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舞男淚

新舞男淚

我叫阿杰,今年25歲。由於找不到工作,為生計所迫的我,經人介紹來到星期五酒吧當舞男。酒吧老闆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風騷蕩婦,她的名字叫玉芬,據說她的性慾特別強,她的老公就是為了滿足她的性慾,天天和她做愛最後被她搞的精盡人亡。而且第天晚上都讓一個舞男**她的騷穴,以滿足她超強的慾火。

星期五那天我去酒巴,找到老闆娘說:我是陳XX介紹來的。老闆娘說:你是阿杰吧?我說是的。老闆娘說:陳XX是我的老朋友了。她介紹來的人我放心,你跟我來吧。說著把我領到她的辦公室裡,眼睛死死地盯著我下體隆起的陽物對我說:把你的褲子脫了,讓我瞧瞧你的男根有多壯。我紅著臉脫下褲子,一根粗長又黑又亮的大**巴展顯在老闆娘的眼前,老闆娘眼前頓時一亮,嘴裡說到:不錯。不錯,果然是好貨色。說著走過來用手撫摸著我的**巴,並剝開的我包皮,看了看深紅色的龜頭說到:晚上過來試訓吧,過了三關的試訓就可以上班了。

到了晚上,我來到酒吧,只老闆娘穿著超短裙在吧檯與客人調情,下體粉色窄小的內褲時隱時現,有幾根陰毛還露了出來,她看到我來了,就把我領到酒巴樓上,一個裝飾很精緻的房間裡,房間裡有一張大床,床頭的桌子上擺滿了做愛時用的性虐器具。我一看就知道這是做愛的專用房間。老闆娘坐在床頭分開兩腿對我說:阿杰過來從腳往上舔把我的全身舔一遍,我被逼無奈,為了錢只有任人擺佈了。

我跪在老闆娘的面前用手輕輕拿起她的帶著黑色透明絲襪的小腿,從腳開始用舌頭吸吮著。她的小腳有一種女人獨有的騷臭味,我從小腳舔到了小腿,一直舔到大腿的根部,老闆娘慢慢地享受著這舒服的按摩。這時她的陰戶已經有一些溼了。我退下她的內褲,開始她舔的騷穴,老闆娘的騷穴在我的吸吮下,一股帶有騷味的愛液源源不斷的流了出來,嘴中開始不斷的呻吟著:噢---噢---再深---深一些,用點力---嗯---嗯--這樣好多了。

這時老闆娘忽然用手把我頭狠狠地按在她的陰戶上說:把我的愛液都吃下去,我只好把流出來的淫水全部用嘴舔乾淨並吃下去。老闆娘等我舔完後說好了,該舔屁股了,說著轉過身去,把豐滿的臀部對著我的嘴,在她肛門的周圍有許多細小的陰毛。我用舌頭把它們一一舔順,並用舌尖舔她騷臭的屁眼,那獨有的女人騷臭味強烈的刺激著我的神經,使我興奮異常,下體的龜頭也流出了少量的精液。

我逐漸地舔到她的胸部,她的奶子特別的肥大,吸起來非常舒服。最後我開始吻她的嘴,把舌頭伸入她的口中,搜尋著她的舌頭,與它交纏在一起。

就在這時老闆娘突然給我一巴掌,我驚訝的,委屈的看著她。老闆娘說:你是個舞男,我想要的時候你才能上,不想要的時候,你就不能動我,知道嗎?要記住這一點?我點了點了,老闆娘說好了,試試你的性能力吧。

說著把我按倒床上,一手握著我的大**巴,對準她的陰唇坐了進去。富有彈性的陰道緊緊的束縛的我的陰莖。我在床上開始抽動自己黑亮的大**巴,而老闆娘坐在我的身上雙手揉弄著自己的雙乳,像騎馬似的花枝亂

顫的狂扭著下身。在陰道和陰莖的來回磨擦中,我和老闆娘感受到了極度的快感,併發出陣陣的淫蕩的呻吟聲。在狂抽了二百多下,我終於抑制不住龜頭上快感的衝動,噴射了濃濃的精液,老闆娘臀部的肌肉也在高潮下自動而有規律的收縮著。

老闆娘用毛巾擦乾下身的精液,對我說:表現還可以,今晚測試算你過去了,還有兩天測試,你能過關就可以上班了,晚上就在這兒住吧。以後不要叫我老闆娘了,叫我玉芬姐吧。說完穿上內褲走了出去。我累的精疲力盡仰倒在床上喘著粗氣。

第二天晚上,玉芬姐又來了,我赤裸著身體在床上坐著。我說:玉芬姐,今天測試什麼呀?

玉芬姐說:今天的測試有點難度看你能不能做到了,我說只要能掙到錢,我什麼都肯做?玉芬姐說好。今天你就嚐嚐女人的屎尿吧。說完叫我躺到床上去,對門外一拍手,門外來了兩個女服務員,她倆身上穿著低胸超短裙,下身什麼都沒穿,露出了長滿濃密陰毛的陰戶。我從沒有在這麼多的女人面前露出自己的性器。我躺在床上手下意識地擋住**巴,老闆娘看到後說:還害什麼羞呀,就這樣怎麼當舞男。

唉,為了今天的測試,我們幾個都憋了一天了。玉芬姐一邊說著一邊上床蹲在我嘴的上方準備大便,她脫下內褲,用力的收縮著臀部,我剛好能看到她的肛門,只見屁眼黑乎乎地,一看就是肛門經常被人插。屁眼的旁邊還有許多陰毛,正看著,只聽噗哧一聲,一堆臭烘烘的大便拉到了我的嘴裡,還有一些大便噴在我的臉上,頓時屋裡充滿著大便的臭味,玉芬姐說:說你趕緊吃了它,吃完再把我的肛門也舔乾淨了。為了能掙到錢,我只好忍著刺鼻的臭味,把玉芬姐拉出的大便吃了,並用舌頭把玉芬姐的肛門,還有肛門邊上的陰毛全都舔了一遍。剛舔完,玉芬姐就站起來說到:小紅,小玲。該你倆了。於是小紅和小玲也上了床蹲在我臉的上方把肛門對著我的嘴和臉準備排洩,只聽撲的一聲,小紅放了一個臭屁,一股濃厚的臭味撲鼻而來,我被燻著幾乎要窒息。緊接著一灘又溼又臭的大便從小紅的屁眼排洩下來,拉在我的臉上。小玲也不幹示弱,繃緊雙腿,雙手攥拳一使勁,一股稀屎也拉了下來,噴洩在我的臉上和頭上。弄的我的頭髮上,嘴裡,鼻孔到處都是女人的大便。小紅和小玲在我臉上排洩完大便,就坐在我身上蹭了蹭屁股,笑嘻嘻的跑出去了。玉芬姐笑著對我說:怎麼味道還不錯呀,來我再給你點熱啤酒漱漱口吧,來張開嘴,我張開嘴等著她的熱啤酒,玉芬姐站起身來,分開雙腿,對著我一手按著尿道,一手扶著腰說來酒來了趁熱喝吧,說著一股帶著騷味熱乎乎的尿液射了過來,原來熱啤酒是她的騷尿,玉芬的騷尿尿了我一臉,大部份落在我的口裡。我來不及吐出全都嚥了下去。

玉芬姐接著說到:把我的下身舔幹,你就算過了第二關。我爬過去,把她的尿道還有陰唇都舔的乾乾淨淨,玉芬姐說你做的很好,明天還有一關,也是最難的,只要你能過關,後天就可以開工了,每天會有大把大把的鈔票讓你賺。我覺得我也沒有什麼尊嚴了,為了錢像一個可憐蟲,被人玩弄著。明天還不知道有什麼花樣等

著折磨我。唉,別管了,睡足了,吃飽了再說吧。

第三天,一進房間玉芬姐就笑咪咪地對我說:阿杰怎麼樣還能適應吧,我說能。正說著玉芬姐走到我的身邊坐在我的腿上用手撫摸起我突起的陽物,我正想叫舒服呢。突然玉芬姐用手狠狠地掐了我了大腿一下,痛的我大叫一聲。我說:你幹什麼?為什麼掐我,玉芬姐說:你別生氣,這都是為你好,難道你就不想掙大錢嗎?我說想呀,她說:現在有錢的女人多的是,她們大部分是被別人包的二奶,常常沒有正常的性生活,所以到這兒來,肯定得發洩自己的慾火。單純的抽插已滿足不了這些人了。她們往往更喜歡性虐待,所以我讓你體會一下。否則滿足不了客人,我們還賺什麼錢呀。我一聽也是,只好說:你來虐待我吧,我會忍著的。

玉芬姐說:好,你只要能過今天這關,前途無量呀!說完,她脫光自己的衣服,穿上了性虐待時用的皮具,她先把黑頸套帶在脖子上,然後把只露出兩隻眼睛的黑色皮面具帶上,上身戴著只露出奶頭的黑色胸罩,下身穿著露出陰戶和肛門的變態皮內褲,大腿上穿著黑吊帶絲襪,手裡拿著一根半米長抽人用的黑皮鞭。我抬頭一看整個一個黑色性感魔女,心中發出一種莫名的興奮。她隨後冷冷地說到:脫光衣服,把屁股對著我撅起來,我照著玉芬姐的吩咐把屁股高高的撅起。她把皮鞭的前半部慢慢地插入自己的陰道,讓皮鞭沾滿她的愛液,然後對著我屁股狠狠地抽打起來!嘴裡還罵到:你個賤貨,你這個又騷又臭的男人,臭**巴。痛的我使勁高聲的慘叫。我的屁股在皮鞭的抽打下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而玉芬姐也在抽打中興奮的淫水直流。抽打了一會,有點累了,就騎在我的後背上說:你這個狗奴快點爬,我拖著疼痛的屁股,在床上像狗一樣轉圈的爬著。

玉芬姐下身的陰戶裡流出的淫水淌了我一後背。

她騎了幾圈,感覺還不過癮,就找來拿來一根女人自慰用的假陽具,對準我的肛門猛插進去,說到:你們男人總插我們女人的屁眼,今天讓你也嚐嚐後面被插的滋味。說完用力的在我的屁眼裡來回的抽動著假陽具。我屁眼被假陽具塞住時候竟然莫明其妙的有種很舒服的感覺,玉芬姐一邊抽插著假陽具。一邊用手揉搓著自己的陰蒂,而我的肛門在玉芬姐的抽插下開始流淌著透明的液體,陰莖變的硬邦邦的,我慘痛的叫聲也逐漸地變成輕輕的呻吟聲。玉芬姐的陰蒂在揉搓下變得發紅,發硬,淫水也打溼了她的皮內褲和絲襪。這時玉芬姐伸手抓住我粗大的陰莖牽到她氾濫著淫水的陰道前,對準下身的陰道,猛插進去,對我說:阿杰,你把我**爽了,這關就過了,明天可以正式上班了。

在玉芬姐的又打又抽的刺激下,我早已慾火焚身,下身的大**巴不知硬了幾回了。得到芬姐的口令後,我復仇似的,把玉芬姐按倒在床上,把她的左腿搭在我的肩膀上。來個鬼子扛槍,開始瘋狂地抽動著我堅挺的**巴,雙手狠命的掐捏著玉芬姐的乳房。並狠狠地罵到:你個臭婊子,臭賤貨,大騷逼,竟敢打我,我**爛你的騷逼,捏爆你的奶子。玉芬姐在我暴風驟雨抽插中,高潮一次又一次來臨,淫水流的滿床都

是,嘴裡更是淫蕩的喊叫著:嗯-----嗯噢-----噢---再用力些----用力-----啊-----我的心肝真爽----太爽了---啊-啊啊啊-!她淫蕩的叫聲,**逼聲,和我的叫罵聲充斥著整個房間。我的龜頭一次次地衝撞著陰道深處的子宮壁,在極度快感中,一股熱流從體內彙集到龜頭,狂噴而出,濃濃的,熱乎乎的精液洩在玉芬姐的體內,玉芬姐無力的躺在床上臉上帶有滿足後的微笑。對我說:你明天可以上班了。這時我也精疲力盡的倒在玉芬姐肥大的奶子上。

第四天晚上,玉芬姐把我叫到四號包房對我說:有位客人要我陪陪,不管客人有什麼要求一定要滿足她,因為她是一個很有錢的女老闆,而且是你的第一個客人。我說玉芬姐你放心,我一定會伺待好她的。玉芬姐說: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去吧,別讓客人等急了。我走進包房,包房裡坐著一個衣著時尚的中年女子,約有四十歲左右,臉很白,帶著金邊眼鏡。

她一看我進來就指她身邊說:請坐,自我介紹說我叫李玲。我說:我叫阿杰,她說:聽你們老闆娘說:你很能幹的。我說:謝謝你的誇獎,其實,我還有很多東西要向你學習呢?她說:年輕人就是有禮貌。說著,一隻手伸進我的褲襠內玩弄著我的陽物,一邊玩著一邊說:你的**巴還不小呢?

接著她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光了。我一看,她的下體還插著一根假陽具,真沒想到,看她外面挺文靜的,骨子裡卻是一個騷貨。

她說到你也脫了吧,我脫光衣服露出巨大的陰莖,她說:你手淫吧,我就喜歡看男人手淫,那樣能強烈的刺激我的性慾。這個要求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既然客人有要求,就得滿足。於是我就用手來回擼弄著自己的**巴,腦子則幻想著正在玩著她的胸部,**著她的陰戶。這時女老闆坐在沙發上,一邊看我手淫。

一邊叉著雙腿用假陽具瘋狂抽插自己的陰道,沒多大功夫,女老闆的陰道里已經是淫水漣漣。而我的**巴在狂搓下,也堅硬如鐵,龜頭也變成深紅色。女老闆看差不多了,就給我一個酒杯讓我把精液射到裡面。我加速的搓著自己的**巴,龜頭在數次的性奮中射了精,全都射在杯子裡,女老闆說給我,於是我把杯子給了她,她把杯子放在自己的陰道口,接著從陰道里淌出來的淫水,然後把XO酒倒滿杯中,晃了晃喝了一半然後對我說:你把它喝光,好在我練過,接過杯子一飲而盡。女老闆走過來用手摸著我的龜頭說:不錯,下次來還找你,這是給你酬金。說著從包中拿出五千塊錢說:聽我的話有你的好處。說完穿上衣服走了。

這時玉芬姐走過來對我說:怎麼樣,我說還可以。玉芬姐說只要好好幹,就會有錢掙,以後我們三七分帳,臺費我七你三,小費你自己收的。坐檯一天八千,出臺一天一萬。我說好的。

過了幾天,一天上午玉芬姐把我領到一個少婦的面前對她說:他叫阿杰,是我們這兒不錯的舞男。少婦看了看我的下體隆起的陽物說:不錯,夠勁,然後對老闆娘說:我要包他出臺。說完給老闆娘扔下了一萬塊錢。走之前玉芬姐悄悄地對我說:她可是一個新主顧,能不能留住她就看你的了,我想

不就一個少婦嗎小K S。我說,玉芬姐你瞧好吧。我隨著少婦出計程車,來到一家大賓館10樓的1002號房間,少婦說:這是她常年住的包房,你坐吧,等我一下,我就坐在床上等她,想她能有什麼花樣,一個小騷婦。

就在這時她叫著我的名字,我急忙過去發現聲音從衛生間裡傳出來的,我站在門口說有什麼要我做的嗎?她說你進來,我推門一看,她一邊排洩著大便一邊手淫,只見她坐在馬桶上大便,上身只戴著一個帶有花紋的胸罩,下體的內褲已退到了腳踝上。手指正在自己的陰道里輕輕的抽插著,嘴裡還淫聲蕩調的叫著。

我明白過來她是一個變態,一般的方式激不起她的慾望。她看到我進來了,說:來,快來,舔我的陰戶,我說就在這裡,她說:這裡怎麼了,快舔,我只的趴在馬桶前用舌頭不斷吸吮她的陰唇,手則按摩著她的雙乳,她的大便也不斷的排洩下來,陣陣惡臭不斷從馬桶裡傳來刺激著我的神經,我加大了吸吮的力度,那少婦在我舌頭的挑逗下,愛液不斷從陰戶裡湧出,淫蕩的叫聲越來越大。嗯-----嗯---啊---!噢---啊-好爽--太爽了---!在我不斷的刺激下,少婦漸漸地達到了高潮,大便也排洩的差不多了。

那少婦在性奮過後,把屁股對著我說:用你的嘴把我的肛門舔乾淨。於是我用我的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著她的屁眼和肛門附近的陰毛,把她的屁股舔完。她說:你舔的我蠻舒服的,來我們去洗澡吧,說著牽著我的大**巴走到一個大大的浴缸裡,對我說:你幫我洗洗下身吧,我說好的,然後去拿香皂準備往她身下擦去,她說:不是這樣的,你去把避孕套拿來套在**巴上,我去屋裡把避孕套拿來套在**巴上,然後她說:你把避孕套上打滿香皂,然後再慢慢的插入我的下體,來回輕輕的抽動,把我的陰道好好洗一洗,但是不能在裡面射精。

我就照她說的做,把香皂打套在**巴上的避孕套上,然後用水衝了衝她的下身,把**巴輕輕插入她的陰道,慢慢的來回抽動著,陰道在我的抽插下,充滿了香皂沫,少婦也在輕輕的呻吟著。我的**巴越來越硬,卻不能用力猛插,更不能射精,這對一個慾火高漲的男人來說簡直就是肉體加心靈上折磨。但是做舞男有一條,就是隻能注重過程,而不是開始和結束。因為開始和結束每個男人都會,男人的區別就在於這中間的過程。我一邊插著她的陰道,一邊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以減輕我的慾火。我插完她的陰道,又幫她插洗肛門,在反覆的抽插中,我的慾火越燒越狂烈火,每當慾火要上升的時候就狠狠用手掐自己的大腿,讓疼痛把慾火壓下去。抽插完她的下身,我用水仔細的清洗她的陰道和肛門,而我的**巴卻在極度痛苦中忍耐。

經過半個小時的洗浴後,她赤裸著身體舒服地躺在床上,把一件變態的開襠內褲扔給我,還有一條女性的吊帶絲襪讓我穿上,讓我給她跳健美**。

我只好穿上絲襪和露著**巴的內褲低著頭瘋狂地扭起來,我下體的大**巴也隨著我的跳動,跟著左搖右擺。兩個睪丸不時的發出撞在大腿上啪啪的聲音。少婦看的是慾火焚身,剛擦乾的陰道又開始溼潤起

來,她一手搓揉著自己的奶子,一手按在下陰上,用母指狠命的搓著陰蒂,中指和食指伸入陰道,抓撓著陰道內壁,彷彿是陽具在插著她的下體。嘴裡更淫聲連連,嗯---嗯----噢----噢--啊!陰道在猛烈的刺激下,愛液不斷的流淌出來,慾火越燒越旺,手指已滿足不了她的性慾,於是她大叫我的名字,我的**巴早就是堅硬無比,就是沒有機會發洩,現在機會來,我走到床邊,雙手抓住她的雙腿,把她拉到床的邊緣,用我的大**巴,插入她流著淫水的騷穴,把她的雙腿用胳膊夾在腰間,給她來個老漢推車,用力抽動著插在陰道里的大**巴,少婦胸部的大奶子也隨著我的抽動,跟著亂搖亂顫,陰唇上粘滿了透明的淫液,口中不停地叫著,啊--啊-我的心肝---用--用力----噢--啊-爽----爽死了-----!我發洩著剛才的想發而不能發的慾火,瘋狂無忌的抽動著我的大**巴,那少婦在我瘋狂抽插下,性高潮一浪高過一浪,嘴裡的淫叫聲,也在我飛快的抽動下變得斷斷續續:啊。啊……噢……

噢,爽。爽……爽死。死。死了,臀部的肌肉在強烈的性奮刺激下,不由自主的收縮著。越來越強的快感不斷的從龜頭上傳來,我的口中也發出快感帶來的叫聲,我抽插了半個鐘頭,累的我全身上下都是大汗淋漓,在極度性奮中,精液從龜頭狂洩而出,直達陰道深處。少婦四肢不收的躺在床上急促的呼吸著,下體粘滿溼乎乎的精液和透明的愛液。她指了指放在床頭的八千塊錢說:這是你的小費。我擦了擦下身,對她說:有空多來捧捧場,說完穿上衣服疲憊的離開了賓館。

經過我幾個月的努力,我的回頭客漸漸地多了起來,我在酒巴里也有了一定的名氣,很多有錢的女人來捧我的場,還有一些外國女人找我陪她們做愛。有一次,酒巴來個兩個日本女郎她們都是三十多歲,穿的極為妖豔,矮個的日本女人叫法子,穿著低胸的的揹帶裙,腳上穿著日本的木鞋。高個日本女人叫杏子,身上穿的超短裙,腳上穿著到膝的長皮靴,走路稍稍快點就可以看到裡面透明的內褲。看樣子好像也是做我這行的。但是話又說回來了,誰有錢誰就可以玩弄別人。後來我才知道她們也是來香港做**的,幾乎每天都有男人又打又**的性虐她們。當她們掙了很多錢後,也想嚐嚐虐待虐待男人的滋味,於是來到了星期五酒巴找到了我。那天下午,她倆來到酒巴找到老闆娘說:要包我出臺,給了玉芬姐二萬說要包我一天一夜。玉芬姐就讓我陪她們去了。於是我和那兩個日本女人坐車到了一幢別墅裡,她倆把我領到二樓的一個房間裡。推開門,一看只見屋子中間有一張大床,周圍的牆上掛著許多性虐待用器具,有抽人的皮鞭。綁人的繩子。手銬。頸套……長方形的小木板和帶著假陽具的皮內褲等等,還有許多叫不知道做什麼的東西。

兩個日本女人把我推進屋裡,杏子用生硬的國語說:你把衣服脫光,快點,我順從的做了,把全身的衣服脫了個精光,長長的**巴垂在兩腿之間。這時法子把一個拴著鐵鏈子的頸套,套在我的脖子上,繫上死扣。給我穿上襠部帶個洞的皮內褲,**

巴剛好從小洞裡露出來。然後對我說:你現在就是我們倆姐妹的性奴,我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這三天裡你得叫我們女主人,稱自己為騷奴,知道嗎?要不然就讓你嚐嚐皮鞭的滋味。我說:好的,女主人,騷奴一定聽你話!兩個日本女人聽到後一陣狂笑,同時說到:真聽話,你個騷奴,賤貨。杏子說完:拿起一塊木板,對著我的屁股猛拍起來,板子打在我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杏子一邊打一邊淫笑著說:你這個騷奴就是欠揍,不先鬆鬆你的皮,你怎麼會聽我們的呢?說著更用力的拍打起來,法子則在我的前面,用手又是掐我的胸部,又是擰我的臉,把我掐的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裡還陰笑著說:舒服嗎,你個賤貨,臭男人。我在她倆的雙重打擊下,渾身是傷,並不時地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法子打夠了就坐在床上說:來給主人舔舔腳吧,我拖著疼痛的身軀跪在地上,爬到她的腳上,用嘴巴舔她穿著絲襪的小腳,杏子則用腳來回蹭我的**巴,挑逗著它。我用舌頭輕輕吸吮著每一根腳趾頭。

舔了一會,法子說:好了,你起來吧,躺到床上去,我躺好後,杏子把衣服脫光只穿著吊帶絲襪倒騎在我的身上用手來回擼弄著我的陰莖,而法子則騎在我的脖了上,陰戶正好對著我的嘴,壓的我喘不過氣來,她用手狠狠地扇我的臉,邊打邊罵道:你個騷奴,賤貨。一刻不收拾你,你就忘了我們的厲害。不一會我的臉就腫了起來。下身的**巴也在杏子的揉搓下,變的堅挺起來,她倆搞的我又痛又興奮,杏子把我的**巴擼硬之後握住我的**巴對準她的陰道坐了上去。開始扭動著自己的屁股,嘴裡也開始的母狗般的叫著噢----噢----噢--!法子扇累了就說:騷奴來,快來舔我的愛穴,我用舌頭舔著她的陰唇,來回恣意的吸吮著。下身也用力的抽動著自己的大**巴。法子的陰戶在我的吸吮下,淫水一陣陣的湧出,流淌到我的臉上。法子也性奮的淫叫著,嘴裡還嘰嘰哇哇地說著我聽不懂的日語。

杏子的陰道在抽插中,越來越興奮,緊緊的收縮著。法子也在我的口淫下,得到了暫時的滿足。

這時法子站起來說你先滿足杏子,再來插我的家愛穴。我坐起來,叫杏子換個姿勢,讓杏子跪在床上屁股對著我,我把堅挺的**巴,從背後插入了杏子的陰道里。開始更舒服,更猛烈地抽插著她的淫穴。法子一邊看著我**著杏子,一邊用手指插著自己的淫穴。長長的陽具在杏子的陰道攪動著,探索著。杏子更加亢奮,扭動的臀部迎合著我的抽動。柔軟而溼滑的陰囊緊緊貼在杏子的肛門和陰道之間。杏子漸漸地有些不能自持,隨著抽動的速度晃動著自己的身體。我知道她的性高潮要來,於是越來越快的抽插陰莖,杏子在陰道強烈的刺激下,達到性高潮,嘴裡放蕩的呻吟著,四肢軟軟的趴在床上,我也在猛烈的抽插中射出濃濃的精液。

法子在自己的手淫下,陰戶的淫水不斷湧出,此時法子的慾火越燒越望,下體渴望有東西填滿它,抽插它,她現在需要一根又長又粗的陽具插入她的體內,來刺激她陰道里的性感地帶,以滿足自己高漲的慾火,她大叫著:騷奴快來,插。插我的愛穴

,我受不了,快,我說是女主人,說完,把法子抱在床上,分開她的兩腿,把我剛射完還未軟的**巴狠狠地插入她陰道的深處,龜頭在猛插下不斷的衝撞著子宮壁。法子在我的抽插下,慾火稍稍地得到了一些緩解。隨著我抽動的頻率越來越快,法子的叫聲也越來越高,噢---噢 -----啊---啊----真爽---爽極了----!

以往男人玩她的時候,經常在剛興奮時,男人就射了,所以很少能享受到做愛的快樂。今天,她終於知道了什麼叫性愛。在一陣又一陣狂風暴雨似的抽插中,我龜頭興奮的達到了極點,精液一洩千里。法子的陰道達到高潮,四肢不收的躺在床上,下體肌肉還在快感過後性奮的收縮著。我也精疲力盡的倒在床上。

到了晚上,我們的精力又恢復了。法子在杏子耳邊嘰哇的說著日語,不知道她們又想新法子折磨我。只見杏子頻頻點頭,好像示意不錯的樣子。這時,法子拿過來一根繩子和杏子一起把我五花大綁起來,繩子從頸部繞過再從胯下勒過來。我的生殖器被繩子緊緊的勒住,我的**巴被勒的堅挺無比,龜頭充血發紅。

她們把我捆的像個死狗似的,讓我跪在床上。法子和杏子一人拿來一件帶假陽具的內褲,穿在身上對我說:你沒嘗過前後夾擊吧,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說完,法子把內褲上的假陽具,插入我的嘴中,開始抽動起來,兩個大奶子,在抽動下左右亂擺,看的我下體堅硬的**巴又脹又痛。法子邊插邊說:你們男人以前就是這樣插我的。杏子則從我的肛門一插而入,也猛刺起來。我的肛門被這大陽具,插的緊緊的,一種帶著疼痛的快感從後面傳向身體的各個地方,這種快感不斷的刺激著我的大腦。我來回地晃動著屁股,迎合著杏子的抽插。我嘴的裡也被假陽具抽插的,併發出唔--唔--唔。唔的叫聲!精液從龜頭慢慢的流了出來。

法子和杏子,更加肆意地抽插著身下的假陽具。嘴裡還叫罵著:你個騷奴。賤貨。讓你知道老孃的厲害!

在猛烈的抽動下,法子和杏子累的香汗淋淋,淫水也順著內褲淌到大腿上。

杏子氣喘噓噓的對法子說到:沒想到幹這玩意兒還真累,我快不行了,說完趴倒在我的後臀上。而我的龜頭在興奮中越腫越大,睪丸也垂了下來,龜頭表面充滿著血絲。它急需找一個孔穴塞進去,發洩自己的慾火,法子也累的渾身無力,抽出插在我嘴裡的假陽具,拿來一個男性自慰用的假體陰道,對著我的**巴插上,說你自己滿足吧,我要休息了。說完也倒在了床上,這時我的慾火越演越烈,沒辦法,因為我被綁著,所以我只好,跪著爬到床頭上,用**巴把假體陰道頂在牆上猛烈的插著。在一陣抽動中,我的龜頭得到了的滿足,在假體陰道里射了精,癱倒在床死睡過去,陰莖在快感後,慢慢的變小垂在我的兩腿之間。

第二天清晨,我正在半睡半醒這間,只聽噗哧一聲:一股帶有腥臭的。又溼又粘的排洩物拉到我的臉上,頓時堵住了我的鼻孔和嘴巴,使我無法呼吸,我猛然驚醒,用手摸了一把臉上的排洩物,一看原來是杏子剛才在我臉上拉的大便。

法子和杏子看著我的醜態一陣淫笑,杏子說:你把我的大便

用手抹滿你的身體,別忘了還有你的**巴上。我只好照做,把她的糞便塗滿了我的全身,還有我的**巴上,頓時我的全身發出臭烘烘的味道。杏子說:你這才是臭男人,臭**巴。然後對法子說該你的了。法子陰笑著對我說:一會我給你做早點哦?我說:謝謝了。法子說:客氣什麼?

說完法子去廚房裡,拿了一個小盆然後蹲在上面,把大便拉在了裡面,拉完屎屁股也不擦,起身拿了兩片面包,把肛門上的大便抹淨,用手捏在一起。又找把一個圓柱形的長條麵包掏空,把剛才拉的大便灌了進去。弄好後,拿到客廳對我說:騷奴,這是主人親人為你做的夾心麵包,慢慢享用吧。我說:麻煩你了。

說完我拿起麵包吃了起來,剛咬一口,一股大便的臭味從麵包裡傳出來,吃的我是滿嘴大便,毫無準備的我立刻就嘔吐了起來,法子看著我吐出夾著她大便的麵包,拿出準備好的皮鞭照著我的大腿就是一下,惡狠狠的說到:你個賤貨,騷奴,我親給你下廚做早點,你竟敢吐出來,越說越來氣,一腳把我踹倒在地,用皮鞭狠狠抽打我的屁股和後背,邊打邊說:把你吐在地上的,都給我舔乾淨,要是有一點沒舔乾淨看我怎麼收拾你。我忍著惡臭在法子抽打下把夾著糞便的麵包一點一點的吃了下去。杏子則在旁欣賞著我的賤樣,併發出刺耳的淫笑聲。等我吃完法子給我夾著糞便的麵包,法子說:算你還聽話,你個騷奴。等一會你再做一件事情就可以回去了。

說完走到杏子耳邊嘀咕了幾句,杏子說:好,這個主意不錯。過了一會杏子從屋裡取出一個高腳酒杯放在我的面前對我說:只把你用你的精液把杯子裝滿就可以走了。我一看那高腳酒杯比一般的杯子要大許多,心想完了,今天要被兩個淫婦搞的精盡人亡了。法子和杏子看著我絕望的眼神說:彆著急我們會幫你的。

說完法子開始跳起了脫衣舞。法子瘋狂的扭動著自己豐滿的身軀,一邊扭著,一邊脫去戴在胸上的乳罩,兩個豐滿的乳房露了出來,它在法子瘋狂的扭動中也是亂搖亂擺,嘴裡還發出淫蕩的呻吟聲。

我看了一會,我的大**巴,迅速充血極度擴張。我趕緊藉此機會,用手來回搓著自己的**巴,**巴我的猛搓下馬上有了反應,快感不斷的傳向龜頭,我馬上拿起杯子放在龜頭上,在一陣瘋狂的暴搓下,從龜頭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慢慢著順著杯壁流到杯子裡去。我一看才剛有小半杯。心想這何時才能射滿它呀。射完精我歇了一會,喝了杯水。這時杏子也脫光衣服坐在沙發上,用假陽具插自己的陰道,嘴不時的淫叫:嗯……嗯……嗯……

噢……噢!放蕩的淫叫又刺激的我緊忙手淫起來,**巴的性奮勁還沒過去。

手一碰上立刻又硬了起來,我用手不停的擼弄著陰莖,手指輕輕地彈弄著龜頭,沒過多久,我又一次射了精,杯子的精液又增加了不少。在幾個小時反反覆覆的手淫射精中,我終於把酒杯裡射滿了精液,而我也在極度勞累中,躺在地上,**巴在超強度的揉虐下也無力的搭了在地上。法子從皮包裡拿出三萬塊錢砸在我的**巴上,對我說到:拿去,騷奴,這是你的淫賤表演費。我把錢拾起來,裝在衣兜裡,穿上衣

服,帶著受傷的心靈,拖著滿是傷痕疲憊的身軀,搖搖晃晃的走出別墅。

我拿著錢回到了酒巴,玉芬姐說:辛苦你了,好好休息幾天。我說:謝謝你,還可以了。在以後的日了裡由於我良好的表現,我掙的錢起來越多,很多客人點名要我坐陪,連一些舞女也找我做愛。我又做了兩年掙了上百萬,而玉芬姐也有意想把我培養成星期五酒巴最紅的舞男。而我卻想離開了,我已厭倦了這裡的生活和女人們虛情假意的溫存。我想重新找回我自己,可是我卻失去了一切,沒有了朋友,沒有了自尊,也沒有了愛情,現在除了錢我一無所有,我恨我自己,我恨自己走上了這條路。我絕望的衝出酒巴,狂奔在街頭。突然間風起雲湧,電閃雷鳴,傾盆大雨從天而降,打溼了我的衣裳,我在雨中仰天長嘆,讓雨水洗刷我的心靈,洗刷我骯髒的身體。我不知道這究竟是對,還是錯。站在雨中淚流滿面的我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