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女朋友公司的狗
序言
我叫向南,今年28歲,沒什麼大本事,半年前認識了劉清,並和她交了朋友,所有的哥們都覺得我的運氣太好了,因為我的這個女朋友從各個條件來說都十分優秀,大學本科畢業,人長得漂亮,身材也好,工作也是沒的說,在一家外企做部門主管,每個月稅後大概8000元,和她相比我除了人長的還算可以外別的就沒有什麼優勢了,由於上學時不好好上學最後只讀了一個大專,而現在的工作也比較可憐,在一家公司當司機,每月收入只有3000元左右,不過好在平時工作不是很忙,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有更多的心思來照顧她,讓她感到溫暖,她平時工作太忙了,幾乎每天都加班,而這幾天明顯心情不太好,我便和她聊天為她分擔壓力才知道事情原來是這樣的。
她所在的行政部的經理升職了,所以經理的職位空缺了出來,而公司這次有意從下面的人中提拔上來一個,目前最有機會的有兩個人,一個是我的女朋友,另一個是和她平級的趙芳,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基本兩個人已經是水火不容了,只要一個人上去了,就會成為另一個人直接領導,那這個被領導的除了辭職基本也就沒有什麼選擇了。而她之所以心情不好主要是因為近段時間她覺得自己處於下風,形勢對自己十分不利。
我當然想幫她出謀劃策了,但由於她們的公司平時十分繁忙,我除了見過和她最要好的兩個同事外其他人根本沒有接觸過,自然更不知道這個趙芳是何許人也,於是我便讓她拿出了上次拓展照片,她指著其中的一個女孩說「就是這個!
別看年齡不大心眼可是不少!這次我估計是要輸在她的手裡了。」
我看著照片上的那個女孩,一個十分青春靚麗的女孩,的確從外表上看她看上去一點都不比我老婆遜色。我突然發現這個女孩十分的面熟,我應該是見過,肯定見過,不過是在哪兒見過呢,我實在是想不起來了,應該不是老婆的公司附近,那是哪兒呢?我拿著照片仔細的思索著,在一旁的她似乎有些不高興了「怎麼,看著美女走不動道了?」
哎,女人都是這樣,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你還別說,這小丫頭長得還真不錯」老婆一聽就急了一手搶過我手裡的照片大罵「你是不是覺得我老了!」
「沒有沒有,哪能啊!」
其實此時我的腦子已經不再這裡了,因為我已經基本想起在什麼地方見過她了,恩,應該沒錯。
我到家後打開電腦,開始翻看以前下載過的視頻,我確定那個叫趙芳的女孩肯定在裡面出現過,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終於在一個三女踩踏一男的國產視頻中找到了她,雖然她並不是裡面的主要角色但是這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有了這段視頻,我就能乖乖的讓趙芳退出這次的競爭,當然我不能做的太明顯,更不想讓自己的女朋友知道,因為她並不知道我戀足喜歡SM這類的事情,我也沒有準備讓她知道,以免影響我們的正常發展。
第二天我便在劉青好不之情的情況下找到了趙芳,我以視頻的事情威脅她退出此次經理競爭,不然就把視頻發到她們公司的內部論壇上,她思考了很久,最後還是很不情願的同意了,她雖然不知道我和劉青的關係但事實是明擺著的,她退出後劉青
將是最大的受益人,我自然是在幫助她了,故事也就此拉開了序幕。
1、圈套事情發展的十分順利,大概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劉青順利的當上了部門的經理,月薪也漲到了12000每個月,而她對我這次對她升職所作出的貢獻卻是毫不知情,還經常對我的工作狀態指手畫腳,而隨著我們的工資差距又進一步的拉大了,而我心情也十分的不好,晚上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則是更多的上網查看一下關於戀足,踩踏,SM等方面的網站及視頻,以排解心中的鬱悶,突然有一天我在一個網站上發現了一個帖子,大概的內容是:北京女孩為尋求刺激招收一次性**,沒有金錢交易,而且不需要留下電話等任何個人信息,只把照片發到指定的郵箱即可,選中後會回覆郵件通知相應的時間地點。我本來對這個信息的真實程度表示十分的懷疑,可是下面貼的那個女孩的照片還是讓我動了心,我想不管是真是假反正也沒什麼損失,於是便按照要求發了兩張生活照,讓我意想不到的是我的郵件居然得到了回覆,通知我週六下午到*&(&地方為她服務,我真是喜出望外,異常興奮,因為我雖然有過這麼多年的戀足史但是真正的實踐這將是頭一次。
週六,我準時來到了我們約好的地方,這是一個居民區,我敲響了203的房門,半分鐘後門開了,開門的正式照片中的那個女孩,也許是因為沒有化妝的緣故,並沒有照片中顯得那麼亮麗,但也算是一個美女了。我進了門後看到門口有一個鞋櫃,我便下意識的問「我是不是要換鞋?」
沒想到此時的那個女孩冷冷的說「狗需要穿鞋嗎?」
此時我才明白我應該進入角色了。
我乖乖的跪在了地上,此時那個女孩已經走進了屋子,只有留下了一句「把外面雙靴子舔乾淨後再進來。」
我看了眼前的這雙靴子,是一雙過膝的長靴,舔起來自然不會很輕鬆,不過這麼一雙漂亮的靴子擺在面前還是讓我十分興奮的,便瘋狂的舔了起來,大概十幾分鍾,我就把一雙黑色的長靴的靴筒靴面靴幫,靴跟舔得乾乾淨淨了,我翻過來看了看靴底,也並不是太髒,所以沒有猶豫便把靴也舔了一遍,說真的儘管不是很髒但畢竟是和地面直接接觸的地方,所以佈滿了土和沙子,弄得我嘴裡都是細小的顆粒,嚥唾液都十分困難,就當我剛剛完成整件工作的時候屋裡傳來了那個女孩的聲音,「怎麼還沒舔完?是不是不想伺候我了!」
我十分奇怪她竟然把時間拿捏得這麼準,看來她真的是經驗豐富啊!
而讓我沒想到的是,其實在鞋櫃的下方安裝著大概四個小型的攝像頭,從不同的角度對著剛才我舔過的這雙長靴,自然我舔長靴的整個過程都被清晰的收錄在了裡面。而我在外面的一舉一動自然都在被人的掌控之中,她可以通過屋子裡的電視從各個角度觀看我**時的樣子。
我沒有趕直接進入她的屋子而是爬到門口,小心的問道:「主人,我可以進來嗎?」
「今天我的屋子裡很亂,讓你看見我會不好意思的,門口有個眼罩,你帶上它再爬進來!」
我並沒有想太多就把眼罩帶在了頭上然後爬進來屋裡。
由於我並不知道屋子裡的佈置,所以進門後並不敢多動,以免碰到別的東西,
女孩接著發了命令:「你見過狗穿衣服嗎?」
這句話一出我真的有些猶豫了,因為這的確有些不好意思,但她絲毫沒有給我考慮的時間,「怎麼,不聽話?不聽話就滾出!姑奶奶不差你這條狗!」
聽了這話我便是一震,心裡想:算了今天就徹底的當一次狗吧,反正已經這樣了。就這樣我沒有在猶豫迅速的脫掉了上衣和褲子,身上只剩下了內褲,但是顯然她沒有準備把這僅有的尊嚴留給我,見到我沒有繼續脫內褲的意思,便繼續說「怎麼?沒聽懂我說的?」
我一咬牙無奈的脫下了內褲,一絲不掛的跪在了門口。「把你的髒衣服給我扔到門外去!」
她的口氣越來越重,而已經備受屈辱的我不但更加唯命是從而且**也逐漸的大了起來,沒有半分鐘就已經筆直的樹立在了兩腿之間。
「賤狗,一直往前爬就是主人的腳了,快過來給我舔吧!」
聽了這話我便徑直的尋著聲音的方向爬了過去,很快便碰到了主人的腳。我剛要伸舌頭去舔就被用腳扇了一個嘴巴,「先把狗舌頭伸出來讓我檢查檢查,沒規矩的東西!」
我乖乖的伸出了舌頭等待著主人的檢查,很快兩根腳趾夾住了我的舌頭開始用了的向前拽,我的頭也就自然的跟著她的腳向前伸去。她看了看然後極不滿意的說:「狗舌頭就是狗舌頭,怎麼這麼髒,還想舔我的腳?」
我連忙解釋說「舌頭上的土是剛才清理您鞋底的時候留下的。」
她聽了這話以後笑了說「好吧,我在你的右手邊給你準備了漱口水,快去清洗一下吧,不過沒地方吐,你只能把它嚥了。要是有一滴掉到地上,你立刻給我滾出去!」
我沒有多想,就是她讓我用唾液把舌頭弄乾淨我也是要照辦的,更何況現在還有水呢,於是我小心的用手向自己右邊摸去,很快就摸到了一個玻璃杯,我沒有多想就拿起來喝了一口,而當喝進嘴裡之後我才發現,這所謂的漱口水又鹹又澀又騷,應該是她的尿,我雖然無數次的幻想過喝美女的**,但真喝下到了才發現這跟想像的完全不同,那個味道實在是難以下嚥。但我知道如果我把嘴裡的**吐出來的結果,那很有可能會被掃地出門的,要知道我直到現在還沒有碰到過她的腳,由於我硬著頭皮喝下了嘴裡的尿液,女孩見我如此順從便接著說,「這一杯都是我為你準備的,別浪費了!」
我端著手中的杯子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後還是屏住呼吸一口氣喝了下去,女孩對我的表現十分滿意,她用腳撫摸著我的臉說:「旁邊還有一杯,也把它喝下去吧!」
既然已經這樣了再喝一次又算得了什麼呢?就這樣我又喝了一大杯**,顯然這兩杯不是一次尿的,因為味道有著明顯的不同。我在喝了兩大杯**之後才喝到了一杯真正的漱口水,而之後便開始了對女孩雙腳的服務了。
由於被蒙著雙眼,所以我所有的動作基本都是被動的,她把腳趾伸進我嘴裡,我就吸允她的腳趾,她把腳掌放在我嘴上,我就用舌頭舔舐她的腳掌,整個過程完全處於被支配的狀態,即使這樣我依然十分興奮,小**似乎從來沒有這麼大過,幾乎要撐爆了一樣,就這樣她的一雙腳被我舔了足足一個小時才算結束,其實我此時已經很累了,我以為今天的遊戲會就
此結束,而沒想到這只是一個開始,今天的開始也是今後的開始。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紅姐,你看這狗今天的表現怎麼樣?」
「馬馬虎虎吧,算是及格!」
此時我才意識到原來屋子裡一直是兩個人,而從聲音上來分辨後面說話的這個人才是給我開門的人,也就是說我剛才和的兩杯**應該分別來自她們兩個,難怪味道相差很大,而另一個問題是一直讓我給她**的這個女孩又長什麼樣呢?就當我愣神的這一瞬間,那個叫紅姐的女孩迅速的抓住了我的雙手,一雙冰冷的手銬戴從背後銬住在自己的手上,接著雙腳也被銬住了,這突如其來的事件讓我不免多少有些緊張,於是我小心的問「咱們這是要作什麼?」
女孩平靜的說「你不會是想就這麼結束了吧,下面我們還給你準備了不少節目呢!怎麼?不想玩了!」
從這話中我便感覺到她們根本沒有放過我的意思,所以只能回答說「當然不想走,能服侍主人是我的榮幸,不過我能不能休息一下,跪了一個小時,腿都沒有知覺了!」
坐在一旁的叫紅姐的女孩說話了「來,你不用跪著了,爬到我這邊趴著把我的腳舔乾淨就行了!」
由於手腳都被拷上了,我的行動很不自由,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移動到了紅姐的腳下,紅姐絲毫沒有客氣,直接將一隻腳掌插入了我的嘴裡,就這樣我又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清理完了紅姐的兩隻腳,她十分滿意的用腳拍打著我的臉問「怎麼樣?想不想知道你剛才舔了半天腳的那個人長什麼樣子?」
我點了點頭說「當然想!」
另外那個女孩搭話了「我長得樣子,看了你會後悔的!」
這話一出我心裡不由於一震,心裡想:不會吧!這不是玩我嗎?可轉念一想,那麼嫩的腳,那麼甜美的聲音,又怎麼可能長得醜呢。而當我頭上的眼罩被她用腳趾慢慢的挑起之後,當我看到面前的這個女孩的樣子之後,我完全傻了,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因為站在我面前的這個女孩不是別人,正是前些天剛被我用SM片子威脅而放棄公司經理競爭的趙芳。
2、完全奴役(1)
這是她們早已經安排好的一個圈套,此刻在這個屋子裡除了我們三個人之外竟然還有四五臺攝像機,它們都處於工作狀態,早已經從各個不同的角度記錄下了赤身裸體的我是如何下賤的舔舐兩位美女的玉足的,我現在恨不得馬上穿上衣服離開這是非之地,但一切已經晚了,她們早有預謀的將我的手腳銬住,使得我失去了最基本的反抗能力。現在的我只能是被動的躺在地上任憑兩個人發落了,而顯然今天是事情不可能就此結束,背後肯定還會有一個更大的陰謀。
趙芳走到我面前,一腳踏在了我的胸口之上,說「下面我問你幾個問題,你想好了再回答,要是敢不說實話,我今天就讓你爽個夠,聽明白了嗎?」
我知道別無選擇,所以默默地點了點頭,沒想到趙芳看到後並不滿意,她抬起了我胸口上的腳然後重重的落了下來,「說話!」
我頓時感到眼前一黑,緊接著回答「明白,明白!」
「賤狗叫什麼名字!」
「向南」「手機號是多少?」
「139(」聽到這個號碼後一旁的紅姐拿起了身邊的手機按照我說的號撥
了出去,立刻門外出來了手機的響聲,兩個人相視一笑,表示滿意。
「你和我們公司的劉青是什麼關係?」
這個問題讓我實在沒法如實回答,如果我告訴她劉青是我的女朋友那顏面掃地的就不光是我一個人了,她要是在把剛才的錄像傳到她們公司的網上,那後果將是不堪設想,所以無論如何這件事不能說,於是只能找個別的藉口了,「其實那天的事我也是受人所託,我根本不認識劉青!」
聽了這話,趙芳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她慢慢的低下頭,然後照著我的臉左右開弓就是四個嘴巴,「你可要想好了再說,如果讓我知道你騙我,是不會有好下場的」我趕忙說「我說的都是真的。」
「那好,是受誰所託?」
「張瑩,我和她是高中同學。」
「那你告訴她電話是多少?」
「這年頭電話號碼這東西誰記得住呢,我們也就是在網上了了」趙芳再次扇了我幾個嘴巴「看來你今天是不肯說實話了,姐,我們給她點顏色看看吧!」
「好啊!對付這樣的賤狗就不應該和他廢話,看看是他的嘴硬還是我們的鞋硬!」
說著就走出了屋子,拿進來兩雙皮靴,其中一雙正是剛才我舔了半個天的那雙黑色的高跟長靴,而另一雙鞋的鞋跟也同樣很高,並且鞋跟很細,我看到這兩雙鞋的一瞬間就知道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不好過了,心想反正事已至此,反抗也是沒用的,所性就就任憑她們蹂躪吧,自己不是也一直想這樣嗎,今天就爽到底吧。
但很快我就發現自己錯了,事情的發展比我想的要慘烈的多,兩個人穿好高跟鞋後便站到了我的頭前,趙芳命令我張開嘴,我並不知道她們要作什麼但是我知道我要作什麼,於是我把嘴張開了,只見兩個女孩各自把一個鞋跟插入了我的嘴裡,然後對視了一下之後開始分別向各自的方向撕扯。我的嘴瞬間就被拉開了,嘴唇也被撤出了口子,血一下子流了出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我就已經到了無法忍受的程度了,我感覺如果再這樣下去,我的嘴很有可能變成三半,或是四半,我發現不好後,馬上把全身的力氣集中在臉上,用最大的力氣把嘴撅起來,以削減兩個鞋跟對我嘴唇的拉力,我的這點小動作當然不可能逃過她們的眼睛,趙芳低頭開了我一眼說「竟然還敢反抗?好,看看是你的辦法多還是我們的辦法多。」
說著趙芳突然把一直用力的鞋跟猛然從我的嘴中抽了出去,這樣一來另一邊的紅姐的鞋跟則結結實實的從最裡面踩到了我臉上,我的腮幫子立刻被踩出了一個血洞,這下真是把我疼壞了,我咬著牙含著紅姐的鞋跟,大叫起來,而此時踩著我的紅姐只是低著頭輕蔑的看著我,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迅速的收住了自己的叫聲,趙芳見我還算懂事於是蹲了下來,面帶微笑的問「知道錯了嗎?」
我馬上點頭,嘴裡含糊的說著「知道了知道了」「那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賠禮道歉呢?」
「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吧!」
「繞了你簡單,但是前提是你必須說實話,說,你和張瑩是什麼關係?」
我想今天只要不把我和劉青的關係說出來,別的就走一步算一步了於是便說「我一下喜歡張瑩,但沒和她說過,只是暗戀她罷了,今天的事你千萬
別和她說,要不我就真的沒機會了,求求你了!」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想出來的一席話趙芳竟然照單全收了,她說「好啊,那要看你怎麼求我了,讓我高興了,我不但不說,反而還會做你的紅娘呢!」
「主人想怎麼都行,賤狗一概服從!」
在不知不覺中,我也開始稱呼自己賤狗了。
趙芳對我的回答十分滿意,「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說著從邊上搬過來一個老式的木質椅子,然後拍著我的頭說,「來跪在椅子前,把舌頭伸出來,貼到椅子面上。」
由於此時我的雙手雙腳都被銬住,所以移動起來十分吃力,紅姐見狀掏出鑰匙打開了我左手的手銬,就當我還沒來得及反映的時候她又迅速的將手銬拷在了椅子腿上,接著,我的左手也同樣被拷在了另一條腿上,這樣一來雖然我的活動比剛才方便了很多但是整個的自由還是很受限制的。而就在此時,趙芳已經站到了椅子上,現在正在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而我不敢抬頭看她,目前在我視線中的只有那雙高貴的長靴。
「快把舌頭伸出來!沒聽見嗎?」
趙芳再次提高了聲音說道。
聽到命令後我趕忙伸出來舌頭,乖乖的把它貼到了凳子的表面上。而就在這時趙芳的高跟已經自上而下壓到了我的舌頭上,隨著她不斷的用力,一股鑽心的疼痛字頭到腳傳遍了我的全身,而此時我能看到的只有她的那隻冷酷的鞋跟。她絲毫沒有顧及我的感受,一味用力的向下踩著,直到她的鞋跟在我的舌頭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記才稍稍的放鬆了些,而此時的我早已經疼的全身抽搐,淚流滿面了,而趙芳則十分不屑的看著我說「真是沒用,這就受不了了,」
她邊說邊再次用力向下踩了過來,然後接著說「紅姐,我覺得他的舌頭沒有全部伸出來,你幫幫他吧!」
聽了這話讓我不寒而慄,的確我的舌頭沒有最大程度的伸出去,連這個都瞞不了她,實再是太可怕了,而更讓我恐懼的則是他們將用什麼方法把我的舌頭拽出來。就在這一瞬間紅姐出手了,她抓住我的頭髮開始慢慢的向後拽,由於我的舌頭早已經被趙芳死死的踩在腳下,所以舌頭沒有絲毫的移動,而隨著紅姐的不斷用力,我的下巴慢慢的離開了椅子,而中間的那段距離正式他們所要的還沒伸出來的舌頭,整個這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分鐘,如果說剛才被踩著舌頭的感覺是十分痛苦的話,那剛才的這一分鐘可以用萬分痛苦來形容了,因為在那一瞬間我不但承受著舌頭被踩得壓力,還同時承受著頭髮以及舌頭被拉拽的三重疼痛,任憑是誰恐怕都是難以忍受的,但現在的我手腳都被束縛住,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如果不按她們的意思去做恐怕我的舌頭將會成為第一個犧牲品,所以我只能忍著劇痛任由他們擺佈。就當我以為她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太天真了,我突然覺得我舌頭上的壓力驟然增加,而且從剛才的整個鞋跟的壓力集中到了鞋跟最後部的一條線上。(這裡需要說明一下:趙芳為了能夠用鞋跟實實在在的踩在我的舌頭上,一直都是背朝著我的,這樣的姿勢最容易用力,而此時她完全將前腳掌抬起,並且把連鞋跟的前半部分也抬了起來,這樣一來實際接觸我舌頭的就只
有鞋跟的後半部分,而在我的感覺自然就只是一條線了。
我並不明白她這樣做的目的,以為只是為了增加我的痛苦而已,但很快我便知道她要做什麼了,她開始慢慢的把我的舌頭像前推,這個動作如果不把我的舌頭踩得很死的話是做不出來的,她用力的同時我也能感覺到紅姐拽我頭髮的力氣沒有剛才那麼大了,有意的是在配合她,兩個人居然配合的這麼默契,可見這對於他們來說早已是輕車熟路了。就這樣,直到我的下巴再一次頂到椅子上她們的動作才停了下來,此時的我感覺了一下,舌頭基本上已經到極限了,不可能再伸長了,而讓我不敢想象的則是趙芳的這句活「紅姐上來吧,這下有你踩得地方了!」
天啊,我沒有聽錯吧,她們兩個居然要同時用鞋跟踩我的舌頭。
3、完全奴役(2)
她們並沒有給我過多的反應時間,紅姐很快便站到了椅子上,此時我的眼前出現了另一個鞋跟,而且這個比趙芳的要細很多,我當然知道這個對於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可我對眼前的一切無能為力,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隻鞋跟慢慢的踩到了我的舌頭上,又是一股刺心的疼痛,紅姐那纖細的鞋跟深深地插入了我的舌頭裡,趙芳見紅姐的鞋跟已經完全可以固定住我的舌頭了便開始慢慢的抬起了他的鞋跟,由於我的舌頭已經伸到了最長,所以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上面已經深深地留下了趙芳鞋跟的印記,而此刻的趙芳已經跳下了椅子,低頭看著我的舌頭,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她十分得意的說,「紅姐,接下來看你的了,我去上個廁所。
」
「可別把你的**浪費了,咱們的賤狗估計也該口渴了。」
「放心吧,我當然會給他留著了!」
說著便走出了房間。
現在椅子上只有紅姐一個人了,但她的表演才剛剛開始,在她剛才站到椅子上的時候站到了趙芳的右邊,按照正常來說她應該是用左腳踩我會更加的順腳,但她並沒有這麼作,而是選擇了右腳,當然對於一起被踩在腳下的我當時並沒有意識到她是用哪隻腳踩的我,這也並不重要,但當趙芳走後這一點就發生了根本的變化,由於她是用右腳踩到了我右半邊的的舌頭上,現在她便十分輕鬆的將左腳的鞋跟踩在了我左半邊的舌頭上(沒錯她同樣選擇了背對著我的站位,與趙芳不同就在於她的兩個鞋跟都壓在了我的舌頭上)而這整個動作的調整十分熟練,一共用了不到一分鐘。而此時鞋跟給我帶來的痛苦已將超過了剛才,這讓我不得不相信剛才趙芳還是腳下留情了。
說道這裡我先簡單的介紹一下紅姐的個人資料:紅姐和趙芳算是閨中密友,她比趙芳是小學和初中同學,三年前一次偶然的機會才接觸到SM的,但從此就一發不可收拾,她從一開始簡單的當女王掙錢到後來拍DV片子,只用了很短的時間,而如今紅姐在國內的SM界已經是名聲在外了,她拍的DV片大多都直接銷售到了日本和歐洲,而且到了後來整個片子從策劃到拍攝都是由她自己親自主持。紅姐之所以能夠如此走紅除了她漂亮的外表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她在拍攝過程中下手十分狠毒,為了追求效果根本不會絲毫顧忌到M的感受,這使得到最後那些專業的M根本不敢給她
打工了,但不管怎麼樣,紅姐已經是名聲在外了,而今天我竟然犯到了她的手裡,結果自然也可想而知了。
紅姐的兩隻腳不斷的變換著重心,左邊用一下力右邊用一下力,慢慢的我有點支持不住了,隨著她的每一次用力開始叫了起來,我已經無法忍受這種痛苦了,而我的叫聲不但沒有讓紅姐腳下留情,反而激起了她施虐的慾望,她低著頭冷冷的說「我就喜歡聽賤狗的哀嚎,再大點聲!」
她說著又加大了腳下的力氣,我的叫聲自然也就隨之有所提高了,就這樣大概過了四五分鐘,不知道是她踩得力氣小了還是我的舌頭基本沒有知覺了,我感覺沒有剛才那麼疼了,自然叫的聲音也就小了,而此時的紅姐發狠的說了一句「你怎麼不叫了!」
說完了她竟然同時抬起了兩隻腳的前腳掌,這樣一來她全身100多斤的重量就全部通過兩個鞋跟壓在了我的舌頭上,這是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忍受的。我不由得大叫了起來,那聲音真的和殺豬沒有什麼太大區別了,而踩在我舌頭上的紅姐絲毫未動,似乎我的叫聲她根本沒有沒有聽到一樣,大概一兩秒之後我開始疼的全身顫抖,手腳也本能的開始左右搖晃,頭自然也跟著左右搖擺,但我的舌頭由於被她踩得很死,無論怎樣都沒有抽出來的可能。最後我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竟然把她踩得椅子給掀翻了,眼疾腳快的紅姐迅速的跳下了椅子,才沒有摔倒,但不幸的是椅子背兒碰到了一個固定攝像機的三腳架,隨著三腳架的傾倒上面的那臺DV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我由於雙手被固定在椅子上所以隨著椅子的倒下我也不得不跟著躺在了地上。幸運的是我的舌頭終於再次回到了我的嘴裡,不過它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而且顯然我的舌頭在紅姐鞋跟的重壓之下早已是血肉模糊了。
紅姐對眼前發生的一切十分的不滿,她走向我照著我的後背就猛踹了幾腳,踢得我一個勁兒的咳嗽,這時趙芳也走了進來,紅姐指著地上摔壞的DV對她說「這隻賤狗太可恨了,竟然想摔我,還把我的設備弄壞了,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他。」
趙芳看出紅姐是真的急了,她要是這個時候不阻攔一下,恐怕我今天是不可能完整的走出這個門了,而這並不是她把我設計騙來的目的,於是便趕緊說,「一條賤狗和她生氣不值得,壞了正好換新的嘛!」
紅姐見趙芳說的這麼輕巧就不高興地說「換新的?哪裡來的錢?」
「您隨便拍個片子別說一個DV,我看十個都不成問題!」
「哪有那麼簡單?現在吃這碗飯的人越來越多,片子都賣不上價了。除非有你這樣的大美女加盟!」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如果趙芳不同意那就是她不懂事了,其實紅姐早就想把趙芳拉下水,因為趙芳的這張臉太吸引眼球了,有了這張臉,隨便截幾張圖片子肯定暢銷,趙芳也明白如果她此時不答應那結果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不一定要被整成什麼樣子,所以也就只好默認了,本來趙芳是想先應付一下回頭再說的,不料紅姐沒有給她任何的喘息的機會,當趙芳默許了之後紅姐便走到了我的頭前,用一隻腳踩著我的頭問,「怎麼樣,給我們拍個片子我就不追究你弄壞我設備的事情了!」
我當然沒有選擇的餘地,只好
說「一切聽從主人安排!」
就這樣,我再次掉入了紅姐的陷阱。
4、耳光盛宴紅姐從她的櫃子中取出了三份劇本交在了趙芳手上說「看看吧,三選一,一會兒就拍!」
趙芳拿過劇本看著,第一份是極度腳責,裡面還包括穿著皮鞋踢**頭和**的大量鏡頭,趙芳直接把它放在了一邊,她知道如果選了這個,我恐怕除了這個門就可以直接進醫院了。
第二份是耳光盛宴,大概的故事情節是趙芳和男朋友分手了,十分傷心,於是來找紅姐,正好趕上紅姐在家**我,於是紅姐就讓趙芳打我耳光來出氣,這個看上去似乎很簡單但實際卻不然,因為耳光的項目包括用手扇,穿著鞋用腳扇,脫了鞋用光腳扇,以及最後最殘酷的手拿著鞋用鞋底扇,趙芳估計了一下,這一套下來,我至少一週是出不了門的了,所以她接著看了第三份第二份是人體馬桶,包括**和**,其實這個雖然噁心了些但與前兩個相比對我的損傷還是最小的,但劇本要求是必須是女S直接將****送入M的口中,這樣一來趙芳的**必將暴露無疑,這無論如何是她不能接受的,所以在權衡利弊之後趙芳選擇來第二份劇本。而我是沒有選擇權的,此時的我還躺在地上,雙手被固定在椅子上一動都不能動呢。紅姐拿著劇本走到了我的面前,吧劇本交到了我的手裡,說「給你五分鐘,好好看看,把這個拍好了摔壞DV的事一筆勾銷!」
我吃力的用手撿起地上的劇本大概的看了一下,才發現我看不看沒有什麼關係,因為裡面沒有我一句臺詞,我只要跪在那裡伸著臉等著捱打就行了,如果說有臺詞那就是打疼了的時候要叫兩聲。
很快紅姐就擺好了五個攝像的機位,拍攝就這樣開始了。
現在我的姿勢和剛進屋子的時候一樣,雙腳雙手都被銬著,跪在地上,身上也是一絲不掛,而紅姐就坐在我的對面她的一隻腳搭在我的肩膀上,另一隻則在我的臉上隨意的遊蕩著,這時敲門聲響了,紅姐衝我使了一個眼色,按照劇本的要求,我急忙躲到了一個進來的人看不見的地方,然後紅姐穿著一雙高跟涼拖去開門了,進來的正是一臉委屈的趙芳。
趙芳進門後一臉憤怒的說,「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一個一個都是賤貨。(&*(&*……」
紅姐則安慰她「我早就和你說了,你就是不聽,男人就是賤狗,它們只有兩個用途,一個是取樂,另一個則是用來出氣,怎麼樣你想不想找個夠來出出氣呢?」
趙芳思索了一下說「好,我真的是一肚子火呢!」
隨著紅姐的一個響指,我艱難的從角落裡爬了出來,趙芳看到了我後故作疑惑的問「怎麼拿他出氣?」
紅姐則是很無辜的說「看你了,你想怎樣都行!」
趙芳聽了這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我的身前抬手就打了我一個嘴巴,我能感受的出她沒有太用力,但聲音還是很脆,趙芳打完後回頭靦腆的看了看紅姐,紅姐問「感覺怎麼樣?」
趙芳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紅姐手一擺,「繼續!」
趙芳回過頭來照著我的臉左右開弓就是十幾個嘴巴,我從小到大也沒被誰這麼打過,不由得臉上開始發起了燙,再一旁冷眼觀看的紅姐看到了我不自然的表情,起身上前,不由分說就是四個
嘴巴,要不說紅姐下手狠,就這四下,每一下都比剛才趙芳打的加起來還要疼。打完後衝我罵道「賤狗,能讓我妹妹出氣是你的福分,還不快認錯。」
我趕快給趙芳磕頭認錯,「我錯了,我錯了,請主人懲罰我!」
其實剛才這段劇本里並沒有,是紅姐看到我的眼神後臨時加的,我自然沒有多想就按照她說的演下去了,趙芳也沒在客氣,用左手拉起了我的頭髮,右手學著紅姐的樣子就又是四記耳光。其實這幾下已經比剛才打的都要重了,但紅姐還是不滿意,對趙芳說「要想解氣就要用力打,你不用把他當人看,他就是一隻賤狗。」
說著用了極大的力氣又打了我兩個耳光,這兩下的確很重,我感覺頭有些暈不由得身子晃動了兩下,好不容易才支撐住。一旁的趙芳也看傻了,她手比劃著看著紅姐,紅姐點了點頭於是她也用了全身的力氣扇出了一記響亮的耳光。這一下比紅姐剛才的還重,我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倒在了地上,就在我頭碰到地上的一剎那,我看到一絲詭異的笑容從趙芳的臉上劃過,然後她再次抓住我的頭髮,把我從地上拉起來,然後一下,兩下,三下,十下,不停的扇著,不過由於我是跪著的,所以重心不穩,這樣一來身子搖晃使得她有的時候用不上力氣,而經驗豐富的紅姐看到這一點後第一時間出手了,「來,我幫你!」
說著,紅姐走到了我的身後對我說「把手舉過頭頂!」
我照做後她打開了我的手銬然後把我的手背到了我的身後重新拷上,之後一手揪住我的頭髮,一隻腳踩住了我的脖頸子,這樣一來我的頭就基本不能動了,她此時對趙芳說「來吧,出氣的時候到了!」
這次趙芳沒有在留情,兩隻手一起上陣,手掌像雨點一樣落在了我的臉上,足足打了我三分鐘,最後應該是她胳膊酸了才停手,然後一屁股做到了沙發上休息去了。而紅姐也鬆了手坐回到了趙芳的傍邊問「怎麼樣,爽不爽?」
趙芳壞笑著點了點頭,紅姐又問「還有更有意思的呢?怎樣呀,想不想試試!」
趙芳更是迫不及待的點著頭。
紅姐用腳尖指著我說「過來,讓我們看看剛才打的重不重」其實我的臉早已經被打的通紅了,而顯然已經有點發腫,我向前蹭了幾步到了紅姐的腳可以夠到的範圍因為按照劇本接下來她們應該是穿著鞋扇我了,果然,我的腦袋剛進入她的伸展範圍她的右腳鞋底就扇在了我的左臉上,又是清脆的一聲,一旁的趙芳撲哧一聲樂了,「紅姐,你可真會玩!讓我來試試吧!」
我得到了紅姐一個同意的眼神後挪動到了趙芳的面前,她還是穿著她那雙高跟長靴,靴子左右開弓的打在我的臉上,不過顯然她的動作比紅姐生疏了很多,所以並不是很響,但由於靴底十分粗糙所以和臉摩擦之後還是很疼的,不一會兒我本來已經紅腫的臉上出現了一道一道的血跡,那自然是被趙芳的鞋底劃出來的,紅姐看到後暗自發笑,沒想到這個丫頭這麼快就開竅了,而事實也正是如此,在趙芳瘋狂的扇我嘴巴的時候一種莫名的快感讓她異常的興奮,而當紅姐熟練的用腳扇我嘴巴的時候,她突然覺得這種感覺太奇妙了,正是這種奇妙的感覺讓她完全放棄了剛才的原則,現在趙芳想的只有一個
,要用今天這個機會徹底嘗試下以前當S的感覺,而她的這一點變化就註定了我今天的悲慘遭遇。
隨著趙芳的靴底一下又一下的扇在我的臉上,顯然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了,而且力氣也越來越大,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我的臉就完全被打的腫了起來,玩的有些累的趙芳這才收了腳,然後用她那纖細的手拍著我的臉問「怎麼樣,疼嗎?
怎麼才這麼幾下變成這樣了,我都快不認識你了!」
說完便是一陣壞笑,我看著她那漂亮的臉蛋,心裡十分的酸楚,我此時再想的一個重要的問題是我這個樣子怎麼回家,明天晚上還要和女朋友吃飯,要是她看見我的臉被打成這個樣子問起來我應該怎麼回答。
顯然我想的有點太遠了,紅姐見我居然走神了脫下穿著的高跟拖鞋,用鞋底狠狠的抽在了我的臉上,我直接被這一下打的眼冒金星,摔倒在了地上,不料恐怖的一幕在這一刻發生了,趙芳拿過紅姐手裡的鞋,然後一腳踩在了我的胸口之上,彎下身子不停地用鞋底抽打我的臉,按照劇本這本來應該是紅姐的鏡頭,沒想的卻被趙芳搶了,紅姐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迅速的拿起了一部離他最近的攝像機,近距離的拍攝者趙芳用鞋底抽我的每一個細節,三四十下之後,趙芳把鞋子扔到了一邊,直起身來喘著粗氣,而她的腳卻還在我的胸口上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