凌辱
一自拍裸照有嘗試過在一大班人面前赤裸身體嗎?這是我的一次可怕經歷。
那個星期六下午,我獨自一人到那不太多人的公園,拍攝花草。
我是單身的,出來社會工作已經五六年,收入不錯,因此我便搬了出來,獨自居住在西區的一間近千尺的唐樓。我的嗜好不多,拍照是我的第二生命。
到了二時許,四下無人,於是便膽大起來,脫光了衣服,在花間拍起裸照來。因為我這次用的是數位相機,因此可以自己印刷,不用過沖印店的一關。
這裡照照,那裡照照,擺弄身體,就象成人刊物的model那樣。我以為這裡人不多,在戶外赤裸身體拍照,原來是很刺激的。
就在拍得興起時,在那小亭裡,不知那裡來了一大班菲律賓人,他們一行二男五女,全都在望著我。他們可能已欣賞了很久,當我發現時已遲了。他們全也在陰陰笑,我實在想尋找洞穴鑽進去。不是種族歧視,菲律賓人在香港大多也是傭工,給香港人差愆罷了。現在我竟然給他們免費表演裸體show!
二好戲開始我發覺退路給他們封住了,其中一菲律賓男人說:「go on! goon!」另外的幾人也一起歡呼。我連忙尋找衣服,但更大件事地發現其中一菲律賓女人拿著我的所有衣服-當然包括我的內褲。看她的表情,我當然知道她不會輕易把衣服還給我。我在冒汗,問自己:「如何是好?」
「裸男跳舞呀!快跳!」那女的用廣東話說。其他人更一起拍手大叫。
「不要大叫,求求您們「我怕會引更多人甚至管理員來便糟透了。我只好跳給他們看,滿足他們,希望可以快點離開。
「看!他的小弟弟很小呀!」男的說,女的齊笑。
「看來只有兩寸。」其中一女走近我說,並很用心的觀察我的小弟弟。
「玩玩你的小弟弟呀!」「看看興奮時是否會好些?」
「不好了吧?」我深深感到我像舞男。
「你不玩,我玩!」她二話不說便伸手拿著我那……
「呀!」我叫了起來,就像觸電一般。我看見另外的一賓妹在揚起我的衣服,示意我要就範。
「算吧!見步行步吧!」心想,另一面湧來一點興奮。老實說,在一大班人面前赤裸身體,而且小弟弟更給別人把玩的感覺真的很特別。他們全都圍近我,我竟變態的真的興奮起來。眾女見我十分興奮,便加強的刺激我,撫摸我的蛋蛋,男的也來幫忙,把我反轉,要我四腳趴地。我的小弟弟已及在場的任何一人玩弄過---包括男的(慘)!
「興奮時也不太短呀!」一賓妹說。
「六寸「 「五寸半!」兩女在爭論。
「中國人有今日了!」一男說。
三在一大班人面前表演發射一賓妹騎上我背上,要我爬行。給他們玩了近十分鐘,我覺得快要射了!
我的反應好像被其中一賓妹識破了,她要我站起來,向著她的姊妹。我那超硬的小弟弟要射了!
賓妹一陣歡呼,我終於在一大班人面前表演發射了!我是在一位賓妹的手裡射的!一大班人欣賞我發射!
定了神,心中一寒,因為我見到賓仔在用我的相機拍下了整整的過程!我跪在地上,面露懇求。
賓仔笑了笑,向其他人說:「my friends, enough?
」
「no! not eno
ugh!」其他人一同說。
兩賓仔馬上捉住我的手腳,把我抬起。他們把我抬起,向前走。賓妹們歡喜的跟隨。
四極刑陸續有來「不要!」我不知他們想抬我到那裡。
他們當然沒有理會我的哀求,女的也加入抬我,一人捉手,一人捉腳。混亂中更有人在大力抓我那軟弱的小弟弟。我在掙扎,但他們合七人之力,我一切反抗也是徒然。大約一分鐘後,他們在兒童遊樂場停下來。他們把我按在滑梯,背貼在滑梯的斜面上。滑梯的斜坡是金屬,現在又正值炎夏,把我赤裸的貼到這熱燙燙的滑梯上,那間直是一種刑罰!
「呀!熱死了!」我叫苦連天。
賓仔當然不會可憐我,更每人一邊按著我的雙手,示意賓妹自由發揮。其中一賓妹邊笑邊拿出一支尺許的樹枝---粗的一支樹枝---應該有兩寸直徑!
「oh! Great!」另外的賓妹笑嘻嘻,合力把我雙腳提高並分開,要我露出那洞!
「她們想替我通渠!」我大驚掙扎,但他們六人分別按著我的四肢---賓仔按我雙手,四女每兩人合力捉緊我的腿,另一賓仔在拍照---我絕望了!
他們可能因為日常被中國人白眼,如今要一次過償還,盡情侮辱我。賓妹吐了一點口水在樹枝較幼的那端,抹了抹,便毫不憐惜的把樹枝鑽進來。
「oh!好痛!」我捱不來了!
我看見他們很高興地笑,我感覺到我……
我為何會淪為性奴?免費性奴……
他們輪流拿樹枝來玩,每人弄一兩分鐘,時間過得真慢。最後,連賓仔也參加了。
「enough?」我無力的哀求。
「it『s four o『clock only。」一賓妹看了表說(那是我的表,算了)。
「好玩!」另一賓妹仍然很興奮。看來,他們仍未會放棄這遊戲。我已被玩弄了足足一小時。有生以來也未嘗的終極侮辱。
「有人!」一賓妹突然叫喊。他們又馬上抬起我,半拖半扶的帶我離開。
五前所未有的興奮「又去那裡?」我軟弱地問。
「表演!」一賓仔說。原來他們帶我來到一間公廁。
這公園一向很少遊人,而這公廁更是一天不會超過十人光顧。
但這公廁的面積一點也不小,約有三百多尺,想來有點浪費---但現在成為了刑場了!
「不好了!」因為我明白到他們很熟悉這裡,而且肯定要玩很久了!
我自動的說「要怎麼樣玩?」自尊在此時是沒用的了。
一賓妹見我妥協了,反而好奇地問「你知道你們很多香港人也看不起我們嗎?」
我當然知道這點。我點頭。
這賓妹看來樣子與身段也不錯,是眾女之中最好的。我估計她有從事副業。
「我平時在晚上也要出來給你們香港人及那些鬼佬佔便宜!」她說。我估計的一點也不錯。她望望四周,指著那洗手盤,要我站在上面---那是一個共有六個洗手盤的臺,我站在上面,他們圍在四周---借正好是一個表演臺。
「表演自瀆吧「這賓妹提出。
我只好照辦,其實我在不足一小時前才發射過,現在真的不太能---但我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在一大班人面前表演這種事。我不禁起勁的扭腰,真的當起脫衣舞男來。賓妹們也起勁地呼喊,而其中一賓仔仍在拍照。
「坐下來
!」另一醜賓妹說。我便在地上坐下來。
「張開腳!」她命令。我張開了腳,她便捉住我的腳踝,把我的腳分得更開。然後,她脫了鞋,用腳踏在我的小弟弟上,不停的擠弄。
我不停的呻吟,其他賓妹也加入,有的捏我的乳頭,更有的伸出腳來要我舔。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努力以赴的舔。
「I『m your slave!」我竟然叫道。」yeah yeah! You are Slave!」賓妹們也叫。
賓仔又出手了,把我按著,命我跪在地上,另一賓仔也很合拍的伸出了腳---即是說,我要赤裸著身體,在一班人面前,舔另一個男人的腳趾。兩賓妹也加入,提起我的頭,令我「方便」的舔。而那靚賓妹現在又充當攝影師,把精彩的都攝入鏡頭。
我開始舔,我竟然舔另一個男人的腳趾!另外閒著的一個賓妹伸手拿起我的弟弟---它竟然很硬!她上下不停地弄我的弟弟,我又忙著的舔……
我又有要射的反應了!我竟然提出:「讓我自己來!」他們放開了我,我爬上洗手檯,當眾把弄著……一分鐘後,我在人群的歡呼中射了。
賓仔摸摸我的頭,說:「 very nice! Good boy!」
六小便他們停了下來,用賓話交談。其中一個賓妹走前,擁抱我,從背後將我抱著,一隻手在捏我那東西。她好像有性需要,用身體磨擦我,又不停的捏我那東西,使它又開始發硬。她的樣子也算及格,是眾賓妹中第二靚(其他三個不能致評)。
其他人見到,便任由那賓妹搞我(從交談中知道她叫ann,最靚的叫marina,另外的叫sue,tonna及 yan。賓仔一個叫ben,另一個時常拍我照的叫sam。),他們好像在討論如何下去,不時指著我。看到ann的手錶,原來已經四時半了。我在ann不停的捏我那東西之下,又在她手中洩了。我在短短兩個本小時便射了三次,這也是一個紀錄!
Ben 走向我,看來又有新玩意了。」慘了!」我心想。
「想走嗎?」 ben 竟然問。
「想!當然想!」我竟向他扣頭。Marina走向我,狠狠的踢了我臀部一腳,說:「太下賤了!」她好像不滿我不理尊嚴的向ben扣頭。我痛不欲生的反了身,ben同時揪著我的頭髮,使我向眾人跪了下來。Ben在後面揪著我的頭髮,我不敢動,好像在等候發落。
Sam 也過來,按著我雙臂,要我伏在地上。
「yan,you piss on him。」 Sam 叫yan過來,並叫她向我小解!
「guy,open your mouth。」 Sam 示意我張開嘴巴。
「飲小便?」想到這點我身體也在打戰。
說時遲那時快,我已感到一股熱流灑面,yan已開始了。但sam見我沒有張開嘴巴,便大力屈我的手,令我痛不欲生。我完全沒有選擇權,喝下了一個叫yan的賓妹的尿。
「not enough!」 sam說,又指示sue和tonna過來。Ben 在此時也協助sam,抬起我的頭,捏開我的嘴。
「自願吧!免得又受苦了!」 marina站在一旁說。
我想也是的,到底也是
要喝,免得受拳打腳踢之苦也是好的。於是我便不甘心的自動張開嘴巴,跪在地上,迎接sue和tonna的「聖水」。
sue和tonna先後向我排出她們的小便,我也滿足各人的變態慾望(我自己也很變態),把她們三人總共接近一公升的尿液喝下去。
「not enough!」 sam說「it『s my turn。」
然後便邊解褲鏈邊向我走來。
「男人!如何是好?」我身體在發冷。yan,sue和tonna 已在此時捉緊我。我唯有閉上眼,張開嘴巴……先是sam,然後是ben,還有marina。只有ann不用我喝她的。
「一身尿味!沖沖身吧!」 marina把我推到廁格。Sam開水喉,向我噴射。我此時覺得自己好像監犯,被獄卒欺凌。
七糞便更可怕的事越來越多,我突然肚子一痛,看來剛才舔他們腳趾及喝下他們六人總共接近兩公升的尿液,令我要拉肚子了!我說肚痛,marina馬上又想到變態玩意了! Marina叫sam 和ben拉我到寬闊處。
「在這裡吧!」 marina命令我。我忍不住了,就此在眾人面前排洩。
「很臭!」各人掩鼻說。
「賤人,吃掉這些。」 marina指著我那些排洩物說。我在拉肚子前便已估計到marina的變態玩意了!但……實在……
「幫幫他把!」 sam首先出手,狠狠的踢了我一腳,其他人也跟著向我施壓。我被他們拳打腳踢了近五分鐘,吃了超過二百拳腳,每一下也很重。
「服不服氣?」 sam楸起我的頭髮說。
「服……」我實在捱不了拳打腳踢。
我有點心寒,面對著自己的糞便……是稀爛的……很臭……真的不敢想下去!
「quick! quick!」眾人催促我。Sam又想起腳了!
我閉上眼,朝糞便的方向舔去……舌頭觸到了!我……聽到一陣歡呼,sam走來,把我的面捽在朝糞上,然後楸起我的頭髮,令我面向眾人。我滿面滿口也是朝糞,我看見眾人既厭惡又心涼的樣子。我又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小弟弟竟然又發硬了!
Marina看到,說:「賤人即是賤人,吃屎也會興奮,又想射精了吧!
」
「oh……」其他人也同意。此時突然有一個道友貌的中年男人進來,看到我的慘況,叫了一聲。Sam上前,揮了揮拳,那男人便給嚇走了。
我望著自己的糞便,突然想乖乖的吃給他們看!
……
我好像狗一樣的趴下,開始努力地吃……他們在大笑……在拍照……用了約五分鐘,我完成了……然後,我竟然自動玩起小弟弟來……他們一陣騷動……很快又變成了辱罵和歡呼聲。
我一邊還在嚥下著自己的糞便,一邊又站在他們面前表演自瀆。
五分鐘後,我又洩了。
「這賤人是人嗎?三小時射了四次!」
「洗身體吧!還有其他遊戲!快!」 sam 命令說。
我又到廁格,Sam開水喉,向我噴射。
我清潔了口腔及全身,marina過來檢查我,說:「ok「「it『s only five o『clock,and thereare still a lot of games to pl
ay。」
sam 又要行動了。我真的很虛弱,全無反抗之力。Sam 和ben 每人一邊的捉著我的手,把我拖出公廁。
八十二個釦針這次看來要到球場去了!他們在觀眾席放下了我,看看四周無人,又在陰笑。Sue 手中多了十多個釦針,yan 和tonna 嚷著要分。我生出一陣寒意,想逃,但已給ben,sam和ann 按住了。我真的很虛弱,全無反抗之力。Sue 拿起第一個釦針,按了按我的胸口,捏起了我的乳頭,釦針便了入來。
我痛不欲生的大叫,但sam更快的掩著我的口,使我連叫痛的權利也沒有。見我反應這麼大,yan和tonna 也協力按著我,而marina則繼續拍照。
「唔……唔……」我的淚水湧了出來,也在冒冷汗。sue 在我的右乳頭扣下了三個釦針,便說:「ann,your turn。」 Ann 便很高興的接了三個釦針,來侍候我了。
他們捉得很緊,sam還安慰的說:「賤人,還有不太多,忍耐吧!」
「唔……唔……」我又感到乳頭一陣刺痛,ann已把我的另一邊乳頭扣了三個釦針,我還聽到眾人讚揚她勇敢。
「yan「 sue又叫yan接力。
yan接過三個釦針,sue又說:「下面。」
我生出一陣寒意,但他們捉得更緊,sue更說:「捱一下吧!這些是小兒科罷了!」 yan 撥了我的小弟弟到一邊,捏起我的袋子,刺了下去。」
唔……唔……」我天旋地轉,淚水又湧了出來,不停在冒冷汗。
三個釦針又扣到我的袋子上,我有點暈眩。我聽到sue又示意tonna拿起最後的三個釦針,這三個釦針會扣在甚麼地方呢?
答案很快便出現,tonna拿起我的小弟弟,就在我的包皮上刺了她的第一針!火般的刺痛直湧進來,我發狂的叫,sam也掩不了我的口。但這隻會令tonna更興奮,她當然不會可憐我,繼續為我扣上釦針。
「只有一點兒血。」sue 好奇的說。
「站起來。」sam邊扶起我邊說。」我們還未影合照。」於是ben便取過相機,眾人擺出pose,sam更強逼我笑和站好一點。
眾人於是又換了組合,又來一些和我的二人照,pose也層出不窮,sue拿起我的小弟弟拍照,ben要我扮馬給他騎,sam更扯住我身上的扣針,令我表情痛苦一點。
sam 還說:「這部數位相機能拍多少照片?」 ben好像是專家,答:「每張CF Card 可以拍二百張,唔……他的相機袋中還有三張CFCard,即是說很充足。」
也就是說,我會被拍下八百多張殘酷sm照片!
九額外的觀眾球場的鐘顯示已是六時了,我已被侮辱近四小時。
他們玩也玩累了,可憐我這個被瘋狂侮辱的人,更是身心受盡重創……
天也開始黑了,眾人休息了十五分鐘,又是sam帶頭行動,他說:「有興趣到街上去拍裸照嗎?你在下午時好像很有興趣的!」
到街上去拍裸照?不就即是裸跑嗎?給這七個賓人肆無忌憚地看我的裸體已夠了,還要到街上去給更多人看?我當然搖頭,但結果當然是我沒有權說不。
「給我穿回一點衣服好嗎?」我
哀求的說。
「遺失了!」 sue回答,讓我看看他們的手和四周,我又見到marina手上有我唯一的內褲。Marina卻在陰笑,我明白為了僅有的一條的內褲,又要討好她們了,尊嚴沒用了。
「裸體跑圈。」marina 指著球場四周說。
這時球場來了五個踢球的年青男女,marina指著他們,向我說:「你跑到他們面前小解吧!」
ben又揚了揚手中的相機,向我示威,表示我不要逃走,更不要向那些男女求救。我硬著頭皮,身體不受控制的跑到那些男女面前。接近他們,發現他們---三男兩女,約十五六歲,全也髮型前衛,耳環鼻環,粗言穢語-----典型邊緣青少年。
其中一個女孩看到我赤裸的衝來,大叫。男的馬上迎頭痛擊,起腳就踢。
「不要打我!我只想在各位面前表演小解,因為……」我連忙叫,又指指在廿多步外的那些賓人,一時間很難解釋。
但意想不到,那兩女孩其中的一個叫停手---這兩女孩都很靚,看來有點相似,約有五尺四高,背心加超短褲,上圍應該有三十三……一對學壞了的twins!
那女孩竟然說:「由他表演吧!老實說,我也未親眼看過男人小便。」
另一女孩也嬌笑說:「他的弟弟不過普通長……」
「免費show!」一個男的說,他應該是眾人中的老大。
我回望那些賓人,發現他們很滿意,在欣賞我這獵物在另一班人面前表演---很變態!
話說回來,彷彿我已習慣了在人前赤裸,而且更有點性興奮。我賣力的弄我的東西,為這一班新觀眾落力地扭腰,他們也圍住我在跳舞,歡呼。在興奮之中,我小解倒沒有,但卻更進一步的在他們面前發射了!女的在喝采,男的向我動手,顯示出他們的獸性。我今天在四小時內,竟發射了驚人的五次!
十僅有的一條的內褲也沒有了Ben,sam和ann 終於走過來,為我「解圍」。
「ok!ok! he『s d乳nk only。」 Ben 向那些青少年說我只是喝醉了,並示意拖我走。那些青少年智慧有限的信以為真,一鬨而散,我還聽到那兩女孩仍在討論我的弟弟,以及說親眼看見男人射精很精彩……
男的也說有收穫……見識見識免費回到marina她們那處,我竟然有種歸家的感覺!但我很快便驚覺到,marina很賤地笑,因為她在燒我僅有的一條的內褲,而且已燒了三分一!
我發狂的奔向marina,但我的肚在中途已吃了ben的一記重腳。我痛得跪了下來。
「想打主人嗎?」 ben說。老天!他們竟成了我的主人!
我垂淚的看著marina把我的內褲掉到地上,任由它燒。我爬在地大哭,看著內褲燒完。
「吃屎人,我們還有節目呢!」sam抽起我的手臂說。
「你們沒信用。」我更狠狠的瞪了marina一眼,換來的是一記耳光。
Sam更再要施下馬威,要我貼服,屈服,他竟然想到更可怕的刑罰……
他叫其他人捉住我,要我維持站立的姿勢。然後sam 從marina手中取了火機,在我的弟弟下點火!火般的刺痛直湧進來,我發狂的叫,sam在用火燜我的蛋袋!
Ann 叫停,
說:「會死的!我們會有麻煩!」
我現在才明白,他們會越玩越激,有把我誤殺的可能!
Sam想到是,於是又改燒我的陰毛及肛門毛。sue,yan,marina和tonna抬起我的腿,把我的腿分開,方便sam燒我的陰毛及肛門毛。Ann更伸手把我的肛門擠大,放了一支菸進來。Sam點了那支菸,又細心的燒我的陰毛及肛門毛。茲茲作響的,我的毛髮被燒了大半。當然,在燒毛過程中,sam也灼傷了我多次。我不停的呻吟,眾人不停的叫好,ben不停的拍照。
那支菸也燒了一半,四女把我按在地上,我成了大字形的躺著。Ann 退後十多步,突然向我衝來,猛然的踢腳,蹬在那支菸上,當然,也重重的踢中我的肛門。我怪叫了一聲,ann沒有停止,再踢了我的蛋袋五下。
「姿勢不方便踢。」ann向同伴指示,要把我反轉,像狗一樣趴下。她們逼我蹺高臀部,並把我雙腳分得很開,使我的性器官露出向後。
「好好享受吧!」ann又退後十多步,向我衝來,重重的踢中我的性器官,力度大得另我打了個筋斗,眾女慌張起來,見我沒大礙,又把我按住。
「goog take!」 ben說他拍到很精彩的照片,又贊ann踢得好。
眾人又輪流摸我全身,似乎在安撫我。
sam又重提:「有興趣到街上去拍裸照嗎?你在下午時好像很有興趣的!」我當然又搖頭,但結果當然是我沒有權說不。
十一鬼婆加入虐待狂大軍他們命我獨自行,他們在後面監視,他們見沒有途人時,便大膽的高呼指示我,在馬路上做出各種淫賤的動作,並拍下一切---例如:在巴士站把玩小弟,在沿途的建築物門前小解,引來看護員的追捕,與郵筒作對手扮性行為,及與三個鬼老合照---其中一個更毫不客氣的拿著我的弟弟要多照幾張。
我問自己:「拍裸照不是我想的嗎?現在被逼拍裸照,也是一次變態的機會吧!」
從公園走到中環寫字樓區的途中,先後被十多人發現我赤裸步行,有的很驚慌,有的很厭惡,可能想報案去。但也有好像上面說的鬼佬般好奇地加入玩弄我,也一個大膽的單身鬼婆有興趣地與賓人們談話,後來更即席在行人路上替我口交。鬼婆很開放,名叫tina,三十來歲,樣子中下,身段卻很勁,應有四十二寸,她比我高大,一人便輕易的抬起我。她看來是性飢渴那類。
約十分鐘,我在眾目睽睽下,在鬼婆的口腔發射了。
已是第六次了,我也不知那裡來這麼多,雖然射出的份量一次比一次少。
鬼婆知道一切後,決定要加入虐待狂大軍了!
他們會在適當時候「掩護」我,為的當然是免去麻煩,可以繼續供他們虐待。
給他們邊走邊玩弄,終於到達中環寫字樓區了。在這裡走到中環寫字樓區,用了個半小時,也就是說如今已是八時了。我從未想到會在當街當巷,人們面前赤裸身體,射精給十多人欣賞,在街上裸跑近兩小時。
這情況還不知要捱多久!但心底裡我又驚又喜,有點暴露狂及被虐狂傾向。
十二晚上的中區街道今天是星期六,晚上八時的中環寫字樓區,行人很少,遊人都到籣桂坊那裡去了。他們很熟悉這裡,要我走
的都是最少人的通道。當然我也有時要穿過大街,如電車路。見到我的人算來也有二三十人,但大多也似見怪不怪,我想他們大多也是開放的外國人,或是不想多事的香港人吧!我感到很無助,也有點驚喜。
這刻來這區的,全也是想過夜生活,飲酒或尋找刺激的人,他們至多也只會對我落井下石,加入虐待狂大軍。在路上,我的全身,特別是小弟弟,已被二十六個女的和十四個男的撫摸過,當然也少不了和他們每人的合照!
他們也逼我在電車站小解,當有電車經過時要我向車上乘客玩弄小弟弟。我甚至被迫進入一間有五六顧客的seven eleven 去賣酒(錢當然是我的)。Seven eleven店內有一個店員,三個似乎半醉的中國男人和兩個賓妹。Sam他們在店外等,ben 則不放過機會拍下我賣酒的情形,marina則在打電話。店員又驚又怕,ben則叫他不要多事。
我叫餓,Ben 准許我吃了一塊麵包。Ben要我在店內擺出各式各樣的pose,如用各形各色的食物和飲品刷身,也少不了和那三個似乎半醉的中國男人擺出淫賤的同性戀pose。另外兩個賓妹卻比較cool,不以為然,ben也無可奈何。
「扮cool!用你的陰部碰他們!」ben不服氣,但卻要我受害。我唯有走向兩個賓妹,想用小弟弟碰她們。兩個賓妹其中一個大喝一聲,我冷不防被她起腳踢中了小弟弟。
「oh!」我叫苦連天,她乘勢再向我胸口爪了幾下,她的手指甲很長很鋒利,我當場濺血。驚惶失措的我,又被另一個捉住了我的小弟弟,她狂怒的用力扯,上下屈,我想這次小弟弟斷定了!
「fucky guy!」又一個耳光。那賓妹出力蹬了我一腳,但仍然不放我的小弟弟,我感到我的小弟弟被拉長了!她又死力的捏我的蛋袋,我痛不欲生的哀叫。這情景實在很特別---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在一間便利店內,被一個賓妹捏著性器官,另外又有一個賓仔忙著在拍下情況,再加上三個似乎半醉的中國男人在旁叫好。
三個似乎半醉的中國男人在旁叫:「撕破他的春袋!露體狂!」
「滾!」賓妹大喝一聲,出力蹬了我一腳,放開我的小弟弟,我如滾球般跌到便利店門前。Ben 不想生事,把我扶起,轉身便走。
「弟弟這麼短小便不要拿出來及人看!羞死人!」我聽到賓妹大聲說。
我和ben走到sam他們那處,sam看了看錶,說:「約了大家八時半,不要遲到了!」
「遲到?你們約了甚麼人?」我問。
「一會你便知道。」marina推了我幾下。
於是我又被他們押著走了。
十三在三千人面前表演穿過中環寫字樓區,途中越來越多菲律賓人,有不少是sam他們認識的。
他們說著菲律賓話,我完全不明白,但從他們的神情語氣,大多也是在談論我。
而更有不少菲律賓男男女女,跟隨著我們的方向走。在星期六晚及星期日,他們通常都有假期,自由活動。每逢星期六晚及星期日,至少有一二萬菲律賓人集中在這區,聚在一起歡度時光。
我們途中遇到的菲律賓男男女女,至少已有五百人。他們每人也看見赤裸裸的我,
有的很詫異,有的則很好奇,甚麼反應也有。Sam 他們好像回到自己的國家,沒有了剛才在其他地方押送我時的戰戰兢兢。因為,我也明白,這裡極少有警察巡邏,更極少有非菲律賓人會經過。最多也是有一些想結識賓妹的鬼佬在穿。
我成為了鬼佬說的public nude男主角了!我心中估計,sam他們要帶我到那個聚集了成千上萬菲律賓人的公園。我緊張起來。
Marina知道我想到的,於是說:「你這變態佬會喜歡的。」接著,她用一條手巾把我雙眼蒙上,又為我拆掉我身上的扣針。sam和她一人一邊押著我走。走過高高低低的路,我在途中聽到很多的菲律賓人說話和大笑。當然在途中,我感覺到隋時隋地也有手伸過來,在我的全身,特別是小弟弟上撫摸,我很興奮。
Sam 和marina突然要我停下來,我感覺到我已被押到那個聚集了成千上萬菲律賓人的公園。
「ok?」 marina問。
「 yeah!八時半了。」sam答。
於是marina便為我解開了手巾,我看到四周,大嚇一驚!
我果然已被押到那個聚集了成千上萬菲律賓人的公園。四周圍滿了菲律賓人,至少有三千人,其中以女的為主,約佔了九成。我被押到一處高處,旁邊有一個開了五彩燈光的噴水池。菲律賓人都在歡呼,我知道他們都很期待我的「演出」。我竟然將要在二三千異國人面前赤裸表演!而且肯定是沒有自尊地被性虐待!
果然,sam已在我耳邊說:「要很淫賤!」又示意ben開始拍照。他又呼籲四周的菲律賓人不要拍照,因為不想有照片流出去,引起麻煩。
sam成為了主持人,竟然有人為他準備了咪。我想起,我被迫進入那間seven eleven 去賣酒時,marina正在聯絡一切。
「自動自覺吧!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marina恐嚇說,一手拿著我的小弟弟上下的「劣「,一邊在向我說我要遵守的命令。
「先來一次發射!」 marina見我的小弟弟已發硬,便放了手。其實我一看到四周,圍滿了菲律賓人,又想到將要在這二三千菲律賓人面前陰賤地赤裸表演和沒有自尊地被性虐待,我的弟弟已發硬!我竟然有一種想法,那就是,我可在這麼多人面前發射,也可在這麼多人面前做出各種淫蕩動作,是很難得的!我竟然有投入感!
我一邊在拿著我的小弟弟上下的「劣「,在扭動身體,一邊在享受菲律賓人的叫囂。我有時任由小弟弟在搖擺,有時又雙手拿著它,努力以赴的在這二三千菲律賓人面前享受自己的性慾。
我的表演可能令幾個賓妹情緒高漲,她們走上了來,肉緊地擁擠我,拿著我的小弟弟發狂的扯。
這四個賓妹年齡約二十四五,樣子中下。臺下的人則在呼叫:「 killhim! Chinese guy!」「kill the slave!」「brave girls!」
他們可能覺得這種機會絕無僅有,難得可以盡情地向一個chinese侮辱,消消氣。他們的民族主義,一下子化成了團結力量,在場的人都只有一個共同目標---把我瘋狂虐待,把我的自尊奪去。
Marin
a,ann,sue,yan,tonna她們情緒也極為高漲,她們在跳舞,引發群眾的情緒。
十四征服那四個賓妹仍然在發狂的捏我身體各處,把我夾在中間,瘋狂的磨擦。她們又按我下半身在地上,要我坐下來。其中一個走到我背後,環抱著我,並用力的捏我的乳頭;另有一個騎在我的小弟弟上,隔著她的牛仔褲和我模擬性愛。但她的牛仔褲的質料實在十分粗糙,令到我叫苦連天。還有一個把腳趾入我的嘴裡,要我舔。她的腳很不清潔,有一陣臭味。騎在我的小弟弟上的那個玩夠了,便由那個未有參與的那個賓妹換上。Ben 不停的叫好,不停的拍照。
我感到又快要發射了,於是便站起來,因為我要聽從marina的命令,當我要發射時,一定要給群眾欣賞。那四個賓妹也明白我的反應,於是她們抬起我,把我大字型的抱起,面向觀眾,讓全場的人也看到我的性器官。觀眾靜下來,等待我發射的一刻。
我終於在賓妹的手發射了!觀眾就好像和我一起感受到射精的快感,立時狂叫!
我軟了身子,跪下來,向那四個賓妹道謝---這是marina命令的,我一定要令到她的同胞感到尊貴,所以我便跪下,逐一親吻那四個賓妹的腳或鞋。Marina說過,令我享受到射精的便要當他是主人般,一定要跪下表示感謝。
我在這天早上也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經歷,我竟在三千人面前表演最私人的事---射精!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性興奮,雖然這已是我今天第七次射精!
我看到公園的大鐘,現在是九時了,也就是說,我在七小時內第七次射精!
一陣歡呼下,那四個賓妹回到觀眾席。Marina,ann 和 sam走過來,向大家稱讚那四個賓妹的勇氣,又說要繼續把我征服,虐待,甚至鼓勵觀眾上來區打我。Marina 刻意部份用英語說,是想我也明白他們要如何對付我,因為若我不明白他們的侮辱說話,她會覺得我未夠受盡心靈上的節磨。
十五當眾的同性戀行為我馬上又要依照marina的命令,拿起她交給我的粗棍。Marina在旁指示我,用口含著粗棍,好像同性戀者替伴侶口交那樣。我做得比marina的要求更多,我口含著粗棍,趴在地上,弄著軟軟的小弟弟,淫賤的在地上扭動全身。Marina很滿意,奪過了粗棍,在粗棍上塗上牛油,ann 和sue也來協助,把我固定地趴下,又把我的腳分開,並撥開我的肛門,讓marina把這足足寸半直徑的粗棍進來。
「唔……呀!」我叫痛,marina繼續鑽,把兩尺長的粗棍,塞了一半進來。Marina又用腳推粗棍的另一邊,想令它再塞進一點。我忍不住,yan 和tonna 也加入把我按住。我任由宰割,marina終於令粗棍兩尺長的粗棍,只有半尺外露。尺半長的粗棍頂在體內,那感覺很特別。他們要我站起來,讓觀眾看得更清楚。我好像生長了一條尾,在肛門處突出來。
兩個男觀眾按捺不住,走上來。看來,他們是一對的---從行為表現,可知他們是同性戀者。我心不禁發了毛!
他們向觀眾說了幾句話,一陣支持聲音,兩人便開始幹我不希望
出現的事。
兩人一前一後的,把我夾在中間。其中一個不停的拉扯我肛門裡的粗棍,和吻我的頸,另一個則在吻我的乳頭,和貪婪地搾弄我的小弟弟。
他們把我肛門裡的粗棍拔出,用口含著,像是很好味。經過十分鐘的玩弄,戲肉來了,他們要我站在中間,令我彎下腰。其中一個按著我的腰部,並拉開褲鏈,拔出他的小弟弟來。他帶上避孕套,便了進來。另一個則按著我的頭,要我張口,而他也拉開褲鏈,拔出他的小弟弟來,要我含著。我乖乖的含。我竟然和兩個基佬在三千人面前造愛!
他們發狂的,他們的小弟雖然不大,只約有五寸,但是他們體力驚人,快把我搖散了!在我後面的那個,一邊,一邊撫摸我的性器官。大約給他們玩了廿多分鐘,在我後面的那個發射了,他肉緊的捻我的弟弟,狂暴的在我後面推了十多下,洩盡了他的子孫才停止。然後,他收起他的小弟,轉到我的身下,含起我的小弟弟來。
約五分鐘後,另一個也在我口中發射了。他的份量很多,我想吐出來,但他很快便抬起我的頭來,用手封閉我的口,使我嚥下他的子孫。很腥臭,我終於領教到的味道了。
禮尚往來,他們輪流的為我口交,我站在他們面前,挺直身體及雙腳,享受著一下一下的性高潮。我望見觀眾也有些在互相撫摸,氣氛十分淫蕩。我也不禁一下一下的在他們口中抽,直至快要發射。我示意讓我拔出來,給全部觀眾看我射精。他不肯,繼續含,我忍不住,在他口中發射了! - 8他口含我的精,示意我吻他的嘴。令一個在我後面按著我,托起我的頭,這個口含我的精的,則很合拍的向我吻了下來。很快,他便連精帶口水的還給我,他又用手封閉我的口,使我嚥下我口中的液體。我把我自己的吞下去,他們二人都很滿意,MARINA又示意他們說幾句,群眾一陣歡呼,我又完成一項表演了。
十六結束接下來,MARINA又叫了那鬼婆TINA來,她手執一繩,和MARINA在另一邊細語商量。在這空檔時間,我又自我發揮的表演小便。很久沒有小便了,我向群眾排了足足一公升的尿液。群眾裡有些賓妹任由我的尿液射中,興奮地叫。
Marina向我走來,用繩把我頸項索住,tina加入,二人將我雙手反綁,然後將我tor來tor去。
繩勒得很緊,我開始透不過氣來,但marina當然不會理會我的死活。
我開始失禁,換來的是毒打。我在人群的喝罵聲中昏死過去……
……
……
當我醒來時,我發覺我依然全身赤裸,他們七人只有sam,marina,sue和ann還在。我們在一公廁內。看來sam他們已玩夠了。
Sam說:「你昏了三小時了。我們今天放過你,你留下聯絡電話,以後我們高慶便叫你出來玩。」
Marina又說:「我們拍了你的照片,你不要出蠱惑。」她手中拿著那些memory card。我知道他們將一切也拍下了,起碼有千多張照片在他們手。
我點了點頭,ann拿了一套衫給我,示意我穿上。
他們讓我離去,但我心裡仍然十分冰涼,因為,我想到日後的日子裡,我仍然會不停的受到他們的凌辱。
我踏著
沉重的步伐回家,深夜裡,我看不到一點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