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罪
她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然後頑皮的笑著抬起一隻腳來朝著我晃了一晃——「你不是說想親我的腳嗎?怎麼還不來親啊?」我默默的走過去很自然的在跪在她的面前,捧起她的腳來。終於有機會能好好看看她的腳了。她的腳果然是那麼的纖細而白皙,膚質光滑細緻,雪白紅潤的腳掌上是五個剛剝了皮一樣的蠶豆般胖呼呼的腳趾,足弓盈盈一彎,腳趾微微上翹,十個小腳趾都很纖細,幾乎都長的一樣長,粉嘟嘟的好可愛。她的腳不象其他女孩那樣在腳掌和腳跟的地方都會是硬硬的泛黃色的繭皮,醜的要命。而是在細膩瑩白中微微透出一抹紅色來,腳掌和腳跟的地方都是淡淡的粉紅。
握在手裡格外的柔滑,輕輕一捏便在我手心裡窩起來彷彿沒有骨頭一樣。十片小小的腳趾甲上還塗著一層淡紫色的泛著銀光的蔻丹,更對比的一雙腳兒雪樣的白。那小小的腳趾現在正在我的手中不安的搓動著,時而蜷縮時而放開。左腳踝上還有一條細細的腳鏈。我大膽的凝視著她,儘管是勉強的面帶著微笑但她還是能看出明顯的有些羞澀不安,我深深吸了口氣,俯下頭含住了她的一個大腳趾。一陣微酸的汗味和粉香味進入我的鼻孔裡,但滾動在舌頭上則是滑滑膩膩的感覺。她的腳趾彷彿有些害怕似的在我的嘴裡一下子蜷縮起來。「哎呀」她驚呼一聲,「你真的親啊?」語氣有些羞懼了,小嫩腳也在我手裡抽動了一下,像是要抽出去,「不嫌臭嗎?」怎麼會沒有味道呢?
近一天的時間,她的腳上不光有些汗腥氣,也有一絲絲的皮革味道,但我才不怕呢。趕快溫柔的用舌頭裹舔著她的腳趾,吮吸著,讓她的腳趾伸展開來,她的腳趾縫裡微微帶著些汗溼。她開始還格格輕聲嬌笑著,用手梳理著自己的長髮,有些羞澀與不知所措,但很快就彷彿是豁出去一樣閉上了眼睛很放鬆很享受的樣子。我又多含進一個指頭,慢慢的用舌頭包裹住她的腳趾,安撫著她。逐漸的她開始默契的配合著我舌頭的動作,不停的用腳趾輕輕撥弄起我的舌頭和牙床來。她的腳真小,五根小腳趾略微並起來就可以被我一起含著吮吸。我用手輕輕的揉著她的腳,在幾個穴位上微微用力下壓,她的嘴裡嚶嚶作聲,不時還用手理理自己的長髮,一看就是很舒服的樣子。我把腳趾從嘴裡拔出來,被唾液浸溼的腳趾在陽光下發出彷彿白玉一樣微微透明的光澤來。「洗都不洗就親,你不覺得髒嗎?」她睜開了眼睛好奇的紅著臉低聲問我。我搖了搖頭然後問:「為什麼會這麼香啊?」「我一直都有在抹足霜嘛。可也就你知道我的腳香。
」她的語氣裡似乎有一絲怨艾。我開始舔她的腳面、腳底、腳跟,舔過腳心,腳掌,再吸吮腳趾,一根一根,一股淡淡的幽香由鼻孔傳遍全身。每當我舔她的腳心時,她就咯咯笑的花枝般亂顫,然後把腳用力在我臉上蹭蹭。後來我索性一張口,將整隻前腳掌連同腳趾吞入口中,用舌頭攪拌那五個跳脫可愛的腳趾頭,她嚶嚀一聲又閉上了眼睛開始享受。我抓著她腳踝的手輕輕向外拉了拉,她很順從的把臀部向沙發外移動了一下,身體向後倒在靠背上。乘著她閉起眼睛的時候,我悄悄的看著她。現在的她雙目微合,
長長的睫毛不停的顫動著,臉上羞怯而興奮的泛起紅暈,嘴裡還不時的發出滿意的嘆息聲來。從我這裡看過去,可以看到她短裙裡隱隱約約的那一點白色的內褲。她大概早忘了我的角度是可以偷窺春光的地方了吧。我一邊溫柔的舔著她的小腳兒,一邊把她另一隻腳兒放在我腿上,那隻手開始順理成章的慢慢撫摩她的足踝、小腿。
她並沒怎麼驚訝,眼睛也沒有睜開,繼續沉浸在我的愛撫為她帶來的享受裡。我輪流交替著舔她的兩隻腳兒,另一隻手撫摩的範圍也越來越大,逐漸已經到達她的膝蓋了。她卻絲毫沒有察覺我的企圖,反而那隻沒有被舔的小白腳兒還主動抬起來頑皮的在我頭髮上搓動著,在我的臉上摩挲著。這樣,實際上我已經被她的兩條腿圈在當中了。她的雙腿肌肉很結實,又充滿了彈性。漸漸的我的手撫上了她柔滑的大腿,她依然沒有什麼反應,還是閉著眼睛把兩隻小白腳兒在我的臉上揉動著,不時還主動把腳趾伸進我嘴裡暗示我要給她吮吸。可當我猛然輕輕把一隻手伸進她的裙子裡愛撫她的大腿根部時,她低低驚呼了一聲一下坐起來睜開了眼睛,雙手緊抓扶手,臉羞的通紅,身體也僵直起來,兩條大腿下意識的夾住了我的手,緊緊的盯著我看。我假裝沒看到她的目光,繼續低頭親吻舔舐著她的小腳兒。她慢慢又靠下去,不再閉著眼睛,不再用腳摩挲我的臉了,但是兩腿卻放鬆了對我手的夾緊,我想她是在暗示我把手抽出去。
但我卻開始用手在那裡溫柔的微微的蠕動撫摩起來,她有些不安的扭動著,嘴裡似乎是不願意一樣低低的發出「嗯—討厭——嗯……」的聲音,可也不堅決的拒絕我。我的手在她的兩處大腿根部緩緩的愛撫著,她的小腳在我的嘴裡進進出出著。每當我的手移動到另一條腿上時就可以感覺到她小內褲上的蕾絲和她陰阜的溼熱。逐漸的我的大拇指開始在她的內褲側邊滑動,我都可以感覺到她的陰毛從我滑動的指頭上擦過。我的舌頭開始舔到她足踝的位置,我的拇指也開始試探的進入了她的內褲。我看向她,正在偷偷看著我的她一下閉上了眼睛,臉紅的像要滲出血來,潔白的牙齒輕輕咬住鮮紅嬌豔的下唇,再不出聲了。她的內褲是那種最性感的丁字褲,一條窄窄的布條僅僅勉強覆蓋在她的陰部,而且到了臀部那裡似乎就只是根帶子般粗細了。
柔軟細滑的陰毛在陰阜兩邊露了出來。「出門還穿這麼性感的內褲啊。」我調笑般的感嘆著。「不是,」她象蚊子一樣低聲說,閉著眼睛不看我,長長的睫毛不安的忽閃著,說明了她內心的慌亂,「天太熱,別的都太悶……」「哪裡悶啊?」我調謔著問,她一下醒悟過來,不再說話了。我先抓著她的腳微微分開,然後我略微向裡跪了一下,開始舉起她的小腿舔著吻著,一隻手仍然在撫摩著她的腳,另一隻手的拇指輕輕的摸上了她的大陰唇——她那飽滿的大陰唇已經綻開了,我的拇指順勢探了進去。她輕輕皺起了眉頭,兩腿不安的微微擺動著,但卻一聲不出。我的拇指不做停留,向下滑動,一直到了她的會陰處。那個地方又熱又溼,還不時的會微微蠕動收縮一下。
我開始在她會陰上溫柔揉動起來,食指也開始
橫著在她的陰阜上輕輕刮動著。然後我的舌頭舔上了她豐滿圓潤的大腿。這時的她已經仰靠在沙發上,星眸緊閉,長髮散亂,臉色通紅,貝齒緊咬著櫻唇,細緻的鼻翼不停的一張一翕,發出急促而不規律的呼吸聲。兩隻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墊子不放。一條腿無力的搭在我的肩頭,另一條腿被我捧在手裡舉在嘴邊親吻著。兩隻腳兒的腳趾不停的收縮放開。黑色的短裙由於坐姿的關係已經撩到了大腿根部,幾乎完全露出了內褲。漸漸的我的嘴唇遊移到了她大腿的根部,大拇指在她的陰道口慢慢的按著揉著,食指卻壓在她陰蒂的部位輕輕刮動。
她的陰道那裡很快就有液體分泌出來,溼潤了我的指頭。我把大拇指向她的陰道口裡一點點伸進去又拔出來,感覺到她的陰道在不自覺的隨著我手指的動作而偶爾收縮著。突然我一轉頭,用手指鉤開了她內褲把嘴貼了上去。「哎呀!」
她驚叫了一聲,但隨即就象怕人聽到一樣放低了聲音,「別親那兒——」她努力想坐起來把我的頭從那裡移開。但是我緊緊摟住她的雙腿固定在我的肩頭,並且張大嘴把她整個的陰戶都含在嘴裡吸吮著。
她努力掙扎著,小聲哀求著說:「別——別親那兒—髒—不要親——我生氣了……」,同時還左右擺動著臀部,想擺脫我的舔噬。這一次她的態度很堅決,兩隻小腳用力磕打著我的後背,但我卻置之不理繼續一緊一鬆的用力吸著,同時用舌頭上上下下不停撥弄著那兩片嫩滑的小陰唇。
「別這樣呀——哎呀—你——別—別親那兒,」當看到自己沒有辦法拒絕我時,她突然開始發出抽泣的聲音,「嗚嗚—不行——髒的——你別親那兒——嗚……」。同時兩隻手拼命的想推開我伏在她下體的頭,身體也拼命的搖擺著。但直到最後我也沒有放開她,漸漸的她放棄了,雖然還是低聲抽泣著,但是卻在我向後拉了拉她的腿時無助的又恢復了原來的坐姿,兩隻手也放開我的頭,捂在了自己的臉上。嘴裡含糊不清的抽泣呻吟著。她的陰唇是好軟好嫩的一塊肉啊,舔在嘴裡溼溼的滑滑的。
儘管還隔著一層內褲,但我依然能感覺到那豐滿厚實的肉阜。現在我慢慢放開了她,一隻手抓住了她的一隻小腳握在手裡捏弄著,另一隻手愛撫著她的大腿和臀部,還不時向上摸到她光滑的脊背和平坦的小腹。我知道她是為什麼不讓我親,她這神秘的花園可不象是腳兒那麼清爽,一股已是成熟女性所特有的分泌物的腥氣和殘存的尿液騷味充斥我的鼻孔。因為是夏天又加上一整天沒有清洗的關係,她的陰唇裡還有不少乳白色的恥垢,舔上去鹹鹹澀澀的。
這麼羞人的事情象她這樣一個清純的美女怎麼會想讓我接觸呢?但現在她已經一切都已經放棄,我也可以仔細看看這美麗的地方了。慢慢的撥開內褲的前襯,此時她的陰戶被我一覽無遺——兩片淡褐色的厚實的大陰唇已經綻開,由於性慾的本能反應已經開始充血,縮的緊緊的,陰毛雖然不是很濃密,但卻象頭髮一樣柔軟黑亮而細長,此時邊緣上有的已經被分泌出的一些愛液浸溼了,在陽光下閃著微微的亮光。她的愛液中還夾雜著不少白色的液體,是白帶吧。粘而不稠的液體和我的口水已經把陰戶中
的小陰唇全潤溼了,整個肥膩的陰戶此時看起來就象是被浸泡在奶油裡一樣亮閃閃的,兩側那些許的陰毛被粘成了一綹綹的,溼嗒嗒的貼在陰戶的周圍。
小小的淡紅色的兩片花唇有些捲曲,雖然是分開了腿的姿勢,但陰道口卻依然是緊緊的閉合著。那陰蒂還沒有完全從包皮裡露出來,僅僅是能看到一點點。
她的陰戶真的很美,大小陰唇都很對稱,色澤也很淺,似乎並沒有很多的性生活。也許是感覺到了我的視奸,她那陰戶裡不安的在一下下收縮著,連帶著小小的菊花蕾也在抽動。
彷彿是想把不住流出來的愛液憋回去,但每收縮一下,就有一縷愛液從陰道口裡被擠出來,緩緩的淌下去,眼看就要流到會陰處了。我低下頭又一次把嘴貼了上去,「噯—呀———」她又輕聲悲鳴似的從喉嚨裡發出哀嘆。這次我是輕輕的僅僅先用舌尖來刮動她的陰戶,分開她捲曲的小花瓣。就這樣她就已經顫抖起來。我的舌頭順著她那火熱的溝壑縫隙滑動,食指輕輕的捅入陰道。「嗚——」
她象觸電一樣抖動了一下,兩腿不自覺的夾住了我的脖子。
陰道里有很多的皺摺,我的手指被夾的很緊,裡面還不時一下下的抽動著。
我的舌尖在她的陰蒂周圍打轉,手指開始緩緩的攪動。「嗯——嗯——」,她這樣拖長的聲音與其說是拒絕倒還不如說是在撒嬌,從鼻腔裡發出的嬌慵的哼聲簡直就是對我動作的鼓勵。我的手指慢慢的加大了觸動她陰道里皺摺的力度,鼻尖在她的陰阜上蹭著,舌頭在舔動的同時偶爾也會飛快的從陰蒂上掠過。漸漸的她似乎已經忘記了害羞,本能的在我舌頭掠過的時候偶爾也會抬一下屁股想要迎合,大概是太憋氣,手也從臉上拿下來放在了扶手上,鼻翼一張一翕的呼呼嬌喘著,臉色潮紅。兩條腿也時緊時鬆的夾住了我的脖頸。
濃厚的鹹腥氣與尿臊味充斥著我的鼻孔,但裡面還有著她的體香,夾雜在一起讓我不僅不厭惡,反而更加興奮。突然我猛的拔出了手指,「哎呀——」她驚叫了一聲,睜開了眼看著我,眼睛裡一剎那是不解的神情。我的手指上已經糊滿了她白色的漿水,她的陰道隨著我手指的拔出又有一股愛液湧了出來。我頑皮的把手指放到嘴裡吮吸著看著她,她羞的趕緊又閉住了眼睛,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嬌聲埋怨著:「討厭——」我近乎粗暴的把她的腿撥開,讓自己出來,一把揪下了她的小內褲。
已經擰成了一綹的內褲幾乎都被我的口水和她的愛液浸透了。「好香啊。」
我把那團起來不滿一握的內褲放在鼻端。上面滿帶著女孩子體香還有一股子騷腥味,尤其是襠部更甚,還有著一抹淡淡的黃色汙漬,是尿漬嗎?這麼清秀美麗的女子居然也有如此骯髒的地方。這個想法極大的刺激著我的慾望。她完全沒有抵抗我的動作,也似乎沒有聽到我的調謔,只是下意識的把腿合攏了起來,蜷縮在沙發上。頭也低了下去,讓長長秀髮遮住自己羞怯通紅的面龐。我又蹲下來,拉開了她的雙腿。「哦——」她呻吟著卻不做掙扎,任由我分開她兩條白玉般的腿把頭埋進去,自己卻閉著眼仰靠在沙發上一副等著我侵襲的動人模樣。
但我這次卻沒有直接去親她的陰戶,我又先親了親舔
了舔她的小腳丫兒。然後順著腿舔了進去。兩手不停的撫摩著她柔滑圓潤的兩腿。當我快吻到她的陰門時,她的臀部本能的抬了起來,看樣子是想把陰門貼到我的嘴上。我卻把她的雙腿略微舉起,讓她的陰戶、會陰和肛門都處在我的口舌範圍之內,然後用舌頭壓在了她的會陰處。現在她的樣子好讓人興奮——,原本是粉紅嫩白的臉龐現在由於羞怯興奮而漲的通紅,整齊順滑的長髮現在凌亂的披散在沙發的靠背與自己的面前。
大大的眼睛現在微微閉合著,長長的睫毛不停的翕動著,從中可以看到那眼睛裡已經是水汪汪而又迷離期待的神色。細細的一行貝齒時不時的輕輕咬住紅潤的下唇,兩手緊緊的抓著扶手。吊帶小背心由於我剛才部分的愛撫已經撩起了一部分,露出了一段雪白的蠻腰和圓潤可愛的小肚臍,平坦而結實的腹部在不停的起伏著。而下半身就更慘不忍睹了——兩條白玉雕琢般的腿在我的把握中無力的被分開舉在半空,小白鴿一樣的兩隻小腳上珍珠般的腳趾正不安的蜷起又放開。
純白色的內褲被褪下來掛在一隻腳的腳踝上微微擺動,短裙完全的被撩開壓在臀部下面。
女人最神秘的地方那豐滿的大陰唇由於充血變的紫紅,小陰唇微微的如花瓣一樣打開,當中閉合的幾乎看不出來的粉紅的陰道口還在不住的分泌出幾乎是透明的愛液,陰蒂也從慢慢綻開的包皮裡逐漸露出來。陰唇兩側的陰毛已經被淫水打溼,凌亂的貼在陰戶周圍。更有甚者,我剛才沒舔乾淨的白色的恥垢還在她的陰蒂和小陰唇的內側可以看到一些,空氣裡散發著一種騷腥氣刺激著我的性慾。
看她的上面的樣子是怎樣一個清秀嬌媚的女子啊,但是下半身卻依然是雌性動物一樣的淫亂。
這樣秀麗的一個人現在是一副完全放棄、任君為所欲為的樣子卻讓我禁不住的憐惜起來。她那個可愛的小窩現在已經滿是溼滑的淫水了,不僅如此,就連那茶色的肛門也因為浸漬到淫水而亮閃閃的。我的舌頭開始比剛才更加用力的在她的會陰上按壓著,然後向下舔到她的肛門,鼻尖上上下下的頂著她的陰門。大概已經接受了我這奇怪的性慾吧,在舔到她肛門的時候,她也沒有掙扎的表示不滿,只是低聲的呻吟著埋怨著「討——厭——哪兒都—親———我癢呢——別親了——噯呀——。」
那菊花蕾般的地方在我嘴裡緊緊的一下下收縮著,而陰戶裡的淫水卻不住的流出來,粘滿了我的鼻子。不一會兒她就只是「嗯—嗯——」的嬌吟著,本來是翹起來的腿也無力的垂下來。我看時候已經差不多了,就把她的腿放在我的肩膀上,雙手捧住她細滑豐腴的臀部,一下把嘴張開完全含住了她的陰戶。「哦——嗯——」她彷彿失聲一樣的大聲呻吟了一聲又隨即放低了聲音,雙腿在我肩膀上一剎那蹬直,並且夾緊了我的脖頸,雙手緊抓扶手,臀部也配合似的抬了起來。
我的舌頭開始快速的在她滑膩肥厚的陰戶上上下舔動,發出「吧唧—吧唧——」
的聲音,每當舔到陰蒂時就略微更增加一點的力度。
她陰戶裡分泌出的黏液又滑又鹹,還有著濃濃的腥氣。「噯呀——噯呀——」她低低的呻吟著,她不象是我見識過的其他女人,興奮起來
總是「哎呀——哎呀——」的大叫著,她的聲音總是低低的還帶著點南方的吳儂軟語的味道,「噯—呀——噯—呀——」。嗲嗲的甜甜的,軟軟的輕輕的,似乎是無力的呻吟又似乎是舒適的嘆息。「呵—呀——呵—呀——」,她呻吟起來總是長長的呼吸氣,拉長了聲調,使得音節變的輕而漫長。雖然聲音是低了,但聽在耳朵裡更覺得嬌媚淫浪。看著如此矜持的女子在我的口舌伺奉間也會呻呼嬌喚,真是快事。
每當我的舌貼在她陰戶上時,她的腿就夾緊我的頭,臀部也配合我的雙手的動作微微上舉,想讓我更有力度的舔動。這麼美麗的女子陰戶也會癢啊,我想著,然後很突然就停下了動作。我看著她的陰戶,她卻似乎還沒發現,依然慵懶的嬌媚的從鼻孔裡發出「嗯——嗯」的聲音,臀部也依然按著節奏迎湊了上來。我又觀察她的陰戶,她也發現了異樣,微微張開眼看我。
陰蒂已經漲的紅通通的完全從包皮裡綻放出來,陰戶裡溼的一塌糊塗。愛液現在已經順著臀部流到了裙子上,散開了一片潮溼的痕跡。但我不是要看這個,我看著她的陰戶上還殘留著幾點白色的恥垢。「這是什麼?」我用手指輕輕的點下一點舉起來問,其實我怎麼會不知道是什麼呢?只是我想看看她的反應。「什麼?——噯呀——」原本是驚異的睜大了眼睛看著我的動作的她看到這個一下低下眼簾,臉更紅了,身子一扭想從沙發上下來。「怎麼了?」我故做不解的拉住她不讓她動。「那是——髒東西……」她唯喏了半天才忸怩的說,聲音低的幾乎聽不到,我只是模糊的聽到幾個字,「坐車——汗——一天——髒的——悶……
」她不安的扭動著,「讓我——洗……」
「不要。」我又低下頭,「我給你洗。」然後我小心翼翼的用牙和舌頭一點點的颳著那些白色的臊腥的恥垢。「討——厭呀——嗯——嗯呀——」她似乎又作了一下思想鬥爭然後便恢復了任我為所欲為的姿勢,又拖長了聲音似乎是埋怨卻又更象是撒嬌般的從鼻子裡發出嬌哼,我把它們都咀嚼的吃了下去,她儘管是眯縫著眼睛,但也看到了。她的呻吟更嗲了,「討——厭嘛—啥都要吃——噯——噯呀——」我又開始進攻她的陰戶,但這次我開始用牙輕輕的刮動她陰戶裡的嫩肉,舌頭不時的在兩片大陰唇上打轉,然後從會陰處向上舔到陰毛,隨即下齒輕而又輕的刮動上去。用舌頭一遍遍分開被愛液和唾沫粘合的小陰唇,然後再一片片的吮吸,把嘴唇貼在陰道口吮吸,用舌頭裹著陰蒂吸氣。
她的淫水越來越多,我吮吸時都能發出「吸溜吸溜」好象喝湯的聲音來,伴隨著她「嗯——嗯——噯呀——噯——噯呀——」不住哀婉嬌媚的呻吟,整個世界似乎只有我們兩個人了。我從她的臀部下抽出手來,用不著我捧著她已經能自己迎合我的口舌了。我一隻手的食指慢慢慢慢的探入她的陰道,「呵——噯呀」
她長長呼出一口氣,兩手緊緊攥住扶手,把臀部抬的更高,似乎想讓我把手指全伸進去。她的裡面熱的幾乎滾燙,全是溼呼呼的黏液。裡面似乎是螺絲紋路般的皺褶。一進去立刻絞緊了我的手指,連肛門和會陰都一下緊張收縮著抽動起來。
看來是迫不及
待了啊。我另一隻手向上伸入她的背心,拉開乳罩的下端探了進去。好豐滿好潤滑!我有些吃驚,乳房被我撫摩著託著感到沉甸甸的,從外面看我還以為她是戴著紋胸呢。真沒想到一個外表如此清秀苗條的女子居然擁有著如此豐碩的一對乳房。她的乳房滑不留手,我一把張開正好捏個滿手。裡面居然還隱隱有乳核在滾動,果然是性行為不多的女子。那乳頭被我只撥弄了一下就迅速的挺起,我輕輕的一捏一放。
這時我一下覺得原本是勒在手背上的乳罩帶一下鬆了下來,一看原來是她自己很快的用一隻手解開了乳罩的束帶,然後又趕緊抓緊了扶手,彷彿在準備接受我下一次的口舌進攻。由於穿的是吊帶背心,所以她帶的是無帶乳罩,我一把把它從衣服里拉出來放在了鼻端。和內褲完全不同,雖然都是白色的內衣,但她的乳罩完全是一股體香和奶香味道。「真香。」我由衷的說,她卻「嗯——」的嬌哼一聲扭動著身軀,似乎對我停下了對陰戶的愛撫不滿,又似乎是對我的讚歎感到欣喜。看著原本清純可人的她變的如此嬌媚騷浪,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用力的吮吸了一大口她的陰戶,同時飛快的把手指向裡插入了一下。
「噯——呀——呀」她紅潤的小嘴也同時發出了抑制不住的嬌吟,在我肩膀上的雙腿一壓,臀部一抬,似乎不想讓我的手指拔離。「以前沒讓他舔過?」我有些詫異於她的反應強烈。雖然她的肉體還有些稚嫩,但絕對不是處女了,所以我用了「他」來模糊的指代那個佔有過她的人。她的頭完全枕在靠背上,仰面朝天,臉色緋紅。有些汗溼的頭髮有幾綹貼在她的臉上,「嗯——」她說不上是肯定還是否定或者依然是在呻吟著的哼了一聲,然後又搖了搖頭,兩腿輕輕晃動著貼著我的臉拍打著。也許她根本現在不想提這些吧?我半調侃半認真的說:「我要好好舔了哦?」她點點頭,修長的眉毛微微蹙起,閉住眼睛根本不看我,只是又攥緊了扶手等著我的侵犯。我卻禁不住先吻了一下她圓潤的小肚臍,這時我不經意碰到她陰戶的脖子都被粘滿了她的淫水。
「好騷。」我一下用手分開她的大腿狂亂的用力的舔吸著她的陰戶,用手指按觸她的會陰,還用力掰開她的臀肉把舌頭拼命的伸向她的肛門。她大概已經習慣了我近乎變態的習慣,完全沒有牴觸,相反還用力的迎湊上來。
我一隻手指又一次伸進了她的陰道。這一次我不象上次那樣只在門口輕探淺入,我用手指在門口划著圓弧,把她的陰道口一點點擴張開來,並且每隔幾下就用力把全部手指都伸進去一下然後再迅速拔出。另一隻手上下游動,既撫摩她的肛門、會陰,又梳理她的陰毛,愛撫她的肚臍、臀部,還捏弄她的乳房,再摸弄她的大腿、小腳兒。
一會張大嘴含住她的整個陰戶,一會僅含住她的陰蒂。本來就已經激動的她很快就完全迷失了自己——我抽插她陰道時,她臀部飛快的迎合我的動作,並且在我抽離的時候還依依不捨的迎湊著;我舔吸她陰戶時,她調整著坐姿,努力讓我的口舌刺激到她陰戶上最能感到舒適的部位,還用不時不自覺的用一隻手拉住我的頭髮向下壓;我舔她肛門時,她配合的抬起臀部,盡力讓肛門
能對著我的嘴唇;我捏弄她乳房的時候,她也用手壓在我手上暗示我還可以再用力些。
她的驕傲她的矜持已經完全沒有了,小嘴半張,呼呼的喘息著,細長的眉毛緊蹙起來,臉上說不出是痛苦還是快樂的表情。「噯呀——噯呀——噯——呀——呀—呀——噯呀」她原本涼滑嫩白的腿都開始變的火熱,緊緊的夾住我不捨得放開,一雙小白鴿似的小腳兒在我的腦後交纏在了一起,正不安的搓動著。「噯呀——噯——噯——呵啊——」我偷空向上看了一眼,她卻也已經抬起頭低下看著我。但是她的眼睛裡卻是空洞與迷茫的神色,怔怔的看著我就好象沒看到。她紅潤的小嘴性感的半撅著,露出了細細的貝齒,「呵—呵」的喘息著,長眉緊蹙,頭髮完全散亂著,緋紅的臉就象是桃花一樣動人。
她已經忘記了羞恥,只是雌性動物性的本能在支配著她。「噯呀——噯——噯呀—噯呀——」我加緊了對她陰戶的侵犯,她喘息著,呻吟聲也大了起來,但卻依然是那麼嗲那麼軟,「嗯啊——嗯——嗯——噯呀——嗯—嗯」,她彷彿在凝視著我疑惑著我究竟對她在作什麼一樣。她的氣息越來越急促,呻吟聲也漸漸由「噯—呀——噯—呀——」變成了「呵—哦——呵—哦——」本來很有神的大眼睛目光也失去了焦點,只是茫然轉動著似乎在尋找著把自己最敏感的地方獻到我的嘴邊好獲取那無上的快感。
一但我減輕了愛撫的力度,她就用鼻音嬌哼著「嗯嗯—」的要我繼續。逐漸的她似乎失去了神智,又只是嬌哼著呻吟著「噯呀——噯—呀—呀——噯——呀—噯呀—噯呀———嗯—嗯呵—哦——噯呀——」「舒服不舒服?」我抽空問她,她卻不回答,依然呻喚著。「不說話那我不舔了啊。」我果然停下來。「嗯—嗯——」她真的很著急,「舒—服——舒服呢——舒服——噯—呀——」她連忙回答,但明顯心思還在我的口舌吮吸上,並不是很認真自己說了什麼。「舒服——舒服呢——嗯—舒—服——」她只知道享受快感了。
這時我卻想起了自己另一個目標。「讓我親一下嘴,」我說,「多多的給我吃些你的唾沫。」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幹什麼了,我分開她的腿站起來吻向她的嘴,她很順從的就撅起紅紅的小嘴讓我親。「給我吃唾沫。」我說。她閉著眼,小嘴蠕動一會兒又撅起來對上了我的嘴,然後便是一大團香香甜甜的唾液從她香滑靈動的小舌尖上淌進了我的嘴。清新的口氣完全不理會我已經是粘滿了她騷腥淫水的嘴巴。突然我覺得自己已經是怒漲的陽具那裡一陣酥麻,原來是她的纖纖玉手摸了上去,她大概是以為我站起來要和她性交了吧。
但我拉開她的手,「我還沒親夠呢。」我又蹲了下來,繼續做剛才的事情。
「舔的舒不舒服?」我一邊吮吸一邊問。「舒—服——舒服呢——舒服——」她嬌喘著回答,「舒服——舒服—你—你舔的—我——好舒服——噯—呀——舒—服——」她依然是低低的聲音也依然是嗲嗲的,甜美的聲音從鼻孔裡發出更顯得誘人。看著她嬌媚依人的樣子,我更加努力了,她的聲音也更興奮起來,開始說起一些不連貫又沒什麼意義的話語,「嗯—呵—哦——呵—哦——
嗯——嗯—嗯——啥—啥都親——噯—呀——噯——噯——你—你親死我啦——舔的——我—舒服——呢—嗯」,「嗯—連——連屄都舔——噯——」她突然模模糊糊的說出了一個本來是淑女們絕對不會說的很骯髒的字眼。「你說什麼?」我興奮的問她,「嗯——嗯—討厭——嗯——」
她似乎沒聽見我說話,但我能感覺到她不但聽到我問什麼了,而且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更為自己說了本來絕對不可能說的髒話而更加興奮。「你要是不說我不舔你了。」我逗著她,但是還把手指撫弄著她。「嗯——嗯——」她激烈著來回搖著頭不知道是拒絕還是感到快樂,就是不再開口。我於是吮吸她陰戶一下問一聲,「舔你什麼了?——舔你什麼了?」「嗯——嗯——」一時間她依然不開口,但突然就又輕聲囈語般的說了一聲「屄—嗯——嗯—連我屄都舔呢——嗯——。」我獎勵似的給她的陰戶來了幾下重重的攻擊,她卻不再說那個字了,只是重複的說「——哪—兒都舔—嗯——嗯—哪兒都舔—」我又故意重新掰開她的臀肉,舔噬她的肛門。
說實話她這裡蠻清潔的,其實什麼味道都沒有,但我就覺得美女的這裡也有一股香氣。「這是哪兒啊?」我問。「嗯——嗯——」但這次她怎麼也不再說什麼了,只是嬌吟著。「——討—討厭死啦————嗯——嗯哼——」她還是能明白我們的對話內容的,只是對快感的追求使自己拋棄了教養,看著她如此的放縱自己我終於開始瘋狂的侵犯著她,她的反應也越來越強烈。突然她一下用兩隻腳勾住了我的頭用力壓下來,同時臀部拼命的迅速向上聳動起來,兩手也一把握住我的頭髮一起把我的頭壓向她的陰戶。
我知道是時候了,於是放棄了對其它地方的愛撫,只是加速在她陰戶裡手指的抽動和加重了對她陰戶及陰蒂的舔吸。她臀部下的裙子已經被流下的淫水打溼了一大片。她細長的眉毛緊緊的蹙起,紅紅的小嘴也抿緊了,只從鼻孔裡發出「嗯——嗯—」急促的呻吟來,然後她一下子放開了握住我頭髮的雙手又死死攥住了沙發扶手,兩腳也放開了交織,象一對小白鴿一樣先是在我的肩上亂蹬一陣後又垂下來勾住我的背用力拉向自己,她的臀部挺了起來將陰戶一直湊向我的嘴。
紅紅的嘴唇張開,細白的牙齒卻緊緊咬住發出「格格」的聲音,眉毛蹙起,眉心皺起了豎立的紋路,眼睛緊緊閉著,滿臉不知是痛苦還是苦悶的表情,一點也不象愉悅。這時我用力含住了她的陰蒂急速的一下下吮吸,食指猛的完全插進了她的陰道並繼續努力在裡面做圓周的攪動。
「咿———嗯」她彷彿是哭泣一樣從齒縫與鼻孔裡擠出長長的一聲悲鳴,猛的仰面朝天,兩腳又一次交織著纏住我的脖子,雙腿緊緊夾住了我的頭,我的舌頭感覺到她整個陰戶都開始不規則的抽搐起來,在她裡面的手指被肥嫩的肉褶包裹住緊緊的有力的一下下抽動,而且連會陰和肛門都隨之抽搐著,她平坦的小腹這時象是波浪一樣劇烈的起伏著,兩隻腳上十個小腳趾都緊張的蜷曲起來握向足心。
她的高潮並不象是書上說的或者是我以前經歷過的那些女人一樣,她陰戶的抽搐很不規則,但卻是緩慢而有力
的。我插進她陰戶的手指甚至能感到緊勒的感覺。「嗯」她長長的悲鳴逐漸的放低了聲音,「呵————」她開始喘息著呼出氣來。小腹的波動逐漸平復,陰道也慢慢放鬆,兩腿緩緩的打開了交織。「舒服了?」我問到,但她卻不回答,似乎還沒從快感的迷亂中回過神來。我分開她的雙腿開始審視這剛剛被高潮侵襲的陰戶,就在這時卻發生了我永遠也忘不了的事情——我抽出了插在她陰道里的手指,一股粘粘的液體隨著我手指的抽出流了出來。
她的陰戶現在顯的十分的凌亂,陰毛全溼了,貼在陰戶和下腹上。整個陰戶包括會陰、肛門以及大腿上都是溼淋淋的淫水,發出微微的光芒。她的腿被我分握在手裡無力的打開來,但她不在乎我做什麼,依然是喘息著,眼睛緊閉著,但是眉心開始平復光滑,蹙起的眉毛也回覆了安祥。牙齒不再咬的那麼緊,只是依然「哼嗯—哼嗯——」的嬌吟著。正在我仔細打量著她時,她卻突然眉頭一蹙,低低的「嗯」了一聲,小腹一緊,一道淡黃色的尿流衝破了原本一直緊閉的尿道噴射出來!她竟然失禁了!一剎那我驚呆了,她也依然沒有反應過來。近乎是滾燙的尿液一下就射到了我的臉上淌了下來!
隨著力度的減弱那道尿流很快就低垂下去,直至稀稀落落的的從陰戶裡滴答出來落在地毯上,但隨即她本能的又用力繃緊了小腹,又一道尿流噴了出來,直射到了我的臉上、身上,噴了我滿頭滿身。當我反應過來時她也開始恢復了神智。第一次發出很大的一聲驚呼——「啊呀!」但是她似乎完全憋不住自己尿流的噴射,因為直到現在她仍然好象全身癱瘓一樣依然癱在沙發上,任由自己的雙腿被我舉著,讓尿繼續噴在我的臉上,只是無力的蹬動了幾下腳兒。「躲開呀—躲開呀——」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臀部也略微左右搖擺著似乎想讓尿流射向另一個方向。但雙腿還被固定的她只能徒勞的讓自己的尿液從我臉的左側噴向右側。明白過來的我一下分開了她的大腿緊緊按住,張大嘴對著尿流的方向迎了上去。
她似乎也在努力的憋著,但沒有用。大概是已經憋了太久,我只看到她的肛門和小腹幾次無用的收緊,但尿流卻依然射出來,只是略微減低了力度。我努力的調整自己,儘量讓尿全落在嘴裡。一下子她的尿液就在我嘴裡聚集起來,後來噴進來的發出「哧哧」的聲音,居然還打起了泡沫。我大大了嚥了一口後試著讓自己把嘴貼在她的尿道上,但是失敗了——那樣子只能讓尿流直接噴到自己的咽喉,刺激的我連咳嗽了好幾聲。於是我保持著嘴與她陰戶的一定距離與角度,讓她的尿液能儘量的落進我的嘴裡。這時她卻「哇——」的一聲哭出來,「你幹啥呢?」她抽泣著、斷斷續續的哀求著我,「別——別這樣子——嗚—嗚———」
我用舌頭趕緊舔了一下嘴邊的尿液,還很熱,也很騷氣,有點鹹有點苦還有點腥,但是沒有想象中那麼難以下嚥。
實際上比想象中的味道要好的多。「你幹什麼呀?」她嗚嗚的哭泣著,雙手緊緊捂著自己的臉,全身癱軟。「唔——」我努力的喝下一口口的尿液。她尿的量真多,尿流的速度也挺急。我連喝了至少滿滿的四口,然
後她的尿流慢慢減弱了,低垂下來。我的嘴跟著迎湊上去繼續接納著她的尿液。那些沒噴到我臉上的尿都落在了地毯上,地上很快散開一大片溼漬,一股尿騷氣瀰漫開來。
她完全放棄了,儘管是感到羞辱而在哭泣,但在尿流即將結束時還是本能收縮著自己的小腹,肛門也一動動的又從膀胱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幾股殘留的尿水來噴在我臉上,後來的就都順著陰唇流落了下去。我用衣袖擦乾了自己的臉,然後把她的陰戶又用嘴溫柔的舔乾淨。她的哭泣也慢慢低下去以至結束,雙手也拿了下來,只是還在「哧哧」的抽泣。「我愛你嘛,」我輕輕舔著她的陰戶及其周圍,「你的什麼我都喜歡。」我象哄孩子一樣哄著她。
「討厭——」隔了一會兒她才低聲的回答,但我已經聽出她不再生氣了。「你怎麼會這樣啊?」我真的好奇的問。「不知道——」她的聲音更低了,「每次舒服完就想上廁所,這次迷迷糊糊的就……」「你的尿也香呢。」我說。「別說了!」她坐起來。面色潮紅,黛眉微蹙,撅著嘴輕輕的蹬了我一腳,「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