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檯小姐腳下的白領

坐檯小姐腳下的白領

張曉梅是一個40多歲的女人了。在事業上她是個女強人,一個資產數十億的白手起家。而且從小就是個非常聰明好強的女孩子,3歲左右識字3千,12歲就進入大學,從小就被被譽為「女神童」直到在美國的名牌大學讀到博士,也不過22左右。說到美貌更是可以媲美那些女明星。但在生活上婚姻上她卻是個失敗者。丈夫很早就和她離婚了,自己一個人帶著兒子做起了單身母親。都說40的女人如虎,這些年來她的性慾越來越強,強到任何時候都能被一點點刺激擊的慾火焚身,全身難以自抑。但苦於像她這樣的條件,讓許多男人都慚愧自卑,所以常常想找個情人,身邊也有不少男人,但那些都是自己包養的「鴨子」。每到性慾升起的時候,她只能深深的把性的慾望給壓在內心深處。但她的脾氣越來越暴躁,公司的人都怕她,搞的自己連一個朋友也沒有,所以她就把自己的性慾望轉移到SM上,通過施虐的方式來發洩自己心中的不滿,果然這招很有效,她通過對人實施性虐待的方式讓自己找回了不少快感。

雖然工作不算忙,但張曉梅是老闆,所以每天都一副臭臉上班,搞得許多員工對她避而遠之。而在辦公室閒著的時候,張曉梅通常上網。上OICQ聊天和進一些SM論壇成了她工作的主要消遣,因為那裡她跟可以和自己「奴隸」聊天談心,才能找到自己。

一天,張曉梅下班回家,回到家裡給19歲正在讀高中的兒子做好飯菜後,還是很往常一樣關緊了自己的房門上網,進入SM類的論壇。每當那些露骨的電影和文章傳出那份淫慾的時候,張曉梅雙手總是不段的玩弄著自己的皮鞭。等兒子晚自習的時候,她通常都會出去,尋找「快樂」,把兒子送到學校後,她獨自開著車,來到了今晚預約好的一個夜總會。

「噢,是錢總啊,」

張曉梅走進包房,看見錢秋石和一個男人正在裡面摟著兩個小姐喝酒,「你這不都有相好的了嗎,還叫我幹嘛,」

她故意發嗔道。「哪裡,你在家裡一直出不來,好了,你們出去吧。」

錢秋石叫兩個小姐走了。

「我來介紹,這是李濟李總,我的朋友和同好,在網上就崇拜你很久了,所以我就帶他來了。」

「哦,」

張曉梅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拿起杯酒喝著,她知道錢秋石的愛好,既然是他的同好,也一樣。錢秋石當著李濟的面並無顧忌,徑直跪倒在地,爬到張曉梅的腳下,捧起一隻穿著高跟的麗足舔起來。從張曉梅一進門,李濟就被吸引住了,雖然打扮的有些妖豔,但對李濟來說張曉梅渾身散發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誘人的魅力,當錢秋石跪倒在地的時候,李濟也跪下了,爬到她的腳下,非常紳士的說道:「我能舔您的玉足嗎?」

第一次見面就跪倒在自己的腳下,張曉梅對自己的魅力感到滿意,她將一隻腳踏在李濟的頭上,「那你求我啊。」

感覺到美麗的玉足踩在自己的頭上,雖然隔著硬硬的鞋底,但還是好象能感覺到那薄薄的絲襪和細嫩的腳底,李濟有些漂漂然了,頭自然的貼在地面上,嘴裡求著張曉梅「請您允許小狗狗為您舔乾淨您的玉足好嗎?」

「咯咯咯」張曉梅笑起來,用腳尖挑起李濟的下巴

「真乖,有你這麼帥的小狗狗給我舔腳,當然可以了,一定要好好舔喲,咯咯」。張曉梅一邊笑著一邊將腳放在李濟的面前。李濟喜出望外,並沒有去捧張曉梅穿著高跟鞋的玉足,而是先恭恭敬敬的給她磕了三個頭,「咚咚咚,謝謝主人的恩賜」這才小心翼翼的捧起面前的美足舔起來。「主人,咯咯咯,我什麼時候做你的主人了?我可沒答應收你這個小狗狗呀。」

張曉梅聽後笑的前仰後合。

「那就請您收下小狗狗做您的奴隸吧,主人,求您了。」

李濟一邊仔細的舔著嘴邊的玉足一邊恭敬的說道。這邊的錢初石看在眼裡急在心裡,要知道自己可是李濟的介紹人,沒想到李濟這小子剛和張曉梅見面就得到了她的好感,居然要做她的小狗兒,自己以前怎麼沒想到這個辦法呢,「我也要做您的小狗狗,請主人先收下我這個小狗狗。」

錢初石將張曉梅的美腿抱在懷中,用臉蹭著她白嫩的美腿,撒起嬌來。

「不,請主人先收我這個小狗兒,」

李濟也抱住張曉梅的美腿懇求道。

「先收我」錢初石跪在張曉梅的面前磕著頭求著「請主人先收我吧,我一定會好好服侍您的,讓您滿意。」

看見錢初石這樣,李濟也不甘示弱,跪在她的腳下,「汪汪」學了兩聲狗叫,然後咬住她的一隻高跟鞋在屋裡爬起來。三十好幾的男人在自己的腳下撒嬌這是張曉梅以前從沒遇到過的,看著自己腳下兩個大男人為了得到自己的寵愛相互擺起做作的神態,好象兩個為了能夠得到主人的寵愛的小狗兒一樣競相搖頭擺尾,使出渾身解數只為讓自己開心,張曉梅心裡大為受用。沒想到自己四十幾歲,兒子都成年了,都可以做奶奶的人了。還有這麼大的魅力,一個一個青年男女迷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要做自己的奴隸,現在又有兩個老闆跪在自己的腳下乞求自己做他們主人,甘願做自己的小狗狗,看來自己想不享福都不行了。

「好了,好了,咯咯」張曉梅用腳尖踢了踢腳下的兩人,「你倆都別爭了,我把你倆都收下吧。

「謝謝主人」錢初石喜出望外,趕緊磕頭答謝。

「還有我呢」李濟一聽急了,爬到張曉梅的腳下,用乞求的目光望著她。

「別急嘛,你做我的小母狗吧,以後在我面前你就叫晶晶。」

「我也想做您的小公狗,」

李濟跪在地上有些不滿。

「嘿嘿,」

錢初石在一旁嘲笑著李濟「你這樣只能做主人的母狗,誰叫你長的細皮嫩肉的。」

「我」李濟委屈的好象要哭了一樣。

張曉梅看著兩個大男人在自己腳下象孩子一樣鬥嘴笑了起來。

「住嘴,歡歡,去跪在把我的鞋舔乾淨」「是主人」錢初石象得到了莫大的光榮一樣,捧著張曉梅的高跟鞋舔起來。

「乖」張曉梅象是安慰小狗一樣撫摸著李濟的頭,「叫你做我的小母狗是對你的賞賜知道嗎,我是讓你以後穿上我的內衣褲來服侍我,難道你不喜歡嗎?」

得知了事情的原委,李濟高興起來,捧起張曉梅的腳就親吻,「原來是主人喜歡我呀,汪汪,晶晶還以為主人討厭我呢。」

「那我也要做主人的小母狗兒」一旁的錢初石聽到這裡急了,立刻喊起來。

「住嘴,你以為你在幹嘛,有你選擇的餘地嗎?」

張曉梅抬腳將另一隻腳上的高

跟鞋甩向錢初石,正好砸在他的臉上,「再多嘴就滾出去,以後不要見我。」「歡歡再也不敢了,」

錢初石急忙磕頭求饒。

「嗯,這才乖嘛,罰你現在叼著我的鞋,我不叫你不許掉下來,不然就滾。

」錢初石一臉可憐的跪在地上,叼著張曉梅的高跟鞋,眼巴巴的看著李濟和張曉梅。

「你看人家晶晶多乖呀,」

張曉梅用腳尖抬起李濟的下巴,「來,小乖乖把衣服脫了,讓主人看看你的身體。」

「是主人,」

李濟高興的脫光身上的衣服,露出健壯的身體,粗壯的陽具翹的好高,看的張曉梅心裡直癢癢,但她忍住了,她知道能給他太多的好處,不然以後就不好控制了,她只是淡淡的說了一聲身體還可以,然後叉開雙腿,「來,讓主人舒服一下。」

李濟興的將頭埋進張曉梅的胯下,隔著內褲舔了起來,直舔得張曉梅連連的呻吟,她迫不急待的脫下內褲,反手套在李濟的頭上,雙腿死死的夾住他的頭,享受著李濟舌頭帶給她的快感。

好一會兒,張曉梅終於得到了高潮,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胯下的淫液粘滿了李濟的臉,李濟貪婪的為張曉梅舔食乾淨她的下體,一臉的陶醉。

「好吃嗎?」

張曉梅用腳將李濟臉上的淫液喂進他的嘴裡問道。

「好吃,主人的聖液好似瓊漿玉液一樣好吃」李濟恬不知恥的答道,「不過,主人給讓晶晶射出來嗎,晶晶這樣好難受呀。」

「不行,」

張曉梅看著他漲的發紫的陽具故意讓他得不到滿足,「不過,你臉上的內褲就賞給你了,你可以晚上邊舔我的內褲邊射,但現在在我的面前不行。好了,歡歡給我穿好鞋,主人我要回去了,你倆滾吧。」

……

張曉梅的兒子陳剛晚自習回家了。陳剛今年19歲,正在某當地一所比較普通的高中讀書。雖然從小是母親帶大的,但對張曉梅這樣強勢聰明智慧的母親,生為兒子的自己卻如此平庸,感覺到了不少自卑。所以從小就很崇拜母親。不知道從何時起陳剛有了戀足的心理,他更是發現了母親揹著自己和那些大人玩一種叫女王的性虐待遊戲,時間長了,他就迷戀上了SM,知道了母親的秘密,更把母親想象成自己心中的女王,但對於這些張曉梅毫不知情,作為母親她不想讓兒子接觸這些。見張曉梅還沒回家,陳剛跑到了些櫃了。取出一雙黑色的長靴,開始了他這一個月每天必做的工作。陳剛雙膝著地,將長靴恭恭敬敬的放在地板上,黑色的長靴孤獨的挺立在淡綠色的木地板上,白色的燈光下,好似散發出攝人的氣息。

還有一個小時左右母親估計就要回來了,而以後上大學的話這樣的機會就不多了。

陳剛遺憾的想著,對著張曉梅的鞋子磕了一個頭。

「給我把靴子舔乾淨,奴隸。」

彷彿聽見了張曉梅的命令,陳剛伸出舌頭,細心的舔著皮靴上的灰塵,痴迷的吻著這雙曾經被張曉梅穿在腳上的長靴。

舔完靴面和靴筒之後,陳剛將頭埋進長靴的筒口,裡面還殘留著張曉梅美腳的氣息。

之後陳剛又取出了張曉梅昨天晚上才脫下的高跟鞋,迫不及待的將高跟鞋的鞋坑按在自己的口鼻處,貪婪地呼吸著奶奶殘留在鞋裡面的氣味,由於張曉梅帶了鞋出去換,所以高跟鞋裡的汗臭味並不怎麼濃烈,不

過比起那些在家放了一個月的鞋子,這種氣味已經使得陳剛陶醉不已了。陳剛用舌頭清潔著高跟鞋的內部,高跟鞋裡鹹鹹的,皮革有些苦,但張強不在乎,每當想到這是在為母親服務時,他就感到一陣興奮。

舔完兩隻高跟鞋後,陳剛將裡面的汙物都吞進了肚子裡。

這是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興匆匆的衝到陽臺,打開燈,果然讓他發現了夢寐以求的東西。

母親的那雙肉色的長筒襪揉成一團正放在洗槽裡,陳剛抓起長筒襪跪在地上,一手將襪子放在自己的鼻尖,一手伸進褲襠……

只用了不到十秒鐘時間張曉梅就明白了眼前的一切,在夜總會的時間裡她碰到過這種事情,曾經就有過幾個客人跪在她的腳下為她舔腳、舔鞋,只是象自己鄰居這樣一向高高在上的一位漂亮的白領小姐居然也會如此崇拜自己是她沒有想到的。

她今年已經三十三歲了,可身材相貌還如同二十多歲的姑娘一樣漂亮。周華今年二十八歲,在家廣告公司做事,她既是總經理錢秋石的秘書,又是他的情人。其實周華從很小的時候就對同性支配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所以當上個月張曉梅搬到她隔壁後,她的心裡就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就好象張曉梅是她多年尋找的夢中仙女,每當看到張曉梅婀娜多姿的身影,就有種想要跪倒在她腳下的衝動。周華時常乘晚上張曉梅去上班了,跪在她門前的鞋架前,捧起她的高跟鞋深深的聞著高跟鞋裡的足香,想象著跪在張曉梅的腳下。

有時運氣好了,張曉梅將穿過的絲襪丟在鞋架上,她則偷回家裡,將絲襪蒙在臉上深深的嗅著、舔著,尋找著張曉梅的痕跡。今晚又是這樣,周華以為張曉梅不會回來這麼早,她們住的是頂樓,樓下還沒有賣出,不會有人上來,所以她又一次跪在張曉梅的鞋架前,聞著張曉梅高跟鞋裡的足香,舔著高跟鞋,陶醉著,沒有聽到張曉梅的腳步聲。

張曉梅故意驚訝的叫起來。

「你在幹什麼,白小姐?」

「啊,」

周華這才發現張曉梅已經站在自己的身後,她尷尬的吱吱唔唔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張曉梅看也沒看周華一眼,繞過她一邊換著高跟拖鞋一邊開著房門。

周華跪在原地沒動,張曉梅穿著皮裙的豐滿的臀部、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的大腿、散發著淡淡足香的美麗的玉足就在她的眼前,激動的心情使她沉醉,直到張曉梅走進門喊了她一聲,她才醒過味來。

「進來吧,把門帶上。」

說完張曉梅徑直走進屋裡,在沙發上坐下來。

周華不由自主的爬進屋裡,關上門爬到張曉梅的腳下。

「說吧,你剛才在幹什麼?」

「我,」

周華吱吱唔唔的。

「我什麼,你剛剛捧著我的高跟鞋在幹嘛?你要不說,我喊人了。」

說著,張曉梅故意將腳上的拖鞋吊在足尖上,並不斷的在周華的面前晃動著。

「我在想舔您的腳,被您玩弄。」

周華終於說了出來。

「哈哈,舔我的腳被我玩弄,你不知道我是夜總會小姐嗎,你不感覺到丟人嗎?」

「我知道,可在我心中您就是我的主人,我的女神,我渴望服侍您,做您的奴隸,供您驅使、玩弄。」

周華一口氣說道。

「到底是做白領的,說話就是不一樣,嘴可真甜。」

張曉梅用腳尖點了一下週華的額

頭。「既然你這麼喜歡做我的奴隸,我就收下你吧。不過咱們可有言在先,我是個小姐,你是白領,你自願做我的奴隸,以後在我面前你可就再也沒有抬頭之日了,做奴隸要聽從我的一切,到時可沒有你反悔的機會,聽明白了嗎?」

說著將雙腿架在了周華的肩上。

光滑的絲襪緊緊的貼在周華的臉上,淡淡的足香刺激著她,周華激動的跪伏在地上,「是,我明白,我一定會好好服侍您的。」

「這你不忙說,我要先將今天的內容錄下來,在這之前你還有機會反悔。」

「我不後悔,請主人相信。」

張曉梅從屋裡取出V8攝像機將位置固定好,然後又重新坐在沙發上,「來,跪好,先給我磕頭求我收你做奴隸。」

「是,主人,」

周華恭敬的跪在張曉梅的腳下,磕了三個頭,「求您收我做您的奴隸吧,今後我一定會好好的服侍您。」

「嗯,」

張曉梅站起身,叉開雙腿,「現在從我的胯下鑽過去,你就是我的奴隸了。

」

「是主人,」

周華低頭從張曉梅的胯下鑽了過去。

「乖,」

張曉梅拍了拍周華的粉臉,坐回到沙發上,「從今以後你就正式成為我的奴隸了,當著我的面你要自稱奴婢,叫我主人。我的話你要言聽計從,不然有你好看的。」

「是,奴婢明白了。」

周華撒嬌的用粉臉蹭著張曉梅的玉腿,「求主人賞奴婢為主人舔腳好嗎?」

「哼,賤貨」張曉梅高興起來,「我的腳是這麼隨便讓你舔的嗎?給我把鞋脫了。」

周華聰明的將頭伸到張曉梅的腳下,輕輕的咬住高跟拖鞋的鞋跟,淡淡的足香與皮革的香味刺激著她的嗅覺,柔美的腳踝,纖細的足跟,優美的曲線刺激著她的視覺,從小到大的願望夢想成真,使她情不自禁抱住張曉梅白嫩的小腿撫摩著,將臉貼到腳底隔著絲襪忘情的舔起來。

「賤人,我還沒讓你舔,你竟敢舔,」

張曉梅抬起另一隻腳用高跟鞋踢了周華一腳。

這刺痛感讓周華一下醒悟過來,她趕緊跪好,不住的磕頭,「對不起主人,您的玉足太讓奴婢迷戀了。」

「哼,跪好,不給你點兒顏色,不知道我的厲害。」

「對不起主人,您饒了奴婢吧。」

「不行,」

張曉梅抬腳用腳掌扇了周華幾個耳光,一腳將她踢倒在地,用腳在她的乳房上踩著,踢著。

「把衣服脫了。」

「是,主人,」

周華嘴裡答應著,可心裡還有些羞恥的感覺。

「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都賤成這樣了。」

張曉梅又用腳踢了踢她。

周華將衣服脫光跪好,「嘖嘖,身材蠻好的嘛,皮膚也很細嫩,其實你也是個美人嘛。」

張曉梅一邊用腳玩弄著一邊誇道。

「謝謝主人誇獎。」

「哼,剛才那個男的長得挺魁梧,實際上是草包一個,只幾下就洩了,我還沒過癮呢,現在就賞你侍侯我。」

「謝謝主人,」

周華激動的不知說什麼好,自己等這一刻已經很長時間了,今天終於可以實現夢想了。她輕輕的掀起張曉梅的短裙,將頭伸進去隔著T型褲舔起來,一股幽幽的女人下體特有的體香攙雜著淡淡的腥氣鑽進她的肺部,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邊已經溼潤了。

「怎麼樣,味道好嗎?」

張曉梅用雙腿夾著周華的頭問道。

「嗯,」

周華的雙頰感受著絲襪的

光滑,嘴裡品嚐著主人的愛液。

張曉梅微微抬起屁股,將T型褲褪下,罩在她的頭上,「那就好好的舔吧,要舔乾淨噢,把那個臭男人的精液都舔乾淨,還得讓我舒服,這是對你的考驗。

」

原來那淡淡的腥氣是男人的精液,周華有些屈辱,可這美妙刺激的感覺又讓她迷戀,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淫液已經順著大腿流了下來,開始咂咂有聲地舔吸起來,將張曉梅的陰唇吸入嘴裡,讓它在舌頭和嘴唇間滾動著,輕咬著、吸拉著,感覺著它們的膨脹,同時用鼻子磨擦著陰蒂。能感覺到張曉梅的淫液越來越多,呼吸也急促起來,嘴裡發出舒服的呻吟。終於張曉梅一聲悶哼,達到高潮了,微香的陰精充滿她的口中,臉上。

「噢,是錢總啊,」

張曉梅走進包房,看見錢秋石和一個男人正在裡面摟著兩個小姐喝酒,「你這不都有相好的了嗎,還叫我幹嘛,」

她故意發嗔道。

「哪裡,剛剛招待說你還有客人我們才叫的,好了,你們出去吧。」

錢秋石叫兩個小姐走了。

「我來介紹,這是李濟李總,我的朋友和同好,他聽說您這有特殊服務,所以我就帶他來了。」

「哦,」

張曉梅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拿起杯酒喝著,她知道錢秋石的愛好,既然是他的同好,也一樣。

錢秋石當著李濟的面並無顧忌,徑直跪倒在地,爬到張曉梅的腳下,捧起一隻穿著高跟的麗足舔起來。

從張曉梅一進門,李濟就被吸引住了,雖然打扮的有些妖豔,但對李濟來說張曉梅渾身散發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誘人的魅力,當錢秋石跪倒在地的時候,李濟也跪下了,爬到她的腳下,非常紳士的說道:「我能舔您的玉足嗎?」

第一次見面就跪倒在自己的腳下,張曉梅對自己的魅力感到滿意,她將一隻腳踏在李濟的頭上,「那你求我啊。」

感覺到美麗的玉足踩在自己的頭上,雖然隔著硬硬的鞋底,但還是好象能感覺到那薄薄的絲襪和細嫩的腳底,李濟有些漂漂然了,頭自然的貼在地面上,嘴裡求著張曉梅「請您允許小狗狗為您舔乾淨您的玉足好嗎?」

「咯咯咯」張曉梅笑起來,用腳尖挑起李濟的下巴「真乖,有你這麼帥的小狗狗給我舔腳,當然可以了,一定要好好舔喲,咯咯」。張曉梅一邊笑著一邊將腳放在李濟的面前。

李濟喜出望外,並沒有去捧張曉梅穿著高跟鞋的玉足,而是先恭恭敬敬的給她磕了三個頭,「咚咚咚,謝謝主人的恩賜」這才小心翼翼的捧起面前的美足舔起來。

「主人,咯咯咯,我什麼時候做你的主人了?我可沒答應收你這個小狗狗呀。」

張曉梅聽後笑的前仰後合。

「那就請您收下小狗狗做您的奴隸吧,主人,求您了。」

李濟一邊仔細的舔著嘴邊的玉足一邊恭敬的說道。

這邊的錢初石看在眼裡急在心裡,要知道自己可是李濟的介紹人,沒想到李濟這小子剛和張曉梅見面就得到了她的好感,居然要做她的小狗兒,自己以前怎麼沒想到這個辦法呢,「我也要做您的小狗狗,請主人先收下我這個小狗狗。」

錢初石將張曉梅的美腿抱在懷中,用臉蹭著她白嫩的美腿,撒起嬌來。

「不,請主人先收我這個小狗兒,」

李濟也抱住張曉梅的美腿懇求道。

「

先收我」錢初石跪在張曉梅的面前磕著頭求著「請主人先收我吧,我一定會好好服侍您的,讓您滿意。」

看見錢初石這樣,李濟也不甘示弱,跪在她的腳下,「汪汪」學了兩聲狗叫,然後咬住她的一隻高跟鞋在屋裡爬起來。

三十好幾的男人在自己的腳下撒嬌這是張曉梅以前從沒遇到過的,看著自己腳下兩個大男人為了得到自己的寵愛相互擺起做作的神態,好象兩個為了能夠得到主人的寵愛的小狗兒一樣競相搖頭擺尾,使出渾身解數只為讓自己開心,張曉梅心裡大為受用。沒想到自己三十幾歲了還有這麼大的魅力,先是一個小美人迷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要做自己的奴隸,現在又有兩個老闆跪在自己的腳下乞求自己做他們主人,甘願做自己的小狗狗,看來自己想不享福都不行了。

「好了,好了,咯咯」張曉梅用腳尖踢了踢腳下的兩人,「你倆都別爭了,我把你倆都收下吧,錢老闆呢,你做我的小公狗,以後在我面前你就叫歡歡吧。

」

「謝謝主人」錢初石喜出望外,趕緊磕頭答謝。

「還有我呢」李濟一聽急了,爬到張曉梅的腳下,用乞求的目光望著她。

「別急嘛,你做我的小母狗吧,以後在我面前你就叫晶晶。」

「我也想做您的小公狗,」

李濟跪在地上有些不滿。

「嘿嘿,」

錢初石在一旁嘲笑著李濟「你這樣只能做主人的母狗,誰叫你長的細皮嫩肉的。」

「我」李濟委屈的好象要哭了一樣。

張曉梅看著兩個大男人在自己腳下象孩子一樣鬥嘴笑了起來。

「住嘴,歡歡,去跪在把我的鞋舔乾淨」「是主人」錢初石象得到了莫大的光榮一樣,捧著張曉梅的高跟鞋舔起來。

「乖」張曉梅象是安慰小狗一樣撫摸著李濟的頭,「叫你做我的小母狗是對你的賞賜知道嗎,我是讓你以後穿上我的內衣褲來服侍我,難道你不喜歡嗎?」

得知了事情的原委,李濟高興起來,捧起張曉梅的腳就親吻,「原來是主人喜歡我呀,汪汪,晶晶還以為主人討厭我呢。」

「那我也要做主人的小母狗兒」一旁的錢初石聽到這裡急了,立刻喊起來。

「住嘴,你以為你在幹嘛,有你選擇的餘地嗎?」

張曉梅抬腳將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甩向錢初石,正好砸在他的臉上,「再多嘴就滾出去,以後不要見我。」

「歡歡再也不敢了,」

錢初石急忙磕頭求饒。

「嗯,這才乖嘛,罰你現在叼著我的鞋,我不叫你不許掉下來,不然就滾。

」錢初石一臉可憐的跪在地上,叼著張曉梅的高跟鞋,眼巴巴的看著李濟和張曉梅。

「你看人家晶晶多乖呀,」

張曉梅用腳尖抬起李濟的下巴,「來,小乖乖把衣服脫了,讓主人看看你的身體。」

「是主人,」

李濟高興的脫光身上的衣服,露出健壯的身體,粗壯的陽具翹的好高,看的張曉梅心裡直癢癢,但她忍住了,她知道不能給他太多的好處,不然以後就不好控制了,她只是淡淡的說了一聲身體還可以,然後叉開雙腿,「來,讓主人舒服一下。」

李濟興奮的將頭埋進張曉梅的胯下,隔著內褲舔了起來,直舔得張曉梅連連的呻吟,她迫不急待的脫下內褲,反手套在李濟的頭上,雙腿死死的夾住他的頭,享受著李濟舌頭帶給她的快感。

好一會

兒,張曉梅終於得到了高潮,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胯下的淫液粘滿了李濟的臉,李濟貪婪的為張曉梅舔食乾淨她的下體,一臉的陶醉。

「好吃嗎?」

張曉梅用腳將李濟臉上的淫液喂進他的嘴裡問道。

「好吃,主人的聖液好似瓊漿玉液一樣好吃」李濟恬不知恥的答道,「不過,主人給讓晶晶射出來嗎,晶晶這樣好難受呀。」

「不行,」

張曉梅看著他漲的發紫的陽具故意讓他得不到滿足,「不過,你臉上的內褲就賞給你了,你可以晚上邊舔我的內褲邊射,但現在在我的面前不行。好了,歡歡給我穿好鞋,我要休息一會兒,你倆滾吧。」

張曉梅的兒子陳剛晚自習回家了。陳剛今年19歲,正在某當地一所比較普通的高中讀書。雖然從小是母親帶大的,但對張曉梅這樣強勢聰明智慧的母親,生為兒子的自己卻如此平庸,感覺到了不少自卑。所以從小就很崇拜母親。不知道從何時起陳剛有了戀足的心理,他更是發現了母親揹著自己和那些大人玩一種叫女王的性虐待遊戲,時間長了,他就迷戀上了SM,知道了母親的秘密,更把母親想象成自己心中的女王,但對於這些張曉梅毫不知情,作為母親她不想讓兒子接觸這些。見張曉梅還沒回家,陳剛跑到了些櫃了。取出一雙黑色的長靴,開始了他這一個月每天必做的工作。陳剛雙膝著地,將長靴恭恭敬敬的放在地板上,黑色的長靴孤獨的挺立在淡綠色的木地板上,白色的燈光下,好似散發出攝人的氣息。

還有一個小時左右母親估計就要回來了,而以後上大學的話這樣的機會就不多了。

陳剛遺憾的想著,對著張曉梅的鞋子磕了一個頭。

「給我把靴子舔乾淨,奴隸。」

彷彿聽見了張曉梅的命令,陳剛伸出舌頭,細心的舔著皮靴上的灰塵,痴迷的吻著這雙曾經被張曉梅穿在腳上的長靴。

舔完靴面和靴筒之後,陳剛將頭埋進長靴的筒口,裡面還殘留著張曉梅美腳的氣息。

之後陳剛又取出了張曉梅昨天晚上才脫下的高跟鞋,迫不及待的將高跟鞋的鞋坑按在自己的口鼻處,貪婪地呼吸著奶奶殘留在鞋裡面的氣味,由於張曉梅帶了鞋出去換,所以高跟鞋裡的汗臭味並不怎麼濃烈,不過比起那些在家放了一個月的鞋子,這種氣味已經使得陳剛陶醉不已了。陳剛用舌頭清潔著高跟鞋的內部,高跟鞋裡鹹鹹的,皮革有些苦,但張強不在乎,每當想到這是在為母親服務時,他就感到一陣興奮。

舔完兩隻高跟鞋後,陳剛將裡面的汙物都吞進了肚子裡。

這是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興匆匆的衝到陽臺,打開燈,果然讓他發現了夢寐以求的東西。

母親的那雙肉色的長筒襪揉成一團正放在洗槽裡,陳剛抓起長筒襪跪在地上,一手將襪子放在自己的鼻尖,一手伸進褲襠……

就在陳剛沉寂在那「歡快」之中時。張曉梅回家了儘管今天喝了不少酒,有點醉意。但依然看見了兒子在做什麼事。只用了不到十秒鐘時間張曉梅就明白了眼前的一切。她隱藏下自己的憤怒,儘管這時候她很想狠狠的甩兒子一巴掌。但看見兒子如痴如醉般的為自己的高跟絲襪服務。既然感到了一絲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