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類愛情(小荷)

第四類愛情(小荷)

一、生活的開始

「小荷~~~小志~~~~出來吃飯了。」

「就來啦。」小荷用清脆的童音隔著門答到。

屋裡,一個十二、三歲的小男孩趴在地上,口裡類似韁繩一樣叼著一條紅色的枕巾。枕巾的兩邊被抓在一個有著墨汁般漆黑的長髮、奶油般白皙皮膚的小姑娘的手中。她騎在他的身上玩的正開心。

「駕!駕!快點走啊」名為小荷的女孩一邊吆喝著下達命令,一邊用小手在男孩的屁股上使勁拍打著。

「嗚……」跨下的男孩因為吃痛,發出了含糊不清的悲鳴,繼續用盡全身力氣向前爬。他實在是太瘦弱了,雖然年紀相仿,但發育較晚的男孩無論從體重還是氣力上和女孩有著相當的距離。沒走幾步,一個踉蹌,便趴在了地上。

「小志你還真是沒用哎「還沒盡興便散了場,小荷站起來插著腰氣憤的說道。同時,還用腳不停的在男孩的頭上攆著。

「可是……」被踩住了頭的男孩在小荷腳下委屈的說道。

「不許犟嘴!」女孩用力的一腳踢在男孩的臉上。看著他因為疼痛捂著臉閃避,突然想到了一個新的主意。

「你趴好「她命令道。待男孩趴好後,又是一腳踢在他的顴骨上,把他踢了個跟頭。雖然沒穿鞋,但劇烈的疼痛也幾乎讓小志哭了出來。」你敢哭!」女孩鼓起粉腮一瞪眼,便把他剛掛上眼角的淚水給嚇了回去。

看到他如受驚的小雞一樣可憐巴巴的縮在床頭,小荷更是越發的想繼續欺負他。於是,她走過去抬起腳連珠般的繼續往他身上踢去。臉、肚子然後是胸口,小志抬手擋著、躲閃著,他感覺她的腳象雨點般的落了下來,沉重的簡直要把他踢昏。而另一邊的小荷,看著在自己跨下掙扎著、被自己踢的東倒西歪的男孩,確感到非常有趣,她愉快的咯咯笑了起來,但腳下卻絲毫不停的向對方身上招呼著。

「小荷~~~,還不出來!一會飯涼了。」小荷母親的呼喚拯救了小志。

「好吧,先出去吃飯吧「小荷說道。」吃完飯就快點滾進來!審訊還沒結束!知道嗎?」她深深的喘著氣,臉上泛起了一陣陣的潮紅,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

「噢……」男孩捂著頭委屈的答道。

「還不出去「小荷又瞪起了眼。

「可……可我……過不去「他戰戰兢兢的說道,一邊看著小荷的臉色。說到最後兩個字時聲音幾乎小的自己都聽不清了。

「豬啊你!從這鑽過去!」女孩露出一付輕蔑的神色,指了指雙腿之間。

雖然不情願,但也沒有別的辦法,他只好跪著從女孩的胯下慢慢鑽了過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受到如此侮辱了,他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

「你看他們倆玩的很好呢「飯後,小志的母親看著孩子們溫柔的笑著。

「是啊,呵呵「小荷的母親也笑了起來「將來,等他們長大了,把我們小荷嫁給你們家小志做媳婦吧。」

「哎呦,這麼俊的兒媳婦可求之不得呢「看著小荷如水墨畫般美麗的臉龐,小志的母親笑的快和不攏嘴了。他們沒看到一邊的小志聽到這話卻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戰,雖然年紀還小,他卻也知道了「媳婦「這種東西是要和自己一直在一起不分開的。

自打從三年級和小荷坐同座起,十分瘦弱的小志就經常被她欺負,小荷在女生當中也算發育的十分成熟的,以

至於可以輕鬆的制服小志並把它塞到屁股下面當椅子坐。在幾次反抗未成之後,小志終於徹底的臣服了。打屁股、扇耳光,小荷似乎很熱衷於這種絕對的權力,想方設法的虐待著可憐的男孩。最厲害的一次甚至把他脫光衣服蒙上眼睛在女廁綁了一天。

只是同座便被欺負成這樣,如果她成為自己的「媳婦「----「那簡直是世界末日。」小志這樣想著。

「怎麼樣啊,小志。喜不喜歡和我們家小荷一塊玩啊?」

「恩……恩……」在小荷的積威之下,他猶豫著卻不敢說出「不喜歡「這三個字。

旁邊的小荷已經開始瞪起了眼睛,舉起了小拳頭,作出了「你想死啊「的表情。

「恩……喜……喜歡。」想到後果的小志嚇壞了,趕緊答道。

「太好了~~~「小荷高興的叫著,摟著小志的腦袋蹦啊蹦的。

大人們看到這兒都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們沒注意到小荷那個隱秘的小把戲。

在得到了滿意的答覆之後他們支開了兩個「小傢伙「,繼續的笑談著。

在美麗的桔黃色的夕陽的照耀之下,兩個溫馨家庭中的人們繼續著他們幸福的生活,每個人都對如此愉快的聚會感到十分滿意。除了小志,在他小小的心靈中,對未來的生活充滿著恐懼和疑惑。

二、高中寶貝

五年後時間飛快的流逝著,成長的歲月在他們身上留下了成熟的印記,但小荷和小志仍在他們共同的生活中繼續著命令與服從的遊戲。

「知道我為什麼不上市重點而到這個區重點高中來嗎?」小荷輕輕的踢了踢埋頭在她裙底為她服務的小奴僕。

「……為什麼「裙底嘖嘖的水聲暫時停了下來,一個低沉但略帶稚嫩的男聲傳了出來。

「豬啊你!」小荷突然的生氣起來,狠狠的一腳踢在了男孩胯下的部位。

「嗚……」男孩疼的彎下腰去,用雙手捂住了胯下。

「你擋?李浩志,我踢你你敢擋?把手給我放開!」任小荷瞪起了圓圓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

面對如此美麗的女孩,小志卻只感到了一陣恐懼,他臉色蒼白的放開了雙手。

「小荷,輕……輕點,求你了,求你了……」他跪在地上用乞憐的眼光的看著小荷,嘴裡反覆哀求著。那神情,連老虎看了都會心軟。

可小荷卻不為所動,「都是因為你不爭氣,考不上市重點……」她繼續說道。又是一腳把那可憐的傢伙踢的嗷嗷直叫。」害的我還得過來陪你「小荷抬起腳用腳趾踏在小志的胸膛上。

「我又沒要你過來「男孩想著,卻沒敢說出來。

「作為賠償……」

「這高中三年,你得把我伺候的舒服了,否則的話……哼哼……小心你的狗命。」她滔滔不絕的說道「對了,誰讓你停下的?繼續舔!」

「當然本姑娘要是高興了,也會給你一點獎賞的。」她捉狹的笑道。

裙下的男孩卻絲毫沒有奢望會有什麼快樂的獎賞。他努力的吸吮著女孩的下身,盡力把舌頭伸的更深入一點。在女孩悶熱的下體中小志感到一陣陣的熱浪噴了過來,大量溫熱的淫水汨汨地流出來落在他的臉上。

「再用力點「上面傳來了女孩的命令因為感到舒服,小荷更使勁的用溼漉漉下體封住男孩的嘴,並不停的在對方臉上摩挲著。淫水不停的從小志嘴裡灌了進去,流近他的胃裡。這給

小志帶來了極大的痛苦,他被憋的透不過氣來,缺癢使他有些頭暈。他努力想尋找一點空隙呼吸一下,但小荷卻不想停止這消魂的感覺,她肥白的臀部跟了過來,象一座肉山一樣緊緊的壓在他的臉上,纖長而美麗的雙腿夾住了他的腦袋,使他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不許停,繼續,繼續「女孩說著,輕聲的呻吟著,隨手撥開了檔在眼前的漆黑的長髮,一陣陣的紅暈在她臉上盪漾開來。

「這種消魂的感覺和絕對的權利只許我一人擁有「她想。

「他是我的寵物,只供我一人淫樂的馴服的小寵物,從以前到現在都是我的,將來,我也要他只屬於我一個人。」她在心裡暗暗下了決心。

「任小荷,你來說說這道題怎麼解「數學老師用一隻手扶了扶眼鏡,點了正微笑著發呆的小荷的名字。

正在想著晚上如何欺負小志的女孩,楞了一下,趕緊站了以來。

「這個啊……嘿嘿「她向同座的小志打著眼色。

「先分解公因式……」小志趕緊小聲的說道,他知道這個姑奶奶要是挨說了,回去有自己好受的。

「李浩志,你要教他下課再教「他們的小動作沒有瞞過老師的眼睛「要不換你來答。」

「噢「小志依言站了起來,流利的答出了題目。

「恩,對了,你們倆都坐下吧,再不注意聽講,就到我辦公室來好好談談「老師瞪了小荷一眼。她尷尬的坐下了。

「你這笨蛋「坐下後,小荷在下面使勁掐著小志的大腿。

「這麼容易被發現,笨蛋、笨蛋、笨蛋。」她又偷偷的用小拳頭打著小志的肚子。」害的我挨說!」

對此,男孩只有忍著痛報以苦笑。

「任小荷,又幹什麼哪?」老師說道。

看著小荷低下的紅的如朝霞般的臉龐,小志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恐怕又要慘了。

上高中以後因為離家比較遠,討厭宿舍生活的小荷自作主張的逼小志退了宿和自己在學校附近和租了一個小偏單。在她「作為我上區重點的賠償「的藉口下小志承擔了洗衣服做飯等一切家務以及小荷另外一些精神方面的快樂的需要,無微不至的伺候著她。

閒來無事,小荷便想方設法的欺負這個可憐的男孩。

正在幹活的時候,女孩時常突然從背後把他拖倒在地,把肥碩的臀部壓到他的臉上,逼迫他服侍自己直到高潮。或者是把他綁起來象貨物一樣裝到箱子裡,有時一整天也不放他出來。

這時的小志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瘦弱的男孩了,他已經長的比小荷還要高一些,論力氣更是要強過她許多,但幾年來的生活似乎已經使他習慣了無條件的服從於這個小小的女暴君,從未想過反抗。

這樣的生活讓小荷感到十分愜意。

「跪下!」下午一從學校回到家,小荷便顯示出了女王般的威嚴。

已有準備的小志趕緊跪下,低著頭,順服的靠在小荷的腳邊,用臉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腿,試圖乞求寬恕。

「你說吧。」小荷不理他,淡淡的說道「今天的事怎麼辦?要挨多少鞭?」

小志沒說話,只是跪在那裡,咬著嘴唇,用烏黑的雙眼可憐巴巴的望著她,一副眼淚要奪眶而出的委屈樣子。

「小壞蛋!」小荷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隨手給了他一巴掌「每次就會這一套!」

看到了主人的笑容,小志也輕鬆不少。眼淚還沒擦乾,便咧

開嘴展開了一個燦爛的微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少跟我嬉皮笑臉的!」小荷又板起了臉訓道。但雙眼裡滿是笑意。

男孩見機湊了過來,討好的在她身邊蹭著,然後低下頭象小羊羔一樣用舌頭輕輕的舔著小荷晶瑩的小腳。

「你這小賴皮!」小荷不禁又好氣又好笑。」撒賴也沒用,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謝謝姐姐不殺之恩~~~~「男孩壞壞的笑著,突然湊上臉來,『滋『的一聲在小荷臉上印下一個鹹鹹的吻。然後,怕打,遠遠的跳了開去。

「我給姐姐作飯去。」

「滾你的小混蛋吧,要是做的不好吃,看我不扒了你的狗皮「說到後來小荷自己都不禁覺得好笑,她摸著臉上那淡淡的痕跡微笑著。

逃過了一頓鞭子,小志自己也覺得特有成就感,高興的他買黃瓜時也多買了兩斤。

還要些什麼呢?他盤算著晚上的菜色。」小荷愛吃點清淡的吧。」

「李浩志「突然,一聲清脆的呼喚從小志的身後傳了過來,他一回頭,看到了一個褐色頭髮的漂亮女孩。

「哦,是你……你「小志撓著腦袋端詳對方的面孔,卻想不起她叫什麼了。

「是方瓊「女孩笑著埋怨說「真是的,都一起上課2個多月了,還不知道同學的名字」

「呵呵「小志不好意思的笑著。

「沒想到在能這裡碰見你「方瓊說道「過來一下,可好?」

小志有些摸不到頭腦,點頭道「好啊」

來到旁邊一家很花哨的冷飲店,方瓊叮叮噹噹的拉了一把凳子過來。」坐「她說「其實我在等一個朋友,是個購物狂,一看到打折就走不動路的類型。」

「剛巧看到你走過來,就把你拉過來打發時間「她吱吱咯咯的連比畫帶說。

」不會讓你覺得很困擾吧?」

「哪裡,有很榮幸的感覺」

「那我就放心了,就算是恭維我也高興。對了,吃點什麼我請客,這裡的東西可是很正點。」

「一杯冰水就好」

「冰水是免費的,不用幫我省啊」

「不太喜歡甜的東西「小志解釋道。」冰水就好」

過了大約一刻鐘,小志面前的冰水大約下去一半的時候,一個頭發齊肩,很時尚很秀氣的女孩走了過來打招呼。

「你可捨得回來了「方瓊笑著說「李浩志!」那個女孩一下認出了小志。

「童……」又是一個同班同學,小志還是想不起她的名字。

「童莉!」方瓊接道「你的腦子可不大好使哦」

「人家和那個大美女任小荷很要好嘛,哪裡會注意到我們這種小角色「童莉笑著打趣道。

「今天謝謝你陪我了「付完帳,褐色頭髮的姑娘過來道別「那明天課堂見啦。」她擺擺手,挽著童莉過馬路上了公車。

三。簡約愛情歷史課中的青春在索然無味中消磨著。

課剛上到一小半,來晚了的方瓊慌慌張張的從教室的門口跑了進來。經過小志的旁邊時,她衝他擠了擠眼,一團東西塞了過來。

小志低頭一看,是一個橘子,上面還貼了一張小字條,秀氣的字體依稀是方瓊寫的。

「謝謝你昨天陪我聊天,真是很愉快。橘子是送給你吃的。」

小志很開心,感激的衝她笑了笑,她放下書包,頑皮的衝他吐了吐舌頭。

小志還想說些什麼,突然覺得耳上一涼,耳朵被旁邊的小荷提了起來。

「上課要注意聽講哎!」小荷不客氣的揪著他的耳朵把他

的臉扭了回來,疼的他「哎呦哎呦「直叫。再次成功的招來了老師的白眼。

「隨堂測驗!」老師似乎有些生氣,大聲的說道。

這對小志來說無疑算得上一個小小的災難。連拿破崙是哪國人也搞不清楚的歷史白痴,撓著頭,咬著筆,如臨大敵的瞪著那張小小的試卷,使著勁,似乎想從上面看出一朵花似的。

趁老師不注意他偷偷扯了扯小荷白色的裙角。」卷子借看看啦「小志捂著嘴悄悄的說。小荷轉過頭,很乾脆的衝他翻了翻白眼。

「看看啦、看看啦「他又說道。

「看看啦、看看啦、看看啦」

「看看啦、看看啦、看看啦、看看啦。」

「自己做、自己做、自己做!」小荷嫌他煩,趁老師遛到後排的工夫,伸過手來,使勁扭了一下小志的臉。

「嗚……」男孩哭喪著臉,摸著發紅的面頰。」會做的話還問你幹嘛?」他憤憤不平的想。

試卷發下來,不出小志所料的,在『李浩志『三個字的旁邊打著一個大大的48分。」你看、你看「他委屈的指著少的可憐的分數給小荷看。」嘿嘿,活該。讓你不聽講。」小荷得意的說道。還不停的把自己的83分在小志面前搖啊搖的。小志乾脆扭過頭去不理她。」83哎,83哎,你看83哎「她湊了過來幾乎把那捲子貼到了小志的臉上。

「不及格的放學後到我辦公室來。」一個不幸的消息從歷史老師的口中宣佈了出來。

「你看、你看「不及格的其中之一再次指著鮮紅的48委屈的對小荷說。

「83哎83哎!……」女孩依舊笑著拿著試卷晃著。

「……」

「放學我就不等你啦,你跟老師慢聊。」幸災樂禍的傢伙笑嘻嘻的說「挨完訓記得買菜,趕緊回家做飯。」

「餓著我的話,小心你的屁股!」她又添上一句。

放學後,站在冷清的辦公室門前,小志知道自己先前想的『有許多人做伴『的希望破滅了。」要和歷史老師單對單,接下來的時間可不好熬啊「他沮喪的想,作著挨訓前的準備。

「嘿,還真是巧啊「剛要敲門,一隻手從後面拍上了小志的肩膀。

「方瓊?」他過頭來,直爽的女孩穿著一件綠色的T恤,笑嘻嘻的擺著手跟他打招呼。

「你也沒及格?」

「前半節不是沒聽來著。」女孩可愛的縮了一下脖子,吐了吐舌頭。

「太好了!」小志高興得脫口而出。

「真是的~~~~。」方瓊略帶幾分埋怨說道「聽到人家不及格,還這麼開心」

「有人做伴嘛「男孩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你,生氣了?」

「才沒有那麼小氣,進去拉。」

辦公室裡,歷史老師照例用帶著南方口音的「你們上課聽鬼啦「作為開場白,開始了冗長的牢騷。小志站在那裡低著頭,作痛思前非狀,嘴裡哼哼哈哈的應付著,腦子裡卻在想著『小荷的新發型似乎有點象賣雞蛋的……』覺得脖子有點酸,他一抬頭,看見了方瓊明亮的雙眼,正水汪汪的注視著他。他們相視一笑,默契的感覺讓彼此都開心起來。

「你們還笑、你們還笑,我都替你們難過。」歷史老師不解風情的打破了這美妙的氣氛。

方瓊頑皮的作了個鬼臉,不出聲的說著什麼,小志看她的口型,似乎是「討厭鬼「三個字。

「我都不知道說你們什麼好了,你們自己在這裡好好反思一下

。」老師氣哼哼的說完,拿起杯子,出門打水去了。

「這還叫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小志啞然失笑,指了指手錶「半個多小時了。

」

「不如……」方瓊又出著鬼點子「我們逃跑吧?」

「逃跑?」老實的小志瞪大了眼睛。

「你猜歷史老師回來後見不到我們會是什麼表情?」方瓊坐在學校後面的草坪上,悠閒的吹著風。

「大概會氣的眼珠也掉下來吧。」小志笑著說道。」下次歷史課會大概被罵……」說著他低著嗓子、板起臉、學著歷史老師的腔調說「我說話的時候你們聽鬼啦,竟敢半途跑掉!」

「哈哈,學的好象。」方瓊捂著肚子笑的前仰後合。」最好氣的他便秘死掉算了。」

「呵呵,你好狠。」小志枕著胳膊躺在草坪上,看著天空中飄過來的形狀各異的白雲。如此美好的天氣、身邊伴著美麗而又直爽的女孩、微風輕輕吹起他漆黑的頭髮、他滿足的嘆了口氣。

「喂,你知道我小時侯最大的夢想是什麼嗎?」方瓊挪了挪,挨著他坐。

「是什麼?」

「聽了不許笑哦」

「恩,不笑的」

「就是想讓自己變的很小很小,買上一顆糖可以吃啊吃的,吃上好幾天也吃不完。呵呵。」

「確實是很特別的夢想。」小志報以一個微笑。

「很幼稚吧。但那時愛吃糖愛的發瘋,真的是十分想。」方瓊側過頭想了想,又說道「不過說起來,過幾天真的會有吃不完的糖果和蛋糕哦。」

「哦?」

「是我生日啊,到時候要過來玩哦。」

說著她稀里嘩啦的從包裡翻出一張紙,細細的畫了一張地圖,在她家的位置大大的打了一個叉。然後『啪『的一聲拍到小志的胸口上。

「真的啊?那我從今天晚上開始就不吃飯了。」小志拿著圖嘿嘿的笑著。

「呵呵,那最好,保證讓你吃個飽!」綠色T恤的女孩站起來,抖掉裙子上的泥土,象一隻小兔子般在夏日的陽光下高興的跳躍著。看到她春光外瀉場面的小志,在旁邊流著鼻血。

週六的下午,方瓊的生日,受到邀請的小志早早的做完飯,收拾完屋子,把小荷留在家裡看電視,拿著剛買的禮物和自行車的鑰匙,跑了下樓。剛打開車鎖,便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個淡綠色的身影。

「方瓊……」他驚喜的叫著。女孩笑著衝他擺著手。

「你怎麼知道我住這?」

「傻瓜,這種資料學校的管理室裡都有嘛。」

「讓壽星老來接我,真是受寵若驚啊「小志做驚嚇狀。

「恩,那作為報答,讓你載我回去啦。」方瓊說道。

「只要別壓壞我的車……呵呵」

「真是的~~~~「方瓊輕輕的打了小志一下,又用她慣有的語調拖著長音說「哪有這樣說人家女孩子胖的!」

「就給你壓壞了「她說著,嘴裡『嘿咻『一聲老實不客氣的坐上了車子的後衣架,「走嘍~~~~~「和小志打打鬧鬧的走掉了。

他們都沒看見,此時樓上,一個人正悄悄的注視著他們,直到他們的身影漸漸遠去,消失在視野中,才若有所思的收回了目光。

「怪不得要這麼早出去「樓上窗簾後面的小荷靜靜的想著。」原來這傢伙,瞞著我有了不錯的女性朋友了。」

「看來要讓他死心塌地的作我私人的寵物,還需要給他更多的屈辱才行。」

她在心中暗自下了決心。

夏天的夜裡一沉

如水,透過蟲聲的啁啾,寂靜的城市顯現出與白天完全不同的氣息。

生日的狂歡過後,小志拿著兩杯紅酒找到了正慵懶的坐在陽臺上納涼的方瓊,淡淡的酒意使她的臉龐染上了一抹的紅暈,產生了一種與平時的直爽開朗完全不同的感覺「醉了?你「小志走到她傍邊扶著欄杆問道。

「傻瓜,哪有?」她回過頭,理了一下被風吹散的褐色的長髮,無限溫柔的衝他一笑。

面對如此的風韻,小志有些看呆了。過了許久他才回過神來,把手中的酒遞給她。」再來一杯?」

「奉陪到底,呵呵「她輕輕的和小志碰了一下杯。

一杯酒下肚,方瓊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了。

她仍是嬌慵的靠著欄杆坐在那裡。

「坐「女孩拍了拍身旁的地面,小志隨和的坐在了她的旁邊。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的那麼快。」她端起杯子楞楞的端詳著其中的酒漬,喃喃的說道「『嗖『的一聲便從你身邊跑掉了「她抬起胳膊比畫著。

「要是每一天都象今天這麼高興多好。」有些醉意的女孩幽幽的說道。」可是啊,可是啊,一覺起來,明天又要面對千篇一律的生活了,要是……今天永遠也別過去多好。」

然後,她低下頭,把腦袋靠在小志的胸口,摩挲著,眯著眼陶醉的說「浩志你身上,很暖和呢。」

「這個直爽的姑娘也有如此多愁善感的時候啊「小志微笑著想,說道:「你醉了,我扶你進去吧。」

「不要,不要,我沒醉。」她抬起頭固執凝視著他,然後放低聲音「我想這樣待會兒。」

「恩。」

他們就這樣一直坐著,在漆黑而寂靜的氛圍裡。和大廳內的喧雜相比,彷彿身處兩個不同的世界。橘黃色的燈光從廳內的天花板上灑下來,穿過落地的玻璃隔牆紛紛透射出來渲染著方瓊微醉的坨紅色的臉龐,顯得美麗異常。

小志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看著依偎在自己身上的美麗女孩,看著她小小而微翹的嘴唇、長長的睫毛、吐著芬芳氣息的精緻的小鼻子、他感到從未體會過的溫暖和幸福。

方瓊似乎感到小志在看她,把她帶著紅暈的小臉從他懷中抬起來,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和他對望著,眼中滿是濛濛的霧氣。

「浩志,你……閉上眼睛「這樣安靜的過了許久之後,她說。

男孩依言閉上了雙眼。

他感到一隻手托住了他的下顎,正覺得奇怪時,一種溫柔的觸感襲上了他的雙唇,久久沒有離去。

在他因驚奇而睜開的雙眼中,倒映著近在咫尺的方瓊的臉龐,兩條舌頭在小志的口中糾纏著。

等到反應過來,被強吻的人捂著自己的嘴楞楞的說不出話來。

「那個任小荷是你的女朋友?」還是方瓊先開口。

「也……也不算是啦,怎麼說呢,很複雜的。」小志有些手足無措。

「那就太好啦!」方瓊高興的站了起來,伸著懶腰。」你們關係那麼好,我還在擔心。」

「可是……」小志還想解釋什麼,略帶酒意的女孩已經跑回了屋裡,一路上高興的叫嚷著。

「她是不是喝醉了「陽臺上的小志摸著嘴唇呆呆的想著。

注:如果光看這一節的話,會以為我在寫情竇初開的少年之間的純潔愛情故事吧,呵呵。本來這個愛情的小插曲的目的為了推動故事情節,我是想幾百字一筆帶過的,寫的時候又覺得如果發展太快就會顯

得太假(我是討厭女孩子象花痴一般倒貼的那種文章),於是寫著寫著就寫了這麼多。始料未及啊。只好獨立出來作為一節貼出來了。

四、黑潮

方瓊的生日派對結束之後,小志騎車回了家,他叮叮咣咣的跑上了樓,嘴裡哼著含糊不清的曲調。

一開門,他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屋裡很暗,沒開燈。

「小荷應該在家啊」他想。

在他的眼睛適應了黑暗之後,卻看到了讓他驚訝的景象。

漆黑的屋裡,在沙發的兩頭幽幽點著兩根鮮紅的蠟燭。穿著一襲奶白色長裙的小荷正靜靜的靠坐在的沙發上,冷冷的盯著他。燭火映著她雪白的臉龐,活象一隻古堡中的幽靈女王。

「荷姐?」小志感到情況有點不對,探著頭輕輕的呼喚著。

「今天很開心嘛」『幽靈女王』坐在沙發上怪里怪氣的說。

「也……也沒有啦」看到小荷奇怪的樣子,男孩有點害怕。

「給我跪下!」小荷突然瞪起眼睛大喊道。嚇的小志一哆嗦,『撲』的一聲跪在了門口。

「滾過來。」

小志不敢站起來,膝行的爬到她腳邊。「姐……姐姐」面對小荷的憤怒,他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少廢話」小荷白了他一眼「跪好。」然後,掄起手掌,狠命的一個巴掌將小志扇倒在地,力量大的把小志直打的眼冒金星。

「嗚……」男孩委屈的趴在地上捂著臉不敢起來。想要辯白些什麼的時候,女孩粗暴的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把他拎了起來,對著她飽含怒氣的面孔。「你敢再廢話一句試試?」妖豔美麗的雙唇吐出的是蠻橫的話語。「信不信我宰了你?」

然後一揮手把男孩推倒在沙發上。

男孩因害怕而楞楞的縮在沙發上,象被老虎盯住的小鹿般躺在那裡,絲毫不敢鬱動。他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女孩,雙眼中露出恐懼的神色。

小荷扭著纖細的腰肢風情萬種的到他身前,低下頭,目光在身上四處打量著。因為濃妝而愈發深邃的眼眶中散發出狂熱的光芒。

「你是我的!」她高傲的說,然後彎下腰用一隻手撫弄著小志的臉,另一隻手在他身上不停的摩挲著、遊走著。她溫暖濡溼的雙唇幾乎貼到了男孩的臉上,一字一句輕輕的說:「小寶貝,我要你明白,你,永遠是我的私有物品。」

「永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說著,她象徵性的握了握拳。

小志縮著脖子,垂下眼簾,絲毫不敢觸碰到她。幾乎要壓在他身上的小荷散發著女孩特有的淡淡的體香,她所呼出的芬芳的氣息吹在小志臉上更使他有些意亂情迷。

「而我……」小荷直起身來,抬起晶瑩潔白的小腳,踩到了小志的唇邊「永遠是你的主人,不可違抗的女王。」她高高在上的看著他,露出了一個妖冶的微笑「現在,你知道該怎麼做了?我的小奴隸。」

小志沉默著,沒有任何反抗,而是溫順的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她小巧而美麗的腳趾。

「GOOD」女孩笑著說,似乎對他的表現十分滿意。

「真是聰明的寶貝」她象逗弄寵物一樣輕輕的摸著小志的頭。

「作為獎賞,主人我有禮物送你哦。」說著,她轉過身,從桌子上的包裡拿出了一條銀白色的鐵鏈,鐵鏈的盡頭是一個精巧的銀色鋼環。

小志雖然很少養寵物。但也見過,那是馴養大型犬類所用的項圈。

「送給我?

我們沒養狗啊。」他不明白小荷為什麼會突然拿這個毫不沾邊的東西出來。

「不是狗,是給你帶的」小荷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嘲弄的神色。

「給,給我帶?」小志因驚異的說。「為什麼?那怎麼行」

「什麼行不行的?」小荷皺起了眉頭,大聲喝道:「卑賤的奴隸沒有資格拒絕女王的賞賜!」說完,她粗暴的抬起腿壓住小志的身體,用一隻手按住他的頭,另一隻手強迫性的把項圈套在了他的脖子上。「喀」的一聲之後,項圈便緊緊扣住了男孩的脖子。

「這才象樣」她滿意的拍了拍手,又把鏈子的另一頭栓在了沙發的把手上,等於把男孩的頭固定了起來。

「好了小奴隸。」女孩宣佈道。

「本女王現在命令你————好好服侍!」說著,她沒有等對方回答,便踩著小志跨上了沙發,對準他的臉色情的張開了腿,坐了下去。美麗的奶白色長裙鋪天蓋地的罩了下來,圓潤白皙的臀部帶著女孩下體特有的淫靡的味道壓在小志的臉上,溼潤的私部緊緊的壓住了可憐的男孩的嘴和鼻子。

「好好的舔,我的愛奴。」她高高在上的嫵媚的笑著「伺候你的女主人!」

男孩伸出舌頭,努力的愛撫著那美麗的『花瓣』和其中的『小櫻桃』。自幼相處使他對這個地方的每個褶皺、角落和氣味都已經十分熟悉。大量的淫水湧了出來,使他幾乎嗆到。

這樣過了許久,因為不能呼吸的原因,小志開始覺得眼花。就在他感到自己就要被悶死在小荷的屁股下面時,女孩終於仁慈的把她肥碩的臀部和緊緊封住他的嘴和鼻子的陰部抬起了一點。使他得以微微抬頭,讓鼻子離開那潮溼悶熱的死亡峽谷,到達後面一點的地方。正在他準備深深的呼吸一下時,小荷突然咯咯笑著,對著他的鼻子,『樸『的一聲毫不客氣的放了一個長屁,那屁在他臉上彌散開來,惡臭立刻充滿了他的鼻腔。然後,仁慈時間結束了,處於支配地位的漂亮女孩向後一坐,把男孩的鼻子放回了原先的位置。

「你明白你有多賤了嗎?」女孩得意的說道。

「嗚……」嘴被堵住的男孩含糊不清的答到,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的舌頭更深入一點,伺候好這個扼住自己呼吸的高貴的女性器官,還有它的主人,支配著自己生死的漂亮女孩。

「賤的只配用我的屁來生存。」她自問自答的說。

「你最好希望我趕緊有下一個屁,到時候我會再讓你吸一下。否則的話……

」她摸了摸跨下的男孩的頭。」可憐的小傢伙,我會把你悶死在我「下面」的。

」說完,她開心的笑了起來。

把男孩壓在胯下強迫他提供口舌服務,這種征服感使小荷產生了一種倒錯的性慾,她披散了瀑布般的長髮,急切的喘著氣,把下體在小志臉上不停的用力摩挲著,享受著年輕而順滑的舌頭,如潮的快感使她的身體因為舒服而向上弓起。

她象一隻野貓般的用指甲劃過小志的胸膛,留下了十道血痕。

小志因負痛而發出的喊聲因為被女體堵住了嘴的關係,顯得十分沉悶,在女孩的胯間迴盪著。

「我要吃了你」小荷嫵媚的睜開眼,撥開擋在臉前的頭髮,壓粗嗓音,狂野的說。她用紅唇蘸了一下殘留在指甲間的血肉。

「不錯、不錯」女孩嘴裡嘖嘖有聲,象是在品嚐什

麼美味一樣……

因為疼痛和窒息而暈過去的小志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黑暗而狹窄的地方。他全身赤裸的被以一個奇怪的姿勢綁在那裡,連嘴也被堵住了,十分不舒服。

黑暗和束縛使他害怕,他焦急的掙扎著,嘴裡發出不間斷的「嗚嗚」聲,試圖爭脫捆綁。

突然,一絲金黃的光線鑽了進來,在黑暗的空間裡和小志的脊背上歡快的跳躍著。然後,便出現了大片的光斑。在突然出現的耀眼的光芒中,小荷象太陽女神般攜著光出現在他面前,明亮的讓他幾乎睜不開眼。

小志的心中充滿了澎湃的崇拜。

「你醒了啊」小荷卻仍是平淡的說道。

在小志的眼睛適應了光亮之後,發現自己是頭和膝蓋著地,手在背後,被綁成一個撅著屁股的姿勢放在了壁櫃裡。剛才那女神般光亮的感覺只不過是小荷打開了櫃子而讓燈光照進來罷了。

「嗚嗚」他失望的回應著女孩撫摩著他的臉「小傢伙,這壁櫃就是你的新家,要儘快適應才行,以後你每天都要這樣睡在這裡的。」

「你要有心理準備」她拉了一下仍栓在他脖子上的鎖鏈,板起臉說道「今天是個好的開端,我希望以後也會一樣,你要明白,你只是我獲得快樂的工具,我不會再把你當作人看的。」

「讓我快樂,就是你以後生活的意義。」她下著結論,在自己手心一吻,然後,貼到了小志的唇上。「先謝了。」

「今天早點睡,明天還有貴客要來。」她皎潔的一笑,接著說道「是你一定會驚喜的貴客哦。」隨即便關上了壁櫃的門。

黑暗隨之降臨。

清晨,小荷不顧小志的抗議,拽著鏈子把仍睡的迷迷糊糊的傢伙從壁櫃裡拖了出來。

「客人馬上就到了,我要幫你準備一下」在衛生間,小荷拿著蓮蓬頭和刷子在小志身上衝洗著。衝到傷口的時候,看到小志因為疼痛而躲閃,女孩開心的笑著,拽緊鏈子,拿著蓮蓬頭強迫性的向他的傷口上衝去。

到小荷上完廁所時,明白自己身份的小志乖巧的爬上前去,吮吸著小荷的下體,為女主人清理乾淨。這時,透過客廳,門外傳來了女孩唧唧喳喳的打鬧聲和敲門的聲音。

「客人們到了,」小荷說道「我恩准你穿上衣服,不過項圈要帶著。」

說完,她打發小志進去穿衣,自己去開門。

小志在裡屋穿好衣服,聽見了客廳裡奚奚娑娑的脫鞋的聲音,一個清脆的嗓音說道:「荷姐,你說的有意思的東西在哪啊?」

小志全身不禁一驚,『好熟悉的聲音啊,是誰呢?』他想。『這就是小荷所說的讓我驚喜的貴客嗎?』

「我們出去吧」安頓完客人後,小荷回到了裡屋拿起了栓著小志脖子的鎖鏈。

「跟在我後面,爬著出去。」她說「別讓我失望,我期待你的表現。」

還沒到客廳,小志便看到了那個清脆嗓音的主人,正從客廳好奇的向外探頭打量著的女孩。

他立刻認出了這張熟悉的面孔,果然如小荷所說,男孩著實吃了一驚,他飛快的低下了頭,羞愧使他的臉如火燒,他似乎恨不得把頭鑽到地板下面去,生怕那女孩認出自己。

『沈羽!』小志在心中默默的想著,『小荷她……她竟然讓我這樣子面對班裡的同學。』

「咦?是你?」名為沈羽的女孩似乎很驚訝。

世事往往不盡如人意

,短短几秒的對視她已經認出了小志。

沈羽跑到小志的面前蹲下,託著小志的下巴在他的反抗中強行把他的臉扳了起來。

「李浩志?」確認之後,她再次驚呼道。

「誰?」聽到沈羽的驚叫,廳裡的說笑聲突然嘎然而止,傳出了另外一個女孩驚奇的詢問。

聽到這次的驚呼,本來羞愧的低著頭的小志突然覺察到什麼似的全身一震,迅速的抬起頭來。他睜大眼睛、臉色蒼白的望向客廳的方向,心中祈禱著,事情不要象自己猜想的那樣。

這時,一個披著褐色長髮的身影從客廳衝了出來,闖入了他的眼簾。

方瓊!

小志只感到眼前一黑,幾乎昏了過去。

「怎麼樣?」看著幾欲暈倒的小志,小荷對這個特殊安排的效果十分滿意。

「我早說你一定會感到驚喜的。」

「這……這是怎麼回事?」方瓊大張著嘴,指著被小荷牽在手裡的小志,緊張的問道。

「哦……呵呵呵,這個啊」小荷捂著嘴得意的笑道。「我們到廳裡去說吧,童莉還等著呢。」

廳裡,方瓊、沈羽、童莉在沙發上坐成一排,看著面前那一對行為奇異的男女,等著小荷做出合理的解釋。

「他啊~~」小荷脫開門見山的說道「是我的私人奴隸。」

「奴隸?」小荷的話再次成功的鉤起了女孩們的好奇心,童莉更是把剛喝進嘴的茶噴了出來,「你以為你生活在什麼社會啊?」她不禁說道。

「真的是奴隸啊」小荷撫摩著小志的頭解釋道「他,就是我要給你們看的好東西哦。」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因為是奴隸,所以叫他做什麼也是可以的。」

「是不是,小寶貝」她看著小志詢問道。

雖然看到小志羞愧的點著頭,但其他三個女孩還是不敢相信這離奇的事情,她們楞楞的盯著這兩個小主僕,似乎想從他們的神色間找到什麼破綻,卻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良久之後,看著他們的表情,女孩們心中隱隱的感覺到,小荷說的似乎是真的。

沈羽的神色卻已經開始逐漸從驚訝慢慢轉變為高興。

「這似乎挺好玩的」她嘻嘻的笑著說。「那,能讓他幹什麼?我有些期待呢。」

「我也是哦」心儀的對象受到如此侮辱,方瓊卻似乎突然從方才的緊張狀態中冷靜了下來,她若無其事的笑著說。

「喂」童莉再旁邊大喊道「不會吧你們?這也相信?奴隸哎?現在什麼年代了啊!奴隸哎?」

「我知道你們不相信,沒關係,你們可以提出要求,我讓他來辦。」小荷自信的說「什麼事都可以。」

「我先來、我先來」沈羽對新奇的事物似乎很有興趣,搶先說道。「恩……

我走的挺累的,讓這個小奴隸幫我揉揉腳吧?」

「揉腳幹什麼,還有更舒服的。」小荷神秘兮兮的衝沈羽眨了眨眼,然後她轉過頭命令小志「小志,去!幫沈羽姐姐舔舔腳」

「舔……腳?是什麼?」沈羽驚訝的說「用舌頭舔?我的腳?」

小荷的行為總能使她驚奇。幾秒鐘之後,她的神情卻突然轉為興奮「太好了!

!」她高興的叫道「這真刺激!」她脫下鞋拿在手裡晃著「我還從沒享受過這種待遇呢。」

「快去」小荷對男孩使個眼色催促道。

在方瓊面前表現的如此低賤,小志感到萬般的不情願,但迫於小荷的淫威,他卻不敢違抗她的命令。

他低著頭、

紅著臉,慢吞吞的走到沈羽的跟前,跪下,拿起項圈上的鎖鏈,獻給沈羽。

其間,他轉頭看了一下方瓊。女孩似乎沒有出言阻止的意圖,反而是在僥有興趣的等待著好戲的開始。

小志沮喪的回過頭,看了看面前的沈羽,閉上眼、咬咬牙,把嘴向沈羽的腳上貼了過去。

「等等」沈羽突然說道男孩如釋重負的喘了口氣。可沈羽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感到更加屈辱。

「呦,這不是我們班的冷麵帥哥李浩志嗎?以前跟你說話總是愛理不理的,怎麼今天這麼客氣?要舔我的腳呢?」她得意的說著,帶著嘲諷的語氣。「你知道嗎?我昨天沒洗腳哎,很臭的,等一下要好好品嚐哦。」

「好了,開始吧。」她說完,閉了上眼睛,靠在沙發上,一付開始享受的樣子。

在她腳下跪著的小志開始了屈辱的工作,他柔軟順滑的舌尖在沈羽的腳趾間蠕動著,男孩的舌頭把女孩的腳按摩的十分舒服。沈羽眯起眼睛享受著,還時不時的把他的舌頭夾在她的腳趾間,看到小志因為疼痛而「嗚嗚」的求饒,女孩們哈哈大笑著,感到十分有趣。

方瓊一手托腮,微笑著看著事情的發展。

小志迴避著她的目光,他閉上眼睛,機械的勞作著,嘴裡滿是沈羽腳上的汗水和泥土,剛走完路,沈羽的腳正如她所說,帶著微酸的臭味,十分難以忍受。

「好了,回來吧」一會之後,小荷突然說道。

這句話對於小志來說,無異於特赦令一般。他不敢表露出高興的樣子,慢慢的吐出了含在嘴裡的腳尖,爬回了小荷身邊。

「討厭~~」沈羽不依道。「人家還沒舒服夠呢。」

小荷馬上安慰她說「這算什麼,好玩的事情一會還有的是呢」。

「現在你們相信了?」她看著沙發上的女孩們又說道。

「信了信了!」沈羽高興的大聲答到。其他的女孩雖然沒說話,目光中也透露出肯定的神色。

「舔腳是獎賞,接下來的是懲罰」小荷似乎沒有就此結束的意思,她拍了拍腿,對小志說道「趴上來!」

「這個小傢伙,這裡的肉非常有彈性」小志趴在她腿上之後,她捏著小志的屁股介紹道。「打起來非常有手感」說著,揚起手啪的一聲打在小志的屁股上。

「不聽話的孩子就要這樣教訓」

因為疼痛的關係男孩不禁輕輕的叫了一聲。

「你看他很爽呢」沈羽揶揄的說道。

小荷的手掌伴著劈啪的拍打聲落在了小志的屁股上,連續不斷的痛感使男孩發出了輕微的呻吟。

看著在自己白嫩的手掌下面因為劇痛翻滾著的漂亮男孩,小荷發現,他越是表現的馴服和可憐,自己就越發的想要欺負他、給予他更多的痛苦和屈辱。越是想要徹底的撕扯掉他的羞恥心,把淫蕩下賤的行為照自己所希望的在這個英俊美麗的身體上開發出來。

「求,求求你,姐姐,饒了我吧」男孩的屁股上如火燒一般,劇烈的痛苦使他顧不得羞恥,開口求饒。

「痛苦嗎?沒辦法,因為你是奴隸!」挺翹的雙臀隨著擊打左右擺動著,讓小荷產生了凌虐別人的快感,她冷酷的說著,手上卻更加用力的打了下去。

小志痛苦的抽搐著,發出了陣陣的悲鳴。

事情朝著小荷計劃的方向一步一步的發展著。

『該是關鍵的一步了』她暗暗的想『要徹底讓他放棄希望,完全成為

我的東西。』

於是,她抬起手,放開了已經被打的半昏迷狀態的小志,把他從腿上推了下去。

終於結束了,終於結束了,躺在地上的小志一邊發著呆,一邊天真地想著。

但小荷的殘忍程度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被自己喜歡的女孩虐待,一定會摧毀他最後的心理防線吧』小荷計劃著。

「你們要不要試試?」女孩轉過頭,開始了蓄謀已久的行為「方瓊?」她盯著一旁觀看的方瓊作出了邀請的手勢,目光中充滿了複雜的神色『我到要看看她忍不忍心。』

「不要……」小志顧不上屁股的疼痛,翻起身來打斷了她的話。他可憐巴巴的看著小荷,滿臉是乞求的神色。

「少廢話。」小荷絲毫不為所動,她瞪了他一眼,又甜蜜的笑著對方瓊說「怎麼樣啊,不想試試嗎?」

「我也想試啊」沈羽插嘴道。

「乖,等會少不了你的份兒,先讓小瓊練練手」說著,美麗殘忍的女孩用深邃的目光看著方瓊,似乎想要把她看穿似的。

「很好啊,我就感覺一下」出乎小荷的意料,方瓊完全沒有拒絕的意思,她微笑著,很大方的接受了她的提議。「過來啊,小奴隸」她向小志招手。

「求你了,不要……」男孩哭喪著臉,向小荷乞求道。

「快去!」小荷提高了音量。

「主人~~~」他絕望的叫道,嘶聲裂肺的喊聲在大廳中迴盪著。

「去!」小荷的臉上象凍上了一層霜,語氣堅定不可動搖。

面對這不可質疑的命令,小志終於還是不敢違背。他磨蹭著,緩緩的爬到方瓊跟前,跪下。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方瓊。

「脫下褲子手感才會更好哦」殘忍的女孩拋出了更加嚴苛的話語。

「哦,是嗎?」方瓊似乎很高興,她『刷』的一聲把小志的褲子拉到了膝蓋以下,露出了白皙的屁股供女孩們觀賞。

小志低著頭恨不得立刻死掉。

方瓊用力的手掌一下一下的不斷打在小志赤裸的雙臀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每一掌,似乎都把他的靈魂打下了更深一層的地獄。

如同嬰兒般被痛打屁股的恥辱使小志的心理崩潰了,他呆呆的趴在方瓊的腿上,自動地將屁股翹起,任由她繼續痛打,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屈辱,淚水充滿了小志的眼眶。隨著拍打的節奏,一下一下的散落在方瓊腳前的泥土上。

他慢慢的抬起手,摸了摸嘴唇上不久前被方瓊吻過的地方,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一些溫柔的觸感。小志知道,那些剛剛感覺到的朦朧的愛情和溫暖的幸福…

…

就要離他而去了。

浩志你身上,很暖和呢……

很暖和呢……

他閉上眼睛,默默的回憶著。

PS:繼上一節之後,這一節居然寫的更多,本來這篇文章我只想寫成大約1萬字左右的短篇,不料一寫而不可收拾,光這一節就寫了7千多,差點累死偶老人家,照這樣下去,2萬字都夠戧打的住,鬱悶。

五、狂瀾

一週之後,李浩志靜靜的坐在「新時代」冷飲店裡,看著眼前的杯子,楞楞的發著呆。

自從被方瓊打過之後,他就象失了魂一樣,經常這樣,整天呆呆的。

對此,經過威逼利誘之後,任小荷似乎也無可奈何。

『方瓊她叫我出來,大概是要絕交吧』男孩默默的想著,絕望的雙眼中似乎看到了直爽的女孩鄙夷的神色。

「來的很早嘛」褐

色頭髮的女孩帶來了爽朗的笑容,放好包,她若無其事坐到了小志的對面。

「喂,幹嘛拉著個臉,我又不欠你錢」女孩笑著說。

「你叫我出來有事嗎?」小志淡淡的問道。

『長痛不如短痛,還是開門見山的說清楚比較好』他想。

「你這人真奇怪,叫你出來還非要理由嗎?我想見見你不行啊?」

聽到方瓊出乎意料的回答,小志很詫異。他抬起頭,用奇怪的眼神盯著她。

「可是……」他說「你不介意嗎?」

「介意什麼?」

「……上週的事……」男孩羞愧的說,聲音小的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

方瓊收起了笑意,坐直了身子,面對著小志,一本正經的說「說不介意,那是騙你。」

「誰也不希望自己的朋友是一個如此卑賤的人。」

「童莉跟我說,這樣的傢伙再好看頂多算是一個漂亮的玩具,不值得投入感情。」

「也許她是對的「小志喃喃的說道。恥辱感使他抬不起頭。

「不,我知道你不是的,雖然表面上是這樣,可我知道,我就是知道。」她看著面前的男孩固執的說。「我心裡明白,這都是那個任小荷安排的,她要做給我看。如果我退縮或是氣憤,那就正中了她的下懷。」

「她要趕我離開你。我就偏不隨她的意。」

「可是……為什麼呢?」

「傻瓜」方瓊幽幽的白了他一眼「為什麼,你心裡還不清楚嗎?」

看著她略帶紅暈的臉,幸福感瞬間充滿了小志的心頭,他感到重獲新生一般,展開了一週以來的第一個笑容。「神啊,如此的幸福,只怕我不配啊。」他在心中吶喊著。

方瓊接著說道「可是,有一個問題。她如此欺負你,你為什麼不反抗?」

「反抗?」還沉醉在方瓊的情誼中的小志象聽到什麼大逆不道的語言一般楞住了。」不,不行,不行的。」他兩手在胸前慌亂的搖著,結結巴巴的說道。

「為什麼不行?」方瓊盯著他,目光中滿是深意。

小志被她看的很彆扭,他側過臉去低著頭說道:「為……為什麼?我也不知道,一直以來,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

「你看著我。」方瓊伸出雙手輕輕捧住小志的臉扭了過來,「浩志,你知道嗎?你是一個笑起來很好看的男人。但,這不足夠,我也希望你能夠是一個有勇氣的男人!

你要明白,沒有人天生就要支配別人,同樣的,也沒有人註定要被別人支配。

從小到大你們一直在一起,你想過嗎?你到底有哪裡不如他,是氣力、是智力、還是身份或別的什麼?我不明白,你憑什麼要受她如此的虐待而毫不反抗呢?」

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坦白說,浩志,我是十分喜歡你的,我不知道你對我感覺如何。如果你還算喜歡我的話,那麼,為了我也好,為了你自己也好,我希望你脫離那種卑微的生活,可以挺直腰板作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

說著,她的語氣柔和了下來:「你可以先搬到我那兒去,過一陣我幫你在學校找一間宿舍,好嗎?」

「可……可是,你先讓我想想。」小志猶豫著,方瓊的話確實打動了他,可是想到要與小荷一刀兩斷,長時間逆來順受的他確實沒有這個勇氣。

「不管怎樣,我會等你的,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女孩凝視著小志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我相信你!」說完她用白

嫩的小手緊緊的握住了小志的手,握的如此之緊,似乎想把自己的勇氣分給他一點似的。

小志看著她,看著她,轉過頭時,迷茫的目光已逐漸轉為堅定。

睡夢的精靈披上了黑暗的羽衣,夜晚,隨之降臨了。

任小荷在她的自己的床上抱著枕頭甜蜜的熟睡著,天真的表情活象一個美麗的天使。

一個人影輕輕推開門,走了近來,他揹著包,痴痴的望著熟睡中的女孩。

『要走了』他想『她對我如此殘忍,可要離開她時,為何我竟又是如此的不捨呢』

『為什麼呢……?』

看著她微微皺起的小鼻子,他突然很想再摸摸她精緻的臉龐。

於是,他走到床邊,伸手間,碰到了女孩臉上細微的絨毛。

他想了想,暗歎一聲,終於還是收回了手。轉過身,拉了拉裝滿自己衣物的揹包,準備離去。

『這一去,我將不再回來。』他有些傷感。

這時,女孩纖細的手臂從他身後伸了出來,卡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往後拉,並不是很有力,但男孩卻倒了下去。重重的摔在了還殘留著女孩體溫的床上。女孩貼在他身後,使勁的想要翻到他的身上,試圖用雙手製服他。

男孩沉默著,眼前一遍遍閃過了褐色長髮的女孩的笑臉。他努力挺直身體,開始了平生的第一次反抗,力量大的就象一頭飢餓的熊。

女孩有些惱怒了,粗魯的揮動著手臂,想要把他壓在自己身下。

終於,女孩找到了男孩身上的某個私密部位,她伸出手,在那裡重重的一握。

小志渾身一震,突然的安靜了下來,姿勢不變的蜷縮在小荷的懷裡不動了。

「你想到哪裡去?」女孩用嘲笑的眼光看著懷裡的男孩「奴隸的叛逃嗎?」

她俯下頭咬著小志的耳垂輕輕的說道「我早說過,你這膽小鬼、懦夫,你是逃不出我的手心的。」

「永遠……」

她露出戲謔的笑容,分開雙腿輕易的騎坐到了小志的小腹上,抓著男孩的雙手,把它們按在他頭部的兩側。如此的姿勢,如果不是男女方對調的話,大概會被認為是強姦的序曲。

小志仰面躺在床上,沉默的望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大口的喘著氣,似乎剛才那場不算十分激烈的鬥爭已經消耗了他全部的精力。

「我不會把你讓給別人的,尤其是那個方瓊。」女孩的眼中再次露出了熟悉的光芒,那狂野的神色引得她自己的呼吸也粗重了起來。

透過虛掩的門扉,黑暗的臥室中隱隱約約的透出了某種私密行為淫蘼的聲音。

六、沒有結束的結局

方瓊仍在等待。

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三天了,李浩志還是沒有出現,但這個固執的女人並沒有放棄,仍然每天準時的在約定的地方等候著情人的到來。

每過一天,她的心便涼了一分。「我說過要相信他的。」這幾乎成為支撐她最後的理由,「他一定會來的」憂鬱的女孩輕輕的自語道,自己卻也不禁有些疑惑。

終於,她望眼欲穿的眼神中映入了熟悉的身影。

長街的盡頭,李浩志正邁著規律的步伐向她走來。

「浩志~~~「方瓊快樂的象小鳥一樣,她大叫著,向小志飛撲過去。」太好了……」激動使她有些哽咽,「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我知道的。

」

但小志卻後退了一步,躲開了她熱情的的懷抱。

然後,樸的一聲,跪在了她的面

前。

「浩志,你……」方瓊一楞,轉眼間,便看到了小志身後的任小荷。

一瞬間,她明白了,激動的心情如遇冰雪,熱情的目光隨即轉為冰冷。

「小志,給方瓊姐姐磕頭啊。」

「……是。」小志順從的說。

方瓊一側身,躲開了。她用輕蔑的眼光看著他,冷冷的說道「免了吧,我不認識這個沒有骨氣沒有血性的男人。」

「對不起……」

「你沒有必要和我道歉,你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你只是對不起你自己罷了,你愛作踐自己,你愛別人作踐你,誰又管的了?」她幾乎喊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小志喃喃的說道。

「我是一個苦命的男人,我的身體我的靈魂早已不屬於我自己,我不該奢望擁有和別人一樣的愛情,我……我是一個卑賤的人,我不配擁有您這樣優秀的女人。請你……請你……請你「他嗚咽著,有些說不下去了。

「請你……忘記我吧。」最後,他咬咬牙,用盡了全身力氣把剩下的話說完。然後深深的埋下了頭,在方瓊的腳上獻上卑微的一吻,抬起頭時,已是淚如雨下。

方瓊低下頭,看著面前跪著的這個男人,看了良久良久,心中無數個念頭在旋轉著,有時傷感,有時可憐,有時又有些氣憤。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終於也沒說出來。

最後,她跺了跺腳,象下定決心似的,長嘆一聲,轉身,在微涼的晚風中,快步離去了。再沒有看小志一眼。

李浩志低著頭,仍是跪在那裡,任由方瓊漸漸遠去。女孩離去時的嘆息象一把重錘沉重的擊在他的心頭,似乎連同他的身體也隨著風片片散去。他望著方瓊離去的方向,臉上交織著複雜的神色,象是後悔、傷心、又彷彿象是卸下了沉重的包袱。

他知道,漸漸遠去的,不只是方瓊,還有他的尊嚴、他的青春和他心中最後的一點愛。

李浩志悲涼的笑著,又想起了那夏日的夜晚。

風吹散了方瓊褐色的長髮。

她低下頭,把腦袋靠在他的胸口「浩志你身上,很暖和呢。」

記得,那天的星光下,兩人依偎在在漆黑而寂靜的氛圍裡。橘黃色的燈光從廳內的天花板上灑下來,穿過落地的玻璃隔牆紛紛透射出來渲染著方瓊微醉的坨紅色的臉龐,顯得美麗異常。

「浩志,你知道嗎?你是一個笑起來很好看的男人。但,這不足夠,我也希望你能夠是一個有勇氣的男人!

「我希望你脫離那種卑微的生活,可以挺直腰板作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

」

「我相信你……」他的眼前彷彿又劃過了方瓊真摯的臉龐。

淚水,順著蒼白消瘦的面頰緩緩落下。

遠方,一首悠揚的老歌,透過空曠的長街,遠遠傳來。

黑色的的潮水,漫過生命的界限。

夢中的精靈,期待著心境的凱旋,縱使那燃燒的火焰,也不能改變。

我心中容顏,化為塵土也曾記得,也曾記得。

那是愛是幻,沒有盡頭的彼岸,那真切的,道道紅蓮。

也曾記得,那悲涼的心情和想靠近你的視線。

滄漣、滄漣,像牽強的笑臉。

剎那、剎那,是我淚水劃落的時間。

那由愛化作的利劍,早已刺入我溫熱破碎的胸膛。

在我心中刻下,屬於你的藍天,於是我終於,能夠含笑死在你的懷中。

沒有徘徊,也不再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