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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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在溫哥華的一個朋友的結婚舞會上,我第一次見到了阿雪。她晶瑩剔透的玉足上,穿著一雙乳白色的高跟鞋。鞋帶一圈圈的綁在她修長的小腿上,打出了漂亮的蝴蝶結,更突顯得她的小腿細長勻稱。穿著高跟鞋,她身高有大概一米七左右。一身淡紫色的晚禮服束緊了她的纖腰,勾勒出她豐滿的雙乳。披肩長髮幾乎拖到了腰間,烏黑而充滿光澤。她雙手和胳膊上穿著白色的長筒手套,優雅的端著香檳酒,自由自在而又不失端莊的穿梭在人群之中。她的櫻桃般嫩唇中流淌出高貴的英語,時不時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是那樣的令人迷醉。

儘管整個舞會充滿著金碧輝煌的燈光,迷人的舞步,醉人的酒精,香豔的美女,但是我的靈魂,卻完全被阿雪俘虜了。我呆呆的望著她,內心砰砰直跳。

終於,我鼓起勇氣,走到她身邊,邀請她與我跳一支舞。

這支舞,改變了我們的一生。

我們一見鍾情,戀愛了。

阿雪,的確是無數人心目中夢寐以求的女孩,可是她真的愛上了我。

阿雪家三代以前就移民到了加拿大。經過幾代人的積累,他們家族已經擁有數十億加元的資產和企業。她的父親是一個嚴謹傳統的中國人,而她的母親則是一個溫柔賢惠的日本人。儘管阿雪在這樣富甲一方的家庭中長大,她卻從小收到了嚴格的家教。從小到大,她不僅要嚴格的遵守傳統的中國的賢淑女性的行為標準,也繼承了她母親的日本式的格守禮節,溫柔細膩和忍耐。

這一切,讓她在西方這種自由的世界中顯的與眾不同而且充滿了魅力。從小到大,她的身邊不乏各種各樣的追求者。但是她卻信仰著從一而終的愛情,始終都沒有與任何男性戀愛過。

那場舞會後,我向她提出,請她做我的女友。

在酒精和豔舞的刺激下,她面色紅暈,成就著這個浪漫的夜晚。也成就了我們浪漫的一生。

我們戀愛大約一年後的某個仲夏夜,涼風襲來,空氣中散發著荷爾蒙的味道和她處女的體香。她身上穿著白天工作未來的及換下的緊身白色套裙,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線。腿上穿著一雙長筒襪,包裹著白晰的大腿。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高跟涼鞋。鞋跟很高。大概有十釐米左右。她的身姿成熟而誘人。我們都喝了一些酒,相互偎依在一起。我在酒精的催動下,輕輕的解開了她的衣衫,她已經有些醉了,眼波流動,氣喘如蘭,並沒有反抗。

當我脫光她的外衣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我剎那間酒醒了不少。原來,她的雙乳上戴著一具銀白色金屬鏤空的胸罩,胸罩的扣鎖是一把很小的金屬鎖,這把金屬鎖把她的胸罩貼身的鎖在了身上,封印了她的雙乳。而她的下體胯下,則穿著一條金屬的貞操帶。我以前曾經在網上見過這種東西,這種貞操帶如同一個金屬的內褲,只是陰道處有無數的小孔,用以排出尿液和月經。陰道處外面還有一個金屬的護罩,徹徹底底的阻止了佩戴人觸摸自己的生殖器官,更不要說陰道性交了。腰胯兩側,垂下來兩條金屬鏈條,鏈接到大腿根部的金屬環上。她兩條腿的根部各佩戴著一個金屬環,金屬環間有被一條長約四十到五十釐米的鎖鏈連在一起。目的是限制大腿分開的角度。與金屬胸罩一樣,下體的裝

置也被幾把鎖在不同位置的小鎖固定在身上,沒有鑰匙,根本沒有辦法取下來。

我突然想起來,平時約會的時候,當我們互相擁抱纏綿的時候,我總是感覺到她胸部很硬。我當時還心中竊喜,高興自己的女朋友的雙乳是如此堅挺。原來是由於金屬貞操帶的緣故;而她走路的時候,永遠都是那麼從容不迫,我從來都不見她邁的步子很大。原來是因為雙腿間被大腿環所限制。她婀娜的身姿和儀態,多多少少和貞操帶的固定有聯繫吧。

這些裝置如同士兵一樣,守衛著她的身體。看到這些,我的興趣已經完全被轉移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數的疑問。

而她,竟然已經昏昏睡去。

「真是一個可愛的姑娘。」我嘆了一口氣,幫助她脫掉了全身的衣服。當我幫她脫去絲襪的時候,心中激盪難平。她的腳,白晰,香嫩。我真恨不得上去親一下。最後,她全身一絲不掛,只剩下一身的貞操裝置,我給她蓋上被子,我們都睡去了。

第二天早晨,我們幾乎同時醒來,她躺在我的臂彎裡,給我講了她童年的一些故事。

儘管阿雪出生在一個有億萬家產的家庭,阿雪的父母卻並不嬌縱阿雪。他們深知,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最重要的是廣泛的學識,良好的修養,優雅的氣質,以及賢惠溫柔的品德。而出生在這樣的家庭,最重要滋養小女孩飛揚跋扈,不可一世的缺點。因此,從阿雪一出生起,她的父母就及其嚴格的要求她。

阿雪的父親常常因為工作,連續很多天都不在家。於是教育阿雪的任務就主要落在阿雪母親的身上。阿雪的母親從小在一個傳統嚴格的日本家庭長大,自身的經驗使他知道該如何管教阿雪。

阿雪的母親對阿雪教育最獨特的就是,嚴格的獎勵和懲罰家庭制度。

具體的說,就是當阿雪達到目標,做出母親所期待的行為的時候,母親會給她大大的獎勵;相反,如果阿雪沒有能夠達到要求或是行為上出現失誤,則會遭到嚴厲的懲罰。為此,她的母親專門改造了一家地下室作為「懲罰室」。

比如,阿雪從小學習舞蹈,一向非常的刻苦認真。阿雪的舞蹈老師是北美地區一位很著名很嚴格的老師。因為阿雪本身喜歡跳舞,加上家教很嚴格,她的舞姿總是全班最優秀的。因此,每次阿雪取得階段性的進步的時候,她的母親都在物質上和精神上大大的獎勵阿雪一番。

可是孩子畢竟是孩子,總有惰性。有一次阿雪因為貪玩,沒有去上舞蹈課。

阿雪的母親知道了,毫不猶豫的要求阿雪認錯並接受懲罰。在阿雪的家庭中,逃課是很嚴重的錯誤。阿雪看到媽媽的表情如此冰冷嚴肅,一下子就嚇蒙了。跪在媽媽面前哭泣。那次,她受到了嚴厲的裁罰。

從那以後,做錯了就應當受懲罰的思想,逐漸在阿雪的潛意識中紮根。

在阿雪18歲以前,不論阿雪犯了多大的錯誤,她的母親都沒有用過懲罰室裡的刑具。原因是阿雪還太小,身體發育不成熟。這個時候用刑具來懲罰阿雪,將會造成不可以彌補的傷害。

可是,阿雪18歲的時候的一件事,卻讓她品嚐了人間酷刑。

當時,阿雪情竇初開,朦朦朧朧的開始明白男女之事。阿雪的母親曾經告誡過她,在二十一歲前絕對不可以處男朋友,更不可以和男

性發生過分的行為。阿雪雖然聽在耳朵裡,卻沒有真正的明白是什麼意思。

那個暑假,阿雪同一個男生墜入了愛河。

恰好,某次約會,當他們擁抱在一起的時候,她的母親開車路過這裡。

阿雪一看到是自己的母親,立刻嚇蒙了。她的母親也是涵養很好的女人。並沒有下車斥責他們,只是告訴阿雪,讓她有心理準備,就開車離開了。

當晚上阿雪回到家裡後,她臥室的門已經被她母親鎖住了。她被帶到了懲罰室。

那天晚上,阿雪說,「永生難忘」

那天,她穿著一身洋溢少女青春的白色T恤和一條白色的運動裙。穿著白襪子的腳,踏著一雙藍白相間的旅遊鞋。她被命令脫下上衣和裙子,僅僅穿著內衣內褲和鞋子襪子。然後,她的雙手雙腳被大字型的鎖在了一個刑架前。她的母親拿起鞭子,狠狠的抽了上去。她的身體扭動著,躲閃著,痛苦的抽搐著。她想尖叫,嘴卻被一個球形口塞堵住了。打到後來,她已經半暈了過去。身體已經在掙扎中無法躲閃。

誰能想到,這位優雅性感端莊大方的俏佳人,居然會在這青春的年齡,承受這樣的責罰。

阿雪在鞭打中,昏昏的暈了過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自己臥室溫暖舒適的床上。她的母親溫柔的為她身上的傷口進行包紮。而她的身上,則被穿上了貞操裝置。

當阿雪想方設法的想要把這些貞操裝置取下來。卻最終發現它們是如此牢固的束縛著自己的身體,她突然明白了這一切。明白了母親的苦心。

從那以後,她就穿著這身貞操裝置。這套裝置的設計,完全允許她排出大小便和月經。儘管如此,她的母親還是會在她經期到來的時候,為她打開陰道貞操帶的鎖。但是,那大腿環和金屬胸罩,卻再也沒有取下來過。

阿雪帶上貞操帶後,無法用手觸摸自己的生殖器進行自慰。她青春的酮體,被封鎖在這個冰冷的刑具中接受著靜謐的煎熬,等待著釋放。

直到今天,她身體的秘密被我發現,她已經穿著它們四年了。

我們繼續甜蜜的相處著,直到我提出求婚。婚禮那天,她的母親給我的禮物,不出我意料之外,正是她貞操裝置的一串鑰匙。洞房花燭夜,我們享受了人間最美好的魚水之歡。

婚後,激情一天天淡去,我漸漸的開始不自覺的忽視她。而她對我的百依百順,漸漸讓我在我們兩個人的關係上放肆隨意起來。終於有一天,我大醉之後出軌了。和一個遠遠不如阿雪的女人發生了關係。之後我十分後悔,想法設法的擺脫那個女人的糾纏。她報復了我。

當阿雪收到我和那個女人的照片的時候。她沒有和我爭吵,也沒有四處的吵鬧。她依然端莊的穿著她那粉紅色略帶透明的睡衣,白色的短襪,長髮飄逸的披散在腰際。結婚已經三年了,她也已經二十七歲,卻還是如同二十歲的姑娘一樣,成熟的肌膚下激盪著青春的氣息。

我呆呆的看著她,她的安靜,反而讓我無所適從。

她溫柔而冰冷的對我說:「夫君,你在外邊和其他的女人上床,我真的很傷心。」

她的冷靜,讓我不知道說什麼,只好一遍遍的重複著:「對不起,阿雪,對不起……」

她沉默了。

我振作精神,一次次的跟她解釋這次實在是意外,是

我的錯,向她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她從來沒有生過氣。她從來都對我百依百順,極盡一個妻子的責任。我真的不知道哄她才能讓她原諒我。

她還是那樣沉默的坐在那裡。低著頭,我看不到她是不是哭了。

我一下子撲到了她身上,撕開她的衣服。我知道,我想用我的身體徵服她,讓她再一次的臣服於我,原諒我的錯誤。

當我撕開她的衣服,我驚呆了。她身上,又穿上了那條本來已經在洞房花燭夜裡脫掉的全身貞操裝置。

她的雙乳,下體都被禁錮隔離了。她的大腿上,鏈接著大腿環。她冷漠的看著我,看著我的驚訝的表情。

我轉身想去拿鑰匙。

她還是那樣溫柔,緩緩的對我說:「夫君,沒用的,唯一的鑰匙在我這裡。

」

我驚呆了。

看著她迷人的身體,被鎖在那貞操帶中,是那樣殘酷,那樣悽迷。

她緩緩的說:「我已經打電話訂購了永久貞操鎖,我會用這把鎖鎖住貞操帶,永遠的封鎖自己的身體。」

我有些焦急了,大聲的問她:「難道你以後真的不要和我做了嗎?你想離開我嗎?」

她堅定的說:「夫君,既然嫁給了你,我就永遠是你的人了,你打我也好,罵我也罷,我都不會離開你,但是我不能再讓你接觸我的身體,我的身體永遠屬於那個忠於我的夫君,而不屬於你。」

我大喊道:「我以後再也不會搞別的女人啦,你原諒我吧,我不想失去你啊!」

她緩緩的搖搖頭,說:「我從小就知道,一個人一旦犯了錯誤,就必須承擔懲罰。」

她的家教,從小就培養了她的獨一無二的氣質,對愛情的無限忠貞,對丈夫的絕對服從,也鍛造了她剛毅的內心:從小到大,每當她犯錯誤以後,她都咬著牙,主動的接受家族的懲罰,從不求饒,也不抱怨。

這一整天,我們都沒有再說話。她還是為我做美味晚餐,洗我的髒衣服,晚上和我同床而眠。

她的賢惠,讓我更加悔恨,我為什麼會和別的女人發生一夜情。

我是真的愛著阿雪,我不想失去她。不想失去我們的愛。

難道她真的不愛我了麼?

深夜,我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反省我的錯誤,思考如何能讓她開心,寬恕我的錯誤。毫無頭緒,她卻睡的很香,彷彿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我打開電腦,登錄網絡,毫無目的的瀏覽著網頁。瀏覽著感情版面,試圖從別人的經驗中找到答案。不知不覺的,她站在我身後。給我端上了一杯熱牛奶。

她的動作還是那樣溫柔,充滿了女人味。眼神裡面卻滿是冷漠。

我一把把她摟到了懷裡。她掙扎,卻沒有成功。

我意識到自己真的不能失去她,不能失去她的身體,也不能失去她的心。

我橫下心來,緩緩的說道:「為了換回你的原諒,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我看到她的眼睛閃了一下。但是她沒有說話。

過來半響,她說,好吧,明天早晨,到地下室。不要穿衣服。

我心中一下興奮起來。

第二天早晨,窗外稀稀拉拉的下著小雨,彷彿一個年青寡婦的怨泣。

我全身赤裸的來到了地下室。她已經等在那裡了。她沒有穿衣服,脖子上戴上了金屬項圈,從項圈的兩側拉出兩條鎖鏈,接在她的金屬胸罩上,金屬胸罩下端又接出鎖鏈,接在她的金屬貞操帶的腰帶了

。下體的貞操帶還是如幾年前一樣合身,完美的嵌在她的雙腿間。白晰修長的兩條大腿上,是金屬大腿環。大腿環間用金屬鏈鎖在一起,大概有50公分左右的長度。

她帶著我走到一個刑架之前。我跪坐在刑架上,一條金屬槓放了下來,壓在我的小腿上靠近膝蓋的地方,然後金屬槓的另一端則鎖在了一個金屬錮上。這樣,我的小腿就被固定在了地上,沒有辦法站起來。刑架的上端垂下來兩個銬鐐。

她示意我舉起雙手,用兩個鐐銬分別固定住了我的雙手,然後調整銬鐐下垂的長度,把我的上半身拉直。這樣,我就跪在地上,上半身直立起來。

早晨本來就是下面勃起的時間。再加上她一絲不掛,渾身散發著迷人的體香,雙手在給我全身固定刑具時接觸到我的皮膚,我的下體充血,勃起了。我絲毫不能控制。我看到了我勃起的下身,笑了一下。嫵媚,風情。

她笑著看著我,說:「你真的願意為你的錯誤付出代價嗎?」

我一橫心,說:「是的。」

她安靜的說:「夫君,這裡是一個一次性的永久鎖,我想要用它永久監禁你的下體作為你在外搞其他女人的懲罰。如果你不同意,我現在就用這個鎖鎖住我的貞操裝置。」

說著,她拿出一個CB-3000的男用貞操籠子和一把很小的鎖子。如同我以前在網上看到的一模一樣。

我問她:「那意味著,無論哪種選擇,我們永遠都不能再享受魚水之歡了,是嗎?」

她說:「嗯」。很平靜,很堅定。

我內心衝突起來,我知道對於我來說下體永久監禁意味著永遠都不能再和任何女人發生關係,甚至都不能自慰了。我將永遠忍受著慾火的煎熬。可對於阿雪來說,貞操裝置也會永遠把這位美貌的年青少婦的身體。

我知道我是愛她的。我已經沒有別的辦法可以選擇。

我說:「阿雪,給我戴上吧。」剛說完,我的下體就又一次勃起了,彷彿是即將進入監獄前的最後掙扎。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下面,苦笑了一下。如果我知道今天它就將被送入監牢並且永遠監禁,我昨天晚上應該好好滿足一下自己的。

但是現在我的雙手被吊起來,妻子威嚴的站在我面前,我甚至不敢提出這樣的要求。

她蹲下來,做在我面前的地上,幽怨的眼睛凝視著我低下的頭,我們對視了片刻。她溫柔的再一次問我:「夫君,你真的願意為了我永遠的承受下面囚禁之苦?」

我掩蓋住內心巨大的痛苦,嘶啞的對她說:「阿雪,只要你肯原諒我的錯誤,我願意接受一切懲罰。」

我感覺到她看我的眼神,又回到了那罪惡的一夜之前,回到了過去。

她那白晰嫩滑的手,放到了我的下面上。輕輕的撫摸著,如同她曾經躺在我的懷裡,我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秀髮。在她的撫摸下,我的下面高高的挺立起來,神經強烈的興奮從下體傳播到全身。我全身酥麻了。

在她的撫摸和玩弄中,我的整個下體刺激著我,渴望著進入陰道的抽動。我掙扎了幾次,全身被緊緊的束縛著,無法移動。就算我不被任何刑具束縛著,她全身的貞操裝著也把她的身體和我殘酷的分隔開來。

她感覺到了我身體的興奮,也理解我的渴望,但卻不能赦免對我的懲罰。最後,她低下頭,輕輕的移動輕吻

著我的整個下面。當她的香嫩的嘴唇接觸我的下體的一剎那,當我感覺到她用她的舌尖輕輕的觸碰了一下我的龜頭,一股電流般的快感遊走我的全身,我全身抽動著,射精了。乳白色粘稠的噴射到了她的臉上,嘴唇上,脖子上。她毫不介意,慢慢的把嘴唇從我的下體移開。

我射出來很多,一波接一波。隨著那些充滿能量的液體離開我的身體,我的下面一點一點的低下了頭。一個可憐的囚犯最後一次享受了塵世的繁華。終於,他停止了最後的掙扎,安靜下來,沉默下來。

為了不讓我太過緊張,她拿出一套黑色的眼罩,罩在我的眼睛上,我眼前一黑,就什麼都看不見了。只能聽到她移動的聲音,聞到她的迷人的氣息。經過了一早晨的折騰,我已經感覺到十分疲倦,戴上眼罩後,居然有些睏倦了。

隨著她輕聲說了一聲:「就現在吧。」我就感覺我的陰囊和下面根部一涼,一個金屬圈銬在我的下體。然後她把籠子慢慢的罩在我的下面上。籠子裡面明顯已經塗了潤滑油,加上我的下面本來已經軟軟的癱在那裡,她很輕鬆的就把籠子給我戴上了。然後她選擇了一個合適的墊圈,墊在金屬圈和籠子的細孔處,然後穿入一支末端有小孔的鎖栓,這樣,這個囚籠就合適的嵌套在我的下體。只剩下最後上鎖了。

在黑暗中,我憑著觸覺感知了她所做的這一切,靜靜的等這最後的那一聲清脆而殘酷的鎖聲。

我感覺到她猶豫了。

是的,一旦把那個金屬的一次性鎖鎖上,我就永遠的失去了的能力。

她,我年青貌美的妻子,也將終身承受身體寂寞之苦。

但到她真的忍心,這樣的懲罰她的丈夫,懲罰她自己嗎?

她沉默了很久,我內心砰砰的揣摩著她的心思過了半響,聽到咔嚓一聲,鎖子被鎖上了。

一股強烈的悔恨,痛苦,自卑剎那間從我的下體流遍我的全身。自從文明社會以前,男人就通過生殖器所產生的力量和勇氣,與大自然搏鬥,創造著歷史,控制著整個社會,從精神和肉體上控制著女人。在整個人類的獸性本能潛意識裡,千百年來積累著對男性下面的崇尚和追求。對於每一個男人來說,無論是心靈深處的潛意識或是理性思考,下面與性愛對於男人來說,不僅僅代表著歡樂,更代表著尊嚴,力量,更滋養著他在兩性關係中的優越感,力量,以及對女性的天然控制權。

現在,隨著這殘酷而真實的鎖聲,那小小的囚籠永遠的封印住了我在夫妻生活中的主控和尊嚴。

我已經完全喪失了性愛中的男性角色。

她揭開我的眼罩。我看著她,突然覺得她很耀眼,充滿了光芒。而我是那樣的卑賤。她看著我垂頭喪氣的沮喪的樣子,一下子撲到了我的身上,動情的說:「郎君,我愛你。」

而我,經歷了這殘酷的儀式之後,內心疲憊難過,居然暈了過去。朦朧中,感覺到她解開了我手上的鐐銬,解放了我的小腿,扶著我進入房間,我倒在床上。昏睡過去。

也許是因為最近消耗了太多的精力和體力,也許是因為心靈上一時無法承受這樣的懲罰,我昏昏沉沉的睡了兩天,做了無數奇特的夢。後來聽阿雪說,在我昏睡的這兩天,下了兩天大雨。

很多夢我都無法再清晰的回憶出來。只有一些相對模糊

的碎片。我夢到自己是一個古代中國的年青少婦,因為一時身體衝動,犯了通姦罪,不僅戴著極重的手銬腳鐐全身赤裸的遊街,還被處以「木馬」之型:全身被捆綁在一個木馬背上,一根又粗又長的木棍入我的陰道,刺穿我的五臟六腑。還夢到我是古代中美洲一個部落的囚犯。根據他們的法律,我要被閹割之後,永遠成為這個部落的奴隸。我被他們大字型捆綁在刑架上,正在他們要下刀的時候,一位樣貌酷似阿雪的女神穿著一襲白衣走來,赦免了我的一切罪過,我的下面得以保全。

第三天清晨我醒來的時候,透過窗簾,我感覺到窗外明媚的陽光。看看身邊的阿雪,她還在熟睡著,看到她臉上幸福的微笑,我想她一定在做美好的夢。

我感覺到了下體的貞操帶。貞操帶卡在我的下體,很合身。除了感覺到是一個異物以外,我並不覺得有絲毫的不舒服。

我的內心這個時候,居然已經不再有絲毫的沮喪。我已經接受了這一切,從靈魂上接受了這個束縛。

她感覺到了我的活動,也醒來了。

我們倆緊緊的摟在了一起。

她的貞操帶已經脫掉了。她身上穿著一身白色的純棉睡裙,腳上也穿著一雙雪白的白色睡襪。我則什麼都沒有穿,我們倆抱在一起,我感覺到她柔軟的身體,嬌嫩的雙乳。她的睡裙撫摸著我身體的肌膚。

我們互相撫摸著對方的身體。她那嬌嫩的手輕輕的撫摸過到我的貞操帶的時候,我的手一下抓住了她的手。我們凝視著對方,她幽幽的說:「夫君,我會好好服侍你的。」

剛剛穿上貞操帶的生活,最大的改變就是對這個異物的適應。這個貞操帶很合身,很輕便。穿著它我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舒服。但是畢竟是一個籠子鎖在下身,陰囊被卡在籠子下面,不像以前有很大的活動空間,所以雙腿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夾在一起,相反,必須時時刻刻給襠部流出一定的空間。通常我的下面沒有勃起的時候,籠子比囚犯大很多。這要求我平時也需要穿著一個襠很寬大的褲子。這兩點其實很容易就習慣了。心裡上最難接受的,則是我以後只能蹲著小便了。每次小便後,需要用衛生紙把籠子前面的尿液擦乾淨,保持衛生。

這個貞操帶最大的優點,就是很容易保持衛生。因為它籠子上面有很多小的通氣口,一方面利於透氣,另一方面便於清洗。每天晚上洗澡的時候,我都用噴頭清洗自己的下面。

戴著貞操帶,運動也是一個問題。畢竟一個異物卡在襠部,使得雙腿不如以前那麼靈活。自從帶上貞操帶以後,我的主要運動就是和阿雪在自己的私人泳池裡面游泳。鴛鴦戲水,其樂無窮。

儘管生理上很快習慣了貞操帶,但是心理上的適應卻需要更長的時間。首先是每天早晨出去工作,總是害怕別人看出來。其實這個根本就不用擔心。只要不穿緊身的褲子,這個是絕對不可能被發現。還有就是當工作的時候,每當感覺到下身的束縛,身體就會感覺到一陣酥麻。無法再專心的工作。漸漸的,貞操帶成了身體的一部分,心靈深處接受了它。

當我穿上貞操帶一個多星期後的週末,不用去工作,我開始感覺到強烈的對性的渴望。籠子紮紮實實的束縛著我的下體,我連自慰都做不到,更不用說和

阿雪了。我煩躁的在家裡踱來踱去。阿雪很體貼,不斷的安慰我,為我烹飪美食,給我按摩身體,陪我看電影。晚上,我早早就上了床,卻無比煩躁,輾轉反側,難以入睡。儘管我感覺到生理上很難過,但是那鎖死的貞操鎖消除了我的一切妄念。阿雪洗過澡,穿著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薄紗連衣裙。裙子部分很短,隱隱約約能遮蓋住臀部。通過那半透明的短裙,我看到她沒有穿內褲,而是穿了一條由白色棉繩編織而成的繩褲。兩雙黑色鏤空的長筒絲襪,更襯托出她白晰的肌膚。她脖子上帶了一個銀白色的項圈,項圈上有一個金屬環,從金屬環上拉出兩條白銀色的鐵鏈,每一條鎖鏈的另一端是一個金屬銬。她輕輕的躺在我的身邊,把金屬銬的鑰匙給了我。我把鑰匙放到一邊,然後把她的雙手分別銬在金屬銬中。這兩條金屬鎖鏈很短,使得她的雙手被銬著貼在前胸。看著她楚楚動人而性感的樣子,我把她摟到了懷裡。我感覺到我的下面有強烈的勃起衝動,可是卻被無情的貞操帶壓抑著。我全身痠麻,難以控制。她的雙腿和我的雙腿交錯在一起,我感覺到她的長筒襪的對我皮膚的摩擦。她酥軟的雙乳貼在我的身上,我全身都沸騰了。

我能夠感覺到,她的身體慾火也逐漸被點燃了。她扭動著腰肢,卻無法得到陰道的滿足。我能感覺到,她在有意忽視自己的需要,而滿足我的慾望。

我打開她雙手的鎖,她的雙手得到釋放,撫摸著我的全身。我覺得下體的慾望因為得到抑制,全身的慾火卻焚燒起來。我們互相撫摸輕吻著對方的身體。我們更加接近高潮了。

當她輕吻我的小腹,大腿內側的時候,我真的要崩潰了。下面強烈的渴望著勃起,射精。但是貞操帶卻無情的一次又一次壓抑著它。它無法噴射,卻有一些液體慢慢的流了出來,略微緩解了我的煎熬。她雙腿摩擦著,我的手很用力的撫摸她的陰部,她渴望得到滿足,卻無法得到。

那天晚上,我們都享受著臨近性高潮的快感,也承受著性無法被滿足的痛苦。這是怎樣的歡樂和痛苦。

在那之後,我們每次,都無法獲得下面和陰道的融合。貞操帶堅守著它的陣地。我的下面在囚室裡面努力掙扎卻無法獲得自由。她的陰部渴望被入卻永生註定寂寞。

夜深人靜時的生理和心裡的寂寞和痛苦,不斷的刺激著我反省著過去的一切。過去,當我們時,我在床上生龍活虎,以絕對的力量和陽剛征服和控制著阿雪。阿雪的家教本已經塑造她對丈夫的絕對順從,而性愛過程中我的力量更加滋養了她心裡深處對我的臣服。我深深的感覺到,當我們達到高潮,她臣服在我的胯下,完全迷失忘記自己的時候,她靈魂深處的軀體已經戴上了烙印著我的名字的鐐銬。無意識的,我們之間,彷彿建立了一種將軍與囚犯般的潛在關係。這種感覺,無形中更加滋養了我自我為中心的大男子主義,而導致我忽略對賢妻的體諒和關心。

阿雪是一個天使一般的女人和妻子。她美麗,端莊,賢惠,優雅,性感,願意為了自己的丈夫犧牲自己的一切,只求我生理和心理上對她的忠誠。我的意外出軌,深深的傷害了她的心,動搖了她對我的堅定。愛情,不只是生理的結合,更是精神

的契合。

為了能保存下來我們精神的契合,贖取她對我的原諒,我情願生理上接受她的無期徒刑。

儘管我生理上背叛過她,我心裡卻是愛她的。男人自己把愛與性分開,而女人卻認為她們是一體的。這一次,我無法把我的理解強迫給她。她真的傷心了。

我又何嘗不傷心呢?我怎能忍心看著自己年青貌美的妻子為了我的錯誤而傷害自己,用貞操帶永遠的封鎖自己的身體呢?我寧願自己遭受這樣的苦楚。

每當我被生理的苦楚壓抑折磨,想到自己永生都不能在得到性愛的快樂,永遠都不能再與阿雪享受魚水之歡,不能再用身體徵服和佔有她的時候,我都感覺到一種發自內心的掙扎和反抗。

當日子一天天過去,下面的反抗一次次的被冰冷的貞操帶壓制下去,阿雪一貫的溫柔和體貼不斷的撫慰著我的身體和心靈,我漸漸的從心底死心塌地接受了這一切。

這標緻著,我真正的習慣了身體慾望被囚禁的生活。

沒有了陰道性交,我和阿雪主要通過互相的愛撫,擁抱,親吻來代替。我們更加善於撫摸和輕吻對方,更加註重體察對方的感受,更加註重性愛過程中的感情交流。看的出來,這樣的方式,比起過去粗暴而劇烈的陰道性交,更讓阿雪感覺到快樂和幸福。儘管她常常會飢渴的渴望著陰道的入而我也同意她使用電動下面,她卻寧願接受煎熬,也要保持身體的純淨。

我個體的變化,更加明顯。當那男性霸權的源泉被封印之後,意識深處的自卑感和恥辱心使我不僅僅是在床上更加善於體會阿雪的感情和感受,在平時生活中,對她也更加關心和尊重。分擔她的家務,陪她購物,一起旅行的路上小心翼翼的關心和呵護她。一個昔日蠻橫自大的丈夫,現在變成了一個謙謙有禮的郎君,阿雪內心也十分高興。

穿上貞操帶的日子,平淡中蘊涵著溫柔的激情,彷彿我平靜的下體被封鎖著的烈焰。半年過去了,當我一次次度過那焦躁而痛苦的夜晚,火山的能量終於爆發了。那天,阿雪穿著一條鏤空雕花的黑色睡裙,群擺很長,薄紗般隱隱約約的透射出白晰的肌膚能量。她手上帶了一雙黑色雕花的手套,手套根部接出兩條蟬翼般的絲帶,一圈圈地纏繞捆綁在她的手上。滲透出一種冷酷的美。她沒有穿襪子,卻穿了一雙鞋跟有13釐米的高跟鞋。她體察到了我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從我身後抱住了我的腰。修長的雙手,戴著那觸覺性感而挑逗的手套,輕輕的遊走在我的小腹上。

我的下體如火燒一般,剎那間想要突破牢籠,追求解放的自由。但是沒有成功。貞操帶殘忍冰冷的壓抑著它。我這半年來內心所積累的自卑感,無力感,悔恨感剎那間。在床上,無法勃起的我成為一個徹徹底底的囚犯,俘虜,失敗者,臣服於我溫柔而美麗的女神,永無翻身之日。我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精神,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肉體。我要爆炸了。

其實,我早就預料到這一天的到來。也做好了準備。

我掙扎了一下,用手指了指臥室角落裡的箱子,呻吟道:「阿雪,求你用它們吧。」

阿雪含情脈脈的看著我,我充滿痛苦的眼神看著她。

於是她下床,婀娜地把箱子拿到床前。

箱子裡面,是我為自己準備的刑具。控制我肉

體爆發的刑具。

儘管已經是深夜,阿雪穿著薄紗性感的內衣,她的身子還是那樣的優雅,溫和。我在床上掙扎著,翻滾著,用手捶打著自己的身體。阿雪拿過來箱子,坐在床頭,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身體,彷彿一個女神在安慰她胯下府上痛苦的野獸。我從小堅持運動,全身肌肉發達,曾經一人打翻4個彪形大漢。現在的我,在性慾的煎熬下,全身的神經都已經緊張爆發出來了。然而,當阿雪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身體,低下頭來輕輕的親吻著我的臉,我居然安靜下來,身體也從火燒中稍微解脫了一些。但是籠子中的下面卻絲毫沒有善罷甘休的意思。

趁著思維清楚了一些,我低聲對阿雪說:「把我的身體固定起來吧。」

阿雪凝視著我,眼睛裡似乎噙著一些眼淚,輕輕的點了點頭。

然後,她拿出我在那個箱子裡面準備好的刑具。她用手銬把我的雙手銬在床頭的柱子上,然後分拉開我的雙腿,給我的雙腳帶上一副重鐐。這副重鐐雖然並不是很粗,但是它是由特殊材料打造而成。一旦戴上,雙腳如同被水泥固定在一起,想動一下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阿雪給我戴它的時候,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氣喘吁吁,香汗淋漓。我望著她,內心突然有一絲感動和憐惜。

她曾經願意為了我的錯誤而懲罰自己的身體;

她也在我的男性力量本源被封鎖之後對我不離不棄;

現在,她用刑具鎖住我的身體,更加緊緊的鎖住了我的心。

她突然低聲叫道:「鑰匙在哪裡?」

我衝著她微微笑了笑,說:「你今天早晨沒有收到一個禮品盒子嗎?」

她低吟了一聲,衝出去拿盒子進來。

盒子裡面,是幾把鑰匙,一條蠶絲般的白金項鍊,和一個漂亮的心形小卡片。

卡片上寫著:「雪,紀念我們相戀第五年。」

「啊,今天是我們相戀五年的紀念日,我忘記了。」她突然爆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撲到我身上。

我無法移動身體,但是下體卻舒服了好多。

那個小囚犯,漸漸的明白了自己的命運。這些天來,一次次的失敗,讓它的衝鋒越來越弱,時間也越來越短。

帶上貞操帶最痛苦的時期,很快就要過去了吧。我期盼著。

從那次大爆發以後的一年多時間中,我又陸陸續續的爆發過幾次。時間間隔一次比一次長,每次爆發的時間越來越短,我所承受的痛苦也越來越輕。阿雪還是一如既往的那樣賢惠和溫柔。我們幾乎每天晚上都相互撫摸,親吻,享受著這不完美的性福。以前沒有穿上貞操帶的時候,儘管我們每次都能享受到下體融合的激情,但我的動作卻十分粗暴,有的時候,當我享受愛的高潮的時候,阿雪卻因為性愛的疼痛而默默流淚,強顏歡笑。我並沒有意識,也沒有能力去顧及她的感覺。相反,儘管現在的歡愛缺乏最後的完美,但是阿雪卻很快樂,很高興,很享受。

我有的時候想,自己的下體永遠被貞操帶封鎖,大概是一種懲罰和罪有應得,也是一種阿雪的一種福氣吧。想到這裡,我就再一次的在內心深處認可並且接受這囚籠。

長期無法射精,體力和精力上便不會過度的消耗,加上貞操帶所帶給我的內心的謙卑和拘束感,使我在工作事業上加倍努力,因而一帆風順,節節高升。老闆賞識我的認

真謹慎,同事欣賞我的謙虛恭敬。他們有的人很羨慕我的事業和家庭。但是他們哪裡知道這背後的心酸和痛苦。有的時候,生意場上需要逢場作戲,我卻再也不可能從身體和精神上出軌而傷害阿雪。我深深的知道,她才是我的女神。

前些天休假。我和阿雪一起去海邊旅行。那天晚上,我們在賓館裡歡樂的時候,我突然發現我的下面不再那樣渴望勃起,而只是微微的充血,興奮。痛苦的時光終於過去。下面的興奮傳遞給全身,我和阿雪都高興的看著對方。我們互相撫摸著,親吻著對方。我的下體終於不再渴求勃起,而是與貞操帶融為一體。看著身邊興奮溫柔的阿雪。我想,這犧牲也許真的是一種宿命。貞操帶與我融為一體,阿雪控制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