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

宿命

一種唯心主義理論,認為事物的變化和發展、人的生死和貧富等都由命運或天命預先決定,人是無能為力的。

我並不是一個唯心主義者。我不相信神,不相信命運。我堅信人的未來總是靠自己的奮鬥來實現的。但是,我並不反對宿命。人的一生中總是會有某些東西是冥冥之中由上天安排的,無論如何強求,也始終是無法改變的。

我生長在一個很普通的家庭裡。父親在一個工廠上班,母親是個護士。和一般人一樣,從小在父母疼愛下長大。雖說不是很富裕,但也生活得很幸福。

八歲那一年,在一個朋友家裡,偶然看到了他哥哥的一本色情書。當時的我對性愛沒有絲毫的認識。看了那些圖片,只是發現那些姐姐、阿姨原來是沒有小雞雞的。但是這也萌發了我對男女性愛的好奇。這也許就是我最早的性啟蒙。

隨著年齡的增大,我對性愛了瞭解也越來越深、興趣也越來越濃厚。我用盡一切力量去尋找有關性愛的東西。從色情書中,從A片中,從網上甚至於冒險去偷窺女人上廁所和洗澡。能和女人做愛也成了我那時最大的心願。

終於,在十四歲的一天晚上。我花光我所有零用錢積蓄,將自己的童貞獻給了一個比我大二十七歲的妓女。

從此便一發不可收拾。那時起,我發現自己最妓女有一種極其特殊的依戀感。

其實,我也算是一個比較英俊的人,一米七六的個頭,長得很白淨,戴著眼鏡,一副很斯文的樣子。也許這就是所謂的『人不可冒相』。從小到大,總是不斷有女生向我表達愛意。但是,我只迷戀妓女,特別是那種三十多歲,經驗老道,手段豐富的妓女。與她們做愛,不僅僅是享受,從她們身上,我更學到許多從未接觸過的做愛技巧。慢慢的,我的人生哲學發生了變化,發展為對妓女的一種俯首稱臣似的崇拜。我開始排斥與一般女人的性愛。只要有錢,首先想到的就是妓女。

但這也沒什麼特別,畢竟這世界上迷戀妓女的人也不在少數。但真正使我的性愛觀發生根本轉變的,是在我20歲那年。

19歲,我考上大學,離開了家庭,獨自一人求學到了另一個城市。因為學校對新生管得嚴,因此邊不能經常嫖妓,只能趁假期偷偷出去享受一番。那也許是我經歷過的最難熬的一年。

到了大二,由於學校住宿條件差,更重要的是為了嫖妓的方便,我般出學校,自己在外租了一間便宜的公寓住下。趁空在外找了兩份兼職。賺來的錢小半付房租與應付生活費,剩下的都獻給了我心中偉大的妓女。

直到有一天,隔壁般進來一戶人。

那天我放學會去,過樓道時有人在想隔壁搬東西。

「誰搬來住了?」

我心裡猜想,便停住腳向裡觀望。

「你在作什麼啊。付錢叫你來搬東西你給我偷懶,再不幹活老孃可不付你錢了啊!」

我身後傳來一個女人聲。我轉過身去,頓時驚呆了。

那是一個三十歲剛出頭的女人。穿一黑色的緊身皮衣、黑色皮超短裙、黑絲襪、黑色高跟鞋。配上她那一頭黑亮飄逸的長髮,給人一種冷豔高貴的感覺,稱她為女王一點也不為過。她有著一付完美的身材,特別是那對美腿,細長、勻稱,絕對能吸引任何男人的目光。她有著一對勾魂的眼睛,無時無刻不釋

放出令人蠢蠢欲動的電流,眼角那幾條淺淺的魚尾紋恰又給她增添了成熟女人的韻味。她正指著我尖聲訓罵。她顯然把我當成了搬運工了。

這正是我心目中夢想的女人。當我看到他第一眼便被她深深迷住了。我當時腦子裡一片空白,直鉤鉤地盯著她。

她見我沒有動,很生氣,吼了一聲:「看什麼?再看扣你工錢。」

這才把我拉回了現實中。

我剛想辯解,可還未開口,得到的卻是一頓連珠炮似的訓罵。沒辦法,只得放下包,幫忙搬東西了。兩個多鐘頭以後,東西才搬完,那女人便給那些工人發錢。

「這是你的。」

別人都發完了,她走到我面前,塞給我幾張鈔票。

「小姐,這…」

「這麼,閒少。就你這工作態度,本來就不該付你錢。」

「不…不…我是說,我不是你請的工人,我是住在你隔壁的…」

「這…」

那女人徵了一會兒,「真對不起,你看這…」

她有些不好意思。

她招呼我坐下,給我端了杯水:「真對不起啊!你剛才怎麼就不說呢?」

「你不是…這…大家都是鄰居了,幫個忙沒什麼的啊。」

「小兄弟貴姓啊?做什麼的啊?」

「叫我阿僕就可以了,我還在唸書,我就住在隔壁。」

「原來是大學生啊。剛才真是的,讓你一個大學生給我這老太婆瞎指示。哈哈…」

女人笑得有些詭異,但笑得我心裡如小鹿亂鑽,只是一個勁附和著。

那天晚上,失眠了。玉姐在我腦子裡揮之不去。不得以,我只有幻想,邊想玉姐邊手淫,直到射出大量的精液。

從那以後,我便開始注意她。我發現她總是早出晚歸,很少與周圍鄰居來往。

因此只要她在家,我便會找藉口去拜訪她,沒事給她修修電燈,修修傢俱什麼的。這樣一來二去便和她混得很熟。我才瞭解到她原來是妓女,在附近開了家髮廊,從各地招了七個小姐,自己做起了老鴇。

其實玉姐今年已經三十七,十七歲那年離家出來做了妓女。憑著年輕貌美在當年紅級一時。後來嫁了一個大款,但幾年後那大款破產了。好在玉姐深謀遠慮,在那幾年積蓄了一大筆錢,於是便離開了丈夫又做起了老本行。由於她保養得極好,加上原本就是個美人胚子,現在在這一帶還是很吃香。

雖說也是妓女,但她與我以前所見過的妓女有很大的不同。我之前見過的妓女多半是那種街邊拉客的野雞,只要給錢她們什麼事都幹。而她是當地的紅妓女,聽說玉姐還一直被一個大款包養,收入比一般妓女要高得多,所以生活極盡奢華。對於我這樣一個窮學生來說,她簡直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神。而我,只配給她提鞋——或許連提鞋都不配。

由於她一天大部分時間要工作,於是她便請我幫忙給她做家政工。平時只要有空,我便到她家裡去給她做家務,開始也只是打掃衛生,倒垃圾什麼的。當然,我的工錢也遠比其他家政工的要低得多,可能還不及他們的三分一,但是我還是已經很滿足了。只要能經常看到她,能和她在一起,這就是對我最大的獎賞了。有時她高興了,或者哪天賺得多了就會多給我一點錢做小費。到了後來,我的活越來越多,基本上除了她自身的事,其他的,包括洗衣,做飯,洗碗,打洗腳水也都由我來負責。不過這

時我們的關係也有了很大的進步——她認我做了她的乾弟弟。但顯然,這一切都不是我最想要的。能在床上服侍她才是我那時最大的心願。雖然我嫖過無數妓女。但不知為何,那時我卻始終無法提起勇氣向她提出這個要求。

皇天不負有心人,幸運的一天終於到來了。

那天我沒課,她上班去了,我便一整天留在家裡給她打掃房間。我做完飯,看了看時間,發覺還很早,邊打算把垃圾提出去扔了。當我到玉姐房間裡取垃圾袋的時候,袋子裡一團黑色的東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取出來看才發現一雙黑色絲襪。

這雙絲襪已經被穿得失去了彈性,腳跟處也有些硬化了。我捧著絲襪,緊緊貼在臉上,忘情地親吻著。它猶如絲綢般柔軟、順滑,上面似乎還殘留著玉姐那充滿成熟女人魅力的體香,我陶醉了。一想起這雙絲襪曾經套在玉姐那雙美麗高貴的腳上,我腦子裡立即開始幻想,幻想玉姐穿著這雙絲襪,將腳踩在我的臉上,伸進我的嘴裡,用力地踩塌著、扭動著……想著想著,我不自覺掏出雞吧,用力抽動……

就在我意淫到高潮的時候,樓道里傳來響亮的高跟鞋踏地聲,是玉姐回來了。

我慌忙將絲襪塞進懷裡,將地上的精液檫幹,整理了一下便站在門邊等候玉姐。

「大姐,回來啦!」

「回來了,累死我了。」

玉姐把大衣遞給我,讓我掛起來。

「房間我都給您收拾好了,飯也給您做好了。」

玉姐吃完飯,我給她收拾碗筷,玉姐則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大姐,你今晚不用上班嗎?」

「不去了,今天和幾個客人玩得太累了。」

「這樣吧,我給您按摩吧。」

「你會按摩?」

玉姐有些不相信。

「我媽是護士,我以前跟她學的。按摩一下你就不累了。」

「那好吧,按得舒服了,大姐給你特殊獎賞哦!」

玉姐給我拋了個媚眼。

可能是長期以來養成的職業習慣,或者是她沒把我當作外人,玉姐當著我的面脫光了衣服,只留文胸和內褲,趴在了沙發上。

就是這她看來完全沒什麼的行為卻十足嚇了我一跳。這是我第一次如此直接完全地看過玉姐的胴體。多麼美麗的身體,雪白的皮膚細膩、光滑,沒有絲毫的斑點和皺紋,象白玉般晶瑩無瑕。我的手在她的身體上輕輕的撫摸著,有如摸在絲綢上一般。我的內心早已如波濤洶湧。

我仔細的在玉姐身體上輕輕揉捏。她的肌膚是那樣富有彈性,又是那樣的細膩,好像稍稍用力就可能將她捏破似的。一想到如此完美的身體曾經讓無數的手摸過,讓無數的嘴親舔過,我內心百感交集,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我使出我以前學過的所有技術,為玉姐按摩。當然,我也儘量讓自己能摸便玉姐的全身。

「弟啊,你說姐的身體美嗎?」

玉姐突然間問道。

「美…美…」

「有多美啊?」

「這…它是我所見過的最美的身體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要和姐做愛啊?」

這個問題讓我措手不及,不知如何回答。

「別怕嘛,姐有不會怪你。老實告訴姐聽啊。」

「我…我…我想…」

我一咬牙,說出了心裡話。

「哈哈…我就知道。從你平時的眼神我就知道你惦記我很久了。你是不是常把我當作手淫的對象啊?」

「這…我…」

「年輕人,一點也不坦白。姐坦白告訴你,姐可是經常便想你邊手淫啊!哈哈……」

玉姐沒有再說,只是笑,笑得很放浪,很淫蕩。那笑聲讓我慾火焚身,淫慾頓時佔據我的大腦。

「弟弟,姐想泡泡腳,你去…」

我沒等玉姐說完,馬上給她端了一盆洗腳水,恭恭敬敬放在她腳邊。

「姐,我來給您洗。」

我跪在她腳下,雙手捧起她的玉腳,放在盆裡,用手輕輕撫擦。不知不覺,我的嘴開始慢慢靠近,就快要碰到的時候,突然玉姐腳一提,用力踢在我的下巴上,把我踢了個人仰馬翻。

「哈哈…你瞧你那熊樣。怎麼你想舔?」

「是…是…姐姐。」

「那就來吧!」

玉姐把腳停在空中,在我眼前晃動。

我急忙坐起來,爬到玉姐跟前,抱住她的玉腳,將腳趾含在嘴裡。玉姐的叫可有夠髒的,雖然剛才我給她洗過,可還是沾著黑色的汙垢,靠近還可以聞到刺鼻的汗臭。我知道玉姐平時不喜歡洗澡,只有做愛後才稍微洗一下。所以平時給玉姐洗的內衣褲上總是沾滿了髒東西。當然作為玉姐的崇拜者,我總是把它們當作是玉姐給我的最大的獎賞。每次,我都會恭敬地將它們舔乾淨。

我小心地將結塊的汙垢摳進嘴裡,用口水融化,再吞下去。玉姐的腳滑滑地,鹹鹹地,一個一個,我將她的腳趾舔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就在我想順勢繼續往上舔的時候,玉姐將腳從我嘴裡抽出來。

「你走吧,你今天的工作結束了。我累了,要休息了。」

「姐,我想…」

「叫你走沒聽見嗎?怎麼,不想聽姐的話?」

玉姐一反常態,顯得很冷漠。

「不是…我…」

「至於今天的工錢,我剛才已經付給你了不是。」

我明白玉姐的意思,的確,這是她付給我的最好的工錢。我知道,現在我在怎麼樣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的,我只好滿臉失望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裡,我還在回味剛才的滋味,我又拿出那雙絲襪貼在臉上,這才滿滿地睡著了。

第二天晚上,玉姐很晚才回來,全身酒氣。

「姐,您回來了」「你過來,替我把鞋脫了。」

玉姐坐在沙發上,翹著腿。

「是,我跪在玉姐腳邊,伸手要替她脫鞋。」

「叫你用手了嗎?」

「那…」

我有些不明白。

「用嘴。躺下。」

我聽話,躺在地上。玉姐將高跟鞋跟插進我嘴裡。

「咬住。」

玉姐彷彿在下命令,說話聲極具威嚴,令我無法反抗。我照辦,緊緊咬住鞋跟。玉姐將腳輕輕一提,鞋子便順利脫下。就這樣我又脫下了她的另一隻鞋「笨蛋,這麼簡單還要我教。你不是很喜歡我的腳嗎?舔我的鞋子吧!」

我剛想說話,卻見玉姐狠狠地盯著我,一股無形的力量另我不得不閉上嘴。乖乖替玉姐舔鞋。

「我問你,你說過想和我做愛?」

「是,希望姐姐能成全。」

「好。那你聽不聽我說的話?」

「聽…我什麼都聽,只希望姐姐成全。」

「好,只要你聽我的,我不但和你做愛,我還讓你嚐嚐比做愛更刺激的味道,你要不要啊!」

比做愛更刺激的,我不明白,但是隻要是玉姐給的,就一定是好東西,這點我堅信。我立即答應。

「我聽,我聽,我一切都聽姐姐的。」

「要什麼都聽,我叫你做的你一定要做,一件都

不能拉下。我不讓你做的,你就什麼都不能做,要是我知道你違抗我的命令,你就什麼也得不到,聽見了嗎?」

「是,我知道了。我一切都聽姐姐的。」

「好,從現在起,在有人的時候你可以叫我姐。沒人的時候,或者我要求的時候,你必須叫我主人,你自己必須自稱奴兒,還要跪下舔我的腳。在聽見了沒?」

「是,聽見了,姐…」

「恩…」

玉姐一提醒,我知道自己犯錯了。我學著電視裡奴才求饒的樣子磕地乞求:「奴兒知錯,求主人懲罰。」

「自己掌嘴吧。」

「是。」

我一巴掌一巴掌用力打在自己臉上,立刻,臉上是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

但是,痛在我臉上,我的心裡確是無比激動,只因為這是主人命令我做的,只因為有朝一日要實現主人的承諾。連續打了自己好十幾巴掌,我的臉開始腫脹,疼痛感一消失,剩下的只有麻木。但是主人絲毫沒有要我停的意思,還點了根菸,樂呵呵地看著我給自己掌嘴。打了幾十巴掌,我的嘴裡也已經打出血來了,這時主人才叫我停下。

「不錯,你很乖,張開嘴。」

我張開嘴,主人將菸灰彈在我嘴裡。

「吞下去!」

我照做。

「你要說謝,謝謝我給你的賞賜。」

「是,謝謝主人的賞賜。」

「好,從現在起。只要你家裡寄錢或者你自己賺來的錢統統交給我保管,若是發現你敢保留一分錢,你就永遠在我面前消失。知道嗎?」

「是,奴兒知道。」

「恩。當然了,主人會疼你的,我會給你發零用錢,有其他必須的用錢你向我拿,知道了?」

「是,奴兒知道。」

「去拿錢吧!」

我立即回到自己房間,將我的銀行卡和所有現金找了出來,回去捧到主人面前。

「這些錢你先那去用。」

主人抽出幾十元扔在我面前。

「謝謝主人賞賜!」

我拾起錢,親吻著主人的腳。

「哈哈…學得很快啊!好了,你先回去,我要休息了。這些片子你拿回去看,多學著點。」

主人遞給我一疊光牒。

「謝謝主人賞賜!」

我接過牒,退出了主人的房間。

回到房間,我連忙將牒插進機子裡看。那些全部都是女主的片子,我這才知道,原來,主人是想將我變成她的奴隸。看著電視裡那些女主對男奴近乎瘋狂的虐待,我心裡竟沒有半絲的害怕。相反,我的心裡卻湧起無比的喜悅。我的眼前只有一種畫面,主人高高在上,踩塌著我、鞭打著我,她破壞著我的肉體,同時也侵蝕著我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