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匪
二愣子看到他爹的臉色,心頓時沉了下去,他知道這一天終於到了。二愣子本不叫二愣子,可能是由於他娘死得早缺少母愛的緣故使他看起來愣頭愣腦的,所以村莊裡的人都叫他二愣子。二愣子看起來雖愣,其實卻一點不笨。而且還有一身從小就練出來的好武藝。他生活一直是快樂平靜的,不過現在他知道他的快樂生活將被打破了。
「愣子,」
你收拾起衣物趕快逃吧。他爹的語氣沉重而悲痛:「逃得越遠越好,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快到了。」
不,我不逃」我要留下。「留你媽的頭」二愣子他爹情急之下罵出口:你難道忘了你哥是怎麼死的嗎?二愣子沒有忘,他當然不能忘記那天的事,那天女匪進村掃蕩,他躲在牆後的狗洞裡親眼看見他哥被兩個穿著皮靴的女匪活活踩死,看著女匪那又尖又高的皮靴無情的踐踏壓輾著他哥時,他只覺得恐懼,恐懼得想嘔吐,他簡直想不到世上會有這麼兇狠殘忍的女人。他很想衝出去救他哥,但是一看見那些核槍實彈的女匪時,就嚇得四肢發軟,而且他也知道如果衝出去不過白搭一條命而已。每當夢到他哥那血肉模糊的屍體和那些殘忍的女匪時,他都會在驚悸中醒來。他不是不像逃,而是根本沒地方逃,山區的幾個村落全都被女匪們控制住,每個出口都有女匪在關隘把守,幾個村落的很多年輕男人都試圖逃走,但據說還沒一人能僥倖逃脫,而被抓住的後果將會死得慘不堪言愣子他爹似乎也看出了他的想法。嘆道:也好,不走也好,就算你被她們抓去為奴也比送命的好。二愣子驚道:為奴?難道被他們抓去的壯男都成了她們的奴隸。是的!愣子爹嘆口氣道:她們似乎極端仇視男人,喜歡虐待男人為樂,而且她們大多是年輕女人……恩,她們的首領綽號叫「桃花夫人」以前是大富人家的姨太太。據說是個非常可怕的女人。愣子他爹遞過一張紙條:這就是那女匪首領的一些資料你看看吧。愣子接過紙條只見上面寫著:姓名:柳慧娘綽號:桃花夫人年齡:不詳身世:不詳,據說以前當過大富人家姨太太,然後將其一家全部殺光,然後落草愛好:喜歡虐殺男人,對如何虐待男人很有研究特徵:美豔不可方物,身材高佻,功夫了得。據說性慾極強,每夜須三四壯男方能滿足愣子突然覺得很壓抑,手心很涼,他當然猜得出落在這樣的女人手裡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愣子爹一直在注意著他的表情,問道:現在你明白了嗎?「只有兩點不明白。」
你說!愣子抬起頭眼神很奇怪:你這個資料從哪裡得來的,還有為什麼要讓我知道這些?「因為我!「,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了進來,愣子回過頭就看見了朱猛。朱猛不但聲音猛,人也長得猛,他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很男人的感覺,而且一看到他就知道他是慣於發號施令的那種人。」
我就是朱猛。「愣子沒見過朱猛,但卻知道這個人,他是政府軍裡有名的常勝將軍,不知道立過多次大功,據說他渾身上下有三百六十個傷疤,而每一個傷口都是一個輝煌歷史的見證。愣子眼神裡流露出尊敬的神色。朱猛似乎已看懂了愣子的神情,緩緩道:我這次來就是為了要剿滅這股女匪,不過由於這些女匪驍勇悍戰,武器精良,
加之地形險峻,我們的軍隊一直無法*近她們的巢穴,幾次激戰我們都傷亡慘重。而且很多戰士還被他們俘虜去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幫助我們。」
朱猛不愧是久經沙場老江湖,幾句話就交代得清清楚楚,絕不多說一句廢話。但愣子的臉色也變了:我?我能幫助你們什麼呢?朱猛道:我們知道你對這山區的地形很熟悉,而且你身手不錯,所以我想讓你去臥底,打入她們內部打探她們巢穴的地形實力,到時候我們來個裡應外合把這些妖女一網打盡。「什麼?愣子的鍾孔在收縮:要我去臥底?我……我那裡。行……萬萬不可。朱猛寬厚的手掌重重的拍在愣子肩上,你行的!我說你行你就行!」
可是我……「沒有可是,朱猛的聲音嚴厲起來:難道你就不想提你哥報仇?
難道你就眼看著這些妖女肆意欺壓凌辱這些可憐的村民。愣子嘆口氣,他知道他必須肩負起這個重任,無奈的對他爹說了句:我總算知道你剛才為什麼要讓我走了!
沙塵滾滾,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馬蹄聲,幾十匹鍵馬駛進村莊,馬上坐的全是英姿颯爽的妙齡女匪,一個個鳳目含威,盛氣凌人的樣子。空地上一千多村民黑壓壓的跪在地上像迎接皇后般迎接女匪們的到來,畏懼已使得他們忘記了尊嚴。
領頭的女匪幽雅的擾了擾繡發,她是個很美麗的女人,不但人美,風姿也美,她無疑是那種會讓男人為之瘋狂的女人。愣子看著她,想起了朱猛說的話:你一定要小心柳慧娘身邊的四大護衛,這四個妖女不但個個聰明絕頂,而且武藝精熟,我們很多大事都壞在她們手裡,而她們當中最可怕、最難纏的一個就是有「九尾狐」之稱的陶純純!這個女人不但是柳慧娘最得力的助手,也是她的軍師。你一定要注意她,別讓她看出你的破綻。現在愣子確定眼前的這個女匪首領一定是陶純純,因為她這種女人總是能讓人感到她的與眾不同。
陶純純輕蔑的瞟了一眼跪在她腳下的人群,銀鈴般的聲音緩緩道:村長在哪裡?白髮蒼蒼的老村長跪爬到她腳下,哆嗦著捧起一個冊子,惶聲道:這個月我們孝敬柳夫人的物品也裝載好放在村口,錢糧、性畜、布匹的數量都寫在這冊子上,請姑娘過目!陶純純伸手接過,她的手光滑修長、柔若無骨,絕對不像一隻殺人的手,任何男人對這樣美麗的手都會都看兩眼的,老村長雖然很老了,但他畢竟也是男人,所以他也在悄悄的欣賞著這隻手,突然他就感到這隻美麗的手狠狠的抽在自己臉上,他一下子清醒過來,恐懼從新襲上心頭。陶純純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看來最近對你們太仁慈了,你們卻太不自覺,這點物品就想敷衍本小姐嗎?抬腿一腳踢在老村長臉上,老村長慘呼一聲,血流滿面,在地上掙扎,陶純純卻還不打算放過他,穿著高跟皮靴的腳在他身上猛踹猛踢,伴隨老村長的哀嚎聲,陶純純眼裡散發出興奮的光芒,笑容也更迷人。誰也看不出這樣美麗的女人會有這麼歹毒的心腸,更想不到她在折磨摧殘別人的時候還能面帶笑容。老村長已奄奄一息伏在地上,陶純純伸腳踩在他頭上,咯咯笑道:老東西,本小姐今天就饒你一條狗命,一揮腳將他踢在一邊。一個女匪上前問道:純姐,怎麼處置這些人
?陶純純哼道:當然要給他們一些教訓了,揮一揮手,幾個女匪像抓小雞一樣將六七個村民提了出來,一腳踏住,扒出手槍,……幾聲槍響,女匪們腳下就多了六七具屍體。
空氣彷彿凝固了,村民們的血液彷彿也凝固了,每個人都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他們感覺到在這些妖女面前自己的生命就像螻蟻一樣脆弱、輕*。可是他們的災難還沒完,只聽陶純純那銀鈴般的聲音又響起:你們這些丫頭還是這樣性急,宰幾個*狗又何必浪費子彈,只見她手一揮,手裡的鞭子便像靈蛇一樣捲住了跪在她面前的一個村民的脖子,手一揚將那村民甩了出去,伴隨著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又一個生命死在她手裡。陶純純得意的笑了笑,似乎對自己這手功夫很滿意,手一揚,鞭子又揮起……「住手!」
一個聲音響起,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憤怒!所有人都驚愕了,最吃驚的還是陶純純,她做夢都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叫她住手。她秋波一掃,就看見一個看起來呆頭呆腦,眼睛又大又亮年輕人從人群中站起來,筆直的走到自己面前來,這年輕人一雙又大又亮眼睛正盯在自己臉上。眼神中雖然有些畏懼,但卻是堅決的眼神。陶純純覺得有趣極了,這麼多年,還沒有哪個男人敢這樣的面對自己、敢用這樣的眼光看著自己。她輕輕笑道:剛才是你在說話?年輕人道:是的。陶純純道:你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
年輕人道:知道!
那你剛才沒看見我們是怎樣殺人的「。
「看見了」你不怕我殺了你?
「怕,怕得要命!」
陶純純笑了,她越來越覺得這個年輕人更有趣了:你既然怕,還敢叫我住手?
年輕人道:怕是一回事,阻止你們繼續殺人又是另一回事,今天你們殺的人已經夠多了!現在無論誰都看得出來這個年輕人是在找死,如果不是,那就一定腦筋有了毛病。村民們想不到一向膽小的愣子會挺身而出,吃驚之餘,也在暗暗為他擔心。這個年輕人當然就是愣子,他跪在人群中看著慘劇發生,再已忍不住了,雖然他怕得要死,但想到他哥的大仇,想起朱猛的話,他決定勇敢的面對一切現在他已經面對著了柳慧娘手下最難纏、最可怕的一個女魔頭,但是現在他反而覺得沒剛才那樣恐懼了,他的整個人突然變得很穩定。陶純純看出了他的變化,她隨時都可以殺了他,但是她卻生出一種要徹底征服這個年輕人的慾望,她當然看得出這個年輕人的倔強和毅力。她冷笑道:你認為你有本事阻止本小姐?「愣子沒有回答,有時候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他的拳頭已捏緊,目光更堅定,無論誰都看得出他已準備出手,而一出手必定是石破驚天的一擊。陶純純冷冷的看著他,沒有動,愣子不動她也絕不動。兩人對峙著,空氣彷彿凝固了,天地間充滿了殺氣,要命的殺氣!村民們已被這要命的殺氣壓得喘不過氣來,就在他們認為愣子要出手一擊的時候,愣子卻做了一件讓所有人吃驚是事,他跪了下去,跪在了陶純純腳下,而且還「砰砰砰」磕了三個頭。村民們心沉了下去,有人已在心裡罵開:這小子畢竟還是貪生怕死,沒膽子還敢強出頭,這下惹火了這女魔頭,我們豈非更要遭殃。
陶純純看著腳下的愣子,得意的笑了,
彷彿這是早在她意料中的事。「你這是做什麼?」
她嘲弄的問道。愣子道:我從未給女人下跪過,你是第一個。
陶純純道:那又如何?
愣子道:我只想求你饒了他們,他們是無辜的陶純純笑了,彷彿沒聽過比這個更好笑的事了: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答應你?
愣子道:就憑我!只要你不在傷害他們,我就是你的人,要我心甘情願為你做什麼都行,你應該看得我我這樣的人不好找。陶純純當然看得出像愣子這種強壯聰明的男人很難找到第二個。
陶純純道:我要是不答應呢?
愣子道:你會的!
陶純純道:你有把握?
愣子道:有!愣子其實一點把握也沒有,他只不過是想賭一賭自己的運氣。
陶純純道:那我要你做我的狗呢?
愣子道:我說過,只要你答應放過他們,我就是你的,是人是狗都沒關係!
「好」陶純純指了指兩腿之間,咯咯笑道:既然你是狗就從這裡爬過去吧,愣子沒有猶豫,真的像狗一樣在陶純純跨下鑽了個來回。「一個男人在鑽女人褲襠的時候,樣子的確跟狗沒什麼兩樣。」
陶純純輕輕嘆口氣道:我的靴子也有點髒了,剛才還沾上了一些那個老東西的血跡,怎麼辦呢?愣子還是沒猶豫,他爬下伸出舌頭在陶純純靴子上舔了起來,他舔得很仔細,就像舔著情人的肌膚一樣專著。
陶純純笑道:你扮狗的樣子還真是夠*,不過這樣還不是條合格的狗。
愣子談談的道:要怎樣才算合格的狗?陶純純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笑意,在一個女匪耳邊悄悄說了兩句,那女匪看了愣子一眼,然後吃吃的笑個不停,嬌嗔道:純姐你可真壞!隨即解開皮帶「譁」的一聲拉下了緊身褲,赤裸出修長的雙腿,就在村民們還沒從驚愕中醒來的時候,她已將下身最後的一快「布」扯了下來,於是她那緊俏的臀部和女人最神秘的部位完全暴露了出來!村民們心跳加快了,喘息著。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
那女匪依然吃吃的笑著,沒有絲毫的羞慚之色,走過來蹲下豐滿的臀對著愣子,然後將一堆黃澄澄之物拉了出來,拉在了愣子面前。
一個女人在這麼多男人面前拉屎,這種事說出去誰會相信。
那女匪拉完後,微微起身,將臀湊進愣子的的臉面,回頭對著愣子甜甜的笑了,意思很明白就是要你給我「清潔清潔」愣子猶豫了,自己會去舔女人的屁眼他簡直連想都不敢想,就算在最怪誕的夢境裡也不會夢見這種可怕的事來。
那女匪沒有等他多想,已反手揪住他頭髮將他臉面貼上的豐臀。
愣子知道已經別無選擇,終於伸出了舌頭……那女匪滿意的站了起來,穿戴好後,輕輕拍拍愣子的頭,嬌笑道:看不出你舔女人屁眼的本事也不錯啊,下次還找你啊,哈哈。
愣子只有苦笑,他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陶純純笑著拍了拍手:果然精彩,你現在已經有九分像狗了,不過你好象還忘了件事。
愣子在聽著。
陶純純惡毒的笑了笑:狗喜歡吃屎,現在這裡有堆屎,你為什麼還不吃呢?
愣子心沉了下去,這種事他無法忍受,是人都無法忍受,難道真要把自己當做狗?他的心已緊緊的抽緊。
陶純純已看出了他的痛苦,壞壞的笑了,笑得就像剛偷吃了十隻雞的狐狸一樣:你不是要做
狗嗎?這是本小姐賞賜你的,為何還不吃呢?愣子已將崩潰,他也決定放棄。
但一轉眼就看見他爹被五花大綁也像條狗似的被陶純純踩在腳下,陶純純手裡的槍已對準了他的腦袋。
愣子看著他爹痛苦的神情,又想起了朱猛的話:記住!只有你才能救得了他們,什麼事你都要忍耐,記住一定要忍耐!愣子嘆了口氣,終於低下了頭,嘴伸向了還冒著熱氣的「美食」「美食」一進嘴,味覺嗅覺的噁心簡直令愣子幾乎昏倒,這種痛苦簡直不是人所能忍受的,村民們都已不忍心再看,有的已經在悄悄落淚。
眼淚只能使人更軟弱,所以愣子沒有流淚,他居然把「美食」全吃了下去,然後在地上痛苦的抽搐著。
陶純純滿意的看著他,嘆道:看來這人真的跟狗沒什麼分別了,不過卻是條特別的狗。
拉屎的女匪眼睛也發出了光,那我們是不是已經可以帶他回去了,陶純純道:是的。
那女匪吃吃笑道:那我以後還能讓他給我……她沒有說完,臉似也有點紅了。
她這種女孩子也會臉紅豈非也是讓人想不到之事。
陶純純笑罵道:你這個丫頭想也不要想,這種特別的狗當然要獻給夫人,你還敢搶著要嗎?女匪格格笑道:他看起來這樣強壯,我還不敢要呢!陶純純也笑了,笑得還是那樣迷人。
愣子心裡也偷偷地笑了,他知道他已經成功過了這一關,已經能打如女匪們的巢穴了。
雖然不知道前面還有什麼樣艱難、屈辱。
但他也充滿了信心。
因為他連「屎」都不怕還會怕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