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人籬下

寄人籬下

【第一章】結孽緣我叫李志鋒,大學本科。初中高中都是混過去的。至於我為什麼能考上大學,還要從那件事兒說起……

「喂,您好。是李志鋒的爸爸麼?」

「哦,是是。您是……」

「我是李志鋒的班主任。是這樣的,您兒子在學校打架鬥毆。請您抽空來學校一趟。」

「嘟……嘟……嘟」對面的電話掛斷了。

「李志鋒!給老子滾出來。」

我漫不經心的問:「啥事兒阿?」

「老實交代,你在學校都做了什麼!」

我心頭一緊:「爸,我錯了。」

「混蛋。老爹在外面拼命給你掙錢,你就這點兒出息麼!唉、再有一次。你我便不是父子了!」說罷,他便轉身離去。

我心裡充滿了對班主任的仇恨,沒錯,我決定報復她。我找了幾個夥計趁著她下班的時候玷搶劫了她。最後還是被她給發現了。

「下課!李志鋒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我心想:「大老爺們還怕一個女人不成。去就去」

到了辦公室,她居然二話不說,準備給我爹打電話。這下可急壞了我。

「老師。別。我求您了。」

她放下了手中的電話:「哼。你膽子不小阿。敢搶劫老師、你等著開除吧、」

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噗通一聲跪下了:「老師,我錯了,我該死。」邊說我邊扇自己的耳光。

她居然沒有一絲的驚訝。抬起穿著肉色絲襪的黑色高跟鞋搭在我的肩上。

「我現在給你一次機會。看你願意不願意了」

我哪裡敢說個不字阿:「老師。我做牛做馬也願意、」唉,後來才知道我說這句話才釀成了更大的後果。

「做牛做馬?你認為你有這個資格麼?」

頓時。我腦子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竟說:「老師,就算我給你做奴才都行。

」

「呵呵呵。我看你也就只有點兒用處了。起來吧」說著。她把腳從我肩上拿開。並撥起了電話「喂。李志峰的爸爸麼。我是她班主任,今晚上我給這孩子單獨補課。可能晚點兒回去。」

「太好了……多麻煩老師費心了。」

這時。我才知道卑賤的人生要開始了、「來。我的奴才,給主人揉揉腿。」我應和著上去用手捏了起來。

不一會兒。也不知道我哪裡不對了。她突然用高跟鞋的鞋跟猛地刺進我的下面。「草。」我痛苦的叫了出來。

說出這個字眼的時候。一切都完了,我竟然突出了這個字眼。

老師沒有生氣。只是平淡地說:「給我脫鞋子。」

我照辦了。伸手去脫她的鞋子。

「舔。」

我愣住了。「舔阿。聾了?」說著就把絲襪腳摁在了我的臉上。

她有腳氣,腳形雖然很漂亮,但確實很臭。

我起身站了起來:「你別侮辱人!退學就退學。」說著、我起身要走出門外、剛踏出一步。我愣了。家境本來就不富裕。我不能懂點兒事兒麼。就當為了家,我忍了。

我後退回來。又重新跪好,伸出舌頭去舔舐她的臭腳,「剛才不是很橫麼,現在還不是一樣給老孃舔腳。」她笑著所:「香麼,賤狗?」

我強忍著潮溼酸臭的味道,「香……真香……」那一刻,我第一次哭了。

「哈哈哈。來,給姑奶奶脫了絲襪。」

我用嘴拔下了她的絲襪,舌頭不住的舔著她赤裸的腳底,清理著腳跟上的死皮。

「嗯,舔的老孃很舒服,來,賞給你點兒東西吃。」說著,她把

手伸進兩腿之間,在蕾絲內褲裡摸索。

「吃吧。必須給我吃下去!」她掏出了內褲裡帶血的衛生巾,上面還帶著黃白的固液凝膠物。

我伸手去拿,準備塞進嘴巴里。她說:「先把上面的東西舔乾淨了。」

「是。」我麻木的答到,舌頭從她的腳底移動到了衛生巾上。強忍著舔去了上面令人作嘔的東西。

「呵呵呵。賤狗做的不錯。現在用你的舌頭來給我治治腳氣吧。」於是她抬起了另一隻絲襪腳……

自那以後,我便每天給她舔腳,舔絲襪,高跟鞋。甚至運動過後的旅遊鞋、板鞋。作為經歷有時候可能是單獨幫我補課,或者是私人馬桶……

還好。我最後順利的考上了理想的本科,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本以為屈辱的歷史要完結了。沒想到……

大學的生活過去了快三年。家裡也越來越有錢了。今年暑假,我回到了家鄉。爸爸媽媽生意忙。顧不上我,便安排我到我爸上司家裡住……

【第二章】粉色陷阱自從那次事件之後,我越發喜歡上這種卑賤的感覺了,我只能感覺到,我越來越沉淪了,甚至無法自拔……經過漫長的夜晚,痛定思痛的長夜,我有一種放棄人格尊嚴的衝動。但我知道,真實的自己仍未覺醒……

轉天。驅車來到吳總(我爸的上司)的家裡,他的家在郊區,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居然是一座古典的歐式建築。富麗堂皇的像城堡一般。復古的雕像,居然還有英倫風的噴泉。

「你就是小鋒吧……」一個花容月貌,高貴的女人從大門裡走了出來。

她一襲玫瑰紅的蟬絲衣裳,隱約能看見性感的蕾絲胸罩。肩上披著厚重的絨毛大衣,耳墜上鑲著藍寶石,最讓我久久不能忘懷的是她腳底那雙金色的高跟鞋,鞋跟大約10cm。鑲著晶瑩剔透的鑽石。我的視線無法從那雙潔白的絲足背上離去。

「小鋒,你還好吧?」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

「額……額……阿姨您好,不,姐姐您好……不是……董事長夫人好……」

「呵呵,你還蠻有意思,管家。帶他進來吧。」貴婦人在管家耳旁耳語了幾句,便輕甩了一下豹紋皮包,轉身離去。

我的視線還是焦距在那雙高貴的腳上……越來越遠……

「李先生,這邊請」

老管家帶我上了二樓的一個房間裡。並囑咐我:「我姓歐。您可以叫我老歐。這裡是您的房間。一樓是大廳和餐廳,三樓是老爺和夫人的房間……請您不要隨便出入。」

「哦哦,我知道了。謝謝您了。」我放下了行李箱,大體環視了一下四周。

房間的佈局還是很精美的。但令我奇怪的是這個房間居然有水晶絲襪和各種各樣的高跟鞋。這不是要我的命麼。將近三年沒有接觸過女性絲襪了。周圍的高貴的裝飾令我喘不動氣。此時一想,自己是多麼的渺小,卑微……我深深的被這份至上的尊貴氣息所折服。雙膝不由自主的便跪了下來,爬向了絲襪和高跟鞋擺放的櫃子……我拿起一雙肉色長筒絲襪深深的嗅了起來。淡淡的皮革和輕微的汗味被我吸進肺裡。我忍不住又拿起了高跟鞋舔舐了起來。鞋面鞋底都很乾淨,有濃重的皮革味。在我抬頭體會這微妙的感覺時。居然在吊燈最上面有一個小小的針孔攝像頭。我愣住了。扔掉了高跟鞋,不知所措……

這時,老管

家敲門進來:「李先生,夫人有請。」我麻木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來到了三樓一間精緻的房屋。進門。貴婦人敲著二郎腿坐在絨絲沙發上抽著雪茄。旁邊的一臺電腦了正顯示著剛才我的所作所為,歐管家關上了門……

我像犯錯的學生一樣,傻站在她面前,她先打開了話題:「戀物癖是麼?」

我紅著臉。不知該說什麼:「我……」

「既然你是客人,我也不能怠慢了。」說著,她吐出了一個菸圈飄向了我。

「咳咳咳」雪茄實在是嗆人。

「跪下吧。像你剛才做的一樣,爬過來。」貴婦人眼神裡充滿了冷豔和鋒芒。

我再一次跪在了這棟建築裡。像一隻喪家犬朝著貴婦人的鞋底爬了過去。

「給我做一隻狗吧。」貴婦人翹起了高跟鞋,踩在了我的頭上。我卑賤的低下了頭。臉緊緊地貼在了地面上。「誰讓你臉著地了?」貴婦人又把另一隻高跟鞋插進了我的嘴裡,向上抬起。「舔乾淨。」

我伸出舌頭。從鞋幫舔到了鞋面,鞋底。貴婦人把鞋跟插進了我的嘴裡。細細的冰冷的鞋跟同樣也插在了我的心上。我願意永遠臣服在她的腳下。做一隻狗。

「記住了。我叫夜瑾,從今之後就你的主人了。」

「是,主人。我願意。」

「呵呵呵。好一條賤狗。你覺得你下賤麼?」

「是,我下賤。」

「你父母下賤麼?」

我猶豫了。從小到大什麼都能忍。跪著這樣高貴的女人腳下我也相當情願,可是。這是生我養我的父母阿。我真的不能說出口。我內心的糾結湧上心頭。不行,我不能這樣!我不可以這樣一輩子。我不能沉淪!我要做人!

「不。我不會說的。」我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靜靜的離開了她的房間。

「老歐,進來。再給他安排一件房間。」

「是,夫人。」

我很慶幸她放過了我。但我察覺不到,悲劇才剛剛開始。

我走後,夜瑾掐掉了手裡的香菸。「還是沒有絕對的奴性阿,不過,我要你給我當奴隸當定了。哈哈哈哈。」

【第三章】(上)再度淪陷的前夜由於工作的緣故,吳總基本上幾個月才回家一次。我便很少跟他相見。和夜夫人也總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因為上次那件事,我經常在樓裡碰到她會很尷尬。她僅僅只是笑笑。

這天,吳總回來了。見了面也是和他客套了幾句。

到了晚飯,吳總,夜夫人,第一次坐在大廳的餐桌上吃飯。

「志峰啊,」吳總先打破了沉靜。「最近你爸爸工作狀態很不好阿。本來想跟他提個主任,但實在是難以服眾,我們也是老同學了,不能不照顧。你說是吧?」

「是是……」我尷尬的說,畢竟我爸是他的手下。

「可我最近了解,你和阿姨的關係不太好阿。」吳總的臉拉了下來。

「阿?沒有吧?」

「說謊可不是件好事兒。你爸爸平時是怎麼教育你的?」

他的話既然說到了這份上,我也不能不說出緣由:「明明是夫人她先……」

「好了!」吳總生氣的拍了一下桌子「想想你爸爸吧。」撂下這句話,就走了。

吃過晚飯後,我思索著我到底該怎麼辦。這時,吳總悄悄的進來了。

坐在我旁邊:「小鋒阿,叔叔知道你心裡委屈。我和你爸關係真的很好。但有些事情……算了,你還小,你還不懂」吳總嘆了嘆氣,「唉、就當幫

叔叔了。

就當幫你爸爸了。忍一忍吧。」他拍了拍我的頭。便上樓去了。

「奇怪?這裡肯定有什麼事兒」我想著,就悄悄的尾隨著吳總上樓了。

剛一上三樓。吳總由走的姿勢變成了爬。爬到了一個房間。我定眼一看,就是那天夜夫人叫我去的房間。我躡手躡腳的跟了上去。透過門縫看清了一切……

吳總跪在了夜瑾的腳下、夜瑾問道:「跟他說清楚了麼?」

「夫人,您放過他把,他還是個孩子。」吳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放肆,你這個老狗敢跟老孃頂嘴。」「啪」的一聲,響亮的耳光朝著吳總的臉上甩了過去。「別忘了,你有今天可全仗著老孃,老孃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要是再不聽話,姑奶奶我可就拿走你的一切了。」

「唉」吳總嘆了口氣「夫人,我聽您的。」

看到這一幕,我悄悄的走開了。回到房間,又是整夜的不安。

【第三章】(中)消失的黎明第二天,吳總離開了。

我也想了一整夜。什麼是寄人籬下的感覺現在才體會到,連吳總都臣服在這個女人的腳下,我想我是逃不掉了。清晨,硬著頭皮敲了敲夜瑾的房門。

「進來。」

我爬著來到了夜瑾的床下。趴在了她的腳下。

「怎麼樣?還不是老老實實的在我的腳下了?」夜瑾從床上坐了起來「那就開始吧,先伺候我起床。」

我跪了起來,掀開了被子。接下來不知道如何是好,手足無措的等在那裡「蠢貨。給我把內褲脫了。」

我上前用嘴扯下了夜瑾的內褲。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夜瑾一把拉住我的頭髮,就往她的肉縫裡按。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突然,一股溫暖的液體射進我的嘴裡。「唔……唔……」我試圖掙扎著。可是夜瑾的勁兒也越來越大,憋的我喘不過氣來。金黃色的液體還在肉縫口中噴湧而出。我臉上,嘴裡到處都是她的尿液。良久。她才鬆開了手。「來,舔乾淨。」夜瑾指了指自己粉嫩的肉縫。

我稍稍遲疑了一下。一個耳光就扇了過來:「賤狗,快舔,老孃受不了了。」

我伸出舌頭試探性的舔了一下,又大膽的伸了進去。「哦……哦……」伴隨著夜瑾的呻吟。我的舌頭在肉縫裡亂竄。四處掃描,舔著凹凸有秩的肉壁。夜瑾叫的聲音越來越大了「使勁……嗯……嗯……再舔,用舌頭再舔……哦哦」我越發使勁了。「撲哧」一聲,大量的蜜液噴湧而出,黏糊糊的弄得那裡都是。夜瑾嬌滴滴的坐在床上:「全喝下去。一滴不許剩哦」我主動的舔著滿是淫水的小穴。

完成了清晨的第一項工作。

夜瑾晨練的時候到了,我趁著空檔洗乾淨了身上的尿液,蜜汁,靜靜的在房間了跪好,等著主人到來。

過了半小時。夜瑾晨練歸來,一進門,就攤在了床上:「給我把鞋脫了。」

我用牙齒揭開了鞋帶。脫下了她笨重的運動鞋。一個酸臭的味道撲面而來。我本能的往後縮了一下。「啪」的一聲,又是一個耳光。「怎麼?敢嫌老孃腳臭?舔!」天阿,溼漉漉的襪子上都明顯發黑了。皮革和汗臭混合的味道異常強烈。我伸出舌頭舔著那雙臭襪子。夜瑾也肆無忌憚的在我的臉上摩挲著。「把襪子裡的汗吸乾淨」我含住她的襪尖,嘖嘖的吸了起來。好多汗阿。酸酸的澀澀的。這次沒有猶豫,我把細

菌和腳汗一併嚥了下去。

「好了,脫了襪子吧。」我扯下了她那雙讓我舔更溼的襪子,去舔她的腳趾,腳趾縫裡滿滿的都是汙垢。腳後跟還有一些死皮。夜瑾命令道:「先把腳趾唆乾淨。正好不用洗腳了。」我一根一根的唆乾淨了每一根腳趾。又用牙齒把腳後跟的死皮啃了下了。統統嚥到了肚子裡。給夜瑾換上了長筒絲襪和高跟鞋。完成了清晨第二項工作。

【第三章(下)】夜氏今天,是我淪陷的第三天了。

夜瑾把我從房間牽了出來「今天,我一個重要的朋友要來,可老孃有急事兒需要處理。你給我好好招待阿,要是怠慢了客人,我饒不了你。」

我跪在地上「汪,汪」的答應到。

夜瑾囑咐了管家幾句,就驅車離開了別墅。我主動地清理起了夜瑾的高跟鞋。

中午的時候,管家領著一位陌生的小姐走了進來:「芳芳小姐。您請」

聽到管家的話。我立馬從鞋架上爬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從樓上走了下來。s這是一位嘴上蒙著黑紗的小姐。總之印象是一身黑。姿色應該不亞於夜瑾,我屁顛屁顛的迎接了她。我們兩人坐在沙發上對目而視,「李志鋒?」芳芳小姐挑開了沉默的氣氛。

「是阿,您認識我?」

「呵呵,聽夜瑾說起過。」

「榮幸榮幸。我去給您泡壺茶。」

「不用了。」突然芳芳小姐的聲音沉了下來。「聽夜瑾說你會按摩?」

「這……呵呵,是阿,要不我給您捏捏肩膀?」我賣起了殷勤。

「你給我揉揉腳吧,一路坐車有些麻。」

我走到了芳芳小姐的身邊,蹲了下來。她脫了鞋,斜靠在沙發上。把腳伸在了我的面前。一雙薄如蟬翼的長筒絲襪緊緊地繃在她那雙芊芊玉足上。透過絲襪隱隱約約能看見淡淡的血管,絲襪尖還有微微的發黑。我一手托住她的腳跟,另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她溫暖的腳趾。一陣陣皮革混著絲襪的腳香撲鼻而來。我深深的嗅著這氣味。

「我比較喜歡你跪著給我按摩。」芳芳說道。

「這……恐怕不太行吧。」我推辭著「呵呵,有意思」說著她一手輕輕的揭下了蒙在臉上的絲紗。

「居然是她……」我嚇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芳芳老師……」

「呵呵,還認得我嘛……現在知道該做什麼了吧。」芳芳老師輕輕的笑著。

我下意識的雙手捧起了絲襪腳,臉埋進了兩腳的腳掌之間。

正在我滿腦子疑惑時,芳芳老師開口了:「你難道不知道我姓夜麼?」

「夜芳芳!」我恍然大悟,原來……

「對,我就是夜瑾的親姐姐。你不在的這三年裡,我的腳很難受阿。」

我伸出了舌頭,上下舔著夜芳芳的腳底。接觸到腳底的一瞬間。原來她的腳氣還沒好阿。

「今天,你可要好好舔舔。這三年可癢死我了」夜芳芳笑著脫下了絲襪。「襪子都讓你舔溼了……」

我吮吸著每一根腳趾。彷彿回到了三年以前……

【第四章(上)】少主。

「呦~」隨著一聲嬌呻,夜瑾回來了。「芳芳,上手這麼快阿。」

「哈哈,姐姐別笑話我了,跟你比起來,我可差得遠吶~」

夜瑾朝著我的頭踢了過去:「你還說,這小子一開始還敢反抗我呢,不像你,我這才出去了多久,就讓他乖乖的跪下舔你的腳了,是不是阿,小賤狗?」夜瑾俯身拽著我的頭

發。

「汪,汪汪。」我忍著疼痛學起了狗叫。

「對了,芳芳,你看這是誰?」

從夜瑾身後走出來一個年紀大約十來歲的小姑娘,穿著貴族學校的制服,梨花頭披散到兩肩,模樣清秀,雙眉之間透出一股小清新的味道,但更吸引我眼球的是她純白色蕾絲襪腳下踏著的一雙高跟鞋。小小的年紀,竟然自如的駕馭住了高跟鞋。

「外甥女~」夜芳芳一腳踢開了我,欣喜的站起來摟過小女孩親起了起來。

「小姨媽。這個人為什麼跪在地上阿?」小女孩不解的問道。

夜瑾細心的解釋道:「女兒阿。這種東西叫奴隸。」

「奴隸?」

「對阿。姨媽給你演示一下阿。」夜芳芳招呼我過來,我繞開茶几,爬到了夜芳芳的腳下。

「舔。」命令很簡單,我俯下頭舔起了夜芳芳的腳背。

「呃,好惡心阿。」小女孩顯得有些驚訝,但絲毫掩蓋不住她眼裡的冷漠和鄙夷。

「女兒,你也試試阿」夜瑾在一邊慫恿著。

小女孩顯得不高興:「我才不要。」推開了她媽媽的手,快步走開了。這下我可慘了。她媽媽和姨媽把所有怨氣灑到了我的身上,拳打腳踢還不算,「啪啪啪啪」對著我的臉就是一通亂摑。緊接著,夜瑾脫下了高跟鞋,用細長的鞋跟對著我的皮肉刺了進去,「你不懂哄小公主高興嘛?老孃今天讓你長點兒記性。」

「姐,算了吧。要出人命的阿」夜芳芳看著我滲出的血,阻止到:「賤狗,快道歉阿。」

我四肢貼地,不住的對夜瑾磕著頭:「主人,饒了我吧。再給我一次機會。

」

夜瑾放下了手裡的高跟鞋:「好,那你現在去給我把女兒哄高興了。不然我要你的賤命!」

我稍事擦乾淨了血。跪著爬進了小公主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