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星期五

午夜星期五

午夜時分的迪廳裡面,只能用轟鳴來表示。幾杯酒下肚,我和浩都有些微醉。

「那個兩女孩很不錯啊。走,我們去討個手機號。」浩指著不遠處正在竊竊私語的兩個二十多歲的女子。

我無聊的瞟了一眼,似乎妝很濃,頓時失去了興趣。「你自己去吧,什麼眼光啊!」浩搖晃著動身過去了。

沒有理那邊,繼續掃描著舞池中的紅男綠女,麻醉著自己的神經。

過了多久?浩依然沒有回來,看來是又有一個女人受害了。內急,我去了洗手間。

解決了人民內部矛盾果然是一件非常神清氣爽的事情,搖了一下還有些微暈的腦袋,向迪廳的包間方向走去。剛剛轉過拐角,就聽見角落裡女人嗚嗚的聲音。是浩。我無語的過去,打算提醒浩別過分了。

走到附近,我踢到了一個東西,叮鈴的一聲滾開了。看了一眼女人望向我的掙扎求助的目光,我轉身過去撿起那個東西——是一個白金戒指。

看著這個熟悉的戒指,我的瞳孔瞬間膨脹到了最大,我抱起浩轉身就跑,寄希望於那個女子因為昏暗沒有看清我的樣子。路上浩一直追問我怎麼了,害得他腰帶都沒系,丟人現眼。我白了他一眼:「我勸你去出差幾天吧,不然我們誰都不好過。」

浩沒有聽我的。當然這幾天也很是風平浪靜,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今天是週五,浩這個傢伙估計晚上又要拉著我去那個讓我厭惡的場所了吧。

我正在趕著報告,不然又要加班了。

同辦公室的小美女瑤瑤不知道又去哪裡買化妝品了吧,和廳長的千金。想到廳長的千金,不禁心裡一陣惡寒。

一股D5的味道一直在身邊飄散,讓我很是不爽。該死的瑤瑤,每次都噴這麼濃的香水,看來又欠教育了。我憤憤的轉過身怒道:「我和你說過……」我的臉瞬間僵住了——是廳長的千金,莉。

清新淡雅如出水芙蓉一般的莉坐在我身後,手中搖晃著瑤瑤的手絹,嬉皮笑臉的說:「啊哈,我們的奎大主任發火了,罪過啊,罪過。哈哈~」

「啊,啊。是莉小姐來啦?有什麼可以效勞的呢?」我強做鎮定的問,冷汗已經溼透了內衣。

「哦,沒什麼。」莉擺出無所謂的表情:「只是請你一起去參加我的Party。」「我的」兩個字咬的很重。

「謝謝您的好意,不了吧。我今天還有約的。」

「有約?呵呵~」莉牽起我的手捧在胸前說:「是和浩吧,我今天也約他了,一起來吧。」我如遭雷擊,身體不由自主的想要滑下去跪在地上。莉用雙腿頂住了我的雙腿,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一,定,要,來,啊!」

說完,甩頭走了。

我癱在了地上,完了,這下不死也要脫層皮了!

摸著口袋中那個戒指,忐忑的熬到下班。我知道不可能躲得過去了,還是早解決的好。下了班,我就去了指定的地點。

看著這個郊區的小花圃的大門,我的心中打起了鼓,曾經的天堂,現在看起來怎麼都像是地獄的大門。該來的肯定要來的。

「你怎麼不進去?賴在這裡幹什麼?」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我回頭一看,還是上星期五迪廳裡的那身衣服,但是明顯小清新的女子站在了我的身後狡黠的看著我。

我沒頭沒腦的問:「你後來怎麼走了?」

女子明顯一愣,然後臉

上瞬間掛上了狐狸般的笑容:「要不我怎麼有機會認識你呢。我叫菁,你呢?」她伸出紅潤修長的手。

我尷尬的和她握了握手:「我叫倫,叫我大奎也行。那個……」

「好啦。」菁拉住我的手向著門裡走去:「我們先進去再說,今天我們都是配角!」

我如同玩偶一樣被她牽著走進了她的天堂,我的地獄。

我知道,面前的小溫室叫做貓爪。之所以叫貓爪,這裡有個原因,是因為一隻未滿月的小貓由於爪子被鐵絲勾死,在隆冬臘月凍成了貓凍,為了緬懷那隻冤死的小貓和為了小貓而最終凍死在溫室門口的母貓,這個專門養育香水百合的小溫室便因此得名。照現在的這個情形,我不知道我會成為那隻小貓還是那隻母貓……

「你確定打算走進去嗎?」菁回過頭來問我。

「什麼?」我一愣,感覺很詭異。

菁轉過身正對著我說:「我想你知道我們叫你來是什麼意思,如果真的沒有你的事情……」她站到我的鼻子前,檸檬味的口氣吹進了我的鼻子。「我是說,你希不希望我幫助你!」

「我……」心裡有些凌亂:「那個……」我輕輕的推了她一下,「能不能給我留個全屍?」

「啥?哈!哦哈哈哈哈哈……」菁笑得很放肆,忽然臉色一正:「你相不相信我?別廢話,信還是不信?」

我預計著一頓暴打的來臨,只好死馬當活馬醫,答應道:「好,我相信你。

」

菁點點頭:「嗯,有膽量,到時候我會對你好點的。」她在包裡掏了一陣,「這個給你,帶上,不然一會你會吐出來的。」那是一個口罩。

我驚懼的看著她,乞求一個解釋。

她看出了我的意思,於是說:「放心吧,我現在還沒想好怎麼處置你呢。雖然……今天晚上你基本上是屬於我的。」然後她自己又拿出一個katty貓的口罩戴上了。

搖搖頭,我也戴上了她給我的口罩——可是乙醚的味道好濃呀!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似乎聽到了微微的嗚嗚聲,但是並沒有什麼具體的言語。腦袋被某種東西包住了,非常的緊,但是臉部卻是非常奇怪的紡織品,雖然與面部嚴絲合縫,但是鼻子部分卻可以呼吸,而且有一種淡淡的,奇異的,引動心絃的味道。想撫摸一下臉部是什麼,但是身體被完全的束縛住了,只能輕微的搖動兩下。

「你醒啦?」模糊傳來似乎是菁的聲音,頭上忽然重了許多。「看來我配的濃度還是挺合適的,25分鐘,嗯,我是天才。」

我努了努嘴,猛然驚覺——臉上的東西應該是菁穿著襪子的腳。我憤怒極了,用力搖晃著自己,希望把她的腳搖晃下去,卻忘記了現在她的腳算是長在我的臉上了。我沉重的呼吸吹在她的腳心,引得她一陣銀鈴一樣的笑聲。

「你最好老實一下,我馬上就要第一名了。我要是得不了第一,我的心情恐怕就會變差,那樣的話……」她的腳向中間擠壓了過來,我的呼吸器官頓時被迫封閉了。

我恐懼了,難道我要死在這裡嗎?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進程不順利,她腳下越來並得越緊,無論無怎麼搖動都無法撼動她的腳分毫。而劇烈的運動使得我身體中的氧迅速的消耗,可是卻得不到任何的補充。如同幾個世紀的煎熬,終於,菁分開了雙腳。我貪婪的呼吸著這重獲新生的空氣,心

裡不禁生出了一份感激,感激她給了我活下去的機會,當然,這些菁並不知道。

「你很不聽話哦。」菁自顧自的說著:「看來有必要讓你意識到我的存在。

」我感覺到臉上一輕,我的頭隨著她的腳抬了起來,然後她重重的將我的頭跺在了地上。我感覺我「咚」的一聲,似乎腦袋要開花了。緊接著又是一下,再一下,如是了十幾次。原本幾率很大的昏厥被疼痛所代替,我不自禁的呻吟了起來,眼淚也不爭氣的流了出來,溼潤了她的襪底。

緊緊把我的頭和菁的腳箍在一起的東西被一下子扯掉了(看來不是膠帶)。

菁的腳落在了我的頭兩側。當我能夠看清東西的時候,我被深深的震撼了。菁只有1。6m的纖細身材在我的眼中非常的高大,再加上剛才她的殘忍的行為和加在我身上的束縛,我覺得她一瞬間變成了能夠主宰我生命的女神。我的目光柔和了,變得崇敬而溫順。菁似乎有些玩味的看著我。

我轉過頭,輕輕的吻著菁的左腳踝,感謝著她給予我的生存權力。菁坐了回去,抬起左腳溫柔的撫摸著我的頭髮。過了一會,菁用雙腳夾住了我的頭,讓我面對著她。她彎下腰,託著腮看著我說:「你信不信,我現在隨時可以結束你的生命。」不過從她的表情來看,她還是很滿意我順服的態度的。

看著小小自得的她,我輕輕的問:「浩怎麼樣了?」

「哈?」菁瞪起了眼睛:「你,你不關心你自己的現狀嗎?」她揮了揮自己的拳頭,「不要勾起我的慾望哦!不然會燒死你的!」

「我相信你。」我如是說。

「啊?哦,呵呵~」菁似乎被我的回答驚到了,但是……「好,好,好。」

一連三個好字,她再一次用右腳封住了我的呼吸器官,「我倒要看看你有多麼相信我。」她拿起了一大坨褲襪,我才知道當初套在腦袋上的是襪子,只是不知道是誰的。「現在我要重新套在你的頭上,由我選擇你的生死。如果你相信我,就一動都不要動,直到我自願鬆開你。你選擇吧,是否真的相信我。老實說,莉並不打算讓你正常的回去。」

我知道這一刻我面臨著艱難的抉擇,如果選擇不相信,我不敢相信欺騙她所帶來的傷害;可是選擇相信,如果她真的動了殺心,我是什麼機會都沒有的。但是似乎並不需要什麼天人鬥爭,我鬼使神差的答應道:「我相信。」

菁滿意的笑笑說,抬起腳說:「深呼吸!」我聽話的大口呼吸了幾下。她復一腳封住了我的呼吸,然後將襪子用力的套回我的頭上。「我要再玩一局遊戲,什麼時候結束……你聽天由命吧。」她的另一隻腳似乎踩到了這隻腳上,我的臉不出意外應該是凹進去了。

忽然,我意識到我壓根不知道她玩的什麼遊戲,如果……我渾身陷入一種冰涼之中。

大約過了一分半左右,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並不是我不再相信她,而是我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了。發覺菁真的是要我的命,可是後悔已經晚了,女人心果然不能全信呀!可……我的眼前一片光明,我看見了菁那粉紅色的棉襪腳底下那清晰的線路,為她腳跟處磨薄的地方暗自著急,希望自己馬上變成棉線補充到那裡呵護她的腳跟。我發現我自己笑了……

胸口好痛,似乎有一柄大錘猛捶

著我的胸口。難道我這麼平和的人竟然下地獄了!我順手摸了上去,卻發現怎麼也摸不到。

「很好,總算醒了。沒想到你這麼相信我,居然要死在我腳下了都不願意掙扎。我決定了,今天晚上讓你儘量完好的度過去。」胸口的大錘停止了攻擊,停在胸口上。

我睜開眼睛,原來我並沒有死,只是窒息得暈過去了。菁這個罪魁禍首正站在我的胸上。我苦笑,你幾乎把我包成了粽子,怎麼可能動呢。「謝謝你,給了我第三次生命。」

「真的呢?叫聲媽媽聽聽。」菁從我身上下來,蹲在我的身邊。

「……女神媽媽。」我遲疑了好久終於出聲了。

「嗯,嗯,好兒子,嘎嘎,有潛力,行,看來我得當個好媽媽。說吧,想要媽媽為你做什麼啊?」

我不假思索的說:「媽媽,解開緊縛,讓孩兒輕鬆一下吧。」

菁的笑眼中忽然閃過一絲殺氣,但是很快淹沒在笑臉之中。「好啊,但是媽媽也要從頭開始教新生的寶寶呀!」她跑到屋子的門口,「來,寶寶,爬過來,爬到媽媽這裡來,有糖吃哦。」我知道我說錯話了,只好奮力的像一隻大蛆一樣咕嚷到菁腳下。菁腳踩著我的頭說:「真乖,好樣的。寶寶真棒。」接著,菁又跑到電腦桌邊上,「彈過來,寶寶,加油哦。」彈?我不明白,委屈的看著她。

顯然菁非常的聰明,她興奮的叫道,「蝶泳你會吧?蝶過來。」我大驚,但是為了少受罪,忍了。我全力收縮雙膝,翹起上半身,然後猛地彈射出去,整個身體重重的摔在20cm外。就這樣,我蝶到了3m外的菁的腳下。我已經幾乎背過去了。她歡喜的蹦到我的背上重重的跺了兩腳,「太棒了,寶寶今後一定會長成棒小夥子的。」菁幫我扶著立了起來,順手抽出三條褲襪系在了我的脖子上。「跳過來,跟著我,跟著媽媽的腳步。」她在前面走,手中牽著絲襪,我跟在後面跳。一圈,兩圈……我實在是跳不動了,腿一軟,倒在了地上。「好寶寶,從哪裡摔倒的就從哪裡爬起來。」她用手緊緊的扯著褲襪,腳下卻用穿著粉色棉襪的腳狠狠的踢著我的肚子。她嘴裡不停的傳出羞辱的語句,腳下也是一下比一下狠,直到——我吐出了一大口胃液。

菁喘著粗氣坐在了床上。我咕嚷過去用臉蹭著她的褲子:「對不起,孩兒讓媽媽生氣了。媽媽不要生氣了,孩兒會努力的。」

菁拉著褲襪把我提到和她的胸等高的高度,伸出左手狠狠的抽我的嘴巴,一邊抽,一邊說:「讓你惹媽媽生氣,讓你惹媽媽生氣,不聽話的壞孩子就該教訓!」最後不解氣的一腳蹬在了我的鼻子上,將我踹翻出去。我疼的呲牙咧嘴的。

菁看了看時間,已經23:00了,「還有一個小時,Party就要開始了,寶寶期待嗎?」她微笑的說。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問道:「媽媽,我可以不穿這麼緊的衣服嗎?」

「不行,不穿衣服的都是媽媽不喜歡的壞孩子,你是壞孩子嗎?乖,聽話,要做好孩子啊。媽媽去玩會遊戲,你自己活動一會,待會媽媽帶你去參加Party,好不好?」說完,菁向電腦桌走去。我一下子咬住了菁的褲腳。

菁帶著一絲慍怒的聲音響起:「怎麼,寶寶?」

我委屈的說:「媽媽,我可以在您玩

電腦的時候親吻您的腳嗎?孩兒捨不得離開你。」

菁有些哭笑不得的,旋即有些莞爾的說:「好吧,不過不許弄溼媽媽的襪子,不然打屁屁。」說完,坐到了椅子上去玩遊戲。而我,則爬到了她的腳下溫柔的親吻著她有些冰冷的腳來麻醉自己的心靈。有的時候她感覺到了,還會用腳和我嬉戲。

「當~」午夜的鐘聲響起了。我的嘴唇緊緊的包住了菁的腳趾卻又不敢咬下去。我想,大概眾生的新生又開始了吧。

菁取來一個帶內刺的項圈,調整好大小戴在了我的脖子上。「待會媽媽要讓你輕鬆一下,以最飽滿的狀態去參加今夜的午夜狂歡Party。」說完,她剪開了我身上的層層膠帶。

我在菁的冷冷注視下活動了長時間不用已經麻木的軀體。舒服了,我回頭看著死盯著我的菁:「媽媽還是不相信孩兒呀!」然後,我緩緩的在她的目光中跪在了她的腳下,親吻了一下她的大腿,然後趴在地上說,「請媽媽上馬,孩兒馱著您去,讓您倍兒有面子。」

菁愉快的騎了上來:「駕,擺駕貓爪!」我平穩的爬行著。

到了門口,我用嘴打開了門。菁似乎對我放心了,拍著我的腦袋說:「張嘴。」我張大嘴,項圈手柄塞進了我的嘴裡,「自己叼著。」她拍拍我的臉以示獎勵。我感激的搖搖屁股,逗得她笑得張牙舞爪的。

目標——貓爪!

真的到了貓爪門口,我心中很是恐懼,踟躕著,不敢打開門進去。菁拍了拍我的臉以示鼓勵和安慰,但是依然無法讓我安心。她嘆了口氣,俯下身體用雙手捂住我的眼睛:「相信我嗎?」我冷靜了一會,緩緩的點點頭。「那麼,我們進去吧。」我用頭頂開門。

「哈?」莉的聲音在耳邊炸響,就像是在聽高音喇叭。「菁菁,你怎麼把他馴服成這個樣子了?我的印象裡,我們奎大主任從來都是以敢於頂撞老闆,作風極其硬朗而著稱呀!」諷刺的言語毫無保留的擠進了耳朵裡。而我,只是默默的低著頭。「菁菁,把他交給我吧。」莉溫柔的商量道。

菁沒有任何猶豫的站起來,走到了一邊坐下。我向著菁望去,卻發現她正盯著某個地方。順著她眼睛的方向,我看見了浩,居然還是完好無損的,只是看起來似乎非常的困苦。我看向莉,詢問的目光望著她的眼睛。

莉明白我在想什麼:「哦,那小子啊,我已經三天半沒讓他睡覺了,而且每4個小時準時給他灌腸,但是我從來沒打過他,知道為什麼嗎?」莉似乎覺得她才是貓,而我和浩只是貓爪下面的獵物。

我搖搖頭:「我有權利不知道嗎?」

莉笑顏如花的用食指托起我的下巴,拇指伸進我的嘴裡,紫色的、尖銳的指甲用力的摳進了我的下牙齦裡。她吐氣如蘭的說:「這不像你啊!難道我們菁菁給你洗腦了嗎?」我只是看著她皮膚細膩的手沒有做聲。「菁菁,幫我出去接一下人,好嗎?」

菁一臉不高興:「什麼人?」

莉並不為意,起身看向莉說:「好啦,去吧。是很好的朋友。」菁撅著嘴出去了。

莉回過頭看著我說:「戒指呢?」

我很鎮定:「什麼戒指?」

莉手上加力,眼睛中爆發出了精芒:「別給我裝傻,就是我20歲生日那天你送我的那枚白金戒指。別以為我不知道它現在在你手裡。」

「明明在你手中嘛,我怎麼好意思往回要。」我堅定的耍著無賴。

莉鬆開了摳著我下巴的手,撿起了手柄。「再給你一次機會,別說我不夠朋友。把戒指交出來,不然我就用力了。」她逐漸拉伸著項圈連著的鏈子,我感到脖子上的金屬刺正在刺進自己的脖子裡。我慌了,我不知道一個女人心懷仇恨的時候會多麼的瘋狂,所以我連忙從兜裡掏出戒指交到她的手上。「嘿嘿嘿。」莉獰笑著,「看來當時果然是你啊。居然就這麼對待我,看來是我對你太好了!哼!」她重重的哼了一聲,「今天晚上怎麼我也要好好招待你一下啊。」她手下一用力,將我拉倒,而我,卻疼得渾身抽搐。

門外進來了一女。女的似乎哪裡見過。

莉轉頭看向她,指著她給我介紹:「這位是我的拜把子五姐,你應該有印象吧。」我怔怔的望著他們,五姐,也就是那個滿臉笑意的穿著粉紅色瑜伽套裝的女子——居然是那個慧遠區的女老大,我們之前還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她是我叫來給浩享受的,而浩告訴了我唯一可以讓他屈服的條件——讓你受到同樣程度的懲罰。這就是你的好兄弟所期望的,我真為你感到高興和悲哀。」

「好了,怡姐,那小子就交給你玩了,希望你可以有個愉快的午夜。」莉想了一下說:「對了,菁,你也去那邊幫忙吧。這小子我先對話一會兒!」

雖然菁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笑著和怡走了過去,讓我心中一陣悲涼。

「現在,看著我!」莉狠狠的扳過我的臉,兇狠的目光如此刺目的眼前閃爍,接著,她的一隻指甲又深深的陷入了我下巴里的牙齦,然後,一陣D5的香風帶起一瞥幻影,緊接著,啪的一聲,伴隨著我的悶哼,她的左手重重的擊在了我的右臉上。由於下巴被捏住,頭只能輕輕的搖搖,而口中的疼痛讓我無法釋懷,我多麼希望反抗啊,但我知道,如果反抗,結果更加的嚴重!啪,啪,啪……很有韻律的耳光擊打在了我的右臉上,就像是一種宣言,宣誓莉的絕對。

大概打了四、五十下,莉累了。她鬆開我口中的手指,我清晰的看到那紫色的長指甲向下滴著粘稠的血液,似乎像是玫瑰紅的果凍從那指甲中流淌而出。莉似乎在和我說著什麼,我沒有聽清,因為我在震驚的看著浩那邊。

浩被怡姐放了下來,緊接著怡姐就把吊著浩的長襪全部塞進了浩的口中,然後媚笑著,緩慢的卸掉了浩四肢的十二個關節。怡姐在穿著極細酒杯跟的高跟鞋在浩的小腹上一下一下的小跳著,似乎像是在適應什麼節奏。浩怒睜著雙眼,青筋暴起,顯然是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看著怡姐每一次的下落都帶起浩的身體的一陣的抽搐,我的身體也不由自主的隨之抽搐著。

莉搬回了我的視線,獰笑的盯著我說:「怎麼,我對你不夠好啊,是不是特羨慕你那朋友?看你這興奮的樣子,祈望的身體都開始發抖了。我也應該滿足你的需求呀!」莉推倒我,抬起左腳踩在我的左臂上,「雖然我不會怡姐的那分筋錯骨法,但是給你踩碎了,我還是能夠做到的。要不要?特想吧,求我!」她的聲音就像是在誘惑老母雞上鉤的小狐狸。

我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低低的聲音說道:「能不能給我一個全屍?髒了你的鞋

子畢竟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

莉曉有興趣的將左腳的鞋子踩在了我的嘴上,「我今天剛給花房上了農家肥,鞋底上應該是有殘餘的美味的,我賞給你先給我舔乾淨。」

我知道莉給自家花園上的都是姐幾個生產的純天然生物肥料,她還就是這麼另類的城市養花者。想到這裡,我不禁噁心起來,胃裡抑制不住的翻滾著,終於,我抑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應,用力推開莉,跑向門口準備去吐,卻沒想,項圈的鏈子還纏在莉的腳上。頸部劇烈的疼痛感瞬間淹沒了我的意識,一口體內的穢物全數噴灑到了莉辛辛苦苦種下的香水百合上。

我感覺到頸部似乎有溫熱感,我知道一定是有內刺咬合進了我的脖子,為了生存,我的雙手死死的拉著鏈條來減輕脖子上的傷害。可是莉完全不打算放過我,她硬生生的將我拖回了自己的腳邊,她的右腳如同雨點一般落在我的身體上,頭上,甚至手指上。幸好在花房裡莉一直穿的都是運動鞋,如果是硬底鞋的話,我的手指頭肯定是保不住了。脖子與身體顧此失彼,我多麼希望自己可以立刻暈過去,這樣還能換取莉的絲絲憐憫,直到她一腳將我的蛋蛋狠狠的跺在了地上,我發出了極盡所能的慘烈的叫聲。大概是我的慘叫驚醒了她,她鬆開了鏈子,坐到花房椅子上大口的喘著起。

菁和怡姐聞聲趕了過來。怡姐看了看我的狀態,埋怨的對著莉說:「你怎麼也不知道堵住他的嘴,真是讓人掃興。」說完,怡姐就想找東西堵住我的嘴。

莉也許是覺得剛才自己那一腳確實有些過於重了些,她拉住怡姐說:「走,我們去繼續滿足正主的願望去,這小子先留給菁玩會兒。」說完拉著怡姐走向浩的方向。

菁好奇的打探著我的狀態,這時,莉叫道:「菁菁,你先帶他出去吧。今天晚上他歸你玩了,只要不是玩死了,玩殘了,怎麼玩都可以。」

菁時起鏈子的手柄回道:「好,那我回屋啦。」

莉答道:「去吧,玩得開心點。」

菁沒有憐憫我,徑自騎上我的背,揮舞著手中的手柄打在我的屁股上叫嚷著:「駕,駕,趕緊給我跑起來,本宮要去出恭!駕,駕,駕駕……」現在的我絲毫不敢反抗,強忍著肉體上的劇痛,爬向貓爪的門口。我沒有回頭,我不敢回頭,害怕看到浩的慘狀,也害怕莉和怡姐隨時的反悔。

平安的爬出了貓爪,菁依然沒有下去的意思,嘴裡還是大聲的叫著「駕駕」

的聲音,卻不再用手柄抽打我。我知道這是菁向著我,所以我奮勇的用最快的速度將菁馱到別墅門口。

菁最喜歡的還是遊戲,而且是那種泡泡龍之類的弱智遊戲,玩的那是不亦樂乎。我忍著肉體的痛苦哭喪著一張臉跪在菁的身旁,多麼希望她可以虐待一下我啊,這樣可以多少減輕一下脖子和下體的痛苦。可是菁完全沉浸在了遊戲的樂趣當中,根本就不想管我,因為她看出來莉對我的懲罰也就是到此為止了。

為了轉嫁痛苦,我大著膽子俯下身去聞菁的屁股,可是牽動了脖子上早已被菁固定在桌腿的鏈子,疼得我直直的撞向了菁的大腿,我還是不敢去碰她,我根本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觸怒她。拼盡所有的力氣,讓自己的頭撞在了桌子上。

嚇了一跳的菁站起身來查看,看著瑟瑟發

抖的我,她坐回椅子上板起我的臉溫柔的問:「是不是覺得我忽視你了?需要我重點照顧你一下!」她的語音趨於變冷。

我瑟縮在桌子下面,顫抖著聲音回答道:「我疼。」忽然覺得這樣不是一個合適的表達方式,我哆嗦著跪直身體低著頭說,「不,不是,請媽媽責罰,兒子絕對不會再影響媽媽打遊戲了。」

菁有些感動,伸手摘下了我脖子上的項圈,項圈已經被我的脖子染成了黑紅色。菁探出右手按住我的腦袋向下壓,直到壓到她剛剛伸出的左腳的上方。「傻孩子,是媽媽忽略了,可是你讓媽媽看到了你的溫順,媽媽很高興。來,媽媽給你舔媽媽的腳,這樣就不會覺得很痛苦的。要是兩隻腳都舔完了,就去把媽媽那雙短靴也給舔乾淨吧。只要別打擾媽媽打遊戲,別到處亂跑就行了。」菁將左腳的大腳趾強行塞進我的口腔,「來,先舔舔這一隻,但是不許影響媽媽打遊戲哦,不然媽媽會發脾氣的。」說完便不再理我,專心的打著遊戲。

我嘴裡含著菁的大腳趾,心中很是複雜,痛苦是依舊的,可是卻對菁恨不起來,反而還很感激菁的所為,至少她也算是救了我,我感恩的吮吸著她的腳趾,希望這樣可以表達我的感謝。菁的腳趾不算是什麼完美的形狀,腳型略有些單薄,趾甲顯得有些短粗,遠不如莉的那般圓潤修長,可是它對我已經非常非常的溫柔了。我調皮的翹著舌尖刷舔著她的腳趾下面,她肯定感覺到了,翹起的左腳抖動了起來,我追逐著去舔舐,雖然她沒有什麼表示,但是看著她的腳歡快的逃避著,我的心中也是一片甜美,看到後來她的腳趾因為受不了這樣的呵癢居然蜷了起來,我不由的會心的笑了。

不知什麼時候,菁已經停止了遊戲,饒有興趣的看著我舔她的腳。我忘情的舔著,將所有的幸福與痛苦都濃濃的化在了對菁的玉足的愛戀和感激上了。不知道多久,我終於戀戀不捨的放下了菁那已經讓我舔舐得有些褶皺的左腳,轉而打算去繼續舔舐菁的右腳。忽然驚覺菁的遊戲已經停止了,我顫抖著,緊緊的將腦袋貼在她腳前的地面上。菁玉足的抬起讓我的心中無比的惶恐——她告訴過我一定不能打攪她玩遊戲的,可是想象中的暴風驟雨並沒有來臨,菁只是溫柔的將左腳踩在了我的後腦上,凝視著我脖子上的傷口,溫柔的用腳掌輕撫著我的後腦。

我不知道菁的意思,只得繼續惶恐的伏在那裡一動不動。忽然,後腦上的壓力劇增,幾乎將我的頭顱變成相片。我的天吶,難道菁真的要嚴厲的懲罰我嗎!

不長時間,菁有坐回了椅子上。她伸手將一條溫柔的帶子輕輕的系在了我還有些滲血的脖子上,然後收回了左腳。她用腳尖將我的頭從地上托起。看到她手中的絲襪,我才知道她套在我脖子上的是一雙長筒絲襪。菁笑著搖著手中的絲襪對我說:「怎麼……居然敢打擾我玩遊戲,我可是要懲罰你的呀!這麼不小心。

」

我知道只要她想,不論怎麼小心都會影響她玩遊戲的,只好卑微的回道:「是,是孩兒不小心,請,請媽媽責罰。」

菁似乎厭倦了我們的這個遊戲,不耐煩的說:「好了,現在不許再叫我媽媽,要稱呼我公主或者主人,明白嗎?」

這個反應有些奇怪,我不

知道公主和主人怎麼就能算是同等的稱呼了呢?算了,不管那麼多了,只要有一個可以被她認同就好了。我打定主意的回道:「是,主人教訓的是。」

菁有些意外的問:「為什麼你選擇叫我主人呢?」

我答道:「那,您喜歡叫您公主嗎?」

「不是,我只是很意外,不是男奴們都喜歡侍奉公主嗎?」

「男奴?」我倒是有些吃驚,這麼清新的女子也是腐女嗎?「不管您是什麼,女皇也好,公主也好,對於男奴來說都是主人。」

菁笑呵呵的用腳託著我的下巴問道:「這麼說來,我這麼,不折磨你是我慢待你啦!我得向你道歉,我會滿足你的願望的。」她頓了頓說,「光叫你男奴的話似乎不是很合適,這樣吧,我給你賜個名字吧。叫……葵花。嗯,你叫大奎,叫葵花很合適的。嘻嘻~我是天才……」

我一頭的黑線,顯然菁的玩心上來了,為我自己默哀一下,但還是配合的,崇敬的望著菁回道:「謝謝主人賜名,主人真是才思敏銳,驚才絕豔,學富五車……」

「好啦,酸死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了。我要獎勵你。」菁打斷我的話說道。

「現在給你選擇獎勵的權利。是打算舔乾淨我的靴底,還是吃下我的這雙棉襪!

」

我如遭雷擊的愣在那裡,這算哪門子獎勵!鞋底在貓爪裡面絕對是粘滿了生物肥料,而棉襪……想到要嚥下去,我就渾身發抖。

菁看到我猶豫不決的樣子,撅起嘴嗔怪道:「這麼難選擇啊,要不選擇舔乾淨靴底吧,我還真是有些捨不得這雙棉襪呢。」

「我,我選棉襪!」我大聲的搶答道:「我選棉襪,主人的心意怎麼能這麼不識好歹的放棄呢,謝謝主人恩典。」我趕緊諂媚的湊上前去。

菁冷笑的看了我一眼,伸手從電腦桌上取過自己的棉襪,然後丟在我的面前冷冷的說道:「當著我的面給我吃下去。」

我猶豫著不願意吃下去,菁踢著我的鼻子說:「吃!」

我苦著臉回道:「主人,可不可以讓葵花先喝點水呢?實在是太乾了。」

菁無奈的拍拍腦袋,無力的說:「好吧,去吧,不過只能是自來水。」

我歡快的回應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然後轉身就想向衛生間跑去,可是……菁握著絲襪的手卻沒有鬆開的意思。我一臉委屈的回頭望向她。

「我改主意了。」菁悠然的說:「讓你去喝水太浪費了,地上有你的血,自己舔乾淨了,要是還渴,就解開脖子上的絲襪讓血再流下來點。」她的臉上掛著自鳴得意的微笑。

我大急,縱身想向菁撲去求她,可是我的臉在下一刻就與菁翹起的腳掌來了一個無間隙的親密接觸。「不許動,我不讓你動就一動都不許動。」我感受著鼻尖上的柔軟和額頭上的頑皮,卻心慌的想知道菁到底在想些什麼。

「躺下。」菁收回腳命令道。我聽話的躺在了她的腳下。菁俯下身子笑眯眯的對我說:「有尿,喝不喝?」我猛烈的搖搖頭,「那好,乖乖的躺在這裡,不許亂動哦。」說完,她進了衛生間。

不長時間,菁拿著一個紙杯子從衛生間回來了,她將杯子遞到我的手中說:「葵花,喝了它。」

我看著杯子裡淺黃色的液體心中一陣噁心,雖然接到了手裡,但是本能的厭惡著扭過頭去。

菁看到我的反應,微笑著惡狠狠的

說:「你要是不喝,我就讓你把那會包著你的腦袋的所有的莉的絲襪都吃下去,相信你的感覺絕對很爽。」

看著菁那種準備說到做到的表情,我只好強忍著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壓力以最快的速度將液體倒入胃中。我作勢準備要吐出去,可是咋吧咋吧嘴,卻發現是甜的,我疑惑的望向主人。

菁已經非常沒有形象的笑得花枝招展了,甚至將腳伸進了我的懷裡,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傻瓜,你以為我給你喝的什麼,我的小便?別美了你,你還沒有資格。杯子裡只是莉莉昨天喝剩的紅茶兌上自來水而已!哈哈~」

「我憑什麼沒資格!」雖然聽到不是小便心裡緩了緩,但是莫名的爭勝心卻讓我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哈?你居然敢質疑我!反了你了,你個大變態,居然還想喝我的小便。你以為你是你的那個混蛋朋友吶!我可以告訴你,這三天你的那個朋友浩是我們姐幾個用大小便哺育過來的,想想都讓人覺得噁心,莉怎麼想出的這麼個餿主意呢。」菁厭惡的說著。

「可是我不變態,能不能不要讓我吃襪子,舔靴底了呀?」我試探著問。

「嗯……」菁認真的想了想說:「也不是不可以。」

我大喜:「真的!」

菁站起身,右手撫摸著我的頭說:「當然可以,我這就送你回莉那裡。」

我如墜深淵,環著菁的小腹叫道:「不要,不要啊!求求主人,不要啊。」

菁用力扳過我的頭,盯著我的眼睛說:「看來你心中的主人並不是我啊,我要讓你知道我是不是你真正的主人。」

「我吃,我吃!」我焦急的表白著,生怕菁會反悔。

菁冷笑的回道:「現在明白了?晚了!乖乖的接受我的寵愛吧。」說完,菁一個耳光將我掄倒在地。菁狠狠的一腳踩在了我那剛剛平靜下來的脖子上,用力的扭了一下。「你信不信,這一刻,你的生死僅僅決定於我的腳丫子。」喉嚨被壓得死死的,我只能嗚嗚的回覆她。

「我要你乞求我的腳丫子放過你。」菁威嚴的說。

我一下子懵了,怎麼乞求?我怎麼知道你的腳丫子喜歡聽什麼!我也不是你腳底下的雞眼。天吶!索性胡言亂語吧。「求……求,求求您,我的大小姐,您看,這,這……我這,聽,聽話的,您就……那啥,大人不計小人過,就,就,就……」

「行了,行了。」菁不耐煩的收回自己的腳。「你不會哄女孩子啊,怎麼這麼笨呀!」

「嘿,嘿嘿~」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從來都不招惹女孩子的,每次都是浩拉著我去湊熱鬧的。」

「唉?你,多大了?」菁像是發現了極好的玩具。

「30。」我有些畏縮的看著她。

「有女朋友嗎?」

「沒有,沒有人喜歡我。」

「你還真是一朵奇葩,你覺得我怎麼樣?」菁認真的看著我。

「啊?」我一下子愣住了。

「只要你肯吃掉我的這雙棉襪,我就做你的女朋友。」菁搖著頭笑道。

我渾身一哆嗦,這是怎麼個情況!菁大窘,憤恨的抬腳在我身上亂跺,一邊跺還一邊叫道:「你個混蛋,你這是什麼反應。難怪你總是找不到女朋友,你和榆木疙瘩有什麼區別?」

「哎呦~」我一聲慘叫,嚇得菁連忙蜷起腿。莉的重擊產生的效果依然顯著,我捂著下體在地上痛苦的打著滾。這下菁有些傻

了,似乎不太知道應該怎麼處理我,畢竟我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色狼、流氓之流。

「喂,喂……喂……你,你……沒事吧?」菁蹲在我身邊小心的問,只是看到我慘白而冒著冷汗的臉,她多少有些不忍。不知道她怎麼個突發奇想,隨手撿起自己的一雙棉襪,團了團,用力的硬塞進了我的嘴裡,大概她覺得這樣我的痛苦會小一些,而且不會咬碎牙齒。

大概過了一刻鐘,我終於從劇烈的疼痛中緩和了下來,只是身體依然是那麼的虛弱。菁沒太好意思繼續收拾我,扶著我上到莉的床上,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胸脯上,伸手取出了我口中的襪子。「咦?怎麼就一隻了,那隻呢?」她有些奇怪,下到地下找了一會,一無所獲。她重新坐回我的胸上問:「你不會是吃下去了吧。」她低頭看了看襪子上的血絲,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倒是樂的她坐在我的胸上,可以緩解下體的疼痛,可是還是希望可以讓自己更舒服一點。「右腳。」我小聲道。

「嗯?」菁沒聽明白。

「我說右腳,我還沒舔完。」我重複道。

「哦。」菁順從的從我的胸上下去了,然後將右腳放在了我的嘴上。

菁的腳底下那些密密麻麻的褶皺真是太可愛了,就像是菠蘿麵包一樣軟軟的,麻麻的,而且,最重要的是那淡淡的酸味,簡直是我的最愛。我忘情的伸出了舌頭,沁潤了腳跟,劃過了腳底,纏綿了腳背,溫存了腳趾。當我想起什麼的時候,卻發現菁居然睡著了,臉上還帶著小女孩似的笑容,手裡依然握著那隻棉襪。

我感到一種溫馨撲面而來,多麼可愛的一個女孩子啊,難道我的春天真的來了麼?我托起她的右腳,想要爬到她的身邊去。可是我剛剛抬起頭,她就將左腳放到了我的頭下,然後抽出右腳將大腳趾踩在了我的嘴唇上,還有向裡面伸的意思。我張開嘴唇,愉快的包容了她的大腳趾。順著她的小腿向上看去,菁的嘴邊掛著促狹的微笑。「別動,就是這樣,我很喜歡這種感覺。」菁輕啟朱唇。

不知什麼時候,莉進來了。她看到這麼詭異的一幕笑了笑。她走到床邊,詭笑的看著早已脖子麻木的我說:「怎麼?我們的奎大主任成了一個小女子腳下的狗了?」我實在很畏懼她今天的所作所為,不知道她又要怎麼對付我,我更緊的唆著菁的腳趾,甚至有些用力咬了,而且,身體也在不斷的後退著。

菁被我弄醒了,惱怒的用腳輕輕的踢了踢我的臉。當她看見莉正揹著手玩味的看著她,她一下子臉紅了。她收回了自己的腳,並不動聲色的將手中的襪子收了起來。

莉並沒有在意這些,她轉身對我說:「只要你保證不把今晚的事情說出去,你就可以走了。」

「那個……」我有些猶豫。

「你不用說了,我不會這麼容易放過他的,要是擔心他的安全,你最需要做的就是守口如瓶,不然,對你、對他都是一種危險。」莉不無威脅的說道。

我猶豫了片刻,點點頭,表示同意。莉看我同意了,滿意的點點頭說:「我就相信你是聰明人。」說完,她又伏在菁的耳邊小聲說道,「你這個小淫娃,怎麼沒把這個笨蛋給吃掉了啊,嘻嘻~」

菁白了她一眼說:「切,你都把它弄壞了,完全沒胃口。」說完,兩人都吃吃的笑了。

莉臨出門的時候回頭說道:「菁菁,你待會等醫院開門了,就送他去醫院瞧瞧吧。」

似乎生活又恢復了平靜,直到半個月後莉給我打電話約在大食客見面。

準時進了包間,我看見莉和浩已經等候在這裡了。莉見我詫異的看著骨瘦如柴,精神恍惚的浩,笑著說:「今天叫你來,就是讓你知道我信守諾言放過他了。我也可以告訴你,他基本上這輩子也不可能把妹了。」中間我們聊了一些事情,可是浩一點反應也沒有,這更讓我有些心驚莉到底對他做了什麼。我看向莉,莉選擇性的忽略了我的渴求。

「說說你的事情,我們的小菁菁可是為了你聲譽盡毀了,你不能太不仗義吧?」莉拿出了談判的架勢。

「我知道的。」說到這裡,我有些臉紅。菁還真是夠意思,居然說是前戲用力過度了。「可是……她才21歲,條件還那麼好……」

「你個榆木疙瘩!怪不得菁菁說你是榆木疙瘩!氣死我了。」莉不輕不重的給了我一個耳光。「愛情有那麼多道理可講嗎?真不知道只不過舔舔腳丫子,你這個笨蛋怎麼把人家姑娘的魂給唆嘴裡去了。」我訕訕的笑笑。「這是電話號,打算怎麼辦你自己看。」

我接過電話號,也不再管浩的事情了,飛快的跑到了大街上,一邊跑一邊打電話:「喂,公主殿下,葵花乞求吃掉那隻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