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

征服

(一)

「該死的鬼天氣。」

阿成站在陽臺上惡狠狠地罵著。

阿成今年31歲,依舊獨身一人,並不是因為相貌,也不是因為經濟問題。

他在一家外資企業工作,收入很可觀,而且自己還有一套住房,自身條件也不錯,只是阿成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他從小就對女人的腳感興趣,喜歡被女孩虐待。

上小學時,由於身體單薄,經常被鄰居家的女孩(比他年長一歲)欺負,那個女孩非常容易地就把他摔倒在地,然後用腳踏在他的胸脯上,他抓著女孩的腳笑著,每當這時,女孩就從他的手裡抽出腳,然後踩在他的脖子上,並逐漸用力,阿成臉憋的通紅,就伸手去抓女孩的腳,但由於力氣太小,根本抬不起來女孩的腳,就在他感到眼前一片漆黑時,女孩適時地抬起腳,他開始大口地喘氣,女孩很自然地把鞋尖插進他的嘴裡,並不停地扭動,而阿成並不感到痛苦,相反卻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因此他倆經常在一起玩。

直到初中畢業,他倆一直在一個班,他倆單獨在一起時,女孩從沒自己系過鞋帶,都是由阿成代勞。

冬天他經常在雪地裡翻滾,而女孩站在旁邊有時用腳踩著他,有時讓他當馬騎在他的背上,而他則快樂地在雪地上爬著。

夏天到來的時候,他倆經常去河邊,女孩抬腳把拖鞋甩進河裡,然後命令阿成在規定的時間內用嘴去叼出來,不知是有意還是真的動作慢,每次他都不能按時完成,這時女孩就罰他跪在河邊,並用嘴為女孩穿上拖鞋,而女孩的小腳還不停地晃動,當阿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為女孩穿好拖鞋後,不等他抬頭,女孩抬起小腳把他的頭踩進水裡,過一會再抬起腳,然後再用力踩下去,反覆十幾次,最後阿成總是要喝幾口河裡的髒水,女孩抬起腳後,阿成抬起頭劇烈地咳嗽著,而女孩則在旁邊咯咯笑著,他也跟著嘿嘿傻笑。

到了初二後,雖然阿成長的比女孩強壯的多,她也很難摔倒阿成,但阿成對女孩的崇拜感卻越來越深,女孩往往只用一個眼神,或者一個手勢,他就會順從地躺在地上,如果女孩高興,就用鞋底在阿成的臉上和胸脯上輕輕的踩來踩去;

如果她生氣,就把阿成踢的滿地亂滾,有時甚至踢的他鼻青臉腫,而阿成不但不生氣,反而去哄女孩,直到她笑了為止。

阿成和女孩在一起度過了非常快樂的時光,可惜好景不長,初中畢業後,女孩隨著她的父母搬到了外地,開始他倆還通過幾封信,後來阿成的家也遷到了新居,再加上學習緊張,(阿成也寫過幾封信,但都因查無此人而被退回)從此他倆就失去了聯繫,他和女孩在一起的幾年裡,阿成從未舔過女孩的腳,這件事至今想起來,他還感到十分遺憾。

隨著年齡的增長,阿成對女孩腳的崇拜感越來越深,他買了很多女襪,在夜深人靜時用來發洩自己。

在單位上班時,遇到女同事談論新買的鞋時,他總是不失時機地湊過去誇獎幾句,同時藉機仔細觀察她們的腳,由於他掩飾的很好,所以至今也沒人發現他的秘密。

阿成最喜歡過夏天,每到休息日,他就蹲在路邊的樹蔭下,觀察大街上女人的腳,心中就會得到極大的滿足,而今天一場雨攪了他的好事。

阿成回到臥室,胡亂翻著時裝雜誌

,不一會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阿成醒來時,已經是傍晚時分,他伸了伸懶腰爬起身,匆匆吃了口飯,穿上衣服走出了家門。

外邊的空氣很涼爽,有點溼漉漉的感覺,阿成蹲在馬路邊,目不轉睛地盯著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腳,由於剛下過雨,地上也有點泥濘,有的地方還有積水,很多人穿著雨靴,但赤足穿涼鞋和拖鞋的女人也不少,阿成盡情地享受著,就在他感到十分滿足時,一雙穿著銀色高根拖鞋的小腳走了過來,這雙腳絕對超不過35碼,腳趾上塗著紅色的指甲油,右腳的腳脖子上戴著一個纖細的腳鏈,這雙腳簡直太美了,而大約5釐米的鞋跟襯托得這雙腳更加完美。

阿成感到血往上湧,下體有了變化,待這雙腳走過去之後,他鬼使神差地站起來,跟在女孩的後面,這個女孩身高大約1。68米。

下身穿著蘭色毛邊牛仔短褲,上身穿著白色無袖T恤,阿成邊走邊想這個女孩有多大年齡,長的怎麼樣,想到這,他急忙快走幾步超過了女孩,接著裝作不經意地回頭看了一眼,天啊!真是太漂亮了,微微上翹的嘴角透著一種高貴的氣質,水汪汪的雙眼令人不敢正視,年齡也絕不會超過20歲,阿成大張著嘴半天合不攏,女孩似笑非笑地看了阿成一眼,阿成慌忙低下頭,緊緊盯著女孩的腳,由於地上泥濘,女孩的腳趾和腳跟沾了些許泥點,阿成舔了舔發乾的嘴唇,盡力控制著自己,這時候女孩的腳趾似乎動了一下,阿成不敢再看,急忙扭過頭去。

女孩好象輕笑了一聲,然後又向前走去,阿成遲疑了一下,但他實在無法控制自己,繼續緊跟著女孩,過了一會,女孩進了公園,阿成也跟了進去。

由於天有點晚了,公園裡的人不是很多,走著走著,女孩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阿成立即裝作若無其事地四處張望,女孩沒有理會阿成,快速拐進了樹林,阿成沒敢馬上跟進去,而是在外邊等了一會才走進樹林。

樹林裡顯得有點暗,阿成在裡邊轉了半天,也未看到女孩的蹤影,正當他懊喪地轉身準備向外走時,女孩正站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笑吟吟地望著他,說道:「你跟著我幹什麼?」

阿成羞的無地自容,紅著臉低下頭,不知說什麼好。

女孩接著說道:「既然不說話,我給你5秒鐘時間,馬上跪在我的面前。」

話音剛落,阿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向前兩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並把頭伏在女孩的腳前,女孩咯咯笑著跨過他的頭,走到約5米遠的石凳旁坐了下來,說道:「爬過來。」

聲音雖然很輕,但對阿成來說猶如聖旨一般,阿成慌忙爬過去,把頭伏在地上。

女孩用腳挑起他的下巴,微笑著說:「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我繼父第一次見到我時,眼神幾乎和你一樣,而現在他已經是我的奴隸了,我母親經常出差,所以我經常調教他,如果你今天表現好,我也許會考慮讓你也做我的奴隸。」

說完收回了腳。

阿成連忙磕頭說道:「我很想做您的奴隸,求求您收下我吧!」

「那要看你的表現了,我的腳有點髒了,你該怎麼做?」

阿成說:「請您允許我為您舔乾淨吧。」

女孩把左腿駕在右腿上,左腳伸到阿成的臉前,阿成用嘴咬住鞋跟輕輕脫下女孩的高根拖鞋放在

地上,先伸出舌頭舔著女孩的腳面,接著把腳底和腳跟仔仔細細舔乾淨,在舔腳趾縫時,女孩調皮地用腳趾夾著阿成的舌頭,阿成盡力迎合著她,把女孩逗的咯咯笑著,最後阿成把女孩的腳趾小心翼翼的含在自己的口中,感覺象是升上了天堂,他閉上了眼睛,女孩從他的嘴裡抽出腳,阿成的頭戀戀不捨地隨著向前移動,女孩穿上拖鞋一腳踢開他,阿成大吃一驚,慌忙爬回女孩的腳前不停的磕頭,女孩沒有理他,又把右腿駕在左腿上,阿成又把女孩的右腳舔的乾乾淨淨,兩隻腳都舔完後,女孩笑著說:「我的鞋也髒了,快點把它舔乾淨。」

阿成向前爬了兩步,躺在女孩腳下,女孩一隻腳踩著他的胸脯,另一隻踩在他的臉上,並不停地移動,阿成伸出舌頭舔著鞋底,把舔下來的泥土都吞入自己的口中,大約用了一個小時,阿成才把女孩的兩隻鞋舔乾淨,女孩看了看很滿意,用鞋跟扎著阿成的臉說:「表現還可以,從今天開始,我正式收你為奴,我叫蓉兒,以後你就叫我蓉女王吧。」

阿成激動萬分,顫抖著說:「多謝蓉女王,奴才感到萬分榮幸。」

「好了,現在我想回家了,你把我馱到外邊的柏油路上。」

說完抬起腳,雖然現在天有點黑了,但外邊偶爾還有人經過,阿成感到有些為難。

就在他正遲疑時,蓉兒雙腳又踩在他的身上站了起來,尖細的鞋跟扎的他直咧嘴,蓉兒抬起左腳,將鞋跟插入阿成的嘴裡,同時將身體的重心移到了左腳上,阿成痛苦萬分,雙手在空中無助地亂抓,蓉兒左腳的鞋跟在阿成的嘴裡扭動了幾下,阿成的嘴角流出了血,蓉兒重新坐回石凳上厲聲說道:「剛開始就敢違抗我的命令,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說著,抬腳踹在阿成的臉上,「翻過身去!」

阿成不敢怠慢,慌忙翻過身,蓉兒站在他的背上,阿成用力撐起身,向樹林外邊爬去。

阿成馱著蓉兒爬到樹林外的柏油路上後,緩緩的伏在地上,蓉兒從他的身上走下來,阿成抬起頭四處張望,還好沒有人經過。

正在他暗自慶幸時,蓉兒抬腳把他踢翻在地,並踏住了他的臉,笑著說:「你是不是怕別人看見?」

阿成說:「蓉女王,奴才不敢了,饒了我吧。」

「饒了你可以,不過以後不許違揹我的命令,不論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

記住了嗎?」

「蓉女王,奴才記住了。」

蓉兒抬起腳,示意阿成跪起來,阿成跪在地上,將頭伏在蓉兒的腳前。

蓉兒拿起掛在脖子上小手機,在阿成的頭上踢了一下,說道:「把你的電話告訴我。」

阿成急忙說出自己的電話和手機號,蓉兒在手機上按了一會,歪著頭說:「給你起個什麼名字呢?我家裡的奴隸叫斑斑,這樣吧,你就叫歡歡吧。」

阿成磕頭說道:「多謝蓉女王賜名,奴才感激不盡。」

「以後要隨叫隨到,如果敢違抗我的命令,我饒不了你。」

說完就向公園外邊走去,阿成伏在地上,直到確信蓉兒已經走遠才爬起來,快速地奔回家。

進了家門後,阿成脫下衣服放在地板上,跪在旁邊舔著衣服上的泥土,回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下體有了明顯的變化,他急忙脫光所有的衣服,赤身裸體地躺在地板上,用手抓住了堅硬的陰莖,最後他的嘴

裡含著蓉兒鞋底上泥土,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精液狂瀉而出,這一夜,阿成射了兩次才沉沉地睡去。

(二)

接下來的日子裡,阿成無時無刻不在期待著蓉女王的召喚,但一直到了星期五,仍然沒有動靜。

星期六早晨,阿成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翻看著時裝雜誌,突然他的手機響了,阿成翻身起來拿起手機,號碼不太熟,他剛把手機放在耳邊,裡面傳來他日思夜想的美妙聲音,「是歡歡嗎?」

阿成趕忙畢恭畢敬地回答:「是奴才,蓉女王您好。」

「想我了嗎?」

「奴才做夢都想著蓉女王。」

「那好,你先給我磕幾個頭吧。」

阿成不敢怠慢,急忙把手機放在地板上,然後跪在地上,對著手機咚咚磕了幾個響頭。

拿起手機後,蓉兒笑著說道:「很好,今天上午十點到王朝俱樂部門口等我,不許遲到。」

說完掛斷了電話。

阿成十分興奮,看看時間還早,就開始洗臉刷牙,大約九點鐘,阿成穿好衣服走出了家門。

王朝俱樂部座落在海邊,據他所知,那是一個有錢人才可以去的地方,實行的是俱樂部制,一張會員卡的價格對阿成來說幾乎是個天文數字,所以阿成從未進去過。

他叫了一輛出租車,對司機說去王朝俱樂部,司機用詫異的眼神看著他,阿成沒有在意,因為蓉女王已經佔據了他心中的全部位置。

大約九點三十分,阿成到達了俱樂部門口,他不敢靠近,只好坐在馬路邊等候。

每有一輛車停在俱樂部門前,阿成就站起來張望,但都沒有見到蓉兒的身影。

大約十點十分,一輛白色的寶馬車緩緩停在俱樂部門口,阿成急忙站起來,看見下來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子,殷勤地打開後門,從車上款款走下來一個女孩,正是他日思夜想的蓉女王,阿成感到渾身的血液都已經凝固,三步並做兩步奔了過去,此時他已顧不了許多,撲通一聲跪在蓉兒跟前,磕頭說道:「奴才叩見蓉女王!」

蓉兒低頭看看他說:「起來吧。」

「奴才遵命。」

阿成在蓉兒的高根拖鞋上吻了一下後站了起來。

這時蓉兒說道:「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說著,指著哪個五十歲左右的男子,「他就是斑斑,」

又指著阿成說:「他是我頭兩天跟你說過的,我剛收的奴隸,歡歡。」

阿成趕忙伸出手,與那個男人寒暄幾句,然後兩人跟在蓉兒身後走進俱樂部大門。

俱樂部裡的服務人員好象與蓉兒非常熟悉,向她彎腰行禮後,直接把我們送到了一個房間,進屋後,阿成仔細打量了一會,比他住的房子要大得多,而且還是一個三個房間的套房,蓉兒坐在寬大的沙發上,示意阿成和斑斑躺在她的腳前,接著她用左腳踩在阿成的臉上,右腳踏在斑斑的臉上,說:「歡歡,你還不太熟悉我的習慣,從現在開始,你要多向斑斑學習,」

說著,右腳的鞋跟在斑斑的臉上紮了一下,「斑斑,你也要多教教歡歡,聽清了嗎?」

斑斑回答說:「奴才記住了,請蓉女王放心。」

歇了一會,蓉兒在斑斑的頭上踢了一下,說:「去把我的衣服和馬靴拿來。

」

斑斑爬起身,不一會就捧著衣服和馬靴回來了,蓉兒拿起衣服走進裡屋,阿成學著斑斑的樣子跪在門外,換好衣服後,蓉兒走出來又坐在沙

發上,斑斑爬過去,用嘴拖下蓉兒的高根拖鞋,又為她穿上襪子和馬靴,這時蓉兒抬起穿好馬靴的腳,踩在斑斑的後腦上,斑斑的臉緊貼在地毯上,接著蓉兒用手指了指阿成,阿成慌忙爬過去,學著斑斑的樣子為蓉兒穿好馬靴,蓉兒抬起踩在斑斑頭上的腳,斑斑馬上用舌頭舔著蓉兒的馬靴,阿成也開始舔另一隻,從靴面到靴底,不一會,他倆就把蓉兒的馬靴舔的光亮如新。

蓉兒看了看馬靴非常滿意,站起來說:「走吧,我先去騎一會馬。」

阿成和斑斑爬起來,跟著蓉兒來到了馬場。

到了馬場,蓉兒選了一匹棗紅色的馬,馴馬師把馬牽過來,斑斑快速地跪在馬前,蓉兒踩著斑斑的後背上了馬,從馴馬師的手裡接過馬鞭和韁繩,一身白色的騎馬服配著棗紅色的馬,顯得英姿颯爽,阿成簡直看呆了。

蓉兒驅趕著馬,先是慢慢的向前走著,接著速度越來越快,阿成和斑斑在後面氣喘吁吁地跑著,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蓉兒把馬停在一片泥水裡,用馬鞭指著斑斑。

由於跑了這麼長時間,阿成感到上氣不接下氣,他看著斑斑,由於斑斑的年齡比阿成大了許多,此時他幾乎要癱倒在地,但蓉兒的命令是不可以違背的,這一點阿成已經深有體會,斑斑急忙跑到馬前跪在泥水裡,蓉兒踩著斑斑的後背下了馬,並命令斑斑馱著她爬出這片泥水到草地上,爬了幾步,不知是體力還是泥水裡太滑的原因,斑斑撲倒在泥水裡,但他在倒下前還盡力支撐了一下,蓉兒才沒有掉到泥水裡,所以蓉兒好像沒有太生氣,只是用腳在他的頭上輕輕點了一下,可是斑斑幾次都沒有再撐起來,蓉兒勃然大怒,從斑斑的背上下來,站在泥水裡,對著斑斑的臉就是一腳,斑斑在泥水裡痛苦地翻滾著,蓉兒的馬靴不停地踢著斑斑的頭和臉,同時還用馬鞭用力地抽著他,斑斑嘴裡不停地求饒,阿成看到斑斑臉上的血水和泥水混在一起,十分恐怖,最後斑斑倒在泥水裡,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蓉兒抬腳把斑斑的臉踩進泥水裡並用力碾了幾下,說:「沒用的東西!」

接著她用馬鞭指了指阿成,阿成慌忙爬到蓉兒跟前,蓉兒站在他的背上,阿成使出渾身的力氣把蓉兒馱到了草地上。

過了一會,蓉兒說道:「我想回去了。」

阿成伏在地上,把蓉兒馱到馬前,蓉兒上了馬,阿成看了看倒在泥水裡的斑斑,蓉兒用馬鞭抽了阿成一下,說道:「不要看他了,一小時之內如果他回不去,我扒了他的皮。」

說完,在馬屁股上抽了一鞭,疾馳而去,阿成快速跟在後面,一直跑回了馬場。

到了馬場後,阿成跪在馬前,馱著蓉兒下了馬,蓉兒把馬鞭扔給馴馬師,回到了休息的房間。

進了房間後,蓉兒坐在沙發上,阿成把沾著泥水的衣服和褲子脫在門口,跪在她的跟前,為她脫下沾滿了泥水的馬靴,並換好拖鞋,由於剛才站在泥水裡,蓉兒穿著棉襪的腳有些潮溼,還有點涼,阿成先到衛生間將自己洗乾淨,然後躺在蓉兒的腳前,蓉兒把雙腳放在阿成的臉上,舒服地仰躺在沙發上,過了一會,阿成感覺蓉兒的雙腳比自己的臉溫度還高,而此時蓉兒也覺得雙腳暖和了許多,就把腳跟放進阿成的嘴裡,說:「把襪子給我脫了。」

阿

成小心翼翼地咬住襪跟,褪下襪跟後,蓉兒又把腳尖塞進他的嘴裡,阿成咬住襪尖,一點一點地把襪子吞進自己的嘴裡,接著又如法炮製,脫下了另一隻。

蓉兒站起來,說:「我進裡屋休息一會,你也休息吧,不過你要含著我的襪子,熟悉一下我的味道。」

阿成把兩隻襪子都吞進自己的口中,蓉兒蹬著阿成的額頭,讓他躺在地上,用鞋跟把襪子向阿成的口中用力塞了塞,阿成感到好像一直塞進了喉嚨。

蓉兒又用鞋跟在他的眉心處用力紮了一下,說:「你就這樣休息吧,可不許亂動啊。」

說完進了裡屋。

阿成含著襪子躺在地毯上迷迷糊糊地要睡著時,一陣開門聲把他驚醒,原來是斑斑回來了,由於怕弄髒地毯,他把所有的衣服都脫在了門外,赤身裸體地爬了進來,阿成怕他驚醒蓉兒,趕忙向斑斑噓了一聲。

斑斑感激地看著阿成,跪在那裡將頭伏在地上,不敢出聲。

由於蓉兒命令阿成不許亂動,所以阿成也只能靜靜地躺在地毯上。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蓉兒打開門,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斑斑爬過去,不停地磕頭求饒,蓉兒走過去坐在沙發上,穿著拖鞋的腳踩在阿成的胸脯上,根本不理斑斑,斑斑痛苦萬分,直起身用手不停地抽打自己的臉,痛哭流涕地說:「奴才沒用,奴才該死,請蓉女王饒恕奴才吧。」

蓉兒站起身,在阿成的臉上踢了一下說:「把襪子拿出來吧。」

阿成從嘴裡拿出蓉兒的棉襪,「歡歡,一會你陪我去海邊游泳,至於你,」

蓉兒抬腳把斑斑踢倒在地,並踩住他的臉,鞋跟用力地頂住他的下巴,「在我回來之前,你要把我的馬靴舔乾淨,不能有一點泥土,舔下來的泥土要全部吃下去,如果你做得能令我滿意的話,我可以考慮饒了你這一次。」

斑斑激動萬分,磕頭說道:「多謝蓉女王,奴才一定盡心盡力,一定讓您滿意。」

說完,趴在馬靴上舔起來。

蓉兒不再理他,進裡屋換好三點式泳衣走出來,阿成沒有游泳褲,只好穿著短褲跟著蓉兒後面。

一路上,蓉兒對阿成講了許多需要注意的東西,阿成全神貫注地聽著,牢牢地記在心裡,並不時地跪在地上磕頭表示感謝,說一些恭維話,逗的蓉兒咯咯笑著,於是她就故意慢慢抬腿向前走,讓阿成在她的胯下鑽來鑽去,而且還不準碰到她的腿,這對阿成來說的確很難,況且主動權在蓉兒的手裡,她只要一高興,就會讓阿成碰到她的腿,而此時她並不真的生氣,只是用腳踩住阿成的後腦,讓阿成的臉緊貼在曬的有些發燙的柏油路上,直到阿成感到難以忍受時,她才笑著抬起腳,再把阿成踢倒在地,抬腳踩在他的嘴上,命令阿成舔她的鞋底,雖然阿成的舌頭被燙的有點失去知覺,臉也燙的生疼,但他還是頑強地忍受著,這令蓉兒十分滿意,偶爾會吐出一口唾液,賞給阿成吃下去,就這樣,阿成跟著蓉兒,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海邊。

(三)

到了海邊後,阿成先走到了沙灘上,回頭看到蓉兒站在那裡,微笑地看著他,阿成猛然想到蓉兒穿著高根拖鞋,在沙灘上走起來不方便,慌忙跑回去,跪在蓉兒面前,將頭伏在地上,顫抖著說:「奴才該死,請蓉女王責罰。」

蓉兒抬腳踩住阿成的後腦,阿成渾身

哆嗦,跪在那裡不敢動彈,蓉兒笑著說道:「看把你嚇的,不過念你是初犯,而且你還不太熟悉這裡的環境和我的習慣,這次就饒了你,今後如果再犯,你應該知道是什麼後果。」

阿成邊磕頭邊說:「多謝蓉女王,多謝蓉女王!」

這時蓉兒已經到了阿成的身後,在他的屁股上用力踹了一腳,阿成撲倒在地,蓉兒站在了他的後背上,阿成用力撐起身,在蓉兒的指揮下向沙灘上爬去,一直爬到了一把太陽傘下面,蓉兒用鞋跟在阿成的後背上用力紮了一下,阿成立即趴在沙灘上,蓉兒則在陽傘下面的白色躺椅上坐了下來。

「蓉兒小姐好。」

順著聲音,阿成抬頭一看,一個穿著制服的服務小姐正在向蓉兒彎腰行禮,阿成感到有點不好意思,但這個服務小姐好像對此已經習以為常,這時蓉兒笑著說:「是青青啊,今天是你的班?」

「是,蓉兒小姐,希望我今天能讓您滿意。」

低頭髮現我正在看她,就對蓉兒說:「這是誰呀,今天斑斑怎麼沒過來?」

蓉兒說:「他是我新收的奴隸,叫歡歡,斑斑今天犯了錯,我罰他在房間裡舔馬靴呢。」

說著,抬起踩在阿成後背上的腳,在阿成的頭上踢了一下,說:「見過青青小姐。」

說實話,阿成把蓉兒當作心目中的女王,但對青青並沒有什麼感覺,但這是蓉女王的命令,阿成只好說道:「青青小姐好。」

青青笑咪咪地看著阿成說:「長的還不錯,也挺結實的,看著比斑斑強多了。」

說完,走到蓉兒跟前,從躺椅旁的小圓桌上拿起一瓶飲料遞到蓉兒手中,接著又拿起防曬油在蓉兒的身上塗著,身上塗完後,青青來到前面開始為蓉兒的腿和腳塗防曬油,塗到腳時,她脫下蓉兒的高根拖鞋放在阿成的頭上,但放不住,總是要往下掉,於是青青從小圓桌上拿起一瓶純淨水,用手託著蓉兒的腳,讓阿成翻過身,待阿成翻身後,青青先用純淨水把阿成的胸脯洗乾淨,再把蓉兒的雙腳放在上面,接著拿起蓉兒的高根拖鞋,把兩隻鞋的鞋跟都插入阿成的口中,拍拍阿成的臉,笑著說:「咬住,不許掉下來。」

阿成急忙用牙齒用力咬住鞋跟。

青青為蓉兒塗好防曬油後,蓉兒放下飲料,雙腳踩著阿成的胸脯站了起來,阿成感到身上的壓力很大,但還是緊緊咬住鞋跟,生怕拖鞋掉下來,只是喉嚨裡發出了唔唔聲,蓉兒聽到聲音低下頭,看見阿成的樣子笑了起來,青青更是笑的前仰後合,蓉兒止住笑,抬起右腳踩在阿成的脖子上,跟著又把左腳抬起來,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右腳上,阿成用力咬住鞋跟,痛苦地忍受著,雙手緊緊抓著地上的沙子,乞求地望著蓉兒,蓉兒輕笑了一聲,從他的脖子上下來,用腳踩了踩他的的額頭,說:「表現不錯,你的忍耐力很好。」

這時青青說道:「蓉兒小姐,他可比斑斑強多了,恭喜您收了一個好奴隸。

」

蓉兒沒有說什麼,徑直向海裡走去,在海浪中暢遊起來。

從早晨到現在,阿成一直處在極度興奮之中,只是在蓉兒面前,他不敢表現出來,蓉兒走了以後,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下體開始勃起,阿成閉上眼睛,雙手在短褲上撫摸著,這一切被青青看在眼裡,她走過來,在阿成的手上踩了一下,阿成一激靈,

睜開了眼睛,青青對他說:「你在幹什麼?好大的膽子,蓉兒小姐知道還不扒了你的皮。」

阿成慌忙縮回手,由於說不出話,只好用眼睛向青青乞求著。

青青看出了他的心思,說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對蓉兒小姐說的。」

阿成向青青投去感激的目光,青青又用腳在阿成的陰莖上踩了一下說:「不許再淘氣了。」

說完,笑著向蓉兒那邊走了過去。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青青扶著蓉兒回來了,蓉兒坐在躺椅上,雙腳踩在阿成的胸脯上,由於剛從水裡出來,蓉兒的腳上及腳趾縫中沾了許多沙子,她舒服地仰躺在躺椅上,一隻腳不經意地碰到了阿成的陰莖,阿成再也無法控制自己,陰莖不由自主地堅硬起來,把短褲高高頂了起來,青青輕笑了一聲,蓉兒端著飲料坐起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青青用手指著阿成的下體,此時阿成已經興奮到了極點,顧不得蓉女王的嚴厲懲罰了,將手伸向下體,蓉兒抬腳踢開他的手笑著說:「這麼長時間,也難為你了,今天我心情好,就成全你,你自己解決吧,不過,我不想看到那個東西。」

阿成開始很高興,後來又有些茫然不知所措,而蓉兒則坐在躺椅上微笑著看著阿成。

就在阿成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青青來到他的跟前,指引著他鑽到躺椅下,只把頭露在外邊,蓉兒的雙腳踩在他的鎖骨上,阿成咬著蓉兒拖鞋的鞋跟,脫下短褲用手套弄自己的陰莖,青青則為蓉兒按摩雙腿,阿成閉著眼睛,只聽青青說道:「蓉兒小姐,你腳上沾了這麼多沙子,可不能浪費,賞給歡歡吃了吧。」

蓉兒說道:「好吧。」

接著青青從阿成嘴裡抽出拖鞋,放在沙灘上,然後將蓉兒一隻腳的前端塞進阿成的嘴裡,阿成大張著嘴配合著青青,蓉兒的腳趾在阿成的嘴裡扭動了幾下,阿成感到有很多沙子進了自己的嘴裡,他大口地吞嚥著,同時不停地套弄著自己的陰莖,青青把蓉兒的腳從阿成的嘴裡抽出來,阿成的頭戀戀不捨地跟著抬起來,青青笑罵了一句:「饞貓!」

又把蓉兒的另一隻腳塞進阿成的嘴裡,阿成舔著蓉兒腳上的沙子,並用力地吞嚥著,同時再也堅持不住,精液狂洩而出,阿成閉著眼睛,含著蓉兒的腳趾,好像升入了天堂。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阿成的臉上捱了重重一腳,阿成睜開眼睛,原來蓉兒已經休息好了,而太陽也已經快落山了,蓉兒用腳跟蹬著阿成的額頭說道:「舒服嗎?」

阿成感激地點點頭,「快出來吧,該回去了。」

阿成從躺椅下邊爬出來,跪在蓉兒腳前,蓉兒把腳伸到阿成面前,「把我的腳舔乾淨。」

蓉兒命令道。

阿成急忙為蓉兒舔腳,但是由於剛才吞了不少沙子,嘴裡仍然還有不少,所以半天也無法舔乾淨蓉兒的腳,蓉兒有點生氣,一腳把他踹倒在地,接著走過去雙腳站在他的胸脯上,並用力跺著,阿成大張著嘴痛苦地慘叫,可能是蓉兒對阿成的叫聲厭煩了,抬起腳用力插進他的嘴裡,腳尖幾乎到了喉嚨,阿成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這時蓉兒說道:「青青,你來給我洗一下。」

青青拿著一瓶純淨水走過來,蹲在阿成的頭前,蓉兒的腳趾又在阿成的舌根處壓了一下,命令道:「嘴再張大點!」

阿成強忍住才沒

有嘔吐,他盡力把嘴張大,青青把純淨水順著蓉兒的腳跟倒了下來,流進阿成的嘴裡,阿成吞嚥著,但還是有很多水順著他的嘴角流到地上,洗完後,青青用軟毛巾把蓉兒的腳擦乾,再穿上拖鞋,接著蓉兒又把另一隻腳插入阿成的嘴裡,青青為她洗好後穿上拖鞋。

兩隻尖細的鞋跟扎的阿成直咧嘴,但他還是對著蓉兒擠出了一絲笑容,這時蓉兒用鞋跟踩在他的眉心處,笑著問道:「你怎麼馱我回去?」

阿成傻眼了,不知該如何是好。

青青說道:「蓉兒小姐,那種方法斑斑做不到,看看歡歡行不行。」

蓉兒說道:「好吧,讓他試試,如果不行,我饒不了你。」

說著,抬腳在阿成的臉上踹了一下,扶著青青站到了阿成的大腿上,青青讓阿成坐起身,將頭鑽進蓉兒的兩腿之間,接著蓉兒站到了阿成的背上,在青青的指揮下,阿成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把上身抬高,又把兩腿跪起來,最後雙手撐地伏在地上(在這個過程中,最主要的是上身要保持平穩)青青在旁邊誇獎著阿成,阿成也油然生出了一絲成就感,蓉兒也高興地對阿成說道:「今天本來我想懲罰你,看你的表現很好,就饒了你吧,馱我回去。」

阿成馱著蓉兒,爬出了沙灘,到了柏油路上,蓉兒從阿成的背上下來,阿成站起身,才發現沒有穿短褲,又趕忙伏在地上,蓉兒也看到了,一腳把他踢倒在地,用鞋底踩著他的陰莖,笑著說:「你怎麼搞的,快回去取吧,我不等你,先回房間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阿成爬起來,飛快地跑回沙灘的陽傘下,但躺椅下卻沒有短褲,他四處尋找著,青青笑著問道:「你在找什麼?」

阿成紅著臉不知說什麼好,這時青青從腳下的沙灘裡挑出阿成的短褲說:「是這個嗎?」

阿成急忙衝過去,蹲在地上去拿他的短褲,青青一隻腳踩著阿成的短褲,飛起另一隻腳踢在阿成的臉上,把他踢出很遠,青青走過來對阿成說道:「想拿回去嗎?」

阿成忍著痛點點頭,「如果今天你打得過我,我就把短褲還給你。」

阿成頓時興奮起來,心想我還打不過一個女孩子。

站起來揮拳向青青打去,青青一閃身躲開,阿成沒想到青青的動作這麼快,一個踉蹌向前衝去,青青一腳踹在阿成的背上,阿成撲倒在地,青青一個箭步衝過來,踏住阿成的脖頸,阿成用力想起來,但青青也用力向下踩,阿成怎麼也起不來,阿成趴在地上緩緩勁後一用力,但青青的腳已經抬起來,阿成的頭向後仰去,青青飛起一腳踢在阿成的下巴上,阿成慘叫一聲跌到在地,青青站在那裡咯咯笑著,阿成摸摸下巴,又向青青撲了過去,這一次青青再不客氣了,雙腳不停地踢在阿成的臉上,阿成爬起來後,青青就把他踢倒在地,最後一直把阿成踢進了海水裡,接著抬腳把阿成的頭踏進水裡,阿成的手漫無目的地亂抓,青青抬起腳,阿成吐出嘴裡的水不停地求饒,青青笑著問道:「還打嗎?」

阿成說:「不打了,青青小姐饒了我吧。」

青青用腳尖從水裡挑起一塊泥沙,伸到阿成的臉前說:「吃下去!」

阿成有些遲疑,青青抬起腳,阿成慌忙含住青青的腳尖,把泥沙吞了下去,青青走過去坐在躺椅上說:「爬過來。」

阿成趕忙爬到青青跟前。

「既然你打不過我,」

青青說道:「那你把我的腳舔乾淨,我就把短褲還給你。」

阿成伸出舌頭舔著青青的腳,舔完一隻後,青青把腳踩在沙灘上,又抬起另一隻腳,就這樣阿成記不清舔了多少遍,總是有一隻不乾淨。

最後青青好像玩夠了,就對阿成說:「算了,不難為你了,一會蓉兒小姐該著急了,短褲還給你,不過以後在任何地方見到我,要立即跪在地上磕頭,現在斑斑就這樣,你也不必難為情。」

阿成磕頭說道:「是,青青小姐。」

說完,站起身穿上短褲,飛也似地跑回了蓉兒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