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變

改變

序言

公元2015年,世界人口急速膨脹,人類生存環境急劇惡化,聯合國在瑞士召開了一次特別的會議。會議確定了人類今後的發展與規劃。最重要的是,會議通過了一項決議。將犯了罪的人,剝奪其人權,貶為奴隸。用以服務於正常的人類。這樣,不但懲罰了犯罪,打擊了違法,同時,許多機械化的生產、加工、服務行業可以由奴隸來代替,減輕了對環境的汙染。於是,這項法令在世界範圍內得以順利實施。

2015年7月。中國。北京。某寫字樓。

我正坐在電腦前,一邊看著新聞裡有新發布的關聯合國《2010人類環境整治法令》的有關內容,一邊和同時聊著天。我們辦公室一共5個人,兩男三女。期中一個女孩作為辦公室助理,俗稱跑腿打雜。她正默默的在一邊收拾著我們弄亂的文件。我們自顧自的玩著遊戲,聊著天,沒有人想到去幫她一下。也許這就是人的劣根性吧。我在這裡已經工作了6年了,從一上班開始,就受到經理的照顧。她是一個45歲的女性。瓜子臉,雖然人已中年,但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太深的痕跡。長的一般,但氣質很好,身材也不錯。總體可以打70分。也許是我們單位文化的釋然,彷佛猶如一個大家庭。年長的對待我們,就像對待晚輩似的,關心,照顧。另一位女性,今年34歲,我稱她楊姐。她對我,也猶如對弟弟一般,什麼事都寵著我。我們猶如一個家庭一般。經理最大,自然是家長,但沒有一般上級對下級的嚴厲。在她眼裡,我們都是小孩一般,工作出現了問題,也是盡她所能的為我們圓場。每天中午,她們總是讓我們選擇吃飯的地點,挑我們愛吃的,然後一起盡享美食。而那個助理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也許是臨時工的原因,也許是本來就是招來打雜的原因,無論怎麼努力,也沒辦法融入我們的圈子。哪怕是搬運文件這類本該男人乾的活,經理也總是安排她去。而她在搬著沉重的箱子的同時,也許,我們正在喝茶,聊天,嬉鬧。

「我們什麼時候也申請個罪犯來給我們服務」。我的同事,小王在一邊說道。

「這個法令很難實施吧。誰願意去做奴隸啊」。楊姐漫不經心的回答「而且太殘忍了」。

「殘忍什麼殘忍,誰讓他丫的犯罪呢。就該狠狠治治這幫雜碎」男人的心腸總是比女人硬。小王看來很支持這部法令。

我在一邊默默的聽著,沒有發表任何意見。雖然我也是一個M。也無數次的YY過自己給楊姐和經理做奴。但畢竟,人的生活是美好的。YY可以,實際做奴還是太辛苦了。這部法令對我來說,純粹是又多了一個YY的東西罷了。但我確實沒想到的是,過不了多久,一場災難會降臨到我的身上,讓我親身嘗試了這部法令…………

第一章 失手

我的性格比較衝動,也無數次的與人發生爭執。但身高185,體重180的我,打架卻從沒有輸過。也許正是這一次次的勝利,讓我走上了現在這條不歸路。

記得那是8月的一天,天很熱,讓人心裡很煩惱。中午下班後,回家美美的睡了一覺。起來一邊往單位趕,一邊腦子裡YY著經理今天的穿著。黑色的絲襪,高跟鞋,簡單的衣服,襯托出職業女性高貴的氣質。

運氣好點,也許能在下班後,偷偷的舔舔她留在辦公室裡的高跟鞋吧。突然有人在拍打我的後備箱。下車一看,一個30多歲的中年人,一臉的滄桑,操著一口本地土話,叫嚷著我撞著了他。本來,我跟他道個歉,也許事情就算過去了。可是,心高氣傲的我,怎肯輕易的道歉呢?於是,一來二去,彼此的熱血衝上了彼此的腦門。不知道當時自己是怎麼想的,反正很衝動,隨手拿起了地上的板磚,拍了過去。只是一下,那人就倒在了地上。血流了一地。當時我一下子就懵了,呆呆的站著,看著他。直到警察過來,把我帶走……

雖然家裡,單位,通過了無數的關係,可是人死了,總得有個交代。再者新法令剛剛實施,正是嚴打階段。我還是受到了該受的懲罰。

在看守所,我無數次的想著,自己會不會被判刑,是不是要坐牢,是不是要按照新法令去做奴隸。我的主人又是什麼樣的。懵懵懂懂的過了1個月。判決下來了,果然按照新法令,我被剝奪了人權。本來是應該被判處器官利用刑的我,因為種種原因,被判了終身奴役,也就是說,從這刻起,一直到我死亡,我都不再能夠和原來一樣,自由自在的生活,我只能永遠歸屬在某個人的腳下,一輩子做個奴隸。受著奴隸,過著非人的生活。拿著判決書的我,面對著宣判的兩位法官,緩緩的跪了下去,因為從這一刻起,站立這種姿勢,就不再屬於我了。對於被判決了奴役刑的囚犯,就已經不能再算成是人類了,剝奪一切基本的人權,包括直立行走的權利。

趴在地上,在判決書上籤署了我的姓名,雖然趴著簽字的姿勢很怪異,但我依然寫的十分認真。我知道這是我最後一次使用這個名字,以後,我將只有一個數字的編號,來代表我的身份,直到我的主人把我接走,然後給我取一個新的名字。

第二章 開始

簽完字的我,立刻被命令脫光衣服,套上了項圈。時間已經是9月底了,天雖然不是很涼,但全裸的我還是有點不適應。特別是想到自己已經將一直這樣下去,想起自己的父母,朋友,同事。又屈辱,又悔恨,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身體也有點發抖。

「別哭了,誰讓你做錯了事呢,總是要受懲罰的,你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才會被分出去,現在開始好好的鍛鍊,學習奴隸技能吧,不然你以後的日子會更難過的。」一個23、4歲的獄警說道。

「是,政府。」我只能收起眼淚。

「走吧。」隨著獄警的一聲嘆息,他牽動了我脖子上的鏈子,帶著我走向已決犯的監室。

第一次這樣被人牽著爬行,不但羞恥,而且還很累,膝蓋被咯的生疼。我爬的很慢。幸虧這位獄警也是第一次接觸我這樣被判了奴役刑的人。可能有點憐憫我,並沒有走的很快,對我也比較照顧。爬了大約有十分鐘,我來到了新的監室。當獄警打開門之後,裡面的一位女警走了出來,我很詫異,男監怎麼會出現女警呢?好奇的我抬起了頭,想看看她。但剛一抬頭,就被她發現了,換來的就是被她狠狠的一腳揣在了我的頭上,我的頭重重的磕了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這一下讓我頭破血流,眼冒金星。本來就因為爬行很消耗了體力的我,順勢倒在了地上,緊接著又被

踹了幾下,我只能蜷縮在地上,任她毆打。幸虧,牽我來的獄警制止了她的暴行。但我還是很緊張,很擔心以後的生活。聽著他們的談話,我終於瞭解了目前的狀況以及為什麼男監會出現女警。

原來這裡,已經不再有男女之分。當人這是我對我們犯人來說的。被判決了奴役刑的犯人,就已經從法律上剝奪了做人的資格,地位比家畜還低賤,所以不再有男女之分。對人類而言,我們只有公母的區別。所以,這裡的警察,有男有女,不再像普通監獄那樣,分男女監了。而且,因為我們都已經不是人類了,所以這裡的警察,可以隨意的對待我們。只要不把我們弄死,哪怕萬一犯奴死了,那也只是扣點獎金罷了。並且我們已決犯在這裡的一個月,就是要承受非人的折磨,以適應和學習為奴的生活及技巧,之後才能把我們分配出去。

帶著對未知未來的恐懼以及現實生活的屈辱,我被女警帶進了一個籠子裡。

本來以為只是換個監室而已。誰知道這裡的監室竟然只能稱之為籠子。長、寬、高均為1米的正方形籠子,我只能蜷縮著爬進去,進去之後還要跪爬著縮進,女警指示我把頭,從籠子的門下一個小方口中伸出來,然後鎖住籠子門,放下小方口的柵欄,這樣,我只能身體跪在籠子裡,頭伸在籠子外,鼻子緊緊的貼在地上,動都動不了了。

女警站在籠子外面,手上拿著一根直鞭,輕輕的抽打著我的頭,一邊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我只能屈辱的趴著,緊緊的貼著地,也沒法抬頭,只能聽聲音,覺得她很年輕。

「這個月就由我作為你的督導,來鍛鍊和改造你。我叫張靈,但是你不能叫我名字,你只能稱我主人,在這裡,你將學到一些基本的為奴技巧,以及奴性鍛鍊。這些是你以後生活的必須技能,所以希望你能好好的改造。不然,有的是苦頭吃哦」她語帶戲謔的說著:「在這裡,你每天5點起床,晚上2點才可以睡覺。每天只有一頓食物,就是晚上我的剩飯,如果我沒吃剩,那你就只能餓著了。

長時間的勞動以及捱餓,也是你必須習慣的哦。還有每天我會安排你每天訓練的內容。可以先告訴你,會令人髮指哦,哈哈。」

聽聲音她最多也就25,6歲,可是說出的話,卻是那麼殘忍。

「現在,你先看看這本守則吧,這裡面的內容,將伴隨你的一聲。」她蹲了下來,在我面前的地上放了一張紙。雖然依然看不見她的臉,可是我總算看見了她的下半身,豐滿的大腿,被肉色的絲襪緊緊的包裹著,臀部被深藍的警裙勾勒出玲瓏的曲線,讓我的下身不自覺的硬了起來。也許她發現了我的異樣,她站起來,笑了笑,使勁踩在了我的頭上,讓我的臉緊緊的貼著地,還碾了一下,這才慢慢的走開。臨走還留下一句話:「什麼時候背出來,什麼時候才能吃飯」。

第三章 新收

我趴在地上,用一種怪異又難受的姿勢,看完了守則的內容。也許是本來奴性基因作祟,看著看著,不自覺的就讓自己硬了起來,想SY,可是雙手卻被栓住了,夠不著,只能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目前的境況,讓我又是興奮,又是忐忑。雖說自己本來就是喜歡做奴隸,但是也只是想想而已。難道自己真的要這樣過一輩子了

嗎?而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會被分配到什麼地方,給什麼人做奴。不知不覺的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因為沒有表,奴隸也許並不需要知道時間吧。

窗外天已經全黑了。冰冷的牢房裡,昏暗的燈光下,十幾個籠子全都空著,就我一個人,不,是一條狗在趴著看這些令人髮指的守則。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才讓我想起來,我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想起了守則上的內容,「奴隸的食物來源為人類的廢棄物或者人及動物的排洩物」。當時我很興奮,但現在,當興奮退去,取代的,只有害怕。大餐,零食,飲料,這些都將永遠的離開我。伴隨我的,難道真的只會是那些腐爛的水果,惡臭的糞便以及腥臊的尿液嗎?

遠處傳來了腳步聲,我趕緊端正了自己的姿勢,讓自己看上去十分的恭敬。

我知道自己目前的處境,如果不自覺,換來的只能是更大的痛苦。

一雙黑色的中跟鞋出現在我的眼前,學乖的我,不敢再抬頭看,突然想起了守則的內容,於是我討好的開始對著這雙鞋子開始磕頭,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板發出咚咚的響聲,在寧靜的牢房中,聲音顯的特別的響。

也許是我的磕頭讓鞋子的主人感到滿意。我的頭頂傳來了還算溫柔的聲音。

「行了行了,看來你對守則學的不錯啊。」是剛才那個女警。

「是是,奴才一直在背誦守則,反省錯誤。以後一定好好的接受改造,為自己贖罪」我討好的獻媚。

「誰讓你說話了?剛誇完你,就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了?」女警突然嚴厲起來,並且在我頭上又是狠狠的一腳。

忘記了,我真的忘記了,現在才想起來,主人沒允許奴隸說話之前,奴隸是不能說話的。我不敢再犯,只能默默的加快磕頭的頻率。來表示自己的悔過。

「算了,你也是剛來,以後慢慢調教吧」她踹過我之後,顯然氣也消了,對我表現出來一種寬容。

她打開了籠子的柵欄,讓我把頭縮回了籠子裡,然後打開門,讓我爬了出來。

我爬出了籠子,渾身因為蜷縮的時間太長而感覺到異常的痠疼,可我不敢有絲毫的放鬆,按照奴隸守則的要求,跪趴在地上,臉緊緊的貼在地上。也許是我的自覺讓她感覺到很滿意,所以對我也溫柔了幾分。

「抬起頭看看我吧,不要以後你連我什麼樣都不知道」她對我命令道。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她長的不算漂亮,但很年輕,一頭短髮讓她整個人顯的很利索。看完後趕緊低下頭。

「呵呵,有什麼想法嗎?你可以說說」她道、「奴才不敢有什麼想法」我恭敬的回答。

「沒關係,你可以說,我現在來,是來和你最後的交流一下,你還可以把自己當個人,過了這會,以後我也不會和你交流了。」她平淡的說道。

「就是覺得您很年輕,很漂亮」我想了想,還是拍拍她的馬屁吧。

「哈哈,嘴巴還挺甜的。不過用不著你恭維我,我自己什麼樣自己知道。」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聽的出她還是挺高興的。哪個女孩不願意別人說她漂亮呢。

「這幾個小時跪下來,什麼感覺?」她又問我。

「疼,膝蓋很疼很疼,像要裂開一樣,而且渾身痠痛,很想舒展舒展」我趁機說道。心裡很期盼她能允許我站起來,或者坐

一會。

但很顯然,我的希望落空了。

「這麼一會就這樣了?以後你跪著就跟人站著一樣,趴著就跟人坐著,躺著一樣哦。這是你的標準姿勢了,慢慢你就習慣了」她邊說著,邊伸腳輕輕的踹了踹我。繼續道:「好了,我該下班了,今天我男朋友約我出去吃飯,我不在這吃了,你就餓著吧,嘻嘻,讓你先體驗體驗。」

說著,將我趕回了籠子,鎖上門,轉身離開了。

第四章 第一天(上)

我一個人,痛苦的蜷縮在籠子裡,又餓又渴,慢慢的睡了過去。朦朦朧朧中,我夢見我回到了社會中,重新過起了人的生活,和朋友們一起泡泡妞,打打牌,一起吃著美味的海鮮。到了中午,又和辦公室的同事一起,討論著中午去哪裡腐敗。但就這個好夢,卻突然被一陣鈴聲所鬧醒,我睜開惺忪的睡眼,看了看窗外,天還是黑的。渾身的痠痛讓我清醒了過來。我現在是個奴隸了,今天是第一天,不知道等待我的到底是什麼。

現在應該才剛剛5點吧,因為按照奴隸守則的要求,奴隸應該是5點起床。

看了一眼籠子的門,果然已經自動打開。經過了一整夜的跪趴,我渾身的肌肉已經痠痛到近乎麻木,每爬一步,都是一種極端痛苦的煎熬。可我卻不敢有絲毫的放鬆,繼續咬著牙爬到了牢房的門口。端正了姿勢跪好,等著我的督導,那位年輕的女警的到來。一直到了6點,女警終於來了。她看了看跪在門口的我,點了點頭,對我的行為表示了滿意。伸出手,牽著我脖子上的鏈子,對我說道:「看不出你還挺自覺的,本來還以為今天又要好好的教育教育你呢。」我不敢說話,只能磕頭表示我對她的討好,可是我卻忘記了,我脖子上栓著的鏈子在她手上呢。這一磕頭,項圈一下子勒住了我的脖子,讓我直咳嗽。

「哈哈,笨奴隸。」我的行為把她給逗樂了。「別磕頭了,走吧,今天你有許多事要做呢。」牽著我就走向門外。監室走廊裡響起了一陣高跟鞋走道的噠噠聲。跟在她的腳下爬行的我十分的費力,不但要忍著疼痛,還要加快爬行的速度,以便跟上她的腳步。她才不會考慮我的感受呢。

「今天,你上午必須把我的辦公室收拾乾淨,要做到一層不染。還有警官辦公樓的男女廁所,你也必須打掃乾淨哦。蹲便器要用你的舌頭來舔,我會監督你的。」她一邊走,一邊交代著我的任務。

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她的辦公室。辦公室不大,十五平米左右的樣子。裡面有一張辦公桌,兩組文件櫃,一張單人床。床上凌亂的被窩顯示她昨天住在了這裡。現在也許剛剛起床吧。我猜測著。

「為了督導你,這一個月我都將住在這裡,我的起居就由你來伺候了。現在允許你說話了,但不許主動說話,只能回答我的話」果然她說道。

「是,主人。」我低頭回答道。

「現在開始幹活吧。跪著幹。」說完,她做到了辦公桌前,打開了電腦。

我先爬到床邊,開始為她疊被子,收拾床。床上散發著陣陣女性的香味,不自覺地我的下面又硬了。正好被她看見,她笑了笑,從辦公桌裡拿出了一個透明的塑料物體。

「昨天忘記給你戴上了,以後這個也會伴隨你的一生。」說著,她蹲在我面前,讓我跪直了身體,把CB

3000戴在了我的JJ上。一陣束縛感從我下身傳來。比較小的套環肋的我睪丸生疼。

「我用的是小號的環,嘻嘻,我知道你會疼,但沒辦法,這個能時刻提醒你你的身份。繼續幹活。」說完,她回到了電腦前,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她登陸了QQ與人聊了起來。

戴著CB3000的我,只能繼續收拾著床鋪。因為興奮而膨脹的JJ受到了束縛,帶給我的,除了興奮,就是疼痛。

疊完了被子,收拾完床鋪,我正打算開始擦地。

「把那邊的麵包拿過來。」她命令道我跪著挪動到床頭櫃邊,為她遞上了麵包。看著金黃色的麵包,我的肚子又叫了起來。我已經有24小時沒吃東西了吧。她聽見了我肚子的咕嚕聲,又戲謔得說:「餓了?慢慢習慣吧。麵包是不會給你吃的,你就等中午我的剩飯吧。臉盆裡有我的洗臉水,你可以喝幾口。」

我看了看床尾的臉盆架子,上面臉盆裡有半盆水,也許是她用了洗面奶的原因,水裡泛著泡沫。我遲疑了一下。

「怎麼?不喝?嫌水髒?」她突然眼裡了起來。

「不敢,不嫌,不嫌」我惶恐的說道。

「你還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嗎?說你是狗,都是侮辱了狗。告訴你,我的洗臉水是你以後能喝到的最乾淨的水,別說這水,就是尿,你也得喝!」她嚴厲的斥責著我。

我趕緊一邊給她磕頭,一邊認錯,然後爬到臉盆架子邊,端起臉盆,放到地上,用奴隸守則規定的進食方式,低頭趴著開始舔舐臉盆中的水。想起這是別人的洗臉水,就有點噁心。可我不敢表現出來。只能大口大口的舔舐著。

「給我喝乾淨了。今天一天,你不會有其他的水喝了」她冷冷的命令著。

無奈的我,終於喝乾了半臉盆的水。並且討好的給她磕頭,表示感謝。然後在她的斥罵中開始擦地。作為奴隸,掃地,擦地,都是不允許使用掃把,拖把的。我必須先拿一塊乾布,趴在地上,一寸一寸的把垃圾歸攏起來,然後再拿溼布一點點的擦。十五平米雖然不大,但對我這個跪了那麼久的人來說,跪著擦地就不那麼簡單了。而且,一個女孩自己坐在那邊上網,我卻要跪著為她擦地,這種感覺,十分的屈辱。好幾次擦過她的腳邊,她卻連看也不看我一眼。我只能在她腳下鑽進鑽出的擦著地。用了三個小時的時間,我總算是把她的辦公室收拾了乾乾淨淨,這時候的我,體力已經嚴重的透支,跪都已經是在咬牙硬撐。爬到她的面前,給她磕下頭去。就靜靜的趴著,這樣不但是表示對她的恭敬,也同時讓自己能夠趴著休息休息。她扭頭看了看地上的我,道:「收拾的還算可以,但是時間有點長。收拾屋子是最基本的的技能,你必須得做的又快又好,今天第一天,明白開始,你必須在1個半小時內全部做完,知道嘛?」

「是,奴才明天一定努力。今天實在是太餓了,主人,奴才已經沒力氣了」

想了想,我還是向她表示了想吃點東西的想法。

「這就餓了?以後一兩天沒東西吃,對你來說,應該是很平常的哦。」看來她並沒有怪罪我的意思,也許是她心情好,可是也沒有說給我點吃的。

第五章 第一天(中)

她也沒有給我休息的時間,就牽著我走向了廁所。辦公樓是筒子樓,廁所

在走廊的盡頭。於是在這所監獄的辦公樓裡,出現瞭如此奇怪的一幕,一個年輕的女警,英姿颯爽的前行著,身後跟著一個猥瑣的囚犯,正如狗一般的在地上,三步並作兩步的四肢著地,跟著女警的腳步爬行。看著眼前不斷交叉前行的玉腿,我不禁又是一陣屈辱。要在以前,我肯定是用色色眼光來欣賞眼前的玉腿,可是現在,我卻只能在她的膝蓋以下,低頭爬行。我真的不配做男人了。默默的想著自己的心事。

沒多久就到了廁所。

「進去」她命令道。隨著她命令的同時,我的屁股上被踹了一腳。本來就全身無力的我,被踹倒在地上。換的來就是她的笑聲:「果然是狗啊,還想狗吃屎嗎?快起來幹活,有你吃的時候。」

「這塊布就是你的工具,把地擦乾淨,然後把蹲便器也擦乾淨。對了,蹲便器要用舌頭舔!」她用腳指了指邊上的一塊抹布,下著命令。

「是。」轉過身給她磕了一個頭。我就開始幹活。

邊幹活邊想著她的話,真的要用舌頭去舔蹲便器嗎?我很茫然。殘存的尊嚴與本能的噁心讓我無法接受用舌頭去舔便器這種事。但我還有選擇的權利嗎?我不敢再去想,只能用鴕鳥心態去面對,先擦眼前的地吧。

也不知道有多久沒擦了,到處室黃褐色的斑點,散發著種種惡臭,趴在地上的我,近距離的接觸著這些汙穢,努力的擦著。一般人用拖把擦都會覺得噁心,而我卻要趴在地上,用抹布擦。不知道以後還會怎麼樣。她在對我下完命令後就離開了。也許是廁所臭,也許是站累了,但我卻不敢有絲毫的懈怠。早上喝的那一臉盆的洗臉水以及她對我的態度,讓我已經深深的明白了自己的地位,我必須努力的做好,我也必須適應一個奴隸的生活。以前的生活已經永遠的離開了我,我要想活下去,我就必須適應我的新身份,一個奴隸。

按照她的要求,我把地擦了整整六遍,遇到陳年的汙穢,還必須不停的反覆用力擦。擦完地,接著就該開始擦便池了吧。我爬到便池邊,一共3個蹲便。本來應該是潔白便器上,一層厚厚的黃色的尿漬,從便池排水溝裡泛起的惡臭,燻得我頭暈眼花。我看著眼前的便器,慢慢的地下了頭,把心一橫,閉上眼睛,憋住氣,開始舔了起來。其實也沒什麼味道,冰涼的搪瓷,憋著氣,也聞不出什麼味道。我儘量不去想這是便器。只當是在舔吃蛋糕吧。我儘量舔的仔細點。可是尿漬已經沾在上面好多年了,又豈是幾下就能舔下去的。憋不住氣的我不自覺的呼吸了一口,頓時一股尿液特有的騷味直衝腦門,再也不忍不住的我嘔吐了起來。但已經近30個小時沒吃東西我,也只能乾嘔了。

「你在偷懶?」門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不是,奴才在舔馬桶呢。忍不住想吐,太臭了」我趕緊回答。

「哈哈,你真舔了?恩,不錯不錯。看不出你還蠻聽話的。繼續吧」說完,她走了進來,來到我隔壁的蹲便那裡,解開了裙子,開始尿尿。尿液衝擊著便器發出的聲音,刺激著我那屈辱的神經。是啊,一個女孩子在邊上尿尿,我卻跪在這裡舔著便器。尿完後,也沒見她沖水,就站了起來,提起褲子,走到我跟前,冷冷的說道:「去把我剛才用過的舔乾淨。」

我趕緊

爬過去,看見便器中海殘存著尿液,於是伸手想去按沖水的開關。剛把手伸過去,屁股上就又捱了一腳。

「怎麼?沒聽見我說的?叫你舔你沒聽見?」她嚴厲的問道。

「不是,不是。奴才是想先衝一下。」我惶恐的回答。我也不知道我這麼做哪裡錯了,但我知道,她不高興了。她不高興就我得受罪。

「我讓你舔乾淨你聽不見嗎?」她又開始踹我。

我忍受著她高跟鞋踹在身上的劇痛,不停的磕頭,邊磕頭邊說:「裡面有尿,奴才想先把尿衝了再舔。」

「賤貨,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還是人?把尿一起舔了。」她道雖然我剛才已經舔了便器,可是,這直接被人要求喝尿,還是讓我屈辱的渾身顫抖。她見我沒有動彈,就又用力的踹了我幾下,然後抓起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提到便器上面,一腳踩在我頭上,把我的臉踩進她留下的尿液中。

我頓時被尿液所包圍,為了不被淹死,我只能張開嘴,使勁的喝了起來。

又鹹又澀,還帶著騷味。但為了活命,我只能全部吞了下去。見到我把尿全喝了,她才鬆開腳,冷冷的斥責了我一通。命令我繼續舔乾淨,然後就離開了。

留下我一個人跪在廁所裡,跪在便器邊上的我,被屈辱,委屈,痛苦,勞累所包圍,情不自禁的哭了起來。只是一時的失手,卻讓我淪落到了今天這般田地。竟然還要去喝別人的尿。可是我卻不敢哭出聲,只能一個人偷偷的抽泣。邊抽泣,邊服從著她的命令。低下頭舔著便器……

當我全部舔乾淨之後,我自己先檢查了一遍,怕萬一有不乾淨的地方,讓她看見又要受罰。然後自己爬回她的辦公室裡,她正坐在電腦前,面帶笑容。一定是在和男朋友聊天吧。我齷齪的想著。腦海裡浮現出她在男朋友懷裡的樣子。不禁慾火中燒。可是禁錮我的CB3000立刻提醒了我。想什麼呢,我想這些幹什麼。以後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在和女生XXOO呢。我趕緊收起自己的思緒,爬到她面前,給她磕頭交差。今天磕頭都不下百個了。我都快成磕頭蟲了。

她一遍繼續打字,一遍低頭看了看我。

「會按摩嗎?」她問道。

「會一點」。

「嗯,那給我按按吧。坐了一上午,累死了」她的聲音帶點慵懶。

「是」我回答道。

她起身走到了床邊,趴在床上,拿出手機,玩了起來。

一個坐了一上午的人卻在喊累,還要一個幹了一上午活,跪爬了一上午的人來給她按摩,可我卻根本不能拒絕。我跪在床邊,開始為她按摩。她身上陣陣的清香傳到我的鼻子裡,可是我卻必須控制自己的興奮,不然CB3000會帶我給難以承受的痛苦。我輕輕的給她捏脖子,按後背,捶腿。不一會兒,她就睡著了,我卻也不敢停下來,好像能夠坐一會。我偷偷的讓屁股坐到自己的腿肚子上,可是也不敢久坐。怕被她醒來看到。時間就這麼過去,過了有一個多小時,她醒來,看見我還在按摩,對此十分的滿意。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走到辦公桌前,拿出了一個泡沫的飯盒。裡面是她中午吃剩的一點飯。放到地上,對我道:「看你表現的還可以,賞你吃的吧。好好吃,這是你今天唯一的食物哦。」

已經餓的眼冒綠光的我,看見吃的,趕緊爬過去,給

她磕頭。也不管這只是人吃剩下的東西,只是一點點的白飯和幾根她吐掉的骨頭,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以前我什麼時候吃過這種東西啊。對於吃,我一向是特別挑剔的。每天在辦公室就是琢磨著吃。現在,一個女人的剩飯,對我來說,卻猶如山珍海味。環境真的會改變一個人啊。本來剩下的就不多,幾口我就吃完了,並且把飯盒舔的乾乾淨淨,恨不得都吃下去。

「別舔啦,哈哈,看你吃的樣子,餓狗啊」她戲謔道。

「奴才實在太餓了」我恭敬又不好意思的回答。

「餓?給,把這衛生紙吃了吧」她道。說著,仍過來一團她擦過鼻涕的衛生紙。

有了剛才喝尿的經驗,現在的我,已經不敢怠慢,趕緊趴在地上,把衛生紙吃進嘴裡。剛開始咀嚼還沒什麼,就是吃紙,可嚼了幾口,吃到了她的鼻涕,滑滑的,黏黏的,我不禁又是一陣噁心。可我不敢當她面表現出來,強忍著嚥了下去。

「哈哈,有進步啊。記住了,這都是以後你的食物哦。你的嘴,也是被主人當成垃圾桶用的,明白嗎?現在鍛鍊好了,以後分配出去,可以少吃點苦。」她對我的表現還算滿意。

「是,奴才謝謝主人的調教和賞賜。」我獻媚的回答。並且討好的給她磕起了頭。

她抬起腳,踩在我的頭上,將我的臉踩在地上,道:「你是我督導的第一個犯人,我希望你的督導期過去之後,分配出去就是個合格的奴隸。所以我會很嚴厲的對待你,希望你也要自覺,不要讓我感覺到自己很失敗。」

「奴才一定會好好鍛鍊的,主人」我被踩在地上,只能支吾著回答。

「恩,來,鑽到桌子下面來,給我墊腳。」她的語氣很平淡,說著把踩在我頭上的腳抬了起來。

我趕緊鑽到桌子下面,桌子下面很擠,為了給她墊腳,我又不能跪的太高,只能用一種特別難受的姿勢半趴著,儘量讓自己縮成一個團。她就這麼踩著我,高跟鞋的鞋跟刺的我生疼。可是她卻沒有絲毫憐憫我的意思,也絲毫不考慮我曾經也和她一樣是個人。感覺在她眼裡,我就是一個用來墊腳的器具。

我鑽在桌子底下,聽著上面傳來她打字聊天的聲音。曾幾何時,我也曾經坐在電腦前,跟一個又一個的女生聊著天。現在卻淪落到這樣,不禁悲從中來。蜷縮在桌子底下給人墊腳的感覺,比干活還累,還屈辱。可又能怎麼辦呢。我只能度秒如年的堅持著。

雖然我很痛苦,可是踩著我的她,卻顯的特別的悠閒。還時不時的踹踹我,踢踢我,來調整我的姿勢,好讓自己更舒服。

第六章 第一天(下)

過了有幾個小時吧,我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她的鞋跟所帶給我的痛苦,蜷縮的姿勢所帶來的痠麻,被人墊腳所帶來的屈辱,各種滋味在我身上,心裡,不停的交替上湧。期間她去了一次廁所,回來後踩著我的鞋底溼溼的,也許是廁所踩到的尿液吧。她就這麼踩到我的身上,也不先擦擦鞋底。而我,也不敢抗拒,默默的承受著。

「哎!」常常的一聲嘆氣,她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又低頭對我說道:「滾出來吧。」語氣是這麼的不屑與輕蔑。

我顧不上想其他的,只感覺到一陣輕鬆,終於解放了。一個姿勢蜷縮了幾個小時,沒人能受得了。只要讓我出去,幹什

麼都可以。

我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偷偷看了看窗外,才發現天已經黑了。算算時間,我在桌子底下待了有三,四個小時。怪不得我現在全身像散架了一樣啊。但我知道我不能放鬆,我還要伺候她呢。我見她站著,於是爬到她面前,討好的磕頭,道:「主人您累了吧,奴才給您按摩按摩?」說實話,以前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這麼賤,這麼的無恥。可見,環境真的會改變一個人啊。

「嗯,也好。順便說說今天的體會吧。」說著,她走到床邊,趟了下去。

我跟在她的身後爬到床邊,跪立起來,輕輕的給她捶腿。

「今天很感謝主人您對奴才的教導和鍛鍊,讓奴才深深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地位以及將來的處境,所以在以後的日子裡,一定好好努力鍛鍊。」我感到很可笑,這些話能從我嘴裡說出來,也許我該感謝我的小學老師吧。

「嗯,要擺正你自己的位置,認清你現在的身份。好了,專心給我按摩吧」

她道。

「是」我低下頭,專心的給她捶腿。

自己痠麻的腿,疼痛的膝蓋,只能是不去想這些。我只能邊給她捶腿。邊讓自己的思緒想一點別的事情。以便轉移自己的痛苦。我想了很多,想到了以前同學,想到了昔日的同事,不知道現在他們在幹什麼?是不是在溫暖的家裡,吃著可口的飯菜。是不是又在琢磨著到底去哪裡吃飯?又不是正坐在電腦前,看看電影,聊聊天。

本來是想轉移一下自己的思緒的,誰知道,這麼一想,更讓自己感覺到自己目前處境的悲哀。沒來由的,就留下了眼淚。但我不敢哭出聲來,怕打擾到她…

………

「停下來吧」她踹了我一腳。說道:「已經7點了,我餓了,出去吃飯了。

你今天就到這吧。」

「是,主人」我回答。聽她這麼一說,我大鬆了一口氣。終於這一天過去了。可是又想到以後,難道天天都這樣嗎?我很迷茫。

隨後她從床上坐了起來,我討好的從床下取出她的皮鞋,想給她換上。誰知道,換的就是她的兩下重重的耳光。

「知道為什麼打你嗎?」她問。

「奴才不知道,主人,奴才是想給主人穿鞋」。我感覺到委屈極了。可我又不敢揉一下被打疼的臉。

「賤貨,你還不認清你自己是什麼東西嗎?對主人的物品,你要有絕對的恭敬。所以,必須是用你的賤嘴,來把主人的鞋叼出來!」說著說著,又狠狠的踹了我一腳。

我被踹的四腳朝天,但馬上重新跪好,現在她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只能邊給她磕頭,邊認錯。但我心裡,除了委屈,更多的卻是屈辱,我明白,這就是我以後的命運。

她把鞋踢進了床底,我重新爬了進去,用嘴叼了出來。重重的皮革味,以及屈辱的行為,姿勢,讓我陣陣暈眩。

重新為她穿好鞋後,她站起來,彎下腰,拾起栓著我脖子的狗鏈,看也不看我一下,就向門外走去。我跟在她身後,看著她脈動的雙腿,就想著快點回到我的牢房。可以讓我好好的睡上一覺。

第七章 出售(上)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每天,天沒亮就得起來,接受強化的奴隸訓練。

伺候女警官的生活起居,一直到晚上天全黑了。才能回去睡覺。超負荷的體力消耗,身份巨大的轉變,讓我精神與肉體同時承受著煎熬。我只能讓

自己什麼都不去想,把自己當成是一部機器,在主人的指揮與命令下,麻木而又機械的執行著。經過這一個月的調教,我的體力已經增長了許多,對疼痛的敏感,也已經降低了。現在的我,能否堅持著跪一天了。雖然一天下來,依舊痠痛難忍,但咬咬牙,也算是能堅持住了。這點,獲得了女警官的好評。也許是我適應的快,讓她覺得自己非常有成就感。對我的態度,也好了許多。

這天天剛亮,她就來到了我的牢房邊,用腳踢了踢籠子,把我弄醒,道:「你以後的歸屬已經出來了,你將被作為商品拍賣,拍賣所得,將貢獻給希望小學,以減輕你的罪孽。想想吧,以後這些孩子們,在你賣身的錢所建造的學校裡,好好的學習,你應該感到寬慰哦,哈哈」

我默默的聽著,本來平靜的心,再一次的波瀾起伏,我不知道我將被誰買去。不知道我的主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我是這麼的無助,和國家機器相比,我是那麼的渺小。算了,這一個月來的痛苦都忍下來了,也許習慣就好了。我只能自己安慰自己。

這一天,她只是把我叫到她的辦公室裡,讓我伺候了她一整天,按摩、舔腳,KJ,到晚上的時候,我的舌頭,彷佛已經不屬於我自己。舌根傳來的痠痛感,讓我恨不得把舌頭剪了。

晚上,很早,她就把我趕回了籠子裡。讓我好好的休息。好應付第二天的拍賣會。

…………

拍賣會的會場設在監獄的禮堂,監獄禮堂很大,也很高,能容納近千人,本來很少使用,除了過年過節,給犯人放場電影,監獄警察們開開表彰會,幾乎就是空置著。而現在,華麗的禮堂門口,早就已經擺滿了鮮花,一群群來參加拍賣會的嘉賓,已經來到了這裡。門口的警察,正認真的登記著每一位嘉賓的姓名和拍賣邀請函。聽說這次拍賣,是要求事先網上報名,提交申請,然後由監獄管理局審核報名者的資格條件,符合條件者,就由監獄管理局發送一張拍賣邀請函,憑著邀請函,可以參加本次拍賣。

參加拍賣會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年輕的父母帶著孩子,來買家奴的。也有剛剛結婚的夫妻,想買個奴隸做家務的,還有年輕人,想買個奴隸回家送給自己父母,孝敬長輩的。遠遠的看著他們,我不免又是悲從中來,是啊,要是我,有這樣的機會,也許也會買個奴隸回家吧。奴役別人的感覺一定很好哦。自己以後什麼事都不用做了。可是現在,我卻只能身處於奴隸的位置,等待著被拍賣,等待者去伺候別人,這一堆得人理,肯定有一個人,或者一個家庭,會成為我的主人,以後,他們還是如此衣冠楚楚的生活著,也許比現在生活的更好,因為有我的伺候,他們的生活質量,一定會更高。而我,卻依舊要這麼跪著,趴著,毫無人格尊嚴的去伺候我的主人。

「啪」的一聲,鞭子接觸肉體的聲音與疼痛,把我從走神中拉了回來,原來嘉賓們已經進場,輪到我們奴隸們了。

我和其他十幾個被判了奴隸刑的男女一起,待著手銬腳鐐,栓著項圈,全身赤裸的被獄警牽著,爬向禮堂的側門。我們是奴隸,沒資格走正門。這也是我們第一次爬行在監室樓外,粗糙的水泥地,磨得我們的膝蓋生疼。本來就已經磨破腫脹

的膝蓋,雪上加霜,地上留下了一灘灘的血漬,我想大多數人和我一樣,都是在咬牙堅持。想爬的慢點,卻被皮鞭催促著。到了禮堂門口,我們被蒙上了眼罩,據說是為了尊重嘉賓們。作為奴隸,沒資格看他們。

什麼都看不見的我,只能順著隊伍向前爬行,直到脖子被嘞了一下,我知道是該挺下來了。我們按照命令,跪好,直起身體。雖然什麼都看不見,但我知道,我現在正在主席臺上,跪直了身體,面對著嘉賓。下面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正在像看商品一樣看著我,而我,赤裸的被人打量,被人挑選,又勾起了我的羞恥心。無地自容啊。下面也傳來了陣陣的喧譁,有人在竊竊私語,有人在捂嘴輕笑,我知道,這都是在討論我們。也許是一家三口在商量買我們哪一個,也許是兩個年輕的小夫妻在拿我們取樂,逗笑。但這一切都與我無關,我只是一個商品,一個要被他們購買的商品罷了。

「不知道有沒有認識的人」這個念頭突然一閃而過。剎那間,我有一種暈眩的感覺。萬一遇到認識的人怎麼辦。我該怎麼面對。我已經思考不了了,強烈的羞恥心,屈辱感,讓我極度的興奮了起來,JJ不自覺的挺了起來。下面傳來了一陣笑聲,我都沒感覺出事在笑我,直到我的背上被狠狠的抽了一鞭子,我才反應過來。趕緊收起思緒,匍匐於地,想遮掩我那挺立的JJ,我的動作,又引來了全場的爆笑。

過了有二十分鐘,我們被牽了下去。我知道,商品展示完了,下面,也許就是拍賣的過程了吧。我被牽著爬到一件小屋,重新戴上了貞操帶,關進了一個籠子,在籠子裡靜靜的等待著。隱隱聽到外面喧譁的聲音。這種馬上要決定我一生的命運,我卻只能跪在籠子裡等待,讓我感覺到焦躁。可我不能表現出來,我所做的一切,都必須符合監獄所規定的奴隸規範,不然,又將受到嚴厲的懲罰。我只能靜靜的等待,無論內心多麼的不安,表面上,我必須和一隻安靜的狗一樣,跪趴在籠子裡,頭磕在地上,鼻尖緊貼著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安靜了下來,我們一個個的又被牽了出去,依舊戴上了眼罩,我知道拍賣結束了,我們幾個的命運已經確定了,我很緊張,我不知道我的主人是誰,長什麼樣,我不知道我該怎麼面我的主人。但我的緊張,絲毫不影響事物發展的進程。我們爬上了二樓,一上樓,就聽見有人交談的聲音,也有小女孩在說來了來了的聲音。我想,也許是哪位父母,帶著剛上幼兒園的閨女一起來買的奴隸吧。天很涼,但我卻一點也感覺不到涼,我的主人就在我前面,我馬上要見到我一輩子的主人了。我的心快跳出來了。要說活了三十來年,此刻的心情,真是從沒有過的複雜。我們被帶到二樓休息室的門口,被命令排成一排,跪趴在地上,一個警官在門口喊號,叫到號的奴隸,爬進屋子和主人見面,辦手續。從1號開始,我是12號,還得過一陣,但這樣的等待,還不如馬上讓我進去。不知道誰說的,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我現在深以為然「12號」一聲清亮的嗓音傳來。

我心裡咯噔一下,明白,死的時候到了。坦然面對吧。我汪的叫了一聲,然後就有一位女警走過來

,拉起我的牽引帶,牽著我走進了休息室…………

第八章 出售(下)

隨著女警的腳步,我忍著膝蓋的疼痛,懷著忐忑的心情,爬進了休息室。我是第一次來這裡,也是最後一次來這裡。我們這些被剝奪人權的奴畜,只有第一次出售的時候,會在這裡與買主,也就是我們以後的主人見面。以後,無論是買主對我的轉賣,贈予,都將是在私下進行了。

「這就是12號,您可以看看,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一會您去會計室交完款,我們會負責把它送到您的家裡的」耳邊傳來了女警甜美的聲音。

我知道她是在對買主介紹我。我想看看買主的樣子,可是我卻不敢抬頭。只能看見面前的沙發上的四隻腳。白色的高跟涼鞋,沒有穿絲襪,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頭,襯托出粉嫩的美足。可是我卻沒有心情去欣賞,我知道,以後這雙美足,將帶給我無限的侮辱和痛苦。邊上還有一雙穿著運動鞋的腳,白色的棉襪,看款式,應該是男式的。不過不大,可能是個小孩吧。我暗自揣測。

「嗯,謝謝你」另一個聲音傳來。

聲音很熟悉,但我想不起來是哪裡聽過的。不過因為熟悉,讓我渾身顫抖。

我擔心,我恐懼,我害怕是曾經的熟人,那會讓我無地自容。

美麗的白色涼鞋伸到了我的面前,用鞋尖勾住我的下巴,讓我抬起了頭。

四目相交。

「文文?」我驚訝的喊了出來。

「呵呵,紀有,沒想到會見到你。我聽姐姐說了你的事了,但是沒想到,你會成為畜奴。」她面帶微笑的說道;「這樣也好,買了你,我更放心。不過,你以後可要好好守本分哦。」

我跪在地上,仰頭看著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她是我同事,楊娜的妹妹,以前,我們也總一起出去玩,而且雖然30多了,可是長著一張可愛的娃娃臉,所以雖然她比我大,總要我叫她姐姐,可是我總是逗她叫她妹妹。沒想到,現在在這種環境下見面。而且,她成了我的主人。

「怎麼不說話?」她見我不說話,問道。

「我……我……」我喏喏的不知道如何回答。

一聲劇痛從後背傳來,緊跟著一聲嬌斥:「忘記規矩了嗎?」原來女警在一邊,狠狠的抽了我。

「奴才不敢,回主人的話,奴才錯了,奴才是不敢回主人的話」我趕緊磕頭,並且謙卑的向文文回答。低頭的同時,我的眼淚流了下來。

「你叫我什麼?主人?以前不是姐姐都不肯叫的嘛,現在叫主人了?」文文戲謔的道。

「以前是奴才不懂事,求主人大人不記小人過,以後,奴才一定好好的伺候主人。」我強忍著屈辱,低聲回答。

「哈哈,好玩。看來我買你是對了,又可以伺候我,又好玩。過幾天帶你看我姐姐去哦,不知道她會是什麼想法,很期待啊!」她非常的高興:「警察同志,就是他了,讓他收拾收拾。你們帶我交錢去吧。」

她口中的姐姐,就是我曾經的同事,關係非常好,又有點曖昧的楊娜。

聽了她的話,跪在地上的我,百味雜陳,難以平復。可是現在我身為人奴,又有什麼事可以做主的呢?只能自己的主子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服從。就連現在的屈辱,都不應該有。奴隸不應該有自己的情感,自己的感受。

說著話,她站了起

來,與女警一起走了出去。留下我,獨自跪在沙發前,為自己默哀……

「紀叔叔……」一聲稚嫩的童聲傳來。

我不敢抬頭,我知道一定是她的兒子,以前一起出去玩的時候,總愛跟著我。我陪他玩,給他講故事,所以,在他眼裡,我是無所不能的。以後,也許依舊會陪他玩,給他講故事,但物是人非,以後的我,不再是一個叔叔,而是他家的一個奴隸。陪他玩,不再是對他的好,而是我的本分。

我低下頭去,磕了一個頭,道:「奴才給少爺請安,奴才不是叔叔,少爺您別這麼叫奴才。」雖然嘴裡這麼說著。可是心在痛。

「你怎麼了?媽媽說的奴隸就是你嗎?」看來小傢伙是很好奇。

「回少爺的話,主子說的就是奴才,以後奴才是您家的奴隸了,伺候您和主子」我忍著淚,謙卑的回答。

「那太好了,以後你能天天陪我玩了」看來他還不明白奴隸的含義,在他幼小的心靈裡,只知道那個他崇拜的叔叔,以後可以天天陪他玩了。

「是是,以後奴才一定天天陪少爺玩。」

「你起來,別跪著了,你怎麼不穿衣服呢?」他接著問我。

「奴才……」我不知道對一個小孩子如何回答。

「君君,你幹嘛呢?」她媽媽回來了。見他蹲在我身邊,於是問道。

「我在和紀叔叔說話,媽媽,紀叔叔為什麼不穿衣服,還跪著啊?」在我這裡得不到的回答,他還是不死心的問著。

「嘻嘻,乖孩子,以後不許叫紀叔叔啦。他以後是咱家的奴隸了,你就是他的小少爺,媽媽給她取了個名字,叫賤賤。以後叫他賤賤哦。因為他是奴隸,所以在必須跪著,也不能穿衣服啊。」她媽媽抱起他,和藹的說道:「君君以後不要犯法哦,犯法就會像他一樣變成奴隸的,君君要這樣了,媽媽會心疼死的。」

「嗯,壞人才犯法的」小孩奶聲奶氣的回答著。

我默默的趴在地上,四肢著地,眼睛盯著地面,渾身顫抖,我想哭,但沒哭,不是因為男人的尊嚴不讓自己哭,都這樣了,哪裡還來得尊嚴,哪裡還算是男人。只是因為奴隸,沒資格哭,奴隸是不允許有喜怒哀樂的,一切都是依附著主人。強忍著屈辱,現在的我,是一個奴隸,是一個壞人,是一個應該受到懲罰,用一輩子去贖罪的人。只是,這個代價,好大……好大……

猛然間,我脖子上的鐵鏈一緊,微微的抬起頭,看見面前的雙腳站了起來。

頭頂傳來輕聲但不容質疑的命令:「爬幾圈看看。」聲音很輕,也很好聽,以前多少次聽過這個聲音在耳邊發嗲,現在,依舊很輕,依舊很好聽,只是,淡去了嗲嗲的感覺,多了一份命令,一份不屑,一份威嚴。是啊,誰還會跟一個低賤的奴隸發嗲呢?隨著面前雙腿的走動,我爬了起來,爬的不快,爬的有些顫抖。膝蓋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不是因為我習慣了。而是屈辱的感覺,刺激著我得神經,讓我沒有時間去疼痛。有的,只是巨大的屈辱,和身體因為屈辱而產生的顫抖。

默默無語量眼淚,止不住,我知道我不該哭,我也知道我沒資格哭,可是,這一切,都由不得我控制,邊爬變滴答眼淚……

「呦,還哭了啊?你不是很大男人的嗎?怎麼哭了呢?」她停了下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戲謔道。

「奴才…

…奴才不是哭,奴才是灰進眼睛了,主人。奴才該死」我誠惶誠恐的把頭磕到地上,偷偷的用手背擦著眼淚。

「呵呵,這次就算了,不過,以後,我要是看見你流一滴眼淚,那我就把你的眼睛給挖了,記住了」她突然之間變得嚴厲,而且充滿狠毒。我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表情,因為我沒資格抬頭看她的臉。我能做的,只是不停的磕頭,並感謝她所謂的寬宏大量。

「楊女士,您的手續辦完了,我們派車送您回去吧?」正在這個時候,一個年輕的女警過來,對她說道。

「謝謝你,不過不用,我開車來的」她的語氣很溫柔,也很有禮貌。這才是我印象裡的她的聲音。一點也沒變,變得只是我,因為我得改變,所以她對我說話,也變了。

「我們有一大堆的附件要給您,包括奴隸住的籠子,您帶著孩子,不好拿的。」女警也許正在履行她的職責,多好的售後服務啊。比中國移動強多了。

「這不是有他嗎?讓他自己搬。」我得新主人踢了踢我,道。

「是是,奴才會搬的,奴才已經是主人的奴了,現在就應該開始履行職責了。請警官放心,奴才以後一定好好的伺候主人。」我感覺諂媚。

「哈哈,職責?你這不叫職責,你這叫本分。一個奴隸,還好意思提職責?

」主人對我得諂媚彷彿視而不見,依舊羞辱著我。

「那好吧,楊女士,有什麼事您可以打我們的服務電話,那我送您們出去吧。」女警不再堅持。

牽著我脖子上的鐵鏈,我們走出了會議室。

「君君,累嗎?」她問她兒子,語氣充滿著關心「不累,媽媽,今天回家,讓紀叔叔陪我玩好嗎?」孩子天真的回答「呵呵,當然可以啊。不過,不是紀叔叔,是我們君君少爺的奴才哦」她溫柔的對孩子說著。

「恩。奴才!」……

……

一路說說笑笑,來到了大門口……

在門口領取了箱子後,我終於可以站起來了,不是因為主人允許,而是因為我要拿箱子。但無論什麼原因,我有多久沒站起來了,我自己也忘記了。也許從入獄開始,我就沒站起來過。抗起沉重的箱子,我腳步輕快。原來走路的感覺,是那麼的好。以前,別說抗那麼重的箱子,就是空身走,我都懶的走。沒想到,現在,竟然那麼期盼著走路,哪怕抗著沉重的箱子,低著頭,默默的跟在面前這對母子身後……

停車場不遠,出了大門,走幾分鐘就到了。來到了她的車邊,她示意我放下箱子,打開了車門。

我看了看眼前的車,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空氣真好啊。

環境真美啊。我又聞到了外面自由的空氣,可是,這個空氣還屬於我嗎?我還能夠自由自在的生活嗎?很快她的一個清脆的耳光打斷了我得思緒,也給了我回答,把我打回了現實,是啊,空氣再好,環境再美,那也不屬於我了,我得一生,都只能生活在陰暗的角落裡,做一個低賤的奴隸了。

「東西放下了還站著?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了?你還以為你是紀有呢?」她帶著怒氣,嚴厲的的斥責我。

我不敢有絲毫猶豫,趕緊跪下下次,再一次向她磕頭。是啊,我能看風景嗎?不能,我能看的,只是眼前這雙露著腳趾的白色涼鞋……

「跪著搬東西,把箱子放後備箱」她冷冷的命令。

「

是」我邊回答邊給她磕了一個頭。

用膝蓋承受著整個身體和箱子的巨大重量,一步一步挪動到了後備箱。雖然才幾步,可是,好沉,好痛……

「爬進去,你不配坐座位上。你就在後排地上趴著」她的聲音很冷。

我默默的爬上車,一言不發。後排空間本來就不大,地上就更擠了。那只是提供人們放腳的。卻是我要待的地方。車子啟動了,帶著我,駛離了監獄。

事隔近1年,我又回到了人世間,只是,物是人非。我已經不再是一個人,我只是一個為生活在這個世界的人,提供快樂,舒適生活的工具了。當初,我和她姐姐,一起陪她去買車的時候,能想到有一天,我會跪在這輛車的後排地上嗎?太多的回憶,讓我得心,越來越痛,越來越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