嬋王女國傳
詩曰:渾濁萬物藏太極,聲色犬馬弄男寵,盤古開天分兩儀。笑傲四方稱女帝。
陰下陽上本無事,無若祿山將城破,誰知玉嬋動玄機。嬋王女國書傳奇。
(一)嬋王建國天寶四年。
李天子降旨頒詔,年滿十八歲的楊玉環進宮,冊封為貴妃,她的三位姐姐另封韓國夫人、虢國夫人、秦國夫人,賞錢千萬。從此,楊氏姐妹聲名顯赫,榮冠天下。
楊氏姐妹四人,韓國夫人名楊玉蛟,性情溫和,文才出眾,是當時天寶年間有名的女才子;虢國夫人名楊玉嬋,和楊貴妃一樣,也生得傾國傾城,美貌無雙,精騎擅射,不讓鬚眉;秦國夫人名楊玉官,天資聰穎,精通音律,卻是身體纖弱。其中,尢以虢國夫人楊玉嬋最為性情精靈古怪,做事獨斷專行。
叩謝了天子聖恩之後,姊妹三人下得金鑾殿來,準備各回自己的地。臨行之前,楊貴妃對虢國夫人楊玉嬋說道:「姐姐如今雖然已是一方之主,但要謹言慎行,三思之後再做主張,我素知姐姐做事太過武斷,日後若聖上怪罪,你可到我處先行告知。」
楊玉嬋聽後不禁笑道:「妹妹多慮了。」
楊玉嬋星夜兼程,終於回到自已的封地——虢國,真好象鳥歸山林一般,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暢快。原來,楊玉嬋雖身為女子,卻素有齊天稱王的野心;她又生性喜漁男色,盼望著能夠有朝一日登基坐殿,將天下美男盡收囊中,任由自己恣意玩弄。於是,楊玉嬋回到虢國封地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將自己原先手下的三千女兵擴募為五萬女兵,將身邊五個心腹女將,封為五鳳將軍,統領全軍。那五鳳將軍是:金鳳將軍如針姑娘,木鳳將軍如彩姑娘,水鳳將軍如葉姑娘,火鳳將軍如藥姑娘,土鳳將軍如塵姑娘。楊玉嬋一身戎裝,親率五員女將在校軍場上日夜操練女兵,不出數月,五萬女兵已是軍容嚴整,號令一致。
在此之後,楊玉嬋又下令虢國封地境內所有年滿十三歲之男性,一律登記造冊,不得瞞報漏報。造冊完畢之後,她又強徵民夫近二十萬人,不分晝夜的修建虢國封地的城牆和護城河;最後又耗資千萬,大興土木建造自己的府第;命令五萬女兵握劍持刀,時刻監工。一時間鬧得虢國境內男人們怨聲載道,許多人漸生反心。
一年有餘,虢國城修得已是城高牆厚,壁壘森嚴。選了一個良辰吉日,楊玉嬋帶著五千親信女兵,前呼後擁的住進韓國夫人楊玉蛟為她親自手書的「嬋王夏宮」那宮殿碧瓦朱簷,雕樑畫棟,曲徑通幽,流水叮咚,真好似天宮王母的瑤池一般。唐代著名詩人梅哲仁看到後曾經讚歎道:只知天宮瑤池會,不期已落女國來。
楊玉嬋在「嬋王夏宮」的大殿「座鳳閣」安定之後,立刻親下一道榜文,詔告虢國全境,上面寫道:「虢國夫人上順天意,下應民心,即日起自改封號,改虢國為元尊嬋王女國,改虢國夫人為玉聖嬋女武王,國號嬋武。嬋王女國境內所有成年男性一律自除衣物,自賣其身,跪地為奴,可由任一女性主人購之。凡有違嬋女武王意願者,十日內男性無有女性主人者,嬋女武王必派兵誅之。」
榜文一出,虢國境內所有男人嚇得面如土色,膽戰心驚,思來想去,膽小的立刻脫光衣褲,捧出自己所有財物,跪伏在街
市之上苦苦哀求過往女性把自己買走為奴;膽大的和不從的三五成群,摸黑趁亂,想要衝出城去,卻被守城的女兵殺得四散奔逃,不知蹤影。
在這眾多男性的起義隊伍中,有一隻起義軍勢力最為壯大,為首的正是安祿江、安祿河兄弟二人。兩個人本是虢國首戶,家財萬貫,良田千傾;不料卻遭此變故,傾刻之間財產性命兩難相保。本想去找三弟(即安祿山)又知道楊玉嬋的五萬女兵把虢國城守得如鐵桶一般,根本就走不得;思之再三,只得率眾起義。
起義軍和楊玉嬋的女兵周旋了近三個月的時間,終因寡不敵眾,在南垓一役中被金鳳將軍如針姑娘殺得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安氏兄弟雙雙兵敗被俘。
過了半年,嬋王女國境內已是風平浪靜,國泰民安。一日在宮中閒行,楊玉嬋見夏宮內外雜草叢生,便又下一道榜文,命嬋王女國境內所有女性進獻年輕男奴,充掖夏宮,以獻奉多寡者行賞。不出數月,夏宮之內男奴已過八千人。楊玉嬋命五鳳將軍帶五千守宮女兵,將這八千男奴精挑細選,嚴加訓練,分派到夏宮各處勞役。
轉眼已是春曖花開,楊玉嬋在「嬋王夏宮」頒佈十戒、十責條律。十戒:戒胡言妄語,戒偷懶怠工,戒偷窺女主,戒偷盜財物,戒知情不舉,戒挑唆煸動,戒嫁禍他人,戒趁機逃逸,戒抗命不尊,戒反叛忤逆。若男奴觸犯十戒,而對應十責懲罰。十責:責其耳光,責其皮鞭,責其囚禁,責其長跪,責其苦役,責其驅逐,責其棒打,責其施刑,責其閹割,責其滅殺。條律一出,男奴們各個膽戰心寒,對女主唯命是從,生怕禍及自身,夏宮之內秩序井然。十戒、十責條律又漸漸傳到宮外,在嬋王女國全境內施用。
在此之後,楊玉嬋又親自挑出一百名眉清目秀,膚白體健的男奴,養在寢室「跪龍苑」內,作為自己尋歡作樂的性奴使用。這一百名性奴終日足不出戶,無所事事,只是每日金樽玉食,美酒佳餚的盡情享用,只等女主子需要之時,一個個便熱淋冷浴,塗膏抹香的光著屁股在女主子面前搔首弄姿,爭歡邀寵,以解女主子的青春慾火。這其中又有七個性奴最受楊玉嬋的寵愛,號稱七色駒,夜夜陪寢在她的左右。
(二)龍苑春夢楊玉嬋在封地內建女國、稱嬋王,時年已二十四歲。和妹妹楊貴妃一樣,楊玉嬋也生得花容月貌,傾國傾城,體態豐腴,氣質高貴;楊貴妃六宮粉黛無顏色,三千寵愛於一身,但尚能不事張揚,矜持內斂;而楊玉嬋則不然,不但性格喜怒無常,做事一意孤行,而且對權力有一種與生俱來的佔有慾。龍其她為人寡情少恩,殘忍無情。經常在她身邊侍候的使女、男奴,一提起女主子楊玉嬋,一個個無不噤若寒蟬,膽戰心驚。
為了鞏固和加強自己的統治,楊玉嬋命令金鳳將軍如針姑娘帶兩萬女兵駐守在女國城外,扼守住女國通往各處的交通要道,而且日夜繞城巡視;又命木鳳將軍如彩姑娘帶一萬女兵守護女國內城,嚴格檢查出城之人;她還命令心細如絲的的土鳳將軍如塵姑娘帶領五百伶俐女兵,穿上便裝,隱藏在女國境內的各個角落,暗中觀察,凡是有對嬋王心存不滿、圖謀不軌之人,女性者逐出女國城,男性者則一律殺無赦。
對於自
己居住的嬋王夏宮,楊玉嬋更是加倍小心。她命令火鳳將軍如藥姑娘帶五千親信女兵守衛夏宮內外,自已則由武藝高強的水鳳將軍如葉姑娘和九名最能幹的親信女兵隨身保護著,每日在夏宮內四處巡視,直到很晚方才安歇。
每到夜色沉沉之時,楊玉嬋才回到寢宮「跪龍苑」卸妝更衣、香湯沐浴之後,貼身侍女含香、含煙扶著她坐到象牙狂鳳床上,楊玉嬋服下一顆「生淫丹」後小歇片刻,這才吩咐:「讓奴兒們出來吧。」
含香點頭稱是,走到牆角,掀開地板上一個暗門,衝下面說道:「都上來吧。」
時間不大,從地道下面爬出七個男奴,正是楊玉嬋最寵愛的性奴——七色駒。只因男奴每個人身上都長了一顆痣,顏色卻各不相同,所以被女主子戲稱為七色駒。七色駒個個相貌英俊,虎背熊腰,胯下淫根勇猛非常。此時看見楊玉嬋正坐在鳳床上休息,性奴們就象哈叭狗兒見了主子撒歡一樣,一齊跪爬到床前,滿臉堆笑的亂喊:「嬋主子奶奶您可回來了,賤奴們都想死您了呀!」
楊玉嬋看著性奴們跪在她腳下搖尾乞憐、滿臉奴相的賤樣,心裡不由得一陣好笑。沉吟片刻,她指著身上長著一顆藍痣的的性奴,「就是這個奴兒吧。」
含香、含煙見楊玉嬋選中藍痣性奴,便讓他服下一粒催情藥丸,再用一塊藍布矇住他的雙眼,又把他渾身上下擦洗乾淨,這才讓性奴爬到楊玉嬋柔軟寬大的鳳床上。兩人又放下床邊的薄沙綃帳,點上紅燭,燃起檀香,並在餘下的六個性奴的脖子繫上各色綢帶,綢帶上吊著銀鈴。含香、含煙又拿起軟鞭,命令性奴們圍著鳳床,頭跟著腳跪成一圈,象走馬燈似的扭著屁股緩緩爬行;鞭聲陣陣,鈴兒叮叮,為女主子肋興。藍痣性奴仰面平躺在床上,知道要讓女主子玩的快活,又喜又怕,胯下粗壯碩大的淫根一抖一抖的。原來楊玉嬋在尋歡的時候喜歡騎馬似的騎在性奴身上,享受性奴在她胯下大呼小叫的美妙感覺。
此時,楊玉嬋已脫去絲雪長袍,露出豐滿白皙、圓潤光滑的胴體。她先將自己白胖的腳趾放進性奴的嘴裡,任由開始有些興奮的性奴滿口溼漉漉的吸吮著;
然後又用纖纖玉指捏住性奴紅紅的丸子,由慢漸快不停的揉搓著;藍痣性奴在女主子的挑弄之下越來越狂躁不已,他挺著青筋暴跳的淫根,哀聲央求:「嬋主子奶奶,請您上馬吧,賤奴求求您了。」
圍著鳳床在地上轉圈慢爬的性奴們屁股被侍女們用軟鞭抽著,脖下的銀鈴叮噹響著,嘴裡還不停的隨聲附和著:「請嬋主子奶奶上馬!」
楊玉嬋這才微笑著收回修長渾圓的玉腿,翹起雪白的豐臀,用自己柔嫩的風流眼對準性奴堅挺突兀的大淫根,順勢往下一坐,便將他全部包入自己膩滑溼潤的幽洞之中。性奴不禁興奮的悶哼一聲,由於雙眼被蒙,兩隻手不由得想去摸索女主子的身體。
楊玉嬋抬起玉手,在性奴英俊的臉上狠狠抽了幾個耳光,一邊象彩蝶撲花似的上下騎跨,一邊笑罵道:「下賤的東西!主子奶奶的玉體也是你的髒手隨便摸得的?」
說話之時,她只覺一股熱流猛地湧向恥骨之間,楊玉嬋不禁淫性驟起,她飛縱圓胯,緊夾玉腿,在性奴的身上姿意馳騁,嫩白飽滿的雙乳隨著她越來越
巔狂的動作忽起忽落,啪啪作響;性奴在楊玉嬋的胯下好象是被征服的烈馬,此刻早已通身是汗,耳熱心跳,有詩為證:銀槍點破粉荷花,血洞黑龍好廝殺。待到藍奴浪吟處,直喚嬋王莫下馬。
性奴在楊玉嬋的淫威之下奴性大發,為了討好女主子,他一邊不住的浪聲呻吟,一邊口中百般求饒:「嬋主子奶奶,您就饒了賤奴吧,賤奴不行了,賤奴快讓您給弄死了!」
楊玉嬋放聲大笑,快活的明眸生輝,粉面通紅,她一邊用手輕撫著額頭上的淋漓香汗,一邊嬌喘不止地對侍女說道:「怎麼聽不見鈴兒響了?讓奴兒們快爬!讓奴兒們快叫!」
侍立在側的含香、含煙正自秀臉泛紅地看著楊玉嬋風流快活的身影出神,此時聽見她吩咐,便揮鞭猛抽地上的性奴:「再快點!快叫!讓嬋主人再開開心!
」
還在地上轉圈慢爬的性奴們,此時也是肘疼膝痛,口乾舌燥。偷眼看著女主子朦朧快活的影子,聽著鳳床上淫聲不斷,禁不住一個個渾身奇癢難受。這時聽見女主子一聲令下,便在雨點般落下的鞭子中一邊飛快的繼續爬行,一邊獻媚的齊聲高喊:「嬋主子奶奶神威!嬋主子奶奶奮勇!」
話音未落,鳳床上的性奴已被女主子弄得四肢亂顫,舌尖冰涼,一聲大叫,管中之精噴射而出,濺得風流眼裡裡外外,星星點點。片刻之後,性奴長吁一聲,有氣無力的喊:「賤奴謝嬋主子奶奶臨幸!賤奴謝嬋主子奶奶恩寵!」
楊玉嬋手攏秀髮,香喘不定的從性奴身上下來,坐回到鳳床上,又對侍女說道:「讓奴兒們準備好吧。」
含香、含煙見楊玉嬋雲雨已畢,便讓地上的六個性奴又排成一隊,重新跪好,蒙上眼布,把他們的舌頭全部清洗乾淨,最後又在每個性奴手裡放入一個小瓷筒。然後,兩人又掀起薄紗綃帳,讓藍痣性奴爬下床跪在一邊。此時,楊玉嬋坐在鳳床上,微合二目,氣沉丹田,用自幼練成的「玉女逼精神功」將體內的濁物統統排了出來。最後,她睜開雙眼,披上絲雪長袍,拿起侍女捧上的龍髓補酒,不慌不忙的從鳳床上下來。
楊玉嬋看著性奴們蒙著眼睛,一手拿著瓷筒,一手握著淫根,齊刷刷地伸出粉紅的舌頭,抬頭仰面跪成一排,無限焦急地等待著自己的恩賞,不由得呵呵直笑。她挺起嫩白的酥胸,邁開修長渾圓的玉腿,啜飲著龍髓補酒,象凌波仙子浮萍涉水一樣,從性奴們的頭頂上緩緩跨步而過。性奴們的舌尖不時的摩擦著她的胯間,令楊玉嬋心神搖盪。而性奴們跪在地上,只覺得女主子的玉腿從臉頰上驀然蹭過,從胯內深處飄出一陣陣的奇香,待要去舔時,卻又無影無蹤。性奴們急得跪直身子,將舌頭伸的更長,急切的在空中來回亂舔,有的更是嘴裡不禁發出「啊、啊」的聲響。含香、含煙看著楊玉嬋在性奴們的頭頂上跨來跨去,逗弄得性奴們一個個紅臉粗脖,淫根暴起,卻又只能可憐巴巴的伸長舌頭,費盡心機的找尋女主子的香胯,不禁捂嘴直笑。
楊玉嬋在性奴們的頭頂上趾高氣揚地走了幾個來回,見侍女在一旁偷笑,不禁停住腳步,面色一沉:「笑什麼?你們還不快過來!」
含香、含煙知道楊玉嬋要出恭了,嚇得趕緊走過來,一邊一個將她攙住。在楊玉嬋香胯
之下的性奴感覺到女主子不動了,不禁心中大喜,仰著俊臉用舌尖拼命的狂舔,貪婪得象幾天未進食的餓犬。楊玉嬋一則尋歡多時有些倦意,二則香胯之間被性奴舔著有些發癢,實在強忍不住,一汪聖水終於洶湧而出,淌個不停。
其餘的性奴們此時也個個口苦咽乾,聽見女主子的聖水嘩嘩作響,不禁一齊喊道:「嬋主子奶奶,也賞賤奴兒們一些吧,賞一些吧,您不能太偏心了吧。」
楊玉嬋嬌聲大笑,輕舒美軀,由侍女扶著緩步慢行,說道:「奴兒們也都自己了斷吧!」
性奴們一聽,各個抖擻精神,一邊仰臉飲下女主子蜜汁般的聖水,一邊不停的手淫將自己的濁物射進筒裡。片刻之後,楊玉嬋飲盡龍髓補酒,香胯之間也被性奴們舔食得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等到侍女重新把鳳床收拾停當之後,她才安然就寢。
(三)血濺夏宮楊玉嬋居住的嬋王夏宮,歷時兩年,耗資千萬,才得修建完成。那真是金碧輝煌,流光溢彩:「坐鳳閣」殿堂宏偉,門庭廣大,楊玉嬋在此日理萬機,母儀天下。「跪龍苑」精巧別緻,靜諡幽雅,楊玉嬋在此笙歌樂舞,女笑男歡;「地公亭」依山傍水,古樹成林,楊玉嬋在此臨池觀景,嬉戲遊禽;「天母樓」直入蒼穹,險而不危;楊玉嬋在此極目楚天,登高望嶽。更有那「遺香洞」、「久樂園」巧奪天工,構思緊密;「來客軒」、「求仙堂」飛樑盤柱,翠瓦紅簷。
夏宮之高,手觸天庭;夏宮之深,腳踏龍宮;夏宮之奇,人皆嗟嘆,夏宮之秘,神鬼不言。
夏宮之中勞役的男奴有近萬人。這些男奴來自女國城的四面八方,全部被檢驗身體,剃光毛髮,屁股上被火鉗烙上菱形印記,由佩劍執鞭的女兵們日夜監視,在夏宮各處長期苦役。每個男奴心裡都明白,進得這嬋王夏宮,落在楊玉嬋手裡,再也無安寧之日。他們所能做的,不但是要跪來爬去的拚命幹活,而且要每時每刻讓女主子開心快樂;在楊玉嬋眼裡,男奴們只是一群骯髒蠢笨的下賤動物,畜類而已,只有永遠跪伏在她的腳下,盡心承順著她所有的七情六慾,男奴們才能終善一生。為此,楊玉嬋夜晚在寢宮「跪龍苑」內,縱情酒色,淫弄男寵;
白日更是在夏宮之中,柔掌皮鞭,施虐男奴。楊玉嬋曾經對女兵笑言:「天下男子,皆生就輕佻賤骨,只願在女主腳下偷生。昔武后訓服烈馬,曾用鐵錐;今本王調教賤奴,只用香胯,足矣。」
冬去春來,花兒盛開。晌午時分,楊玉嬋忽生雅興,遊覽夏宮花園,春日濃濃,滿園鮮花爭奇鬥豔,吐馨流香。她遊興正酣,突見五個漂亮女兵,坐於園中涼亭之上,與跪在她們面前的十二個男奴有說有笑,好不熱鬧;又見兩個身材雄壯、全身精赤的男奴躺在樹下呼呼大睡,其中一個嘴角流涎。楊玉嬋勃然大怒,轉身問道:「如葉,怎麼回事,這兩個賤奴無人看管?」
跟在身後的如葉也吃一驚,上前幾步,揮起手中皮鞭,劈頭蓋臉,一頓狂抽,兩個酣睡正香的男奴被抽得暈頭轉向,殺豬一般嚎叫起來。涼亭之中的五個女兵聽到動靜,慌忙跑來,見此情景,一齊行禮說道:「嬋王殿下,我們沒注意,請您恕罪。」
兩個男奴這時也清醒過來,正自低頭跪著,聽見女
兵如此一說,這才知道是玉嬋女王,嚇得趴在地上狂磕額頭,滿口求饒:「嬋主子奶奶開恩!嬋主子奶奶開恩!」
話音未落,一個女兵甩手兩記耳光,低聲罵道:「下賤東西!亂喊什麼?驚了嬋王,小心狗命!」
楊玉嬋餘怒未消,又問如葉:「這倆賤奴是怎麼進的夏宮?如此膽大妄為,不守宮規?」
如葉仔細審視一番,說道:「嬋王殿下,這兩個賤奴就是原來叛軍首領,是被如針姐姐送進來的。」
楊玉嬋一聽,冷冷一笑:「真是賊性難改。」
這兩個男奴正是安氏兄弟。二人自南垓戰役兵敗被俘後,正好落在如針手裡,待要舉刀殺掉之時,倆人跪在地上,死死抱住她的大腿,奶奶、奶奶叫個不停,磕頭求饒,又獻出隨身所有財物,如針姑娘這才饒其性命,又見二人身強體壯,淫根雄偉,便留在家中為奴,日夜淫奸,弄膩之後,送到這夏宮花園,做了侍弄花草的花奴。
二奴見身份敗露,又犯了十戒條律,知道在卻難逃,禁不住渾身發抖,跪在女主子腳下痛哭流涕,磕頭無數,哀聲求饒。楊玉嬋花容變色,美目生嗔,手指二奴,嬌聲罵道:「昔日舉兵謀反,傷我兵將,前仇未了;今又帶頭無視宮規,觸犯條律,若不嚴懲,怎能修家治國?」
又見二奴趴在自己腳前,撅著屁股,如狗兒一般叩頭乞憐,大有悔過之意,冷冷說道:「不過本王聖行憐下,素有好生之德,二奴只可留下一個,拉了下去!」
安氏兄弟聞聽此言,跪在地上抱頭痛哭。安祿江哽咽說道:「兄弟,想你我二人,原本也是富貴子弟,衣食無憂;不料世事難測,轉眼淪為女主家奴,豬狗不及;今又觸犯嬋王條律,傷了性命,就讓哥哥替你先行一步。」
安祿河泣不成聲:「兄若去了,讓我如何與三弟交待?」
二奴含淚訣別,悽悽慘慘,悲悲切切。有詩為證:幾度餘香報春遲,花奴樹下枕殘枝。刀峰血祭嬋王律,才恨當初入宮時。
就在夏宮花園,一處空曠之地,楊玉嬋傳令女兵,將安祿江與另外十二名男奴捆綁結實,就地斬首。頃刻之間,一片寒光過後,鮮血迸流,人頭落地。楊玉嬋又將五名失責女兵罰掉一年祿米,送往如針營中服役。最後,她又指著早已嚇昏的安祿河,對如葉說道:「將這賤奴打兩百鞭子,鎖到遺香洞去。」
夏宮各處男奴聞得此訊,無不駭然。
一次,楊玉嬋到女國城外盤龍嶺下,在金鳳將軍的軍營中巡察時,看見如針姑娘正在大帳內鞭打抓獲的逃奴(從女國城裡偷逃出來的男奴)男奴們鞭痕累累,跪在如針的腳前苦苦求饒。
楊玉嬋心生一計,得知軍營中共抓獲一百四十三個逃男奴之後,便下令將其中一百個全部釋放,哄騙他們只要跪在地上象狗一樣爬出大營,以最快速度到達遠處山林者,便可獲得自由。
那日天空晴朗,豔陽高照,大營四外綠草茵茵。男奴們起初自知觸犯嬋王條律,難逃一死;後來得知嬋王有意釋放他們,全都信以為真,感激涕零,磕頭不止的謝過嬋王主子之後,手腳並用,扭著光腚快速向前方爬行,以期逃命。不料楊玉嬋卻提出和如針,以及隨她而來的如葉比試箭法。三位如花似玉的女主就在軍營賬外站定,談笑風生,張硬弓,搭鐵箭,箭射遠處正在向
嶺上飛爬的犬男奴。楊玉嬋精騎擅射,箭術高超,支支鐵箭射中男奴的肛門,撲的倒地,流血而亡;受傷未死的,屁股裡夾著鐵箭,哀號不止,拚命向前飛爬,想要保住性命。未被射中的犬男奴見此情景,無不驚恐萬狀,膽小的已是屎尿橫流,動彈不得。如針、如葉一邊瞄準勁射,一邊大笑讚歎:「嬋王神箭,我等不敵呀!」
楊玉嬋仍不甘心,又將餘下四十三名男奴悉數喚出,命其全部跪地做馬,揚言只要追上前面飛爬而逃的犬男奴,便可饒了性命。男奴們不知是計,跪伏於地,口中直喚,肯請女主子們快些上馬。楊玉嬋又命如針、如葉二人精選擅射女兵四十人,和她一齊跨上男奴後背,圓臀猛縱,玉腿狠夾,皮鞭緊抽,就象在打獵一樣,漫山遍野的去追趕前面還在飛爬的犬男奴。
在她們香胯之下的馬男奴為了自求活命,駝負著女主子們肘膝並進,拼命地飛爬猛追。楊玉嬋和女兵們則在馬男奴背上笑語連連,洋洋得意。她們就在山光水色、風景秀麗的盤龍嶺下騎著馬男奴們你追我趕,橫衝直撞,嚇得那些犬男奴就象被獵人圍困的野狗一樣,連哭帶喊,四處亂竄。惹得軍營內外的女兵們駐足觀看,鼓掌大笑。兩個時辰之後,楊玉嬋和女兵們用箭射殺了所有想要逃跑的犬男奴,(只逃出四個)這才意猶未盡的騎著馬男奴們哼著小曲,踏青而歸。回到軍營大帳,楊玉嬋又下令將餘下所有男奴賞賜給軍中女兵,供她們行淫取樂,隨意處置;自己則帶著如葉姑娘,擇路回宮。
楊玉嬋有時覺著宮中無趣,便帶上如葉和兩名女兵,換上便服,在女國城內到處閒行。一日在城西白虎庵,楊玉嬋見一美貌女尼(即尼姑)牽著一對雙胞少年,迎面走來。楊玉嬋甚覺奇怪,上前詢問。女尼坦言相告,只因庵內一人久居,清冷至極;夜深之時,附近又常有盜賊出沒;於是下定決心,在奴隸市場低價購回一對雙胞少年,打算養在庵中,精心飼餵,認真調教,待到成年之時,拴於庵門之外,做個犬奴,看護庭院。楊玉嬋察言觀色,看出女尼有嗜好男童之癖,不覺心中暗笑。她移步上前,用鞭梢勾起少年臉龐,審視一番。見那少年秀臉圓腮,齒白唇紅,柳肩蛇腰,淫根細長。楊玉嬋慧眼識出,跪地一雙少年是對上等貨色,不覺心中一動。她假意看寺賞庵,便與女尼有說有笑,一同走進內。
入得殿內,楊玉嬋不容分說,命女兵將女尼雙手反綁,扒光衣服,跪於牆邊。她又命如葉帶女兵殿外守候,掩上房門,然後取出生淫丹,哄那雙少年吞下。
雙胞少年目睹一切,不知何故,嚇得只是秀臉慘白,眼中噙淚,磕頭求饒。楊玉嬋淫笑不止,褪盡全衣,裸出雪白美軀,命那雙少年面對而跪,相擁而坐,只將細長淫根,裸露於外。
稍待片刻,楊玉嬋估計藥已發作,便走到一雙少年中間,玉腿橫陳,與少年肌膚相貼,對準那抖動淫根,徐徐而坐。雙胞少年尚未成人,不知淫事;只覺胯下之物,暴怒異常;又被玉嬋酥胸相擦,裸背滑蹭,體香撲鼻,玉指挑逗,更覺血液潮湧,心亂如麻;一雙少年待要躲閃之時,早被玉嬋看準時機,猛送香胯,前進風流眼,後入菊花門,將兩隻嬌嫩淫根,包入洞中。
玉嬋與雙胞
少年相對而坐,胸腹互貼;美目睨視,浪聲歡叫;同胞少年胯下淫根,被玉嬋白臀左顧右接,前吞後含;三人相疊,緊緊纏繞。牆角女尼,見三人淫弄已久,越戰越勇,只看得意亂情迷,光頭冒汗。玉嬋乃是淫中高手,一雙少年怎能相敵;相持半日,雙胞少年竟然陽精狂洩,口鼻流血,倒地不起。玉嬋仍淫性未衰,又見牆角女尼體香陣陣,私處溼紅,便又翻身騎跨,風流眼看風流眼,菊花門扣菊花門,幾番雲雨,直淫到香軀無力,陰水狂噴,方才心滿意足,揚長而去。留下女尼,痴坐牆角,半晌無言。只可憐:一個女尼被淫發痴,兩個少年獻色而亡。這就是唐史上一段有名的「盤龍嶺,俏女主走馬射犬奴;白虎庵,性嬋王淫崩雙童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