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緣若夢之冥夢黃昏
接到拂藍的電話,我去了她的工作室。拂藍在電話裡告訴我她替我找到了滿意的好貨色。我不屑的想著「天知道這世界還有沒有我想要的。」
下午四點,我開車來到拂藍位於市郊的別墅。拂藍是我認識很久的女人,可以追朔到幼時,但是她並不是我的朋友,我沒有任何朋友。
開門的是一個穿著男傭服色的男人,算的上英俊的臉上帶著媚涎的表情,我冷冷的看著他替我打開車門,乖巧的跪伏下去。我太清楚拂藍的手段,也太明白這個男人的衣衫下隱藏的私密。沒有理會他,我徑直走進大廳。
男僕乖巧的爬行在前面帶路,雖然我太清楚他的功用是為了讓到這裡的客人騎乘,但是我卻沒有坐在他們任何一個的腰背。公用的僕從,我沒什麼好感,也不必要去碰觸。
轉過大廳,有一個隱蔽的房間,拂藍建造了一個地下刑房。對於這個瘋狂的女人,我一直不知道該如何評價。因為在我看來,我比她還要瘋狂,只是一直壓抑在內心。
拂藍用各種方法尋找奴隸,買來的,綁架的,還有一些是她的奴隸帶來給她的。拂藍看男人的眼光很高,非一般的準,不是所有的男人她都留下,她只要最好的。不過那是對她來說,我從不這樣認為。不可否認的,拂藍很美,如果我是男人的話,我也可能為她動心。所以我可憐那些匍匐在她腳下爭寵獻媚的男人,在那種狀態,人和狗其實是沒有分別的。
進了地下室,我才發現拂藍的刑房又有所改進,原來的瑩白大理石地面已經換成了暗色的花崗岩,以前的桐油壁燈已經換成了暗紅色的冷光燈。血一樣的紅流淌在空曠的地下空間,夾雜著鐵鏽和血的氣味。我深吸了口氣,享受著這種夾雜著慾望和誘惑的氣味。我喜歡這裡,或許只是因為鮮血的味道!
拂藍的地下室大廳並不很大,只有大概200坪的空間,是一個狹長類似殿堂的構造,長矩形的走道兩旁是木製的立柱,拂藍經常把奴隸綁在上面施以鞭刑,以至於木製中也滲透了不少血跡。拂藍經常和我說她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刑房,象古代皇宮的殿堂,她在這裡就是完全的主宰,她就是皇!拂藍是極度自戀的人,我也是,但是我沒有她那麼張狂。
拂藍就坐在最深處的鏤花雕椅,椅墊和腳墊照舊是兩個已經完全馴服的奴隸。拂藍纖巧的手指夾著一根香菸,另一隻手握著一根西洋馬鞭。拂藍臉色緋紅,應該是剛剛做完了什麼運動,我看到靠牆的刑架上反綁著一個全身赤裸的男奴,從肩到臀滿是鞭痕,正在微微的滲血。
聽到我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腳步聲,拂藍才抬起頭來,妖媚的笑著走過來迎接我。拂藍最喜歡的是藍色,今天她一如既往的仍舊是一身藍色緊裹。上衣是一件晶革材料天藍色的露臍裝,大V字的領口可以很清晰的看見乳溝,下身是緊裹臀部的水藍色緊身短褲和一雙深藍色及膝半長靴,稱的修長筆直雙腿白皙如玉。
「人呢?」
我直截了當問道。
「別急,你先坐下歇歇。馬上給你帶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搞到你想要的貨色哦。」
拂藍媚笑的面孔讓我覺得仿似妓女。我不悅的坐在一張鋪著灰鼠皮椅墊的座椅上,拂藍也沒有坐上她那高高的皇座,陪坐在我身邊。
拂藍招手叫過阿歧,阿歧是拂藍
最喜歡的奴,有一雙湛藍色的眸子。他以前的工作是健身房的教練,高大、帥氣、威猛,是中國人和德國人的混血。或許是因為有高傲的日爾曼血統,拂藍徹底俘獲他時很費了番力氣。這也是拂藍一直很引以為傲的一件事。
阿歧順從的跪在拂藍腳下,拂藍扯著他腮旁的肌肉吩咐他去帶來那個叫做Allen的男孩,電話裡拂藍已經告訴過我他的名字了,不可否認的,Allen這個名字吸引了我。
在滿足的享受到拂藍賞賜他的一個重重的耳光之後,阿歧離開了。
不一會,阿歧拖上來一個瘦弱的男孩,赤裸的身體摩擦在冰冷的地板上,男孩有些覺得寒冷的瑟縮,雙臂用連臂手銬鎖在背後,分毫不能掙扎移動。寒冷和不著絲縷的暴露肯定讓他覺得難以忍受的羞辱,頭低垂在胸前,沒有任何反抗的姿態。如此的乖順讓我一下子興奮起來。
點了根菸,我不急不徐的吐著菸圈,審視著面前的男孩,盡力壓抑著身體裡快要膨脹欲出的施虐慾望。
由於他是俯跪的姿勢,不太看得清身高,大概170多一點吧。身體瘦弱,臉頰也有些凹陷,但是絲毫不減清秀,有如女孩子般美麗。淺褐色得頭髮服帖的垂在額前,半遮住一雙深褐色迷朦的眼睛,眼角微微上挑,如女子一般柔媚。他的眼神此時充滿了驚懼、恐慌,一直不安的四處張望,偶爾略微抬頭偷看我的表情,發現我正在注視著他,趕緊慌亂的低頭,腮邊現出一抹紅暈。這個男孩,應該還不滿18歲吧。我不禁有點心疼的感覺,我這是怎麼了?
我挑了下眉梢,看著他緋紅的臉,心底暗暗好笑,會臉紅的男孩,我喜歡。
拂藍深知這個男孩會讓我滿意,她但笑不語,我知道聰明如她可以簡單的看透我眼中的慾望。
拂藍又露出她那特有的象狐狸一般的笑,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怎麼樣,頌幽,這個小傢伙你還滿意吧。上個星期被阿歧在路邊發現的,就把他帶了回來。不過你放心,沒有人碰過他。」
不著痕跡的,我輕輕移動下身子,甩開拂藍的手,多年的淡漠心性,讓我不習慣如此親密的碰觸。
「還不錯,」
我對拂藍說,我用腳尖勾起男孩的下頜,盯住他漲紅的臉和逃避的眼睛:「你叫Allen對麼?」
男孩傻傻的看著我點頭,眼神裡有著乞求。我滿意的點點頭,清純的男孩最好控制,你可以將他變成任何你想要的狀態。
轉過頭去,我對拂藍說:「我要他了,多少錢?你開個價吧。」
拂藍一副撿到寶的表情,笑的有些虛偽和做作:「不好吧,這…還要你出錢,算是我送你的好了。老朋友了,提什麼錢不錢的。」
我搖了搖頭,順手簽了張5萬的支票遞給了阿歧:「既然這樣,他是你找到呢,那麼就賞你了。」
阿歧楞楞的看著我,在拂藍眼色的暗示下才猶豫著接過了支票。
Allen似乎也明白了什麼,眼神中充滿了疑問和不解。我輕輕的彈動手指,讓帶著一點火星的菸灰落在他光滑的裸背上,然後滿意的聽著他壓抑著的呻吟。
「好了,Allen,你以後要跟我走了,你願意嗎?」
雖然知道他不會有任何選擇的機會,我還是希望他能自願跟著我。
「我……我願意!」
Allen輕輕的回答,頭垂的很低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他講話,聲音並不象外表看起來的那麼小而稚嫩,反而有一些磁性的沙啞。
我相信他在這裡的這些天已經非常明白自己的處境,如果他不和我離開,那麼等待他的恐怕是非常悲慘的命運。拂藍是絕對不會喜歡這樣的小男孩的,他的結局恐怕是會被虐殺致死,然後丟到後院去喂拂藍從西藏高價買回來的純種藏獒。
不知不覺中,我已經為自己的行為想到了一個最好的辯護理由,既然我是他的救世主,那麼不管我如何對他都不為過。
對,我已經下定決心把他變成我的私有產物,所以我有必要給他我的標記!
「拂藍,能借你的瑤環居給我用下麼?幫我給他帶個標記。」
看來我還是要藉助拂藍的設備和場地了,畢竟我還沒有做過。
「好的,沒問題,我先帶你去選擇下樣式好了。」
拂藍和我說完後轉向阿歧,接著下達了命令「把他帶到瑤環居,並且給他徹底消毒整理乾淨。」
瑤環居,是拂藍專門用來給奴隸穿刺或者烙印專用的房間,消毒設備極嚴,防止感染以便能儘快使奴隸恢復使用。幽雅的名字,卻有著血腥的內涵。以前我厭煩甚至反感這些,可是這次我甚至希望能在Allen的身體上打上專門屬於我的標誌。
瑤環居並不大,也不覺得陰森恐怖,四壁是白色的瓷磚,只有地板仍舊是花崗岩鋪成。有點類似醫院的手術室,只有一張束縛臺,用來綁住奴隸以免掙扎。
束縛帶都是黑色皮革製成,大概有兩指半寬,從沒有人在被束縛的情況下得以掙脫。
拂藍拿過一些各種材質的環扣讓我挑選,我選了兩個直徑在一釐米半左右的銅製金屬環,想想等一下這兩個圓環就要穿在Allen年輕而未成熟的乳尖,我就開始覺得興奮。
拂藍問我要不要上永久性的,我想了想絕定還是算了,以後我會特別打製專用的,暫時先用拂藍的代替吧。拂藍讓她的奴隸在圓環上面刻上我名字大寫字母的印記,而此時阿歧已經把Allen徹底清理整潔。
兩個男奴將他綁在束縛臺上,我和拂藍在一旁註視著,不時交換一下意見。
Allen似乎有些疑惑即將到來的命運,看著我的眼神流露出恐懼,瘦弱的身體也開始了微微的掙動。但是肯定不會是兩個強壯奴隸的對手,很快他就被仰面朝天結實的綁在上面,四肢和胸腹全都固定好不能移動。
「不能不綁我嗎?我保證不會逃跑的。」
怯怯的口氣,Allen第一次主動開口講話。聲音低低的彷彿犯了錯誤的小學生。
還沒等我說話,拂藍抬手一個巴掌甩了過去,清脆響亮的耳光打在Allen臉上。Allen被打的窘了,忘記了呼痛,傻傻的看著我們。
「哼!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還不閉嘴!」
拂藍沒好氣的下命令,在她的王國,是絕對沒有一個奴隸敢這麼沒規矩的。
我皺了下眉,心裡很是不快,彷彿自己的事物被別人享用一樣。我是如此自私,連自己的親姐姐頌晴都不會隨便動用我的物品。
「他是我的!」
我冷冷的說道,口氣是絕對的不容質疑。拂藍感覺到我的不悅,才冷哼了一聲,不情願的將頭轉向一邊。
Allen感激的看著我,我也在看著他,雙目交匯的剎那,我分明感覺有火花閃過。
我
從拂藍的工具櫃找到一個黑色的口球,拿著它走到Allen面前:「乖,把嘴張開。」
Allen看著我的眼睛,猶豫著輕輕問我:「一定要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慢慢的點了下頭,但是我的眼睛同時告訴他必須服從。
Allen乖乖的張開嘴,我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笑容,很快把口球的帶子束縛在他腦後,在我伏身的剎那,我分明感覺到他濃重的呼吸噴在我的頸間。調整好帶子的鬆緊,我坐在一旁,把剩下的工作交給拂藍。
「輕一點,我回去還要用他。」
我擔心拂藍為了剛剛的事情下手太狠。
「放心好了,儘管交給我。」
拂藍回了我一個嫵媚的笑,開始整理要使用的工具。
與此同時,刻好了字的圓環交到我手中,我撫摩著上面大寫的S。Y兩個字母,感覺到下體已經溼潤。
阿歧跪在拂藍腳下捧著一個不大的白色托盤,上面是穿環要使用的工具。拂藍先戴好了醫用的橡膠手套,仔細的為Allen的乳頭再消毒了一遍。75%的醫用酒精擦上Allen的胸口,我分明看見Allen原本柔軟平坦的乳頭變的硬挺起來,肌膚上起了一顆顆的戰慄。
拂藍玩弄著Allen的乳頭,彷彿對它們的尖挺程度還不是很滿意。手指重重的把他的乳頭拈起在鬆開,年輕男孩的皮膚有著很好的彈性。即便是這樣,我還是看見Allen皺起的眉頭,聽到了他從喉嚨深處傳來的呻吟。
拂藍拿起了一隻很小醫用的器械鉗,只是已經被改良過,有點類似剪刀的模樣,前端扁平類似鴨嘴,有兩個對稱的三角形孔洞,中段有一個可以調節鬆緊度的回扣。
拂藍把鉗子夾上Allen左邊的乳尖,仔細的調節位置和鬆緊,直到她覺得滿意。又從托盤裡藥水拿出一根醫用的針頭,大概有五釐米長,0。3釐米粗細,可以看到針頭的尖端是四菱形的,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Allen感覺到即將來臨的命運,開始的掙扎起來,帶動束縛臺也跟著輕微晃動,眼神中流露著恐懼的神色。我走到他頭部後面的椅子坐下,把手放在他頭頂輕輕撫摩。Allen開始慢慢的平靜下來,一瞬不瞬的盯著我,我抱以微笑,一個吻落在他額頭。
當Allen還沒來得及弄清楚我為什麼吻他以前,尖銳的針尖已經刺進了他的乳尖。鮮紅的血流了出來,灑在他的胸口。Allen的身體極度的緊繃,尖聲的嘶鳴起來,卻被口球壓抑著含糊不清。
我的手用力扣住他的肩膀,支撐他度過最痛苦的時刻。當Allen的身體漸漸放鬆的時候,拂藍已經將一根細細的塑料管套在針頭上並慢慢的穿了過去,拔出針頭,只看見塑料管貫穿了Allen的乳頭。
Allen用一雙失神的眼睛看著我,身體因為劇痛而顫抖,額頭也冒出了冷汗。
將手中的銅環遞給拂藍,看著她把銅環的開口處穿進了管子,然後抽拉塑料管,銅環就穿過了Allen的乳頭。另一邊是一個小小的銅珠,精巧打製的暗釦,只要扭動銅珠,銅環就可以鎖緊或打開。
我親自將環扣鎖上,看著完美的金屬環裝飾在Allen的乳尖,屬於我的標誌。忍不住低下頭去頡取殘留的鮮血,還有著溫熱。用舌尖輕輕挑動銅環,我滿意的看著All
en皺起的眉頭和按耐不住的呻吟。
用消毒的脫脂棉輕輕撫慰了傷口,好了,第一個安裝完畢。另一邊乳頭拂藍也如法炮製,Allen又一次陷入痛苦的深淵。
當一切已經收拾完畢,Allen已經由痛苦陷入了半昏迷狀態,只有身體還在無意識的顫抖,滿身都是冷汗,彷彿從水中泡過一般。
收拾好一切,我將Allen重新綁好放置到車後坐。告別了拂藍,我想該是將他帶回家的時候了。
我開車飛馳在路上,夜幕已經低垂。Allen依舊在昏迷中,剛剛我餵了他一些安眠藥,路上我不想他醒來並且有印象。
吸著煙,我從倒視鏡中看著他孩子一樣的面龐,仍舊因為疼痛而頡起的眉頭。從嘴角牽扯出難以抑制的笑。
Allen!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沒有任何人可以搶走你!
八月末的夏夜,空氣依舊悶熱。頌幽沒有開車內的空調,只是打開了車窗。
急驟的氣流帶來了些許涼意。80邁的車速對她並不算快。
頌幽散開一直束著的長髮,慄紅色的長髮在風的拂動下散亂的飛揚,拍打在臉上也有絲絲疼痛。
後座上Allen輾轉著身體想要移動,看來是我將他綁的很不舒服。但是皮銬不至於讓他因為血液不流暢而肢體麻痺。只是為了防止他逃跑而已。
頌幽帶他離開的時候並沒有給他穿衣服,只是遮蓋了一條薄薄的毛毯,現在因為Allen的掙扎而有些鬆散,露出一邊年輕的胸膛。乳尖有一些腫,還有一絲血跡殘留在上面,年輕的身體上穿過銅環,有著殘酷的嫵媚。
Allen眉頭緊皺,薄薄的唇不住的開合,彷彿在呼喊些什麼。可能因為身體的移動而觸痛了胸前的傷口,從他的嘴角逸出短促的呻吟。頌幽雖然有著得到他掩飾不住的興奮,此時也不禁心疼起來。
將吸剩了一半的煙按熄,頌幽心裡想著要把Allen帶到那一處寓所。位於中心區的公寓肯定不成,不要說鬧事太過於注目,只是從地下停車場到11樓就不知道有沒有力氣把他弄上去了,更別提如果電梯裡碰到人詢問起該怎麼應答。
略遠一點的忠順路雙層獨立洋房?也不行,鐘點工每天都來打掃,被發現更是麻煩。思來想去,頌幽卻找不到一個適合的地方來安置Allen。
對了,頌幽腦中靈光一閃,姐姐頌晴的小別墅呀。頌晴去了加拿大看奶奶,要兩個月以後回來。那裡的工人都請了回去,現在正在空置著,先把他放在那裡最合適不過。等找到合適的地方再慢慢打理吧。
頌幽掉轉車頭,朝著頌晴的小別墅駛去。
不一會工夫,頌晴的別墅就到了,我用遙控器打開大門直接駛了進去。停了車,我打開車的後門,Allen還是一副昏迷不醒的狀態,黑暗中只感覺到他的呼吸特別急促。
我的手在黑暗中摸索著伸向他,觸手是Allen暴露在外面的肩膀,冰涼如水。
壞了,他會不會著涼?這是我心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急忙用毯子將他裹好,我可不希望他生病,天知道我是從來都沒有照顧過病人的。
Allen年輕的身體因為寒冷而蜷縮顫抖,我用手輕輕攬起他的冰涼的頸項,發現Allen的額頭如火般滾燙,也灼痛了我的掌心。
發燒了?我擔心的想。以前也知道拂藍的很
多奴隸都經受不住穿刺和紋身的方式。而他只是一個陷入悲慘命運並且正在為之無比恐懼的小男孩,我會不會做的太過分了?
希望他會沒事吧!
腦海中這麼想著,我的動作卻一刻都沒有停頓。用力把他架了起來,雖然瘦弱,還是讓我感覺略重。半拖半拉著將他架到二樓我專用的房間,胡亂抓過被子將他緊緊包裹起來,我這才坐在他身邊休息。
雖然並不能算什麼太重的工作,可還是讓一向自詡身體很棒的我累的氣喘吁吁。我不禁開始後悔為什麼要給他吃安眠藥,要是讓他自己走進來我就沒這麼辛苦了。
心底暗暗懊惱,我抬手想給他一巴掌,猶豫了下,卻忍不住輕輕放在他臉頰上撫摩。
藥力還沒有過去,Allen緋紅的面龐似染了胭脂,看來他真的是病了,是因為疼痛還是恐懼?
希望他的傷口不要發炎。
Allen年輕而有活力的身體給我帶來了無比新鮮的體驗,讓我忍不住頡取他的清新。我鬆開了他的束縛,也應該讓他的身體放鬆一下了。想了想,我還是將他的雙手銬在了前面。重新給他蓋上被子,我想該去洗澡了,藥力應該快要失效了,這樣子他就算醒來也可以逃跑的,我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走向了置物櫃,從裡面拿出一個不大的旅行箱,裡面是我收集來的工具,大部分是從拂藍那裡買來的,雖然不是很齊備,但我想足以用來開發他了。
我找出一條項圈,這應該算我的收藏裡的珍品了。紅色的皮革上面嵌著鐵釦,一英寸半的寬度,殷紅的彷彿要滴出血來。從我得到它的那天起就開了幻想什麼時候要將它佩帶在一個男孩的頸間。
這個項圈是我少數不是從拂藍那裡得到的物品之一,而是我從荷蘭一家SM用品專營店購置的。做工極其精巧,上面有著可供調節的暗釦,和其他項圈不同的地方就是要打開它需要一個四位的密碼。我設定的是我的生日,金牛座的女子,有著不可救藥的偏執和頑固。
將項圈帶上Allen細瘦的脖子,我才發覺他真瘦。細細的頸子下浮動著暗藍色的血管,幻想血液在他身體裡流動的姿態,我不禁乾渴的舔了下嘴唇。Allen的喉結還沒有完全突出,但是已經顯見成年男子的狀態。他的頸項觸手依舊火熱,他在發燒,而且看似很嚴重!
其實也難怪,這樣的一個孩子,拂藍和我先後給了他地獄一般的感覺,我知道他是會恨我的,雖然那並不是我希望的。
調節好項圈的鬆緊度,我沒有將項圈鎖的很緊。現在他的狀況很不好,需要有暢通的呼吸,我只是不想他有機會逃跑。項圈上聯繫著的鐵鏈延至床欄,我用另一把鎖將鐵鏈牢固的鎖定在床頭,這樣他就算醒來也沒有辦法逃跑的。
收拾好Allen,我舒服的洗了個澡。浴室裡的霧氣蘊藹,我把自己泡在白色的陶瓷的浴缸中,水流輕輕的滑過我的肌膚。雪白的雙足踢騰著水花,我讓自己淹沒在純白的泡沫裡,閉上眼睛讓自己陷入無意識狀態,腦中盤旋不去的是Allen白天時的模樣。
在拂藍手中的針穿過他的肌體時,他的眼神中有痛苦和恐懼,但是並不深重,更多的時迷茫。
雖經歷了常人難以忍受的痛楚,我卻並沒有如願的看到他哀怨的淚水。怯懦的表現卻有著常人沒有
的堅強,可憐又可愛的小東西!
甩著頭,我揮去想要憐愛他的念頭。我想我不需要明白他的心,我只需要他成為我的玩物,可以忍受我強加給他的一切痛苦。心中感覺到釋然,只因為我是他的救世主!
美美的泡了個澡,擦乾了身體上殘留的水分。在水氣還沒有散去的鏡前,我注視著自己。
洗去了白天外在的偽裝,才發現我卸妝夠的面容也一如孩童。我並不是一個天生的美人坯子,遠遠比不上姐姐頌晴。雖然靈動的雙眸還算是黑白分明,典型東方人的單鳳眼,眼角微微上挑,眼波流動中也有著女子的柔媚;鼻子即不高挺也不低矮,普通到沒有分毫個性;唯一能夠說的上動人的柔媚紅唇還算小巧,稜角也分明地刻畫出完美的菱形;1。63的身高算不上出眾,也沒有魔鬼的身材;最愛的就是那一頭現在溼淋淋披散在腦後的長髮,但是干時卻略微卷曲,散亂地披在身後;瑩白的足踏在浴室的瓷磚上,有一絲冰涼的寒意,23碼半的鞋子,應該算是剛好吧。
我,陸頌幽!22歲的年齡,青澀和成熟並存的年齡,實在是個再平凡不過的女子!
披上白色的絲制睡袍,我想Allen可能應該醒了。站在浴室的門邊,我發現他還處於昏睡狀態。
這可不太妙,我皺了皺眉頭走向他。Allen翕動著鼻翼努力呼吸,臉上一副極度痛苦的表情。
我的手輕觸他的額角。天!熱的嚇人!
趕緊從藥箱裡找出退燒的藥物,我倒了水準備喂Allen吃藥。可是他緊咬著牙關,我灌進去的水順著他的腮邊流淌,卻一口也沒有喝下去。
我不耐煩的把藥片摜在了一旁,怎麼帶回來這麼一個大麻煩,本來應該是他伺候我的嘛,現在反而要我照顧他,這算什麼?
我忿忿的坐在他身邊,但是看著他孩子氣的面容,又有所不忍。
扳過他的頭,我先將藥片放進他緊抿的雙唇,然後喝了口水,伏下身子,度到他的口中。這是我和Allen第一次唇舌相交,我感覺到他因發燒而乾裂的嘴唇。忍不住用舌在上面輕舔,雖然Allen的嘴唇因為缺水而乾裂,卻依然柔和的令我想親吻。
又度了口水在他口中,我確定Allen吞下了藥片。幫他掩好了被子,我靠在床欄上看著他熟睡的面容,將手放在他的額角,感覺汗水一點一點沁出。
慢慢的,他的熱度終於有所減退。我長吁了口氣,這才放下心來。
側躺在他身邊,我將Allen抱在懷裡,讓他年輕的充滿汗水的赤裸身軀緊貼著我。手臂攬著他的頸項,任憑項圈的鐵釦硌痛了我的肩。手指絞著他略長的髮絲,看著他漸趨平靜的面容,呼吸也已經變的悠長平穩。另一隻手放在他的腰腹,輕輕撫摸平滑的肌膚,腰肢細細的彷彿一碰就會折斷,觸手可以感覺到肌膚下的骨骼。
輕輕撥弄他胸口上的銅環,看著他夢中依舊攢起的眉頭,忍不住微笑,真是可愛的男孩!手撫過他平滑的胸肌,遊走在他小腹,手指玩弄著圓圓的臍眼。這個男孩的身體,值得我不斷去探索。手指掠過他並不濃密的毛叢,才發現它們真是阻礙,我想我應該給他一個完美光潔的身體,這些多餘的物件,還是不需要的好。
繼續向下,他的年輕私密綿軟瑟縮,兩顆蛋蛋大小相似。尖銳
的指甲劃過皮膚上的皺摺,Allen的身體因為疼痛而無意識的扭動。將它們放在手心中揉搓,Allen雖然仍然在昏睡,身體卻在我的碰觸下不自覺地起了反映,男性的灼熱在我的手掌中彈跳,我漸漸可以感到脈搏的躍動,一點點漲大。我這才發現他已經有著不屬於男孩的堅強。
Allen不自然地翻了個身,背對著我。我看著他瑟縮的肩背,漸漸感覺眼皮發沉而澀重,我抱他在懷裡沉入了夢鄉……
天亮了嗎?Allen終於清醒過來。
頭暈暈的好沉,太陽穴也在隱隱做痛。Allen試著活動了一下痠麻的手臂,發現自己的手腕依然被緊縛著,從頸項傳來沉重壓抑的感覺,伸手所觸是皮質的項圈,冰涼的材質早就被呵護的溫暖。
從胸尖穿來絲絲的痛楚,Allen慢慢回憶起昨天的經過。那個冷漠的女子,居然對他露出溫柔的笑容,那一個輕印在他額頭的吻又代表什麼呢?給他痛苦又給他撫慰,難以琢磨的女人!
輕輕活動下身體,Allen發現體力迴轉的很快,乏力的感覺已經漸漸消失,雖然被綁縛的姿態並不是什麼舒適的睡眠,但是相對於前些天在那個藍衣女魔地牢裡的遭遇,這已經算是天堂了,畢竟他現在還睡在床上。
腹中的飢餓感和下體急需排洩的便意提醒了他的被動,在那個藍衣女魔的地牢住了一個星期,每天入耳的都是皮鞭破空的嘶嘯,鐵鏈拽於地的摩擦,還有那被虐的男人們的聲聲哀號。雖然他並沒有遭受到這些,但是他等於是被遺忘的人,餓上兩天的經歷也並不是沒有。
Allen移動下身體,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側轉過頭,這才突然發現身旁熟睡的頌幽。
在無比的驚訝中,他不禁疑惑。身邊的女子是什麼人?有著宛若天仙的睡容,眼瞼微合,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小巧秀美的鼻樑下面是如玫瑰般鮮豔芬芳的嘴唇。只有那輕皺的眉頭和蜷縮的睡姿,和她並不相稱。
舔著略微乾燥的嘴唇,Allen仔細打量著頌幽,驚訝的發現她便是昨天要帶走他的冷漠女子。
聽那個藍衣女魔叫她「宋優」應該是這兩個字吧?白天那樣高傲冷漠的女子,此時卻有如熟睡的孩童。那緊環肩膀的雙臂和蜷縮的身體,讓人覺得無限憐愛。曾幾何時聽人說起過,這是缺乏安全感的姿勢。
男人的保護欲漸漸佔據了他的思想,他忘記了自己其實是為她所控的玩具!
她要醒了嗎?長長的睫毛正在抖動,眼睛也慢慢張開,朦朧而嫵媚的眼波類似無意識的投向他,發現了他的清醒,馬上就以轉換成喜悅,一瞬間就變成了冷漠而凌厲。Allen忍不住瑟縮了下,百變的女子,有著怎麼樣的內心世界,他無從得知!
漸趨於清醒,我很快就發現了他探索我的目光。好極了,他終於醒了!
很奇怪,我怎麼能在他身邊如此安心的睡了一整晚,沒有任何噩夢的打擾!
他的身體瑟縮了一下,彷彿有意和我保持距離。哼~難道他在怕我?我就真的如魔鬼般讓他恐懼?可別忘了,正是我解救了他!
有一絲不悅,我習慣的換上了自己平素的偽裝!這個男孩,我要教他如何乖巧的服從於我!
還好,他還算聽話,雖然醒於我之前,但是並沒有什麼反抗的舉動。
「你醒了
?」
我裝出平淡的問道。
Allen只是輕輕的點頭,故意逃避我眼光的模樣有一些不自然。
我坐了起來,攏了攏頭髮,手探上他的額頭。他做出一個想要躲避的動作,我想他是怕我打他吧。
很好,他的燒也退了,我可以享受我的玩具了,這種感覺真好。
向他做了一個轉身的手式:「轉過去!」
我冷冷的下達了今天第一個命令。
雖然有些不情願,他還是乖乖的照我的吩咐做了。可能是由於被子摩擦到他胸前傷口的緣故,我看到他輕輕的皺眉。
將他綁縛在前面的雙手放開,Allen扭動著手腕放鬆。雖然我綁的並不很緊,還是可以看到皮革勒出紅紅的印痕。
「手背過來。」
看到他活動的差不多以後,我要反縛起他了。雖然他是如此瘦弱,我還是不想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
「為什麼?你又要綁我了是嗎?」
Allen扭過頭疑惑的看著我,這一次,他沒有服從。
我慍怒,這個不聽話的小傢伙,抬手給了他一巴掌,我從鼻子裡發出嗤笑的聲音:「為什麼?因為你是我買回來的。那就要乖乖的聽話!」
驚異於我的耳光,Allen彷彿被我打傻了一般呆楞楞的看著我。我恍然,這是我第一次打他,居然打的如此順手,彷彿我們就應該如此,也一直如此。
不理會他,我扳過他的手臂,這次他居然學會了反抗,下意識的揮開了我的手。我真的開始有點生氣了,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Allen的身體痛苦的蜷縮起來。我快速的將他的手背在後面,用皮銬銬在了一起。這傢伙居然會反抗,可憐他已經餓到虛弱的身體竟然經受不了我的拳擊。
解開床頭的鐵鏈,我拽著他下床。Allen忍著疼痛不馴服的站在地板上,看來他需要我的教導。
我學著拂藍的姿勢朝著他膝彎踢了一腳,他負痛的跪下。滿含委屈的目光看向我。雖然我穿的不是皮靴,但是我想硬底的水晶拖鞋也足夠他受的了!
我拖著鐵鏈在前面走,Allen縛在後面的手無法支持身體的平衡,用膝蓋極其緩慢的在地毯上蹭動爬行。
瘦弱的身體搖搖晃晃極具美感。
不耐煩他蝸行的速度,因為我也感覺到有點餓了,想必他也是一樣。牽著鐵鏈的手稍稍用力,Allen的身體踉蹌了一下,摔倒在地板上。
Allen勉力想用肩膀支撐起身體,可是已經無能為力。Allen急劇地喘息,嘴唇翕動著發出哀鳴般的呻吟。
我抓著他的頭髮將他拉起來,Allen眼裡有著倔強,緊緊地咬著下唇,滿臉痛苦的表情。
「快點爬,不然小心挨我的鞭子。」
我用略慢一點的速度繼續向前走,Allen這次學的乖了,加快了膝蓋移動的頻率,痛苦的跟著我爬行。
我去了盥洗室,將Allen脖子上的鐵鏈鎖在了門的把手上。他的眼光裡彷彿有著哀求,我並沒有理會是什麼。
簡單的洗了個澡以後,我想該去找點東西吃了。
Allen依舊跪在門前,輕輕倚著牆壁,看到了我出來以後,馬上乖巧的跪直。
我故意忽略到他的錯誤,想立刻牽著他下樓。
Allen猶豫著開口了:「我可以去嗎?」
「啊?」
我居然忘了他也有正常人一樣的排洩功能。
我眯起眼睛,打量著他。神態裡有一
絲窘迫,漲紅了臉躲避著我的眼睛。
「如果我不准你去呢?」
我有意要戲弄他。
Allen咬住嘴唇,一臉的委屈,頭卻低垂了下去。仿似認命的接受了要被我掌控的命運。
我好笑的看著他,用手輕輕拍打兩下他結實的臀:「去吧。」
Allen感激的看著我,忘記了一切站了起來。手已經推開了盥洗室的門。
「跪下,爬進去。誰允許你站起來的?」
我厲喝。
Allen的身體一抖,又重新跪倒。不情願的用膝蓋慢慢移動著爬了進去。
「我在大廳等你。」
甩下了這句話,我轉身下樓去了。
冰箱裡還有一些牛奶和蛋,我煎了幾個蛋,又用微波爐熱好了牛奶。Allen這才出現在樓梯邊緣。
我坐在餐桌旁邊看著他,Allen這次乖巧的沒有站起,依舊是跪著的姿態。樓梯的陡峭讓他不知怎生是好。我看見他側著身子慢慢移動著爬了下來。有一些笨拙,年輕的身體已經閃現出晶瑩的汗水,透過陽光折射著光暈。
身體上沾染了一些灰塵,樓梯和走廊都是瓷磚的地面,已經快有一個星期沒有人打掃了,灰塵是難免的。一會又要費功夫幫他清理。
好容易爬到了我的身前,Allen跪坐著喘息,額頭上沁出了汗水,粘著一縷頭髮貼在面頰。
冷冷的看著他,我喝了口牛奶。Allen舔著嘴唇看著我手中的杯子,熱牛奶升騰的氣體散發著香味,刺激著他的嗅覺。Allen滿懷著飢渴的樣子真是可愛。
「想要嗎?」
我側過頭問他。
「想…」
唯懦的語氣,聲音壓的很低。
倒了一杯牛奶,我放在他面前。
Allen疑惑的看著我,發現我沒有一點要鬆開他的意思。如果想要喝到,就必須用跪伏的姿勢。
終於,羞辱還是禁不起飢餓的的誘惑,Allen終於低下頭去,啜吸著杯中的牛奶。
上面的一些很快喝光了,他再怎麼努力也不能喝到一點,我看著他供動的身子暗暗好笑。欣賞著他笨拙的姿態。Allen用牙齒咬住杯沿,想叼起來抬頭,這樣也能喝到一點,可是我那能讓他這麼輕鬆。剛剛的不馴順我還沒有給他懲罰。
拉動了一下他胸口的銅環,Allen哀叫了一聲,剛剛咬住的杯子滾翻了,雪白的液體潑灑了一地。
「你這個笨蛋。」
我用嘲弄的口吻說道。「你把地板弄髒了,還不快點給我舔乾淨。」
Allen咬著嘴唇,無言倔強的和我對抗。
我怒了,抓著他的頭把他壓向地面,任由牛奶沾染了他滿頭滿臉。穿著拖鞋的腳踩踏在上面,重重的碾壓。Allen痛苦地呻吟著,想逃離我的掌控。
「舔!「我冷冷的下了命令。
不知道是由於飢餓還是不敢反抗我的緣故,Allen開始伸出舌頭,屈辱地舔向地面。溫熱流進口腔的感覺想必也是種享受。移開了腳,Allen仍舊在清理地板上的液體。有一絲滿足的、貪婪的表情。
吃完早餐,因為我的食量並不很大,只吃了兩個煎蛋和一杯牛奶。剩下的兩個煎蛋我丟到了地板上,Allen如獲至寶的撲向它們,大口地吞嚥著。
原來飢餓可以讓一個人如此的失去尊嚴!
「收拾乾淨就上樓來,別妄想逃跑,你出不了這間屋子。」
Allen地身體震動了下,繼續吃著他
的早餐,我想我應該去整理一下。
還有很多有必要教他的東西。
我站起身上樓去了,轉過樓梯的瞬間,我彷彿看到他的肩背微微抽動。
是在哭嗎?我的心顫動了一下。
我放了一缸熱水,整理好備用的工具。坐在扶手椅上百無聊賴得吸著煙,卻掩飾不住心底的興奮!
走廊上穿來鐵鏈拽地的清脆聲響,一點點移近,在房門口停住。
他果然沒有逃跑!
門口穿來他悶悶的聲音,帶著很重的鼻音:「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
我提高聲音說。
房門傳來拱動的聲音,Allen走了進來。看著他好笑的樣子,我忍不住輕笑。
房門是緊扣的,需要旋轉把手才能打開,因為Allen雙手被縛在背後,所以只能背轉身子打開,然後一步步倒退著進來。背和臀全暴露在我眼中。
聽到我的笑聲,Allen極窘迫的漲紅了臉。
我笑的更加大聲,他站在門口,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過來!」
我極力忍住笑,這個小傢伙,還真會製造笑料。
Allen不情願的轉過身,慢慢的蹭了過來。
「停下,誰讓你站起來的!」
他居然是走過來的,不乖的小東西。
他身子一震,極迅速的跪倒。看來我的教訓還是有成效的,只是還待加強鞏固。
我牽著他項圈上的鏈子將他帶到浴室,浴室裡面已經充斥著水氣,朦朦朧朧。
解開頸鍊,將他雙手反吊在固定的蓮蓬噴頭插座上,這次他乖巧的任我擺佈。腰弓成了90度,頭低垂著只能看到水面和我腰以下的部位。完美弧度的臀部挺翹著,讓我有忍不住想鞭打的慾望,但還不是時候。
浴缸裡的水沒過他小腿的中部,溫熱的感覺令他忍不住呻吟了下。我要開始清理我的玩具了。
我也站在浴缸裡,他的頭只到我的腰,白色的睡衣漂浮在浴缸裡,象開了一朵白蓮。
「別亂動,被水沾染到你的傷口可是會發炎的。」
我威脅他乖乖的聽我擺佈。
拿過蓮蓬噴頭,我打開水柱,溫熱的水灑向他的身體。Allen乖乖的一動也不動,任憑我手中流淌的水流灑向他全身。小心的避開胸前的傷口,最少有一個星期,他是不能碰水的。
我不停的變換著水流的緩急與溫度,涼的時候足以在他的皮膚上激起點點戰慄;熱的時候便形成一片緋紅;快若落瀑飛下,珠落玉盤;慢如溪水潺潺,柔似春風撫慰。
年輕的身體在水流的衝擊下繃緊放鬆,扭動掙扎著逃避。不時從口中發出一兩聲尖叫或哀鳴。
綁縛在背後的雙手十指曲張再握緊,彷彿要抓住什麼。Allen掙動著身體,甩出四濺紛飛的水珠。映射出一副美豔絕倫的畫面,連帶也濡溼了我的白裙。
Allen不停地甩著頭,溼漉漉地發劃過我的手臂,有一絲絲地癢。
關掉噴頭,先用大毛巾將他的頭髮擦乾,用手胡亂揉搓著他的發,我象擺弄著一個玩偶。
Allen喘息著抬頭看了我一眼,棕色的瞳眸閃出異光,臉頰迅速變的通紅起來。
我低頭才發現,白色的絲制睡袍已經在水氣的浸潤下變的幾乎透明,黏連在我身上。連胸前挺立的兩點嫣紅也彷彿呼之欲出。柔滑的面料刻畫出屬於女人的嫵媚身軀,場景無比的曖昧。
一個不著寸縷綁縛的男孩和一個雖然衣衫完整但更顯煽情的
女子。
第二次,我在異性面前如此。
Allen痴痴地看著我,我很快發現了他對我有所反應,年輕讓他肆無忌憚。
在他還沒來得及回覆鎮定以前,我已經另換了個姿勢將他綁起。Allen變成挺直身軀,兩手舉過頭頂的姿勢被我重新綁好。
清瘦但是結實的男孩軀體,肌膚閃著青春的光澤,乳尖上懸墜的銅環無比誘惑。胸前還有一點點腫,不過這是正常的,應該已經沒什麼大礙。
他男性的徽徵暴露無疑,挺立在淡淡的毛叢中。我用手中的噴頭輕輕碰觸,小傢伙略縮了縮,更加的劍拔弩張。調節到冷水和最大流量,對著他不乖的性器衝擊下去,Allen哀鳴一聲,瑟縮著閃躲。我變換著方位,讓水流準確地灑向他。Allen非但沒有因此而萎靡,反而俞發強硬。
甩開噴頭,我掌摑他的性器,男孩的陰莖在我擊打下跳躍。我一下一下的打著,從他口中發出輕微地難以抑制地呻吟。我每擊中一下,他的身體也跟著彈跳。
輕或重,快或慢,我變換著落點抽打,並不是很重。Allen半張著嘴嘶嘶地吸著冷氣,想逃開卻又不敢。另一隻手撫上他的陰囊,我一邊揉搓他一邊繼續掌摑,然後輕輕加力一捏。
Allen叫了聲,弓下腰去,象只蝦子。手上的束縛讓他不能完全弓下,變的彷彿懸吊一般,身體隨著繩子輕晃,整個人猶如陷入了無意識狀態。
我用力抓著他的發,迫使他抬起頭來看我。清澈如水的眼睛包含了痛苦和迷茫,他不清楚我為什麼要如此對他。我摑了下他的頰,並不重,但還是讓他側過臉去。
Allen用牙齒咬住下唇,並沒有叫,眼睛半睜半閉,緊皺著眉。我鬆開他的發,頭馬上垂落下去。我忍不住又抓起他。薄薄的唇略張著,一臉痛苦的表情。
我想吻他,確切的說,我想撕咬他,吞噬他。柔弱無依的模樣讓我更加想虐待他。
雖然記得他的病還沒有完全好,這個男孩還是讓我忍不住想折磨他。
我轉過他的身子,讓他背對著我。瘦削但結實的臀緊繃著微微顫抖。
潤溼了毛巾,我退開兩步,下一秒,已經帶著沉悶的呼嘯落在他的背部。
Allen驚叫了一聲,身體猛地一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第二下已經交錯著落下,帶起紛飛的水花。燈光下折射出七彩絢爛。
我一下一下的打著,越來越重。Allen悶哼出聲,從胸腔深處發出象哭一樣的哀鳴。身體扭動著非常漂亮。
打了十幾下,我停手了,因為覺得累。浸過水的毛巾揮舞起來非常沉重,真不曉得拂藍每天怎麼能最少揮舞幾百鞭子,她可憐的手臂。
Allen向後弓著腰,頭是仰著的,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我可以想象這是非常疼的,他的背已經紅成一片。
我忍不住從背後抱住他,Allen顫抖了一下,身體俞發繃緊,他怕痛的,我想著。嘴唇滑過他的背脊,剛剛被抽打過的皮膚有一些燙,但是光滑異常。
伸出舌尖輕輕舔弄,我聽到他舒適的嘆息。
然後,我重重地咬住他的肩,牙齒陷入肌膚,直到感覺有血滲了出來,侵潤了我的口腔。
他的尖叫與呻吟彷彿我品嚐飲料的伴奏音樂,迴盪在不大的浴室中是那麼美妙。直到我放開他,他的身體依舊在顫抖。
鬆開他
懸吊的雙臂,我解開他手上的皮銬,手腕上有紅紅的印子。
我跳出浴缸,拿一條大浴巾披在身上。我該出去的,他讓我覺得誘惑,或許說,是血的誘惑!
我迷亂地吸著煙,嚴格說並不是真正在吸菸。點燃一根,把煙吸在嘴裡就急急吐出,然後按熄,再點一根。
我坐在地毯上,坐在一大堆散亂的工具中間。一件件拿起又丟開,漫無目的地擺弄著。
一直到我點燃第四根,Allen才靜悄悄地走過來,跪坐在我身邊。我沒有理會他,彷彿當他不存在,象一團空氣。他讓我背叛了自己,因為他已經可以略微左右我的情緒。
我覺得累,非常非常累,有一種無力的感覺,讓我非常的不開心。
我是他的救世主,不需要感情,不需要憐憫。他是我的玩偶,只要任我擺佈就好。
Allen偷偷地看我,我感覺的到。他的眼光小心翼翼,若即若離,似乎生怕我發覺。看看我,再看看一地的工具。並不十分驚疑。
這些東西,他應該在拂藍那裡有看過的吧。
我按熄了煙,冷冷地掃了他一眼。他躲開我的眼光,垂下頭去。怯懦的表情讓我一下子衝動起來。
「手,給我。」
我說道。
「啊?」
他一驚,很快反應過來,將左手伸出來給我。腕上的紅印猶在。
我拽過他另一隻手,併攏在一起。
「不許動!」
我命令道。
Allen乖乖地等待著,一動不動,我轉過身整理繩子。
棕色的麻繩,有一點點硬,是我最喜歡的。將繩子對摺,在Allen的手腕上繞了兩圈,打了一個十字結,繫緊。我站起身,繞到他背後,將他的手拉到頸後。Allen輕輕地握著拳,掌心有一些空。我將他摺疊起來的手臂用剩下的繩子綁緊,各繞了四圈。手臂壓著他的頸項,迫使他的頭低垂著。我收的有些緊,Allen輕輕地呻吟。
我推倒他,讓他仰臥在地板上。我伏身看著他,Allen緊緊地閉著眼睛不敢張開,有一絲絲地恐懼。
另取了一根繩子,將他的大腿和小腿摺疊然後束緊,繩索從腿外側穿過,然後穿過手臂上的繩索拉緊打結。另一面也是如法炮製。
我站起來,看著自己的玩具。被綁縛好的男孩身體仰面朝天,四肢摺疊著,胸腹和下身暴露無疑,很羞辱的姿勢。麻繩緊緊的陷入皮膚,已經有些微微發紅。
我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第一次的綁縛能有如此的效果,我已經很開心了。
一隻腳踩在他腹上,略微用力向下按壓,Allen收縮著腹肌,身體拱了起來。腳趾順著他身體遊走,我並沒用力。我的足踩上他的臉,腳趾覆蓋著他的鼻子,感覺到越來越濃重的呼吸噴灑在我腳上,有一些癢。
加了些重度,慢慢地看著他的臉在我足下變形扭曲,我用腳趾堵住他的鼻孔阻止他呼吸。Allen張開嘴大口地喘氣。我將腳趾放進他口中。Allen睜開眼睛,有些委屈地看著我,不敢吐掉也不敢咬,微微地含著。
我居高臨下看著他「舔。」
Allen的舌尖滑過我的腳趾,有一點猶疑,又看看我。
我側著頭看他,又把腳深入了一些,Allen的舌在我趾縫間遊移,有點癢癢的。
他的牙齒碰到我的腳背,生怕觸痛了我,又張大了一點,我借式將半個腳探入他口中。粹
不提防下,Allen乾嘔了下,大聲的咳起來,臉憋的通紅。
我抽出腳來,已經被唾液沾溼,在Allen嘴角邊劃過一條透明的線。將濡溼的腳踏在他臉上,彷彿當成一塊抹布般揉蹭著,直到乾涸。
Allen臉紅紅的,閉著眼忍受,一副受盡屈辱的小可憐模樣。
我轉到他分開的兩腿中間,看得出他試圖將腿合攏,口中低低地發出呼叫,聲音細小的彷彿象囈語。
Allen整個的下身暴露在我眼前,畢竟因為年輕,在我的注視下很快堅挺起來。
我點燃根菸,吸了一口,噴在他的性器上,他的陰莖跳動了下,俞發地漲大。拿著煙,我靠近他的下身,做出要灼燒的樣子。
Allen恐懼地顫抖,卻苦於沒有辦法移動,脊背在地毯上摩擦。我灼燒他的陰毛,淡黑色的毛髮很快變成棕色,略微散發出焦臭的氣味。雖然並不痛,但是這種恐懼也讓他哀哀的叫。
我伸出手來輕輕撫慰,Allen的身體漸漸放鬆,雖然臉是紅紅的,但是依然能看出是在享受。
突然的,我拔下一根。Allen又拱起身子,從胸腔裡發出象壓抑似的一聲。
我的嘴角扯出笑來,淺淺淡淡的,只是唇邊略微的一勾。
找出剃刀,我準備給他剃陰,這些散亂的毛叢影響到他的完美。
先用剪刀剪掉長一點的,將它們拿在手中,呼氣一吹,飄飄揚揚地灑落在他的胸腹。極盡羞辱的姿態,我滿意地看著他羞紅著臉將頭扭轉向一邊。
我淋了點水在上面。Allen開始拼命的搖頭,尖聲的嘶叫。亂吵的小傢伙,讓我變的浮躁。
隨手拎起浴巾的一角,我塞入他口中。 Allen想要逃避,我緊緊地拉著他的發將浴巾塞入,直到只可以聽到他含糊不清的嗚咽。
冰涼的刀刃貼近皮膚的感覺讓他忍不住瑟縮。
「別動,小心割下來。」
我嚇他。他果真不敢在亂動,拼命壓抑著忍不住想顫抖的身體。
我仔細的移動著刀刃,鋒利的刀劃過皮膚,有著毛髮輕微斷裂的聲響。Allen的身體在我手中漸漸變的整潔而完美。他的眼睛大睜著,卻迷茫的沒有神采。
我不知道他內心真正的想法,滋味一定無味雜沉,很不好受。那種迷亂的眼光讓我有一點心疼。
我看著他,Allen已經不在掙動,眼睛無神地看著天花板,要不是還有呼吸,我真的要以為他只是一件沒有生命的玩偶。
取出他口中的浴巾,Allen張大口喘氣,散亂的眸子看著我,卻沒有焦距。
我找出一管潤滑油,倒在手指上,他必須清醒的知道他是屬於我的!
Allen有些陷入無意識狀態,小小的肛口鬆弛著,趁他不備,我將手指插入進去。Allen乍遇疼痛有一點警醒,輕輕的呼叫一聲,肛口收縮夾緊了我的手指。
我拍拍他的臀:「放鬆。」
Allen看著我,臉漲的通紅,他已經無法抵禦我帶給他連續不斷的羞辱衝擊。
括約肌有一點鬆動,我趁機將手指整個進入他,男孩尚未開發的處洞有一些緊。不過這很好,是我喜歡的。
我的手指在他身體裡抽插轉動,按壓他前列腺的部位。最初的疼痛過後就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滋味,會產生快感,這是拂藍告訴我的。
注意著Allen的表情,緋紅的臉頰,眉頭緊鎖,緊
緊的咬住嘴唇,但還是抑制不住輕輕呻吟,看不出是痛苦還是快樂。
但是身體內部在不斷的摩擦下已經變的火燙,年輕的勃起依舊強烈,前列腺已經從最初的幾乎感覺不到變的堅硬腫脹。他還是有性感的。我不僅為這一點發現而欣喜。
Allen喘著氣,發出象貓叫一般的嘶鳴,從最初的壓抑已經變的慢慢不受控制。撞擊著我身體內的慾望,從頭頂直衝下來,我感覺前所未有的潤溼。
我抽離手指,Allen迷茫地看向我,眼神裡不知是恐懼、興奮還是期待。
我找出一顆略粗的跳蛋,套上安全套。Allen傻傻的看著我的舉動。當我將跳蛋抵至他的肛口時,他才一下子反應過來。
Allen身體非常的牴觸,但我還是將那對他還有些龐大的傢伙納入他體內,想必又帶給他新一輪的痛苦吧。因為他的表情又變的痛苦。
我打開開關,調節到中檔,從Allen身體深出傳來沉悶的嗡嗡聲,小傢伙倒吸了一口冷氣,可想而知這個東西帶給他的感覺是讓他何等恐懼的。
跳蛋全納入他體內,只剩下一根細細的電線連著開關在外面,象拖著一條細細的尾巴。
Allen掙扎著扭動,身體繃緊至極限,繩子深深的陷入肉中。
我站起身,走到他頭頂的位置,看著他帶著痛感和快感混雜的表情。蹲下身,將他的頭夾在我兩膝之間的胯下。有意留一點距離,但是足夠讓他感覺到我的味道。
Allen濃重的呼吸隔著睡衣噴灑在我腿間,暖暖的。我故意遮擋住他的視線。點燃了蠟。
當第一滴蠟油滴落在他胸前,Allen大聲的叫著。我夾緊他的頭,一滴一滴的看著蠟燭慢慢融化灑落,在他胸前遍部嬌豔的玫瑰。
這是帶著刺的玫瑰。在他身上盛放。
我享受著施虐的快感,看著Allen在我的控制下掙扎扭動,沁出汗水的年輕身體。感覺心裡久醞的邪惡種子一點點漲大,發芽……
正當我享受之季,我的手機響了起來。帶著被人打斷我恣意妄為的不爽。我離開Allen。
電話是拂藍打來的,有著我所未曾見過的驚懼。
「頌幽,你能過來嗎?」
「現在?」
「對,現在,快點過來,我在別墅等你。」
拂藍那邊一片嘈雜,還沒等我來得及拒絕,電話已經掛斷了。
我放下電話,看了眼Allen,他半閉著眼,跳蛋還在他下身轟響。
拂藍一定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不然不會如此,我還是去看看吧。
我一邊想著,一邊鬆開Allen的束縛,才剛剛知道我是綁的如此緊,他的手腳已經有些發紫,冰涼的。身體上繩索的印痕清晰可見,更有的地方因為掙扎而磨出了血。
Allen軟綿綿的沒有反映,任我擺佈,象暈了一樣。我又給他帶上皮的手銬,項圈鎖在了床腳上。
換好了衣服,我正準備出門,看了看Allen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我有點擔心了。想了想,我拿過床上的被子胡亂把他包起來。
Allen突然睜開了眼,我嚇了一跳,他只是帶著點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又疲倦的閉上了。
我帶上臥室的門,這一次,我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