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嘉
她手裡拿著相片和資料出現在我的辦公室裡。我在這一行已經工作了十幾年,審閱過無數年輕貌美的女孩,職業習慣使我漸漸麻木,自認為對於審視美女我已經不再帶有性慾的眼光。
來這裡的女孩子大多數是為了贏得雜誌主編的好感,從而能夠登上我們全國權威雜誌的時裝彩頁,這意味著她們未來將會被許多大公司看好。我也經常為某些佳麗惋惜,她們雖然很美,但是她們或者某項身體指標不滿足標準,或者缺少鏡頭前的感覺。
在早上10點,我會見了這個特殊的俄羅斯女人:她站在我的辦公桌前像一個女神。柔軟的金髮像瀑布一般傾瀉在肩膀上。她的皮膚異常的白,白皮膚下微微可見到青色的血管,從腮上到耳角泛著自然的紅暈。但是她的嘴唇是最先吸引我注意的地方,從猶如一座優美建築似的秀美的鼻子往下,經過連接鼻子和嘴的兩條挺拔的直線,這直線下就是豐滿而鮮明的紅唇,柔軟,微微上翹著,上唇的正中恰似花的花瓣一般非常整齊地分成兩半,偶爾會微微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
她穿著黑色的無袖上衣,優雅的頸部下面,下身穿牛仔褲,這在大多數穿著很」淑女」的面試者中很不常見。漂亮的雙肩格外厚實豐腴,豐滿的乳房高高隆起,黑色的坎肩最大限度地伸展到豐滿渾圓的肩頭,看上去馬上要裂開似的,一言蔽之,我感到她的肩膀充滿著力量,洋溢著青春和美的活力。她的手臂柔軟而且修長,每個關節上的肌肉豐滿,呈現出一個個肉窩。
「你好,我是卡嘉。」她開口就是純正的中國話,嗓音柔軟而自信,在她明亮的眼神下我立刻感到相形見濁。我以為我不會被任何女人打動,但是這次我知道我錯了。
為了簡潔,我不打算講我們面試的細節。我們坐下來談,我知道她是北京大學的俄羅斯留學生,學習中國文化。但是我還是很費勁地讓她明白,我們雜誌不接受外國模特。在拒絕她的過程中,我感到我的主動地位,這樣我感到不至於把她的身體對我引起的迷幻表露出來。我知道這個美人雖然如此漂亮,但是卻需要錢。我有點鄙視我自己,因為我感到幸災樂禍和安全感,因為我是給與她機會的人。
她臉上滿是失望的神色,長長睫毛下的海藍色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我,我發現有水汪汪的淚珠,那是一雙多麼漂亮的眼睛啊,難道不能讓如此美麗的淚珠兒靜靜地結晶並把它們保存下來麼?
談話終於結束了,我一面保持著優雅的風度,一面保持著鐵血男兒不為美色所動的氣節,並夾雜著流利的英語使她明白我的意圖。但是我每次」不經意地」
正視她的臉時,我發現她越來越美。我一方面越來越強烈地被她的肉體所吸引,一方面冷漠而彬彬有禮地拒絕她。
卡嘉臨走時,我給她了一張名片,說著」希望以後能幫忙的話會盡力」的話,她接過名片時我的指尖不經意地劃過她的手指,我感到自己的手因為這千分之一秒的接觸而不經意地抽搐了一下。她對我微微一笑,然後起身走了出去。我馬上利用這個機會,眼神貪婪地舔著她扭動的屁股。
老實說我從沒有見任何一個女人把牛仔褲和體型結合得如此完美。包著大腿和臀部的部分沒有任何皺褶,豐滿而富有彈性的雙
臀緊緊地包裹在仔褲中,高高地翹著,不用貼近就能感到它們散發著女人特有的熱氣,在雙腿運動時,屁股富有節律地蠕動著,中間凹陷出深深的臀溝。
當走到門口時我沒有料到她會突然回頭,也許要向我說再見吧,她眼神裡帶著微笑。但是我沒有立刻從迷亂中反應過來。我當時的表情就像一頭餓狼一樣。
「Yes?」
我立刻尷尬地問。
「Oh,nothing」她突然頑皮地一笑。「再見,朱先生。」
卡嘉出去後,我的鼻息中全是卡嘉身上溫暖的麝香味道,腦子裡全是她的皮膚,牙齒,嘴唇,頭髮,眼睛及其他所有的形態美。尤其是她最後的一笑,使我感到她的美色更帶有一種不懷好意的誘惑。我反鎖上門,走到她剛才坐的沙發位置前,膝蓋一軟,就跪了下來,把臉頰貼在她坐過的地方,微微陷下去的地方還帶有她臀部的溫暖,我像野獸一樣喘息著粗氣,鼻子摩擦著坐墊,努力在沙發的味道中分辨她的味道。天那。這個俄羅斯女人的美直接撥弄著我的性慾神經。這種美貌和力量,柔軟和強壯結合在一起的美形成一種強烈的誘惑。誘惑使勁地拖著我,我開始感到內心的無能為力。那不是戀人之間的思念,而是赤裸裸的情慾的吸引。
我就這樣跪著一直到膝蓋痠痛才起來,因此後頭部像灌了鉛一樣沉甸甸的,猛地站起來時有頭昏眼花的感覺。我的心情壞透了,「是否我愛上了她呢?」理智悄悄提醒我:」
當然沒有」然而碰到這種事情,但有理智是不夠的,反正這種情況也要搞清楚,事情複雜化了,令人不快。
當天下午我很難像平常一樣辦公,所以在4點鐘當我突然接到卡嘉的電話時,心跳差點沒有到嗓子眼裡。我完全沒有料到她會來電話。我清清喉嚨,盡力用平靜的語調來壓住激烈的心跳。
「你好,卡嘉,有什麼事我能夠幫忙麼?」
「哦,朱先生,我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我再次聽到她柔軟的聲音。
「我買了一套衣服,準備另外的一個面試,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我很相信你這個專家的意見」「當然可以…什麼時候?」
「我就在你辦公室附近,我可以馬上趕到」15分鐘後卡嘉出現在我辦公室的門口,可是卻沒有穿任何新衣服,也沒有提任何袋子。她還是那身裝扮,走了進來,坐在我的辦公桌對面。
我剛要說話,她突然打斷了我。
「朱先生,我可以解釋一下。「她微微一笑,說。「我說話比較直截了當,所以請您原諒。「我也微微一笑,伸手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自從我是個小孩子起,就有很多人樂意幫我。他們大多數是男孩子或者是男人。我12歲那年學校的一個男孩甘願趴在泥水裡,讓我從他身上走過去,為了不讓我的鞋子弄髒。而我,則慢慢地從他身上踩過去,連謝謝也不說。從那時候起,我一眼就可以看出哪些男人是樂意為我效勞的。而您願意幫助我。我從來沒有看錯過這樣的男人。對麼?朱先生?」
「卡嘉,你們俄羅斯人真會開玩笑」我故作鎮定地說。
但實際上她的話使我從來感到沒有過的震驚。也許這是俄羅斯人特有的直率吧。好像在擁擠的大街上我突然被一個人插了一刀似的。雖然很痛,但由於太突然了,感覺不到疼
痛似的。
但我的深層肌肉開始緊縮。到現在起,各位讀者也許還不知道,我在我的骨子裡,崇拜女人的美到了變態的程度。以至於演變到愛受美麗女人的虐待。這太偏執和變態了。在中國是不可能公之於眾的。所以卡嘉的話直接出動了我的靈魂深處,可同時我卻感到一種相對的安全,或者因為她的直截了當,也或者因為她不是中國人……
「朱先生,我一直覺得你們中國人很真誠,而且我肯定您是一個真正的紳士」「謝謝,您過獎了」「而且我一直在研究中國歷史,我知道歷史上的中國男人很不尊重中國女人的,可我們俄羅斯的男人很尊重我們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所以,您今天上午拒絕我,令我感到了侮辱。」「朱先生,我發現一件事情。
」
她略微頓了頓,繼續說。「我覺得您很注意我的屁股。我想您肯定很崇拜女人的屁股。現在,我給你10秒鐘,要你爬過來,跪在我後面,很有禮貌地求我允許你親我的屁股……」
「what……whatareyou…」
我被她突如其來的話再次震驚,這太快了……看著她的臉,我不知她是不是在開玩笑。
「Don'tbealittlefool,doitnoworforgetaboutitforever。Youhaveeightsecondsleft,」
她高傲地看著我。
一種強烈的衝動使我不由自主地站起來。那感覺就像安東尼置戰爭大局於不顧,迷亂地追隨埃及豔后克婁巴特拉一樣。
「Crawl!Youheardme!Six……」
我還是跪了下來,朝卡嘉爬去。
卡嘉站了起來,雙手腰,看著我。我爬到她身後,那緊緊包著屁股的牛仔褲離我那麼近,我能夠清晰看見上面的縫線。
「Doyouhavesomethingyouwouldliketoaskme,朱先生?」
我不顧臉上的發燒,鼓起勇氣說:「我能夠親你的屁股麼?」
她突然轉過身。
「不行!」
她慢慢地說。
我的臉強烈地發燒,她的拒絕使我的侮辱到了極點,我突然覺得我太過分了。她站在我上面,朝下看著我說「被拒絕很難過吧?對不起,朱先生,我只是開開玩笑而已。您知道我的住址,你可以在隨時找我聯繫。不過最好在晚上7點之前。當然您可以考慮不來,那麼對於我這樣一個女人開的玩笑,請您別當真。」
說完,她伸出手扶我起來。「我知道中國有句古話,男人膝下有黃金。對不對?」
說著,她轉身朝門口走去,在開門時,她轉過頭來,衝我又是一笑。
各位讀者都能夠猜到,我當天晚上就準時赴約,不然的話,故事就沒辦法繼續了。
她在北大外面租了一間房子。我在6:30到她的住所,上了電梯,按她的門鈴。她不在家。
我於是在樓下一直等待著她。那是一種刺激而焦急的等待,我甚至懷著恐懼。終於,等到7:00。我看到了卡嘉,我的眼前為之一亮。她扎著頭髮,身上穿著紅色健美服,手裡拿著一包快餐。她顯然才從運動中回來……她的乳房包在健美服中,這麼近地觀察,我發現比我想象的還要豐滿,而且可以看到上面熱熱的覆蓋著一層汗水。脖子上掛著鑰匙嵌在乳溝
頂端。
下身的健美短褲包著豐滿的大腿和屁股。她的雙腿圓潤修長,膝蓋苗條,小腿強壯。
「你好,朱先生,很高興您來看我。這麼說您把我當成朋友了。我才鍛鍊回來,你等了多久了?」
說著,她轉身進了按下電梯按鈕,好像並不需要我的回答似的。
電梯立刻在一層停了下來。我們上了電梯。在電梯中我們沒有說話,她輕輕地愉快地哼著,在門口她檢查了一下信箱裡有沒有信件。然後她開了門,我跟著進來。那是2室1廳,我問她是不是一個人居住。她好像沒有聽到我的話似的,把快餐放到微波爐裡,然後打開MTV。然後她轉向我,我知道她要對我說話了。
「朱先生,聽我說,您來了,而且是我請您來的,因此我把您當作朋友。我經歷過這種事情。您既然來找我,我就知道怎麼去做。而您要做的全部事情就是,understand?如果您情願和自己作對,那麼你可以現在就離開這裡。您知道我的功課很忙。我同時在修經濟法律課程。Areyouokaywiththissofar?」
「yes,plsgoon」我靜靜地聽她說著。微波爐的鈴響了。
「哦,它還得涼一會。」
她說。「我先帶你看看我的屋子。「她牽起我的手。我立刻感到受寵若驚。
她會意地衝我一笑,帶我走進臥室。靠著臥室的角落是一張大床,牆上貼著她的各種照片。靠牆立著書櫃,上面排滿了書籍。我發現大多數書籍是中文書籍。還有少量的俄文和英文書籍。
「我喜歡中國文化。」她說。
「真的很不錯…」
我回答道,漸漸恢復了說話的勇氣。
我們回到客廳,她把快餐從微波爐裡取出來,拿了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我可以清楚地看到眼前的的女人身體因為運動而出汗。
「朱先生,我覺得你會明白我剛才說的話,對麼?「「這……」
我說不出話來。因為我確實不真切地知道她的意思。
「你們中國男人都是很虛偽的…而我喜歡誠實的小夥子。怎麼,您不敢說出來是麼?」我估計我的臉紅得像猴子屁股一樣。
「那麼您來找我是什麼意思呢?您知道,我並不是必需需要您的幫助,雖然我需要錢,但是我還可以找其他的雜誌。您來這裡只是因為您自己想幫助我,是您求我,而不是我求您。您難道不想幫助我麼?」「我…想」她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我很高興,我知道我可以幫你實現你的幻想,我想你不缺少什麼,錢和房子你都有。生活的不錯。但是你的幻想卻很難實現。我可以幫你。當然,我也要求你的幫助。我希望我能夠進入你們的雜誌,而且要做封面女郎」「這個…」
我猶豫了,確實她的要求我確實很難輕易答應。
她深藍色的眼睛看著我,好像看出了我的難處。
「Don'tworryaboutit」她打斷了我的話。「哦,我今天連續跳了45分鐘的健美操,真的很累了。你過來一下好麼?」
我沒料到她突然說出這樣的話,於是不由自主地走過去,「跪下,朱(豬)
!你以為你是誰?有權力站在我面前?」
她說話態度的突然轉變。美麗的嘴角微微上翹著,露出高傲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我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她則用子撈起一塊肉放到
嘴裡。
「請您把我的旅遊鞋脫下來,好麼?」
她輕輕地說。讀者們可能不知道,在那一刻,這個女人用一種審視的眼光看著我的時候,我的臉上想必流露出了我全部複雜的心情。我的眼睛充血,嘴角邊凝結著涎沫。
她柔軟的聲音繼續說道,「您知道麼,瘋狂至上的權利哪怕是對付蒼蠅的也是一種快樂,人天生是個暴君,喜歡虐待別人。我尤其喜歡這樣」聽到這幾句話,我的頭上似乎捱了一悶棍,即使在當時,我也以為,她請我來一般是在開玩笑一般是在報復;可是她說上面的話的時候,露出一本正經的表情。我還是感到驚訝,她竟然這樣說話,她有權力指揮我,她可以駕馭我,可以這樣乾脆的說:」
您去死吧,」
說這種話真是恬不知恥,依我看是無恥到了極點。她會怎麼看待我呢?這已經超越奴顏婢膝的範圍了。
可是她說這話的時候,更顯得漂亮了,漂亮的令人神魂顛倒。也許沒有我想得那麼漂亮,但是已經足以令發狂了。我可以發誓,如果這時她讓我從陽臺跳下去,我是會立即這麼做的,甚至很高興這麼做。即使她開玩笑地說一聲,即使她向我臉上啐吐沫,鄙夷地說一聲,我也會跳下去的。而且這一點她十分清楚,一方面,我是根本配不上站在她面前的,給她提鞋都不配。就是這種想法使她可以如此命令我,我以為她就像古代的女王,可以在奴隸面前脫衣服,因為女王不把奴隸看作人,她對我也是這樣的,是的,她也許只是想利用我,而她根本沒有把我當作人……
我的手微微顫抖著,小心地為她解開鞋帶。她繼續邊吃著快餐邊看電視。我小心翼翼地脫下她右腳的鞋子。生怕動作不小心會使整個夢境破滅。她修長豐滿的右腳穿著白色的運動襪,慢慢地從鞋子中抽出來,立刻腳上的汗味兒發散開來。她笑著,放下快餐,低手拿起旅遊鞋放到我的鼻子前。
「深呼吸,豬!慢慢享受吧。」
其實她的話是多餘的。我的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反應起來,我的肺盡全力做深呼吸,貪婪地吸著旅遊鞋上溼熱的味道。我完全失去了控制。但是我還是聽到她的聲音,那聲音象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這就是我鞋子的味道。嗯,你好像喜歡享受這種味道。我每天都跳操。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麼做才能夠天天享受它。」我還是不停地聞著吸著鞋子上的汗味。沒有空閒回答她的話。我聽到她的得意的笑聲。
「我認為你已經知道什麼是正確的選擇了。Bytheway,我有兩隻腳,你可以稍微休息一下麼?」
她把鞋子從我臉前抽走。把第二隻腳抬到我臉前。而我開始解開第二隻腳上的鞋帶,把旅遊鞋脫了下來才脫下鞋的新鮮的味道令我更加心醉神迷。但是我不知道怎麼做,是主動地把鞋子放到鼻子前聞還是象剛才一樣被她拿在手裡」逼迫」我聞。
「豬!還要我幫你麼?」
我立刻顫抖著把第二隻旅遊鞋拿到鼻子前。像小狗一樣嗅著。
「你可以兩隻一起享用」她笑著說「而我要享用我的晚餐了」卡嘉開始繼續她的快餐。
10分鐘後,我漸漸地熟悉了她的鞋子裡的味道。
「脫下我的襪子,好麼?」
她柔軟的聲音命令道。
我服從地褪下她兩隻腳上溫暖潮溼的白色襪子。她
立刻伸直雙腳,歪著頭看著腳尖兒,好像沒有注意它們離我可憐的鼻子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圓潤的腳後跟,豐實的腳背和修長飽滿的腳趾。
「Wow!看我出了多少汗!今天的健美操實在太熱了。是不是?朱先生,您能看到上面的汗麼?」
我嚥了一口塗沫,顫抖地回答道。「是的」「哦,我的腳在運動後總是這樣,又酸又累。但是我現在實在是不想動彈了。您在這裡真好,能幫我舉著它們麼?這樣我會舒服一些」我顫抖著雙手託著她的小腿,「這樣真舒服」她笑一笑,然後繼續吃飯,眼睛注意著電視。
我就這樣託著她的雙腳,那一雙發著汗的腳丫子在我面前只有一寸近。我能夠聞到它們發出味道,微微的酸味和臭味和皮革味道混在一起。我的呼吸越來越重。
「噢,對不起朱先生,您知道我的腳已經很熱了,不要讓您的呼吸吹到它們。」我立刻把頭微微仰起,努力不讓呼吸吹到她的腳。
「您真好,您的手在抖,是累了麼?」
「我……我想是的」她的腿確實沉甸甸的。我的整個上身都在盡力託著它們,感覺到很累。
她把雙腳放在地上。
「現在把我腳上的汗舔乾淨」我不敢相信我的耳朵。遲疑地看著她,她正滿足地扒拉著快餐。
「你等什麼呢?」
她問道。甚至連臉都沒有抬起來。
我馴順地把她的右腳拿在手裡,伸出舌頭順著腳背上下舔著。
我不知道事情會到這個地步,在短短的幾分鐘裡我就成了她的奴隸。
「別忘了舔腳底,那裡又髒又汗,你會喜歡的」她第一次格格笑著。
我舔著她的腳背,腳底,腳跟,和腳趾中間。她只是簡單地命令我舔她的出滿了汗的腳。
就很輕易地讓我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樂,我的陰莖從來沒有那麼硬,直挺挺地頂著我的內褲,像石頭一樣。
「幫我個忙,好麼?去冰箱裡拿一塊冰塊來」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是她說話的方式令我沒有反抗的力量。
我拿來冰塊,猶豫了一下,自覺地跪在她面前。
「這個不是給我用的,是給你的。用你的舌頭摩擦冰塊。我的腳需要一個冰涼的舌頭。」
我照她的吩咐,先用舌頭舔著冰塊,然後夾著冰碴,舔著她的腳。可是那冰塊實在太冰了,我拿著它的手都冰得受不了。不久我的舌頭被冰的漸漸麻木了。
但是這確實是行之有效的方法。她腳上的熱氣和汗汽漸漸消失。
就這樣我給她」洗腳」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我聽到有人開門進了屋子。我立刻很窘迫。完全沒有料到會有人來。
卡嘉輕輕地拍著我的頭。意思是叫我不必擔心。
我抬頭看見了另外一個漂亮的俄羅斯女孩,長得相對小巧一些,出現在客廳。她看見了我們,好像並不很驚奇的樣子。
「又一個!」
她笑著。「卡嘉,這種男人沒有一個能逃脫你的手心」「WhatcanIsay?Itsacurse。」
她說這站起來,放下飯盒,突然之間忽視了我的存在。她走過去和那個女孩親熱地擁抱著。
「娜塔沙,這是我說的朱先生。你看,我們現在的關係已經很好了。他明白我們之間的正確關係是什麼」「朱先生,這是娜塔沙,我們倆是ustsaythatwearequiteclose。」她們擁抱著接著開
始親吻。我很吃驚地看著。突然娜塔沙推開卡嘉,「等著,卡嘉,我想我們商量過。你說你會放棄你的這種,hobby,你說你不會再玩弄這種男人了」她輕蔑地指著仍然跪在地上的我。
「我知道,親愛的。但是他是主編!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你知道我可以利用他做什麼麼?以後我們將不用再愁錢不夠花!並且你看,他很帥的。你不知道,今天在他的辦公室,他爬到我腳下問我可不可以親我的屁股。」
她停下,把手放在娜塔沙的前臂上,「然後他在我屁股後面跪著等我的允許。Aperfectgentleman,Itellya!」
「你允許了麼?」
娜塔沙態度軟了一點。
「Ofcoursenot!Onthefirstdate?Noway!」說著她們倆一起笑了起來。
娜塔沙停止了笑,顯示出不相信的表情。
「你真的讓他這樣?」
「那麼請您再做一遍!再做一遍今天在辦公室裡的事情給她看,好麼?」
卡嘉回頭看著我熱切地說。
讓我在另外一個女孩面前重複今天的事情使得我很猶豫。卡嘉走到我前面幾步遠,雙手腰,從肩膀上回頭看著我。我看見她結實豐滿的臀部鼓凸凸地翹著,上面還泛著微微的汗澤。我大聲喘息著。
娜塔沙搖著頭,帶著理解和鄙夷的笑看著我的表情。
我開始爬到卡嘉身後,臉衝著她的屁股。顫抖著問:」
我能親您的屁股麼?」
兩個女孩開始迸發出大笑。
「eah,okay,thatwascute」娜塔沙笑著說。顯然她不再懷疑卡嘉的話。
她突然看著我說,「可是他的身體怎麼樣?」
「脫下你的衣服!」
卡嘉轉過身子,命令我。我抬頭看著她,漸漸從剛才恥辱的表演中恢復過來。我有點厭惡娜塔沙,憎惡她美麗而清高的態度,她對我就好像對待一隻撿回來的狗一樣。
「快脫,豬!」
我從來沒有看到卡嘉露出那麼嚴厲的表情。一整天的情形又重新回到我腦海裡,這個女人如何在我的辦公室裡,沒有動一根手指,就征服了我;她穿著健身服的樣子,她旅遊鞋的味道。
就這樣我站起身,開始脫衣服。
「Goodboy」卡嘉滿意地點頭。
兩個女人都沒說話,只是看著我脫衣服。當我脫到只剩內褲時,我看著她們,不知所措。
「全脫光。」
卡嘉說道。
我把內褲扒了下來。露出了硬挺的陰莖。
她們兩個這時都格格笑了起來。娜塔沙露出嘲笑的表情。這時她們開始用俄文說話,我一點也聽不懂。她們不時看著我笑著,我知道她們在談論我,但是卻一點猜不出她們的意思。
這時娜塔沙獨自走出屋子,卡嘉走到我面前。我想問她我該幹什麼,但是又怕那樣會惹她不高興。
她笑著說:「娜塔沙挺喜歡你的,但是她不放心,她想親眼看著你答應作我的奴隸」我感到有點迷惑,「我的意思是今天晚上你應該承認你是我的奴隸,徹底服從我。我知道這是你的夢想。對麼?」
我看著她,「那我該怎麼做呢?」
「我們會有一個小小的儀式,就像結婚典禮一樣。」這時娜塔沙回到屋子裡,手裡拿著一個攝像機。
「不,不要這樣,我不幹了」我叫著,雙手無所適從,只想竭力掩蓋裸露的身體。
我害怕卡嘉回怒斥我,戰戰兢兢地看著她,出乎我的意料,她走到沙發邊上,拾起她的一隻汗溼的襪子,然後走到我面前,用襪子擦著我臉上的汗。
「朱先生,請相信我,這只是一個儀式。一旦我們把今天晚上攝下來,你就不會再猶豫了。你知道的,我會用各種方法虐待你,你難道不渴望麼?」
她扔掉手裡的襪子,又拾起另外一隻,輕輕地放在我的鼻子上。
「聞聞我的襪子,朱先生,這樣你會清醒一些。你難道不想以後在我運動完後伺候我麼?」
她手裡的襪子散發的汗味令我失去了所有的防禦力。我無力地跪了下來。
娜塔沙問道:「可以開始了麼?」
卡嘉拍著我的頭,「這就對了。」
然後她說道:「開始吧」娜塔沙開始攝像。卡嘉命令我露出笑容。
「趴在地上!」
她命令道。然後她重新穿上旅遊鞋,一隻腳踩在我臉上,「對著攝像機說你是我的奴隸。」
她的腳用力把我的臉壓在地板上。
我猶豫著。
「聽著!豬!一切都晚了。我們已經把你的樣子錄下來了。我知道你的工作單位。我可以輕易毀掉你!所以別太愚蠢了。再說,我知道你想作我的奴隸,難道你不崇拜我麼?」
她的腳更用力,用來加強她的觀點。
「我,……崇拜……」
我費勁地說。
「你渴望什麼?豬!」
「我渴望作你的奴隸!」
「這還差不多!」
她抬起腳,留著我一個人在趴在地上喘著氣。
娜塔沙蹲下來,攝像機照著我的臉,把我臉頰上的鞋印子清楚地錄下來。
儀式完成後,卡嘉蹲在我臉旁邊,笑著說:「明天我要帶你到學校的晚會上見見我的朋友。」
第2天下午,我穿得整整齊齊,準時去見我的「主人」卡嘉命令我把衣服全部脫掉。想到大白天的在兩個女人面前把衣服脫光,我猶豫著不想脫。
娜塔沙輕蔑地笑了笑,對卡嘉說:「看來他太蠢了,他沒有你想的那麼聽話。」
她的話惹怒了我,我正要反唇相譏,卡嘉用嚴厲的眼神盯了我一眼。可以看出她十分生氣,好像要流出眼淚似的。然後她「啪」地一聲,使勁地打了我一個耳光。
我顫抖著。她一言不發地走到錄像機邊,打開電視,一會,昨天晚上的錄像放了出來。
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被一個豐滿的女人踩在臉上。
娜塔沙拿起遙控器,把頻道切換到MTV,「噁心,我不喜歡看這東西!」
卡嘉走過來拉著我的胳膊走到臥室,隨後她關上門。
「我不想把這盤錄像帶到你們單位給每個人看。但是我可以這麼做。而且我認識報社的朋友,他們肯定喜歡這樣的新聞。事實上,我可以象踩死一隻螞蟻一樣毀掉你的生活。」「如果我說的不對,你可以糾正我。」我沉默著,一句話不敢說。她一隻手放在我肩膀上,「我並沒有脅迫你錄象,沒有用槍指著你的頭。
你只是因為想作奴隸,我把臭球鞋放在你臉上時,你就興奮地象一隻狗。你難道不想聽從我麼?現在,把衣服脫了」我知道我沒有辦法再回頭了。我脫下衣服。
「跪下!豬!你在我朋友的面前侮辱了我。我要象馬一樣騎著你出去。這樣娜塔沙就會知道我們的關係恢復正常了」我自己製作了一個「簡潔馬桶」說白了就是一箇中間挖空的馬桶座。當我把它帶給卡
嘉後,她覺得很有趣。開始她只是坐在馬桶上而我躺在下面;但是卡嘉越來越喜歡直接小便到我嘴裡,她更加願意站在我臉上或者乾脆直接蹲在我臉上。我最喜歡的方式是躺在地上,她蹲上來,這樣我的臉直接對著她的屁股。她的私處張得開開的,我能夠清晰地看到她濃密的毛毛。有誰能像我一樣清楚地看著她的尿液從那個小孔裡出來呢?娜塔沙喜歡把我張開嘴接小便的情形攝下來。她們事先命令我,不讓我擅自喝下去。先是全寫鏡頭,卡嘉漂亮的臉蛋出現在攝像頭裡,她笑著揮著手說,「我想尿尿!」
接著,鏡頭漸漸拉到她的腰下,內褲褪在膝蓋下,蹲在我臉上。隨著鏡頭的拉近,就只看見我的臉。一會兒,我的嘴裡開始注入小便,水流不是很大,很快開始聚集,聲音很像灌暖水瓶快灌滿的聲音,嘴裡便宛如一個微型的小便池,激起了很多沫子。
有一次,卡嘉被一個電話叫了出去。我一個人被鎖在馬桶座下,聽到有人從外面回來,我的臉鎖在馬桶裡,蓋子是蓋著的,什麼也看不見。我不知道是不是卡嘉,因為她不會才出去就這麼快回來。那人一句話沒說就站在我的旁邊,我聽到衣服娑娑的聲音,接著,馬桶蓋被一下子掀開,我還沒有看清,一個女人的屁股就坐了上來,但它不是跨坐著,而是側坐著,屁股一樣很大,但是沒有卡嘉的毛毛濃,而且也沒有卡嘉的味道重,但是卻十分的白嫩,我知道肯定是娜塔沙的,但是我不敢說什麼,因為我知道這次我沒法逃脫她的手心了。
當她開始尿的時候,我看見她的陰唇顫抖、菊花瓣收縮了一下,接著就來的太快了,深色的、豐富的、幾乎是苦的、具有強烈味道的一股激流,衝在我的舌頭上。我被她尿了一個措手不及,就在這轉瞬間,我的嘴裡就充滿了。我喝嗆著了,這時座在我上面,她格格笑了起來。
說服卡嘉在我嘴裡大便一直沒有成功。她認為那太噁心了。
「我倒是願意!」
娜塔沙笑著說。
「Please!」
我央求著。
「那太過分了,朱!要是你吃了她的屎,我就不願意再見到你了。」
「why?」
「那太髒了」娜塔沙冷笑道,「髒?你讓他喝尿就不髒?」
卡嘉臉一紅,「那是不一樣的。」
「不一樣?你屁股裡出來的東西他都喜歡!」
卡嘉看著我的臉。「朱!你真的想那麼做麼?」
我點點頭。
「那麼你只是喜歡我這樣對你,還是也喜歡娜塔沙也這樣對你?」
我看著娜塔沙,自從喝了她的尿之後,我就開始迷戀她的野性。我知道她對我一點尊敬都沒有,但是卻能夠把我推向極限。
「我都願意。」
「那麼,好吧。但是有一點,就是你這樣做了之後,我們的關係就這樣結束了。因為,我見到你就會覺得髒、噁心。娜塔沙,你願意怎麼辦就怎麼辦吧。我這幾天住學校,希望週末回來後,不要再見到你。」
「可是,卡嘉,這是第一個願意吃你大便的男人!」
「也是最後一個。我厭倦了……」
「女主人!」
我叫到。
可是鎖在廁所座下,我無能為力。第2天早晨,娜塔沙把我叫醒。
「我要拉屎…」
她說。
我於是跟著她到廁所,我躺下固定好自己。準備第一次接收女人的大便。但是,即
使當著別人大便都會很緊張,更別說拉在別人嘴裡。因此,我只是看見娜塔沙的菊瓣收縮了幾下,她甚至連尿都撒不出來。十分鐘後,她放棄了。但是她也沒把我解開,關上廁所門,獨自上學校去了。
下午6點,她回來。再次坐在我臉上。我的嘴張的大大的。這次她確實使了挺大的力氣,菊花瓣張開了不少,但是隻是放出了氣體,卻沒有能夠拉出來。她沒有辦法,最終鬆了下來,但是卻尿了一大股子尿在我嘴裡和臉上。
又過了一個晚上,這次天還沒亮,她穿著睡衣開開了廁所門。
「我真的憋不住了……」
她就說了這麼一句就坐在我臉上。是側著坐的。接著我聽到她拿起掛在牆上的手紙卷兒,顯然是準備事後擦用的。我盯著看著她的雪白的屁股,卡在圓形的廁所座中間,向下突出成心形。接著我看見她褐色的花瓣開始蠕動,張開,先是如一分硬幣大小……然後慢慢地成2分硬幣……最後成為5分硬幣大小……在這一瞬間我知道她確實有很多要拉的,因為她已經憋了2天沒拉出來了,不是不願意,而是太緊張的緣故。現在,她的緊張也阻止不了肚子的要求。我看見從她的洞裡第一個又粗又長的屎撅探出了頭,我張開嘴,同時微微抬頭。突然,她的屎開始快速地拉了出來,像一條不間斷的繩子,落到我的嘴裡。我的嘴裡充滿了這個漂亮女人的屎的味道,它的溫度、它的重量、它的質地、它的氣味。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她的屎已經堆滿了我的口腔,開始堆上我的臉頰,我的頭髮,我的脖子。我的陰莖早已堅硬如鐵,現在開始強烈地噴射出來。終於她拉完了,我從下面看到她扯下紙捲上的手紙,開始把她的屁股溝和肛門上的汙物擦拭掉。然後,她把手紙落在我堆滿大便的臉上,合上廁所蓋,走出廁所,關上門。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後來,我遵從卡嘉的命令,再也沒有回來過。
而且,從那以後,我知道,大便沾在身上不容易洗乾淨,如果留太久的話,是會形成斑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