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女王調教志

快樂女王調教志

從最初提起戀足就津津樂道,到如今玩起穿刺也波瀾不驚,做6年S好象就是一轉眼的事兒,現在玩SM有新鮮感的東西越來越少,有時讓我甚至懷疑自己還適不適合玩SM,不過不久前和一個叫漫貓的M玩了CD,大呼過癮,突然覺得SM中能玩的東西還很多,不覺又有了玩下去的興趣。

漫貓是個膽小如鼠的M。一副深度的近視鏡遮著瘦消的臉龐,弱不禁風的樣子。他性格內向,每次來到我的私人空間都是很小心地坐在角落裡,生怕哪裡做得不好招至責罵。他的怯懦讓人憐愛,我經常微笑著注視他說話,象對待一個小姑娘,從他身上我找不到一個需要征服的M的影子。

在漫貓無數次懇求下,我還是滿足了調教他一次的願望。

……

本以為會是一次失敗的敷衍,我放鬆地走出室外打起電話,順便琢磨怎麼開始。

打了近十分鐘的電話,我才懶懶地收了線回到私人空間。

回到私人空間抬頭瞬間讓我驚呆了。

漫貓背對著我,赤裸著上身,手裡把玩著我紫黑色的T褲,和粉色的內衣,並不住往自己身上比劃著,專注的樣子像是女孩子發育之初第一次穿上女人專屬的小物件。當他查覺到我的出現,便迅速丟下手裡的東西,低著頭害羞地問:「能讓我試試嗎?」

我注視著他的模樣,腦子裡浮現出一個曼妙身材的女人影子,隨之一種奇怪的支配慾望讓我對將要發生的調教開始產生濃厚的興趣。

「嗯,那你就穿吧,要穿就穿得漂亮點,講究搭配,別穿得不男不女。」「謝謝主人!」漫貓迅速退掉身上的衣服,改變著自己的裝扮。

當漫貓再次出現在我面前時,已經有了十足的女人味,高挑的身材、細長的腿,半透明的著裝,女人才有的婀娜與性感,讓他展露無疑。

漫貓低著頭不敢看我,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只小聲說了一句:「主人,這樣可以嗎?」

我用審視的目光把他從上看到下看了一遍,然後走到櫃邊取出一雙足有八公分跟的銀色高跟涼鞋遞給他,「給,把它穿上!」

漫貓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鞋子穿在腳上,他小心地直起身來,身體隨著筷子粗細的高跟涼鞋來回抖動,看來真的沒有穿過高跟鞋。

「站好了,別亂晃!」,我邊說,邊拿出細長的竹棍警告式地打了幾下漫貓的屁股。

漫貓左右搖晃著走到牆邊站好,半依在牆上,生怕一挺身就倒下去。

看著他猥瑣的樣子,我心生怒意,抬起鐵製的細高跟在他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腳,「不成氣的東西!」我低聲罵著。

漫貓應聲一個趔趄,趕忙站直身體。

「抬頭!挺胸!把左手叉在腰上,提胯走一字……」

漫貓在我的指揮下僵硬地改變著身體造型,一直為不摔倒努力著。我看出了他的顧慮,給他做了一次示範,讓他跟著我走。

可能漫貓的心理更渴望自己是一名女性,也可能他想奴力讓自己做得出色,他慢慢放鬆下來,有板有眼地走起模特步來,樣子著實可笑。

……「模特要讓你走成這個樣子,還真不如去做小姐!」,「說,你是想努力做優秀的模特還是想做一文不值的東西?……」當選擇擺在漫貓面前,他快蒙了,在我竹棍的「鞭策」與「引導」下,他才「立志」做一名優秀模特。

殘酷的訓練正式開始。

扭胯、提臀、擺頭……一系列提升氣質的標準動作讓踩在高跟鞋上的漫貓無法招架,他顫抖著聲音,搖晃著身體說:「主人,我能休息一下嗎?」

「不行,這點兒苦都吃不了,還想做人上人?」

……「主人,我覺得我實在做不了人上人,受不了這個罪,我還是做小姐吧!」

漫貓的身體經過二十多分鐘的形體訓練變得疲勞不堪,柔弱地癱坐在地板上。

「真不想做模特了?你就這麼自甘墮落嗎?」

「主人,我實在不行了,我吃不了苦,還是做些簡單的吧!」

他的反映挺讓我失望,如果堅持下去,相信漫貓的身姿與感覺還真會走的有模有樣,不過既然做了選擇,那後面的就由不得他了。

「不成氣的東西!」我邊訓斥,邊揪著他的頭髮拉著他跪在我的面前,漫貓狼狽地跑掉了鞋子,踉蹌著幾乎摔倒,他羞得臉通紅,跪在我面前頭變得更低了。

我伸手撕扯他身上的小衫,低聲抱怨他的不成氣與墮落。慢貓一隻手掩著前胸,一隻手支撐著身體,極不情願的來回扭動,糾纏中,填滿東西的文胸和大半個肩膀露了出來,慢貓羞怯得無法自持,竟掉下淚來。「不要啊,主人!」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你不就想變成這個模樣嗎?你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

我討厭自己想培養出的鳳凰變成雞,我更惱怒他的懦弱與氣餒。

我粗暴地在他身上發洩著不滿,漫貓的身上瞬間多了無數條橫著豎著的鞭痕。漫貓哭泣著,象個受傷的孩子,半捂著胸口上的內衣,一臉無助地蜷縮在地板上。

……

這麼柔弱的人,竟也有嘴硬的時候,重複了數遍,漫貓還是選擇了繼續墮落。也許是好奇不同的人生經歷,也許更渴望得到身份的認可,我要給漫貓畫妝,他也欣然接受。

漫貓沒有形似女人的容貌,粗獷的面部輪廓無處不體現的男人的模樣。妝後的漫貓更加滑稽可笑,除了姣好的身材,找不到一點兒女人的模樣。我忿忿地拽他到穿衣鏡的前面,讓他看清選擇墮落是多麼可恥,當漫貓第一眼看到鏡中自己誇張而可笑的模樣,他閉上雙眼,把頭扭向一邊。我強制著讓他把頭轉回來,譏諷道:「怎麼樣?漂亮吧?這就是你的可愛模樣,好好看看吧!」

漫貓羞得無地自容,把頭深深地埋在胸前,任憑我來回搖晃他的身體。他扭捏著,看著腳下的地板,不住用左腳踩著右腳的腳趾。

「看來他真把自己當成女人了」

我扯著漫貓回到屋裡,想著他自以為是女人的厭惡模樣。

「既然喜歡,我就讓你做到底」,我有些賭氣。

我拿出近10米長的紅色絲繩把漫貓雙腳分開捆住,固定在沙發上。我用極輕蔑地語言和動作撩撥他的神精與意志。……

他的羞怯變成了一種痴迷,他的無助變成了一種貪婪,漫貓扭動著身體,象一條蛇,輕聲喘息,喃喃著喊著「主人,主人……」。

數十分鐘後,我滿足了他作為女人的想象,讓他在痴迷中達到了興奮的巔峰……

情景調教SP是我喜歡的項目,不僅鍛鍊了手腕的靈活性,聽著M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嚎叫,我興奮的感覺也會瞬間襲滿全身,醉了……

再重重地打下去……

K是高級白領,長期叱詫商場,為人幹練、成熟,他是雙向,偏於M的一面僅熱衷於

SP,由於大家愛好有相同的地方,決定近期玩一次。

他做S時樣子很帥,高大英俊,霸氣十足,迷倒了無數女M,只可惜今天落在我手裡,呵呵。

SP是個極特別的項目,它可以存在於SM中,也可以獨立愛好,對於K的這個唯一愛好,我突發奇想,決定……

當K提著公文包走進我的私人空間,我感覺到他身上強烈的商人氣息。他笑著坐下來打算和我溝通一下全過程,可我滿腦子都已經是設計好的場景,不管他了,至於他的想法——不考慮。

我沒有接他的話,只是拿起竹拍輕輕在他身上比劃。K不大自然地放下提包站起來,也許是有些好奇,眼光一直尋著我的竹拍轉來轉去。

「啪」很響亮的一聲,隔著K的褲子傳出來,K「啊」了一聲,顯然,這一拍並不輕。

「怎麼?面對上司的這一點點考驗都不能承受嗎?」我嚴厲地質問K。

K馬上反應過來,條件反射似地回答:「我真誠接受領導考驗」,然後一絲不苟解開白襯衣釦子,鬆開皮帶……

他雙手扶在沙發上,雙腳分開,頭放得很低。

「領導,為了表示我的衷心,您怎麼考驗都行」「好,相信我沒有看走眼,你是一名有潛力的優秀員工」

「謝謝領導誇獎!」,一席對話後,K堅定地擺好了「啪」

「一下,謝謝領導!」「啪」

「兩下,謝謝領導!」

「……」

偌大個房間裡迴響著竹拍抽打K屁股時發出的誇張回聲。打到二十下時,我停下手來,從一堆SP專用工具中挑選著合手的工具。

「領導,能不能讓我休息一下,屁股好疼呀!」K終於忍不住說起話來。

「怎麼?到了關鍵時刻,你打算退縮嗎?你知道一個優秀的團隊面對困難,總會勇往直前,而團隊裡的每一個成員都是最堅強、最優秀的……你真打算放棄嗎?」

「不,領導,我相信我能挺得住。」

我拿起一根細細的竹鞭,來回看了看。

在所有SP工具中,越細的工具,疼痛感就越強,在這裡,SM專用的條鞭和散鞭反而沒有實足的痛感了。

我拿起竹鞭輕輕一抖手腕,「嗖」地一聲落在K的屁股上。聲音小了很多,不過很快,一條很細的血印從打過的地方顯出來,看到血印,我著實興奮了一把。

K突然跳起來,大於之前幾倍的疼痛讓他皺緊眉頭,細細的汗珠從額角滲了出來,他痛苦地看著我,我用堅定的目光回饋給他:「怎麼?」

K遲疑了片刻,重新把手扶在沙發上,當竹鞭一下一下落在他的屁股上,更多的血印呈現出來,一道道交叉著,K的屁股漸漸變成了無數網織的格子。

隨著SP時間的不段延長,K支撐的雙臂開始顫抖起來,最後他終於忍不住跪在地方,大呼「領導,我真受不了了!饒了我吧!」

「怎麼?不想給自己機會了嗎?現在的社會人材濟濟,優秀人材固然會得到企業欣賞,可不能吃苦,不能與企業共患難的員工,有什麼資格享受企業帶給他的福利,將來怎麼做人上人?……」

K痛苦地望著我,一直沒敢直視我的眼睛,他微微低下頭,看著牆邊的椅子,然後小聲說:「領導,要不你把我捆起來吧,否則我看是要辜負您和公司對我的期望了」。

看來這是K挑戰自我極限的時候了,我拿出一副手銬,把他牢牢銬

在椅子上,開始尋找我覺得更加理想的SP工具。我挑了一支乒乓球拍型的加厚黑膠皮皮拍。這個皮拍不同於一般SP工具,它反彈力強,質地厚重,結實的一拍下去,屁股絕對開花。

當我拿著皮拍在K的眼前晃動時,K瘋了似地大喊:「領導,這絕對不行,這會要人命的」,說著,兩條腿反射性的交叉在一起,左右扭動。

多優美的姿勢呀,一種恐懼心理下超自然的條件反射。

我拿起皮拍一下一下拍在自己手上,誇張的「啪啦」聲誰聽著都心裡發毛。K一改平日的穩重瀟灑,幾乎是一下就把粗重的椅子舉了起來,繞到我的身後,帶著哭腔道:「領導,我求求你,我願意接受長時間的體罰,只要你不用這個東西,我怎麼樣都行」。

「是嗎?為了考驗你對我們公司的忠誠度,以50年為限,願意永遠為公司效力嗎?」

我穿著合體的職業裝,踩著黑亮的高跟在K面前來回踱步,一種焦慮與矛盾讓他難作決定,最後望著我手中的皮拍,咬咬牙:「行,我願意終生為公司效力,您開始吧!」

「好!」

「……」

SP五十下,代表公司工作的50年,由於我的手勁比較大,SP三十下後,K的屁股幾乎變成了紫黑色,他痙攣似的不停用左腳踩右腿,然後用右腳踩左腿,哼哼著又想說話了。

我先發至人:「怎麼?工作了30年就以為自己是公司員老,開始倚老賣老了?告訴你,你現在只是副部級,離你的人生目標還遠著呢,難道你不想體現人生價值嗎?」

果然K安靜了很多,緊咬著嘴唇,低下頭,一動沒動。SP四十六下時,K實在忍受不了暴發了,疼痛象洪水猛獸一樣讓滿臉通紅的他扭曲身體,大叫著躺在地上,懷抱著椅子在地上翻滾,可K就是K,都到這個時候,他一句求饒的話也沒有說,只是想辦法釋放無法忍受的疼痛。

當K再站起來時,我看到了他眼中的猶豫。「『十年磨一劍,百年樹一人』

,還有四年你就可以光榮退休了,你要好好想想你功成名就,輝煌一生,留給後代的是何等光榮?你真要現在放棄,一無所有的回到從前嗎?一切從零開始嗎?

你現在沒有年齡優勢,你什麼都沒有,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不勉強你」

K從我的語言中獲得了勇氣,踉蹌著站起身來,下身緊抵著椅子背不敢動彈,我感覺他的興奮點到了,最後的四鞭,我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抖動手腕,毫不留情的痛打下去,K瘋了似的抵著椅背,最後高高地抬起頭,一聲釋放時的低吟「啊」

今晚有點兒激動,和天姝姐姐聊了很多關於SM的事,我很欣賞她。

我一直認為S的威懾力不是來自於調教的形式,而是來自於控制M精神的能力。調教一開始對M進行徹底洗腦是非有必要的,也許生活中的他會是企業老總,或是高層管理人員,但在這一刻他沒有選擇,放下自尊、放下原則、放下倫理、放下道德,一切任由你擺佈。

當你引著M進入真實世界中的另一個空間,他們將逐漸進入角色,為自己找到一個合適的身份,比如說:狗、馬桶、傢俱。當然,做一次母親和兒子、老闆和員工等更多的角色互動也是非常有意思的。

如果你抬手扔出一根骨頭,他會迅速做出反應,乖乖地將骨頭叼

在嘴裡送回到你的手中,他就成功地變成了一條狗。如果你喜歡讓他變成你的寵物,不防就給他起個名字,以示獎勵。(我調教過程中認為可愛的狗狗,都會給他們起個好聽的名字,相信如果他們看到我在這裡這樣寫,肯定會高興地搖頭擺尾的)發現了他狗的特性,不防就好好娛樂一翻(切記,如果發現他並不喜歡做狗,也不要太強迫,尋找M其他的興奮點就好了,否則後面調教的過程中,S會感覺不舒服,哪怕是他不反抗,也會有同感),如果有條件,可以把狗狗關進籠子裡,讓他變成一隻無助的困獸,用條鞭抽打籠子,會發出非常誇張的聲音,但狗狗並不會感覺有多痛(S的手法要有數,如果從籠子的間隙抽下去,那可是非常要命的)

,看著嚇得渾身發抖的狗狗一遍遍地磕頭求你饒了他,這種佔有慾的滿足也會讓你非常興奮。安撫一下你的狗狗,讓他覺得在你的手裡是非常安全的,這樣他就會更死心塌地地追隨你。不過在他放鬆於你的仁慈之時,也不能讓他忘記你也是一個嚴厲的主人,不容他輕易放肆。你可以訓練你的狗狗完成跑、爬、咬、叫等一系列基礎訓練,外加一兩項根本不可能完成的項目,比如:雙手被禁錮的情況下,用嘴咬開綁在腳上的繩子,或是用舌頭清舔乾淨滴在自己大腿上的唾液……

(調教時每次M們出現這樣無助的表情,都能刺激得我發狂,我會變出各種各樣的怪招折磨他們),直到他們筋疲力盡,任由你真正的鞭打、踩踏、懲罰都無法做出反應,只會說「饒了我吧!」當狗狗的心靈完全交付自己的主人時,他就能接受主人更多的懲罰了,哪怕是更加羞辱的虐待和聖水、黃金。之前看了太多作秀式的調教,只有一種感覺——累。隨心所欲,放鬆自己,當你在調教的過程發自內心的開心時,你的M才會真正感到興奮與快樂。

精神控制本以為放棄了想法,面對SM就會象一場遊戲一場夢似的掠過、淡然,可是結果並不是那樣,SM是罌粟嗎?也許這輩子真的戒不掉了,哎~~已經有好久沒有碰觸過SM這根神經了,偶爾一次輕觸,卻不可思議的激發了原本S的一面,也許象正常人一樣過下去,是我的歸屬,可面對他,我只想做——女王!

Trojan是女人眼中的強者,身體高大、魁梧,深炯的眼神透著女人需要的成熟與依賴。

我們在網上聊過幾次,他並沒有特別吸引我的地方,口氣平淡,偶爾談一些自己對SM的心得,我敷衍著回覆,只是怕影響了人家的好心情,畢竟願意拿出個人隱私與我溝通,我就不應駁了別人的好意。

「你瞭解SM嗎?」

「嗯」

「你是女S?」

「嗯」

……「我從很久以前就存在一種幻想,希望能夠完全把自己交給一個人,任由她控制、擺佈」

「很正常,你有M心理」

「我的職業很特殊,每天都在與不同的人打交道,長期判斷、揣測別人的心理讓我很累,如果某一天出現一個能讓我什麼都不想,只去做的女人,我相信我會照辦,但,她要足夠優秀」

「我不想在這裡談論你的工作,我也並不是什麼美女……」

「不,我指的並不是美女,而是一個能讓我完全信賴,能夠擄掠我意志的女人,能讓我為她什麼

都去做的女人」

「你說的是能夠完全控制你精神的人,你心裡的王」

「對,就是這個!」

……

我並確信自己倒底是為了什麼見他,可能是為了那句「但要足夠優秀」而耿耿於懷,他坐在車裡,戴著低簷帽子和一副黑色墨鏡,讓我想起兩種身份「土匪」和「警察」。

還好,電話裡張揚還急燥的語調並沒有顯現在本人身上,他很有禮貌讓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沒有急於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當我回過頭去,他象是自言自語:「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麼可怕」。

看來他是在審視我的長相了。想到這裡,我生氣地瞪了他一眼,轉身準備下車,他馬上反映過來,解釋道:「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第一次和S見面,心裡有點兒害怕,不過一看到你,就有種親切感,所以才那麼說的」。

我猶豫了一下,希望是我多心。我看著他說:「把墨鏡摘下來」,「哦,不好意思,職業習慣」,說著Trojan趕忙摘下墨鏡。他長得有些兇像,讓我想起愛舞棍弄棒的小哥。這個時候,我真對他的職業有些好奇了,不過還是別問了,那是人家的自由。Trojan開車也是很急,象是在和誰賽跑,寬闊的馬路上,左右閃躲著來往的車輛與行人。在我的再三要求下,車速慢下來,不過還是補了一句「不好意思,職業習慣」

好奇心驅使我和他東家西家地聊起來。在送我回家的路上,我突然做出決定,「你不是要感受有主人的感覺嗎?我們現在就去體驗!」

……

進入我的私人空間,他有些好奇,前後左右仔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也許是初次見面的不信任,也許是對現實中的SM無限好奇。當我拉開裝滿SM工具的衣櫃,我看到他眼中的驚訝。

我給他倒了杯水,讓他先坐一會兒,我去旁邊換上了女王裝。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一種控制與征服的慾望之火幾乎瞬間讓我燃燒起來。

當我穿著黑色絲襪高跟,一身嚴肅地出現在Trojan面前時,他被震撼了,我明顯感到他眼神的變化,一種類似於孩童的乖巧瞬間代替了兇悍,他的膝蓋漸漸軟了下去,低下頭輕聲叫了一聲——「女王」,「咕通」跪在了我的面前。我順手拿起純牛皮的散鞭,用鞭把輕輕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乖」。

我安靜地給他戴上向徵屈服的項圈,拉著狗鏈帶他來到沙發邊上,我坐下來,抬起近十公分高的黑色細高跟放在他的背上,他很聽話,跪在地上,儘可能低的俯下身子,將背呈現U字形,讓我把雙腳舒服地放在上面,我開始對他進行第一次「洗腦」。

「你願意做我的寵物嗎?」

「願意」「願意接受我的任何要求,無條件服從?」

「願意,我的主人」

「哪怕是你害怕或不喜歡的事情,你也一樣照做是嗎?」

「主人!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可是有些我害怕的東西,還是不行呀!」「你在和我講條件嗎!」我邊說邊從沙發上「呼」地站了起來,揚起手中的皮鞭重重地打在他的背上。他下意識地往旁邊躲閃,口中喃喃自語「主人,主人……」

奴的第一步就是從服從命今開始,對於奴性較好,有過實際調教經驗的M來說,這一步已經基本可以忽略了。可對於這樣的處奴來說,必要的「洗腦」更有利於接下

來逐步加深的現實調教。

Trojan擁有天生的奴性,在調教過程中表現出極強的反映與理解能力,幾乎我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他都會馬上做出反映,讓我心中暗喜:真是私奴的一塊好料啊!接下來的調教更是我對他邁向私奴的考驗。

當Trojan正在自我陶醉繞舌於我的裸足之間,我突然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他的臉上。他嚇了一跳,茫然地注視著我,我一把拽過狗鏈沒有任何解釋將他拖到牆邊,反手將他牢牢捆在椅子上,並帶上眼罩套。對M來說,調教中黑暗帶來的恐懼要比正常人大出好幾倍。這時的Trojan全身緊張,委屈而又怯懦地念叨著「主人,你要幹嘛,主人……」,我俯近他的耳邊,輕聲說「主人只是想你做個遊戲」。

聽到我的回答Trojan放鬆了很多,安靜地傾聽我的敘述。遊戲規則很簡單,就是猜左右手打臉,不過結果很嚴重,無論對錯,巴掌都會準確無誤地落在臉上,判斷正確則獎勵,錯誤則受接受嚴厲的懲罰。Trojan擁有過人的分析及判斷能力,幾乎完全正確地判斷出我的所有想法,我心中狂喜,這不正是我想要的私奴嗎?為了表示我的公正,我微笑著摘下他的眼罩,輕輕撫摸了一下Trojan被打的發燙的臉頰,慢慢地將嘴靠近他。Trojan也許以為我會獎勵他一個香吻,也許以為我會表揚他的睿智,他輕輕地閉上眼抬起頭等待著。 -I)我賞了Trojan一口我的唾液。

他陶醉地睜開眼睛看著我。我非常清楚一個M在接受調教的過程中,再多的語言讚美和行為鼓勵都抵不過主人的賞賜更能讓他興奮。

如果想完全控制一個奴,讓他全心全意為你服務,首先要做的就是徹底瓦解他的心裡防線,在後來的調教過程中,我不斷用語言試探,伺機找到突破點。

「主人喜歡打你的PP,你越痛,主人越開心,你願不願意?」

「主人,我願意!」

……

「主人喜歡母狗,要不把你變成母狗吧?」

「不要啊,主人,你要我做什麼都行,但實在不願做母狗啊!」看來變性羞辱對於他說是不可原諒的錯誤,我知道機會來了。

「怎麼?需要我聽你的安排嗎?要麼做母狗,要麼被閹,你選擇吧!」

M在接受調教的過程中最怕面臨的就是選擇,選擇的錯與對在這裡已經沒有基本的概念,但另一種渴望被支配的心理又會強烈地誘惑著他。

Trojan果然掉進我的圈套,選擇了後者,徹底的精神攻勢正式開始了。

我揣出整套手術器械來——止血鉗、手術刀、酒精、綿籤……

為了防止Trojan在隨後的過程中亂動,我將他擺成「大」字型固定在地板上。我戴上口罩,套好一次性手術專用手套,這一切讓Trojan感到無比恐懼。他的身體開始抖動起來,嘴裡不斷低呤著「主人,別這樣,千萬別……

」我拿來口塞堵住了他的嘴,又給他戴上了眼罩,他只能痛苦地左右扭轉,但總也不能掙脫我的捆綁。

接下來寂靜的房間裡不斷迴響起金屬撞擊發出的聲響,我拿起沾滿酒精的綿籤一下、一下擦拭他關注中的手術部位,開始一遍又一遍地給他講述手術後創口的殘忍模樣。Trojan的身體抖動越來越厲害

,當冰涼手術刀不經意劃過腹部,Trojan徹底崩潰了,近乎於嚎叫祈求我的饒恕,我拿下他的口塞,他語無論次地求饒著:「主人,讓我做你的馬桶,你的傭人,做什麼都行,我一輩子都伺候你,你可千萬別呀……」我並沒有急於結束心理攻勢,從櫃子裡拿出震動器和一條細繩來,在Trojan的扭動中迅速固定在敏感部位上,他不知道我又要做什麼,只聽到「嗡嗡」地電流聲,他無奈地蜷縮身體,任由我的擺佈,也許是久繃的神精在絕望後徹底放鬆,也許是心理防線的突然崩潰讓他毫無選擇,不到幾分鐘,Trojan暢快地癱軟在地板上,沒有了一絲力氣。

我解開束縛他的一切,讓他安靜躺在地板上,回味著發生的一切。

……

清理乾淨一切後,Trojan點然一隻煙,深吸一口,我們開始象朋友一樣交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