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詩
我是一所私立中學的老師。平時生活沒什麼意思,一點刺激也沒有,簡直不知道為什麼而活。在學校裡上課也就是敷衍了事,變著花樣找學生的惡作劇,當然專門找女學生啦,特別是美女。
今天上午上課時忽然發現班上多了一名女生,長得可真漂亮,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女人呢!翻了一下花名冊,知道她名叫婉詩,名字取得也還挺好聽的。
講了一會兒課,沒什麼好講的了,還有些時間,就叫這個新來的回答一些問題吧,把平時刁鑽古怪的問題問上來,這新來的哪裡見過這等陣式,馬上就招架不住,支支唔唔地答不上來。看著她那個窘樣,我心裡產生了一些莫名的快感。
末了,我又說了些什麼女生中看中不用,越漂亮的女人越是草包之類的話。看著她的眼淚似乎要下來了才停下來,心中頗有一種快意。
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見到了漂亮女人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內心深處總覺得美麗的女人特別神秘,可望而不可及,很想多知道一些她們的事情,也希望在美女面上受到重視,可從來沒有美女主動理睬我,我只能在課上找她們的碴,趁機說說話,同時也發洩一下。
晚上吃過晚飯,在家中待著沒事可做。出去轉一轉,走到女生宿舍門口,忽然轉出一個念頭,去看看這個新來的美女在幹什麼。想到這,我便到值班室查到了她的房間號,徑直走了過去。
我推門進去,婉詩沒有出去,正斜坐在沙發上看一本書,穿著一雙皮鞋,裙子向上撩起,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那樣子可真是美極了。我愣站在那兒看她,忘了和她打招呼。
一會兒,她發現我在看她,不好意思地說:老師,您好,有什麼事要找我嗎?
我沒注意她會先發問,而且找她的確也沒什麼事情,一時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隨口敷衍道:噢,沒什麼事,過來轉轉。你剛來,有沒有不習慣,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她衝我嫣然一笑,居然一點兒也不記恨我。這一笑讓我渾身都酥軟了,簡直願意為她做任何事。
我有些口渴,那兒有水杯,暖壺和茶葉,我懶得動了,老師您幫我泡杯茶好嗎?她嬌聲嬌氣地對我說。
我連忙去倒好茶,放在她旁邊的茶几上。她正忙著看書,隨口說了句謝啦。
然後又仰起頭,衝我說:老師,我那書架下有一包炒花生,您幫我找來剝開給我吃,好嗎?
她簡直把我當成打雜的了。不過,她的聲音是那麼好聽,這話說出來叫我怎麼好拒絕呢?何況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於是,我便去找來花生,放在茶几上一個一個地剝起來。這小丫頭也真是的,我來了這麼一會兒,光叫我幹這幹那的,也不給個凳子坐一下,還叫我站著給她剝花生。
大約過了三五分鐘,剝出幾十個了。婉詩好象看累了書,伸了一個懶腰。她伸懶腰的模樣也是那麼美,令我有些神魂顛倒了。
她笑笑對我說:老師,您抽不抽菸?
我沒留神她會問這個,我平時不抽菸,也就老老實實地回答說:噢,不,我不抽菸。
您不抽啊,那我可來了,茶几下面有一盒煙,還有打火機,幫我拿一下,好嗎?她說道。
中學生是不許抽菸的!我想提醒她,可不知道怎麼搞的,好象沒這個膽量似的。只好順從地從茶几下拿出
的香菸,打開盒子,取出一支遞給她。又把打火機丟在茶几上,準備繼續剝花生。
婉詩一手拿著書,一手夾著煙,有些不高興地衝我說:嗯,老師,怎麼不幫我點上?
她真地將我當成一個使喚的了,我索性就順從她好了,於是,我拿起打火機,作出很恭敬的樣子為她把煙點著。
她吐了一口煙,又對我說:老師,您的花生剝得也差不多了,夠我一人吃了。嗯,我又要抽菸,又要看書,怪累的,這樣吧,您給我讀書聽好嗎?
又是一句好嗎,又叫我無法拒絕。我停下剝花生,拿起書站在她身旁為她朗讀。她依然斜坐在沙發上,邊聽邊抽著煙。我故意作出恭敬的樣子,覺得蠻有意思的。我倒要看看她還有什麼花樣,今天我就順著她的意思試試。
我讀了一會兒書,一邊用眼角看她吸菸的樣子。香菸看來是給美女抽的,她吸菸的姿式可真美極了。
婉詩吐了幾個菸圈,一隻煙就只剩下最後一小截了。老師,您真地不抽菸?
試試看嘛,您接著我這個菸頭抽一口試試,感覺蠻好的呢!
我還沒回過味是怎麼回事,她已經將菸頭遞了過去,我不及思索地將菸頭接了過來。吸一口試試看嘛她望著我說。我的手不由自主地聽了她的指揮,將菸頭放在了嘴唇上。過濾嘴上還有些溼,是婉詩的口水留在上面了,我用牙咬住菸頭,然後用力吸了一下,她留在菸頭的口水和煙霧就一起到了我的嘴裡。接下來就是常有的一陣咳嗽聲,她看著我的窘樣,格格地笑起來。
婉詩開始吃花生,我還站在她身旁為她讀書。她剛吃了兩三個,又發起牢騷來:這宿舍怎麼連空調也沒有,這麼熱,嗯,老師,那兒有把扇子,您給我扇扇風,好讓我涼爽一些。
這回她沒再說好嗎。不過,我覺得我已經不可能圍拗她的意思了。於是,我拿來扇子站在她身旁為她輕輕地扇風。
我一邊扇風一邊思考,從我一進來起,婉詩就在把我當僕人使喚。她是有意的嗎?是不是想這樣解一下上午受的氣,我猜不透她的意思。不過,讓她使喚一下倒也挺有意思的,我心中還有一些淡淡的興奮,感覺蠻舒服的。
我決定今天就給她當一晚上僕人,把她當作我的主人,我是她的僕人,今天的任務就是好好地服侍她,讓她滿意。我決定絕不違拗她的意思,她說什麼我都照辦就是了,做一個聽話的好僕人。不就是侍候一個女人嗎,我一個堂堂五尺男子漢,難道連侍候一個女人都不會嗎?那當然不可能,我一定能給她做一個稱職的僕人。
嗯,對了,還有,既然是僕人和主人的關係,那麼我應當恭敬一些才對,想到這,我略略彎下腰,把頭低下,顯出畢恭畢敬的樣子為她扇風。
沒幾分鐘,她把花生都塞進了嘴裡嚼著。忽然她好象想起了什麼,鼓著嘴衝我說:老師,真不好意思,我把花生都吃了,沒記著給您留點兒。
噢,沒關係,我不用吃。我趕忙說。那可不行,這多不好呀,嗯,這樣吧,我嘴裡的還沒吞下去,吐出來給您吧。說完她就要將口中嚼爛的花生吐在茶几上。不,不用了我趕忙說。
還沒說完,她已經將嚼成稀糊狀的花生吐了出來,又咳了幾下,吐出一些口水在上面,對我說:趕快吃了吧,還挺香的。這下我沒辦法了,她竟然叫
我吃她的剩嘴。可轉念一想,既然我把婉詩當作我的主人,主人叫僕人幹什麼事,僕人都應當去做。我怎麼能夠不聽主人的話呢?而且,這是主人給我的賞賜,我不僅應當接受,還需要感謝才對。
想到這,我向婉詩深深地鞠了一躬,說道:多謝婉詩賞賜。然後把嘴湊到茶几上,舔起她吐出來的花生糊來吃。我邊吃邊想,這是婉詩口中吐出來的東西,也就是女主人口中吐出來的東西,我一個僕人能吃到自己主人口中吐出來的東西,那真是莫大的賞賜。我越想越興奮,越想就越覺到這花生香甜無比,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我忽然有些明白了,我內心深處對漂亮女人的感覺是怎樣的。原來,我只有在侍候她們的時候才能找到感覺,只有把自己當作她們的僕人,聽她們的吩咐,侍候她們,我才會感覺特別正常。婉詩讓我找到了我和美女的位置,解決了困擾我多年的問題。我該怎麼才能感謝她的?我只有盡心盡力地侍候她,讓她滿意,作她的忠實僕人。
吃完花生,我又深深地向她鞠了一躬,說道:萬分感謝婉詩恩賜我這樣的美食,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她笑了笑,說:這麼感謝我呀,那您怎麼報答我呢?我一時無言以對,只得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才能報答婉詩,嗯,我想只有好好地侍候小姐,作小姐的僕人。說到後半句話時忽然覺得我作下人的不應當直呼女主人的名字,顯得太沒禮貌了。可一時又不知道該怎樣稱呼,一急之下說成了小姐。
喲,真的麼?那可不敢當呀。您上午不是還在嘲笑我沒用麼?她笑著隨口說了一句話。我一時大窘,感到惶恐不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好彎著腰,把頭放得很低,不敢正眼瞧她,像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恭恭敬敬地說:上午是小人胡說八道,小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冒犯了小姐,求小姐原諒我。我想顯出悔過的樣子,一急之下只好自稱『小人『了。說完我又情不自禁地抬起手猛地抽了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說道:小人該死,小人糊塗。
算了啦,別打傷了婉詩沒有再追究我,還關心了我一句。我真是受寵若驚,頓時覺得我就算粉身碎骨也不能報答她了,趕忙點頭哈腰地說:多謝小姐關心,小人不配勞小姐關心,小人皮厚,不怕打的。
老師,你真地想作我的僕人呀?我沒注意到她開始把『您『改成『你『了。
當然,小人能侍候小姐這麼漂亮的女人,作小姐的僕人,是小人的莫大榮譽,是小人的天大福氣!我又點頭哈腰地回答。
嗯,好吧,就讓你試試看啦。她說道。多謝小姐給小人機會,小人一定努力侍候小姐,作一個合格的僕人。我深深地鞠著躬說道,當時正在興頭上,說這些話時已經完全不知羞恥了。
婉詩就要正式給我機會讓我作她的僕人了,我越想越覺著興奮。我一定要努力呀,盡心盡力地侍候她,作她的好奴僕。婉詩是我的女主子,而我就是她的奴隸。我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主子,我真是興奮。婉詩就是我的女皇,她說的話就是我的聖旨,我是半點也不能違拗的。女皇婉詩,女主子婉詩!女皇萬歲!女主子萬歲!婉詩萬歲,萬萬歲!
婉詩把書拿起來自己開始讀,隨意說道:我的腳有些熱,床底下有拖
鞋,幫我拿來換上。我趕忙去找來拖鞋,蹲在她的腳下,小心翼翼地將她的高跟皮鞋脫下來,生怕弄疼了她。我為她脫下了高跟皮鞋,露出穿著絲襪的腳,婉詩的腳長得可真好看,小巧玲瓏,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我從來還有聞到過這麼沁人心肺的芳香氣味呢,忍不住猛吸了幾下,真舒服呀。
我剛要站起來,說聽到她說:別急,讓我放一下腳。說完,她伸起穿著拖鞋的腳踩到我的頭上,把我的頭一真踩到地下,我無法再蹲穩,只得順勢跪在她的腳底下。她用拖鞋踩著我的左臉,我的右臉貼在地面上。她踩我的時候我的頭撞倒了她的高跟皮鞋,結果我的口鼻恰好被放在她的皮鞋口中。高跟皮鞋中還散發著她的玉腳的香氣,正好沁入我的口鼻中。
我聞著她的皮鞋香味,心中在想,那是婉詩穿過的皮鞋,那裡面曾經放過女皇的玉腳,那裡有女主子的腳香,現在我的口鼻卻在裡面。婉詩,女皇,玉腳,我越想越興奮,心中漸漸浮現出高貴,偉大,崇高,聖潔,神聖的字樣。婉詩,女皇,女主子,她是那麼美麗,高貴,偉大,崇高,聖潔,神聖。我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想舔她的鞋子,可是婉詩踩得很緊,我一點兒也動彈不了。只好使勁地吸皮鞋中的香氣。
她忽然把腳放開,我正使勁往她的鞋裡面鑽,一下收不住,讓她的皮鞋套在了我的口鼻上。我心中興奮異常,根本沒想到站起來。不知道是什麼力量促使著,我忍不住衝她猛磕起響頭來。大概只有這樣才能發洩一些我心中興奮。
咦,老師,看不出你磕頭還蠻好聽的哩。她隨口說了一句。我聽到後趕緊說:多謝小姐誇獎,小姐喜歡聽,小人,噢,奴才就使勁給小姐磕頭我又忍不住要自稱為『奴才『才覺得過癮。說完這句話我就更加起勁地向她磕起頭來。
我跪在她腳下衝她不住地磕頭,心中覺得特別舒暢。原來我一直都錯了,我只有跪在婉詩腳下才會覺得特別平安,我早就應當跪下侍候她的。可笑我開始還妄圖在女主子面前討個座位。真是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能在女皇面前跪著磕頭就是我莫大的福份了,我也真是三生有幸,祖上積德,才能修到這份福氣。我當然應當永遠地跪在她的腳下。
女皇是那麼高貴,偉大,崇高,聖潔,神聖。令我無比崇拜,敬愛。婉詩是我最最崇敬的女人。敬愛的女主子啊,你為什麼這麼高貴,偉大,崇高,聖潔,神聖!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讚美女主子。
女皇,女主子,女性的,主子。我是婉詩的奴隸,是女性的奴隸,我在侍候一個美麗的女性。我終於有些明白了,原來在我內心深處對女人是如此的崇拜、敬愛,女人無比高貴,男人都是賤東西,只配跪在美女腳下磕頭,給美女作奴隸。女-主子,女-皇,女性,又是我的主人,我心中一遍遍地念叨著,也就更加興奮了,磕起頭來特別帶勁。啊,偉大的女性,神聖的女人,聖潔的婉詩,高貴的女皇,崇高的女主子。我無比崇拜女人!能給美女作奴隸是男人最大的幸福了。對我們下賤的男人來說,世界上再沒有比作美女的奴隸更崇高的事業了,我簡直興奮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女人,女皇,女主子,女性!婉詩萬歲!女皇萬歲!女主子萬歲
!美女萬歲!女性萬歲!
也不知磕了多久的頭,就聽到婉詩說道:好啦,別磕頭啦,我的腿有些酸,老師,你給我捶捶腿吧。我趕緊停下磕頭,乖乖地跪在她的腿旁為她捶腿。在女皇面前我不敢也不配抬頭,於是我把頭低下,放在她的大腿下面的位置上,把手舉起來捶她的玉腿。我現在只能也只配看見婉詩的腿和腳了。女主子的腳長得可真美,要是能讓我親吻一下該多好啊。
我一邊為婉詩捶著腿,一邊夢想著能夠親吻她的腳。捶了一會兒,婉詩忽然『唿『地一聲站了起來,我嚇了一大跳,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做錯了,惶恐不安的我只有把頭低下向她的腳不住地磕頭。
她跺了兩下腳,我嚇得磕頭也急促了些。她好象伸了一個懶腰,又坐了下來。大腿壓在我的頭上,說:好啦,好拉,換右腿吧。哎,要是有兩個奴才就好了,老師你就說是不是呀。我怎麼敢反駁女主子的話,趕緊說:小姐說得是,奴才一個人侍候不過來小姐,求小姐包涵。
我要到她的另一側去捶另一條腿,我的頭反正在她的大腿下邊,於是我就偷了個懶,沒有繞過去,直接從她的大腿下鑽了過去。然後又老老實實地跪在她身旁捶她的另一條腿。我居然有幸從女主子的腿下鑽過去。
又捶了一會兒,她的腳一晃一晃的,『啪噠『一聲,拖鞋被晃到了地上。我剛想為她拾起來,忽然覺得,婉詩那麼高貴,我怎麼配用手去碰她的鞋子呢?剛才我就錯了,豈能一錯再錯下去。想到這,我連忙把手縮了回來,然後把頭伸了過去,用嘴把她的鞋叼起來,輕輕地為她重新穿好。穿鞋時我的嘴唇地碰到了她穿著絲襪的玉腳,我又忍不住趁機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她的絲襪。心中又興奮起來,我這麼下賤的嘴終於能有幸碰到女主子的玉腳。
婉詩好象沒有覺察出來我舔了她的腳,只是可能覺得好玩,笑著說道:老師挺乖巧的嘛,倒像只哈叭狗兒,嗯,再給我叼回來去。她說完將拖鞋遠遠地甩出去,我急忙爬過去再為她叼回來穿上,又趁機吻她的腳上的絲襪。女皇說我像哈叭狗兒,我就應當給女主子當一條小哈叭狗,我把鞋叼回來後故意顯出一點得意的樣子,還向著婉詩『汪汪『地叫了兩聲,說:小姐看奴才還像哈叭狗兒嗎?能給小姐當小狗真是有福氣呀,奴才可羨慕小姐的狗兒,能每天跟在小姐左右。奴才可沒這個福氣呢。
哎,老師,你可真是個賤貨,這麼喜歡犯賤。她隨口說了句話,又將鞋子拋了出去,我邊去叼鞋邊說:奴才就是賤貨,跟小姐相比,奴才當然是賤貨,汪汪。
婉詩就這樣將我當狗玩了一會兒,讓我鑽她的襠,夠她拋出來的花生,學狗叫逗她開心。我心裡也很高興,能讓女主子開心說明是我這個奴才作得好。我本來就不過是女主子的一條會說話的哈叭狗兒罷了,討好女主子是我份內的事。
玩了一會兒,她覺得累了,對我說:不玩了,老師,我的腳有些癢,幫我把襪子脫掉,撓一撓。我聽了話後跪在她的腳前,我哪裡敢用手去撓她的腳,於是便用嘴叼起她的絲襪,用牙齒輕輕咬住,將她的絲襪一隻一隻銜下來放在皮鞋裡,放在鞋中的時候忍不住使勁吮吸了襪子上的香汁。然後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玉腳。我把
她的腳心腳背上上下下都仔仔細細地舔了一遍,還覺得不過癮,又把她的腳趾含在口中使勁吮吸,舌頭在她的腳趾上舔來舔去。她的另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我也有意識地將臉在她的腳上蹭,使勁地嗅她腳上的香味。
我心中無比的興奮,我終於能好好地舔婉詩的腳趾,能用我下賤的舌頭舔高貴的女皇的腳,那可是尊貴的女皇的腳趾啊。無比嬌貴的女主子的腳趾,舔起來真舒服。女皇的腳,女主子的腳趾,女性的玉腳。女主子待我真是恩重如山。
我正舔著婉詩的腳,聽到她說道:老師,你的嘴裡太乾了,舔得我腳趾頭粘乎乎的,你用那杯茶水把我的腳洗洗吧。我聽到後,向她磕了一個頭。急忙去拿了茶。跪在她腳下,用舌頭輕輕抄起茶水澆在她的腳趾上,下面還用茶杯把水接住,免得弄溼了地面。茶水在她的腳上流過,我又用舌頭輕輕地為她把腳舔乾淨。
洗了一會兒,我聽到婉詩咳嗽了一聲,象是要吐痰的樣子。我忽然覺得是討好女主子的時候了。於是急忙爬過去向婉詩磕了兩個響頭,說道:小姐是要吐痰嗎?求小姐看在奴才侍候小姐的份上,將這口香痰恩賜給奴才。說完,我抬起頭,張開嘴。婉詩果然咳出一口痰吐了下來。我沒有跪準位置,痰吐到了我的嘴角,我急忙伸舌頭將痰舔進口中,仔細品味良久才肯吞下去。然後衝著婉詩說:多謝小姐恩賜香痰,奴才真是三生有幸,能為小姐當一回痰盂。說完跪在她面前不住地磕頭謝賞。
老師,別老是磕頭呀,喝口水漱一下,還沒給我洗完腳呢?婉詩隨口說了一句話。我趕忙跪回她的腳邊,抓起剛才的茶杯,也就是婉詩的洗腳水,咕嘟喝了一口。那茶中有了女主子的洗腳水後果然味道不一般,自有一股清香,真是舒服。我又忍不住向婉詩磕了一個頭,才繼續舔吻她的腳趾。
哎,老師,你真是我見到的最犯賤的男人了,從你進來才半個多小時,你就跪在我腳底下磕頭,舔我的腳了。婉詩忽然說了一句話。奴才本來就下賤,奴才能侍候小姐是奴才的福份。給小姐當奴隸是奴才的夢想,能舔吻小姐的腳趾是小姐看得起奴才。小姐就是奴才的女主子,是奴才的女皇。我趕忙說道,然後又向她連連磕頭。
婉詩是我的女主子,女性的主子!女-主子,女性,主子,我在侍候一個無比美麗,無比聖潔,無比崇高,無比神聖,無比偉大的女人,她是我的主子,我是她的奴隸,是她的哈巴狗兒,我跪在她腳下舔吻她的玉腳。我居然有幸成為婉詩的奴隸,成為她的玩物,她的附屬品,我能被一個女人擁有,成為她的一件東西,女主子可以任意玩弄我,任意作賤我,任意支配我。我一個下賤的男人,能見到天仙般尊貴的婉詩就已經是三生有幸了,女皇是多麼高貴啊,她竟然肯讓我服侍她,允許我作她的奴隸,肯屈尊來玩弄我,作賤我,我簡直太幸福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能讓婉詩作我的女主子。對男人而言,還有什麼比找到自己的女主子更幸福的事了嗎?
有女人肯作我的女主子了!女主子萬歲,女皇萬歲,婉詩萬歲,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