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記
我叫馬林。江蘇省淮安人。總理故鄉的人是否都象我這樣我就不得而知了。我畢業於江蘇省高等財經學院。懷著一個美好的願望走進了南京這座古城。但是當我到省人才市場走上一圈才知道,自已的學歷在這裡是多麼的卑微。如今的市場上博士、碩士簡直就是多如牛毛,象我這樣一個不知名學校本科生在這兒可以用掃帚掃了。幸好我在南京還有個姑媽。她到是勸我不用著急,說什麼機會多的是。可我的機會到底在那兒呢?我也不知道。
過了幾天,我在《揚子晚報》上看見了一條招聘信息。說是一家叫什麼雨辰廣告的企業招聘業務員。學歷要求:本科。品貌端正。有類似經驗者優先。有意者可到珠江北路128號雨辰廣告總部面試。還有總部。在我的腦海裡這應該算是一家很大的企業了吧。在說我的嘴巴還算能說會道。
對。不要放過這樣的機會。
可能是老天爺對我的眷顧吧。我居然被錄取了。說是試用期三個月。低薪1200。還有業務提成。
三個月後還可以辦理養老、醫療保險。我的臉上幾乎樂開了花。恨不能把那個對我面試的那位阿姨的一張苦瓜臉親上一口。我終於在這裡找到工作了。
找到工作的喜悅沒多久就被工作上的艱辛取代了。我每天騎著那輛30塊錢買來的除了鈴不響,其它什麼地方都響的破自行車。在南京的大街小巷來回的穿梭著。為了我那每月2萬元的指標。
可除了每天碰到那些不屑的面孔外一無所獲。半個月很快過去了。我除了看見那位苦瓜臉越拉越長之外,就是熟悉了南京的大街小巷。
好在我還有個姑姑幫忙。她托熟人終於為我拉來了第一筆生意。一筆價值8萬的戶外廣告。我也有幸第一次得到了公司老總的接見。
老總是位四十歲不到的女性。她叫張雨辰。公司就是以她的名字來命名的。她是北方人。一個人在這裡打拼出一片天地也確實挺不容易的。據我知道的情況,雨辰廣告在南京的廣告界也算是小有名氣的。
我抬起頭看見了她一張秀麗的臉龐。因為工作的關係。黑色的工作裝顯示出她的幹練。但這絲毫不影響她的美貌。
「你叫馬林吧。第一次就能接到這樣的大單真是很不容易。」
她說著從辦公桌後面走了出來。一臉的笑容。
但引起我注意卻是她嬌美的身材。和她那裹在黑色絲襪裡修長的雙腿。還有就是她那雙烏黑錚亮高跟鞋。我不禁嚥了口唾液。是對她的仰慕還是什麼其它的原因我也說不清楚。
她讓我坐在沙發上。
「對了小馬,你同蘇源的趙總很熟嗎?要不然他怎麼會吧8萬元的單子給你。」
其實她也曾經去爭取過,不過沒有成功。
「哦。他可能是看中我們公司的實力吧。」
我非常得體的回答。她笑了。
「看來我沒有看錯你。好好幹。再為公司爭取幾張訂單來,我讓你做我的助理。」
我聽了她的話激動的和什麼是的。
我又沒日沒夜的拼命去跑。好在皇天不負苦心人。我的努力終於有了回報,當然也離不開姑姑的支持。她發動了她在南京所有的關係,又為我搞來幾張訂單。特別是蘇寧電器價值三十多萬的長期合同。張總也對線了她的承諾,我成為了她的助理。她為了獎勵我還特別請我去她家吃了頓晚餐。我
第一次見到了她的女兒小曼。一個十六歲的花季女孩。
她繼承了張總的清純美麗。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精緻的瑤鼻調皮的高聳著。顯出那樣的天真可愛。可能更吸引我的還是她那雙汲在拖鞋裡淡黃色的短襪。和短襪上連著的兩個絨球。雪白而纖細的足踝裸露著。我甚至有一種想俯下身去親吻那雙可愛短襪的衝動。
以後的日子變的索然無味。作為張總的助理我盡力的想去做好每一次她吩咐的任務。而大多數時間我的雙眼卻停留在她的腳上。看著張總雙腳每天擺出的不同姿勢,我的心也隨之盪漾。因為同她接觸的時間多了。也瞭解到了她的一些私人情況。原來張總早年來到南京,嫁給了一個老實巴交的男人。可要強的她不滿足於平淡的生活。自已一個人開設了了這家公司。從小生意做起,逐漸成為廣告圈裡比較知名的企業。可能是她丈夫受不了妻子比自已強的現實。越發的對她冷言冷語。對她在生意場上的應酬也是多方刁難。終於最終導致了兩人的分道揚鏢。張雨辰在離婚後沒有要原先的房子。而是搬出來一個人獨住。她的生意是越做越大,可她的前夫卻越發的莫落。最終還下崗了。她只好又把女兒接過來,並在靠近洪武南路的地方買了一套三室兩廳的住宅。現在她最大的心病可能就是沒時間照顧小曼。
終於有一天張雨辰把馬林叫去。問我在大學是否是學的理工科。原來她想讓我幫她的女兒補習功課。並說小曼的數學和物理的成績都不太好。還說一樣會給我輔導費的。其實她給不給錢並不重要。在我的眼前又浮現出小曼那清純可愛的模樣,和她那雙淡黃色的短襪。我沒口子的答應了。
當小曼知道我要替她補習功課後親切的叫我小馬哥。讓我不禁想起發仔那威武英俊的形象。要是讓她們知道我內心的想法。真不知道她們會怎樣看待我這個小馬哥了。為了顯示我的理科水平,我盡我所能的把小曼不清楚和不知道的問題,深情並茂的講述出來。這樣我的表現很快就得到了張總她們母女的信任。慢慢地。有時張總太忙甚至讓我直接去她家。這樣我也有了偷聞到她們母女換下的髒襪子的機會。嗅著上面散發的酸臭氣息,我陶醉其中。
終於有一天。張總不在家,我趁小曼去廁所的機會。又一次的把小姑娘脫在床腳處的運動襪拿起來,放在鼻子下面聞。可能是小曼已經穿了幾天了。白色的襪頭處留下幾個黑黑的腳趾印。上面除了有小姑娘的汗腳臭味外,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我忍不住把有點汙黑的襪底貼到了臉上。
少女腳底特有的氣味讓我興奮不已。
「怎麼我的臭襪子就這麼好聞嗎?」
小曼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我身後。
「我。我。」
被小曼發現我的秘密,我的臉一下子臊的彤紅。
「小馬哥真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愛好。嘻嘻。」
小姑娘坐到了我對面。一雙雪白的腳又一次映入我的眼簾。
「其實我已經注意到你幾次了。你就那麼看聞我穿過的襪子嗎?」
小姑娘故意停頓了一下。
「我想你不想讓這事給我媽媽知道吧。」
小曼的話對我來說幾乎就是睛天霹靂。如果讓張總知道我的一切可能就全毀了。
我沒有吱聲。可我的眼裡滿是乞求的神情。
「你放心吧。這件事
我暫時還不會對媽媽說。其實我們班也有一個像你一樣的男生。他在上體育課的時候偷聞我們脫下來的襪子。你知道我們怎麼對他的嗎?」
小曼的眼中閃現出一絲調皮。
「我不知道。」
我硬著頭皮回答。
「你當然不會知道。我們幾個女生把那個男生叫到操場,先讓他學狗叫,然後輪流用腳去踩他的臉。最後還讓他從我們的褲襠下面一一鑽過。你不會也要我這麼對你吧?」
我對她的大膽和直率驚的說不出話來。我抬頭看了看她被牛仔褲勒住的女性丘陵,想象著從她胯間鑽過的屈辱。能從這樣的少女胯下鑽過也是令人想往吧。但我沒有說出來。
「小曼真是對不起。我只是對像你這樣的漂亮女孩才會有那樣的衝動。如果你不喜歡,我下次決不會冒犯你的。」
我孱弱地說。
「沒關係的。我對你的冒犯並不在意。」
小曼說。」
只是我好奇罷了,難道你就不覺得襪子上的臭味嗎?我可是都有兩天沒換了,嘻嘻。」
「不。我聞起來是很香的。」
見她毫不在意我不禁心動起來。
「香嗎?哈……」
聽了我的話小曼發出銀鈴般地笑聲。
「看來我媽說的一點都不錯,你們男人就是賤。」
小曼邊說邊把一隻腳擱到了我的腿上。
雪白的腳丫害羞狀地蜷著。我忍不住地低下了頭。用力地呼吸著上面散發出的淡淡的腳香。
「你知道我媽怎麼對我爸嗎?」對於小曼這麼沒頭腦地問話,我愣住了。
「我爸每次想從我媽這裡拿錢,都要用嘴舔我媽的腳。剛開始的時候我媽還把腳洗乾淨,後來也懶的洗了。說象他那樣的男人就只配舔她的臭腳。」
對於小曼的話我驚的張開了嘴。
在我的腦海裡張總一直是以一個大姐,一個嚴肅的上司的形象出現的。她居然有這樣強烈地施虐欲。對我來說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悲哀了。
「所以我一直想知道被男人舔腳是什麼滋味。現在看你這麼喜歡我的腳,那也給我舔舔吧。」
對於她的好奇我真是求之不得。我用顫抖的手握住了她的腳,並用嘴靠了上去。人也不自覺在跪在了她腳邊。應該說能夠吮舔到這樣美麗的雙腳一直是我的一個幻想。而今這個幻想實實在在的實現了,怎能不讓我激動呢。我伸出了舌頭,嚐到了鹹鹹地腳汗氣味。我的自尊\人格就在這雙美麗的腳下被踩得粉碎。
「嗯。被人舔腳的滋味還真不錯。噢。我腳趾間的一些髒東西你也舔乾淨吧。」
看來小曼入門很快。
想必張雨辰也不止一次的命令她原來的丈夫吧。
就這樣。我有幸第一次舔了小曼的雙腳。她也信守諾言,並未把這件事告訴張總。可一但張總不在家,小姑娘就開始折騰我了。先讓我聞她穿過的臭襪子,後來乾脆要我睡在她坐的凳子下面,她一邊做我佈置的功課,一邊脫了鞋用雙腳踏在我臉上。還美其名曰是用她的雙腳給我做臉部按摩。她的腳一會壓住我的臉。一會調皮的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子,讓我不能呼吸。或者乾脆把腳趾捅進我嘴裡,弄得我在下面痛苦不已。還有更特別的。就是在她上廁所的時候,也不想放過我。
她喜歡用她們母女換下的髒內衣什麼的塞進我的嘴裡。或者是讓我聞她們母女的臭襪子,還要我說它們誰最香?
其實張總換下的襪
子什麼的,上面的氣味實在不敢恭維。要不是我見過張總本人,聞這樣令人作嘔的襪子,我幾乎想吐。真不知道她的前夫如何能受的了的。
這樣的日子過得很快。我一邊享受著小曼帶給我的屈辱,一邊興奮於這種屈辱所賜予我的快感。
又到了一個星期的週末。我接到張總的電話,說她要去一次馬鞍山。讓我直接去她家。
還是小曼給我開的門。因為天氣漸漸地熱了,小曼的衣服穿得也不多。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讓我看的直流口水。見我一臉色迷迷的模樣,小曼衝我做了個鬼臉。
「小馬哥快進來。」
我突然感到了今天的異常。難道有其它人在她屋裡?
果然我又見到了一個女孩。如果說小曼是清純可人的話,那這個女孩只能用冷豔來形容。米黃色的T恤,一條洗的發白的牛仔中褲。一雙水紅色的運動鞋。半截小腿裸露著,散發著青春的氣息。
「她叫黃薇,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同她講了你給我複習的事兒,她也有些不太懂的問題想問你。」
其實我也明白,向我請教問題是假,可能是又多了一個折騰我的人吧。
「哦。是嗎。」
我只有含糊其辭的回應著。
「來,天熱多喝點飲料。」
小曼熱情的招呼著黃薇喝可樂。卻並沒有給我。然後她們又親切地聊開她們在南師附中的一些事情,不時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把我這個小馬哥扔在一邊不管不問,好不幹嘠。為了活躍氣氛,我只有沒話找話向小曼詢問黃薇不懂的問題。
「卟哧。」
小曼聽了我的話一下子笑了起來。
「我的小馬哥,你以為黃薇真有問題要問你嗎?哈哈……實話告訴你吧,我同她講了你給我舔腳、鑽胯的那些事。她也很感興趣,趁著今天媽不在當然是要你為我們的黃薇小姐做一次腳按摩囉。」
小曼的話很露骨。說白了就是要我向對她一樣對她的同學。
「好吧,只要你們高興就行。」
我無耐地說。
「好了。現在快睡到地板上吧。」
我沒有辦法,只有按著小曼的話睡到了她們腳下。兩個女孩的腳也很快到了我身上。為了方便我舔黃薇的腳,小曼又同她換了個位置。這樣黃薇穿著運動鞋的腳踏到了我臉上。但她並沒按照小曼的話脫下鞋子。而是直接把骯髒的鞋底踩到了我臉上。
「小曼你讓他舔過鞋底嗎?」
「那到沒有,那多髒啊。」
小曼說。
「如果我一定要他舔,他會舔嗎?」
黃薇的聲音好象很堅定。
「小馬哥,真不好意思。小薇要你舔她的鞋底,你不要太黃我的面子哦。」
到這個時候我也明顯地感到這個黃薇要比小曼狠毒的多。用舌頭舔她的鞋底,這也太髒了。我第一次有了被凌辱地感覺。
我不自覺地還是伸出了舌頭。運動鞋底的泥汙很快就進入了我的嘴裡,細小的沙粒擱的我的牙生疼。我的臉上顯現出痛苦的神情。黃薇把腳拿開了,我以為她會放過自已。那知她竟要我張開嘴,然後把一口淡黃色的痰液吐進我的嘴裡,並要我嚥下去。
看著我下賤的嚥下黃薇的痰液,小曼大笑起來。
「小薇啊,真想不到你這麼會玩。」
滿是一種讚許的口吻。
「現在爬到衛生間去洗乾淨你的嘴,該幫我舔腳了。」
黃薇說著從我身上站了起來。
我就象一條狗一樣翻過身來,然後四
肢著地往廁所爬去。小曼被我的醜樣引得笑彎了腰。而黃薇卻沒笑,而是快步走到門邊。然後張開雙腿讓我從她的胯間鑽過去。我雖然被黃薇侮辱的全身發抖,可我的下體卻也高漲起來。
也就當我要從洗臉池放水漱口時,卻被小曼叫住了。
「誰允許你用洗臉池了,象你們這樣的賤男人只配用抽水馬桶裡的水清洗。」
這樣的話出自小曼之口,我幾乎不敢相信。以前的小曼雖然調皮,但絕對不會這樣汙辱我的。我猶豫了。
「怎麼我的話你不願意聽嗎?要不要我把這幾個月的事告訴我媽啊。」
小曼的話對我來說不亞於一顆原子彈的爆炸。如果讓張總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我的前程、我的努力將付之東流。
「不。小曼你可千萬不能向張總說啊。」
我都要哭了。「你讓我幹什麼都行。」
我說著爬到了抽水馬桶邊。也顧不上裡面難聞的尿臊味,撈起裡面的水漱起口來。而這個時候黃薇也走了進來。她脫下了運動鞋。我只才發現她根本連襪子都沒穿。一隻汗味燻人的腳伸到了我的嘴邊。我也顧不上她的腳上難聞的氣味。張開嘴將她的腳趾含進了口中。她的腳可真髒啊。我含進嘴的一瞬差點吐出來。因為她光腳穿在運動鞋裡,鞋中的布屑和著她的腳汗形成了黑黑的腳垢,散發出濃烈的酸臭味。而我則要把她腳上這些一團一團的腳垢嚥下肚。自然會引起我的反胃。
「怎麼樣我腳上的味道還不錯吧。嘻嘻。」
黃薇說。「你知道嗎?你的表現比我預料的要好。我們班一個男生光聞到味道就把早點都吐出來了。」
「你們又捉弄了小武一次啊,都不告訴我。怪不得他每次見了我們幾個都嚇得要死的樣子樣子。」
小曼在一邊笑吟吟地說。
原來黃薇說的就是小曼上次提到的那個男生。後來黃薇夥同另外兩個女孩又逼著那小子給她們舔了次臭腳丫子。把那個男生折騰的夠嗆。
「誰讓他那麼賤的?我們這也叫投其所好。」
黃薇滿不在乎地說。
「好了。現在我想比比是你的嘴大呢?還是我的腳大。」
她說著根本不管我的死活,強行的把她的腳捅進了我嘴裡。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捅得叫出聲來。我的嘴又怎會容納的下她的腳呢?光是她的前半截腳掌就夠我受的了。粗大的腳趾死死的抵住我的喉嚨,嘴巴也幾乎被撕裂開。我痛苦的發出求饒的聲音,可是又被她的腳給無情的堵住。讓我生不如死。我不禁用力的咬她的腳,試圖擺脫她的折磨。那知這下可捅了馬蜂窩。
黃薇的腳算是從我的嘴裡拔了出來,可她卻要用腳來扇我的耳光。也不管我是否同意。她的腳掌已經重重的扇在了我的臉上。這那裡是扇我的臉嗎?整個就是她用腳在踢我的雙頰。沒幾下血就從我的嘴裡流了出來。而我卻還要忍住巨疼,跪在她的面前讓她踢。一下。兩下……我終於忍不住痛苦,整個身子都倒在地磚上。
「我求求你們行行好,就饒了我吧。」
我開始向她們求饒了。因為我實在受不了這樣的疼痛。
「饒了你。那剛才你咬我的腳怎麼算?」
黃薇惱怒地說。看來她並不想放過自已。
「你們要我幹什麼都行,只是求求你千萬別再踢了。」
我都要哭了。
「那好。我想看看你的下面怎麼樣?」
這樣的話從一個少女的嘴裡說出來,還是讓我吃驚不小。沒法子脫褲子總比捱揍強。我極不情願地把自已的東西給掏了出來。可能是我真有點受虐心理吧。剛才的一通折磨居然讓它高漲著,到現在都沒下去。
黃薇的腳又踏到了我裸露的下陰上。
「嘻嘻。你的東西不怎麼大嗎?」
她邊說邊用腳拔弄著我的下陰。搞得我好不羞愧。
「這樣吧你用手自已解決一次,我就饒了你。」
在兩個女孩子面前表演手淫,也真虧得她想的出來。我猶豫了。我不禁抬頭看了一下小曼。
那知她的臉雖然紅,可眼睛裡滿是一種期待的目光。我咬咬牙。算了我也豁出去了。我躺直了身子,用右手握住自已的東西,上下套動起來。
「誰讓你現在就來的,把頭擱到馬桶上。」
黃薇又不知要搞什麼花樣。反正象在她們面前手淫這種丟臉的事我都做了還怕什麼呢。我按照她的話把頭仰靠在馬桶蓋上。
「小曼坐到他臉上去。」
「你是說讓我坐到他臉上?」
小曼對黃薇的話還是表現出了一種驚訝。要知道她今天穿了一條短裙,裡面除了一條三角褲以外什麼也沒有。可能是她也想嘗試一下騎在我臉上的滋味,或者是礙不過同學的面子。她還是坐到了我的臉上。
「唔」我第一次感到了小曼的體重,和她那私處傳出的少女的體香。
「好了。現在你一邊用舌頭舔小曼的屁股一邊自已用手解決吧。」
我按著她的話做了。手淫是假,用舌頭舔小曼的下陰才是真吧。一開始,小姑娘還只是浮浮的胯坐在我臉上,可隨著我舌頭對她下陰不斷的刺激,小曼的呼吸明顯的急促起來。慢慢地,她的下陰壓住我臉的時間越來越長。使得我手淫的速度都減慢了很多。到後來小曼乾脆用她的下陰在我臉上來回的摩擦起來。我的舌頭也越發的跟不上她的速度了。我只是感覺小姑娘的內褲下面已經溼了,舌頭也嚐到了一股鹹鹹的液體的滋味。就這樣在我的手和小曼下陰的雙重刺激下我噴發了。臨了,她們又讓我用舌頭把自已流在地磚上的液體給舔乾淨。我幾乎是逃出了張總的家。
好在小曼並沒有把我的醜事說出來。但紙裡又怎能包住火呢?而小曼自從上次的經歷後幾乎一有空就讓我鑽到她的胯間,用嘴去侍候她。聽著從小姑娘嘴裡發出的聲音,使人幾乎不敢相信這是從一個16歲的女孩口中傳出的。
終於有一天。正當我埋頭在小曼下面努力地用舌頭舔舐時。張總一下子闖了進來。可能是小曼太興奮、而我又完全置身在她的裙子下面。我倆誰也沒注意。
「你們到底在幹嗎?」
我和小曼幾乎被張總的聲音給嚇呆了。
我的事情終於被小曼說了出來。
「滾。馬上從這裡給我滾出去。」
張總的聲音非常的激動。我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從房間裡逃走的。
這幾天我也沒敢去上班,只是漫無目的的騎輛車在南京城瞎逛。發生這樣的事我又怎麼好意思向姑姑說呢?出乎我的預料,張總居然拔通了我的手機。而且在電話那頭她的聲音也顯得是那樣的平靜,好象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是問我為什麼沒上班?問我是不是病了?最後還讓我明天一定上午要去,並說有一些重要的事等我處理。
就這樣我懷著一顆惴惴不安的心理又
回到了公司。只到快下班的時候張總才把我叫去。
「小馬啊。真想不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我。我。」
我幾乎恨不能找個地縫鑽下去。
「好了。不管怎麼說,你還是為公司做了不少貢獻。況且小曼在你的輔導下成績還是有點提升的。只是我實在想不通你為什麼有那樣的愛好?」
她欲言又止。
我也顧不上什麼尊嚴了。我一下子跪在了她的辦公桌前。
「張總,我求你了。你讓我幹什麼都行。可千萬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啊。要不然我這輩子可就全完了。」
「哈哈……」
她聽了我的話大笑起來。「我可以不把這件事說出去,而且你也可以照常在我這裡上班,甚至於小曼的功課我仍舊讓你替她補習。只是。」
「張總只要你不說出去。我甚至可以不要工資為你打工,還有小曼的功課我實在是不好意思再去了。」
「那到沒必要。工資我還是會付給你的,只要你為公司做貢獻。至於輔導費嗎我看還是採取另外的支付方式吧。」
她的話其實已經說的很明瞭。我也知道了她同她丈夫之間的關係。難到她要我做……
「你是聰明人。有些事我也不想說的太透了。」
她說著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又看見了她修長的雙腿,和她那雙黑色的高跟鞋。只是如今這雙鞋上已經佈滿了灰塵,兩隻鞋尖的部位業已發白了。
「我聽小曼說你非常喜歡聞她的腳是嗎?」
張雨辰到是一句話就點明瞭主題。「正好現在公司的人都走光了,你也聞聞我的吧。」
她說著坐到了我面前的沙發上,並把腳伸到的我面前。
說實話。事情發展到今天這樣的結果,還是多少出乎我的預料。應該說我從第一次見到張總,就產生了一種對於她的仰慕和崇拜。後來如果不是到她家替小曼補習功課,可能也不會有我同小曼之間發生的那些事情。因為我的對象只是張雨辰。雖然她比我大很多,雖然她是公司的老總。
但這絲毫不影響我對她的崎戀。
「您是讓我聞你的腳嗎?」
「是啊。你不願意嗎?」
她淺笑著對我說。
「不。我願意。」
我說著跪爬到了她的腳邊。然後用顫抖的雙手捧住了她的一隻腳,並恭敬的替她脫下了高跟鞋。我又聞到了那熟悉的氣味。這種味道我以前在她家也多次的享受過。又酸又臭,氣味濃烈。而且現在又多一份女性腳上的體溫和汗溼。但我還是毫不猶豫地把臉靠了上去。盡情地用鼻子貪婪吮吸著她腳底的「溫香」見我如此的陶醉在她的腳臭味裡,她又笑了。
「看來你還真夠賤的。」
她說著用腳輕輕地覆蓋了我的臉。好讓我最大限度的去體會。
就這樣我聞了很久。可能是張總也覺得有點煩了。
「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明天是星期六,你還是照常到我家來吧。」
張總說。
又可以去她家,我是說不出的興奮。
「噢對了。這雙襪子給你吧。」
張雨辰說著竟又從包裡取出了一雙絲襪,並把她腳上原來穿的換了下來。
「過來,張開嘴。」
我走到了她面前。她把臭絲襪團了團全部塞進了我的口中。
「我剛買的這雙36元可是要在你工資里扣的。嘻嘻。」
我因為嘴裡塞了襪子說不出話來,只好「唔、唔」的點頭。
星期六終於到了,我幾乎是滿懷激動的到了
張總家。
張總只穿了一條乳白色的睡裙便讓我進門了。兩根窄窄的吊帶下露出她豐滿的身軀。不由得讓我使勁的嚥了口口水。小曼這時也從門裡探出個頭來。見是我嘻嘻地笑了。可我見到她卻低下了頭。
「怎麼了,你們以前不是挺熱乎的嗎?」
張總在一邊說。
「我。我。」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小馬啊。在這個家裡我向來都是很開放的,所以你也不要太拘束。還象以前一樣就行了。」
張總的話讓我心動起來。難道是她們母女都要對我那樣嗎?
「好了,你進來吧。」
張總讓我去了她的臥室。我象狗一樣跟了進去。
在床邊我跪到了張總的腳下。
「小馬啊。我想你以前也曾聽說過我同我前夫之間的關係吧?」
她說話時眼睛緊盯著我。
我知道也沒法否認,只有點頭了。
「知道了最好。你說說看象他那樣的男人那配做小曼的爸爸嘛?整日裡就知道賭錢、喝酒。然後就跑到我這兒跟我要錢。剛開始我看在夫妻的情份上也給了他一些,可那知他越來越不像話,胃口也越來越大。你知道嗎就這一年多的時間他從我這裡拿走了將近八、九萬。我當然不會就這樣輕易地放過他。所以才會有小曼同你說的那些事。」
張總說話的樣子很激動。
我也知趣的捧住了她的一隻腳。然後輕輕地把嘴唇靠了上去。
「一開始我也只是為了讓他知道我掙錢也不容易,故意為難他,想讓他知難而退。誰知他居然這麼賤,為了點錢不借舔我的臭腳。既然他肯舔我當然會讓他舔個夠。小馬你說我這樣做錯嗎?」
她們夫妻間的事我當然不好說什麼。再說了如果沒有張總那樣對她前夫,也許我就更加沒機會了。我只有含住了她的腳趾吮吸起來。
「看來你們男人果然賤的很。」
張總說:「我有點腳氣,你就不覺得臭嗎?」
「不。張總的腳很香的。」
我恭維地說。
「哈……既然香你就多舔舔吧。」
說實話。張總的腳一點都不香,同小曼的相比幾乎就是臭不可聞了。而且在她的小趾上還有嚴重的灰指甲。可能是我真有點受虐傾向吧。這樣臭的腳含在嘴裡舔居然讓我異常的興奮。
所以也顧不上什麼了。
「你的嘴可比小曼他爸強多了。」
能得到張總的讚許我舔的更帶勁了。不僅舔她的腳趾。連她的腳心、腳跟我也不放過。用舌頭一寸一寸的細細舔舐。而她腳上的腳垢我也毫不猶豫的嚥到肚裡。
「好了。好了。你去衛生間漱個口再來吧。」
讓我漱口然道是……
我快步地跑到衛生間想去刷牙。那知小曼竟在裡面。
「怎麼現在服侍我媽就把我給忘了。」
她的樣子好象很氣憤。
「我。我。」
對於小曼我的確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也不想為難你。只要你把這杯子裡的尿喝下去我就放了你。」
小姑娘竟從身後取出一隻盛滿了淡黃色液體的杯子。
看來不喝是不行了。我閉住呼吸硬是把這杯鹹腥的小便喝了下去。因為是第一次喝尿,我的胃極烈的反應著。滿嘴都是腥臊的氣味,我甚至想吐。
「味道不錯吧。你知道嗎如果你滿足不了我媽媽,她也一樣會讓你喝的。」
小曼笑吟吟地離開了。
我又回到了張總的臥室。嘴裡的尿臊味還是很濃,不時的往上翻騰著。
「小曼
又為難你了嗎?」
「沒有。」
我違心的回答。
「那就好。都怪我平時把這個小丫頭給寵壞了。剛才你的舌頭舔的我很舒服,現在還是快點用舌頭好好的替我服務吧。」
她還是下達了讓我用舌頭替她口交的指令。
我也沒再說什麼毫不猶豫的鑽進了她的胯間。
張總的陰部散發著淡淡地香水氣味。我迷醉在這片芳草叢生的私處。
因為是第一次為女人服務吧,我也不太懂那裡是女人的敏感部位,只是象一隻狗一樣拼命的舔舐。沒多久我的臉上已經溼潞潞地了。我的鼻子幾乎埋進了她的下體,舌尖甚至都感到了張總私處的跳動。她發出了輕微的呻吟,雙腿也夾得更緊了。
張總的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伸到了我的胯間。嫻熟地拉開我褲子上的拉鍊,把我高漲的東西給掏了出來。可能是不太滿意它的尺寸吧。張總嘴裡嘟啷了句什麼。
「上來,佔有我。」
我聽到這樣的命令,猴急地脫掉褲子。向著那一團火撲了上去。
可能是平時手淫的太多,或是在這方面的技術生疏。沒過幾分鐘我就不行了,那東西居然從裡面滑了出來。這下可象是捅了馬蜂窩。
「你他媽的到底怎麼回事?」
我還是第一次聽張總罵人,看來她真的生氣了。
「我。我。」
我竭力地試圖為自已辯解,還用手不停的刺激自已的下體。但一切都無事於補。
「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張總氣惱的用腳踢了一下。「還是用你的嘴吧。」
我又一次鑽進了她的胯間。
「媽。爸又來找你了。」
門外傳來了小曼的聲音。
「真是的。」
張總惱怒地抓住我的頭髮,用力地將我推開。
「你又來幹什麼?不是說上次是最後一次的嗎?」
我從門外聽到張總的聲音,象是再對小曼的爸爸說。
「我。我。雨辰,我求求你就再給我二萬塊吧。我要……」
後面的聲音很低,我幾乎聽不見。
但我卻聽到了他好象跪下的聲音。
「哈……二萬塊,你以為我這裡是銀行嗎?看看你的賤樣。當著女兒的面也不知道丟人。」
「不,雨辰。我什麼也不顧了。只要你給我錢,讓我做什麼都行,我可以舔你的腳,最多再喝一次你的尿。」
當著小曼的面一個當爸爸說出這樣的話,看來他果真象張總說的那樣下賤的很。
「好。既然你不要臉,我就給二萬塊給你,不過要答應我三個條件。」
張總說著停頓了一下,又示意小曼到自已的房間去。
「第一;用你的嘴把女兒換下來準備洗的運動鞋給我舔乾淨。第二嗎;就是到衛生間去把廁簍裡的廁紙一張張的吃掉。第三就是等今天我或是小曼什麼時候想大便了,你也給我全部吃下去。這三點有一點做不到,我一分錢也不會給你。」
「什麼?張雨辰你居然讓我吃屎?」
張總的做法讓我和男人一樣吃驚。
「怎麼?你不願意嗎?可以啊。你現在就給我滾,我看見你的臉就噁心。」
張總狠狠的罵著腳下的男人。
「我。我……」
我透過門縫看見了在張總腳下的男人面孔漲得彤紅。
「好了。如果你還想要那二萬塊錢的話,就乖乖的照我說的話去做,要不然就夾起尾巴快滾。我可不想替你還那永遠填不滿的賭債坑。」
原來這幾年他因為賭博,欠上了將近十幾萬的賭債。剛開始他還
能從張雨辰這裡借到錢,可後來由於被張雨辰瞭解情況後,為了他好便拒絕再給錢給他。他先是賣了房子,可還是不行,為此他還被人打的幾乎右耳聽不見聲音。張雨辰出於可憐他又給了他幾萬塊錢。那知他不知悔改,又去賭才有了張雨辰用各種方法虐待他的事情。反正是越發的瞧不起他越下賤,可他把從張雨辰那裡用屈辱換來的錢又輸個精光。只好再腆著個臉來求張雨辰。但象今天這樣讓他吃屎還是第一次,難怪他會猶豫。可不吃按張雨辰的脾氣他是一分錢也拿不到的。
對金錢的貪婪終於使他低下了頭。他象一條狗一樣爬到了鞋櫃旁,把小曼的運動鞋取了出來。
那雙運動鞋我曾經也見過,是雙白色的耐克鞋。但現在已經變的骯髒不堪了。白色的鞋面上佈滿了一道道黑色的劃痕,鞋尖部位還沾上了不少黃泥和青草。白色的鞋帶也已變成了暗黑色。
鞋窩裡的腳跟部清晰的有兩個黑乎乎的腳跟印。一陣陣濃烈的汗腳臭味從裡面散發出來。
對於這樣一雙骯髒不堪的鞋子讓他用舌頭舔乾淨,也確實是挺難為他的。我在臥室裡想。但可能讓人倍覺屈辱的,還是因為這雙鞋的主人是他的親生女兒吧。但他還是伸出了舌頭,用心的去舔鞋面上的汙垢。
「真象一條狗啊。」
張總對著腳下的男人說。「還有鞋底也給我舔乾淨。」
我看不見男人的表情,可能是生不如死吧。我突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想法,如果現在舔鞋子的人是我,會怎麼樣呢?滿嘴都是骯髒的泥土,鼻端聞著從鞋窩裡散發的腳臭。我居然又勃起了,而且硬度還不錯。
「好了,現在跟我去衛生間。」
張總說著站起身來。
「誰說你可以走進去的。四肢著地,象狗一樣爬進來。」
張總站在衛生間門口大聲的說。
而我也趁著他們去衛生間的時候偷偷地跑到客廳。因為我記得在那個廁簍裡的廁紙並不少。
他真的能全部吃下去嗎?那上面可能不僅有她們母女的尿液,甚至還有她們的糞便吧。
「嘔」從衛生間裡傳來作嘔的聲音。應該是開始吃了吧。我不禁佩服起他來,為了錢真是什麼都敢做啊。就是不知道他能否真的吃得下大便了?
「你出來幹什麼?是看我爸的笑話嗎?」
小曼不知何時站在了我面前。看來他對張總虐待他爸爸還是持反對意見的。
「我……」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她。
「是不是看我爸吃的那麼香你也餓了?諾,我這裡也有東西餵你。」
小曼說著象變戲法一樣從身後拿出了一團揉的皺巴巴的餐巾紙。「把它吃下去。」
也不知道里包著什麼東西,可能是我也受到這裡虐待氣氛的影響,我居然毫不猶豫地把它嚥了下去。
「味道不錯吧。有面可是我剛剪下來的腳指甲哦。」
我聽了也只能忍住內心的噁心了。
「雨辰我求求你,這衛生巾我是無論如何也吃不下的啊?」
張總的下面我剛舔過很乾淨的,這衛生巾難道是小曼的?我轉過臉來看了看她。她的臉上顯見出一陣紅潮。
「不吃也可以,把上面的血汙舔乾淨就行了。」
讓一個做父親的用舌頭去舔親生女兒的經血,張總也的確夠狠毒。
我突然產生了一種想逃的感覺。因為我實在看不下去了。難道真的要親眼看到這個大男人吃下她們母女的
大便嗎?竟管我也非常的想看,這能極大的滿足我的受虐心理。可真的要呆下去,張總會怎麼看我?我向小曼提出了要走的想法。小曼居然同意了,看來她也不想我這個外人把她們家這醜陋的一幕全部見到……
我幾乎是逃出了張總家。第二天我就打了辭職報告,因為我的腦海裡滿是張總虐待他丈夫的情節。如果再幹下去,張總會不會把她對他丈夫的做法移植到我身上,我不敢想象。
這就是我的打工經歷。後來我回到了準安,回到了我自已的故鄉。但每當想起那在張總家的一幕還是讓我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