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星陳仙梅

女星陳仙梅

和女星陳仙梅認識了不到半年,不過在認識一個星期後時就幹上了,所以相干也半年多有了。

本來我叫她小可愛的,因為她實在滿漂亮可愛的,擁有一雙美腿甚至連腳指都美不勝收,舉止也相當優雅,對我又溫柔,言聽計從。可是在第一次做愛後我才發覺,她在床上卻完全變了樣,又騷又有性虐待,每次做愛都先把我吊起來用她籤細修長的指甲連續掌摑我數百下的耳光,用皮鞭抽打,甚至要我舔她的腳喝她的洗腳水所以我改叫她變態小狐狸。

不過其實還好啦,因為只有在她到我住的地方晃的時候我們才會做愛,有時候去看 MTV 想跟她搞或是想跟她去開房間她都不肯。她的理由是不習慣在外面。好吧,不習慣就不習慣吧,反正在住的地方幹比較爽,也可以叫得比較大聲。

和她做愛的一大享受是她滿主動的,各種幹穴的姿勢、口交乳交啥的都會主動要求,有時候還跟我一起看A片練習。

期末考後的週末仙梅到我住處找我,提著一個大包包。仙梅叫我收拾一下衣服,陪她去旅館住一天。哇哈,今天居然主動找我去開房間?不知道她哪跟筋不對了……管她呢,或許是她突然開竅了也說不定。

隨便揀了幾件衣服塞在揹包我就和她出去了,反正住處離市區近,旅館又不遠,有缺東西再回來拿就可以了。

陳仙梅好似早就考慮好了,一路蹦蹦蹦的往一家計算機賓館走去。我反而有點遲疑,問她:「喂,你玩真的啊?」

仙梅瞪了我一眼,說道:「誰跟你玩啊?都走到這裡了你還以為我在開玩笑啊?」

我連忙陪笑:「沒有啦,只是你以前都不肯跟我開房間的……」

她打斷我的話,回說:「以前不開,現在就不能開啊?我高興怎樣你管我?

」

「是啊,不管啊,我哪敢管?」

我在心裡暗想,卻沒說出口,跟在她後面看她 check in然後一起上樓。

進了房間將東西放下,才把門關上,馬上黏著我吻個不停。正當我開始興奮,肉棒越來越硬,漲到快受不了的時候,陳仙梅突然把我推開。我有點著急,說道:「你……」不料我才說一個字,陳仙梅馬上一個巴掌打過來,又重又狠。

她面無表情的說:「幹,你他媽給我乖一點。帶你來開房間是給你恩典,你要是敢不聽話或說些不該說的話,我馬上把你的爛屌剪下來。」

接著她命令我叫我用舌頭解開她所穿的靴子和襪子並命令我舔她腳趾。頓時的我已經呆掉了竟然點頭的答應說:我會舔的﹗」我冷冷地說﹐看向我的女友---這是一個微帶冷酷的美少女。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腳形非常纖秀。我長嘆一聲﹐跪在了她的面前﹐解開她的鞋帶﹐她淡淡地坐在一塊沙發上。脫下鞋子後﹐我看到了她的腳上還穿著白色短襪﹐她的腳形無疑是很秀美的﹐我愣了一下﹐慢慢用口褪下她的白襪﹐露出一雙白皙嬌嫩﹐腳趾整齊的美足。我的心一跳﹕還從未見過這樣美麗的玉足﹗受辱的感覺忽然少了許多。我把嘴唇湊近﹐嗅到一股淡淡的馨香﹐彷彿天然的芬芳。雖然穿著運動鞋﹐腳上卻無比的怡人。她的腳又是那樣的瑩白﹐猶如玉脂雕成﹐玲瓏晶瑩。我一陣眩暈﹐不由自主地親吻著她玉貝一樣的腳趾﹐渾然忘了自己昂藏七尺。陳

仙梅看到我羞辱的樣子﹐冷酷表情似乎減輕了一些﹕「阿升﹐知道麼﹐跪在我腳下甜我的腳丫的可不是一般的人﹐你叫阿升﹐是社會中的紅人﹐說一不二﹐嘿﹗現在怎麼了﹖熊了﹐怎的舔起我陳仙梅女星的腳來了﹖」她的話是在折辱我﹐可我一心放在陳仙梅的腳上﹐用舌頭輕輕地舔舐她的腳掌﹐那迷人的腳香薰得我心馳神蕩﹐鼻端用力嗅著﹐以期能聞到更多的味道。最初﹐仙梅並不適應﹐比我更加窘迫﹐後來她意識到這是為她的復仇的良機﹐或者她被我舔得興奮起來﹐仙梅開始用腳戲弄我。她把一隻未舔的腳踏在我的頭頂磨擦著﹐被我含在嘴裡的腳趾蛇一樣地屈張﹐逗弄我的舌頭。

她的腳光滑細膩即便是被她在腳下磨擦﹐也有緞子一樣的感覺。我把她的腳趾一個一個地含在嘴裡吮吸﹐恍惚夢景。事後我也不知為何那樣做。仙梅在我專心舔舐她那弧度優美的腳弓時﹐另一隻纖足伸近我的檔部﹐輕輕踩住勃起的陽具﹐悠悠的點踏。我的臉驀地漲紅﹐沒想到陽具早已不爭起地性起。

仙梅愣在那裡玩弄著,沒反應過來,怎麼平時溫柔的阿升會變成這樣子?而我居然沒反抗更是奇怪,大概心裡也有點想看看她要玩什麼把戲吧……

「把衣服脫了。」

陳仙梅說,一邊也開始解她身上襯衫的扣子。

我說嘛,剛剛還不都是裝出來的,骨子裡一樣飢渴。幹,等一下非操得你求饒。

把身上的衣服都脫光後,我迫不及待的去撫摸小狐狸那光滑的肌膚。

沒想到她居然馬上轉身,左手用力的捏著我的大雞巴,右手又是十幾巴掌甩過來,這次還更大力……「幹你媽的!我說的話你聽不懂是不是?叫你乖乖聽話,你以為我不敢剪你的爛屌?」

她邊說左手還邊用力。這下我可是真的呆掉了,雞巴那未曾有過的疼痛讓我無法思考。我只好保證我一定乖乖聽話,她才將手鬆開。

她在帶來的大袋子翻啊翻,把一堆東西丟過來,簡短的說了句「穿上。」

看看手上的東西,哇咧,胸罩、內衣、腰莢…… ,這我怎麼穿啊?

「仙梅啊,你有沒有搞錯?這要我怎麼穿啊?」

「操你媽的爛屄!叫你穿就穿,哪來麼多廢話?」

仙梅罵了出來。

好吧,認了。

胸罩、腰莢、內褲、吊襪帶、絲襪、襯裙、連身洋裝……我一件件的穿上。天啊,穿這樣還真是怪難受的。不過尺寸都剛好……難道她是預謀的?不會吧……什麼時候陳仙梅有這樣的習慣,我怎麼都不知道?

陳仙梅走過來看看,調整了一下我的衣服,拿了兩條絲巾墊在我的罩杯中,把胸部撐出來。

然後她拿了假髮幫我戴好,再拿雙高跟鞋給我穿。幹她媽的,三寸高跟鞋耶!我才想反駁,她舉腳就往我的雞巴踢下去,面無表情說:「穿上。」

只好乖乖穿啦……等我全身穿著好,她命令我坐在椅子上,然後又轉身去翻她的包包,她也該換衣服了。

等到她穿好,操,我看得眼珠差點沒掉出來!她身上只有三樣東西:白色透明的絲質襯衫、膝上廿五公分的短皮裙和一雙過膝高跟長皮靴。就這樣,沒有別的。她那36D 的奶子把襯衫撐起來,兩個紅色的乳頭翹翹的突起,隔著襯衫特別誘人,一走動就可以從短皮裙下緣瞥見她濃密的陰毛,再加上皮靴

,哇靠,又浪又騷!看得我的雞巴在小褲褲裡又不安分了……

「走,陪我出去。」

她說。

「啊?可是我穿這樣……你穿那樣……」我遲疑著。

「幹,你有意見?」

她挑著眉毛說道。

「沒……」我退縮了。

「沒意見就乖乖跟我走。」

她拉著我出房門。房門關上的瞬間,她的表情就變了,變得好像我們是好姊妹,她挽著我的手出賓館的門,走上大街。

那時候是冬天,她那身裝扮平時就會吸引人,更別提寒冬了。可是她好像一點都不在乎,眾人的目光彷佛在幫她進行愛撫,她面色紅潤,注意點還可以看到她大腿根部有著淫水溼潤的痕跡。

而在一旁的我,穿著女裝原本就不自在,這樣走在街上更是讓我羞得無地自容。可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緊緊貼著她,任由她帶著我走。

她帶著我走進一家 MTV。服務生不分男女全盯著我們看,看我這不搭調的穿著,看她那又騷又辣的打扮。她拉著我徑自走到櫃檯,開口問櫃檯小姐:「喂,有沒有A片?幫我們找一支。」

服務生的眼光還是集中在她身上,她猛一回頭,「幹,沒看過女人是不是?

去做事啦!欠幹!」

別說在旁邊的我,那些服務生全被嚇了一跳,乖乖的轉頭做自己的事。當領位的服務生帶我們進包廂,在片子開始播映前的這段空檔,陳仙梅不知道從哪裡拿出條繩子,把我的手反綁在後面;將我的裙子掀起到腰部,並且將內褲拉下來露出我的雞巴。她笑著對我說:「我們等等來看看,你這隻小雞巴會有什麼反應。」

隨著片中男女軀體的交纏動作越演越烈,我的身體也跟著發燙,尤其是那根挺起的肉棒,更是腫脹欲裂。可是雙手被綁在身後,連想要自己打槍抒發也沒辦法。而那隻淫蕩陳仙梅卻只是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偶爾伸手搓搓我的龜頭,這動作不但沒讓我獲得解脫,卻更讓我難受。她又連摑我數百個耳光,用盡全身的力量狂摑我臉頰,跺時我的臉頰一片紅腫,仙梅要我舔她腳趾喝她洗腳水甚至強灌她的糞尿我竟然都默默接受,這也是我生平第一次吃女人的屎尿,我會答應她的要求是她始料未即和驚訝的事!

總算捱到片子播完,陳仙梅也幫我把繩子解開了。我踩著高跟鞋正要往外走去,沒想到她拉住了我,輕聲笑道:「別急,等等再出去。先跟我來。」

她拉著我走向廁所……沒錯,就是女生廁所!剛進去的時候裡面沒有人,她推著我進了其中一間,把門鎖上後,又將我的手反綁在水箱上,掀起我的裙子,拉下內褲,輕撫著我的肉棒說道:「乖寶寶,我們先在這裡爽一下吧!」

她張開雙腿,跨坐上來,將早已氾濫的小穴對正我的龜頭套入。溼溼暖暖的感覺,讓我想抱緊她抽送;無奈雙手沒有活動的自由,只有以呻吟發洩。她雙手搭著我的肩膀,擺動自己的身軀,一邊以微眯的眼睛望著我。突然她加快了擺動的速度,加諸在我身上的刺激更大了,我不禁想大叫來宣洩那時心中的興奮;卻也在同時,我聽到隔壁間廁所有人進去並關上門的聲音,讓我不得不硬生生將聲音壓住。

陳仙梅發現了我的古怪,湊在我耳邊說:「怎啦?想叫啊?叫啊……發洩啊……你不是最喜歡叫床的?嗯?」

雖然她的動作讓我興奮,但我硬是咬緊嘴唇不叫出來。耳中聽著隔壁間來來去去女人的足音和尿尿的聲音,加上陳仙梅在我身上抽動帶來的刺激,沒多久我就忍不住的射了。陳仙梅將她小穴流出的淫水和精液擦拭乾淨,也幫我把下身處理好,對我說:「暫時先饒了你,回去我們再慢慢地玩。」

說完還對我笑笑才解開我的繩子。到這裡,我整個人不知道在想什麼,已經不再想反抗,反而有點期待想知道接下來她會有什麼古怪的主意,這反而令我興奮。

回到了賓館的房間,她讓我脫下衣服,但是仍然穿著襪帶、絲襪和高跟鞋。

而陳仙梅自己則將短皮裙和襯衫脫下,只留著長靴在腿上,接著從她的袋子中翻出了條黑色蕾絲內褲穿上。

她微笑著看著我,勾勾手指,示意我和她一起進浴室去。雖然感到迷惑,但是既然現在她是主人,就照著做吧。待我踩著高跟鞋走進浴室,發現她正坐在馬桶上尿尿,令我覺得驚訝的是,她並沒有將內褲脫下,也因此,整件蕾絲內褲明顯的溼了一大片。

當我還楞楞的站在那裡,她已經尿完了,且正緩緩的將內褲褪下。我暗想:她是不是剛剛興奮過頭了,神智有點不大清楚?還沒有得到答案,她就把我叫過去,揪著我的頭髮讓我的臉湊近她的下體,簡短的說:「舔乾淨。」

我還正懷疑是不是聽錯了而略有遲疑,她的靴尖馬上踢上我的腹部;我側過頭望向她的臉,她正面無表情的瞪著我。好吧,都已經玩了,也不在乎繼續玩下去。

忍著那刺鼻的尿味,我伸著舌頭舔舐著她的尿道和陰道口。說實話,那味道實在很糟糕,酸酸鹹鹹的,而且相當嗆鼻,差點讓我當場反胃。不過還是在她的強壓下勉強自己將上頭殘留的尿液都舔了乾淨。待我抬起頭來表示好了,她帶笑的問我:「怎麼樣?女明星的尿液好不好喝呀?」

「不好喝,味道好糟糕……」我據實回答。

「不好喝啊?怎麼會呢?一定是你不懂得欣賞人間美味的關係。」

說著,她拎著剛剛那條黑色內褲晃一晃,「沒關係,我就將這條美味的小內褲塞進你的嘴裡,你很快就會習慣的。」

天啊,原來她剛剛故意弄溼是要玩這個啊?舔上幾口那味道就讓我受不了了,何況整條沾滿尿液的內褲?我馬上改口:「對……對不起,我剛剛說錯了,你的尿液是人間美味,相當甜美!」

「哦,是嗎?那你剛剛怎麼說……」我忙說:「剛剛緊張嘛,所以一時說錯話了。」

「喔,是這樣子啊……」仙梅頓了一下,我忙點頭表示正是此意,「那麼,讓你含著人間美味,是你的福氣,想必你不會反對囉?」

看著她嘴角那一抹奸笑,我突然有種感覺:我真的很像被狐狸耍著玩的小兔子……她將那條滿是尿液騷味的內褲塞進我嘴裡,並且拿條絲巾繞過我頭部打結以便將內褲固定在我口中。口中的酸味……鼻中的腥味……唉,真不知道自己現在算什麼……

她推著我走出浴室,帶我走到床邊,將我的雙手綁在床頭矮櫃上,形成上半身低俯,而屁股高高翹起的姿勢,加上三寸高跟鞋,我那小屁屁翹得更是高,她接著也將我的雙腳綁在矮櫃底部的支腳上;總之,現在的我是被綁成一個不能動又極其難受的姿勢。將我綁好

後,她走向她的袋子,我勉強將頭偏向一邊用眼角搜尋著她的身影,這一瞥剛好看到她從袋子中掏出一條鞭子,柄的部份做成陰莖的形狀,長約廿公分,粗約四公分。

看到這幕,我的心開始發涼,暗自祈禱最好她只是做做樣子罷了。我無力地將頭低下,邊聽著她的腳步聲走到我身後。「寶寶乖喔,我會好好疼你的唷!」

她用甜甜的語音說著。

當她第一鞭抽下來的時候,如果不是我整個人都被綁在矮櫃上的話,我一定馬上跳起來!天啊,她真是狠下心來用力抽的!口中塞著內褲的我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只能在每一鞭落在屁股的時候勉強從喉嚨擠出些微聲響表示疼痛與抗議。她卻似乎越打、越聽到我痛苦的哼聲她越興奮……一鞭接一鞭不停歇……

這時我突然開始恨我自己,為什麼以前明知道她不喜歡SM 這些玩意還常常故意拿 SM 的漫畫小說等等給她看?這下好了,她不知道怎麼突然變了性子,裡頭那些玩意現在全用到我身上來了……

抽了總有七八十鞭吧,好不容易,陳仙梅終於停手了。說真的,那時候我滿眼都是淚水,只差沒有當場嚎啕大哭……陳仙梅停手後將鞭子擺在一旁的床上,然後俯身向我。她用指尖在我的背脊上輕輕畫圈,那裡是我身上幾個敏感區域之一,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傳了上來,不自覺的身體產生了些抽動,身體一抽動就帶動臀部的肌肉也跟著為顫,適才鞭打造成的傷痕此刻有如灼傷似般的扯動,讓我不得不拼命夾緊下半身,期望緊繃可以稍稍解除一點痛楚。

她察覺了我的反應,問道:「好痛喔,對不對?」

我點了點頭代替回答,其實也是隻能點頭而不能說話啦。她將雙唇移向我的屁股,輕輕的吻了幾下。正感到有一絲的紓緩,她卻又將柔唇換成雙手,當她的雙手指甲劃過我屁股上的傷痕時,我整個人因為劇痛而全身肌肉緊繃,這時她居然問道:「這樣子會很痛嗎?」

那語調還真是天真無邪、清純的可以。

哪時我真想破口大罵:「幹,你自己被這樣綁著狠狠的抽上幾十鞭,再被這樣玩,你就知道痛不痛了……」「你乖乖喔,我去拿藥。」

她說著,起身又去翻東西。我心想「還好,好歹她知道會出現這種場面,還準備了藥可以擦。拜託,玩到這裡就好了,我快瘋了!」

聽到她走回來的聲音,也聽到她倒了些東西在手上,我鬆了一口氣,心想:想這場苦難終於要結束了。不對,她的手指在我屁股溝滑動幹嘛?我正想偏頭看個究竟,她猛然將手指插入我的屁眼,好似正抹著什麼東西。那時有種奇怪的感覺,可以明顯的感到自己的括約肌正夾著一個東西,不痛,伴隨著的輕微痙攣有點舒服,但總是覺得不習慣。我發出一聲悶哼,扭動屁股表示抗議。

「乖乖嘛,我把潤滑劑塗好,我們才能玩下一個遊戲呀。」

潤滑劑?在我的屁眼?我想到鞭子的握柄……不會吧?我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突然,我感到有個圓圓涼涼的東西自我頸部沿著背脊往下身滑去,習慣性的偏頭想看看那是什麼,卻先讓我瞥見空無一物的床鋪。空無一物?那剛剛的鞭子呢?與此同時,我的屁眼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那感覺好像有人用刀子將你的皮膚割開一道

傷口,然後將手伸進去用力像兩邊翻撕的感覺……我沉沉地發出悶哼,眼淚也搶著滴了下來,而下半身也彷若不是自己的一般,不斷地顫抖;但是奇怪的,我的陰莖卻開始硬了起來。

陳仙梅撫摸著我勃起的雞巴,用極開心的語調說:「寶寶乖,你不是一直很想玩肛交嗎?我幫你呀。乖乖喔,現在小龜頭才剛剛塞進你的屁眼耶,不要太興奮唷。呵……」我拼命的搖頭髮出哼聲,並且扭動著屁股想擺脫假陰莖的侵擾。但是屁股扭動時卻造成屁眼附近肌肉和假陰莖龜頭的互相撕扯,造成更大的痛楚!我的雙腿抖動的更厲害,雞巴也更硬了些……我只好停止下身的扭動,避免造成自己更多的痛苦。她看在眼裡,笑得更快樂了,她輕輕握住柄端繞著,說道:「你這麼興奮啊?那讓你等太久就不好囉……」語聲未歇,她就將鞭柄整個用力的塞進我的屁眼,廿公分的假陰莖幾乎整根都在我的屁眼裡!

我兩眼瞪得極大,喉嚨卻發不出聲音,整個下半身被痛苦淹沒,幾乎失去了知覺,但是我的陰莖卻較平日更為脹大,龜頭也怒張著流下分泌物。

「好不好玩啊?很舒服吧?」

幹,快痛到昏厥了,那賤人居然還問得這麼輕鬆,快瘋了。她將我的手自矮櫃鬆開,反擰到身後綁起,然後將綁著腿部的繩子也鬆開,將我拉到床上仰躺著。

一躺下,屁股的肌肉牽動了深入我屁眼的假陰莖,拉扯著括約肌,除了撕裂的疼痛還是撕裂的疼痛……我不禁皺眉發出痛苦的聲響。她側身躺在我身旁,用她修長指甲在我胸膛和腹部划著,邊說道:「不要這樣嘛,皺眉頭不好看耶。

嗯,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還想玩!」

天啊,我不玩了啦!她對我死命搖頭的樣子視若無睹,自顧自的搓揉著我勃起的乳頭。

在她的搓揉下我也漸漸放鬆,產生了些微的快感,呼吸也變得有點短促,我將雙眼閉上享受那感覺,而渾然忘記了下體的疼痛。突然,一陣疼痛將我先前的感覺全部驅離。她不知道從哪裡拿出兩個曬衣夾,正緊緊的咬著我的乳頭。我發出連串的哼聲表示抗議,她卻對我微微一笑,輕說道:「你等著,還得幫你的小雞巴打扮一下呢。」

她拿了條紅色緞帶,緊緊地纏繞在我陰莖根部,還打了個蝴蝶結哩,原本就脹大的陰莖此刻更是充血而發出紫紅的色澤,看得我快昏了。

「好了,起來吧,該散步去了。」

陳仙梅邊說邊把我從床上拉起來,拉著我走向前,我勉強忍受著下體的疼痛,一小步一小步的跟著她移向門邊。我還沒站穩,她就打開門將我推出門外,然後迅速的將門關上,閂上鍊條後才再打開一道縫。其實,即使我站穩了也沒用,為了抵禦屁眼不斷傳來的疼痛,我全身的肌肉緊繃,加上雙手被綁在身後,根本也沒什麼辦法保持平衡,也因此,一被她推出門外我就跌坐在地上。而當她將門關上那一瞬間,我突然感覺不到身體的疼痛,而只有一種整個人快崩潰了的感覺。幸好她馬上又將門打開,我才彷若又開始有了呼吸,有了生命。她隔著門對我說:「站起來,快點。」

我掙扎著站起身來,但是穿著高跟鞋行動實在很不方便,常常會有腳踝扭到的感覺,加上沒有雙手輔助,我著實花了段時間才站起來。原本

以為站起來後她就會讓我進房,沒料到她的下句話是:「從這裡走到走廊的另一端再回來。」

我以疑慮的眼神看著她,她眼神怒瞪道:「看什麼?不走的話你別想進來。

如果你再拖拖拉拉,等一下被其它人看到了我可不管。」

說著她發出冷笑。被她這麼一說,我也真的擔心被其它人看到,那何止丟臉,根本沒臉活下去了!於是,我緩緩抬步,伴隨著一呼吸就會扯動而帶來疼痛的乳頭上的曬衣夾,以及屁股那令我痛不欲生的鞭子,慢慢地向前邁步。

說也奇怪,慢慢地拖到了走廊盡頭,準備折返時,我突然有種慾望,希望這時候有人在一旁撞見我現在這模樣,屁眼的疼痛也開始轉變成一種快感,那感覺真的是很奇怪……待我終於回到了房門口,陳仙梅早已把門打開,我顧不得疼痛,馬上閃身進房間。

精神才剛一放鬆,我馬上射精了,噴得滿地毯都是,身體也隨之痙攣,恍惚中有種愉悅的感覺。

陳仙梅將門關上,走到我身邊幫我解開緊縛雙手的繩索,拿開已經將乳頭夾得紅腫而且扁扁的曬衣夾,解開絲巾,取出我口中那滿是尿騷味的內褲,問我:「現在覺得怎樣?」

我只是大口的喘著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將鞭稍在手上繞了繞,猛然向下一扯,將假陰莖般的鞭柄自屁眼中拉出來;那瞬間,我的感覺是下半身似乎少了什麼東西,有點空虛,還兀自感覺到屁眼的括約肌一張一合的活動著,似乎正在搜尋著剛剛咬合的物體,捨不得忘掉那感覺似的。

她為我解開纏繞在陰莖根部的緞帶,原本挺立的陰莖即刻軟了下去。她跨坐在我身上,俯身問我道:「怎樣,SM 好不好玩?肛交好不好玩?」

我很想搖頭跟她說不玩了,以後再也不玩了。可是我的身體似乎不這麼想。

剛剛射精高潮的餘韻一直到這時候都還讓我的心情無法平復,這是從來沒有過的現象;而一直到現在,雖然身體有痛苦、精神有羞辱,可是我發覺相對的隱藏伴隨著的興奮也越大。於是,我點了點頭代替回答。她笑得好燦爛,又問:「以後還想不想玩?」

我一點也沒遲疑的點頭。「呵,那以後有機會再玩。現在你先把絲襪和高跟鞋脫掉,好好地去洗個澡。」

她攙扶著我站起來。我的兩腿還抖個不停,好不容易坐到床沿,對屁股的壓迫使屁股上的鞭痕和屁眼裡的疼痛再一次一起湧上來。勉強捱到痛楚稍微減輕,我對她說:「玩歸玩,可是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她又是一巴掌甩過來,不過落在我臉頰上時卻只是輕輕的撫摸,她臉帶無辜的說道:「下手不重怎麼像個真正的女王嘛,是不是?」

這要我怎麼回答?搖搖頭,將襪帶、絲襪和高跟鞋脫去,她也將長靴脫下,扶著我,一起進浴室洗鴛鴦浴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