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刑警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一個年青漂亮的女刑警的玻璃臺扳下壓了四個男人的照片。有人笑問是你男朋友嗎?她說不是。這四個男人都被她親手送上了斷頭臺。這些人中無一不是罪大惡極的壞蛋。她之所以把他們壓在臺板下面,是為了時刻提醒自已刑警的天職就是要將所有的壞人都繩之以法。
故事的開頭還要從一九九四年說起。那年李欣剛從警校畢業。被分配到了南充市刑警大隊。因為她容貌出眾吧,上級也是為了照顧她,讓她到了預審科。因為此她也接觸到了形形式式的案犯。在這些人當中她最為痛恨的就是那些強姦女人的案犯了。那些男人為了自已的一時興起,把種種罪惡強加到女人身上。
「他*的,這已經是今年的第四起了。」老宋氣憤的把一摞文件扔在桌上。
原來在今年連續發生了四起針對女性的惡性強姦殺人案件。兇手在對受害人施暴後還殘忍的將其殺死。更可惡的是他在作案後還殘忍的將受害人的乳房割下。從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案犯的性別應該為男性。腳穿42碼的旅遊鞋。身高在一點七米到一點七五米之間。血型為A性。因為四起案件發生在南充市的東、西、北三個區域。由於作案現場不固定,也為破案增加了難度。但鑑於案犯通常都是對在凌晨一點至三點的下班女工下手。所以嚇得很多女工都不敢一個人下班了。對南充市造成了很壞的影響。連省公安廳都下達了限期一個月破案的死命令。
「老宋,讓我試試吧。」看到老宋急成這個樣子,李欣已經有了想法。
「你,不會吧。這太危險了。」
「沒事。我自已會小心的。」李欣說。
「好吧,我讓幾個夥計跟著你。」老宋可能也是實在沒辦法了。
晚上李欣就穿上便服,騎車從一家地處偏僻的化工廠出來,朝一條小路上騎去。可一連幾天也沒見著個人影。李欣不死心又換了幾個地方,可還是沒有。連跟著她的幾個警察都有點洩氣了。
這天,李欣又換了一個地方。這是一個離市區很遠的工廠區。她還是照常的騎著車。突然有一個黑影從一側的岔路口鑽了出來。她看見了是一輛自行車,在後面跟隨著她。李欣故意放慢了車速。等著後面的男人跟上來。也就在李欣放慢車速的同時。後面的男人竟然一下子用自行車撞了上來。把李欣幾乎撞倒在地。
「啊,你要幹什麼?」李欣一下子站直了身子。
「幹什麼?小姑娘,你沒聽說過『變態狂魔』的事嗎?如果你隨了老子,我可以考慮不殺你。」男人說話的聲音很急促。
「你就是那個報紙上說的』變態狂魔『嗎?」李欣心想自已的運氣也太好了吧。可見著眼前的男人身高也同自己差不多。最多不會超過一米七的,會是他嗎?
「對我就是那個人,你怕了吧。」男人說著就撲了上來。
可還沒等到男人近身,李欣一伸腿就讓這個傢伙給重重的摔了個『嘴啃泥』
。還沒他起身李欣的腳已經踩到了他身上。
「啊」男人疼得叫出聲來。
李欣乾脆拎住男人的一條胳臂,用身體壓到了他身上。
「你就是那個『變態狂魔』嗎?」李欣邊說邊用力的往上拉著他的手臂。
「不,我不是。」男人這才說自已不是。
可李欣又怎會輕易放過他呢。她幾乎把這個男人的
手臂給反轉了90度。疼得他殺豬般地大叫起來。男人說了自已只不過是看了報紙上的報道認為有機可剩,所以學著樣子在半夜裡企圖找個女人發洩一下,沒成想讓李欣給逮住了。聽了男人的話,李欣更生氣了。自已一連幾天化妝布控想抓住那個『變態狂魔』,沒想到抓了個假的。這一肚子氣正沒地方出呢,也該這個男人倒黴吧。
「好,我叫你不老實交待。」李欣說著用腳踏住男人的肩頭一用力。把這個男人的肩膀硬是活生生地拉脫了臼。這下男人叫得更慘了。
「我讓你叫。」李欣乾脆用皮鞋尖硬塞進了男人的嘴裡。男人到是有口福了,把李欣鞋上的泥土給吃進去不少。可能是真痛吧,男人幾乎用牙齒咬住了她骯髒的皮鞋。李欣還是認為不解氣。她又把整個皮鞋粗暴地捅進了男人的口中。這個男人到是叫不出來了,但嘴被李欣的動作給撕開了一個口子。血水和著李欣鞋底的汙泥又咽了下去。而李欣非但沒饒了他,還用力的用腳使勁的往下一踩。硬是把男人的下巴給踩了下來。等到那幾個男警來的時候,男人已經被李欣給折磨得不成樣子了,滿面血汙。
布點還在繼續,李欣又到了幾個案發現場附近。可能是她的運氣不錯,也或許是那個傢伙又耐不住寂寞。在一段通往市郊的田野小路上,李欣是乎發現了目標。一個黑影總在她經過的路上出現,而且每天都會跟隨一段。
這天當李欣又騎車經過那條田間小路的時候,黑影又出現了。李欣故意假裝自已的車壞了,下車來蹲下身子。那個黑影居然從後面鑽了出來。很遠李欣就感到了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看來魚兒終於上鉤了。
「你,你要幹什麼?」李欣故著驚慌的問。
男人並不說話,而是竟直向她這裡撲上來。李欣感到了一絲害怕。看來這個傢伙要比上次抓住的難對付的多。
李欣選擇了一個低凹的地形。男人已經到了,還蒙著臉。直見他一拳向李欣打來,被李欣側身給躲了過去。男人的第二拳又到了,李欣一個劍步又避開了。
男人發出了「咦」的一聲。他好象感覺到了什麼,轉身想跑。李欣當然不能讓他跑掉。她飛身向男人的胸口踢去。男人沒想到她的動作會這麼快吧。當胸被李欣給踢了個正著。男人一下子倒了下去。為了不給男人喘息的機會李欣什麼也不顧了。她又像一座山一樣飛身跪壓在了男人的身上。這下男人幾乎被壓得被過氣去。怕不保險李欣又給了這傢伙的臉上來了重重的一拳。當場把男人打昏了。
李欣到這時才鬆了口氣。她拉下男人的蒙面。一張醜陋的臉露了出來。在他的身上李欣還收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看來『變態狂魔』必是他無疑了。李欣一想起那些被他迫害死的女工們,她的氣又來了。
她站起身狠狠地踢了他兩腳。男人動了一下。李欣乾脆拿出手銬把男人的雙手反銬在了身後。怎樣才能為那些姐妹們出氣呢。李欣一下子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原來在南方的農村,農家都有將露天糞缸放在田邊的習慣。在離他們不遠正好有一個。
李欣想到就做。她把男人的身體拖向了田邊的糞缸。然後抓住他的兩隻腳,用力的把腳抵住男人的身軀。一用力,硬是把男人的整個身體給倒至進了糞缸裡
。也算是罪有應得吧,男人曾經無情的殺死四個與他素不相識的女工,今天李欣也算是為她們出了口氣。男人被糞缸裡的糞便給一下子激醒了過來。可他現在全身倒置,雙手又被反銬住,根本無力掙扎。只能大口的喝糞湯了。他雙腿使勁的蹬著。但一切掙扎都是那麼的徒勞。糞便無情的灌進他的口腔、鼻孔、耳朵。一團粗大的屎團哽咽住了他的呼吸。
他就是臺板下的第一個男人,他叫武力。最後被押付刑場執行了槍決。
第二個男人叫田玉存,是個毒販。如果是普通的毒販,可能李欣也不會去抓。
時間已經到了一九九七年。由於她的出色表現,李欣被調入了特動組。在一次抓捕坐檯小姐的行動裡他們抓住了一名叫小紅的坐檯女。她講述的情況引起了李欣的注意。原來小紅是個癮君子。她說自已為了吸毒,曾經被一個叫田玉存的毒販百般汙辱過。他不但強行同她發生了關係,還讓毒癮發著的小紅舔他的腳,還逼她喝過尿,甚至在一次小紅的毒癮發著時還讓她吃一次他剛拉出的大便。李欣對於這些殘害女性的男人從來都不會放過。竟管小紅只是一個坐檯女。
要找到田玉存並不容易,他現在根本就不在南充市。因為他是公安局重點監視的對象,要找到他聽小紅說只能通過一個叫飛姐的女人,她是田玉存的情婦。
也是田的一個下線。最早小紅的海洛因就是在這個女人手裡買的。
很快,通過小紅李欣找到了飛姐。並表示要買貨。飛姐以懷疑的眼光看著她。要不是小紅拍朐口保證李紅的來歷。飛姐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把貨賣給她的。但回去以後李欣就發現了東西不對,原來包裡裝的是頭痛粉。而不是小紅所說的高純度的海洛因。李欣很快帶了兩名幹警找到飛姐要求退貨。可能是經不住李欣的威脅。飛姐只好讓她半月之後來。這也就說明了田玉存很可能在半月後回到南充市。
果然,在半月後的南充火車站發現了田玉存的蹤影。他飛快地打了車去南充大灑店。通過對他手機的監控。田玉存一到南充市就和飛姐通了電話。
晚上九點。李欣同小紅一起來到了田玉存所住的1407房間。李欣今天帶了兩副手銬,她還讓小紅買了兩根蠟燭。她們按響了門鈴。裡面傳來了田玉存警覺的問話聲。
「誰?」
「是我啊,存哥。」小紅答覆著。
通過貓眼,田玉存看現了小紅和李欣。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哎呀,要不是飛姐告訴我我怎會知道呢。」小紅在門外回道。
田玉存終於開門讓她們進到屋裡。看到美麗的女人,他總是不能控制自已。
他的眼睛緊緊地盯住李欣。
「哦存哥。她是我帶來的,叫阿欣。上次飛姐賣給人家的貨根本就不正宗。
現在她還要,飛姐就讓我們來找你了。」
「是嗎,要貨我有很多啊。」
聽到這話,李欣就知道看來這次沒白來。田玉存一定是帶了大量的毒品回來。那就正好抓他個現型了。
「來,坐到床邊來談。」田示意李欣坐到床邊。
「存哥你還是把東西拿出來吧,要知道現在的風聲可是很緊的。我們買了貨還要跑路呢。」李欣現在就是要讓他把東西拿出來。只要看見東西,她就可以拿人了。
田玉存為了能夠親近李欣,完全放鬆了警惕。他從
一邊的櫃子裡拿出了一大隻油布包。打開外面的封口,白色的海洛因露了出來。
李欣回頭看了一眼小紅。那意思就是說她要動手了。
「田先生,我這裡也有一樣東西。想必你一定感興趣。」李欣說著從手提包裡將一把手槍拿了出來。黑洞洞地槍口對準了田玉存。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田玉存見到手槍有點蒙了。
「南充市刑警大隊輯毒組李欣,這下你滿意了吧。」
田玉存的眼睛裡突然閃出一絲兇光。他企圖撲過來奪李欣的槍。可李欣又怎會讓他如願呢。
她對著田的小腹就是一腳,痛得田玉存彎下了腰去。李欣也不待慢,又對著他的太陽穴就是一拳,把他打昏。等到田玉存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剝了個精光。雙腳也被手銬給銬在了椅子上全身衝下,雙手著地。
「你們要幹什麼?」田玉存的思路還是很清醒。他知道通常被警察抓住是要把他帶到刑警大隊的,而不是還呆在賓館裡。而且還是全身一絲不掛的給倒銬在這兒。
「幹什麼。你還不知道嗎?」小紅在一邊答話了。
原來今天李欣不惜違反紀律就是要小紅來好好回敬一下這個毒犯。把以前小紅所遭受的苦難都讓這個傢伙嚐嚐。所以她才讓小紅特意還帶了兩隻蠟燭。
「以前你怎麼對我的,今天我要你一次都嚐個夠。」小紅在一邊狠狠地說。
「不,不要。你們刑警抓了人之後這樣虐待犯人是犯法的。」這時的田玉存到想讓李欣把自已抓走了。他知道自已以前對小紅的手段。現在如果說一件件的都嘗試到他身上,那就太可怕了。
「那是你們倆之間的事,我並沒有虐待你。所以說並沒有違反紀律。」李欣說。
「好了,時間緊迫。我們還是開始吧。」小紅說著坐到了倒趴在地上的田玉存旁邊。「先舔乾淨我的腳。我已經好幾天都沒洗了。」小紅脫下襪子把腳伸到了他的鼻子下面,臭味燻人。
「臭丫頭,你休想虐待我。我可不是那種被嚇大的。」田玉存的口氣還很硬。
「好,我就知道你不會答應。那讓我們來先做個遊戲吧。」小紅說著將蠟燭點燃了對準了他的陰部。這下可夠他受的。火苗無情的燒烤著他的陰囊,把他痛得差點哭出來。
「住手。你這個臭丫頭。」他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折磨。
「那你是不是答應了。」
「我答應。」他無力地說。
田玉存終於把小紅的臭腳含進了嘴裡。真髒啊。也不知道小紅幾天沒洗了。
腳趾縫裡滿是汙垢,田玉存屈辱地品嚐著她的腳趾。無盡的痛苦包圍了他。真是報應吧,自已都快要死了,還要受到這樣的屈辱。
「欣姐,你要不要試試。」小紅對李欣說。
「算了。還是你來吧,我看著就行了。」李欣滿臉笑意地看著這眼前發生的一切。對於這些人類的渣子,看來就是要讓他們嚐嚐這種滋味。
「好了,下面該喝尿了。」小紅對著田玉存說。
「不,不要啊。」田玉存發出了絕望的聲音。
「那你是還想嚐嚐被燒烤陰囊的滋味嘍?」
田玉存沒有吱聲。
「你等著吧,一會還要讓你吃屎呢。」小紅說著把桌上的一隻不鏽鋼水果盆裡的水果到了出來。她要用它來盛尿給田玉存喝。
小半盆黃黃的小便放到了他的鼻子下面。
「全部喝光它。」小紅大聲的對腳下的田
玉存說。
這時的田玉存可能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只能張開嘴喝下了這腥臭的小便。
他可能也就想讓這儘快的過去吧。小紅又拿著盆去了衛生間。可等了半天也沒有出來。李欣去看。只見小紅的臉都漲紅了,正蹲在地上竭力的想拉出屎來。
「怎麼回事你半天都不出來?」李欣問她。
「我拉不出來。」小紅仰面對李欣說。
「算了,還是我來吧。」原來李欣在小紅虐待田玉存的過程中也越發的有了想施虐于田的想法,只是不能當著男人的面表現出來罷了。
「好啊,讓他也嚐嚐欣姐的大便。」
不鏽鋼盆又放到了田玉存的鼻子下面。大便的惡臭散發在整個屋子裡……
「現在開始吃吧,吃完了你就解脫了。」
「不,不要,我求求你們了。大便太髒了,實在不能吃啊。」
「你到底吃不吃。」小紅殘暴的抓住了他的頭髮,死死的將他的頭摁在了盆裡。這下田玉存不但吃到了李欣的大便,還被塗了個滿臉。
「全部吃下去,」房間裡的施虐程度達到了頂點。在小紅的一再威逼下,田玉存艱難地吃下了所有的大便。
經過這次的事件,讓李欣對待案犯的態度有了很大的轉變。她認為只有對他們更狠一點才能打擊他們的氣焰。
這天李欣到下面的一個縣去學習。在縣公安局聽說他們在一次抓捕過程中抓住幾個賣淫嫖娼的。這本來李欣也管不著。可當她聽說在他們其中的一個嫖客說是虐待妓女。拿香菸頭燙女孩的乳房、下陰等處。李欣一聽就來了氣。她來到審訊室見到了那個男人。一看他囂張地樣子,李欣火氣更大了。原來這小子是該縣稅務局局長的小舅子,難怪這麼囂張。她示意審訊地幹警先出去,她要好好收拾一下這小子。
「你的姓名?」
見到象李欣這樣漂亮的女警這小子一下來了精神。
」你叫咱名字,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呀?「這小子不但不回答李欣的提問還倒過來問李欣的名字。囂張的可以。見他這樣李欣到是被他氣得不知該說什麼了。
」見沒見過我並不重要,我聽說你特喜歡用菸頭燙女孩的身體是不是?「李欣見他這麼玩也只好直衝主題了。
」是啊。我有錢,她們又那麼賤。只要給錢想怎麼玩都行的。」男人滿不在乎的說。
「好,你喜歡玩是吧?那我們好好玩玩。我也特別喜歡燙男人,怎麼樣我們玩玩?不過我可說明我是不會給你錢的。」
男人沒想到李欣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因為他所知道的警察大都循規蹈矩。象李欣這樣的他還真是第一回見。
「可你是警察啊。」男人顯然是有點怕了。
「警察也是人嗎?象你這樣的我還真有點喜歡。怎麼樣,讓我也試試。說不定我們還可以交個朋友呢。」
「真的。只要能同你做個朋友,我可以讓你虐待。」看來這小子還真是受到不少西方毒素的影響,李欣想。
「好啊,那你可不許叫痛哦。」李欣裝出一副很興奮地樣子。「你先把上衣脫了吧。」
男人居然毫不猶豫地脫光上衣,露出瘦瘦的身軀。李欣點燃了一支菸,吸了兩口。然後朝男人的乳頭燙去。
「啊。」男人發出慘叫聲。
「不是不讓你叫的嗎?」李欣故意說,男人這才止住叫聲。
李欣又抬手扇了他兩個耳光,把男人打得仰面倒在地上。黑色的警靴
又踩到了他臉上,警靴下的汙泥沾了他一臉。
「怎麼樣?舒服嗎。」李欣問腳下的男人。
「好痛啊,你饒了我吧。我們不玩了。」男人痛苦地說。
「不玩,你虐待那些女孩的時候想過她們的感受嗎?」李欣說著又用警靴在他臉上狠狠地碾踏著。
「你玩我。」男人這時才清醒,他意識到李欣根本就不是什麼喜歡虐待他,而是要給那些女孩出氣。
「是啊,我就玩你。怎麼樣?」
「你這個臭三八,我,唔……」男人還想罵可卻被李欣的腳踩住了嘴。這還不算李欣又對著他的小腹狠狠地跺了兩下,這下他才變老實。開始苦苦哀求了。
「求饒是吧,好啊。不過本小姐虐待人的癮還沒夠。想不再捱揍就把我的警靴上的泥巴給我舔乾淨,你們這兒的路啊真是太差了。」
男人萬沒想到李欣會讓他用舌頭舔她骯髒的靴子。可能是剛才那幾下實在是太痛了,也不知道這個漂亮的警花還要怎麼對自己。男人竟真的伸出舌頭舔舐起來。這讓李欣也沒想到,她只是這麼一說。以為男人斷然不會答應的,她也可以再揍他幾下出出氣也就算了。沒曾想他還真舔。「真是個賤骨頭。」她心裡罵著。
可能也是李欣的靴子上太髒了吧。光舔了個鞋面男人嘴裡已經是黑乎乎的了。
「全部嚥下去。」李欣對著腳下的男人說。
李欣總算是幫那些受過他欺負地女孩出了口氣。
第三個男人叫林國慶,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兇犯。李欣還同他發生過一次槍戰。那次的記憶讓她現在想起來還有點後怕。
林國慶不是南充人。他是四川省的一個殺人通緝犯,潛逃到了南充市。通過他在南充的一個朋友落腳在這兒的。本來如果他循規蹈矩地話可能還能潛伏一段時間。可他的天性決定了他註定要被警察抓住。他的朋友在南充開了一家KTV歌廳。裡面也養了一些小姐。林國慶也是實在閒的無聊,整日裡白天睡覺,晚上出來活動。
這幾天在他朋友的歌廳裡有一個特別的客人,叫杜軍。可能是實在有錢吧。
他已經不喜歡正常的夫妻**了。巴巴地跑到這裡竟然要小姐們虐待他。而這裡的小姐們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剛開始還有點放不開,可慢慢地就對他又踢又打了。
這天晚上,杜軍還象往常一樣開了一個包房。讓幾個漂亮的小姐們過來一邊唱歌一邊虐待他。女孩們高興地進了包間,因為她們知道只要讓杜軍滿意就能拿到錢。天底下這種又能作賤男人又能掙錢的活她們恨不得天天干才好呢。
在幾個小姐當中有一個叫小敏的長得特別漂亮。杜軍也最喜歡讓她來虐待自已。其實也就是這個小敏讓他送了命。國為林國慶也是隻同小敏發生關係。
「姐妹們,我們今天玩什麼呀?」一位小姐嚷嚷著說。
「今天你們還是唱你們的歌,我只要舔舔你們的腳就行了。」杜軍說。
「那怎麼行?上次她們幾個都讓你喝了尿,我當時沒有。今天說什麼也要你嚐嚐我的。」一位叫甜甜的小姐說。
「好好,我喝就是了。」杜軍滿不在乎地說。
「那我們就叫點啤酒上來呀。我們喝灑,讓他喝尿就是了。哈哈。」小敏在一邊笑著說。
小姐們開始唱歌了。而杜軍則恭順地趴在地上挨個的舔她們的腳。最先從小敏開始。只見杜軍忘情地
在小敏的腳上用力的嗅著。彷彿這不是一隻臭哄哄地腳,而是一朵香噴噴地花一樣。惹得眾小姐大笑。弄得小敏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你他*的老聞得什麼勁。快舔啊。姑奶奶這幾天都沒怎麼洗腳,就等著你這條賤狗給我舔乾淨呢。」小敏罵到。
小敏到沒有說謊,她腳上的氣味果然濃烈。腳趾間也滿是黑乎乎地腳垢。可杜軍就喜歡這個調調。他含住小敏骯髒的腳趾一根一根地細細地舔舐。
「怎麼樣味道不錯吧。是不是很臭啊?哈哈。」小敏還調皮地用腳趾夾住杜軍的舌頭。
「不,女王的腳很香。」
「快來舔我的呀,我的這隻更香呢。」一個女孩在一邊用腳輕踢在杜軍頭上。
等杜軍輪流地舔舐到第三個女孩時,他已經口乾舌噪了。他求女孩們賞他點酒喝。
「想喝酒是吧?好啊。」小敏說著喝了一口酒到嘴裡漱了漱口,然後吐在了一隻空酒杯裡。「來吧把這口酒喝了吧。」
「還有我的呢。」一個女孩過來又往杯子裡吐了一口痰。「喝吧。」
「謝謝女王們的賞賜。」杜軍拿起杯子毫不猶豫的喝了下去。又引起女孩們的一陣笑聲。
「我們喝我們的酒,別理他。」女孩們開始喝酒唱歌。也不讓他好好舔腳了,而是用腳對著杜軍的臉踢來踢去的。或是讓杜軍在地上躺著,她們嘴裡含口酒直接吐到他嘴裡。像對待一條狗一樣來對待杜軍。
鬧騰一陣後女孩們漸漸有了尿意,甜甜是最等不及的一個。原來她剛才就想尿了,只是女孩們都沒說讓他喝尿,她一個人也不好意思。現在她可快憋不住了。她拿了一隻大口徑的玻璃杯跑到牆角方便起來。
「賤狗終於有人讓你喝聖水了,你高興嗎。」小敏用腳挑起杜軍的下巴問。
「高興,高興。」杜軍其實今天並不想喝,只是現場的氣氛又讓他不得不喝。
「那我今天要你吃屎你吃嗎?」杜軍猶豫了。原來玩了幾次她們還真沒讓他吃過大便。最多也就是舔過小敏和另一個女孩的屁眼。
「如果一定要吃的話,我只吃您的。」杜軍的聲音很低。
「哈哈。那好吧。如果你今天有口福的話,姑奶奶就賞你吃點大便吧。」小敏說著笑得彎下了腰。
「不行啊,也要吃我們的。」女孩們在一邊起鬨。
「好了,好了還是讓他先喝尿吧。」甜甜把一杯滿滿的尿拿到了杜軍面前。
小丫頭尿得還真不少。
「喝尿,喝尿。」女孩們大聲地起著哄。
杜軍忍住呼吸把這杯臊臭難當的尿給喝了下去。
也就是這時林國慶來歌廳找小敏。他通常是把小敏帶到他住的那裡玩。其實小敏也很嫌惡他。上了她之後從來都不給錢。有時小敏埋怨幾句還遭來他的耳光。當有人到這邊來叫小敏過去的時候小敏死活都不肯過去。這下可惹惱了林國慶。他直接衝了進來想抓小敏走。卻被杜軍給攔住了。
原來杜軍也是在南充市地面上混的一個人物。別看他現在這副模樣,可是在南充市還真沒幾個人敢得罪他。因為他在該市手裡有好幾家大型公司和一個工廠。但林國慶可不會買他的帳。一拳就打在了他臉上。把杜軍打得一下子就飛了出去撞在了茶几的一角。痛得他差點昏死過去。
「小子你敢打我。」竟管嘴角都流了血,但杜軍的口氣還是很硬。
「打你,把老子惹急
了老子一槍崩了你。」林國慶說著竟真得從懷裡取出一把槍來對準了杜軍。
「你敢。你小子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打我,哼。我叫你明天爬著來求我。
」杜軍以為林國慶拿了把假槍出來做做樣子。他萬沒想到林會真的開槍。
「嘣」的一聲槍響,杜軍倒在了血泊中。
「啊」這下可炸了鍋。女孩們大聲尖叫著衝到了外面。
「殺人啦。殺人啦。」的喊聲響成一片。
林國慶的朋友聽到槍響也跑了過來,見到倒在地上的杜軍心裡也涼了半截。
他是知道杜軍在這裡勢力的。弄不好自已這裡都會被查封掉。
「還不快跑。」他拉起林國慶就往外跑。
也算他運氣不好。李欣這時居然就帶了幾個警察在這片執勤。報警電話很快就傳到了她們這裡。他們同林國慶正好碰上。
「站住。」一個幹警衝著他們大喊。可已經殺紅了眼的林國慶抬手就對著他們這裡一槍。一個幹警被當場擊中了胸口。李欣這時也拔出了槍,在後面緊緊追趕。
林國慶跑進了一個小衚衕。李欣當場分工幾個幹警在兩頭截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