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經歷

我的經歷

研究生畢業以後,我如願以償的進入了一家規模很大的美國公司。職位雖然不高,但是好歹算個不錯的起點。第一天進入辦公室,看著周圍忙忙碌碌的眾白領們,心情激動,溢於言表 - 20年的學生生涯總算修成了正果。這裡的的一切都和我之前想象的一樣,經理給了我一堆資料就出去開會了。翻了幾本,覺得沒什麼新鮮的,無聊之餘便開始放眼四周尋找美女。我的目光在一個靚麗的背影上停頓了一會。灰色的名牌職業女裝緊湊的裹露出完美的線條,凸凹有質。最要命的是一雙黑色的高跟皮鞋,在我眼睛裡一晃一晃,讓我嚥了口水後浮想聯翩。不過我沒有盯著她看看太久,因為在公司裡要給同事留一個好的印象,第一天怎麼也得裝成個紳士做做樣子,其次以我的經驗,有這麼好的背影和身材的女人80%都長的不堪入目。果然當她轉身出門去洗手間的時候,我發現她長的果然和張柏芝相去甚遠。不過樣貌也還算姣好,眼睛很大,很有神,五官端正,一張瓜子臉,美中不足就是顴骨稍高,顯得歲數偏大,其它的地方再挑不出毛病了。

皮膚很白,而且有顆美人痣。後來知道這女孩叫LISA,財務部的經理。

一切都很正常,上班下班,偶爾加班趕份報告,和同事相處的很融洽,老闆也沒有橫眉冷對,步入社會的頭一個月就這麼過去了。我自己也慢慢的融入了新的角色。和LISA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也不是故意迴避,因為業務上沒有聯繫,座位也離的較遠,但我總會偷偷的斜眼去瞄她的一雙美腿和高跟。LISA總是穿皮鞋或者皮靴。跟兒不高不低,但是可能因為腳型不錯,身材高挑,她總能讓我有一種想爬過去舔的衝動。可是就像我所有一切伴隨我成長的SM幻想一樣,這一次我當然也會把它深藏在心裡,最多在手淫的時候想想罷了。一天下班我像平時一樣走到地鐵站臺上,心裡想著一會去那家臺灣快餐店是吃牛腩飯還是雞球飯。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LISA就站在前面,目光看著我,好像在努力的回想著我的名字,但她的嘴角上翹,一副標準的辦公室寒暄用的笑容。

可能是手淫的時候想法太齷齪,冷一看她對我笑,手裡頓時就出了一層汗。可是我還是故作驚訝的走了過去,很自然的笑著說:「Lisa你也坐地鐵啊,以前沒見過你呢怎麼?」

「啊,我不常座的,今天有個聚會,正好是這個方向。你家在哪啊?」「我住南禮士路啊,呵呵,每天早上擠地鐵可要命了!」,「哈哈,擠點不用在路上堵著多好啊!」兩個回合下來,氣氛很輕鬆舒服,我對自己的人際交往能力非常滿意。上車以後,人多的把我倆擠在了一起,我儘量為她撐開一個空間,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公司裡的閒話。LISA身上的香水很好聞,在空氣汙濁的車廂裡就像一抹甘泉,讓我精神舒暢。讓我驚奇的是她的聲音非常好聽,又軟又溫柔,我一邊聽她講話,一邊設計著晚上的手淫內容。好幾次差點硬了,好在我及時控制,否則單衣單褲的擠在一起,那可是糗大了。幾站地鐵很快就到,LISA走了。我一路上都在想著她,怎麼想怎麼好。第二天到公司後,我裝模做樣的過去搭了幾句話

,把她的MSN要了過來。在公司交換MSN是很正常的事情,有時工作需要也可以互相傳遞文件資料。

以後的幾天我們工作之餘開始了閒聊,話題很廣,我動用全部腦細胞引經據典,把話說的儘可能的風趣幽默。每次斜眼看去她的打字時笑的肩膀微微聳動,我都覺得非常成功。漸漸的,我把她當成了目標,開始進行追求行動。令我萬分興奮的是第一次約她出去,就亮了綠燈。當天晚上的晚餐我們在一家韓國餐館,非常愉快。晚上我很紳士的送她回家,下車以後,我適時的挽了她的腰過了馬路,微笑著說再見,轉身回家。一切都太順利了,我沾沾自喜,回家路上我的思緒已經飛到了壓她在身下的那一刻。

從那以後我們開始約會,不是太頻繁但每個星期都會有一兩次,我和LISA的關係發展的很好,牽手,擁抱,接吻。直到一個週末我們回到了我的家裡,在我們第一次嘗試做愛的時候,我由於長期的手淫和幻想,沒到兩分鐘就射了。

LISA雖然表面沒有任何異常,還是和平時一樣的微笑說沒關係,但是我能感覺到她的失望。這讓我非常自卑。我們在床上躺著聊天,扯動扯西,我在暗自使勁想盡快雄風再起,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硬不起來。過了有一個小時,LISA柔身過來開始親熱,在激烈的親吻以後她一下伸手抓住了我的小弟弟,確發現我還是又軟又小的。已經興起的她一邊吻我一邊問:想不想要我?想不想要我?

當時我的感覺糟透了,手忙腳亂的想對策。在飢不擇食的狀況下,我對她說我怕會有天失去她。果然這個嚴肅的話題讓LISA清醒了過來,她很嚴肅的對我說:「我們現在這樣並不代表什麼,你千萬多想,大家相處的很愉快是最重要的。

」我的天,這不是我在以前泡妞時對我泡的妞說的臺詞嗎。表面上我當然還裝的很灑脫,但這一天結束的很尷尬。

以後的日子,由於自卑心裡的作祟加上得不到的心癢,我對LISA加強了攻勢。頻繁的約她出去,可是越是這樣,得到同意的時候就越少。及時出去的時候,我的一些親暱的要求也總是被拒絕。我不甘心,情人節,聖誕節,買貴重的禮物,鮮花,預訂溫泉旅店。可是LISA開始不接我的電話,有一天我打了20多個,後來的回答是忘記帶手機。我開始明顯的感覺到了她在騙我。可是一種不甘心和天生受虐的下賤支撐著我還是屁顛屁顛的堆笑在每次艱難的見面時刻。

又是一天,我絞盡腦汁的把她帶回家,上了床,由於強烈的不自信,我並沒有幹她,而是為她進行了口交。LISA的反映十分激烈,在我的口舌伺候下蜜水狂流,當然這都被我喝到了嘴裡。在她來了幾次高潮以後,我從她的腿間爬了上來,問她感覺怎麼樣,她笑著說,這樣簡直太舒服了,她是第一次這樣被人親,還問我是不是總親別人啊。我當然沒有實話是說:我最新歡這麼伺候女人。我告訴她可能比較有天賦吧,她對我笑道:你這個天賦可得好好培養,千萬別浪費了。

我當時就說:只要需要,我隨時待命。LISA笑了起來,說道:太好了,說道做到啊!我心裡別提多高興了,一努嘴湊過去要親她的嘴唇。LISA皎潔的笑著把

我的頭用手擋住,說道:崗位職責還不明確嗎?隨後用力又把我按向了兩腿之間……當時一種強烈的被虐的快感充斥了我的全身,陰莖劇烈的充血,膨脹,感覺天旋地轉,一種屈辱同時又興奮的感覺讓我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

當天晚上的飯桌上,我問LISA:以後我們算什麼啊?她笑了笑,說:你是我的小奴隸,呵呵呵。我的弟弟在一瞬間再次勃起,臉上還裝出一副震驚的樣子,說:啊?我是你男朋友啊!「別胡說,我什麼時候說過做你的女朋友了?

不是早就說過讓你別瞎想嗎?怎麼回事兒啊你?你要不想好好相處我們就別跟這兒費勁了!」我當時被嚇了一跳,唯唯諾諾的說:好好好,別激動,我不是開個玩笑嗎? LISA一副發怒的樣子,柳眉直立,皺著眉頭嚴厲的說:別亂開玩笑!正好趁這個機會我和你說,以後別老煩我,一邊一邊的打電話,我有我的生活,我給你時間有限,你天天想什麼呢?以後我不找你不準找我聽到沒?

這一翻話讓我感覺五雷轟頂,絕望,委屈,憤怒交織在一起,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小弟弟一直高高的挺著。最後我苦笑到,這樣我算什麼呢?真恨不得當你的一條小狗,最起碼還能天天見到你呢聽了以後哈哈笑道:你比狗地位高啊,狗舌頭沒有你那麼好使啊,呵呵。我和你說Peter,我有男朋友,雖然關係還沒確定,但是我覺得他太老了,雖然有錢但是沒什麼勁。你的出現讓我想到自己可能更適合年輕一點的人。但是我覺得你也不適合我託付終身,明白嗎,男人在該硬的時候要硬的起來,呵呵呵,明白嗎?我覺得你骨子裡就發賤!如果你覺得不合適,我們以後別再約會了,當作什麼都沒發生,我在辦公室會給你留面子的。否則以後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別那麼多廢話。說過以後,LISA丟下一臉木然的我,絕塵而去。當天晚上我手淫到虛脫。

從此以後我成了LISA的性奴,每天求著見她。而她只在有心情的時候叫我去她家裡用舌頭伺候她,而且從來不管我的感受,開始的時候還在臥室裡,後來逐漸就在沙發上或者各種她喜歡的位置。她會劈開雙腿,而我就像狗一樣爬在她的兩腿之間。她會放蕩的叫,完全不會考慮我的感受,也不會特意去洗澡。我經常賣力的舔食著她滿是臊氣和白帶的陰戶,有的時候還能聞到避孕套的那種難聞的橡膠的味道……而到現在我已經完全投入了角色,放棄了自尊。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沒有任何地位,跑前跑後,惟命是從。開始的時候去LISA家裡,她還會象徵的招待一下,到後來幾本上就是直奔主題,結束以後直接被趕走回家自己手淫。

這種渾渾噩噩的生活持續了一段時間,這天我又一次來到這個熟悉的現代化小區,按響門鈴後,我跪在了門口。這是我慣用的會見模式,是我自願的,LISA第一次看到愣了一下,輕蔑的笑了笑拽著我的領帶進了屋子。到現在她已經看都不看,開了門轉身就走,而我就會像狗一樣爬在她的屁股後面跟著。爬到她身前,我會低頭吻她的腳趾,腳背,然後順著腿向上,最後埋頭在她的腿間,而LISA也很享受的看著我,居高臨下,有時會讓我把衣服脫光

,用領帶系在我的小弟弟上,像牽狗一樣拽著我走來走去,淫亂的笑著,嘴裡還說著各種讓我血脈噴張的侮辱性的言語。今天進去以後發現她心情低落,於是我很知趣的跪在沙發旁邊等著被使用。LISA坐在沙發上頻繁的換著頻道,突然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嘴按到了她的睡衣裡面。我發現她已經脫了內褲,陰毛上潮潮的,陰戶上也是一片狼藉。一股刺鼻的味道直衝我的大腦,這是男人精液的味道!我渾身發抖,嘴上卻在不停的舔著,吸著。一會功夫,她進入了高潮,大量的汁液留了出來,其中夾雜著好多的精液,留進了我的嘴裡。我的臉上沾滿了她的陰液和她老男友的精液,前所未有的屈辱和興奮讓我接近休克。在那一刻我感覺世界已經不復存在,而我最大的願望就是永遠被固定在她的兩腿之間。突然LISA的電話響了,我按著她的規定跪在了一邊,頭碰著地,試圖去親她的套在脫鞋裡的腳趾。在我側臉的時候,LISA飛快的抬起了左腳把我踩在了地板上,隨手接起了電話:「喂,啊,怎麼回事啊你,又捨得打電話了?不是說必須得走嗎?

什麼?別介啊,您工作多重要啊,我算什麼啊?」「得了吧你,就知道說好聽的。我?沒幹什麼,玩呢?玩狗。」我在LISA的腳下感覺無地自容,小弟弟劇烈的充血,聽到她繼續說到「鄰居的狗,回來沒帶鑰匙去拿了,狗放我家一會,呵呵,唉你回來不,等著你呢!好,一會見!」電話掛了,LISA用腳抬起我的臉,笑著對我說:「怎麼樣,做我的狗榮幸不榮幸?來,叫一個聽聽,哈哈哈」當時的我已經是頭腦一片空白,完全沒有任何思考的能力,但是憑經驗我知道她的心情已經變好,為了討好她,我這輩子第一次學了聲狗叫。

Lisa愣了幾秒鐘,哈哈大笑,一邊笑,一邊用脫鞋打著我的臉,說:「哎呀你真是沒救兒了,你怎麼就這麼賤呢?你媽生你真是倒黴啊,以後別上班了,像你這賤種和我一個公司簡直是對我的侮辱!我說你真願意做狗?」「願意,你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 Lisa笑的直不起腰來了:「我說你是圖什麼啊到底?」「我就喜歡被你玩,伺候你,你越羞辱我越興奮!」我說出了一直壓在我心裡的,做為一個SM愛好者長久壓在心裡的話,「求求你讓我一直伺候你吧!「好,呵呵呵,行,真沒見過你這樣的呢,呵呵,我老公一會回來了,怎麼著啊你想見見爸爸不?」這句話讓我五雷轟頂,呆若木雞,見爸爸?

LISA看到我的傻樣,一個嘴巴抽了過來,「傻了吧你!你不是願意被侮辱嗎?我今天成全你。」她站起來,把我拽開,「我想想,把沙反墊子拿起來!」

我很聽話的把很大很厚的兩個沙發墊子拿下來,放在地上,心裡覺得很奇怪,不知道她要幹什麼。「把衣服都脫光,狗還能穿衣服嗎?脫了以後躺上去!」

我用最快的速度躺到了沒有沙發墊子的沙發上。LISA家的沙發非常大,很軟,墊子特別厚,下面也是軟的,我躺上去以後直接就陷了下去,身體並沒有高處沙發的平面。LISA穿著睡衣走到廚房拿了卷膠帶進來,把我的手捆到背後,腳也捆了起來。這一頓忙活後她的臉上泛

紅,微微發亮,看的我眼睛都直了。Lisa站著想了想,從櫃子裡翻了一條髒內褲出來,笑著走過來,一下塞到了我的嘴裡,塞完以後發現塞不住。彈了我一個頭蹦兒說到:狗嘴還停大!轉身出去一會進來手裡拿了一卷東西,我一看是個用過的捲起來的衛生巾。LISA用內控把衛生巾包起來,一起用力塞到了我的嘴裡。這次太大,塞的很費勁,最後她站到沙發上用腳踩了半天才踩進去,而我的嘴已經快被撐破了。LISA用膠帶把我的嘴也封住以後說:「怎麼樣,媽媽對你好不,讓你享受享受,呵呵,待會不管怎麼樣都不許出聲聽見沒,否則我直接把你從馬桶裡衝下去!」我能做的就知能是玩命的點頭。LISA笑著把兩個沙發墊子又放在了我身上,復原了沙發。隨後我感覺她一下子做到了沙發上,還故意使勁往下坐了兩下,隔著厚厚的墊子我隱約她到她在笑著說:挺好,感覺不出來!而她坐的位置正好在我的胸口上這兩下差點要了我的命。而小弟弟卻玩命的挺,在狹小的空間裡頂著墊子,感覺隨時都會射出去。

這個時候門鈴響了,我感覺身上重量猛的一輕,緊跟著清脆的腳步聲傳向了門口……

沙反裡面那種新傢俱特有的皮革味道充斥著我的鼻腔,眼前一片漆黑。由於被緊緊的壓住,我能感覺到脖子上的動脈在一跳一跳。嘴被撐的滿滿的,舌頭在慢慢失去直覺,耳朵裡傳來的是自己越發沉重的呼吸聲。所有這些前所未有的感觀刺激讓我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之下:屈辱,恐懼,興奮。

突然間一個男人的聲音擊中了我本來已經漸漸失去作用的耳鼓。「怎麼這麼慢,幹什麼呢?穿個睡衣跑來跑去的,都幾點了?」這一瞬間我能感覺到我自己的瞳孔突然放大,極度的恐懼充斥著每一個毛孔。我的SM世界裡第一次出現了男性!在那一刻我的心跳第一次有了同時加速和減速的體驗。從小學時第一次幻想著去舔班主任的腳,到長大後付錢出去找女王調教,所有的一切幻想都圍繞著女主,這是一個只屬於我和女王的世界,從來沒有另外的一種角色的介入。可是為什麼這種極度的畏懼突然間讓我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和期盼?就好像馬上就要接觸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而自己卻偏偏對等待著自己的未來一無所知,對自己的命運完全無法掌控,這種感覺一下子讓我全身顫抖,我已經可以用耳朵聽到自己的心臟在拼命的狂跳,每一次從肺裡呼出氣體都會帶動一陣全身的痙攣。

「等著你呢唄,廢什麼話呀,快過來,抱抱!」 LISA的聲音隔著沙發墊子透了過來,兩個人已經走到了沙發邊上。「喲喲喲,今天怎麼這麼乖啊,來我抱抱!喝!這小屁股!」這個帶著點南方口音的中年男人的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的傳到了我已經嗡嗡作響的大腦中。這個每天佔有我心愛女人的男人,就現在離我近在咫尺。我似乎預感到了即將發生的事情,似乎一下子明白了LISA所謂的成全我的意思,似乎再一次嚐到了男人精液的味道……這個老男人的精液!――這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劃過我的腦海!屈辱的感覺已經到了極限,我感覺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喉嚨裡不能控制的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為

什麼要這樣?在那一刻我想到了20多年的讀書生活,想到了遠在老家的父母,想到了公司裡一起喝酒打球的同事,彷彿一個將死的人在臨死的瞬間在飛速的回憶著他的一生。我感覺我在那一刻完全告別了正常人的生活,我完成了最徹底的轉變。脫胎換骨。

恐懼一下子變成了無法言喻的渴望,我的呼吸已經急促到分不清進氣和出氣,雖然一片漆黑可是眼睛卻睜的快要裂開。「討厭你!哎呀,嗚……」 LISA的嘴被封住了,話聲止住,隨之而來的是兩個人身體接觸和互相摸索的聲音。我可以想象到這個男人的手在LISA的身上游走,我可以聽到她發出的愉快,並略帶誇張的呻吟。這時我體內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到了身子正面和沙發接觸的神經末梢,拼命的試圖去感受那些強烈渴望的壓力變化。啪的一生傾向,一件東西落在了我腿上的位置,我猜想是男人的上衣。

我像在電椅上被突然加大了電壓,陰莖已經漲到發痛,瘋狂的跳動著,喉嚨發甜,腦子裡在聲嘶力竭的喊著:在我身上做愛!在我的臉上做愛!坐在我的臉上操我愛的女人!操!操我!

!

突然之間一個巨大的重量一下子落到了我的肚子上,這種衝擊讓本來已經要崩潰的我一瀉千里。

===老男人終於坐了下來,「唉,這沙發怎麼回事……」「有我在還管沙發?」LISA馬上打斷了他。隨之而來的是身上重量的加劇 - LISA坐在了那男人的腿上,寬衣解帶的聲音傳了過來,兩個人的喘氣聲都很粗,LISA大概是覺得非常的刺激,身體不停的扭動著,而她的每一個動作都隔著沙發墊子傳到了我的身上。「啊……怎麼這麼有興致啊寶貝兒,這麼想老公啊?」那男人喘著粗氣,「嗯,想要你!唔……啊……輕點!唉呦,這麼大了!」

「呵呵,小寶寶怕啦?嗯……來我看看溼了沒有……」由於他們兩個人的位置正好在我的肚子上,幾分鐘後我再次勃起了。

「插進來,快快,我要!……啊!,等等,坐過來點!靠這邊」還沒等下面的我反映過來,肚子上一輕,臉卻一下子被巨大的重量壓住了。LISA故意把做愛的位置挪到了我的臉上!我在毫髮之間下意識的扭了一下臉,側過了頭,否則這條小命估計就搭在這了。可就算這樣,我還是被壓的非常辛苦,兩個人的重量雖然中間有層厚厚的海綿墊子,把我壓的非常難過。嘴撅了起來,像豬一樣已經碰到了鼻子,呼吸變的非常困難,可強烈的刺激和興奮讓這一切都不再重要。兩個人很快開始了抽插,耳朵裡傳來了LISA那熟悉的呻吟聲,「啊……啊……嗯……嗯……噢噢……啊!」中間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而我的頭也被一下一下的砸著,壓著。我感覺我的生命,我存在的意義都在一下一下的被砸進地底,我的人格,我的尊嚴,我的一切都在被人以最羞辱,最惡劣的方式踐踏著。

隨著一陣陣的抽送,倆個人漸漸進入了狀態,LISA的呻吟越來越大,她顯然非常的舒服,不住的喊:「快快,插插……老公快插插我……啊啊啊……!

!」那男人大概也受到了刺激,越發努力起來,他的喘息聲越來越大,「這樣嗎,喜歡這樣被我插嗎,這樣,這樣,這樣

,這樣?被老公插的舒服嗎!」

「舒服,啊,啊啊,老公好大……老公的雞巴好大,插的我舒服,啊啊啊啊……啊!」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劇烈,我在上面一側的臉已經被沙反墊子摩擦和擠壓到麻木的沒了感覺。而且因為我必須要在男人向上頂的一瞬間吸氣,所以呼吸的節奏已經完全和他們抽插的頻率同步了。我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淪為了他們性愛的一部分,我的臉擎著那個老男人的屁股,我愛的女人騎在他的雞巴上。我存在的意義和避孕套一樣,就是為了兩個人的快感。這一想法讓我渾身沸騰,強烈的自卑和屈辱讓我再次瀕臨高潮的邊緣。突然間我聽到LISA說「啊……啊……快,換下,我在下面……」兩個人很快換了位置,我臉上的重量消失了幾秒鐘後,重新增加,不過這次要輕的多。LISA在我的臉上!我的內心興奮的喊了出來,隨之而來的是由沙發側面傳來的撞擊,這次的頻率比以前更快,更猛烈。我想象了一下, LISA應該正坐在了沙發上,而男人應該是跪在了地上從正面的插入。LISA的叫聲越來越大:「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老公……啊啊啊插……我要要,我要來,快使勁插插!」可是老男人好像到此時才開始發揮實力,這顯然是他喜歡的一個體位。撞擊的頻率時快時慢,還不時的左右晃動。「啊啊啊啊啊啊啊!來了,老公,我要來了……啊!啊啊啊啊」 LISA高潮了,她的喊聲就像是給我的命令一樣,我在那一刻又一次狂瀉而出,肢體痙攣。

可是老男人並沒有停止,他還在猛烈的抽送,LISA的叫聲在停了幾秒鐘後再次響起:「啊……啊……老公好棒……老公再插,我還要要要……啊……

啊……呀。啊……嗯……啊……!兩個人從開始到現在已經超過了半個小時失,那個男人的性能力讓我產生了強烈的自卑,怪不得LISA不把我當做男人,我怎麼配算做是個男人?而這種自卑馬上轉化成了屈辱的興奮。LISA和這個老男人在我上面更換了幾次體位,可能由於在我之前那個男人射過一次,這一次他足足幹了有將近一個小時多才終於射了,而LISA至少來了三四次。他射的時間非常長,大聲的呻吟著,喘著氣。在那一刻我突然希望他是射在我的臉上的。

電視機響了,我感覺兩個人互相摟著坐在我的身上,互相說著什麼,由於他們太累,加上電視的聲音較大,我聽不清他們的對話。隱隱約約我聽到LISA在要紙巾擦拭,還有兩個人滿足的笑聲。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當我的胸口和臉上已經被壓的沒有感覺了以後,男人的電話響了。「噢,張總,啊,對我在家呢。對,剛才我過去看了沒什麼事情就回來了。對對,噢這樣啊,那我再去一下吧。好的,沒關係沒關係,休息完了。

哈哈哈,好,一會見。」「又走!」 LISA明顯不高興了,「老總安排的,你也聽到了,沒辦法,我去看看就回來啊,公司來了一幫做審計的,我得盯著點,這事你懂。晚上我們去吃火鍋,聽話。」「公司比我重要啊,折騰完了就走。那你打電話定位置,晚上去吃海地撈。」「好好,我打。很快的,已經5點半了,我六點半來接你。」老男人起身開始穿衣服

,LISA一直坐在「沙發」上,老男人走進廁所,接著是馬桶的沖水聲,開門,出門,關門的聲音。

我的心在這個過程中一直忐忑著,又充滿了期盼。LISA一下子站了起來,我的眼前突然一亮,這麼長時間的黑暗讓我的眼睛一時難以看清東西。隱約著我看到LISA低頭在看著我笑,她頭上的燈管好像一輪太陽讓她的輪廓顯的無比的神聖。「怎麼樣,感覺爽嗎?」我拼命的點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臉上估計滿是淚水和鼻涕,這副狼狽相逗的LISA哈哈大笑!她一把撕掉了我嘴上的膠帶,用力扣了半天把我嘴裡的內褲和衛生巾扣掉,這些東西已經被我的口水浸透了。「滾出來!」LISA鄙夷的說了一句。

我由於手腳被捆,而且又基本失去了知覺,只能費力的拱著滾到了地上,像一隻大蟲子一樣,艱難的跪了起來。LISA再次坐到沙發上,我抬頭看上去,她還穿著睡衣,臉上和身上露出的地方還掛著一層汗水,臉上通紅,連續的高潮使得女性荷爾蒙和激素劇烈分泌,讓這個女人明豔照人。現在的我因為一直處於高度興奮的狀態,一看到LISA就覺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嘴長的大大的,卻發不出聲音。眼睛直勾勾的盯著LISA兩腿之間,那是我想呆到死的地方!

LISA笑著說:「著急了?來來,該你了,幫我收拾收拾,把我老公玩完的地方舔乾淨……」話還沒說完,我已經瘋狂的撲了上去,由於手在背後,我一衝之下失去了平衡,額頭重重的磕在了地板上,發出咚的一生。「哈哈哈,磕頭謝恩嗎,來,媽媽幫你」LISA揪著我的脖子把我按在那塊我熟悉的位置上。她的陰戶已經一塌糊塗,陰唇外翻,由於充血泛著漂亮的紅色,整個上面溼津津的,連陰毛上都沾著分不清是愛液,汗液還是精液的東西。而此時的我早已經沒有了任何思想,我像瘋了一樣不顧一切的舔著,吸著,把所有的東西全都吃進肚子裡。剛才所有壓抑的能量在一瞬間迸發了出來。「哎呀,呵呵呵,慢點,輕點輕點,都是你的,沒人搶,哈哈」 LISA用力的按著我的頭控制著節奏,就像操縱一個清掃機和吸塵器一樣控制我的嘴,我的頭,我的身體,我的靈魂。我努力的把舌頭伸到最長,每次接觸LISA的身體,我都賣力的舔著,大腦裡一片空白,除了控制性興奮的區域在燃燒以外,所有的其它部分都失去了作用。小弟弟由於連續射精和興奮已經勃起的發痛。我的鼻子不停的接觸著LISA的陰毛,鼻子裡充斥著一股濃濃的性愛的味道。LISA在這個時候也因為之前的滿足而不在享受我的口舌侍奉,而是集中精力控制我舌頭的遊走來清潔她的陰部。

突然,當我舔的已經完全進入了忘我的境界的時候,LISA忽然一腳把我踢開,接著抽了我個嘴巴,把我打的歪道在地。「往哪舔呢,你傻呀你!你真他媽是狗啊,還要吃屎嗎?」我倒在地上,愣愣的看著劍眉直立的LISA,摸不著頭腦。仔細回想了一下,剛才最後幾下舌頭上的感覺確實有些不通,好像舔到了一個以前沒有碰到的地方,味道有些鹹澀,還有點發苦。難道我舔到了LISA的屁眼?我的舌頭碰到LISA排洩

糞便的地方!這讓我再一次進入了亢奮的狀態,我掙扎著扭動身子跪了起來,嘴裡含糊不清的說到:「只要是你的,我什麼都吃,讓我伺候你吧,求求你了!」「滾!嗎的,你個賤貨!」

LISA再一次把我踹翻在地。「去把嘴洗乾淨了再回來碰我!」 LISA好像對我舔到了她的肛門非常的不高興,我猜想她可能是那裡非常敏感,又或者不願意讓我接觸那麼骯髒的東西。我一邊想著一邊被她連踹帶拽的揪到了廁所裡。

燈亮了,映入我眼簾的是白色的馬桶,我跪在了坐便器前面的腳墊上。鼻子已經接觸到了馬桶邊緣冷冷的瓷磚。我可以看到坐墊被抬了起來,是那個老男人剛撒了尿!我甚至看到了在我鼻子前面的馬桶邊緣上有零星的黃色的尿液。強烈的屈辱讓我渾身發抖,我努力扭過頭去想去吻LISA的腳,「滾!」LISA一腳踢在我的臉上,我一個趔趄倒在了廁所的地上,身體弓著正好從側面圍繞著坐便器,腦袋就在馬桶下面的腳墊子上貼著,聞到的是一股馬賽克混著84的味道。「你不是愛吃屎嗎,以後你就在廁所待著,賤貨!我不讓你動你不準動,聽到沒有!」我答應了一聲,由於我臉衝著馬桶,背對著LISA,我看不到她的表情。LISA走了出去,一會又進來了,手裡多了一根鍛鍊用的跳繩。我還以為她要抽我,身上一下子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怕痛,特別怕。正當我要開口求饒的時候,我感覺我的背上被LISA一腳踩住,壓在了馬桶側面。冰涼的瓷磚讓我打了一個寒戰。LISA用跳繩把我捆在了馬桶上!繩子從我的脖子後面繞著馬桶下面最細的,貼近著地面的捆了一圈。她踩著我的背把我使勁的綁住,由於繩子困在我的脖子後面,我沒有窒息的感覺,只是臉像楔子一樣緊緊的插在了馬桶根部和地面瓷磚的夾縫中。右眼在上,我的餘光可以看到馬桶最外側的上沿,右耳朵緊貼著馬桶向內向下的拱起的部分,裡面應該就是始終存留的那寫水的地方。LISA看了看,覺得很滿意,我聽到她走過來,「啪」的一聲,坐墊被放下來,緊接著她坐了下來。我可以看到她從馬桶邊緣上伸出的兩條腿。她的一隻腳蹬在我的右耳上,另一隻踩在我的肩膀上。一陣清脆的水聲響了起來,由於我的耳朵貼在馬桶上,這聲音十分清晰。LISA在我的頭上尿尿了!屈辱的興奮讓我下意識的扭動著身體,喉嚨裡發出了野獸一樣的聲音。「別動!老實點!」LISA話剛說完,伴隨著她的腳後跟在我的後腦勺使勁踢了一下,我的顴骨重重的磕在了馬桶上,一陣眩暈。

沖水聲響起,我聽到了撕扯廁紙的聲音,心裡強烈的盼望著她把用過的廁紙塞進我的嘴裡!可惜這時候電話響了,LISA站起來,快步跑出去接了電話:「啊?到點了嗎?我?睡著了,那你等等我洗個澡啊……噢,那好回來再洗吧,等我一會我穿上衣服就下樓。好,好,拜拜」。天啊LISA要走,我怎麼辦?難道她要把我綁在這?今天晚上還要加班趕報告呢!我正想著,LISA走了進來,到我的背後蹲了下來,我側著眼睛看到她在低頭看著我,只不過臉被馬桶遮住了一半。「你在這帶著等我回來,晚上還

有事要和你說,好好想想你到底願意不願意做我的狗!」「可是我……唔」我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嘴裡又被塞住了,鼻子裡傳來了一陣略微有點發黴的味道,不知道她把一塊抹布還是擦腳布連同好多紙巾一起塞到了我的嘴裡,那些紙巾應該是剛才他們做愛以後擦拭下身用過的。一下子我什麼都說不出來了。LISA轉過來用腳尖使勁的把抹布塞死,轉身關了燈,走了出去。廁所門也被關上,一片漆黑。

那一刻我突然有一種莫名的幸福,我知道她肯定還會回來的,我今天一定還能見到她!我被捆在LISA馬桶上,好興奮。真想手淫啊……我這樣想著,迷迷糊糊的聽著LISA在外面穿衣穿鞋,咣的一生門響後,再沒有了任何聲音。

慢慢的我眼睛開始適應黑暗。眼前大概一尺的距離是一個米奇造型的馬桶刷子,那個米老鼠張著大嘴衝著我樂,好像連它都在嘲笑我。由於過分安靜,我能聽到樓上的人上廁所時的腳步聲,咳嗽聲,小孩大聲笑的聲音。這一切聽起來都那麼的遠,只有當他們放水衝馬桶的時候,我才清晰的聽到下水管道里嘩嘩的水聲,而且還能聞到地漏裡不時反上來的臭味,那是因為我的鼻子距離地漏只有幾釐米。我感覺我已經不在屬於正常的世界,現在的我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和蟑螂一樣,沒有人知道我的存在,沒有人在乎,他們每一次沖廁所都好像要把我也沖走一樣。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我試圖移動,可是手和腳被綁住,尤其是脖子被緊緊的捆在馬桶上,完全使不上勁。原本不想還好,這一想動不但還動不了,全身立刻像爬滿了螞蟻一樣難受,一種強烈的想要逃跑的念頭充斥著我的大腦!我的呼吸開始變重,眼睛開始四處撒摸著想看看有沒可以用到的工具。周圍的東西都離我很遠,浴盆,洗衣機,洗臉池上倒是有剪刀可是根本不可能夠到。正當我絕望的時候,我的目光停在了洗衣機旁邊的一個黑色的方形的筐上。那是LISA放髒衣服的筐,宜家買的,我家裡也有一個,很便宜,用起來也很方便。因為我的頭貼在地上,剛好可以看到髒衣服筐的後面有一條LISA的內褲,可能是不小心掉在那的。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依稀可以看到上面印著小花兒。在看到它的一瞬間,我的胸腹間像被電流走了一趟一樣打了個激靈。

好像去舔啊!被虐的的快感瞬間回到了我的體內。我開始想象著LISA在吃火鍋的時候和那個老男人還有別的男女在說說笑笑,想象著LISA穿著我喜歡的高跟鞋在吃火鍋,想象著那些被辣湯煮過的牛肉羊肉和內臟,沾上麻將調料後被LISA吃進肚子裡,最終這些東西在帶給她快樂以後,混著各種飲料,啤酒被拉出來,就拉在馬桶裡,拉在我的頭上!那一刻我興奮異常,我頭腦中不停的想象著他們在一起笑著,吃著,想象著我就被困在他們的腳下,張著嘴等著。

強烈的屈辱變成了的興奮,我又一次激烈的勃起,那個時候我寧可自己就是頭上的馬桶,永遠張著最跪在這裡等著LISA回來用我。我一直興奮和很久,卻不能自己解決,慢慢的我迷迷糊糊睡著了,睡夢中那個米老鼠還在一直對著我笑…

…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聲巨響聲好

像一聲雷一樣把我震醒了。還沒我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耳朵裡傳來了急速的腳步聲,噔噔噔蹬,之後有人飛快的打開門跑了進來,燈一下子被打開,我下意識的哼了一聲,眼前一片大亮,晃的我什麼也看不見了。進來的人衝到馬桶這裡,一陣急促的寬衣解帶的聲音後,馬桶蓋被「啪」的一聲打開,那人在我的頭上一屁股做在了坐便上,緊接著就響起了嘩嘩的水聲,又快又急。是LISA回來了!我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屈辱的快感在幾秒鐘內恢復!看來她是被憋的夠嗆,這一尿尿了好久,嘴裡還不時的發出嗯嗯的聲音。我能看到眼前的東西了,額頭的前方是LISA的腳,她穿著那雙我最喜歡的金色高跟鞋,估計是趕著上廁所沒有脫鞋就跑了進來,足弓那完美的弧線和鞋子側面上一片片小小的汙漬讓我熱血沸騰。我努力的把頭湊向LISA的腳,像用鼻子去聞,可是還沒等用力,就感覺頭髮被LISA一把揪住了,使勁按在地上,力道大的嚇人。我的臉一下子磕在了地磚上,痛的我眼冒金星。「真乖啊,乖兒子,一直在等媽媽回來呢?」天啊,她喝多了!這一點不難判斷,和她相處了這麼久,她的語音語調我太熟悉了。LISA的手在我的頭上用力的揉著抓著,像是在玩弄一條狗,而我能做的只有拼命的嗚嗚的哼哼。「哈哈哈哈,你可真他媽的賤啊!連狗都不如!」我感覺頭上的手的力量一下消失了,心裡估計著她估計尿完了要擦擦起身。果然我聽到了手撕手紙的聲音,可是LISA並沒有起身,她好像停頓了一下,在想著什麼,突然我又聽到了她那戲虐的笑聲:「呵呵呵呵,起來!」我感覺頭髮又被一下子揪住,猛的像上一提,一陣劇烈的疼痛同時從脖子和頭皮上傳來 - 她忘了我被綁住了。此時的我完全是任她擺弄,LISA發現了以後大笑著開始解繩子還有撕掉我的封口,動作幅度很大,看來晚上是沒少喝酒,我奇怪的是那個老男人怎麼沒跟著回來。

當我離開地面的時候,是被LISA揪著頭髮揪起來,跪在她面前。她還是那麼漂亮,臉色發紅,笑著坐在馬桶上,看的我呆住了。「啪」的一聲,LISA一個耳光打了過來,「看什麼看,你配看我嗎?」我被打的低下了頭,從她的兩腿間看到了坐便裡那一潭淡黃色的尿液,這些都是晚上和那個男人一起喝酒的產物。我聞到了一股尿騷的氣味,這氣味像強心劑一樣,讓我渾身發抖。我抬眼看到了LISA漏在外面的陰毛和陰唇,上面還沾著尿液。那一刻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喉嚨裡發出了咯咯的聲音,一下子想衝過去舔。可是剛一動,LISA忽然抬腿把我踹翻在地上,我掙扎著起來,卻又一次被踹倒。「哈哈哈哈,看你那賤樣!一晚上跟著捆著渴了?想喝尿啊!」 LISA大聲的笑著,抬起腳蹬在我的臉上,把剛要起身的我踢到了牆角。「想!讓我幫你舔乾淨吧!」我幾乎是咆哮著喊了出來,LISA被我嚇了一跳,緊接著一口吐了過來,我沒敢躲,正好吐在我的嘴上,我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進去,這一條件反射樣的動作讓LISA笑的差點背過氣去。「好好好,來來,用你那賤舌頭給我舔乾淨,哈哈哈哈,你

這賤種!以後省的買手紙了!」此時的我頭腦中已經不會思考,我奮力拱到LISA兩腿之間,狂舔了起來。

我的經歷-5在酒精的刺激下,LISA的反映近乎於瘋狂,我分不清是我的舌頭在動還是她的身體在動。由於身上被繩子捆的很緊,這種平時已經練習的很熟練的動作此刻已經失去了它一貫的節奏。我滿臉都是液體,早已分不清是LISA的尿液,愛液還是我自己的唾液。我奮力的深著舌頭去舔,因為這已經是我能宣洩的唯一途徑。LISA大聲的呻吟,雙腿和雙手都痙攣是的用力,似乎把所有的快感都在此刻通過我的存在拉扯到了她的身上。漸漸的我失去了感知,衛生間內的燈光映著潔具在我的大腦中構築了我在那一刻的永恆。LISA高潮了,那麼突然,我的頭被一股大的令人乍舌的力量猛的按了下去,重重的撞在了馬桶裡面,額頭被液體一浸,我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眼前就是淡黃色的尿液!LISA的尿!

時間在那一刻似乎靜止了,LISA沒有了任何響聲,一時間衛生間內只有我像牛一樣的喘息聲,還有隻有我自己能聽到的我的狂暴的心跳!我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屈辱的快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我拼命的聞著馬桶內的味道,舌頭側伸在馬桶內壁上瘋狂的舔舐,似乎我的神經系統完全脫離的大腦的控制,病態的指揮著我的身體為自己瘋狂的尋找著能產生快感的刺激。

大概過了十幾秒鐘,LISA發出了第一聲滿足的呻吟,我感到頭上的力量一輕,緊接著頭皮一緊,被拉了起來。這時候的我雖然正跪在LISA的身前,可是目光還停留在她分開的兩腿之間,那淡黃色的一池尿液上。「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把我拉回了現實,我抬頭看去,LISA滿臉通紅的看著我,眼角透著笑意,美若天仙。「看什麼呢還?你怎麼這麼賤啊?尿好喝嗎小雜種?」「好喝!」我下意識的回答,一說話才發現我的嗓音已經沙啞。「哈哈哈,好,以後你別喝水了,就喝尿吧,啊?也別吃飯了,吃屎吧!你個賤種,哈哈哈」 LISA這句極度侮辱性的話讓我興奮的渾身發抖,我奮力磕頭,一邊咚咚的磕,一邊含糊不清的喊:「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哈哈哈,主人?你真以為你是我的狗啊,你配嗎?滾開」LISA一腳將我踢倒在地,隨手用衛生紙擦了擦,衝了馬桶站了起來。她看著躺在地上的我,笑罵到:「過來,綁了這麼長時間了難受不難受?」我連忙拱過身子,「不難受,奴才願意一輩子被綁在這裡伺候您!」「滾蛋!誰稀罕你?我告訴你,你只能在我需要的時候被我用用,我不需要你的時候你根本沒有存在的意義,知道嗎?還有,以後我沒讓你說話你不能說話,記住了嗎?連屎都吃的賤貨!」我連磕了幾個頭,咚咚有聲,自己也感覺到了一陣眩暈。LISA一邊笑一邊過來解開了我身上的繩子,「去把我的拖鞋叼過來!」我剛要爬出去,突然一側身趴在了地上,原來手腳長時間被捆住已經失去了知覺。看著我無助的扭動,LISA哈哈大笑,「哈哈哈,你看你個廢物,算了,剛舔過馬桶我還怕你髒了我的鞋,穿上衣服滾!明天到公司去辭職,別跟那丟人了,

以後每天來我家吃,不是吃屎嗎,我給你做,哈哈哈!」

我失魂落魄的離開了LISA住的小區,如何上了出租車,如何進了房間這一切都是那麼模糊,只記得那一晚我回想著當天的事情一次接著一次的手淫。我的靈魂彷彿在一次次的高潮後漸漸離開了我的身體,恍惚間那個老男人的那充滿蔑視的聲音,腥臊的精液不斷的衝擊著我的神經,我感覺我像是一具被抽空的軀殼被泡在LISA那一池淡黃的尿液裡被永遠的衝下了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