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務兵
一位原為軍隊文工團普通士兵的漂亮女孩利用偶然的機會成為了軍長夫人,而與這位年輕夫人有宿怨的文工團女班長和另一位女兵卻淪為服侍軍長和他的年輕夫人日常生活的勤務兵,故事講述了勤務兵們女奴般的屈辱生活。
一、新的地位
一輛軍用吉普車在崎嶇的軍事幹道上馳騁著,車子的後排位上坐著兩位二十歲多歲的漂亮女兵,她們其中一個名叫王玲,今年二十二歲,一個星期前還是軍文工團的少尉。另一位名叫張倩,剛滿二十歲,原是文工團的當紅領舞,但一個月前的一紙調令把她們調入了軍內勤處,並接受了近二週的家務訓練,今天才來了位內勤處幹部通知送她們去給首長當勤務兵,為什麼要她們做勤務兵?為哪位首長服務?她們百思不得其解。
在她們疑慮間,車子已經來到了一座黃牆紅頂的三層別墅前,別墅建在山的半坡上,四周的花園約有1000平方公尺,花園別墅雖然不大,由於隱藏在山林之中且地理位置較偏,不熟悉的人是很難發現。帶她們來的軍內勤處幹部說道:「到了,你們的任務就是常住在這裡,做軍首長夫婦的勤務兵。」
推門進去,裡面光線很暗,只隱約見到在大廳的沙發上坐著一位年輕女孩子,王玲和張倩按慣例行軍禮並齊聲說:「勤務兵王玲,勤務兵張倩向首長報到。」
這時,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知道我是誰了嗎?還聽不出來的話,就看看門邊的那雙鞋。」
她們低頭一看,一雙熟悉的歐曼皮鞋映入眼簾。她們忍不住叫出聲來:「林莉莉!」她們明白了,她們服務的首長就是在三個月前還是文工團年紀最小的戰士,現在的軍長夫人-林莉莉,她們與林莉莉有過矛盾,也深知林莉莉的脾氣和個性,知道以後將是人間地獄般的日子等著她們。
對,這就是我,林莉莉,一位剛過十九歲的年輕漂亮的軍長夫人。身段高挑,相貌出眾,有一對玲瓏般的大眼,小巧的鼻子,櫻桃小嘴,笑起來得樣子非常甜!長長的手指甲塗得鮮紅,一雙美足雪白如玉,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型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腳指勻稱整齊,如十棵頑皮的白櫻桃,亮晶晶的腳指甲如顆顆珍珠嵌在白嫩的腳指頭上。細膩半透明的腳背皮膚,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而最出眾的是不凡的氣質!
就在兩個月前,我與王玲張倩同在軍文工團,王玲還是我的頂頭上司,那她們怎麼會成為我的勤務兵的呢?這個故事還得從頭說起。
二、故事緣由
我的長相漂亮,身材苗條高挑,十六歲那年入伍,在這個軍裡是公認的軍花。這時文工團培訓班的領隊王玲面試文藝兵,我被她招去,成了她帶的兵。由於我在班裡年齡最小,而且從小嬌生慣養,不喜歡聽從指揮,她對我特別看不慣也特別嚴厲。張倩與我是同時入伍的兵,她的年齡比我大一歲,剛來的時候,我們睡上下鋪,還是好朋友,但後來為了爭奪領舞產生了矛盾。
有一次,一個追求我的老闆送給我一雙的歐曼高跟鞋,我穿上回到軍營,被張倩發現並告訴了班長,王玲招集全班會議,要我當著全班的面脫下高跟鞋,脫了鞋後,她發現我的腳趾上塗了紅指甲油,又當即命令我刮乾淨並做檢討。這次我受到
處分,張倩自然獲得了領舞資格,我成了她的陪襯,還要為她拿衣提鞋。一年以後,王玲晉升少尉,張倩成了上等兵,我還是一個列兵。
正當我倍受排擠的時候,剛剛喪偶的軍長在一次演出會上看上了我,約我到他房間陪舞,我毫不猶豫地抓住了機會。兩個月後,軍長把我從文工團調到了軍部。不到半年,我和軍長正式結婚,剛滿十九歲的我成了軍長夫人。我被任命為軍機關秘書處少校副處長,實際上是個閒職。
就這樣,在幾個月內,我從普通女兵連升數級成為副團級幹部,在軍中成為了人上人,享受著官太太的悠閒生活。
軍內勤處原來就設了一個勤務班專門為軍長和他的前妻服務,現在這些人是否留用當然由我來決定了。我把她們叫來一看,淨是些三四十歲的像保姆般的婦女,我很不滿意地告訴內勤處:在她們中只留兩三個做勤雜,至於貼身侍候我和軍長的則要另選兩個年輕機靈的女兵。
當內勤處向我詢問具體人選的時候,我毫不猶豫地指令把文工團的王玲和張倩調過來做我的勤務兵。我要實施我的報復,我要讓她們嚐盡被我使喚的滋味,讓自己徹底享受到了擁有權力的快感。
帶她們過來的內勤處的幹部當然知道我們之間過去的關係,在離開時鄭重其事地交代王玲和張倩說:「按照職責,軍隊裡的勤務兵的任務就是服務首長,你們就是服務軍長和林處長的勤務兵,尤其要告誡王玲,雖說林處長在幾個月前還是你手下的兵,但從今天起她就是你的首長,她的所有要求就是命令,你都要無條件服從,照顧好軍長和夫人的日常生活。」
我知道,她們對這一要求牴觸情緒很大,但對我來說僅僅這樣也是不夠的,我怎麼會滿意呢?
我需要的是把她們變成沒有自尊,沒有思想的奴隸,而不是保姆。
三、開始屈從
從當晚開始,王玲和張倩就在我的別墅住了下來。在別墅裡,我和軍長的臥室佔了整整一層樓,鋪著名貴絲絨地毯,擺放高級傢俱,豪華無比,她們作為勤務兵則被安排睡在了別墅地下樓梯間沒有窗戶的小房裡。
她們不得已開始履行勤務兵的職責,但並不服從,雖然我叫軍長處罰了幾次,去掉了她們的傲氣,但是這樣還不能要她們完全聽話。我知道要她們馴服就要抓住能要狹她們的東西,我指令軍機關調查她們家的情況,發現王玲的父親在一個軍企小廠工作,有經濟問題,張倩的母親得了重病,需要軍隊醫院的特效藥治療,我把對她們父母的處置權掌握在手中,也就掌握了對她們的生殺大權。我叫內勤處把調查情況和後果告訴她們,同時讓她們知道只有她們的首長(也就是我)對她們父母的處置有最後決定權那天,我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裡,她們戰戰兢兢的走進來,垂手站立在我面前求我不為難她們的父母,我斜著眼聽她們哀求完後,悠悠地說道:「有這樣求人的嗎?跪著說呀!」
王玲和張倩只好跪在了我翹起二郎腿的腳前,她們這是第一次主動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得意地盯著她們,用穿著高跟拖鞋的腳尖托起王玲的下巴傲氣地對她們說:「你們終於求我了,你們知道什麼是奴隸嗎?」
她們迷惘地看著我,我接著說:「奴隸就是沒有自尊,沒有思想的
工具,她們唯一的價值就是伺候她們的主人,為她們主人的舒適和快樂而活著,你們求我不為難你們的父母,可以,但這是有條件的,從今天起,你們就要老老實實地做我的丫鬟,我的女奴,懂嗎?」
她們知道這是她們不得不接受的條件,只好跪在我高翹起的腳前發誓:「以後無條件地執行首長的任何指令,從此做牛做馬,如有不從,任由首長打罵。」
她們說完,屈辱的淚水也滴在了我的腳背上,我做出發怒的樣子,順勢揚起腳把她們踢倒在地,罵道:「服侍我就這麼委屈嗎?把眼淚給我舔掉!」
她們急忙爬起來,抱起我的腳用舌頭舔掉在我腳背上淚水。這是她們第一次舔我的腳。舔乾淨後,我把自己穿37碼鞋的纖美腳板伸到她們兩個的臉前晃動地說:「看清楚,以後你們就在我的這雙腳下生活,服侍好我就要首先侍候好我的這雙腳,如果我的腳不舒服,你們的家人也別想舒服!」
她們明白,從這天起,她們在我面前就不再是人了,在這幢別墅裡,她們不得不每天跪在地上任我隨心所欲地使喚侮辱,我可以讓她們成為我腳下的玩物。
四、規矩
我對她們說,雖然我本人當兵不這麼守規矩,但我要求我的勤務兵必須規規矩矩地服侍我。
於是,我參照許多使喚丫鬟奴隸的方式給她們制定了規矩。
按照文工團員的招收標準,我們都是差不多的身高(一米六八),王玲比我還高一兩公分。但成為我的勤務兵後,她們在我面前只有顯得比我矮小,因我平時穿著各式名貴的高跟鞋,她們只能穿軟底平跟布鞋,而且按我的規定,她們進入我的房間只能躬身行走或爬行……她們服侍我起居,送茶遞物只能跪在我面前做,只要我不喝令退下,她們就得雙手撐地跪到我腳邊,兩眼看著我的腳尖等待命令。
為了方便使喚她們,我叫人在她們的房間裡裝了電鈴,以便我隨時傳喚,按照我的要求,她們必須在聽到呼喚或鈴聲後二十秒之內跪在我面前。我隨意地傳喚,從來不會考慮她們的感受。
吃喝穿戴都要她們給我做,我慵懶地享受著她們精心的侍候。有時就為了要喝一口水,抽一支菸就傳她們上來伺侯,甚至僅僅是自己光腳走了一下地板,就傳她們過來為我舔洗腳板。我特別喜歡叫她們為我舔腳,我知道如果男人喜歡一個女人的腳也許是出於愛意,但一個女人不得不跪著舔另一個女人的腳就只有屈辱和無奈。
每天早晨我醒來後躺在床上隨手按一下鈴,王玲和張倩快速來到二摟的主臥房門前跪下,口中輕輕應到「在」然後慢慢的推開門,雙雙爬了進去,陪著笑臉,恭恭敬敬的說。「首長早安!」
一邊一個跪在床邊為我按摩捶腿,30多分鐘後,隨著我叫一聲起床,她們趕緊扶起我,自背後為我披上一件淡粉色的透明真絲睡衣,雙手把我的雙腿移到床下,再次跪下為纖美的玉足穿上一雙精美的鑲嵌著寶石的繡花拖鞋。
每天晚飯後,王玲或張倩給我送水果茶水都是要按照我訂的標準跪在我身側,兩眼垂下,看著我的腳尖或地面,然後雙手把東西舉過頭頂說道:「請首長品嚐」我說聲:「放下吧」她就把果盤放到茶几上,如果我不發話,她就只能一直這樣舉著。常常是我就倚在沙
發裡慢慢地吃著水果,一個跪著為我輕揉腳趾,另一個就跪舉著果盤一兩個小時。
我當然記得王玲管教我,叫我當眾刮掉腳趾甲油使我受到的委屈,現在我要讓她十倍的償還我,過去她不許我吸菸,現在我要她給我點菸,過去她不許我穿高跟鞋,現在我讓她跪著給我穿。
從她們屈服的那天起,我還指令王玲每天為我修腳和塗腳趾甲油,每當我悠閒地看著電視的時候,王玲就跪在我腳邊的堅硬木地板上為我按摩修腳,每次塗完了趾甲油,我就把腳抬起放在王玲的頭頂或肩上查看,稍覺不滿意或僅僅想刁難她,我就命她用舌頭舔乾淨重做,有時這樣反覆幾次,折騰了她一晚。
至於那對歐曼皮鞋更成了侮辱她們的道具,我每次出門前的最後程序就是斜倚在沙發上,王玲和張倩用雙手將皮鞋捧過頭頂跪在我腳下請示道:「請首長穿鞋。」
然後一邊一個用嘴含起一隻鞋尖伏下身把下巴貼到地下,再雙手各捧起我的一隻腳,用嘴將皮鞋套在我的腳下。每次我回來,她們一聽到汽車聲就要手捧著我的高跟拖鞋,跪在門的兩邊等候,我到了門口,她們要問候:「首長辛苦了!
」
我把腳一伸,她們就跪著為我脫去鞋襪,換上高跟拖鞋。如果我徑直往前走,她們就只得用嘴叼著高跟拖鞋跟著我一步一步爬過來,直到我伸腳讓她們換鞋。
在這種生活中,我感到自豪。我找到了一種高高在上的貴族感覺,這是我多年來一直苦苦追尋的生活方式。
五、懲治王玲
雖然她們開始順從我,但為了讓她們真正屈從,懲罰和打罵是必不可少的,開始時我用手打用腳踢,後來我喜歡用針扎,用菸頭燙,我就喜歡看她們被我隨意打罵感到屈辱而又不得不表現出順從的表情。
有一次午休起床後,我傳王玲為我修腳趾甲,王玲拿著修腳、美腳、按足工具來到客廳,站在我的臥房門口恭恭敬敬的跪下,說聲王玲為首長服務後,爬到我搭在床邊的腳下,跪在床旁給我按程序按摩修腳。我舒適地閉目養神,突然,剪口一歪,一條趾甲尖扎了我一下,她也知道闖禍了,嚇得面色慘白,急忙把我被扎的腳趾含在嘴裡,我當然要利用這個錯誤重重地懲罰她,我一腳把她踢開,她又急忙爬起來撲向我的腳,我喝到:「跪一邊去」她知道這次處罰是免不了的,只好趴在地上身體抖動地說:「對不起……首長……我……錯了……請首長寬恕。」
我冷笑道:「認錯就夠了嗎?把鞋給我叼過來!」
王玲恐懼地用舌頭挑起我那鑲滿寶石的高跟拖鞋爬到我身邊,送到我手上,我拿起來不由分說搧了她幾個耳光,然後丟下鞋說道:「自己用鞋掌嘴!」
王玲無奈地拿起我的兩隻高跟拖鞋一下一下地打在自己的臉上。我高傲地看著她說:「打重點,這聲音多好聽啊,記得嗎?班長,幾個月前你還要我給你寫檢討呢,打完後寫份檢討給我,寫得不好再罰。」
就這樣,直到看著她打得雙面紅腫,我伸腳踢在她的臉上說道:「滾!」
她才停下手,慢慢爬出我的房間。
當天晚上,王玲把檢討送來了,我看了看覺得不滿意,對她罵道:「想這樣糊弄我?今晚你就別出去了,在房裡伺候我吧。」
這天晚上正好老公不在家,我讓她跪在
我的床腳,雙臂伸向床兩側,頭部伸向床頭,然後用棉毯蓋住她的頭及床。當我上床後,寒冷的雙腳可以直接伸進王玲大張著等待的嘴裡,讓她的嘴溫柔的溫暖一整夜。當然,我入睡時,還命令她的嘴每幾分鐘從一隻腳換到另一隻腳。如果在溫暖我的腳時打擾了睡眠,或者睡著了,我就會把她踢醒,把我纖巧的腳丫子壓在她臉上隨意的玩虐。王玲為我做了一晚上的足部侍奉。
第二天晚上,我悠閒地叼著煙坐在沙發裡,雙腳擱在架起的洗腳盆裡泡腳,張倩為我輕揉腳趾,王玲拿來了修改後的檢討書惶恐地走到我面前,我說了聲:「跪下來唸」她就跪在我的腳前念她寫的檢討,當聽她念道:「這次錯誤使我認識到要像孝敬父母一樣尊敬首長,首長的肌膚比我的生命更珍貴,首長的美腳比我的眼睛更珍貴」我忍不住開心地笑了。我想再羞辱她一下,就架起二郎腿,把溼淋淋的右腳板正對著王玲的臉,說:「行了,有這樣的認識就好,對著我的腳磕幾個頭,然後把趾甲縫裡的水舔乾淨,再把這盆洗腳水喝了,就算向首長的美腳道歉吧!」王玲連忙恭恭敬敬地面對著我那雙美白的纖足連磕了五個頭。再把舌頭放我腳趾縫間來回摩擦,最後雙手端起盆子喝裡面的水,張倩似乎不忍目睹班長受這樣的侮辱,把臉偏向一邊,我狠狠地用腳把她的臉踹向王玲,喝道:「好好看著,你要不聽話也得這樣!」
我知道王玲喝下去的有我的洗腳水,也有她自己的淚水,她的尊嚴也被我踩到了腳底。
六、教訓張倩
對張倩更是少不了教訓,有一次,張倩給我送來的茶水有點燙,我一怒之下把杯裡的水全潑到她的臉上,她跪在我面前被潑了一臉的水,卻不敢動一下,我喝道:「想燙死我啊?你這兩天不準吃飯」到了第三天晚上,她跪在桌邊伺候我和軍長吃飯,看到我掉下一粒米飯落在左腳趾縫間,就不自主地舔自己乾裂的嘴唇。軍長看到這樣說:「看你把她餓的,讓她吃點吧。」
我戲謔地對張倩道:「看在首長關心的份上,允許你把這粒米舔了吧。」
張倩如獲至寶般地爬到桌下,把舌頭使勁擠入我的腳趾縫裡去舔,我順勢把兩個腳趾一夾,把她的舌頭夾在了腳趾間,她又不敢往外抽,只好讓我邊吃飯邊用腳趾蹂躪她的舌頭。軍長看了笑著說:「你可真會耍弄人啊。」
我撒嬌地附和道:「這哪裡是人,你看她舔主人腳時興奮的樣子,她們分明是我的一條狗嘛。」
說完,我提起右腳拍了拍張倩的頭說道:「快給首長學兩聲狗叫。叫得好聽有賞。」
然後我又使勁用腳趾夾了一下她的舌頭,張倩忍不住發出嗚嗚的叫聲,逗得軍長和我哈哈大笑。軍長邊笑邊說:「這個狗叫得好,賞吧。」
我應聲道:「還是首長好心啊。」
說著我把口中的一團飯菜吐在一個盤子裡放到桌下說道:「瞧你那賤樣,趴著吃!」
這樣,張倩才趴在我翹起二郎腿的腳板下吃到了兩天來的第一口飯。
還記得一天晚上,我被她們侍侯舒服以後,躺靠在沙發上看影碟。勤務兵要清理我換下的衣物,我嫌把腳放在踏腳櫈上不舒服,就命張倩跪在我的腳下給我洗換下的內褲,肩膀上給我擎著兩隻攝人魂魄的美足,還不時伸出舌頭
給我舔著,舒服後的我心情好了很多,享受著張倩的服伺,並沒有過多的難為她。
然而,無意中低頭看到張倩在給我洗內褲時,不小心將肥皂沫濺到了地板上,我非常生氣一邊大罵,一邊叫她舔淨地板。張倩舔淨地板後我還不解氣,又叫她喝洗內褲的水,張倩怎麼也喝不下去。見她不喝,我便用腳把張倩的頭踩進盆裡。無奈,張倩只好含淚閉上眼睛喝起了洗內褲的水。她痛苦地張著嘴,蹲在地上一陣噁心想吐。
看著她難受得要嘔吐的樣子,我連忙喝道:「別吐,如果你吐髒了我的地面,我讓你用舌頭舔乾淨!」
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張倩用手捂著嘴不敢吐出來。
七、鞭子
軍長看我調教勤務兵辛苦,早就說要給我好的工具。這天,我洗完澡慵懶地倚在沙發裡看電視,王玲張倩跪在兩旁,一個為我捶腿,一個為我吮腳趾。老公進門後坐到我身邊得意地說:「寶貝,你猜我給你帶了什麼?」我抱著軍長說到:「別叫我猜了,快拿出來吧!」
軍長把他手中的東西在我的眼前揚了揚,原來是一條漂亮的馬鞭。我明白這就是他要送給我的調教勤務兵的工具,我一把搶過來,細細端詳著,軍長笑著對我說:「試試吧!」我抿著嘴嬌俏一笑,順手揚起甩出兩鞭,鞭鞘重重地打在王玲裸露的背上,只見她渾身顫抖,雪白的背部頓時出現兩道血痕,痛得她眼淚都湧了出來,嘴唇不自主地用力,緊緊地包住了我的大腳趾,但她一刻也不敢停止,反而更加賣力地含著我的腳趾上下抽動,看著她流著淚舔腳的樣子,我們都笑起來,軍長輕撫我的手說:「以後她們不服從命令就用這個,別為了教訓這些兵傷了寶貝的手」我撒嬌地往軍長身上一躺說:「這鞭子太有用了,看誰還敢不聽話,我一定會把她們打得乖乖的!」
嬌生慣養的我有很重的大小姐脾氣,跟老公慪氣了,我就把氣往勤務兵身上發。
這天,老公不願陪我逛街,我一氣之下跑了回來,我氣沖沖地坐在沙發上,張倩趕緊過來想為我脫下長統靴子,我隨口說道:「弄掉上面的泥再脫」不料張倩竟回了句嘴「換下來我會擦乾淨的」我一聽她敢頂嘴,頓時來了火。我把臉一板,勾了一下手,她見我變了臉,連忙跪在我的面前,我伸出指甲尖輕輕颳著張倩的嘴唇,笑道「怎麼一下子又變得這麼順從了?剛才不是還頂撞我來著嗎?
」
忽然抬手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她的臉蛋上。張倩被抽倒地上,馬上又爬了起來跪在我的腳下,眼神裡透著害怕。我又用力抽了她幾記耳光,她搖晃著身體終於沒被再次抽倒。低聲呻吟著低喚道「我錯了,首長……」
我嬌笑道「不打那有記性,王玲,拿鞭子來!
「王玲不敢怠慢,連忙取來了鞭子,「叫她送上來」張倩只好接過鞭子,按規矩在我面前跪好,雙手將鞭子舉過頭頂,怯生生地說道「請首長教訓」
我坐在沙發裡眯著眼故意說:「大聲點,我沒聽到!」
她只好大聲地又重複了一遍:「請首長教訓」我才緩緩地起身,拿起鞭子,把穿著高跟靴子的腳踩在她的背上,然後甩出鞭子打了下去,「啪!」
「啊――」張倩嘶心裂肺地叫了起來,「你叫的真好聽!來!再賞你一鞭!
」
――每一鞭都象
火一樣燙著她的臀部,第一鞭的疼此時變成遲鈍的刀子在肌膚上拉切,她知道每一鞭的痛苦都會相繼綿延襲來,汗從額頭漬漬流下。
我的額頭也泌出細密的汗珠,那是累的,每一鞭都盡了全力,可我喜歡虐待人的每一細節,對張倩的反映很感快樂,征服人真是一件快樂的事情,我的嘴角洋溢著微笑,又一鞭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肩膀上,張倩開始不斷地呻吟,四肢有規律地抽搐。
看到她扭曲哭嚎,我嘴角笑意愈濃,再度揚起了鞭子,張倩無力的眼神一瞥間,看到我又舉起了鞭子,本來疲弱不堪的身子不知從哪裡來的一股力量,「騰」地跪起,緊爬半步,伏在我的長統皮靴旁連連磕頭,苦苦哀求:「饒了我吧!
首長,饒了我吧!不要再打我了,不要再打了!」
張倩的腦袋把木地板磕得通通作響,我一腳踏住他的頭:「你以後還敢不服從嗎?」
「我服從,我聽話,我乖,我願意做你的奴隸,幹什麼都行,就是求你,求你不要再打我了!我真的怕你再打我了、真的不要再打我了,我疼――嗚嗚」
張倩哭了起來。
我也打累了,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把兩條穿著長統皮靴的腿交叉高翹到茶几上,厲聲叫道:「舔!」
張倩連忙爬過來,雖然滿臉淚水,披頭散髮,她還是用雙手緊緊抱起我穿靴子的腳,張開嘴含著我的靴尖用力地上下吮吸起來,我的靴子被她的淚水和口水擦得特別光亮。
在我的懲罰和鞭子的抽打中,她們從對我的服從變成了對我的懼怕,我一扳起臉,她們就嚇得發抖,趴在我的腳下舔我的腳趾求我寬恕。我也更驕橫,更挑剔,更喜歡變著法子折磨她們,慢慢地她們學會看我的臉色,我的肢體動作,甚至我的腳趾的擺動來分辨我的命令,她們從自尊心很強的女兵真正變成了我的奴隸。
八、晚間娛樂
從這以後,她們懂得了,我的話就是聖旨,她們必須不折不扣地執行。
在家沒事的時候,我喜歡把她們都傳上來,我身著絲絨睡衣半躺在貴妃椅上悠閒晃動著雙腳,開心地看著她們穿著女傭式的短衣裙像狗一樣從門口爬到我的腳邊,然後跪趴在兩邊誠惶誠恐地看著我的足尖等候指令。我隨意把腳趾上下襬動,她們知道這是讓舔腳趾頭,她們就要立即爬過來用雙手扶著我的小腿,分別把我的兩個腳趾頭含在嘴裡用舌頭舔舐。依照我的規定,在舔腳的時候,無論我的腳如何擺動,她們的的舌頭都不能離開我的腳,要一直仔細的舔著我的腳,我沒有喊停,她們是絕對不敢停下的。我經常隨意移動腿腳刁難她們,笑看她們把臉緊貼在我的腳板下,用舌頭追逐我的腳的滑稽樣。
有時我只想張倩來舔,就一腳把王玲踹開,她跌倒後只得趕緊爬起,跪回原處說道:「請首長原諒。」
有時我坐在沙發上覺得腳踏不舒服了,就把腳抬高,她們就趕緊把腳踏移開,王玲四肢著地爬到我的腳前給我放腳。有時,她們正舔著腳,我想放鬆一下,就在房裡隨意走動,她們不明白我的意思,只好像狗似的尾隨我爬行,並伸著舌頭追舔我的腳後跟。
勤務兵就要全方位地為首長服務,她們經過訓練的舞姿自然成了供我私人觀賞消遣的項目。
一天晚飯後,我身穿高檔性感的薄紗躺在沙發上聽
音樂,小巧雪白的雙腳擱在真皮腳踏上,手中玩弄著鞭子,活脫脫一個年輕漂亮的的女奴隸主。張倩伴著音樂給我表演舞蹈,王玲跪在我的腳板前給我腳丫子喂水果。就是把新鮮水果切成薄片,裝在盤子裡,跪在地上一手托子盤子,讓我一隻腳放在盤子裡的水果上,另一手拿著水果薄片不斷地擦拭著我的腳背,讓果汁滲進我的腳丫子裡,再換一片擦拭腳心、腳趾等地方,直至腳丫子全部擦遍,皮膚吸收了果汁中的維生素。我邊看,那隻閒著的腳丫子邊無意識悠閒地玩著她的臉,一會揪揪她鼻子,一會掐掐她乳頭。她邊給我腳擦著果汁,邊迎合我的腳丫子,不時地挺著胸。我用腳踩踏在她的乳房上,我的鞭子可以隨心所欲地抽向這兩個盡心服侍我的女奴。
看王玲一邊給我養護美腳丫,一邊把乳房乖乖地送到我腳下供我腳丫子玩虐。看著張倩扭動著帶有鞭痕的身軀在為我一人舞蹈,我覺得自己真像一位至高無上的女王,我感到格外興奮。這種興奮來自於自己的權力,一種主宰他人命運的權力,來自於自己的高貴。兩位各方面都優秀的同班戰友被迫忍著痛疼,忍著屈辱來滿足我的嗜好,這怎能不令我興奮?這不是更能證明我的高貴嗎!她們就應該這樣伺候我,生來就註定要做我的奴婢。她們不僅應該親吻我的腳,更應該服從我的任何命令,應該沒有自己的思想,沒有自己的尊嚴,沒有自己的歡樂,她們生來就應該是為了哄我開心,為了讓我更好的享受。
我腳丫子夾起了王玲擦完我腳後丟棄的果渣,送到她嘴邊,用鞭子指了指,輕柔而又威嚴地說:「吃了它。」
王玲一愣,抬起了含著屈辱充滿淚水的眼,不解地看著我。「我要看你吃我擦完腳丫子的東西,快吃給我看,要像狗那樣吃,這是命令,快點!」
我任性而又霸道地夾著果渣翹著腳丫子命令著送到她的嘴邊。王玲無奈,說道:「是,首長」然後學著狗的樣子,把舌頭伸到我的腳板下,我一鬆開腳趾頭,果渣掉倒她的舌頭上,就這樣,她含淚吃下了我夾在腳丫子裡的果渣。
看到她吃的不那麼情願,我叫王玲把盤子放在地上,狠狠地對張倩也吩咐道說:「別浪費了,你也來吃,邊舞邊叼著吃,把那些全部吃了!」
張倩更不敢違背,趕緊跪過來一邊做著舞蹈動作,一邊把放在盤邊的果渣一塊塊地叼到嘴裡,一塊塊嚥下去。看著她們屈辱、無助、憂鬱的眼神,無奈而又馴服的吃著我擦完腳的果渣,我好開心,享受著侮辱虐待她們的快樂,越發覺得自己更嬌貴,更像女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