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髦的享受
(一)辦公室的對話曙光儀器廠二樓出奇的安靜,原來今天下午工會組織活動,人們都到院內廣場上拔河去了,只有財務科會計小吳和出納小柳守在科裡,等待發獎通知。小吳叫吳曉娟,小柳叫柳姐俊,小吳三十四歲,大小柳一歲,兩人相處很好,情同姐妹。
兩人正不著邊際的聊得開心,小吳不經意地脫下短襪,用手摳著腳指縫的什麼東西。」哎呀吳姐!」小柳象發現什麼似的,一驚一咋地叫道:「你的腳丫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白嫩了?以前你比我差遠了,你是怎麼保養的呀,介紹介紹唄!
」這一說,小吳倒不好意思了,「你看我多沒樣,不好意思,」說著趕緊把襪子穿上了。」你要問我腳丫怎麼保養這麼好,是因為我有一個好養護工唄!」
「養護工?什麼意思?」
「就是我有一個好腳奴,每天給我舔腳,他的舌功很好,人的唾液富含各種酶等營養物質,他舔得又很認真,經過這幾個月養護,可不就變得白嫩了唄!」
「你有腳奴給你舔腳!就是網上說的SM腳奴嗎?你是S嗎?還收奴才啦!
」
「這你就孤陋寡聞了吧!告訴你吧,這是時髦!在西方國家,七。八十年代以前同性戀是時髦,現在SM是時髦。國內現在演藝界明星中吸毒是時髦,貪官富豪包二奶成風,白領階層SM盛行,有地位有品位的白領或美媚蓄養家奴也是一種時髦。」
「真沒看出來吳姐還這麼時髦呢!你收奴才在家安全嗎?別把你家給搬了!
再說他能伺候好你嗎?'「這你還不懂嗎,其實收個奴才和養個保姆在家是一樣道理,貴重物品你收好,家電現在賣不上價,存摺現金卡不知密碼偷去也沒用,他們不會動這個心思。再說對奴才你可以先收去他的身份證,即便出事也跑不了他!何況我的這個奴才對我絕對衷心不貳,一切以我的身心滿足為出發點,竭盡全力地服侍我,討我歡心,自打收了這個奴,我才知道我的人生價值,才覺得我這輩子沒白活!無怪乎網上一位哲人說得好,一個有品位的女人一生應當有兩個男人,一個作為生活中的伴侶,一個就是衷於自己的奴才,這話可真對呀!」
「這個說法我也從網上SM文章中看到過,只是理解不深。這麼說你的這個奴才很會伺候你呀,你都怎麼使喚他,說給咱聽聽!」
「我的這個奴才真名叫張志高,其實你見過的。'「嗷,我知道了,你說的就是原來在醫院裡護理你爸的那個小張吧!挺帥氣的個小夥!」
「對,就是他現在給我當奴才了。我給他取名叫賤奴,高興了我叫他好孫子,乖孫子,狗崽子,不高興了我叫他賤狗奴才,臭狗奴才!他叫我主人奶奶,或直接叫奶奶。自從有了這個好狗奴才,這幾個月我和超人(吳曉娟的先生,叫黃超人,市稅務局科長)可算徹底從家務活中解脫出來了,每天鋪床迭被,洗衣做飯,清潔衛生,上街買菜,所有的家務活通通地都由家奴來做了。我和超人回到家可以盡情享受奴才的服務,盡享人間樂趣!」
「小嬌嬌還在爺爺家麼?」
「爺爺奶奶寵著嬌嬌不讓回來,每天爺爺接送去幼兒園,說到嬌嬌該上學了才送回來。」
「那奴才就只伺候你們倆了,他怎麼伺候得你們舒服啊?」
「這狗奴才是伺候得我們
很舒服!每天下班我比超人先到家,一進家門,這狗奴才已跪在門內等候了,他先吻過我的雙腳,然後前額觸地,我用穿著高跟鞋或皮靴的腳踏在他肉乎乎的狗頭上蹬來蹬去在地上軲轤,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他給我接過坤包,脫鞋,套上室內託鞋。晚飯他已準備好了,我先躺在沙發上由他給我做全身按摩。他按摩手法很好,象受過訓練似的,真能解除一天的疲勞。超人回來就由奴才服侍我們吃飯。晚飯後一般我看電視,超人電腦上打遊戲,這時候就把狗奴才忙壞了!一會兒超人要他給捶腿,一回兒我要他給我舔腳,他真有些無所適從。我有一個坐臉沙發,還有一隻專門的舔肛椅。」
「舔肛椅?就是專用來叫他舔屁眼時坐的嗎?」
「對啦,坐臉沙發是在普通沙發後背下側留了個洞,奴才的頭剛好能伸過來把臉墊在我屁股底下,他的狗臉軟乎乎的,屁股坐上去挺舒服的!舔肛椅是奴才專做的,分椅座和椅身兩部分,椅座中正好可容下奴才跪在裡面。椅身由椅背和座面連在一起,有轉軸和椅座相連,可前後旋轉六十度,座面上有洞,奴才的狗頭正好伸得出來,舔陰方便。看電視時,我就坐在上面,讓他給我舔肛舔陰。這狗奴才舌頭長,軟軟的,熱乎乎的舔得我可舒服啦!我原先經常肛門搔癢,他沒幾天就給我舔好了。沒事我就叫他用舌頭蘸上蜂蜜或大寶按摩霜給我做肛門按摩,或是給我舔腳。他舔腳功夫也很好,舔腳指縫尤其舒服,他叫『串衚衕』,舔腳指和腳掌間的溝他叫『掃大街』,你看這狗崽子多有才!一週他用牛奶給我洗三次腳。」
「用牛奶洗腳,你真夠奢侈的!」
「不浪費,牛奶用過後就賞他就飯喝了。沒多長時間我的腳就讓他養護得白嫩光潤了。」
「喔,原來如此,你的腳現在比我的都白嫩了!除了喝你洗過腳的牛奶,你都給他吃什麼呀,養個奴才得多少費用呀?」
「好養活,一個月一百塊錢也多花不了!他光吃我們的殘羹剩飯,晚飯主要是我的大便,我習慣每天晚間排便,那是他最想享用的。有是我晚間有活動在外邊解決了,這狗崽子還給我撒嬌不幹呢!」
「他也吃姐夫的屎嗎?」
「不,他只喝超人的尿,超人肛門上的屎他可以舔。」
「還挺挑剔呢!看起來養個奴才真好!我只在網上看到許多人熱衷於SM,有人當女王,有人當奴才,不過都是花錢找調教,捆綁鞭打,吞黃金,喝聖水的也不少,都是些高管白領,商販學生吃飽了撐的。做私奴,家奴的好象還少吧?
」
「不少了,不然怎麼叫時髦呢。願做奴的人有的是,很多人有做S的情結,習慣於氣指頤使的使喚人,也有很多人天性願做奴,認為受自己心儀的人驅使,蹂躪,作賤也是一種享受。有錢的就花錢買調教,享受SM,沒錢的就甘心情願地去做家奴,也是享受人生。這種願做家奴,私奴,夫妻主的奴的人網上有的是。你也可以從網上收個奴才好好伺候伺候你!」
「哎呀好姐姐,真是與君一夕言,勝讀十年書。叫你說得我真有點心動了,回家我就和我們家桂薪商量商量,儘快也收個家奴來讓我也享受享受!請姐姐也幫我物色個好奴才吧!不過在我沒收著奴之前,你的
奴才能不能借給我用兩天?
」
「你想得美,把奴才借給你那幾天我可怎麼過呀!」
話還沒說完,就聽得樓外有人喊叫:「吳會計,比賽結束了,快把獎品拿下來吧!」「好唻,聽見了!」吳曉娟大聲應道,和柳姐俊趕緊各忙各的了。
(二)做奴的開始我叫張志高,今年三十八歲,小四十的人了,由於工廠破產,一個正經工作還沒了,沒有孩子,老婆還跑了。為了餬口,我在市第一人民醫院當過一段護理工,就是替家屬照顧那些臥床不能動的患者。雖說活髒點,一個月掙一兩千塊錢,也還過的不錯。一個偶然的機會徹底改變了我的命運,使我變成了我現在的主人吳曉娟奶奶的家奴,開始了我的新生。
去年年初,我伺候的截癱患者,也就是主奶奶吳曉娟的爸爸要出院了,同樣需要有人照顧。當時她還不是我的主人,就請我到家護理病人,兼做家務,每月兩千。她和丈夫黃超人在單位都很忙,這樣算多了個保姆,既不用擔心病人,每天回家又能吃個現成飯,也挺好。可是過了三個月,病人突患上呼吸道感染,送醫院竟沒能搶救過來,我心裡也好難受。
就在送葬那天,她們家人一大早都去殯儀館了,由於未來得及結工錢,我就還在她們家給她們收拾屋子。看到衛生間洗衣機上放著她換下來的衣服襪子還未洗,我如獲至寶,把襪子含在嘴裡,抄起她的內褲放在鼻子底下忘情地聞著。「你幹嗎呢?」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問道。我回頭一看,原來是吳曉娟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說是趕回來拿什麼文件。「你不嫌髒啊!我都穿了十來天沒洗了。你是不是就喜歡聞怪味啊!」。一時搞得我很狼狽,手足無措。我趕緊把襪子吐出來,慌忙地說「不嫌不嫌!」吳曉娟一臉壞笑地說「給我說實話,你以前是不是也聞過我的襪子內褲?不說實話我都給你抖摟出去!」「是聞過。」我不得不說實話:「每次給你洗衣服前我都要好好聞聞你的內衣襪子,我喜歡你衣服上香噴噴的味道。」「不只有香味吧?看來你有聞臭味的怪癖。你懂得SM嗎?」吳曉娟問道。「多少知道一點,S就是女王,主人,M就是奴才,女王可以任意作賤奴才。」我回道。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SM?」
「你上網有時離開我無意中看到的。」
「你是不是特想做個M,願叫女王把你踩在腳下,騎在胯下?」
「那得看是什麼樣的女王了。」
「你看我要當女王怎麼樣?」
「真的嗎?」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象沒聽明白似的。吳曉娟雖說長得不算太漂亮,但是面相嫵媚,她身架好,不胖不瘦,尤其是豐臀秀腿,十分性感。她說話慢聲細語,嬌滴滴的,對人很和善。說實在話我打心眼裡喜歡她,崇拜她。每次我手淫時,都是幻想著伺候她,給她當板凳坐,當馬騎,吃她的屎,喝她的尿,只有這樣才能玩得盡興,很快射精。後來才知道就是想給她做奴隸。
因此一聽她說要當女王,那可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我急不可待地回答:「如果你當女王,我真想給你做個衷心的好奴才!」
「你給我做奴才我可不給你開工錢了!」
「看你說哪去了,真能給你當奴才,哪還能要你的工錢呀,能給你當奴已經是我的福份了,我就
求你收我為奴吧!」說完我趕緊跪倒在地上,磕頭再三。
看到我這樣,吳曉娟樂了,拉起我來說:「你看你還當了真了!你要真想當奴才,等晚上我和超人商量商量再說吧。我有事得趕緊走了。」
由於這一天事挺多,晚上她們回到家都快十點了。晚飯她們已經在外邊吃過了,洗過臉,坐到沙發上,我忙把兩杯衝好的花茶給她們端過去,擺放在茶几上。「你也坐下歇會兒吧!」吳曉娟指了指旁邊的沙發,讓我坐下。「你想好了嗎,真的願意做我們的奴才嗎?」吳曉娟看著我的眼睛問道。我急忙翻身跪在地板上,磕著頭說道:「我甘心情願做您們的奴才,盡心盡意地服侍您們,肝腦塗地在所不辭!」「那好吧,」吳曉娟用腳尖托起我的下巴,止住我磕頭說:「我們倆商量過了,既然你想當奴,我們也正算計著想收個家奴,那正好就是你了。咱們先把話說明白了,奴是你自己要當的,做奴才就得有個奴才樣,要做百分之百的奴才,一切以我們的需要,我們的快樂為準則,我們怎麼使喚你,怎麼作賤你都可能,你要想好了,現在退出還來得及!」我忙回答:「您們就做我的主人收下我這個奴才吧,主奶奶,主爺爺,我要做個家奴伺候您們一輩子,決不反悔!
」看我這麼堅決,主奶奶吳曉娟說:「那好吧,我們就收下你這個狗奴才!從現在起,我們倆就是你的主爺爺,主奶奶,給你起個名就叫『賤奴』吧,就是賤狗奴才的意思。明天把你的身份證交給我保管,每天除了做好家務,服侍我們之外,多研究研究菜譜,調理好我們的飲食。
你可以吃我們的剩飯菜,還可以享用我們的黃金聖水。我們不能象一對河南夫妻主人似的,只給當家奴的那位牡丹江的出租車司機吃女主人的黃金,害得人家一個月瘦了十幾斤!」聽到這裡,我連忙說:「我有個小小的要求,我只吃主奶奶的黃金行嗎?」主奶奶看了看主爺爺:「你說呢?」「我無所謂,怎麼都行!」
主爺爺真是太好說話了。主奶奶看主爺爺沒意見,就說:「那就這樣吧!今天晚了,我上個一號就睡覺吧。」我已給她們鋪好床了,等主爺爺小解完,我給他舔乾淨,主爺爺就去睡覺了。我趕緊找了個小盆放在抽水馬桶裡,跪在馬桶前面,伺候主奶奶大便。由於肉食較多,主奶奶大便很臭,我趕緊把排風扇打開。「怎麼,臭麼?」主奶奶笑著問我。「賤奴不敢,我是怕奶奶您嫌臭!」我忙回答。
主奶奶樂了,誇我道:「狗崽子真會說話!」一會兒主奶奶拉完了,她起身扶著面盆,將屁股轉到我面前,命令我:「給我舔乾淨!」她肛門口還真殘留了一點屎渣,我上去用舌頭舔乾淨,嚥到肚裡。大概是我給她舔得舒服了,她哼哼唧唧地叫著:「真不錯,嗷,真不錯!」舔完,我用衛生紙再把唾液擦乾淨,把陰戶擦乾淨,幫她提好褲子,她還不走,一臉壞笑地站在門口看著我。我明白了,她是要親眼看看我這個狗奴才是怎麼吃她的大便的!我跪著將盛屎的盆子從馬桶中端出來,放在衛生間中央的地上,我跪在她面前,拿出預先準備好的小湯匙,崴起一口放進嘴裡。聞著本來已經夠臭的了,吃到嘴裡,臭哄哄的味道更是打鼻孔裡往外鑽,在嘴
裡滑膩膩的,嚼著還粘牙,舌跟後面直犯惡心。看我難堪的樣子,主奶奶抿著嘴直樂。我暗暗鼓勵自己:「主奶奶在考驗我呢,我一定要認真做出個奴才的樣子,決不讓奶奶失望!」想到這裡,也不覺得屎臭了,食慾也來了,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一會兒就吃完了。主奶奶看著樂得前仰後合的笑著說:「好個狗崽子,你可真是個好廁奴呀!超人!超人!這狗奴才把我拉的屎都吃完啦!」沒有回應,原來主爺爺累了,我吃屎那功夫,他早睡著了!
(三)消魂的享受我睜開眼睛,覺得腦門隱隱作痛,原來是主奶奶用腳尖撥拉我的腦袋,把我整醒了。只見主奶奶眼盯著我,嘴裡「嗯,嗯」地哼著,我明白了,主奶奶要吐痰!晚上為伺候主奶奶方便,我是在奶奶床邊打鋪睡的。我卜楞爬起來跪倒,仰面張開狗嘴湊過去,主奶奶一大口粘痰吐在了我的狗嘴裡,我「咕咚」一聲嚥了下去,滑泥泥的,甜甜的,不過略帶點腥味。「我要尿尿!」主奶奶懶洋洋地對我說。我急忙扶奶奶起來,坐在床邊上,我跪著退下奶奶內褲,分開奶奶雙腿,張嘴捂住奶奶尿道口,隨著奶奶尿液一股一股湧出,我大口大口地吞嚥著。奶奶尿完了,我給奶奶舔乾淨陰部,提好內褲,奶奶躺倒,我給奶奶蓋好被,奶奶又舒服地睡著了。這時牆上掛鐘已經五點半,我該去給主奶奶,爺爺準備早飯了。
六點鐘我伺候主爺爺起床,洗漱。主爺爺有早晨解大號的習慣,我跪在爺爺面前伺候爺爺大便。爺爺方便完了,正要拿衛生紙,我忙磕頭對爺爺說:「爺爺開恩,請讓賤奴給您舔乾淨吧!」爺爺樂了:「你個奴才昨晚不是說不願吃我的屎嗎?」我忙回答:「賤奴願為爺爺舔肛門,請爺爺恩准!」「那好吧。」爺爺說著欠起身來,轉過去手扶著面盆,將屁股撅到我面前,可以看到殘餘屎渣還不少呢!我伸出舌頭,手掰著爺爺的腚幫,仔細地把屁眼周圍的屎渣舔乾淨,嚥到肚裡。我用舌尖使勁往爺爺屁眼深處夠了夠,確信舔乾淨了為止。
爺爺的臀部真白,甚至比奶奶的皮膚都白,爺爺的長相俊美,看他年輕時的照片,更是帥哥一個。尤其是爺爺的心地善良,脾氣好,體量下人,我更是願意死心踏地地為他老人家做奴才了!
我給爺爺提好褲子,只聽爺爺朝臥室喊到:「曉娟你還不起床呀,我可要吃飯不等你了!」奶奶回道:「你餓你先吃嗎!我也該起了,狗奴才快來伺候你奶奶我起床!」我趕緊跑過去,伺候奶奶更衣穿襪。伺候奶奶洗漱梳妝完畢,主爺爺已經吃完飯了。待奶奶吃完飯,已是七點半了。我依次為爺爺奶奶換好鞋,駝奶奶下樓,目送兩位主人開車上班去了。
我又是洗衣服,又是收拾屋子,擦拭傢俱器皿,然後去超市買菜蔬水果,一上午還真忙乎。中午主奶奶爺爺都不回家,我湊合著吃了點狗食盆裡的剩飯,還可以睡上一會兒。原來的衛生間太大,主奶奶從一側做了個分隔,安了個門作為儲藏室。櫥藏室裡有貨架,上面三層放雜物,最下面打了個鋪,就是我的狗窩了。我睡在裡面,還挺舒服。下午我可以給主人收拾收拾東西,擦擦皮鞋,皮靴,做晚飯前有時間可以看看電視,還可以上上網,這些主爺爺奶奶
都是允許的,你看我的爺爺奶奶多好呀!
奶奶晚上五點鐘下班,一般五點半前到家,比爺爺早半個小時。聽到電子門鈴一響,我趕緊應答「奴才來了!」立刻跑下樓去,這時奶奶進門正等著我呢。
我就跪爬過去親吻奶奶的雙腳,口中念道:「賤奴歡迎奶奶!」然後頭觸地面,請奶奶用雙腳輪番踩在我後腦勺上來回軲轤軲轤,那個感覺實在太美了!我轉過身來跪在地上,請奶奶騎在背上,我把奶奶駝上樓去。奶奶打開房門,我駝奶奶進門放下奶奶,給奶奶接過坤包,然後放下鞋櫃旁的換鞋凳(就象火車臥鋪窗旁那種可掀起的坐凳),奶奶坐上去,我給她換鞋。爾後奶奶走進客廳,仰面躺在沙發上,我打開電視,調到奶奶喜歡看的有韓國電視劇的頻道上,然後跪倒在沙發前為奶奶作全身按摩。我按摩手法很好,柔軟細膩,不輕不重,為此奶奶沒少誇我。這不,當我給奶奶按到大腿跟部時,她又舒服得哼哼上了!正按著,爺爺進家了,我又忙著去伺候爺爺進門換鞋。爺爺奶奶洗過臉,我就該伺候她們吃晚飯了。
晚飯後,爺爺奶奶有散步的習慣。這是我跟在他們後面,在附近的江堤上走著,聽著爺爺奶奶或談一天的見聞,或天南地北的胡侃,或說著永遠也講不完的情話,我做奴才的也跟著太開心了!累了,我就趴在地上當個長凳,爺爺奶奶坐在我身上,相擁相偎地親熱著,我也感覺美滋滋的!沒人的地方,奶奶還喜歡把我當馬騎。特別是夏天穿得薄,奶奶騎在我背上,腿夾住我腰部,熱乎乎,軟乎乎的,感覺真好!爺爺怕奶奶摔下馬來,一隻手攙扶著奶奶,奶奶左手抓住我的頭髮,掄起右手,使勁往我屁股上一拍,嘴裡喊著:「架!架!馬兒快跑!」我就撒歡地跑了起來,顛得奶奶前仰後合的,樂得奶奶合不住嘴了。跑了二十來米,奶奶叫我停了下來,我已是滿身大汗了。奶奶下得馬來,踹了我腦袋一腳說:「沒出息的狗奴才,跑這兩步就出這麼多汗,把你奶奶的褲子都浸溼了!」我急忙給奶奶磕頭說:「賤奴該死!賤奴該死!」這一下把奶奶「噗哧」逗樂了,爺爺也給我講情,奶奶命我:「起來吧,咱們該回去了!」
回到家中,我給爺爺奶奶換好睡衣,打開電視,就端過兩盆熱水來給爺爺奶奶泡腳。爺爺奶奶坐在沙發上嗑著瓜籽,看著電視,聊著天,我給他們輪流搓著腳,各忙各的。洗完腳我輪流給他們做足療。奶奶更喜歡讓我為她舔腳。奶奶的腳不大,我張大嘴能把她的少半個腳丫吞進去。我喜喚嘬她的每個腳趾,喜歡舔她的腳趾縫。我雙手捧著奶奶的玉足,忘情地伸長舌頭舔著奶奶的腳趾縫,看著奶奶閉著眼睛享受著,連瓜籽兒都忘了嗑了,嘴裡舒服得還不時的哼哼幾句:「舒服啊,狗奴才真會舔!」我心裡真有一種說不出的成就感。
做完足療,爺爺一般去上網。奶奶與其說是看電視,不如說主要是享受我的服務了。我把帶輪子的坐臉沙發推過來,我坐在沙發後面仰面朝天地把頭伸進沙發裡擱在沙發面上,奶奶胖乎乎的屁股熱乎乎地坐在我的狗臉上,那個感覺真好!與其說是奶奶在享受不如說是我在享受,不過就是有點憋得慌。好在奶奶非常善解人意,不到一分鐘
,奶奶就欠一欠屁股,好讓我抓緊時間換口氣。奶奶還喜歡褪下內褲,肉乎乎的屁股直接坐在我臉上,屁眼壓著我的嘴,陰戶對著我的鼻子,再前後左右逛蕩逛蕩,淫水差不多蹭了我一臉,我聞著醒味,臉憋得通紅,用舌頭夠著奶奶的屁眼,只覺著我的陽物都指向了十二點,真是太刺激了!不過奶奶坐我的臉時間都不會太長,她更喜喚讓我給她舔。我推過舔肛椅把坐臉沙發換下來,我仰面跪在裡面,奶奶坐上去,正好屁眼漏在我面前。椅下有燈,光線很好,看著奶奶秀美的菊花,散發著幽香。我微微往兩邊掰掰奶奶的屁股,菊花中露出一個園園的小眼兒,我用舌尖頂上去,使勁舔著,只聽得奶奶「啊,啊」
地哼唧著,我舔得更有勁了。我感覺得出來,我每舔奶奶的屁眼一下,都能讓快感傳遍奶奶的全身,我用舌尖往奶奶屁眼中頂得越深,奶奶哼唧聲音越大,說明奶奶越舒服!然後我用舌頭蘸一些大寶按摩霜給奶奶做做肛門按摩。舔肛完接著舔陰。椅背可以往後傾斜六十度。我搖動手柄,把椅背調到位,奶奶屁股往後移一移,背靠在椅背上,我直起身來,把頭從椅面的洞口伸出去,就正好可以夠著舔奶奶的陰戶了。奶奶的陰戶很美,陰毛很重,由於捂了一天了,臊味很重。我先舔舔奶奶的股溝,陰戶外圍,然後伸長舌頭猛地插進奶奶的陰戶,聽得奶奶「嗯」了一聲。我往裡使勁舔著,在奶奶陰戶中到處攪和,這時奶奶的淫水充溢了。我嘬著奶奶的陰水,嚥到肚裡,繼續到處舔著,爾後集中舔噬奶奶的陰唇和陰蒂。我含著奶奶的陰蒂,溫柔地舔,輕輕地嘬,直嘬得奶奶扭動著屁股,手抓著我的頭髮往下按著我的頭,嘴裡哼哼著罵著:「哎呀呀!你這個狗崽子真會伺候你奶奶呀,舒服死我啦!哎呀呀舒服死我啦!」主爺爺趕緊制止她:「曉娟你小聲點,別讓外邊人聽見了!」奶奶的大腿使勁夾著我的脖子,撒嬌地對爺爺說:「哎呀老公,這狗奴才伺候得我太舒服了!不信你試試,讓這奴才也用口舌伺候伺候你!」「好呀,」爺爺在書房喊道:「奴才過來,讓爺爺也看看你的本事。
」我一邊回答爺爺的召喚,一邊舔吸乾淨奶奶的淫液,給奶奶提好內褲,然後進到書房,跪在爺爺面前。我給爺爺褪下內褲,讓爺爺坐在椅子邊上,我把腦袋從爺爺大腿跟間鑽出來,正好用我的狗嘴含住爺爺的陰莖。爺爺略顯肥胖的大腿又白又嫩,柔軟光滑,摸上去手感真好。我把爺爺大腿扛在肩上,兩隻手從爺爺大腿外往裡夠著給爺爺按摩股溝,小腹,或從下面撫摸輕揉爺爺的卵囊或蛋弦和肛門間的敏感區。我大口吞吐著給爺爺做著口交,用卑微的眼神看著爺爺慈善的面容,只見爺爺抿著嘴笑眯眯的看著我,享受著我的服務,連電腦屏幕也不看了。
我含著爺爺的陽物吞吐著,只覺得爺爺的陽物越來越硬,越來越粗,越來越長,都頂得我喉嚨有點噁心了,可以覺得出來,爺爺的前列腺液都出了不少了!我正嘬著爺爺的龜頭,嚥著爺爺的前列腺液只聽爺爺扭頭朝著客廳喊了起來:「曉娟快別看電視了,我等不及了,快上床我伺候伺候你!」奶奶笑著回道:「我就知道你等不到時候就得叫我。」說著他們
都來到臥室,還沒等我給他們鋪好床,就相擁相抱嘴啃著嘴地上了床了。
我給他們脫衣服,給他們頭下墊好枕頭,蓋好毛巾被,這時爺爺已翻身壓在奶奶身上。我找了個枕頭墊在奶奶臀下,被奶奶抽了出來,命我:「你把腦袋伸過來!」我急忙把腦袋伸進被窩裡,臉朝上墊在奶奶屁股底下,這樣爺爺的陽物可以在奶奶的肉穴裡插得更深些。奶奶爺爺兩個人屁股的重量壓在我臉上,直壓得我喘不過氣來。隨著爺爺一下一下的抽插,奶奶也有節奏的哼唧起來。沒撐十分鐘,只覺得奶奶屁股一挺一挺地使著勁,渾身痙攣似的大聲呻吟起來:「哎--吆吆!哎--吆吆!」爺爺越發抽插得更猛烈了,不幾下,好象爺爺射精了,奶奶猛叫了幾聲,也渾身一鬆勁,不再叫喚了。我知道爺爺奶奶都盡了興了,就用雙手托起奶奶的屁股,把腦袋從奶奶屁股底下抽出來,把爺爺的陽物小心翼翼地從奶奶肉穴中抽出來,幫爺爺翻身躺好,把爺爺的陽物仔細地舔乾淨,給爺爺穿好內褲,蓋好被。我再鑽進奶奶被下給奶奶舔吸爺爺的精液,處理乾淨後在給奶奶的股溝,陰部做做按摩。然後給奶奶把腿順好,蓋好被,我跪在床尾,把雙手分別伸進兩個被窩裡為爺爺奶奶做足部按摩。沒一會兒,爺爺奶奶都睡著了。
主爺爺溫文爾雅,良善可親,人是那麼好;主奶奶善良慈祥,嫵媚動人,我打心眼裡感到她們可親可敬,她們是天下最好的人,是我的好主人!為她們服務是我的天職,伺候她們身心舒服就是我最大的心願。奶奶很能體貼奴才,她要我注意講衛生,隨天氣變化增減衣服,每天吃飽,剩飯不夠吃讓我隨時可以到附近超市想吃什麼買點什麼,還經常給我喝牛奶(雖說是奶奶洗腳用的牛奶),自從給奶奶做奴才後我都吃胖了!包括我伺候她們時,也是怎麼方便怎麼好,能用嘴用嘴,能用狗爪子就用狗爪子,也不都是非得跪著幹活。比如奶奶從來不要求我用嘴給她脫鞋脫襪,象狗一樣用嘴舔食飯菜。
我伺候奶奶爺爺除了做家務,就是為兩位主人按摩,或口舌伺候她們的貴足,下體,有時奶奶也喜歡穿薄絲襪或光著秀美的玉足踩在我肉乎乎的狗臉上,揉啊搓啊。有時奶奶喜歡用她的大腳指和二腳指夾我的舌頭,或使勁夾住我的狗鼻子不讓我喘息,看我憋得狗臉通紅,奶奶笑得別提多開心了!奶奶也喜歡用腳蹬我的小雞雞或踩我的卵囊,她說踩著軟乎乎的特好玩。她還喜歡撥拉硬我的小雞雞再用腳搓著玩。我有時也作為奶奶和爺爺健身的體育用品,爺爺或奶奶坐在沙發上,我跪在她們面前,她們把腿蜷回來,然後使勁踹在我的肩頭或胸脯上,把我踹出很遠。當然我後面早鋪好軟墊或被褥了。她們誰把我踹得遠,誰就贏了,可以吃糖。她們把我為她們服務的所有活動都錄好了DV,高興時就放一放,我們共同觀賞,切磋改進。使得她們身心舒坦,這是我生命的最高價值!我盡心竭力地伺候爺爺奶奶,爺爺奶奶心滿意足地享受我的服務,我們是各取所需,各得其所,都是在享受人生,享受生活,多麼和諧美好啊!只有我的臉能和奶奶的陰部貼得最近,那是我心中的聖地。一舔上奶奶的陰唇和菊花,我就覺得
渾身熱血翻湧,魂魄激盪,那種無尚的幸福感,是我最消魂的享受!
(四)伺候姨奶奶的一天爺爺出差了。我正跪在奶奶腳下伺候奶奶吃早飯,奶奶對我說:「賤奴聽好了,今天我要把你借給你柳姨奶奶玩一天,你要象伺候我一樣伺候好你姨奶奶,聽見了麼!」奶奶使勁往我腦袋上蹬了一下。「聽見了,奶奶!賤奴一定盡心盡力伺候好姨奶奶,決不給奶奶丟面子。」我恭敬地回答。吃完早飯,奶奶把我裝到汽車後備箱裡,就出發了。
聽見門鈴聲,姨奶奶打開電子門,樓內沒有電梯,我俯下身來讓奶奶騎在我背上,我把奶奶馱上樓去。姨奶奶把我們讓進家裡,我伺候奶奶換好拖鞋,坐到沙發上,我跪在茶几前給兩位奶奶倒茶。聽奶奶和姨奶奶嘮嗑,才知道姨奶奶先生也出差了,一個人在家有些寂寞,才和奶奶商量再三,把我借家來玩玩。我偷覷了一眼姨奶奶的尊容,一下子被姨奶奶的美貌鎮住了,只見她瓜子臉,秀眉大眼,長長的睫毛,眸子明亮有神,沒特意化妝,只淡淡地塗了些口紅。她舉止端莊大方,高挑身材,步態輕盈,說話鸚聲細語,儼然仙女下凡,嫦娥轉世。今天能來伺候這位姨奶奶一天,也算我三生有幸,沒白活一世,沒白作一回狗奴才了!
聊了不多一會兒,奶奶就要走了。我跪著給奶奶換好鞋,用嘴唇親了親奶奶雙腳,然後把奶奶駝下樓去。送奶奶走了,我回到姨奶奶家裡,關好房門,扭回身來,姨奶奶就叫我給她換上她那雙高跟長靴,她說也要好好體驗一下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我前額著地跪在姨奶奶腳前。只覺得姨奶奶的貴足重重地踏在了我的後腦勺上,把我的腦袋象踢足球似的使勁地蹬過來踹過去,換了一隻腳蹬得更狠。我緊閉著眼,呲著牙咧著嘴強忍著受用著。忽覺一下劇痛,我不由得「啊」
地叫了一聲,姨奶奶把腳抽了回去,我偷偷地抬頭一看,只見姨奶奶尖尖的靴後跟的卷邊刮下了我的一小塊頭皮,還帶了兩根頭髮。姨奶奶樂了,說:「你這狗奴才這麼不禁玩,你姨奶奶還沒蹬夠呢!」
沒什麼好電視看,再說姨奶奶也不想看,只想玩我。她叫我給她洗腳。盆裡倒了四袋牛奶,她叫我跪在她面前,用舌頭舔著牛奶為她舔腳。姨奶奶本來就皮膚白晰,說實在的比主奶奶的皮膚白多了,姨奶奶的那雙玉足就更是白嫩光潔,晶瑩小巧,勻稱秀美,妙不可言了!姨奶奶斜靠在沙發背上,閉目養神,怡然自得地享受著我的服務。忽然姨奶奶杏目園睜,猛地朝我臉上踹了一腳,大罵道:「賤狗奴才!你咬著我腳面了!」我趕緊磕頭求饒:「對不起姨奶奶,賤奴該死,賤奴該死!」真是我的罪過,搞得姨奶奶沒興致洗腳了。我給姨奶奶把腳舔乾淨,擦乾淨,穿上拖鞋,姨奶奶要我把盆裡的牛奶全喝掉。奶奶,四袋呀!我象狗一樣把頭伸進盆裡喝著,好不容易呀,總算快完了,我象狗一樣舔食著盆中殘餘的奶液,要是在主奶奶家,奶奶是不會這麼難為我的。總算是喝完了,盆也舔乾淨了,我的狗肚子也鼓囊囊的了。
下一個節目是為姨奶奶舔陰,舔肛。姨奶奶家沙發是一頭可睡人的那種寬體沙發。我給姨奶奶拿兩個厚枕頭來,請姨奶奶睡倒枕一個枕頭,一
個枕頭從中間折過來,墊在姨奶奶屁股下面,把姨奶奶的內褲外褲一起褪下來。姨奶奶頎長勻稱的兩條玉腿分開,兩腳跟蹬在沙發邊上,我跪在沙發前,臉正好衝著姨奶奶的陰戶。姨奶奶的大腿那個白嫩呵,叫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覺得姨奶奶肉乎乎的大腿以致腹部的肌膚白晰光滑,晶瑩剔透。臉往姨奶奶大腿根一貼,真是爽死我了!我兩手從姨奶奶大腿外側伸上來,給姨奶奶按摩著小腹,股溝。姨奶奶陰毛較輕,陰唇稍厚,白裡透紅,略顯溼潤,而姨奶奶的肛門則象菊花一樣秀美勻稱,中間屁眼收得緊得象是鋼針也扎不進去。我先輕舔姨奶奶的兩側股溝,然後用舌頭上下輕掃姨奶奶的陰戶。我往上看了看姨奶奶的神態,暗自思忖這姨奶奶真是個冷美人啊。只見姨奶奶嘴裡含著口香糖,歪著頭,斜眼向下不屑地看著我,使我更意識到自己的卑微下賤,襠裡我的陽物不由得硬梆梆地,甚至前列腺液都出來了。忽然我雙手往兩邊掰姨奶奶的腚幫,用舌頭猛頂姨奶奶的屁眼,舌頭往屁眼裡伸了再伸,幾乎少半個舌頭都伸進肛裡去了。我用舌頭抽插著,感覺得到姨奶奶有些顫慄,我知道姨奶奶是舒服得進入妙境了!我覺的舌尖略有些苦澀,可能是夠著屎渣了。我沒命地嘬著舔著,又大笵圍地清掃著菊花外圍,整個肛門周圍都讓我舔得白裡透亮了。我用臉龐給姨奶奶擦乾淨肛門周圍的口水,接著集中舔姨奶奶的陰戶。我先是伸長舌頭使勁往裡夠,大範圍地攪和,猛舔兩邊的陰壁,陰唇,上下打掃著姨奶奶陰戶的狹縫,爾後集中舔噬姨奶奶的陰蒂。我把姨奶奶的陰蒂用嘴唇咬住,慢慢地嘬,輕輕地舔,只見姨奶奶舒服地閉上了眼睛。我嘬著姨奶奶的陰蒂,我知道那是姨奶奶最敏感的地方,隨著嘬的力度不斷加大,可以聽見姨奶奶輕輕地呻吟了起來。聽著姨奶奶舒服地呻吟,我這個作奴才的就舔得更賣力氣了!我嘬的勁越大,姨奶奶越舒服,姨奶奶穴內的淫水也越充溢了。我將姨奶奶的淫水嘬在嘴裡,嚥到肚裡,略有腥味,但不難喝。我變著花樣使勁嘬著姨奶奶的陰蒂,我知道漸入佳境了,姨奶奶右手抓著我的頭髮使勁往她胯下按,兩腿夾著我的臉,屁股隨著我用勁舔噬陰蒂,使勁左右扭著,撅著,嘴裡還不停地叫著:「啊,啊,你這個狗崽子,真會伺候人呵!」。我們的節奏都越來越快,姨奶奶的叫聲也越來越瘋狂,屁股扭的力度也更大了,我的臉讓她按得緊貼在她的陰部連氣都喘不上來了!隨著我兩下猛舔猛嘬,只聽姨奶奶仰面「哎吆吆!哎吆吆!」猛叫了兩聲,就癱軟在沙發上了,我知道,姨奶奶這回是過足癮了!我慢慢地輕輕地給姨奶奶舔乾淨淫水,用衛生紙擦乾陰部,再輕輕地給姨奶奶做做腎療按摩。爾後給姨奶奶提上褲子,熱杯牛奶伺候姨奶奶喝了,照顧姨奶奶睡好,我給她蓋好毛巾被,不一會姨奶奶就睡著了。
我給姨奶奶做午飯吃過,姨奶奶通常要睡午覺,睡覺前也要我為她舔腳。姨奶奶一雙纖纖玉足白裡透紅,紅裡透亮,捧在我的手心裡簡直就是件工藝美術品,真是叫奴愛玩不忍釋手,就是讓我舔三天我也不會膩煩的!我賣力氣的嘬每個腳指頭,舔著每道腳指
縫,我知道那是舔得姨奶奶最舒服的地方,不一會兒姨奶奶就睡著了。
兩點多姨奶奶醒了,說要解大便。我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因為我沒有吃姨奶奶大便的義務,而姨奶奶卻命令我躺到衛生間去。我伺候姨奶奶起床後,只得乖乖地仰面躺在衛生間的地面上。姨奶奶邁著優雅的步履走過來,雙腿分跨在我的腦袋兩邊,我幫她褪下褲子。誰知姨奶奶一下蹲就放了一個屁,只覺得一股氣衝到我腦門上,臭不可聞。知道姨奶奶要撒尿了,我仰著脖子,張大狗嘴,對準姨奶奶的尿道口,一股臊尿正好尿進我的嘴裡。我不敢合攏嘴唇,大口大口吞嚥著,忽然一股尿嗆進了我鼻子裡,嗆得我直咳嗽,剩下的尿全撒在我臉上了。
眼睛朝下看到我狼狽不堪的樣子,姨奶奶第一次開心地笑了個前仰後合,罵了我一句:「你個狗崽子就這點出息!」接著姨奶奶的屎就拉出來了,我趕緊張嘴接住,用牙截斷,不等嚼兩下趕緊往下嚥。姨奶奶的屎很臭,吃到嘴裡發粘,滑膩噁心。好在姨奶奶屎柱較細,拉得不快,我接著吃還勉強嚥得及。我還沒吃飽,姨奶奶就拉完了。我清清舌頭,給姨奶奶舔乾淨屁眼,用衛生紙擦乾淨肛門和陰戶,雙手託姨奶奶香臀幫姨奶奶站起身來,提上褲子,姨奶奶邁著優雅的步履,屁股一扭一扭地走了。我從地上爬起來,打開排氣扇,清理好地面,洗了臉,刷過牙,去到客廳給姨奶奶做全身按摩。
剛給姨奶奶按完上半身,姨奶奶對我說:「給我全身舔一舔吧。」我撩起姨奶奶的衣服,認真地在姨奶奶的全身舔了起來。全身舔了一遍,姨奶奶仰面睡好,讓我嘬她的乳頭,看我多幸運呀!姨奶奶酥胸豐滿柔軟,乳頭大而挺實。我正象孩子吃奶似地嘬著她的乳頭,她又命令我一邊吃奶,一邊按摩她的下體。我輪流嘬著她的兩個乳頭,一邊用左手按摩著她的陰唇,輕揉著她的陰蒂,姨奶奶閉眼受用著,我的心裡也樂開了花!正按著,門鈴響了,主奶奶接我來了。我趕緊給姨奶奶提好褲子,然後去迎接主奶奶。
我馱主奶奶上樓,進門,給主奶奶換鞋。主奶奶坐在沙發上,喝著茶問我:「好好伺候你姨奶奶了嗎?狗奴才!」我「嗷嗷」地學了兩聲狗叫,把兩位奶奶都逗樂了。姨奶奶對主奶奶說:「還行,你的這個狗奴才還挺會伺候主人,是個好奴才!吳姐幫我也收個奴才吧!」奶奶說:「你到網上去搜啊,網上願作家奴的有的是!好了,我該走了。」我俯身馱奶奶下了樓,鑽進奶奶汽車的後備箱裡,又跟著回奶奶家去了。
後來的許多天裡,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姨奶奶俊美高貴的面容,浮現在眼前的總是姨奶奶白晰的玉足和秀美光潤的陰戶。要是能再去伺侯姨奶奶一次,該有多好呀!
(五)
一天晚飯後,爺爺在上網,奶奶在看電視,我正在給奶奶舔腳,忽然門鈴響,我趕忙去開門。
原來是姨奶奶和姨姥爺來了!我急忙磕頭迎接。奶奶和爺爺也趕緊過來迎接客人。我為姨奶奶姨姥爺換好拖鞋,請進屋裡,才看到後面還有一個人跟在後面,三十多歲,是個女的。只見她向前弓著身子,仰著臉,向前看著我。我正要為她換拖鞋,她忙說:「不用,不用!我自己來!」
這時
奶奶,姨奶奶四人已在沙發上坐定,嘮起嗑來。姨奶奶說:「吳姐,我也剛收了個奴才,一條母狗!」「我一看就知道是這麼回事,」奶奶說:「半天是你到我這顯賣來了!」我忙為四位主人泡好茶,端到茶几上,然後跪在奶奶旁邊,為奶奶舔腳。只見跟來的那女奴也跪在姨姥爺身邊。為姨姥爺捶起腿來。
姨姥爺叫喬桂新,和姨奶奶是高中和中專的同學,現在在市法制辦上班。姨奶奶很聰明,本來應當能考上大學的,就是因為和姨姥爺談戀愛耽誤了,家裡人很是失望。這些都是奶奶告訴我的。
姨奶奶講述著她網上收奴的經過,爺爺則和姨姥爺談著股票行情。我一邊為奶奶舔著腳,一邊斜眼看了看那個女奴,只見她為姨姥爺捶腿按摩很專業,也很盡心盡意。人也長得五官端正,面目清秀,兩眼有神,個頭不胖不瘦,白襯衫,短裙,白襪,顯得身材還挺勻稱。
我正看著,忽然覺得奶奶用腳蹬了一下我的鼻子,「狗崽子,想什麼呢!」
我才意識到奶奶是說我呢,趕緊說:「回奶奶話,奴才沒想什麼!」姨奶奶樂了:「狗東西還說沒想什麼,是不是看到我帶來的母狗模樣還可以,意馬心猿,魂不守舍了!」奶奶也樂了,一腳踹到我腦門上,哈哈大笑道:「你這個狗崽子就是沒安好心,想入非非了吧!哎,小劉,你的這條母狗有配偶麼?要不咱們做件善事,給他們這倆奴才撮合撮合?」姨奶奶說:「行啊!半天我今天帶她來配狗來啦!這條母狗還真沒配偶,今天就全聽吳姐安排吧!」奶奶說:「好,那今天就成全他們。」奶奶又朝腦袋上踹我一腳說:「狗崽子,快帶這條母狗到你的狗窩去談談戀愛,行不行十分鐘後爬出來告訴我們結果,我們也不是亂點鴛鴦譜!
」我歡天喜地地向奶奶和姨奶奶磕頭謝恩,急忙把那位女奴領到我的狗窩去了。
通過交談,我瞭解到她身世也很苦。她叫王麗波,今年三十六,小我兩歲。
因為家裡窮,從三歲起跟了她姨家生活,就再也沒回過山東老家。二十七歲結婚後,她姨說她不孝順,就把她掃地出門了。丈夫出國做買賣有了外遇,兩年前和她離婚了,一個六歲的小男孩也叫前夫帶走了。由於下崗後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活計,做了兩年打掃衛生的鐘點工。一個月前從網上看到姨奶奶發帖子招家奴,才應招到姨奶奶家做了女奴。原來稍胖點,由於以男女主人的糞便為主食,剩飯吃得少,一個月瘦了八斤多。我也簡要介紹了一下我的基本情況,特別介紹了我的奶奶爺爺對我挺好,她很羨慕我。她表示願意和我結合,我很高興。
我們倆一起爬出狗窩,爬行到主人們跟前,磕頭謝恩,回稟主人願結為配偶。主人們也很高興。爺爺對姨姥爺說:「為這倆狗崽子配對,咱們也喝一杯吧!
」姨姥爺和姨奶奶都說好,我忙拿酒來給主人們斟上,主人們舉杯一飲而盡,奶奶還特別吐到我嘴裡一點,讓我也喜慶喜慶。姨奶奶讓我們給她們做主人的每人磕三十六個響頭,說是六六大順。這一百多個頭磕下來,我的腦門都磕得又紅又腫。我一看我的母狗媳婦的腦門也紅腫了!這時姨奶奶提議,我們這兩條狗交配開始。按照主人們的要求,我從我的狗窩裡拉出一條褥子
鋪好,我們倆脫得一絲不掛地躺在上面,麗波在下位,我是上位,等待命令。姨奶奶呷了一口酒,下令「開始!」我的小弟弟早已硬得亟不可待了,「噗哧」一下就插到她的穴內。不知爺爺什麼時候放起了爵士樂,隨著音樂的節奏,我拼命上下那個著,爺爺奶奶們看得別提多開心了!我再看麗波,只見她閉著眼,舒服得享受著,我也好開心呀!看到麗波舒服的樣子,姨奶奶坐不住了,她站起身來,走到麗波頭前,用腳尖使勁踢了麗波兩下,狠狠地說:「你應當謝謝爺爺奶奶們的恩典!」我和麗波趕緊一邊辦著事,一邊口唸著:「爺爺奶奶們恩典!爺爺奶奶們恩典!」一會兒功夫,麗波大口喘著氣,屁股也扭動起來了,我也更賣力氣地那個著,眼看著高潮就要到來了,忽然聽姨奶奶喊:「停!」嚇得我們趕緊停了下來。奶奶問:「你怎麼了,抽什麼風啊!」姨奶奶說:「我就是要他們難受難受!好玩!」眼看要到高潮時驟然停了下來,那個滋味真不好受!我趕緊磕頭,求姨奶奶恩典,麗波也翻身跪倒,趕緊磕頭。姨奶奶和奶奶手捂著嘴,樂得前仰後合。一會兒爺爺看不下去了,站起身來說:「你們別惡做劇了,別難為這倆狗奴才了!」姨奶奶說:「不行,便宜了這倆狗崽子了!走,吳姐,讓她們先伺候伺候我們倆,你看我的這條母狗的舌功怎麼樣!」
姨奶奶和我奶奶走到臥室,坐到床上,我和麗波給她們解開褲帶,退下褲子,鑽到她們胯下,為她們舔陰。當然是我為姨奶奶舔,麗波為奶奶舔。姨奶奶命令:「好好舔,不然別再想好事!」為了讓主人開心才能開恩,我們倆賣力氣地舔著,奶奶直夸麗波:「舔得真不錯!舔得真不錯!超人,你也享受享受母狗的服務吧!」爺爺答道:「好!叫她過來吧!」麗波急忙爬行出去為爺爺口交了。
我依然為姨奶奶舔陰,一會兒姨奶奶就愛液充溢了,舒服得哼哼起來。奶奶罵她沒出息。再一會,爺爺也過癮了,由麗波為她舔淨精液,按摩著股溝陰囊。爺爺舒服的呷了口酒,對姨姥爺說:「可以了吧,咱們接著看戲吧!」姨姥爺說「好!」姨奶奶這才下令:「好,繼續進行!」我們這才重新就位,繼續交歡。
一會兒高潮到了,姨奶奶下令:「叫床!叫床呀!」麗波沒命地「哎吆吆!
哎吆吆!」地叫喚起來,爺爺奶奶們這回捂著肚子前仰後合地樂呀。我那個興奮呀,待到麗波達到最高潮時,我的小弟弟也剛好射了。我們倆癱在地上,回味著剛才的好事,爺爺奶奶們還在笑個沒完。
奶奶止住笑,抿了抿嘴說:「現在好戲看完了,以後是不是該讓這倆狗奴才渡渡蜜月呀!」姨奶奶忙說:「那好,讓他們倆跟我去吧,我正想嚐嚐讓一對夫妻奴才伺候的滋味呢!」奶奶一聽樂了:「那你就帶走吧。可是現在離了奴才伺候,我們倆的日子也不知該怎麼過了。要不這樣吧,今天星期五,你帶走兩天,星期天晚上把他送回來。下週呢,就讓這倆奴才在我家過,輪著來,你們看怎麼樣?」姨奶奶和姨姥爺一致說好,就這麼定下來了。牛郎織女鵲橋會是一年一次,我和麗波是一週一次,多好呀!
姨奶奶和姨姥爺把我們帶回家裡,往沙發上一座,就迫不
及待的命令我們為他們口交。我趕忙跪倒在姨奶奶面前,為她解開褲帶褲釦,將褲腰褪到膝蓋上面,扛起她的雙腿,頭從她兩大腿跟間鑽進去,開始為她舔陰。只見姨奶奶頭靠沙發,半臥半躺,閉目養神地享受著,好不愜意!麗波也扛著姨姥爺的雙腿,口含著姨姥爺的陽物,一前一後地吞吐著。姨姥爺也緊閉雙眼,略帶微笑,好不受用!大概有五六分鐘,我只覺得姨奶奶穴內愛液越來越多了,我得緊著往嘴裡嘬,緊著咽。姨奶奶睜開雙眼,扭頭一看姨姥爺也漸入佳境了,用手指一捅姨姥爺:「桂新,該上床了吧?」「上床!」姨姥爺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
我和麗波趕緊去給主人們鋪好床鋪,為主人們寬衣,扶他們上床。我鑽進主人被窩裡,臉朝上墊在姨奶奶屁股下面,是為了將姨奶奶體位墊高點,還可以為姨奶奶舔屁眼助興。雙手可以在姨奶奶大腿兩側按摩。姨姥爺和姨奶奶做愛,親吻著,麗波為姨姥爺舔著屁眼。當然了,麗波的活不好乾,舔的也是有一下沒一下的。翻雲覆雨的沒一會,就感覺到他們進入了高潮。果然,姨奶奶屁股使勁壓住了我的臉,扭著,挺著,沒命的拉著長音叫起床來:「哎---吆!哎---吆!哎---吆!」再過一會兒也就消停了。我趕緊往下串了串,把腦袋從姨奶奶屁股下面抽出來,這時姨姥爺的陽物剛拔出來,我急忙含在口裡,鳬著,嘬著,舔著,清理乾淨。伺候姨姥爺翻身睡倒,我正要翻身給姨奶奶清理陰部,就聽麗波說:「我來吧!」剩下的活兒就叫麗波去幹了。只見麗波一下一下,頭一點一點,耐心地為姨奶奶舔著,姨奶奶閉著眼,舒服地都快要睡著了。
伺候兩位主人睡著了,我和麗波在床尾鋪上被褥,也休息了。我們雖睡在一個被窩裡,相摟相擁著,但是不敢有非分之想。因為主人已經給我們定了規矩,不得主人允許,我們絕不得交合,交合則必須有主人觀摩,否則有我們受的。
半夜一點鐘,我被皮帶抽醒了,原來是姨姥爺起夜。我忙爬過去,掀開被要接喝尿,又叫姨姥爺一腳踹開了。原來他叫錯了,本來是要叫麗波伺候他的。我趕忙把麗波叫醒,由麗波接喝小便。
凌晨五點多,姨奶奶醒了,要我伺候小解。我一看姨奶奶依然仰面而臥,沒有要動身的樣子,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幸虧麗波醒了,她示意我爬過去,直接鑽進被窩,頭拱開姨奶奶大腿,張嘴捂住姨奶奶的尿道口。這時只覺得姨奶奶的小腹一拱一拱,我知道瓊液就要噴出來了。沒等我想完,就覺得後一股熱乎乎的尿液衝擊後牙膛,我趕忙一口口嚥下,又不敢合攏嘴唇,接連嚥了十幾大口,總算尿得沒那麼急了,我才可以連咽帶喘氣。姨奶奶尿得還真不少,我喝得肚子都覺得有點漲了。不一會,我的鼻子和上嘴唇感覺不到姨奶奶使勁了,知道姨奶奶尿完了,忙給她舔乾淨尿液,用衛生巾擦乾淨陰部,尿液竟一點也沒灑在床上!
給她老人家攏好雙腿,退出被窩,姨奶奶又睡著了。我今天才開了眼了,知道貴婦人可以仰面朝天躺著尿尿。我以後也可以這樣伺候奶奶了,省得還得麻煩奶奶坐起來尿給我喝。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也該著麗波倒黴,第二天午
飯前,主人們要鍛鍊身體,要我和麗波跪在沙發前,讓他們踢著玩,看誰踢得遠。大概也是從爺爺奶奶那兒學來的玩法。姨姥爺踢我,姨奶奶踢麗波。可是姨奶奶踢人太狠了,又不會用勁,只聽「咔嚓」一聲,麗波「嗷」地慘叫了一聲,倒在了地板上。送到醫院一看,肋骨斷了兩根半,那半根是斷了,但沒斷下來。打了一針,吃點藥回家養著就行了。可是姨奶奶家沒法安排她,不想奶奶家還有我個狗窩,只好把她送到奶奶家去了。
奶奶一看麗波傷成這個樣子,心疼地埋怨姨奶奶:「看你也太狠了吧,幸虧這條母狗衷心,不然人家還認你這個主人呀!」奶奶幫我把麗波抬進我的狗窩裡,為她蓋好被,憐惜地看著她對我說:「你們倆狗也配成一對了,正度蜜月,好好調養調養她吧!」然後坐到沙發上去和姨奶奶嘮嗑了。我給麗波餵了口水,問她疼不疼,她說還好,不算太疼,就是喘不過起來,一喘氣就疼,尤其怕咳嗽。
我說你好好養著吧,在這有我照顧你,只見她眼淚唰地一下就流出來了。後來她對我說,好長時間沒人這麼疼她了,她認為我是個好人,他往後算是有依靠了。
送走姨奶奶,我去為麗波買藥。回到家一推門,看到奶奶正在喂麗波奶粉喝。奶奶用我的狗食盆放了三袋豆奶粉,尿了泡尿,用筷子攪和了攪和,找了根稍粗點的吸管交給麗波,慈祥地對她說:「喝吧,狗狗,趁熱喝吧,有營養的。」
麗波吸著奶粉,感激地看著奶奶,眼裡噙滿了淚珠。我鼻子一酸,幾乎也流下淚來。忙走上去說:「奶奶,不勞您大駕,我來吧!」奶奶這才去看電視了。
奶奶很疼麗波,特地叫我去多買了些排骨來,為麗波調養身子。奶奶爺爺吃完肉,骨頭讓我啃,湯和肉渣都給麗波喝。在奶奶爺爺和我的精心照顧下,麗波一天天好了起來,過了一個月,她已經可以做些輕微的活計了。每天我做飯,洗衣,打掃房間,她可以用口舌伺候主人舒服。每天也是其樂融融。奶奶爺爺一來了興致,就叫我們出攤性交,他們看戲取樂。她們當導演,叫我們取各種體位交合,做各種親密動作,但就是不允許我們相互口交。我們倆狗狗為主人們帶來了很多樂趣!
將近兩個半月了,姨奶奶要接麗波回家了,我們還真有點戀戀不捨了。天哪,做奴才真不容易呀!我們是哪輩子造的孽呀!麗波,下禮拜你可別忘了提醒姨奶奶接我過去呀,咱們一週會一次,請姨奶奶別食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