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布布

KTV布布

俺並不喜歡在KTV中找公主,但是領導執意每人一個,只好隨意挑了一個看起來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姑娘,她,就是布布。布布比我小了5歲,是個非常隨性的姑娘,甚至連KTV這種工作都是幹一個季度,休息大半年。那天,單位裡的第一大刺頭阿曼不斷的向著KTV的姑娘們發動了啤酒攻勢。布布實在不會喝酒,而且很對我的脾氣,所以我的愛心氾濫了起來,幫著布布擋了很多酒,但是不勝酒力的我很快就被幹掉了。布布喝多了!

我們都低估了這姑娘喝醉之後的破壞力了。她對著阿曼又抓又撓又叫的,甚至撕破了阿曼那身心愛的價值300元的「名牌」西服。阿曼當即暴跳如雷,而聞風而來的大堂們也迅速衝了進來。我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知道如果不幫幫她的話,姑娘要倒大黴了。我衝過去一把拽住布布的頭髮扯到我的腳邊,然後盯著阿曼和趕來的我們的哥們——大堂經理強哥:「交給我吧,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說完,不由分說的拖著布布的頭髮進了旁邊大包的衛生間。

我反鎖上門,再把布布扔到馬桶邊上。布布捂著腦袋,死死的盯著我的麻木的眼睛。我嘆了口氣,蹲下去抱住布布,感受著懷中那猶如痙攣的顫抖,我輕輕的在布布的耳邊說:「不管你願不願意,現在給我大叫,越悽慘越好。如果你叫不出來,我就幫你叫出來!開始吧。」說完,我捧住布布的臉蛋,發現她還是那麼死死的盯著我的眼睛(在這之後,我就知道了,如果布布出現了這種眼神,我就要倒黴了)。

布布毫無徵兆的大叫了起來,那聲音絕對是遭到了暴打,還會自己拍打馬桶蓋子附和。我無奈的笑笑,靠在衛生間的門上休息。這丫頭,估計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次了。尤其性格還這麼個性,不是所有哥哥都能忍受的。

七八分鐘之後,我抓住了布布拍馬桶蓋的手,嚴肅的告訴她:「現在,把自己的臉打腫,剩下的我來辦。」

布布氣鼓鼓的盯著我說:「開什麼玩笑,你怎麼不打腫自己的臉試試。」

我點點頭,對著她的肩頭往上就是一頓拳頭,當然除了眉腳打破了之外,其他的地方只是見紫不見腫。這之中,布布居然一聲不吭,自始至終都盯著我的眼睛。我打心眼裡喜歡這個倔強的姑娘。

她是被我拉著胳膊拖出來的,把她扔在阿曼的腳下。我對阿曼說:「要不您老再活動活動,鬆鬆筋骨?」阿曼看著眼前的一切,感覺有點過火,恨恨的給了布布一腳,然後回到路燦身邊繼續喝酒去了。

強哥看事情基本上解決了,對身邊的小弟揮揮手:「把她給我帶下去,給我兄弟再找一個懂事的過來。」

我攔住那個小弟,對強哥說:「算了,這個小妞挺有意思,留下來吧。」我一臉玩味的笑。

強哥看看我,又蹲下看了布布一會,明白了什麼。他對布布說:「你給我好好伺候賈哥,不論他要求什麼都得辦到,不然我就讓你繼續上小課。」說完,和我寒暄了幾句就帶著人回去了。

我剛想拉她起來,可是她卻自己跳了起來。大大的眼睛瞪著我:「我不會說謝謝的,你要是以為這樣就能搞定我,我就別混了!」然後氣呼呼的回到了房內。

我一頭霧水的回到了包間,卻發現包括阿曼在內的所有人都在

安慰哭得一塌糊塗的布布,幾個KTV公主看向我的眼神更是要撕碎了我。要不是我是主人的客人,估計就見不到那天晚上的月亮了。

兩天後,也就是星期日,我給布布打電話。

「布布,來錢櫃吧,6-9012房間。對了,你們可以跨點活動吧?」

「什麼?去你們店?為什麼?」

「我不管你什麼理由。我限你十五分鐘內給我趕過來,就你一個人!」

「媽的,別逼我。我想你明白我以請朋友為名和點小姐為名的區別!」

終於在第十三分鐘的時候,布布素顏的跑了過來。她的眼角還有結痂,但是臉上的紅腫已經幾乎不見了。

拉著布布坐下,我遞給她一杯藍莓汁。布布毫不客氣的一飲而盡,然後忽閃忽閃大眼睛,居然臉紅了起來。「那個……前天……謝,謝謝。」

「你打算怎麼謝我?實際點兒。」我逗她。

「你混蛋,不要臉的傢伙,披著狗皮的癩蛤蟆!」她突然站了起來。

我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姑娘,這都哪跟哪呀!「既然不願意,你可以走了。」

然後我不再理她,抽著已經戒掉兩年的煙。

布布傻了,她小心的坐在離我一米遠的沙發上,委屈的像個受氣的孩子。

「強哥不是說了嘛,你要服從我的任何要求。」我刺激她。

「好。」布布死死的盯著我的眼睛,刀子一樣的目光讓我感覺到了一種灼燒感。她脫了上衣外套躺在了沙發上。「你來吧,完了我就走,我們誰都不欠誰的。」

我真的被這個姑娘氣樂了。「先告訴我,我是第幾個?不然我只用酒瓶子。

」

布布的拳頭攥成了青白色,不長時間又放鬆了。她恨恨的說:「第四個。」

「先把腦袋伸過來。」我命令道。布布猶如彈簧一樣彈了過來,看樣子隨時準備拼命了。我伸手擰住她的耳朵:「小腦袋都想什麼呢!」

她撅著嘴打掉我的手:「洗手了麼你!」她抬頭看我在傻笑,知道上當了,憤恨的說:「強哥說了,我必須給你一個交代。你說吧,到底想怎麼樣?」

我拿出了一盒撲克說:「我們來『扎金花』,比大小,誰輸了誰唱一首歌,如果誰連續三把都輸了,就要完全服從對方一個命令。」

布布對完全服從敏感到了極致,果然,她如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你什麼意思?」

「好好,這個給你。」我遞給她一把戰術刀,「我要是強做那事你可以閹了我,行了吧。」其實本來只是玩笑,沒想到卻成了人生中的一大汙點。

「如果比大小之前就跑了算什麼?」布布變臉還真快,她接過戰術刀後說。

「不贏就是輸。」

但是……我還真是符合我自己定義的逢賭必輸的狀況。我已經唱了6首歌了,而且布布在第五首的時候就很無恥的坐到了我的肚子上,而且……最主要的,我喝了好幾瓶啤酒了,生存壓力很大呀!結果,當我唱第九首歌之後,布布都不好意思了。她從我的肚子上跳下來,低頭笑眯眯的對我說:「我看你是……我們跳一會舞吧,不然我就睡著了。」

「不行,再來一把。」我不信邪的大叫。嘿嘿,你別說,居然贏了。布布一亮嗓子,嚇了我一跳,這姑娘就是沒人捧啊,嗓音太好了,音色真棒,尤其H『C相當的好。可是俺的肚子要爆炸了。「啊呀,真難聽。」我大叫一聲跑了

出去。

我不喜歡這種酒吧舞蹈,因為我的頸椎不好,甩起來比較不爽。但是布布不愧是KTV公主,十分有動感。兩個曲子下來,都有點出汗了。

這把布布又輸了,她的臉色有點小難看:「再來,這個我攢著,要是再輸了我就兩首歌一起唱。」小丫頭避重就輕啊,不過沒關係。

「先去唱歌。」我得意的笑著,布布苦著個臉,不情願的點了兩個聽起來就沒什麼感情的歌。

「現在你該履行規則了吧。」我笑得像一個狼外婆。

布布就像是一隻受傷的小貓蜷曲著身子縮進我的懷裡,還咬手指頭,低聲說:「你說。」媽的,老子不是羅莉控,可這也不是好受的呀!我心裡暗罵。將她裹進懷裡,還沒說話就感到一個硬硬的東西頂到我的肚子上——那是老子的戰術刀!鬼丫頭。感覺到我的停頓,布布嬉笑的揚起下巴親了我一口。

「呼,氣死我了。布布啊。」我伏在布布耳邊說:「你站在我身上跳支舞吧。」

布布臉上的笑更加燦爛了:「好啊,我正好沒地方報仇呢,這可是你自找的。你要是哪根骨頭折了可別到處哭鼻子去。」

我躺到沙發上,布布提起了一隻腳。我不滿的說:「把靴子脫了,我不是求虐來了。」布布嬉笑著跑去點了首曲子,然後跑回來兩腳站到了我的兩個腋下。

她一臉詭異的盯著我看了一會:「哈哈哈哈,你現在看起來就像是個腳墊子。」她抬起穿著黑絲襪的左腳踩了踩我的胸部,「腳感不錯。以後就跟姐姐混吧,姐姐天天『照著』你,哈哈哈哈。」

「來吧,廢話真多。」裙下風光什麼都看不見,KTV包房真黑。

「不怕姐姐我踩死你,你就受著吧。」布布走下去打開曲子,還不忘回頭問問:「你……真的沒事。」

「就這樣還想當姐姐?我看你還是去睡嬰兒床吧。」我刺激她,心裡竊笑。

果然,我們的布布最受不了這種刺激。音樂開到最大,她就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她先上腳試試腳感,然後就扶著牆雙腳全部踩到了我的肚子上。呃~她的腳瞬間就不見了,我的腿就像青蛙一樣縮了起來。「原來膝跳反射是從這裡發起的啊。」布布真氣人。她小心的試驗著腳下的腳感。「你的肚子好軟哦。」布布居然小跳了幾下。啊,死丫頭,你想踩死我呀。嗚~你有沒有當我是人啊。正想著,她走到了我的胸上,大概她覺得腳下的那一片胸毛紮腳吧,居然使勁的碾著。

「你幹什麼,很疼的。」我抱怨。

「你終於出聲了啊,你要再不出聲我就要用腳跟跺了!敢跟姐姐鬥。」布布的話還真是噎人。

「你還跳不跳,這曲子都要完事了。」

「急什麼,這個曲子是試試場地,下一曲才是正式演出呢。」

下一曲開始了,布布太搞笑了,居然擺出了一個起手式,更過分的是她的一隻腳還踩到了我的下巴上。不過這麼看著布布很震撼啊,她就像是GTS中的女巨人一樣。舞場燈光打到她的身上讓她更加亦真亦幻起來,我真想捧著她的腳頂禮膜拜。我的想象馬上就破裂了,這姑娘絕對沒當腳下是個人,看著她動感飄逸的動作,我卻沒有心思欣賞。各種程度的攻擊在勁爆的舞曲下如雨點一般攻擊著我的胸和肚子,我的呼吸根本就跟不上,只能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儘量不大的扭

動,這樣才不會打擾她那漂亮的舞蹈。可是這和捱揍有什麼區別,根本就是無差別攻擊嘛。舞曲結束了,布布居然蹲在了我的胸膛上。她伸出手來輕輕的,一下一下的打著我的臉,而且下手越來越重,到最後居然感覺到了疼痛。我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另一隻手想把她推下去,但是處於缺氧狀態的我根本推不動她,手中的手也很快飛了出去。她還真是報仇呀!

她蹲在我的胸膛上扭著我的左臉說:「服不服!」我無力的推了推她的腿。

「服不服,不說我就不下去。」我都快死了,還怎麼回答你。「別想躲過去,快說我服了,叫姐姐。」我推她大腿的手掉了下去。「好啊,你居然還敢給我臉色看,信不信我踩死你!」她向上挪了挪,踩到了我的鎖骨上。

總算不再壓迫我的呼吸了,我扭曲著臉深深的呼吸了幾口,艱難的擠出了一句話:「布布……姐姐,我快被你踩死了,我……服了,您,您下來吧。」布布似乎這時才意識到我的存在,尷尬的下到了旁邊的沙發上。輕輕的揉著我的胸口。

「沒事吧,你怎麼不叫呢?叫我就下來了。」布布調戲我。

「我嗓子都要破了,您老耳朵長長頸鹿身上去啦呀!」

「好女不跟男鬥!繼續繼續。」布布站起身來。「啊呀,你怎麼喝酒還漏呀,屬河馬的嗎?」她居然這麼快就找回去了,嗚嗚~布布眼珠一轉,笑嘻嘻的又坐回我的肚子上,陰陽怪氣的商量道:「你看,我的襪子都溼掉了,還都是啤酒,穿回去不僅襪子會硬掉,鞋子也完了,所以……」她將腳踩在了我的肩膀上,「你幫我舔乾淨,反正你也是喝的啤酒。」說完,她自己倒笑得倒在了沙發靠背上。

我伸手打開她的腳:「臭死了,你還是不是女孩子。」

「哎呀!」布布一下子坐了起來,雙腳夾住我的臉。「哼,哼!我燻死你。

」

我雙手把住她的雙腳,心裡美冒泡了,布布的腳大概36的,入手除了絲襪的澀勁外很是滑膩,可是不愧是穿靴子的絲襪腳,真是酸得夠味。我瞄一瞄她的身上,笑著對布布說:「你怎麼穿了條白色的內褲啊,看著和黑白條紋的似的。

」

布布居然傻乎乎的低頭掀開短裙看看!「這下你真的走光了。嘿嘿~」

布布倒是一點都不擔心,她死死的盯著我的眼睛,左手捏著我的下巴:「很好,你還沒弄清現在的形勢吧。我會讓你後悔的。」說完,她起身蹲在了我的臉上。雖然布布不過110多斤,但這是我的腦袋,不是足球,沙發也不是特別的軟,我覺得我的腦袋隨時可能要裂開了,布布這不是謀害救命恩人呢嘛。我想把她搖下去,可是她把住沙發背之後腳就像長在了我的臉上,我只能徒勞的發出嗚嗚的聲音。

布布關了聲音,然後對我說:「好好聞,要讓我的腳感覺到你的呼吸,不然我的腳就長在你臉上了。哈哈,沒想到踩在人臉上的感覺這麼好。」笨姑娘,我怎麼可能反抗呢,我使勁的深呼吸著,雖然腦袋像是隨時都可能開裂的樣子,但是總要痛中取樂嘛。可是這姑娘心裡似乎還是不爽,居然雙腳還在我的臉上扯著扭來扭去,嘴裡還嘀咕著什麼。小公主呀,這是我的臉,不是麵糰啊。

感覺過了三個世紀,布布突然放了一個無聲的屁,結果她自己

捂著鼻子跳著跑開了。剛剛讓自己緩過勁來。哇,真臭!你今天中午吃什麼了!

我坐了起來,布布又不知死活的跑了過來,捧著我的臉左看看右看看:「看來還是很結實嘛,沒踩壞,就是被我燻黑了。嘎嘎~」看我木木的兩眼無神,她拍拍我的臉,「喂,你不會被我的屁燻成殭屍了吧,小心我用豌豆砸你。」我還是沒反應,布布壞心眼的慢慢的朝著我的耳邊移動,然後突然間咬住了我的耳朵,狠狠的咬。

「啊」我再也堅持不住了,捏住布布的下巴向外拽,「鬆口,你屬什麼的!

」

布布坐起身,對著我大叫:「誰讓你當初那麼狠的打我呢!」

哦,原來如此。感情您還沒消氣吶,好。我俯身去呵她的癢,布布向後縮到了沙發背上,我則起身撲了過去。布布尖叫一聲,一腳把我蹬了出去。我飛離了沙發,心裡還在想:她腳勁好大啊。

「碰」「嘎」,我摔在了門口的地上,門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突然,影子的一隻腳瞬間踩在了我的脖子上。我這才看清來人——是米Q。我傻了,布布也傻了。

「怎麼回事,布布!」米Q的聲音可以把北極熊凍死。

「你……你怎麼來了。」布布居然在這個時候小迷糊,她還真是不在乎我呀。

「他又欺負你了?」米Q腳下加重了力量。看來只要布布點頭,我就要走不出去了。

布布這才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她對米Q說:「哎呀,米Q姐,你快放開他。

是我正在欺負他呢。」貌似布布也覺得這話不太對勁,又改口說,「是他讓我欺負他呢,哎呀……」

米Q倒是沒計較什麼,收回腳,她說:「好,我先去把我的賬結了,一會過來找你們,你這屋的賬我讓他們一塊給你們結了。」說完,轉身關門走了。

布布嘿嘿笑著拉起我:「想不想讓米Q蹲在你的腦袋上,可爽了。」

我的臉一下子垮了:「啥?那個身高182cm,體重至少80kg的四川姑娘?」

布布撇撇嘴:「人家才151斤,你這話我一定得告訴米Q,嘎嘎,你死定了。」

米Q很快就回來了,而且還帶了三瓶啤酒。布布指著米Q的腳下對我說:「賈哥,去,給我跪到米Q姐腳邊去。」米Q不明白我們到底是怎麼回事,所以笑著看著我跪到她的腳前面。

布布在身後催促道:「說話。」

我盯著米Q穿著翻毛皮高跟鞋的赤足想出一計。我俯到米Q的腳面附近快速的說:「尊敬的米Q小姐,布布說,如果你肯回去和我開房的話,布布她就把自己賣到西伯利亞去。」說完,我就迅速低下頭去吻米Q的腳。唉~沒想到米Q的反應還真快,愣是讓我一個毛都沒摸著。

布布給了我屁股一腳:「你他媽的說什麼呢!你,氣死我了,我踩死你!」

布布狠狠的照著我的屁股踹了幾腳。

米Q輕輕地踢了一下我的腦袋:「笨蛋,你就不會跑嗎?害的我連打你的心情都沒有,打白痴不道德。」唉~這美女怎麼也這麼能噎人呀!「你們到底演得哪一齣呀。」米Q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盯著我看了一會。「嗯,孺子可教也。

哈哈~」

我聽得莫名奇妙,不過算了。看了看時間,是離開的時候了。我們三個聊了一會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