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委曲求全
一、娶我吧。主人!
2011年,秋。
天空湛藍,白雲悠悠,陽光透過窗外枯黃的梧桐葉折射而入,落在剛泡好的琥爵咖啡上,閃閃發亮。
林懷遠凝視著咖啡冒出來的熱氣,在空中不停的消散,好似對他說著咖啡本身獨有的氣質—溫馨的苦澀。
就象他現在的心情,只因選擇,最是苦澀。
林懷遠緩緩的抬起頭,盯著書桌對面的女人。
看著那雙似水的眼睛,總是狡黠與明亮在流轉,卻藏不住最深處的那絲冷漠。
瓜子的臉型卻有著高聳的鼻子,無時無刻不在訴說著與生俱來的驕傲。
最美麗的莫過於那薄薄卻又嬌嫩的嘴唇,無時無刻不散出誘惑。
陽光灑落在她的長髮,落滿一世界的金黃,她的眼睛看著窗外,讓人縂感覺著一股出塵的韻味。
多麼漂亮的女人啊,她是上帝的恩賜!
女人叫賴文娟,一個土鱉的名字,卻更加襯托出她的美麗。
「你真的要嫁給我?」
林懷遠雙手握著咖啡,略顯緊張的望著他心中的女神,不由的問道。
「嗯!」
賴文娟聽到這句話後,轉過頭來,瞟了他一眼,淡漠的應道。
林懷遠聽到女子這麼冷漠的應答,也不以為意。
人在重大抉擇面前,總要回憶下過往的。
在娶妻問題上面,林懷遠開始自顧自話的回憶:「十年前,我來到雲城高中高復,那一年我遇見你,就註定我這輩子無法忘記你,只因你是我的暗戀,也是我的初戀,我永遠都忘記不了:那個秋高氣爽的天空,操場上的青草已開始泛黃,陽光帶著些許秋的蕭瑟傾灑而下,你一身淡雅安靜的立著,讓這荒蕪的大地反襯青澀的你一半明媚,一半憂傷。
五年前,我大學畢業,回到了雲城創業,其實是因為知道你在雲城人們醫院護士實習。
從那時我開始認識慢慢的接觸你,花了2年時間,我們開始慢慢的熟悉。
我的事業一天比一天有點起色,2年前,我終於有能力在雲城買房子了,我相信我能給你幸福了。
當然最讓我開心的莫過於你還沒有男朋友,認識了這麼多年,我從未追求過你,是因為在你面前,我總會自卑。」
說到這裡,林懷遠不由自嘲的一聲,不由咒罵到:「萬惡的自卑,比驕傲、比無知、比偏激都更加惡劣的品質。」
噗呲,賴文娟聽到林懷遠這種自我嘲諷的話,不由的輕笑道:嗯,還好,你就在我面前會自卑。
呵呵,林懷遠尷尬的笑了下,繼續說道:整整9年,我一直想不通,以你這般美麗的女孩,為什麼一直沒有男朋友,直到一年前,我們的關係越來越好的時候,有一天,我打開你的電腦,無意間看到一張你與夢妃的不雅照,才明白,你從來不喜歡男人。
只是後來你跟我說這件事時,才明白,那一張照片,是你故意讓我看的,好讓我死了對你的愛慕之心。
你喜歡女人,我知道。
但這並不妨礙我喜歡你。
這是我痛苦之後的對你說的話。
今天,你跑過來,對我說:你今年已經28了,家裡逼著你結婚。所以你找想找我結婚,並且就此還提出三個前提1、婚後,我、夢妃、你三個人一起生活,並且不得干預你和夢妃的私生活;
2、我要絕對聽你們的話3、至於與你之間是否有性關係和孩子,這一切的主權都在你。
我說,就算你是我的女神,
我也不能把我的人生當做兒戲啊。
林懷遠說道這裡,很有點憋屈的加了另一句反問:這種世界,只要是男人,誰會同意啊?你說呢。
賴文娟聽到這話,眨了下眼睛,長長的睫毛輕微的顫動下,再次睜開那雙明亮的眼睛開著林懷遠,一句話都沒說。就那般安靜的看著林懷遠。彷彿照進了林懷遠心底那濃郁的化不開的陰暗。
沒一會,林懷遠,就忍受不住這目光,轉過頭去,輕聲咒罵到:又是這招,好好好,算我怕了你。
賴文娟看這樣子,輕笑下,玉齒輕啟,性感的聲音,如碎珠落盤,平靜的說:我知道我是個拉拉,但你也是個M。
你-崇-拜-我。
最後四個字,說的平靜而又自信,讓她的臉龐在陽光下更顯的莫名的風采。
「啊!」
林懷遠吃驚的語言,使得他的雙手緊緊的握著杯子。毫不猶豫,林懷遠猛的站起身,轉身,就要離開這裡。
任誰被心中女神面前得知最隱晦的東西后,都會本能的選擇逃避,或許林懷遠在外面是個敢當當的人,但對於他心中的女生的感情,林懷遠一直都是隱藏著。這一刻忽然暴露在陽光下。林懷遠,逃避了。
啪。
只見賴文娟玉手一拍桌子,震的咖啡從杯子裡蕩起水練,在深紅色的書桌上緩緩流淌。
「你敢走出去試試」
賴文娟的聲音平靜又不怒而威。
林懷遠的腳步戛然而止。
「轉過身來」
林懷遠好似中了魔法一般,就乖乖的轉過身來。
賴文娟見此,蓮步輕移,來到書桌的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看著林懷遠,眉頭輕微皺起,隨即舒緩,好似想通了一般,淡淡的說道:「過來」
林懷遠,心驚膽戰的來到賴文娟面前。
「跪下」
「啊」林懷遠聽到這一句,猛的嚇一跳。
噗,一生悶響,只見賴文娟不耐煩的一腳踢到林懷遠的小腿。
林懷遠受痛不由的跪下。
只是男兒膝下有黃金啊,面子也好,尊嚴也罷,林懷遠本能的想站起來。
「哼」
林懷遠一聽到這聲音,沒來由的又從新跪好,好似一個學生做錯般的,安靜的、規矩的跪在賴文娟的面前。
「嗯。」賴文娟發滿意的應道。
賴文娟翹著的的二郎腿,在林懷遠眼前輕輕的晃悠著。
黑色絲襪夾著肉色的香味,在空氣中盪漾,窗外的知了在不安分的叫著,林懷遠安靜的跪著,只是盯著高跟鞋的眼中,開始出現了慾望。
就這樣安靜著,一分鐘,兩分鐘……
又有哪個M能忍受的得了這種畫面。就好比一個M費盡心機,跪在范冰冰的面前,跪在林志玲面前,看著范冰冰、林志玲裹著著黑色絲襪的白色小腿,看著她們穿著細長的高跟鞋,何況對林懷遠來說,這更甚前面二人,只因這是他傾慕十年的女神。
每個人心中,女神,從來只有一人。
似乎是跪了五分鐘,又是十分鐘,更好像是時間的盡頭林懷遠眼中的慾望越來越濃的時候,終於聽到了這個世界最美麗的聲音「舔,我的鞋」
「用你的舌頭」
賴文娟驕傲的說道,訴說這似乎是與生俱來就應該做的事情,只是看向林懷遠的神色中隱隱有些不屑。
當慾望在掌控時,人與動物又有什麼分別呢?
林懷遠伸出雙手,只是心中的激動,讓手隱約有些顫抖,感受到高跟鞋在手中的光滑與冷酷的厚實感,林懷遠,伸出舌
頭。
就在此時,賴文娟的高跟鞋猛的踩著在林懷遠的手上,只見高跟鞋在手上輾轉起來,越發用力了啊。啊。啊…。
痛苦的聲音,從林懷遠的口中傳出。
「誰讓你用手碰我的鞋」
繼續用力的碾輾,哼求我許是疼痛讓聲音有點沙啞,林懷遠的聲音低沉的傳了過來求你,讓我舔你的鞋。
話音剛落,只見賴文娟,另一個腳,猛的踢在林懷遠的胸膛上高傲而又不屑的說道:求人是這麼求的麼叫主人。
你這賤貨許是賴文娟覺得這一腳踢的還不過癮,又飛一腳快點,賤貨林懷遠痛苦的呻吟著「噢。恩……」
主人,我的女神。
求主人讓卑微的我舔你的鞋我知道我本不配但懇求你的憐憫和慈愛林懷遠用盡氣力的說道哼,賴文娟稍顯的滿意的應著。
彷彿是仙音。
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激動,林懷遠的身子都輕微的顫抖著手掌還被賴文娟狠狠的踩在腳下,痛苦依舊痛苦、慾望並存混著一種名為快樂的東西誕生只見林懷遠伸出紅嫩的舌頭,朝聖般的舔著賴文娟的高跟鞋輕柔的,舌頭緩緩滑過鞋邊,鞋面是那麼的忘我的舔舐著,彷彿舔舐著不是鞋子,而是戀人的身體林懷遠越來越沉浸於這種快樂只是如此,賴文娟眼中的不屑於厭惡越來越深嘴唇輕駑呸。
一口痰吐在鞋面上,白色,有些泡沫,順著光滑的高跟鞋面緩緩下滑,林懷遠彷彿飢渴的野獸發現食物,順勢吞噬者,舔舐的更加忘情了。
不知過了多久林懷遠用嘴脫去賴文娟的鞋浮現在眼前的是一雙晶瑩、滑嫩的小腳,腳面微有青莖在現,更加顯得腳的生氣淡淡的臭味混搭著肉體本身的味道在林懷遠的鼻子前面林懷遠看著眼前白皙、稚嫩的腳趾,感覺好像是在做夢這是真的麼?
賴文娟好似看出來林懷遠的想法,不屑的笑了下,輕輕一腳踢在林懷遠的臉上,說道:賤貨,還不快舔林懷遠彷彿夢醒了般,驚喜的應道:是,我的主人。
恩;
乖。
舌頭伸出,半卷著從嘴唇出來,纏繞著賴文娟的玉趾,輕柔捲起,放進嘴中,細細的品嚐一根、又一根大腳趾小腳趾一遍又一遍一點都不臭,真香林懷遠,越舔越是這麼覺得真滑,真嫩,爽,沒別的,就一個字爽林懷遠大膽的把無知腳趾頭都放進嘴裡那感覺,那種充實的感覺好像女神進入了他的身體林懷遠顫抖了這感覺快升天了就在林懷遠最爽的時候賴文娟腳上忽然使力用力的把腳伸向林懷遠的口腔內,似乎要伸到喉嚨難受一種喘不過氣來的,又有點嘔吐的感覺,使得林懷遠想把口中的腳吐出來就在此時,他看到了她的眼睛那般的高貴、驕傲、美麗、不屑,交織的明亮,就連星輝也不及其萬一林懷遠沉醉了賴文娟卻對林懷遠笑了彷彿百花開放,春天來臨世間最美好的事情,莫過於如此這一刻,林懷遠願為她---賴文娟—女神,而死看著林懷遠的表情,賴文娟知道,自己已經征服了腳下這個男人。
賴文娟得意的臉龐上,說道:我決定了,我不嫁給你了。
林懷遠還未來得及反應賴文娟盯著他,自信的說道:我要娶你嫁給我把。
我的狗狗你這個賤貨。
說話的同時,賴文娟的腳更加伸到林懷遠的嘴裡,塞的他更加難受看著林懷遠的樣子,賴文娟有些憐憫,更多的卻是自信。
看著這樣的
眼神,這樣的臉龐林懷遠沒了自己,點了點頭腳離開後,林懷遠輕吐一口氣好吧我答應你的求婚哼?
賴文娟面色一寒,林懷遠馬上再次屈膝下跪,說道:求你,我的女神,求你娶我吧。
這是你面前這卑賤的奴隸內心深處最深沉的懇求求您了,主人。
賴文娟聽到這話,不由滿意的的說:既然你這條狗這麼聽話,有這麼有誠意,我不答應你,顯得我太不大方了那我就勉強同意吧。
林懷遠見事已至此,趕緊說道:謝主隆恩,女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二、新婚之夜
2012年,1月,20號。
下雪了,漫天輕舞。
林懷遠站在窗前,點上一根菸,深深的吸一口,滿嘴的尼古丁入肺,吐出煙霧繚繞,與外面的雪花形成奇異的畫面。他,思緒漫天。
林懷遠永遠也無法忘記這一天,因為這一天,他心中的女神,賴文娟,嫁給他了。只是名義上的,實際上是賴文娟娶了林懷遠,自從那一天結束之後,林懷遠雖然也猶豫過、掙扎過,卻抵不過對賴文娟的愛慕。最終還是屈服在賴文娟的腳下。
如若此生能與你相伴,便是終生跪與你腳前,那又如何。
愛,不是我從身上能索取多少,而是我願付出多少,若你能幸福,我委曲求全有何妨。
主人,這個名詞,讓林懷遠多麼的尷尬,卻又心顫不已。
婚姻如期而至,親朋好友大多都來到了,賴文娟本來說要低調、節儉辦,林懷遠強烈反對,畢竟美夢成真的這一天,人花費的越多,回憶也會越多,沒有什麼目的,只是用金錢來幾年10年的思念。
一場婚宴,使得林懷遠這個主角酩酊大醉,最後被扶著上車。
本來還說要鬧洞房,可惜林懷遠醉的太厲害,直接倒床便睡著了。
約莫11點光景,林父、林母及丈母孃都已經離開。
剩下伴娘黃夢妃還留在那裡,說是陪著賴文娟聊會天,反正已經給賴文娟備好了一個房間。
人都散了,一切又恢復了原來的寂靜,或許婚姻就是人們在忍受不了那種寂靜的時候,才學會用吵架來證明還是婚姻。
窗外的雪依舊在飄揚,只是落的很輕柔。
賴文娟站在窗前看著雪花的溫柔,似乎痴了。
黃夢妃看了下,嘴角輕揚,一絲笑意浮現。
輕輕從背後伸出雙手擁抱著賴文娟,頭靠在賴文娟的肩膀上,精緻的臉龐上盡是滿足於幸福。
潔白又修長的雙手,從小腹間開始慢慢往上撫摸,手掌輕輕的開始爬上高峰,知道整隻手都覆蓋在上面,隨即揉捏起來。
黃夢妃已經無數次接觸到這對胸脯,但每一次,都讓她心動不已,每一次都是第一次的感覺,這種堅挺、飽滿的肉感從手心傳到心間。
太棒了,這感覺。
賴文娟也稍微享受了下,隨即扒開她的手,轉過神來,雙手在黃夢妃的脖子上交錯,眼神中透出一絲狡黠,說道:別急,現在不行。
黃夢妃略顯委屈的看著她,說道:你不是說過,今天是我們真正意義上的日子麼。
賴文娟笑了下說:就因為如此,現在才不行啊,等我馬上娶你。現在,我們要去做的是把那條狗狗叫起來。
停頓下,賴文娟捏了下她的鼻子,繼續說道:要知道這條狗狗要伺候我們一輩子了。嘿嘿。
不知過了多久,彷彿時間也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林懷遠迷迷糊糊的,感覺整個人
都被翻來翻去好幾次,又好似被人抬起來,懸空了很久了。過了好一會,忽然感覺下體一陣疼痛,不過也就是因為這疼痛,使得他的陰莖勃起,堅挺的不可一世,彷彿要對全世界訴說他的威武。
林懷遠不由的睜開眼睛,嚇了一跳,原來他躺的不是床上,是躺在家門口的地上,並且還是大八字的樣子躺著。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準備的來說,是兩個女人用腳踩著他的陰莖,悲催的是林懷遠的陰莖本來是想訴說自己的威武,現在卻被兩隻腳狠狠的踩在腳下。
不甘心的陰莖似乎想從腳邊冒個頭,卻迅速被賴文娟的腳踩在下面,黑暗,無盡的黑暗,永遠沒有出頭之日,這似乎象徵這林懷遠往後的生活。
林懷遠睜大眼睛開著踩著他陰莖的兩個女人,她們就那麼站著,得意的站著,高傲的站著,更多的卻是安靜,只有安靜,才顯得尊貴。
林懷遠發現賴文娟身上穿的是他的衣服,一身黑色的西裝,略顯過長,但陪上賴文娟那冷漠、完美的臉龐,一種英姿颯爽的氣息顯露出來,高聳的鼻子,驕傲的雙眸,賴文娟是那麼彷彿玉雕般的美麗。太帥了、太動人了。
而賴文娟本來的婚紗此刻跑到黃夢妃的身上,這是黃夢妃第一次穿婚紗,落在林懷遠的眼中,林懷遠此刻只有震驚,被黃夢妃的美而震驚了。
記得林懷遠初見黃夢妃的時候,那五官不用多說,更多是氣質上的美麗,他從未見過如此溫婉而又知性的美麗,彷彿秋天的落葉就是為她而落的,夏天的繁星就是為她而亮的。
或許比她美的人又多,但誰又她這麼知性與溫婉的美麗,就連天使都會讚歎。
就在林懷遠還沉浸在他們的美麗的時候,他似乎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
只見賴文娟手上拿著一條狗鏈,黃夢妃手上拿著兩條內褲,同一個款子,蕾絲邊的,不同的顏色,一種是白色的,一種是粉紅的。不用觸摸,只是看著,也知道那又多麼的絲滑啊,那是多麼動人的感覺啊。
林懷遠一見如此,就起身乖乖的跪在他們兩個人面前。
兩個女人不由的一陣得意。
賴文娟:從你帶上這條狗鏈開始,就正式是我們兩個人的奴隸了。知道麼?
林懷遠:知道了。
啪一巴掌賴文娟微怒道:狗還會說話?
「汪、汪、汪」
林懷遠學著狗的叫聲,只是一種悲哀不免從心頭誕生,想想別人都是洞房花燭夜,自己沒有這個也就算了,居然只能當畜生。
還未來得及閉嘴,黃夢妃果斷的將粉紅色的內褲塞進他的嘴中,一股騷味撲鼻而來,喉嚨間不由的一點嘔吐的衝動。
啪又是一巴掌!真是冤啊,只是稍微不適應的表情,卻迎來了另一個主人的一巴掌。想想以後的生活,林懷遠不由變身生寒。
就在林懷遠胡思亂想之際,那條白色的內褲也罩在他的頭上。
完成這些以後,林懷遠象狗一樣的趴在自己加門前。
賴文娟一手握著狗鏈,一手輕輕伸向黃夢妃,輕笑對黃夢妃說:老婆。請上馬。
林懷遠不用看她那表情,只聽這聲音,全身都好似酥了。
嗯!
黃夢妃臉上不由浮現一陣嬌羞,越發的美豔動人。握著賴文娟的玉手,輕移腳步,坐在林懷遠的身上。
起駕!
賴文娟拉著林懷遠緩緩的走向新婚之房。
那門是幽深的,進去了,再也出不來了。
(本來今天把新婚之夜要寫完的,朋友叫我出去玩,今天就先寫到這裡,明天繼續。謝謝支持的朋友。謝謝。)
三、難忘之夜
人的第一次總是難以忘記,不是因為事情本身有多奧妙,而是對於個人本身初次的意義。一種本來沒有的感覺,忽然感受了,會讓人明白原來這個世界還有這麼美好的事情。
對於林懷遠來說,新婚之夜所遭遇的事情,就算有一天他垂垂老矣,也無法忘懷的。
一如他永遠不會忘記,這一個晚上跪在賴文娟的胯下,替她口交;更不會忘記頭髮被抓直的疼痛讓他忽然明白賴文娟的高潮即將來臨,而他微卷著舌頭,象一片柔軟的樹葉在等待著那幽洞中淫水的來臨。
這種等待的感覺,讓他如嬰兒一樣等待著母液,每一個細胞彷彿都活了起來,淫水未到,他整個人都飄然起來。
太美妙了!
是的,也正是這種肉慾與精神上的快感,使他忘記疼痛,忘記恥辱,一輩子心甘情願並順服的跪在她的胯下,而不是不折手段費盡心機擁她入懷,撫她長髮。
回到上章的斷點,我們繼續訴說這個讓林懷遠嬌羞的故事。
當林懷遠象狗一樣被賴文娟牽著,他的身體卻像馬一樣拖著黃夢妃,蹣跚的爬進他的新房。為了這個房子,林懷遠花了他所有的積蓄,共200個平方,上下兩層,各100個平方。
房子買來的當天,林懷遠將手中的鑰匙給了賴文娟。二樓有一個房間,林懷遠自己也從來沒有進去過,只知道哪裡的隔音效果很好。至於裡面是什麼樣子,林懷遠半點都不清楚。
夜已深,窗外的雪仍在下,似乎想用它的潔白覆蓋整個世界的醜陋、罪惡。
人們總覺的從天上而來的東西總是純潔的、乾淨的,只是世界變了,就連那雨水落在口中,也是微酸的不乾淨。
世界變了,人們有錢了,卻更加的罪惡了。
林懷遠也從當初的純潔少年,變成一個M了。一個為了色慾可以委曲求全的人物。
林懷遠終於被賴文娟牽進了這個他滿懷好奇的房間,他微微的抬起頭,略小的眼睛從白色的蕾絲邊的內褲透出目光,細細的打量。
房間空蕩蕩的,粉紅色的床、粉紅色的地毯,就連牆壁與天花板也是粉紅色的。
賴文娟打開了燈,燈是暗紅色的,卻一下子襯托出整個房子的格調,多麼讓人想入非非的世界,一間房屋,一個世界,整個世界的粉紅。
林懷遠發現他的眼睛似乎都有些沉醉了,一種性的沉醉。忽然,他發現他的陰莖再次的勃起了,一種膨脹的感覺殺入他的腦中。
只是林懷遠沒發現,進了這個房間之後,賴文娟深情的看著做在他身上一身白色婚紗的黃夢妃,忽然間,賴文娟,一隻叫踩在林懷遠的頭上,整個人欺身而近,食指輕挑著黃夢妃的下顎。隨即,她的眼睛越發明亮了,看著黃夢妃的眼神也放蕩肆虐起來。
或許是因為多了林懷遠這個外人的緣故,黃夢妃的臉都羞紅了起來,秋水似的雙眸泛了漣漪。
賴文娟知道黃夢妃本身比較害羞,只是沒想到今天就這輕微的挑逗她,就讓她滿臉桃花散發。
多美啊!賴文娟被撩撥起心底的慾望,越來越濃烈。
好似感覺賴文娟接下來想做什麼,黃夢妃更顯得嬌羞,她細細的說道:「等會好麼,他在。」
說這話的時候,眼光
還輕微下垂,特意點名林懷遠這個男性在場。
聽到這話,賴文娟嘴角上揚,一絲邪惡的笑容浮現在臉上。
「一條我們養的狗而已,別在意,以後我們還要生活在一起一輩子。你會慢慢習慣的」
說這話的時候,賴文娟的手繞過黃夢妃的脖子,整個人也坐在林懷遠的身上,另一隻手樓著黃夢妃的肩膀,同時,她那絕美的臉龐緩緩湊向她溫婉的面容。
柔聲說道:來吧,美人。本王今天要你侍寢。
林懷遠本身也並不是十分健壯,此刻,像一匹一樣馱著兩個女人,他的手也應為吃力微微顫抖起來。只是背部感觸到兩個大美女渾圓、性感的臀部讓他注意力一部分轉移到這YY上面。
就算他在如何痛苦忍受那重量,也無法看見賴文娟紅嫩的舌頭伸向黃夢妃性感、滑膩的嘴唇,彷彿想抹口紅樣,在黃夢妃的嘴唇來往回品嚐。
更無法看到賴文娟的玉手,輕輕揉捏著黃夢妃的堅挺的胸脯,手上傳來的觸感極大的激起了賴文娟的性慾。
兩個女人,開始漸漸忘我,忘記了天地,只有對方,就連身下的林懷遠都忘記了。
紅嫩的舌頭緩緩移到黃夢妃白皙、細膩而又光滑的玉頸。
兩個人纏綿的越發厲害,一派旖旎的風光,在房間中上演。
可惜,沒有觀眾,沒有一個人可以看到這一出絕美的演出。唯一的承載者林懷遠感受到的只有兩個人扭動的頻率增加重量的痛苦。
快樂是她們的,我得到的只有痛苦。
似乎只有我的痛苦才能更好證明她們的快樂曾經存在的痕跡。
若我忘記她們,在我眼中,這個世界,她們也就不在存在。
四、被操的感覺
嗯、恩、一個房間,便是一個世界。
空氣中盤旋著的,是兩個女人情慾湧動的喘息聲。
兩片薄而嫩的舌頭在不斷的索取,如瓊漿般的玉液從嘴邊溢出,在粉紅是的燈光,晶瑩的亮著。
嗯。嗯。
「來吧,我的美人,我們去床上。」
賴文娟有些迫不及待的嬌喘著說道,不用細看,林懷遠感受到背部的微微潮溼,就知道林文娟的下面溼了一片。
滋滋滋,他是多麼想去賴文娟的胯下吸允,哪怕一口也好。
淫水或者聖液,只是相對不同的人。
對於一個M來說,或許美女,只要是美女流下體流出來的都是聖液。至少我是這般認為的,原諒我,我就是這般的膚淺。只是膚淺,我樂意。
林懷遠就是這樣想著,哪怕這個世界都說他是賤貨,賤人,那又怎樣,只要能品嚐到那聖液,一切鄙視都看不見。
若我要黑暗,那便什麼都看不見。
黃夢妃聽到這話,溫婉的面容上,羞紅的臉龐上更甚三分,鮮紅欲滴,粉嫩粉嫩的嬌媚,道不盡的誘惑。
聲音卻是細弱蚊吶,柔柔的說道:「可是我不想被他看到我們等會的樣子,我不想任何看到」,黃夢妃撒嬌的對著賴文娟說道:「要不,讓他出去吧。」
賴文娟頭歪了下,似乎考慮了會,說:「賤狗,把你的嘴巴上的內褲拿出來,矇住你自己的眼睛。」
說著話的時候,賴文娟和黃夢妃先後從他身上下來,並雙雙入了床。
林懷遠看著滿是自己口水的蕾絲邊內褲,苦笑下,套在自己的眼睛上,只是技巧上稍微的放了一條縫隙在。
不細看,肯定發現不了。想到等會可以看到兩個女人裸體ML的時候,林懷遠
不由一陣激動。
下體勃發的越發的厲害了,林懷遠都快感覺到自己陰莖快到爆炸了。
正當他為自己的小心意得意的時候,黃夢妃猛的一腳踹向他的額頭。
微怒的說道:叫你蒙你眼睛,你還耍小心思。
說著,又用力的踹著她的肚子,狠狠的踢了三腳。
一種鑽心的痛苦讓林懷遠不由的蜷縮起身子,額頭上的冷汗冒出。
賴文娟見此,忙說道:算了,算了,一條狗而已,別壞了我們的性致。
說著一腳將賴文娟自己穿過一個月的高跟鞋踢了過來,並冷漠的說道:「賤狗,記住,這是第一次,我不做處理,下次,有你好看。」聲音有一種說不出的寒冷。
似乎覺得還不滿意,繼續說道:等會,你自己把眼睛蒙好,一個人在邊上舔我的鞋。如果我們ML結束,發現鞋上面還有一絲灰塵。你自己看著辦。
隨即,轉過頭去,看著黃夢妃,卻是滿眼的溫柔,似乎前面哪一個人從沒有存在過。
痛。
卻不敢發出聲音,這種痛才真是痛。林懷遠強忍著痛苦。
伸出雙手,用內褲蒙好自己的眼睛,然後想一條狗樣的爬向那雙紅色的高跟鞋,那是一個月前,林懷遠跑了半個雲城,才幫賴文娟買到的鞋子。
細長的鞋跟,金屬的質感。
林懷遠忍著痛苦伸出舌頭輕輕的包裹著這鞋跟,一種冰冷的感覺傳了過來,只是林懷遠彷彿感受到賴文娟穿這雙鞋子腳的氣息,舔舐的更加賣力起來。
黃夢妃見到林懷遠這樣,眼神中不由的厭惡起來。
卻沒看到賴文娟的手指伸到了自己的陰部,一種異樣的快感讓她馬上忘記了這些。
時間在走,林懷遠在舔床上的兩個女人在做啊…
啊…。
嗯…
嗯…。
女人獨有嬌媚而又淫蕩的聲音充斥整個房間,也不斷的通過林懷遠的耳朵衝擊他滿懷慾望的心靈。
尤其是聽到自己的女神發出啊…啊…啊……啊的叫聲,彷彿催情劑樣的,使得林懷遠下體真的快要爆炸的,膨脹的感覺,在充斥,睪丸裡面的精液都快溢出來了。
林懷遠也想用賴文娟的高跟鞋來打飛機,可是一種由自卑纏上的敬畏的感覺使得他不敢如此做。無奈的他只能通過舔舐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忍。
我忍。
痛苦啊。太TMD的痛苦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雪估計還在下。
林懷遠只感覺到自己的舌頭舔麻了。
終於床上兩個人淫蕩的叫聲漸漸轉弱,剩下細微的喘息聲在蔓延。
「痛麼?」
賴文娟有些愛戀的看著黃夢妃的陰部,粉嫩的木耳(允許我用木耳這個詞吧!儘管它是那麼的邪惡)像一張小嘴,微微的呼吸著。兩邊的陰毛上面沾惹著體內流出來的玉液,晶瑩的亮著。
黃夢妃的頭伸進賴文娟的胸部,輕微的說道:還好,你呢,累不。
賴文娟沒有回答她,明亮的大眼睛看著林懷遠,狡黠的說道:「我覺得我們儘性了,也應該讓她享受了下。」
語氣中有種說不出來的邪惡。
黃夢妃微鄒下眉頭,有些厭惡的說道:不要。
「他開始冒犯你了,所以我們要好好招待他」
聽到賴文娟這話,黃夢妃終於有點反應過來了,腦中無數個邪惡的念頭產生。
懲罰,到底怎樣懲罰呢。
或許是收到前幾天被賴文娟拖著看了幾部SM的影片的影響,又或者越是知性的心靈中隱藏的靈魂最是邪
惡。
黃夢妃看了看剛剛X過自己的下體的假陰莖,一個邪惡的念頭產生,隨即說道:「桶他屁眼吧。」
就是要桶,狠狠的桶,說這話的時候,黃夢妃感到身體都有些性奮起來。
桶,不錯,就是要桶。
「不對,不要,要操,操他屁眼。」
「哈哈」
「我喜歡,還沒操過男人呢。我們要替天下的女人報仇」
「恩;恩;而且要狠狠的操」
操這個字被兩個人女人說出來,竟有不一樣的魔力。
只是林懷遠,這個更多在精神上是一個M的人,忽然聽到這話,肛門猛的一緊,整個身體都嚇的象蝦米一樣,捲縮了哪裡……心裡不斷的唸叨:「女神,女神,就這是我的女神,她居然如此的邪惡,淫蕩。」
說道、做到,人在性慾勃發的時候,是最有效率的,也是最有力量的。只是性慾總是伴隨著墮落與邪惡。
過了一會,當賴文娟將林懷遠的眼睛上的內褲摘除時,他看到這個世界的第一眼,竟一個假的陽具,一個女人,穿著三點,帶一個陽具,就在他的眼前。
假陽具的上面還流轉著不知名的液體,一股騷味、略微腥味衝進林懷遠的鼻子。他忽然明白,這個陽具,剛剛之前還狠狠的X過黃夢妃的下體,陰部。上面留住的就是她的淫液。
又是淫液,更是聖液。
只是那是想象中,真的臨到的時候,卻不是這樣的感覺,一種強烈的屈辱感從心底誕生。
林懷遠哀求的看著一臉冷漠的賴文娟,似乎想求他放過他心底最後一絲男人的尊嚴。
「舔」
賴文娟冰冷玉齒上傳來的聲音,讓他完全絕望,一種無力感從心頭而生,夾著一種莫名的悲哀,難道這就是我的下半生。
銀色的內褲,上面索邦著假陽具,在黃夢妃的下體,就那樣站立著,停留在上面的淫液,黃夢妃知性而又溫婉的面孔卻滿是興奮,太讓人性奮了。
不願意,不甘心,林懷遠,還在猶豫。
就在此時,賴文娟猛的一抓他的頭髮,將他整個嘴按向那假陽具。
屈辱,若屈辱的顏色是黑的,那麼,他的心中在沒有一絲白。
眼淚從瞼角溢出,安靜的滑過林懷遠的臉龐。
只是一切沒用,在性慾面前。
林懷遠張開自己的雙唇,開始吸允起來。
黃夢妃看到林懷遠的眼淚,先前不滿的那一口終於出了,不由得意的笑了起來。
臀部前後運動,陽具在林懷遠的嘴中不斷的抽X。
可黃夢妃還不滿意,猛的抓過林懷遠的頭髮,彷彿想將陽具深入他的喉嚨中。
(寫到這裡,有點感覺,記得又一次舔一個女王的腳,當女王用力將腳深入,伸到你的嘴角都有點茲列的感覺時,喉嚨會有一種反胃,想要嘔吐出來。)
咳咳林懷遠一真反胃,一種嘔吐感覺從喉嚨間傳了過來。
似乎感覺到林懷遠的異樣,黃夢妃,又恢復一開始抽X樣子,前後運動。一進一退,林懷遠也漸漸的適應了起來。
也不是那麼的反抗了,既然被強姦,那就享受著強姦吧。
林懷遠伸出舌頭開始舔著陽具,吞噬者陽具上面黃夢妃殘留著的淫液。
像一條狗一般。那樣的舔著。
看到林懷遠這個樣子,賴文娟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滿意的神色。
不一會,只見賴文娟那起另一個陽具,捆綁在自己粉紅色的蕾絲邊的內褲上。
啪,賴文娟手拍打了下林懷遠的屁股,說道:
把褲子脫下。
林懷遠專注於舔舐陽具的工作,聽到賴文娟的聲音,本身性的順從的脫下褲子,也沒想那麼多,其實想那麼多幹嘛,想了也沒用。
「內褲也脫掉」
白白的屁股在賴文娟的假陽具面前顯露出來。
一朵菊花,無遮攔的出現在賴文娟的陽具面前。
將是菊花殘啊,菊花殘。
五、被兩個女人強姦的快感
林懷遠白白的屁股就這樣暴露在來賴文娟粉紅色的假陽具前面,好似感覺到自己被X的命運,肛門不由自主的收縮了下。
黃夢妃看到賴文娟手握著陽具,似笑非笑的看著林懷遠緊縮的肛門,逐把林懷遠口中假陽具拿了出來,說:賤貨,用手把你的屁股掰開,快點。
林懷遠一陣莫名其妙,眼神疑惑的看著黃夢妃,但手還是不由自主的用力把自己的屁股掰開,黃褐色的菊花再次浮現。
賴文娟見此,臉上浮現出興奮的表情,隨即,芊芊玉手握著邪惡的陽具。
突刺。
細長的假陽具像一杆鐵槍樣的,X。正中紅心。
只見林懷遠的屁股因為劇烈的疼痛猛的收縮,緊緊的夾住賴文娟的假陽具。
啊!…。
撕裂的叫聲中顯得更多的是沙啞。
黃夢妃見此,略微皺了下眉頭。拿起假的陽具鞭打林懷遠的臉頰,啪啪啪陽具擊打在臉上,留在臉頰上絲絲痕跡,那些都是林懷遠口水漬印被自己舔舐過的陽具,而且還流著黃夢妃的淫液,一種極度屈辱的感覺從林懷遠的心頭升起。
心底的羞辱的難受和屁眼傳來的痛楚,淚水溼來了眼眶只是林懷遠沒想到這只是個開始只見黃夢妃面色微寒說道:被我們兩個大美女伺候,你不願意?
林懷遠心頭一顫,膽戰的說道:不敢,不敢。這是我三生修來的福氣啊。說罷,臉上還配上獻媚的笑容。
「這話可是你說的。」黃夢妃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又說道:「既然你這樣」。
黃夢非停頓下,忽然厲聲說到:「那就用力掰開你的屁股,並且求娟姐操你的屁眼。」
「啊」,林懷遠瞬間被黃夢妃的這種侮辱嚇呆了。
「怎麼,你不願意?」黃夢妃冷漠的恐嚇道。隨即,伸出那白皙的手掌,啪、啪,左右開工,雙管齊下。
一個又一個巴掌。
「快說:求娟姐操你的屁眼」
疼痛的感覺一陣又一陣的襲上腦海,只是這一切都沒有那屈辱來的難受、壓抑。
林懷遠閉上雙眼,懦弱的說道:求主人操我的屁眼。
有一巴掌,黃夢妃眼中的笑意更加明顯了,說:「你沒吃飯啊,就這麼點聲音」
林懷遠顫抖的身子,大聲的說道:求文娟主人,狠狠的操我的屁眼。
既然墮落,那就更加徹底點吧。林懷遠又加了一句:「我的屁眼生來就是為了主人操而存在的」
哈哈……
兩個女人的嬌笑在看空中迴盪,更多的是得意和淫蕩。
賴文娟見此相當的滿意,只見賴文娟吐了口唾沫在假陽具上面。並得意的說道:「既然奴兒你這麼殷切的求我,那我就為了奴兒,伺候你一次。」
賴文娟綽了綽假陽具,並在林懷遠的屁眼上,試了幾次。
過了一會,林懷遠的屁眼逐漸有點適應。
只見賴文娟的翹臀猛的一用力,假陽具如鐵槍刺入書本,摧枯拉朽,挺進賴文娟的身體內。
一股撕裂的感覺從屁眼傳來,很是灼熱的痛楚。
林懷遠痛的臉上有點扭曲,啊…
…一聲聲低沉的痛苦不由自主的從口中傳出,但卻顯的那樣的無力黃夢妃見到林懷遠這樣的表情,溫婉的面孔上似乎很不滿意,朱唇輕啟,不耐的說道:給點喜感好不好。要知道,現在是娟姐在伺候你。
雖然還是那般的痛苦,但林懷遠似乎已經開竅了,有點癲狂的說道:「請娟姐狠狠的操我吧」
「操死我吧」
賴文娟美麗的面孔上容光煥發,顯得更加動人了。彷彿應和林懷遠的叫聲,只見賴文娟的翹臀更加用力了。
不知是感覺到緣故,黃夢妃在邊上看到賴文娟原本就圓實的臀部,隨著一前一口X林懷遠屁眼的過程中,顯得更加的性感,豐翹。
真美啊。
看著賴文娟專注的操著林懷遠,黃夢妃色心又起。手指摸了自己的下面,那桃源剛流出蜜汁的聖地又溼了一片。
黃夢妃想了下,拿起自己陰部掛著的假陽具,放到林懷遠的嘴前,命令的說道:「賤貨,你不是喜歡被我們操麼。」
「嘿嘿」「把嘴張開」
林懷遠見此,面色都發白了。心中恐懼的想著一前一後,你們還玩三P啊。
就在林懷遠還在恐懼的時候,黃夢妃的假陽具已經野蠻的塞進林懷遠的嘴嘴中。
黃夢妃開始抽插起來,玉臀一前一後。
賴文娟看著黃夢妃也這樣操起林懷遠來,忽然發現黃夢妃在操著同時,也在看著她。
默契。絕對是一種默契。
兩個美女相視一笑,雖然更加用力起來。
只是想來好笑,心中卻又很得意,操男人也會操的這樣有默契。
爽,真爽。
兩個女人對視著笑了起來,哈哈……
嬌笑的聲音在空中說不出的淫蕩與邪惡。而臀部也顯得更加發力起來。
林懷遠被這兩個女人操的都快口吐白沫,屁眼哪裡不用看,也知道被操的有血絲出現。
也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兩個女人操的也累了,終於將假陽具用林懷遠的口中和屁眼中取出。
兩個女人忽然覺得要做ENDING。於是,賴文娟抬起腳,一腳踢在林懷遠的屁股上,而黃夢妃一腳踢在林懷遠的臉上。
爽。真TMD爽。
恩;TMD的真爽你……
兩個人女人微微的喘著氣,看都不看一眼躺在地上被操到全身無力的林懷遠。
也不知是黃夢妃今天真的操到的很爽,還是被這離奇的事情激起性慾。
溫婉紅潤的臉蛋上寫滿深情,就這樣看著賴文娟,輕聲說到:「娟,我愛你!」
語氣說那樣的溫柔,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嬌媚。
賴文娟似乎被黃夢妃的情緒所染,過了過去,將黃夢妃摟在懷中。
臉上說不出的憐惜,輕聲說到:我也愛你,妃。
「我們要永永遠遠在一起好不好」黃夢妃抬起頭,吃吃的看著賴文娟。
「恩;我們這輩子、下輩子都會在一起。」賴文娟堅定的說道。
賴文娟的手輕輕的伸向夢妃的陰部。手指輕觸,溼潤的觸感。
賴文娟輕笑道:「你這個淫婦。」手指卻輕輕的撥開黃夢妃的內褲,深向那幽暗的洞中。
黃夢妃一陣輕顫,羞紅的臉上,細語說道:我就喜歡在你面前淫蕩麼。
小女人式的撒嬌,賴文娟一陣嬌笑,心中的性慾更加的強烈起來了賴文娟低下頭,伸出紅嫩的舌頭,吻向黃夢妃的性感的小嘴兩條香舌就這交纏在一起。春光無限。
隨即,兩個人上床開始做女同們最愛的事情了。
(哈哈。我愛女同
啊。)
兩個人女人在邊上親熱,早已忘記了倒在地上被操的差點口吐白沫的林懷遠。
撇開兩個女人在床上的故事不說,我們的主角,林懷遠,就那樣倦縮在角落。昏昏沉沉的。
只是耳邊傳來的是兩個女惡魔淫蕩的親熱的喘息聲。
雖然被操成這樣,但女人獨有淫蕩呻吟。
啊。
啊。
恩。恩。
擊打著林懷遠的身體。
忽然間,林懷遠的大腿上流下白色的、粘稠的、略有腥味的的液體。
林懷遠射了,或許是他的陰莖撐的太久了,或許是被操到早就該發射了。直到此時,聽到兩個女人的呻吟,自然的流了出來。
射精了。
爽。
只是林懷遠沒有什麼爽的,全身都無力,屁眼的灼熱感終於小了很多。
一股承受著屈辱的淚水從瞼角無聲的淌出,劃過臉龐,在乾澀的嘴角停住,滲入。
林懷遠都不知道自己在想著什麼。
整個房間都充斥著女人的呻吟,不絕於耳。
林懷遠輕輕抹去淚光,也抹去了心中的悔恨,既然這樣選擇了。
只要你快樂。
我便做狗又何妨。
我知道,我本不配你,也不敢妄想與你相守到老。
只願在你身邊,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套用下,呵呵。)
至少我還能舔舐你的身體,那證明了我們有過肌膚之親。
「我也愛你,賴文娟,真的,一萬年不變。」
六、品聖液
夜深了。
雪花染白了整個城市,卻滲透不了城市靈魂的醜陋。
人的靈魂總是被各種慾望所充斥,費盡心機的滿足慾望,卻發現慾望滿足之後留下的只是空虛。
兩個女人之間的愛撫,用盡了她們剩餘的力氣,當慾望過後,空虛的心靈使得她們兩個人擁抱在一起,好從肉體擁抱住的充實感來擊散內心的空虛。
林懷遠就那般靜靜的躺在那裡,從大腿流下的精液被時間走過而風乾了。
「好髒咯」躺在床上的賴文娟看了看自己的陰部與黃夢妃的陰部,都被各自體內流出的淫液塗滿了。
黑色的陰毛沾滿了透明而又白色的體液,在粉紅色的燈光下,彷彿毛上面落滿了露水,微微的亮的,散發出一陣誘惑而邪惡的光芒。只是向來愛乾淨的兩個女人,很是厭惡下面被淫液塗滿的感覺。
「嗯,要不我們去洗下吧。」黃夢妃皺了下眉頭,建議道。
「不要,不想起來,」賴文娟懶散的說道,隨即捏了捏黃夢妃嫩嫩的臉蛋,說道:還不都是被你弄的,害人家流了這麼多。從來沒流過這麼多呢。
林懷遠在一邊不由的苦笑了,心裡想到:你們兩個人在一邊嘿咻,多開心啊,就開懷的到了高潮。我呢……哎。輕微的嘆了口氣。
想了想自己,卻是憋屈的要死。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好像都跟做夢一樣的。
好歹他是名義上的新郎官上,現在新郎官被草了不說,還躺在地上,跟死狗一樣。而她們兩個女人卻霸佔了屬於他的床。
「叫那隻賤狗上來幫我們舔掉吧。」賴文娟比較隨意的說道。
黃夢妃歪著頭,稍微考慮下,對林懷遠說道:賤貨,死了沒。
林懷遠本來不願意接受著屈辱的回答,只是內心深處也想品嚐下自己心中女神的體液的,逐回答道:剛有了點力氣。
黃夢妃:今天你表現不錯,現在獎勵你一個跟我們最私密處有肌膚之親的機會。你看著辦吧。
林懷遠傻了,你看著辦,這還要怎麼辦
。本來就到床上,舔掉或者找幾張紙巾擦乾淨賴文娟的下體就行了。
看著辦,這個,怎麼辦啊。
黃夢妃瞧了眼林懷遠的呆樣,心中微怒,說道:你本來是不配的,現在又了這個機會,你覺得該怎樣。狗要有狗的覺悟。懂麼。
林懷遠恍然大悟,卑賤的說道:謝兩位主子賞賜。
然後,就屁顛屁顛的跑到床上去,剛上床,只見黃夢妃飛起一腳踢在林懷遠的小腿上。
一陣疼痛,林懷遠瘸著腿靠在牆邊,委屈的心裡難免惱怒。心中想道:不是已謝過了麼。還想怎樣。
林懷遠揉了揉自己的小腿,抬起頭要看下黃夢妃什麼意思。
一眼,只看一眼,林懷遠的眼中便在沒有其它東西了。
美,太美了。
哪有女人的身材能這麼完美。
只見黃夢妃一絲不掛的站在林懷遠的面前,傲人的雙峰堅挺的立著,乳頭上的兩顆葡萄,鮮嫩欲滴。一雙筆直而修長的美腿,道不盡的園實而富有彈性。平坦的小腹盡是白皙的讓人忍不住用手去撫摸。
但林懷遠看的不是這些,而且更加原始而又美麗的陰部,大腿根部的陰毛包裹著紅嫩在雙唇,根根陰毛像一片茂密的森林,使得雙唇在其中若若隱若現,看不清、卻像看清,的朦朧美感,最是致命。
林懷遠就那樣呆呆的看著黃夢妃大腿的中間,好似看一輩子都不滿足樣的。
黃夢妃本來怪林懷遠這麼不開竅,笨的跟豬一樣,心頭一陣火,當她看到林懷遠這樣痴痴的望著她的陰部,彷彿朝聖般的。心頭一陣得意,原來的怒火早就不見了。
「哼哼。」黃夢妃「主人」林懷遠彷彿夢中驚醒般,懦弱的說道。
「嗯。好看麼」黃夢妃不屑的說道。
「好看」林懷遠此時都沒了自己,眼中只有黃夢妃,就像思維被控制的人。
「像舔麼」
「想」
「嗯」黃夢妃只應了一聲,便沒了下文。
這一次,林懷遠終於開竅了,稍微呆了下,就反應過來。
只是心中難免掙扎了下。
只見林懷遠屈下雙膝,跪在黃夢妃的胯下。那動人的陰毛就那般在林懷遠的額頭前方。
也不知道是腥味,還是騷味,反正一股異味,在林懷遠的鼻前遊蕩,林懷遠知道,這是淫液的氣味。
輕嗅了下,也不是那般難聞。
只見黃夢妃伸出左腳,秀氣的臉上說道:「舔」
圓潤、飽滿的腳趾,出現在林懷遠眼下,林懷遠趴下身子,像一條狗樣的伸出舌頭,卑賤的在黃夢妃白皙的叫下滑過,輕柔的舔舐著,就像吻情人的雙唇,說不盡的柔情。
舌頭舔過足弓,舔過腳後跟,沒有什麼恨異樣的味道,黃夢妃的腳恨乾淨,沒異味。只有肉體本身的味道,滑膩,甜美的觸覺在林懷遠的口中回味。
林懷遠的舌頭順著腳後跟,爬上了黃夢妃的小腿,心頭一陣讚歎,當林懷遠吸允黃夢妃的大腿時。
陰部那種濃烈的味道傳來,衝進鼻子,林懷遠不敢絲毫猶豫,繼續努力的吸允著內側黃夢妃內側的大腿。
黃夢妃輕微顫抖下身子,畢竟大腿內側是每一個女人的一個敏感地帶……
況且林懷遠又像吸允母液一樣的大力吸允著她的大腿。
臨近大腿根部,林懷遠心頭一陣激動,就快到那最美麗的桃源了。
啪,只見黃夢妃玉手一揮,野蠻的將林懷遠推到地上。
美夢被打破的感覺,離成功只差一線。心中那叫
一個鬱悶啊。
「跪著,對著我的下陰三個響頭。象它效忠。」黃夢妃冷冷的說道,溫婉的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這。磕頭,這輩子就沒磕過頭啊。
還要磕頭,對著一個女人下體磕頭,效忠?
對一個女人的陰部效忠。
可笑,真可笑。
可林懷遠卻一點都笑不出來。
「嗯?」黃夢妃有點不耐煩的嗆了聲。
林懷遠一陣心驚,這一個晚上都快被嚇怕了(當然嚇怕了,我都寫了1W多字在這一個晚上折磨林懷遠了,他還會不怕?)
林懷遠雙手撐地,開始磕了。
只是本來還是有點隨意,真到磕頭的時候,林懷遠腦海中,滿是黃夢妃的陰唇,嬌嫩欲滴的摸樣。彷彿一張小嘴,微微的張著,說不盡的飢渴。
林懷遠彷彿朝聖般的,虔誠的對著黃夢妃的陰部開始磕頭。
一下。
二下。
三下。
三個響頭。林懷遠忽然發現,一種奇異的感覺在心中泛起。此時,他抬起頭,發現,那陰毛,那陰唇,真的好美。有一種奇異的魔力在牽引著林懷遠。
「賤貨,還不錯。快來舔」黃夢妃較為滿意的催促道。
林懷遠跪著爬了過去,挺直脊樑,抬起頭。
輕微的張開嘴,朝著黃夢妃的陰部而去。
沒有急著去舔黃夢妃的陰唇,而是張口,吸允黃夢妃的陰毛。
一簇,又一簇的。
這個桃源聖地的洞口,幽幽的草叢,原來也是那般的美麗。
都怪你太遠,連著陰毛都那麼的有美感。
淫液還殘留在陰毛上面,林懷遠,吸允著,液間接的吸允那淫液。
爽。
一點一點的品嚐。
黃夢妃下體的味道其實挺重的,但林懷遠此時完全忘記了,只記得,要好好的清潔黃夢妃陰毛。
過一會,只見林懷遠,顫抖著舌頭,輕輕的觸碰到黃夢妃的陰唇,那奇異的感覺再次在心頭升起。
太美妙了。
舌頭連著陰唇,彷彿兩個人都在一起了。
一種滑膩、酥嫩的感覺湧上舌尖(讓我也舔舔吧,賴文娟,哎。),舌頭繼續伸進,兩片陰唇中間的門終於被打開了。
滑膩、溼潤。
林懷遠的舌頭在好似到一片海洋,在其中盡情的舔舐。
林懷遠的整張臉都貼在了黃夢妃的胯下,舌頭盡力的像用力伸,滿臉上都是黃夢妃的淫液與陰毛。
像孩子需要哺奶一般,吸允著黃夢妃的陰唇。
黃夢妃感覺到林懷遠的熱情與忘我,心中的情慾與得意並起。
只見他一把抓住林懷遠的頭髮,提起他的頭,用力向貼向自己的陰部。
渾圓而豐翹的臀部輕微搖晃著,摩擦著林懷遠的臉。
嗯;、嗯、爽。
啊。
啊。
林懷遠聽著黃夢妃的淫蕩的呻吟,一陣激動,更加賣力的舔舐起來。
此時的賴文娟,早早的一隻手撐起自己的頭,披散的長髮落下,就那樣躺在床上看著林懷遠賣力的舔舐與黃夢妃動人的媚態。
心中不由大為滿意。
不錯。
看來黃夢妃經過今天之後,以後會接受林懷遠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
只見黃夢妃抓著林懷遠頭髮的手指,異常的用力起來,全身都有點僵硬,口微微朝著天張開,有點痛苦的忍耐。
啊!……啊,。
淫蕩的呻吟戛然而止,黃夢妃全身驚軟。
林懷遠,感受到頭髮異常的疼痛,他知道,黃夢妃馬上又要高潮了。
用盡全力的舔舐起來。
忽然,一股暖流從黃夢妃體內深處流出,溫
熱的,略微腥味的,還有騷味,難以描述的氣味。
林懷遠,不顧那味道,大口,大口的吞食起來。
像沙漠中渴了三天的旅人。
賴文娟看到這裡,輕笑了下,自語的說道:真是淫蕩的女人啊。
隨即又說了句:不過我喜歡。
只見賴文娟,也那般一絲不掛的從床上起來,一腳跨在林懷遠頭上,然後伸出香舌,安慰起剛過高潮的黃夢妃起來。
畢竟這是黃夢妃今天晚上的第三次高潮了,雖然這一次高潮,流出來的淫液少了很多。
但畢竟是第三次,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三次,一晚三次,都夠你受了。
只見,黃夢妃疲軟著身體,任由賴文娟索取,稍微安慰了黃夢妃一會,賴文娟一腳將林懷遠踢開,抱著黃夢妃上床。
但故事還沒結束。
只見賴文娟把黃夢妃安置好以後,就走到林懷遠的面前,略微冷漠而又輕蔑的看著林懷遠,就像看一條狗,一條賤狗那樣鄙視的看著。
七、初臨聖水
只見賴文娟一把推倒林懷遠,俯視而又冷漠的看著。
林懷遠平躺在地上,心裡七上八下,心中在想著女神瞬間變成惡魔,不知又想著什麼法子整自己了。這一個晚上已經超脫林懷遠的認知。
忽然間,賴文娟平跨在林懷遠的頭上,鮮嫩的玉穴就在林懷遠的頭上。
只見賴文娟緩緩的蹲下身子,跨間的陰毛、玉穴離林懷遠的頭、鼻子、眼睛、嘴巴越來越近,卻沒有一屁股坐下。
林懷遠張大的嘴巴,似待哺的羔羊,眼巴巴的看著紅嫩的玉穴,美麗異常。鼻子間吸入的都是賴文娟微溼的淫液的氣味。從鼻尖傳到腦海,眼中的玉穴越來越近,也看著越來越大。
就在要臨近林懷遠嘴巴的時候,卻莫名的停頓了。
只見賴文娟的臀部在林懷遠的嘴前輕輕的搖晃著、騷弄著,就是不讓林懷遠舔到。
看的見,聞的著,卻嘗不到。林懷遠看著眼前女神的玉穴,心中意亂情迷,早就沒了自我,剛剛舔黃夢妃的時候,還沒那麼激動。現在將要舔的是他的夢中女神啊。
這把林懷遠的急的像個小孩賴文娟一陣輕笑,體驗著一切均在自己掌控致之中的快感,淫蕩的說道:「想舔麼?就是不讓你舔。告訴我,你有多想舔我的淫穴……」
「奴兒從見到主人那天開始,夜夜都在想著主人的xiao 穴。主人。求您了。」
「求你讓奴兒用著卑賤的嘴巴伺候你的xiao 穴。」
「主人,真的,求你了!」在賴文娟胯下的林懷遠此時是那麼的無助,一味的懇求著賴文娟。
「嗯;雖然你很賤,你要知道,你本來是不配的,現在看在你這麼懇求的情況下,我就勉為其難的倒影你一回。」說完,賴文娟都被自己的話語逗得咯咯直笑。
只見賴文娟的一屁股坐在林懷遠的臉上。
胯下的林懷遠,彷彿吸允瓊漿玉液般的吸吻著賴文娟的xiao 穴。
滋滋的聲音不斷從林懷遠的口中傳出。
林懷遠的嘴唇不斷的親吻著賴文娟的陰唇,舌頭伸進賴文娟嬌嫩的玉縫,發現那裡早溼了一片。滿是柔滑,像是清晨的露水粘在樹葉上一樣的粘在陰唇上面。
林懷遠心中一陣激動,像是體會到賴文娟淫蕩的飢渴般的舔舐著。
賴文娟的臀部在林懷遠的頭部上輕輕的搖晃著,不斷的變換著方位,好讓林懷遠用力的舔著她的敏感點。
「啊。啊……在深點。你這賤貨。」
「嗯,就是這裡。」
賴文娟被舔到敏感點的時候,心中那快感上升的同時,忽然,賴文娟的玉手一拍,擊打在林懷遠的雞巴上面。
「啊……啊……在用力點。」
「賤人,你的嘴巴就是為我而生的。」
只見賴文娟,每次被舔到快感的時候,都揮手擊打著林懷遠的雞巴。
男性的雞巴是最脆弱而敏感的,但林懷遠本來的雞巴在是微微站立的,現在沒被擊打一次,就堅挺的更加厲害了。
紅色的鬼頭在空中的露出,同時也帶出那糜爛的氣味。
只見賴文娟搖晃著身體,啪。
有是一拍。
「你看你這人賤不賤,雞巴被我打,還更加硬了。」
「真TMD賤,賤貨,用力點。」
啊。啊。啊。
空氣中喧囂著賴文娟淫蕩的呻吟和肆無忌憚的咒罵……
林懷遠發現自己的雞巴被打的通紅,一種快要爆炸的感覺在雞巴上推擠著。
快瘋了。
太他媽的難受了。
啊……
忽然間,只見賴文娟緊緊抱著林懷遠的頭,身子一動不動,像是僵化住了。
林懷遠知道賴文娟高潮來了。
一股熱流從那幽深的洞中流出,林懷遠的鼻子上、嘴巴上,都是淫液。
滿是糜爛的氣味在林懷遠的臉上。
陰液順著林懷遠的舌尖,緩緩流淌進了林懷遠的喉嚨,心間。
好似大病初癒的虛脫,賴文娟無力的說道:舔乾淨,賤人。
林懷遠開始清理著賴文娟的下體,從xiao 穴,到陰唇,再到陰毛。一點一點,彷彿抹布一樣,又好似衛生間一樣,一點一點吸著賴文娟的淫液。
過了一會,賴文娟感覺舔的差不多了。便起身想要上床睡覺了。可隨意看了一眼,發現林懷遠的雞巴還是那樣挺立那裡。
粗壯的樣子,彷彿驕傲的公雞。
賴文娟心中一陣不爽。
只見賴文娟走到林懷遠的兩腿只見,就那樣站著。
眼中戲謔的意味越來越濃。
忽然,賴文娟抬起了教,一腳踩在林懷遠的雞巴上。可雞巴還是堅硬如鐵啊,堅硬的肉感傳到賴文娟的腳上,並夾著那般的高溫,彷彿鐵都可以融化。
只見這一腳,林懷遠感覺下體已經快不行了。快要爆炸的感覺。
可賴文娟明顯感覺到踩是不行的。忽然一腳踢在林懷遠堅挺的雞巴上。
腳後跟就死死的踢在林懷遠的睪丸上。
啊。
痛啊。
林懷遠臉上都有些抽搐起來。
太狠了。
踢一腳,當然是不過癮的。
繼續。
有一腳踢了過去。並在雞巴上停頓了下,玉腳在林懷遠的雞巴上開始輾壓起來。
林懷遠感覺快痛的有點虛脫了。
可雞巴傳來那濃烈的快感,似乎他的雞巴跟他的人一樣的放賤,都是需要鞭打。
疼痛夾著性的快樂。
賴文娟狠狠的踢。
一腳油一腳。
各種玩法,有時夾著,有時踩著。
不過賴文娟始終都沒想到,越是這樣,林懷遠的雞巴反而有點越來越硬的趨勢。
只見又一腳。
踢在林懷遠的睪丸上。
雞巴真的要爆炸了。
這慘烈的疼痛感液堅持不住了只見雞巴上一股白色的液體噴射而出。
爽。
真他媽的爽。
痛,真他媽的痛賴文娟皺著眉頭看著玉腳上的精液,把腳升了還在微微喘氣的林懷遠。
自己舔自己的精液,這是無法忍受的。可這精液在賴文娟的腳上呢?
會不會不一樣。其實還是不願意
舔的。
但沒辦法。奴隸哪有資格跟主人討價還價的。
等林懷遠舔乾淨之後,賴文娟發現自己玩了大半夜,也累的不行了。
就上床睡覺了。
當清晨的第一縷驕陽刺破黑夜,黑暗的醜陋與慾望將逐漸褪去。
人們開始逐漸披上理智的外衣行走在僵硬的水泥路上。
雖然房間裡開著空調,不是那般冷,可雪夜躺在毛毯上的林懷遠還是第一個醒來。
不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這個結婚的第二天,他也是名義上新郎官。
等會還要去見丈母孃、老丈人。不能起的太遲。當然,最主要的是,第一次睡在毛毯上,林懷遠很不習慣。所以,他早早的醒來。
揉了揉睡眼惺忪的臉,蹲靠在牆邊,恢復點精力。
也不知過了多久,或許街道上已經滿是行人了吧。
只是房間裡的兩位女性還摟摟抱在一起睡著,林懷遠回憶著昨晚的畫面,彷彿一場噩夢,只是嘴邊還留著淫液的氣味提醒著她,這不是一個夢。是一個真實的事情。
林懷遠去洗了個臉,上了個牙,重新回到房間,看著房間裡還在睡覺的兩個女性,不由一陣苦笑。太荒唐了。這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迷糊的聲音從被子裡迷迷糊糊的傳了出來。
「我想尿尿。」黃夢妃一個晚上沒上廁所,昨晚又喝了好多的酒水。
賴文娟也醒了過來,輕輕摟住黃夢妃。眯著眼睛往周圍嫖了一眼,看到林懷遠做在牆邊,心中喃喃道:「這是我的老公?」
隨即又搖了搖頭,說了句:你是我和夢妃的奴隸。
賴文娟微微起身,做在床上,輩子蓋著雙峰,白皙的脖子與雙肩露在外面,林懷遠貪婪的看著這美麗的一切。
賴文娟依靠在床上,雙眼微閉,口中冷靜的說道:「林懷遠,昨晚的事情,會是以後正常發聲的事情,你知道麼」
林懷遠沉默了會,微微嘆了口氣,說「知道了。」
沒想到新婚第二天的清晨就是這樣沉重的話題,畢竟是一輩子的事情。但林懷遠也無可奈何。
「嗯」賴文娟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那以後,在外面,你就是我的丈夫,一旦進了這個家裡,你就是我和夢妃的奴隸了。」
林懷遠苦笑著,說:嗯;好。轉念又想了會:「那夢妃呢,她以後怎麼辦,畢竟女孩子總是要結婚的,況且她有不是我們本地人。」
賴文娟似是早考慮過這個問題,說道:「夢妃以後做你的小三。」
「啊。」林懷遠驚訝道。
「不用驚訝,那是名義上的,但有個前提,你必須要很有錢。這個社會,只要有錢,哪怕你有小四,都沒太多人說話。」賴文娟緩緩的道來。
「知道我為什麼要選你麼?」賴文娟問道。
「嗯?」林懷遠疑惑的應道。
「因為你會專營」賴文娟微微一笑,又說道「當然你性格沉穩,心思細膩,除了娶我這件事情上了你暈了頭。」
林懷遠沉默半響,說道:只要能陪伴你身邊,只要你幸福,我便是做什麼也願意的。誰叫我迷戀你呢。
賴文娟沒想到林懷遠忽然這麼深情地說出這段一段話,臉不由微微紅了起來。
「嗯,是的,誰叫你喜歡我呢。嘿嘿。」隨即嘆道,「其實對於你,我之前也沒那麼大的把握,經過之前的事情與昨晚的事情。我相信這一切已經註定了。」
賴文娟的眼睛忽然變得很明亮,一種自信的神采從眼神中折射
到林懷遠的心間,對著他一字一字說道:「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和夢妃的奴隸了。」
對於奴隸這個詞,林懷遠依舊有點不適應,乾笑了下。不過看著賴文娟的眼睛,屈服的說道:「是的」
「好」賴文娟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成為我們的奴隸,那也要有個儀式。」
「什麼儀式。」林懷遠愕然的說道。
「當聖水流遍你的全身,當聖水流進你的心肺,你就是我們的奴隸了。」賴文娟莊嚴的說道。
一旁的夢妃早就已經醒了過來。
「聖水」林懷遠喃喃道,這麼快就聖水了,他還沒做好準備,但作為一個奴隸,不是他需要什麼,而是主人需要做什麼,他就必須應和。
只見兩個女人一絲不掛的起身,站在他面前,白皙的肉體顯得那麼耀眼,修長的腿,驕傲的雙峰,還有胯間那幽深的xiao 穴。
林懷遠感嘆道:太美了,即便是聖水,又何妨。
或許是奴隸的意識已經形成,當看到兩個女人莊嚴站在他面前,在他的眼前,兩個女人是那麼的美麗,聖潔的光輝圍繞著她們。
林懷遠雙膝跪下,爬到賴文娟的跨下。
頭微微揚起,爬到賴文娟的胯間,嘴巴張開,靜待著聖水的來臨。
賴文娟俯視著林懷遠,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是的,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下。
晨尿,女人的晨尿,就這麼從賴文娟的下體噴射出來。
林懷遠張大著嘴巴,大口大口的吞嚥起來,有點苦澀,有點騷味,又有點白淡。
只是林懷遠完全跟上不賴文娟尿的速度,聖水從口中嗆出,賴文娟索性將xiao 穴對準他的眼睛、鼻子,任意的噴灑起來。
彷彿太陽雨,就那般的落在林懷遠的臉上,頭上。
那些流入到林懷遠臉上的聖水,順著他的脖子,緩緩流下,流過胸膛,流過肚臍,最後溼了林懷遠的雞巴。
終於賴文娟尿完了。
「我的小奴隸,把我的尿道口舔乾淨。」賴文娟笑了下,又說道,「用你吃飯的嘴。
林懷遠不顧自己狼狽的樣子,再次趴到賴文娟的胯間,舔舐起她的尿道口起來。
一點一點的吸允,異味傳入林懷遠的心間。
「好了,你去夢妃那把、沒一會,黃夢妃,也如此做了一遍。
當一切完成後,兩女傳上衣服,就出去了,留下了林懷遠一個人在這個寂靜的房間裡,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