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題目
1、2011年,22歲的我剛剛從異地大學畢業,父母主張我就在當地找份工作,磨練磨練,徹底能夠自己獨立生活,由於成績很不好,所以無論是網上、報紙上招聘的所謂的白領都與我無緣。我雖然很難受,但是心想怎麼也得有一份工作。記得我在大學的時候成天泡學校附近的網吧,好像那裡也招網管,乾脆就是他了,一邊玩一邊工作。想到這裡我不禁有些得意,於是我直接奔向了網吧。畢業後,我在學校附近租了套房子,離網吧也近。於是不出5分鐘就到了。還沒進門就看到門口貼著「未成年人禁止入內」以及一個招聘信息:招聘網管月薪1500-2000,不提供吃住,要求年齡20-30歲之間。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殷天火,其實從很小的時候就喜歡被女孩踩,一路走到現在更喜歡被年輕漂亮打扮時髦又不失清純的女孩踩。「喂,你是來應聘的嗎?」
一個30歲左右的女人問我道。我急忙點頭稱是。仔細看看,這個女人好像就是老闆,以前在網管玩的時候偶爾能夠看到她,不過從舉止就能看出她並不是網管,那就只有老闆了吧。當時正是夏天快過了的時候,但天氣還是比較熱的。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深藍色的7分牛仔褲下光腳穿著高跟涼鞋,她的容貌算不上美麗,也有幾分姿色。她讓我進了網吧角落的一間屋子裡,給了我一份考卷,然後就坐在了我對面。天……大學的考試已經讓我很瘋了,不過這次,對電腦略懂一二的我,看到如此「簡單」的考卷還是很淡定。
不到10分鐘的功夫我就完成了答卷,心想如果大學的課程要是這麼簡單該多好。心裡想著,胸有成竹地把考卷交上去。她看了看滿意地嘴角露出笑容:「小子,大學沒白來這玩。」
看來老闆都認識我了,我真是玩的太多了,功課能好才怪。正想著,她對我說:「小夥子,前幾年給我們添了不少生意啊,本來剛來月薪都是1500的,看你也有些實力,多給你200吧,如何?」
我趕忙謝過,由於太緊張一下把筆碰到了地上,正好落在她鞋前,我俯下身去撿,手還沒觸碰到筆,她飛速地抬起腳用腳面踩住我的手,我吃痛,輕叫了一聲。我的手心貼在光滑的地磚上,手背上踏著她的高跟涼鞋,鞋面的紋路並不深,她在確認踩住我的手以後也沒有再加力。我的手被踩著,蹲下身仰頭看著她。
她一臉嚴肅的樣子:「以後工作中,千萬不能虎頭虎腦,要沉穩一點,尤其是面對來網吧消費的人,更是要小心謹慎,因為來這的人一般來說素質不會太高,你懂的。」
我急忙點頭。她輕輕一笑,又說道:「有時候你認為自己不是故意的做錯了事,但也許會招致不必要的麻煩,你記住這句話吧。」
我仰著頭不知道這句話什麼意思,她臉上的笑容突然收了起來,腳下使勁一蹍,然後直接從我手上踏了過去,她是右腳踩的,在左腳離地的時候,我的手被她全體重踩在了腳下,那個時候我的手彷彿不是自己的了。我趕忙把火辣辣的手拿到嘴邊吹,我分明看到手背上被磨掉了一層皮。她臨出門時甩下了一句話:「還不懂?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就不會生氣了?」
我似乎明白了點什麼……
2、201
1年,22歲的我剛剛從異地大學畢業,父母主張我就在當地找份工作,磨練磨練,徹底能夠自己獨立生活,由於成績很不好,所以無論是網上、報紙上招聘的所謂的白領都與我無緣。我雖然很難受,但是心想怎麼也得有一份工作。記得我在大學的時候成天泡學校附近的網吧,好像那裡也招網管,乾脆就是他了,一邊玩一邊工作。想到這裡我不禁有些得意,於是我直接奔向了網吧。畢業後,我在學校附近租了套房子,離網吧也近。於是不出5分鐘就到了。還沒進門就看到門口貼著「未成年人禁止入內」以及一個招聘信息:招聘網管月薪1500-2000,不提供吃住,要求年齡20-30歲之間。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殷天火,其實從很小的時候就喜歡被女孩踩,一路走到現在更喜歡被年輕漂亮打扮時髦又不失清純的女孩踩。「喂,你是來應聘的嗎?」
一個30歲左右的女人問我道。我急忙點頭稱是。仔細看看,這個女人好像就是老闆,以前在網管玩的時候偶爾能夠看到她,不過從舉止就能看出她並不是網管,那就只有老闆了吧。當時正是夏天快過了的時候,但天氣還是比較熱的。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深藍色的7分牛仔褲下光腳穿著高跟涼鞋,她的容貌算不上美麗,也有幾分姿色。她讓我進了網吧角落的一間屋子裡,給了我一份考卷,然後就坐在了我對面。天……大學的考試已經讓我很瘋了,不過這次,對電腦略懂一二的我,看到如此「簡單」的考卷還是很淡定。
不到10分鐘的功夫我就完成了答卷,心想如果大學的課程要是這麼簡單該多好。心裡想著,胸有成竹地把考卷交上去。她看了看滿意地嘴角露出笑容:「小子,大學沒白來這玩。」
看來老闆都認識我了,我真是玩的太多了,功課能好才怪。正想著,她對我說:「小夥子,前幾年給我們添了不少生意啊,本來剛來月薪都是1500的,看你也有些實力,多給你200吧,如何?」
我趕忙謝過,由於太緊張一下把筆碰到了地上,正好落在她鞋前,我俯下身去撿,手還沒觸碰到筆,她飛速地抬起腳用腳面踩住我的手,我吃痛,輕叫了一聲。我的手心貼在光滑的地磚上,手背上踏著她的高跟涼鞋,鞋面的紋路並不深,她在確認踩住我的手以後也沒有再加力。我的手被踩著,蹲下身仰頭看著她。
她一臉嚴肅的樣子:「以後工作中,千萬不能虎頭虎腦,要沉穩一點,尤其是面對來網吧消費的人,更是要小心謹慎,因為來這的人一般來說素質不會太高,你懂的。」
我急忙點頭。她輕輕一笑,又說道:「有時候你認為自己不是故意的做錯了事,但也許會招致不必要的麻煩,你記住這句話吧。」
我仰著頭不知道這句話什麼意思,她臉上的笑容突然收了起來,腳下使勁一蹍,然後直接從我手上踏了過去,她是右腳踩的,在左腳離地的時候,我的手被她全體重踩在了腳下,那個時候我的手彷彿不是自己的了。我趕忙把火辣辣的手拿到嘴邊吹,我分明看到手背上被磨掉了一層皮。她臨出門時甩下了一句話:「還不懂?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就不會生氣了?」
我似乎明白了點什麼……
3、我的手已經被她踩
在橫槓上蹂躪了接近半個小時,她仍然保持著之前的姿勢,腳在我手上一前一後輕輕地慢慢地蹍踏著,是那麼的輕盈。可是對我來說,每一下都讓我的手指骨感覺一陣麻痺,並且伴隨著一下下的疼痛。當我看到她美麗的玉足和高跟鞋時,我還是很欣慰,雖然腿已經蹲麻。我索性看了看周圍,並無一人,於是乾脆坐在了地上,這一坐感覺舒服了許多,畢竟只有手在受罪了。不知道是不是我坐下的響動有些大,還是坐下的時候手有輕微的顫動她的腳感覺到了,我坐下沒多久她就把腳向斜下方抽了下去,踩在了地上,然後悠然的翹起了腿,這一抽不要緊,疼出我一身汗,感覺手指瞬間被磨掉一層皮,這還幸虧她穿的是涼拖鞋底沒有花紋,這要是運動鞋我估計手就要報廢了。我也是怕她發現,趕忙把手拿回來,輕輕放在嘴旁邊吹著,仔細看才發現手背全是灰塵,骨頭節附近的著力點已經有些發紫。哎,遇到個半個小時不換姿勢的丫頭片子也算我幸運,也算我倒黴。
過了一段時間,手上已經好得多,意猶未盡的我仍然想再被她踩踩,可我實在是不想被再這樣踩上半個小時,而且我的潛意識裡好像已經不滿足踩手了。不過,既然她是踩過我的美女了,那何不跟她聊聊天解解悶呢?我來到她身邊坐下,見她正玩著魔獸世界,於是藉著剛才的話題問她:怎麼樣耳機沒問題了吧?只見她狠自然地笑笑,然後對我說沒事了,之後好像她是在打BOSS,玩個奶媽聖騎士給別人加血還有模有樣的,好像無暇顧及我,看她認真的樣子我真有些垂涎三尺。於是就在她旁邊看著,不知道她沒加好還是抗怪的點錯技能——主坦克倒了,於是直接滅團,就這樣每次都是主坦克先倒下。於是我看到她一臉抑鬱,很急躁的樣子,玩了4年半魔獸的我經過觀察幾次他們滅團毫無壓力地發現她的加血手法有問題,哎女人的遊戲智商啊。於是我便繼續說,用不用我幫你指導一下,你加血的時候有的地方技能放的不對。她睜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我,然後居然起身帶有一點怨氣地說:來來來你試試,主坦克太傻逼,胡開技能。「傻逼」這倆字也印證了我來第一天老闆娘對我說的話:來這的無論男女,素質一般不會太高,你要小心。我開始還幻想這個女生很可愛,應該挺好的吧,沒想到三句話就說出了髒字。既然已經說了,那就幫人家吧,我只好委婉地讓她坐我旁邊,並告訴她主坦克是不行,你讓我來試試。她聽到我贊同她,氣消了一半,乖乖坐我旁邊,我坐在她座位上,簡單設置了幾個快捷鍵,然後調了一下插件。真不知道是我玩的好啊,還是團隊打得好,這次主坦克的血沒掉下過30%,於是BOSS也就這麼過了。那美女睜大眼睛看著我,一臉崇拜又不刻意不想流露出來的樣子,十分可愛。我趕忙安慰她,哎你看這次主坦克技能開的好,要不我也給他奶死了。說著打著哈哈,那美女也知道我在安慰她,於是很不好意思地對我說句謝謝,然後我當然不忘了裝B,於是就說,來我來教你吧云云。美女已經被我折服了,乖乖聽我扯淡,我看見她認真地聽著,我一邊看著她的臉,一邊用餘光看著剛才踩在我手上的那雙玉足,
估計鞋底還粘著我手上的皮呢吧。她好像發現了,說:你老貓著我腳幹什麼?我趕忙說:哦,沒什麼,鞋挺好看的啊。美女一聽樂了,讓我魂牽夢遺的:是啊,我上週末剛買的!1300多呢!我當時的自卑感啊,我他媽一個月工資也不夠買兩雙的。於是我皮笑肉不笑了一下,哎既然無福消受,就享受一下吧,被穿著這麼昂貴的鞋的腳踩在腳下,我的手也算沾了光了。美女好像並沒有看出我的不悅,跟我換回了座位,然後說,好看願意看你就多看看吧,然後把座位斜過來,接著玩她的魔獸,好像是散團了,她坐著日常任務,打造著材料,然後居然把腳拿起來放在我腿上。我對此舉有些愣神,一時沒明白怎麼回事,看她繼續盯著電腦,根本沒有看我。平時總想把玩玉足,可這回自己送上門來了,我卻有點膽怯了,不管她,老子豁出去了。我一邊細細看著,一邊輕輕用手託著她的腳腕,看看她,仍然是毫無反應,我便確信了她根本不在乎,於是膽大了起來,把她的兩隻鞋脫掉,把她的腳放在我的懷裡像寶物一樣,我慢慢地揉,慢慢的捏著,美女的腳就是不一樣,感覺柔若無骨,細皮嫩肉的。
美女仍然毫無反應,繼續玩著她的遊戲。我更加膽大,輕輕用食指撓了一下她的腳心,她立刻像踩了電門,嚇了我一跳,見她杏眼圓瞪,怒視我道:找死啊你!
給姑奶奶好好揉腳!言語中不失一絲調皮與威嚴,活像一個青春年少的公主。我見周圍上投來異樣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而她卻泰然自若,氣定神閒。我趕忙低下頭,繼續給她揉腳,看她好像很舒服的樣子,腳還頑皮地在我懷裡輕輕搖動。我感覺自己的**已經不能再硬了,不斷揉著她的腳,喘息聲也重了起來。揉了一會兒,她突然說道:哎呀這夜裡就是有點涼,我腳有點涼你給我捂捂。於是竟然用腳撩開我的運動衫,把腳並排蹬在我肚子上,然後還慢慢晃悠著,這倒是不打緊,由於我是坐著,斜靠在椅子上,要緊的是她的腳後跟在我運動褲的上面,而且隨著她的腳的重量,好像還要往裡鑽,我的褲子很鬆,她的兩隻腳後跟好像已經把我的褲子撐起一個小縫,都快碰到我**的毛髮了。不出意外,如果她想的話,她往下再挪一挪腳,就會用後腳跟夾住我的**。
4、當網管倒也快活,拿著穩定的收入,白天沒事幫人調調電腦,沒事的時候玩玩網遊,還能跟來這裡的美女時不時地搭個訕聊聊天;晚上想睡就睡,不想睡就玩遊戲。有句話叫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日子總是不那麼風調雨順。就這樣平淡的日子過了幾個月,轉眼到了冬天。
那天外面下著雪,我早上醒來後發現地上,尤其是過道很髒,於是趕緊拿來好幾個大腳墊子鋪在網吧門口,供別人擦鞋,然後又去拿拖把髒的地方拖了個遍,直到恢復往日的整潔。就在我剛剛乾完活時,一個大美女快步從門口快步進來。說是大美女絕對不誇張,眼睛大大的還畫著點淡淡的煙燻,五官精緻,隔著衣服依然能看出身材火辣,穿著黑色的褲襪,腳下一雙紫色的雪地靴。這女孩估計也是大學生,進來的時候很急,這麼早起過來玩,估計是網遊成癮的。一般的顧客進來時候都會在毯子上蹭蹭鞋,
她直接就快步走進來,過道上又出現了好多她腳下帶的雪。我趕忙攔住她說:「麻煩你在毯子那蹭蹭鞋,我這裡收拾很累的。
」
本以為她不會爭執,結果她突然很嚴肅的瞪著我說:「少廢話,你別自找不痛快。」
我火氣一下就有點上來了,跟她爭吵了起來,她最後惡狠狠地說:「行,小子你有種!叫你們老闆娘來。」
有句話叫有理走遍天下,現在我才知道傻子才信這句話,我自信滿滿去跟老闆娘抱怨,老闆娘好像對我的言辭滿不在乎,當她看到那個女孩時突然眼前一亮,直接就叫道:「哎喲這不是心心嗎,以前老來,最近是忙啊?」
那個叫心心的女孩也喜笑顏開:「最近終於沒事啦,可以天天來你這玩啦!
不過婷姐啊,你招的網管可真不怎麼樣。」
說著眼神就瞥著我。老闆娘臉色不是很好看,但是故作歡笑,倆人開心地聊了一會兒。越聊我越感覺要糟。正在我忐忑的時候,老闆娘走過來冷冷地對我說:「你先把地拖乾淨,然後過來找我。」
我已經意識到大事不妙了,硬著頭皮把地拖了,沿著汙漬拖到了心心的座位旁,心心壞笑地看著我,側過身來把我的拖把踩住,高傲地說道:「不識抬舉,跟你說過別自找不痛快,我座位底下很髒,給我拖了。」
我已經無心再爭執什麼了,她一看我沒說話,抬起腳轉過身去繼續玩她的遊戲。我快速把她座位下拖乾淨,然後就緊張地去找老闆娘了。進門就看到老闆娘面色不善,我才發現冬日裡的老闆娘比夏日更性感,一身名牌休閒裝,白色的高跟長靴。老闆娘發話了:「我跟你說過什麼,恩?這裡的顧客很多都很有錢,千萬不能得罪,剛才那個心心,家裡有錢的很,以前常來這裡玩,花的錢似流水,經常直接給網管100包個機子玩一天都不用找零。我念你是初犯,不扣你工資,但是你得把我心心妹子給我伺候好了,給人家好好賠不是。這樣的顧客咱們可不能失去!」
我心裡石頭總算落了地,伺候就伺候吧,也沒什麼,點頭哈腰地跟老闆娘聊了幾句,走出了老闆娘的辦公室,頓時感覺輕鬆了許多。
我再次來到心心座位旁,由於是包間,有兩個座位,打開門便硬著頭皮說道:「心心小姐剛才是我的不對,您看您需要什麼。」
我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哪知心心冷笑了一下,說道:「哎喲,這麼快就改變這麼大,你這個道歉沒點誠意啊!」
我說那我怎麼有誠意,她點上一個煙說道:「你不是嫌我鞋髒嗎?你給我弄乾淨啊!」
我說我這就去找手紙給您擦乾淨,她立馬瞪著我說:「我這雙靴子你一個月工資也掙不來!給我拿你的舌頭舔乾淨!反正這是包間,沒人看見。嘿嘿嘿!」
說到最後竟帶著點蔑視。老闆娘讓我伺候她,我也不能這麼伺候啊!當下我一字一頓地對她說:「去-你-妹-的。」
然後轉身出了包間,快步進了老闆娘辦公室訴說了剛才一幕。老闆娘突然站起身就給我一腳,這一腳來的很突然,結結實實踹在我的肚子上,我毫無防備,應聲倒地,委屈地看著老闆娘,完全不明白為什麼我要這樣卑微。老闆娘走過來,踩住我的胸口,說:「給你交代這麼點事都這麼費勁,我看你還是走吧!」
我心想我可不能
失去這份工作,以我的水平,再找份像這樣薪水以及興趣愛好相投的簡直太難了。於是我趕忙求老闆娘說別開除我,我什麼都能幹。老闆娘說:「不開除你可以,你先過來把我靴子舔乾淨。」
說著抬腳放開我。
辦公室裡,我跪在地上,手背向上平放在地上,老闆娘一腳一隻踩在我手上,我忍著痛舔著老闆娘的鞋面,老闆娘不時扭動著腳,我感覺手背早已不是自己的了,在**底的時候,我感到無比苦澀,皮革混雜著我的血的味道,而我的內心,早已更加苦澀。隨後,辦公桌下,老闆娘右腳踩在我的左臉上,左腳架在右腳上,跟我說著話,講著一些道理,大概就是一些人生的地位不平等之類。就這樣我的右臉緊緊貼著冰冷的地磚,眼前只有那黑色的靴底,和鋒利的靴跟,十五分鐘過去了,靴底和靴跟已經模糊了,我知道,我流淚了。
出了辦公室的我,已經完全換了一個人,我明白了一個寄人籬下的人,是沒有權利和一些人爭是非的。我進了心心的包間,關好了門。臉已經被女人踩在過腳下的我已經失去了任何尊嚴,我直接跪了下去,心心一點沒有驚訝,好像一切都在她預料之中,她高傲地笑著,指了指自己的靴子。我知道我應該做什麼,我伏下身,慢慢地舔著她的靴子,她在上面玩著遊戲,好像我不存在一樣,我只好繼續舔。突然,她把兩隻腳從我的頭下抽出來,然後一下同時踩在我臉上。我的頭撞在她腳下的地磚上,一陣眩暈。眼前全是她黑色的鞋底,鞋底的紋路安全嵌進了我的臉頰,她不斷地使勁蹬踏著我的臉,好像我的頭是一灘爛泥。剛才那一撞,我還沒緩過來,感覺頭已經快被她踩爆,眩暈中依稀聽到她說話:「你他媽之前有罵過我吧?這才剛開始。」
5、我的臉被她的雙腳緊緊踩在地上,她雙腳還在不停地使勁蹍動,完全把我的頭當成了足球,深深的防滑鞋底把我臉上的肉撕來扯去。我感到我的臉上火辣辣地疼,腦袋已經被她踩變型,我想不出一個苗條的女生居然腿部這麼有力量。我疼得想要叫出來,但是由於我是個男人,或者說我還有僅存的一點尊嚴,我拼命咬著牙,不能叫出聲。心心好像完全把我看透,腳上的力不減反增,似乎我再不求饒,就要把我的臉踩花。我拼命咬著牙,可是臉上的壓力實在太大,最後竟把我的嘴都踩歪,我嘴唇已經完全貼地,我只能大口喘著氣。就這樣,我度過了漫長的幾分鐘,心心似乎火氣也宣洩得差不多了,右腳使勁在我臉上踩了一下,就好像我的臉是專為她設計的腳墊,固定住一樣。接著左腿架在右腿上,翹起了腿。雖然她這次沒有刻意加力,但是我的臉通過她的右腳承受了她兩條腿的重量,依然讓我頭痛欲裂,彷彿再過一會兒,我的頭就會嚴重變型。
就這樣,我在她的腳下被踩了2個小時,她雖然不斷變化著動作,但是總有至少一隻腳會是踩在我臉上的,另一隻腳時不時的有意無意地踩上我的手,並且是用鞋尖,還總是一顛一顛的。其實我知道,她這種網遊成癮的大學生,是不會專門抽出時間來羞辱我的,得罪她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耽誤她玩網遊,所以我的策略很簡單,一動不動趴在地上任由她踩,等她過了網遊
的癮,也就自然不會生我氣了。之前就是因為我讓她回去蹭鞋,耽誤她玩網遊的時間了,所以才會如此發怒。
直到中午,她把兩隻腳放開,我站起身來,感覺自己的臉早已失去了知覺,她看到了之後居然面色帶著一點愧疚之意,但是隨即消失了,恢復了冷血面孔。
她終於再次開口了:「餓了吧,我訂了一份大號飯,我吃剩下的給你。」
聲音不冷不熱,但是這已經是見過她以來說話最溫柔的一次了。我有點不知所措,然後她示意我坐在她旁邊,她果然是被網遊毒害的人,完全不理睬我,自顧自地玩著遊戲,弄得我在旁邊不知所措。
這時候送飯的打破了沉寂,她直接掏了100塊說不用找了,然後就直接對我甩了一句:「你餵我吃。」
意思很明確:吃飯也不能耽誤我玩遊戲。從被她踩在腳下、羞辱,到喂她吃飯,前後不到5分鐘,我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她能為一個遊戲如此痴狂。我摸了一下臉,臉上還是坑坑窪窪,完全是她鞋底的拓片,而且很疼,還好剛才被踩的是左臉,包間門是在右邊,沒有被送飯的看到。我感覺現在臉上的皮應該完全被磨掉,上面還有些擦痕,並且青一塊黑一塊,青自然是不用說了,黑就是她第一下踏上我的臉的時候,我就感覺到她的鞋底還沒完全乾,還有外面下雪所留下的積水,這些髒髒的黑水,一點不剩地全抹在我的臉上了。
吃了不到10口,她就說不吃了,剩下的都歸我。被折磨了一天,我也真的是餓了,也不管那麼多了,臉都讓人家踩了,吃她剩下的飯又有什麼呢?下午的時候,她沒有再讓我做她的腳墊,而是按腳師。她把腳搭在我腿上,我隔著她的褲襪給她揉了一下午的腳。她還不時地把腳蹬在我胸口上,甚至再抬高一點,調皮地按在我鼻子上,她的腳很軟,雖然捂在靴子裡,卻沒有一點異味。她好像也很滿意,因為這樣她玩起來很舒服。我現在完全確定了,只要讓她舒舒服服玩遊戲,她就高興;只要映像她玩遊戲了,那絕對跟任何人都會翻臉的。
到晚上臨11點的時候才準備下機,估計是怕宿舍關門。臨走前對我說:「我最近一段時間都沒事了,你以後就伺候我吧,老闆娘我非常熟,我會跟她說的,工資正常給你。如果你像今天一樣伺候得好,我還會給你小費的。」
一份飯錢也就是20,我一想她給送飯的都是100。小費自然少不了,哪個人不愛錢呢?而且就她這個網癮,一定會天天來的。正想著,她從包裡一掏掏出兩張100元的,隨手扔在地上,撿起她的雪地靴,一邊一隻把錢壓在下面,一邊說道:「把我的鞋面再好好舔一遍,鞋底就算了,回去也會髒的。快點,一會兒宿舍關門了。」
我見到了這200元錢,想著以後能多掙一些錢,僅存的一點尊嚴也失去了,趴在地上舔了起來,想著鞋底下還壓著200元錢,我居然越舔越賣力,我都被我自己的卑賤的樣子嚇到了,但是這一切,卻好像盡在心心掌握。
5分鐘之內,我果然把她的雪地靴舔得很乾淨,本來女生也愛乾淨,主要是靠近鞋底的部分有些小泥土,被我舔完像嶄新的一樣。她又命令道:「你要是不想讓我穿鞋的時候把錢踩爛,就把我的靴子拿起來,把
手墊在中間。」
我早已麻木,任憑她驅使,我估計我要是不這麼做,她穿鞋的時候一定會把錢踩得四分五裂。於是我把右手壓在錢上,左手拿起她的左腳靴子放在右手上,但是我把左手放在另一邊錢上的時候,卻發現無法把她的右腳靴子放在左手上了。「用嘴啊!笨蛋~」我這才意識到,一個人沒有尊嚴是可怕的,我居然沒有一絲的憤怒,用嘴叼起她的右腳靴子,穩穩地放在我的左手上。
「好了我要穿鞋了。」
她的靴子靴筒比較寬,而且她的腿又很細,兩隻腳像靈蛇一樣,直接鑽進了靴子,我的手通過鞋底感受到了她的腳:柔軟光滑,卻很殘忍。她雙腳同時往下踩了一下,我沒有任何準備,叫了出來,她輕笑一聲:「踩不壞錢了,只好委屈一下你的手了。」
她又使勁在我手上蹍了幾下,然後輕輕一跳,從我半蹲著的身上跨了過去。
好吧,胯下之辱我也受了。心心快步走出了網吧,如果不是宿舍要關門了,我的手估計已經廢了。我的手也已經是她靴底的拓片了,跟臉一個待遇。我一邊忍著手上的痛把錢撿起來,一邊想著以後的日子要怎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