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娶夫
1、朝廷求婚話說元朝年間,花木蘭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邊關征戰,威震敵膽,6次榮立戰功,5次被提升,3次受可汗金榜封授。邊關平定凱旋而歸時已經是皇上親封的徵西大將軍,相當於現在的兵團司令。從士兵到將軍只10年時間,皇上連人影也沒有見過。可以說明當時為什麼蒙古人能席捲歐亞兩大洲,不拘一格提拔人才也。
木蘭率兵凱旋迴京時,皇上皇后率文武百官親自到城門外迎接,一個俊俏,秀麗,健美,宛若女兒身的少年將軍震驚了朝野上下,這是後話。
卻說木蘭推脫了皇上的高官厚祿,一心要辭官還鄉盡孝,皇上不好推辭,也不願走失一位猛將,只以半年假準之,並告四川,閬中各級父母官要為木蘭提供方便。並命在京修建木蘭將軍府,在四川閬中建將軍別院,改其家所在鄉為木蘭鄉,木蘭鄉現在還在,將軍院遺蹟依舊,松柏森森。木蘭還鄉情景《木蘭詩》有記,此略。
數月後家鄉縣令來折密報皇上,木蘭原是女兒身,此次再次震驚朝廷。於是皇上皇后,宰相和幾位重臣在皇宮秘密研究怎麼應對。最後大家一直認為:一,不可失去一員有統帥能力有實戰經驗的將領。二,女大當嫁,不可隨便讓其嫁一平常男子,影響皇家聲望,也就是說木蘭的婚事朝廷要插手。三:加大宣傳力度,樹立典範,鼓勵更多的女子不愛紅妝愛武裝,這樣連年征戰徵兵難的問題就可以解決。其實三個問題歸根到底就是要給木蘭找個丈夫。
有人提議選為妃子,看看妻管炎的皇上和皇后那張臉沒人再敢提,皇上也不敢想。再說白天說人家是國家的棟樑,皇上的背膀,晚上把人家再壓在身子下,用龍根去捅人家也說不過去。
這時,宰相說,太子是國家的未來,可現在太子,吃喝嫖賭,無人管束,怕以後難以勝任,找個厲害明事的老婆管管也許能行。於是大家眼睛一亮,其實只要皇后眼睛亮了就可以了,這事也不用多議,皇上說行就行,內定為太子妃。等木蘭歸來成親。
於是皇上三道金牌命木蘭提前返京,推說國家有難,木蘭只好返回京城,帶上自己的妹妹花木菊和父母一道住進了已經裝修好的將軍府。
次日,面見皇上,以謝皇恩。
「皇上,現在國內安定團結,大家正在努力學習您的一個目標,兩個手段,三種方法,四個階段講話,高舉先帝成吉思汗的偉大旗幟,緊密團結在以您為核心的朝廷周圍。迅速醫治戰爭創傷。力爭把我朝5年後恢復過去世界上綜合國力最強大的國家在奮鬥,國外我們打仗雖說勝了,但我們國際上開會時從不說半個不字就當睡覺,幾十個公主都送完了,連宰相等大臣的女兒也開始送時,哪個國家還敢為敵?給我們打敗了還可以睡我們送的美女花我們的元幣,還有誰願意當我們的敵人。何來國家有難?」
木蘭認真詢問。
「將軍,你說的不錯,現在是形勢是一派大好,但我們對未來不能沒有憂患意識啊,我現在老了,再幾年就70了,按照朝廷的內部規定,就算我能執政也只有讓位了,我也省心,當太上皇有什麼不好。可是你看看現在的太子,長的倒還是個美男子,那個女人不動心?人也聰明,就是不務正業,成天吃喝嫖賭,把個王府搞的烏煙
瘴氣。給他找了個妃子本來說成家了有個女人能管管,他經常把人家打的屁股開花,這不現在正在李尚書府讓太醫治傷,那可是尚書的女兒,你說尚書成天鐵青個臉他沒有意見?太子是憲法寫明的接班人,下屆朝廷大會江山肯定讓給他,雖說也要舉個手錶決一下,他也要無德無能推脫幾下,接班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嗎?你說我能無憂?國家無憂?」
皇上推心置腹地對自己的女將述說。
其實木蘭來時就知道議題,現在屁大的事謠言漫天飛,何況太子的婚事,天大的事。她是個明白人,要不怎麼當將軍。她也知道無能推脫,只不過可以爭取自己的利益和權利,好在太子人英俊,腦子夠用,就是花了點,脾氣不好些,這,木蘭有辦法。在隊伍裡出來的人,木蘭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那時當兵時上司用刀架在木蘭脖子上要脫木蘭褲子上這個小白臉士兵,木蘭不是一腳讓他一個月起不了床?自己當校官時一個小軍官頂撞自己被自己用軍棍打的幾人抬出去。這點木蘭不怕。
最後木蘭和皇上等達成了以下協議,木蘭和宰相代表雙方簽字生效。同時花木蘭被任命為禁衛軍副將。
一,花木蘭和太子婚後住木蘭的將軍府,太子的王府太子每月只有15,16日兩天才可以回去。
太子在將軍府必須遵守各項軍規。不得有誤,否者,木蘭可以用軍法嚴加管束。
二,木蘭為妻為長,先娶的王妃茵妃為小,她可以自由選擇住王府或者將軍府也必須受木蘭的管束。
三,太子如果對木蘭的管屬有不服的地方在絕對服從的前提下可向皇上上述。
四,太子登基即可解除管束,木蘭為新皇后不再幹涉政治,退出軍職,專心管理後宮。
最後皇后問,如果太子真的犯規怎麼辦?
「我會按軍規用軍棍打他!」
木蘭應道。
「他早該嚴加管束!」
皇后表示滿意,是啊,她再不滿意,朝廷大臣們已經在提議換太子了。
母以子貴,她當然不能看兒子丟掉儲君的位子,一個嚴厲的媳婦是個好注意。再說兒子登基後有個軍中關係眾多的統帥過御林軍的將軍作皇后,天下誰敢不服?
皇上把木蘭拉到一邊小聲吩咐:「能不能看在朕的面子在處罰他時輕點,千萬不要傷他的臉面,他畢竟是儲君啊!」
木蘭羞澀地說:「是,皇上,再說他也是我的夫君啊!」
皇上滿意的嘆了口氣,木蘭這才看清楚皇上的臉上有好幾道劃過的痕跡,不過已經結痂了。
2、新婚燕爾接下來的一個月,木蘭忙的暈頭轉向,先是走馬上任,熟悉軍務,接著要參加眾大臣軍中戰友的祝賀酒會,一些項目的剪綵,英雄事蹟報告會少不了的,她現在是全國的38紅旗手,10大女傑之首。當然掙錢的機會也多多,比如回憶錄,花木蘭大酒店名譽董事,花木蘭女子特警學校名譽校長。現在世面上好賣的木蘭酒她就有股份,傳說他從軍前有腰腿疼就是喝這酒好的。而且說什麼喝了這酒一個弱女子功力大長戰場上站無不勝。令她煩惱的是全國太多的木蘭武校。其實只有四川的一家是給他分紅的正牌,她現在將軍府裡的女守衛都是她去這個學校找的,其他學校一個子也沒給她卻侵犯她的知識產權,她是公職人員也不好意思和人家
打官司,軍人現在已經不準經商。只好吃個啞巴虧。
一個月後婚禮如期舉行,太子和木蘭將軍的婚禮的排場這裡不用詳細講。你可以想象,總之送禮有多少外人不知道,京城的黃金,珠寶價格上漲了50%。
送太子進將軍府的車隊馬隊連綿了幾條街。
晚上紅燭高照,客人散去,金碧輝煌的新房只剩下一對佳人,太子體貼的揭開將軍的蓋頭,叮裡哐琅地謝下將軍的戎裝,一個絕色美女出現在太子面前。只是比一般女子要健美些,肌肉要發達些,也就和現在的女運動員差不多,比一個月來心驚肉跳的想象的好得多,太子能不高興,器官已經開始充血。木蘭也仔細觀察太子,好英俊的男兒,這麼書生氣質,比那些軍中的粗野男子要好幾百倍,怎麼也不象個浪蕩公子,再說天下最有權勢的美男子走在街上,哪個女子不想投懷送抱?不想的是吃不成葡萄說葡萄酸的狐狸。他想不花還不行,不是嗎,木蘭也越看越喜歡。已經被太子摟在懷裡了。
「今夜我是你的人,你想幹什麼我都答應!」
木蘭也有溫柔的一面。
「是嗎?我要幹什麼都行?」
太子調笑道:「我只想要你!」
木蘭是個處女菜鳥,太子對男歡女愛非常在行,這個戰場他可是將軍,身經百戰。只半個時辰弄得木蘭靈魂出殼,香汗淋漓。終於在一陣悸動和呻吟中太子把白色的太子液射進了木蘭的幽門關。木蘭昏眩了,裸著身子捲曲著身子,頭靠在太子胸前,一隻手摟住太子的脖子,一隻手捂住自己的陰部,一股熱熱的乳白色的液體夾著一縷縷血絲從手指縫中留出來,並有一股麝香味道,木蘭有些醉有些累。
太子望著自己的妻子有些發呆,想不到自己的老婆是個讓無數男人人頭落地的將軍,看她象個貓趴在自己身邊,剛才在自己抽插下放浪的呻吟,好象和別的女子沒有什麼兩樣,一個婊子曾對自己說過,脫了褲子女人都一樣,看來是的,這時太子突然發現自己的枕頭邊有一根只有指頭粗,3尺長的很有彈性的竹棍,他感到很吃驚,他在手上舞了一下,想到,這東西打屁股最好使,想起茵妃被自己鞭打的滿是傷痕的屁股自己小弟弟馬上又有反應,他想象這個東西打在女將軍屁股上的樣子一定很刺激。他問問木蘭這是什麼幹什麼的,木蘭眼睛都沒有睜,柔聲說,這是皇上御賜的,我們夫妻用的。太子笑笑,想,這個老頭心道細,怕我在將軍面前吃虧。送條鞭子讓我管教老婆。
「我可以用這個打你的屁股喲!」
太子一手試試揮揮鞭子,一手撫摩木蘭寬大滾圓的屁股。然後半開玩笑地說。
「今晚是你的夜晚,你幹什麼都行,以後就不行了。」
木蘭有氣無力地細語。
管他以後,有今晚就有以後,白天你穿上軍服前呼後擁威風我怕你,難道晚上脫了褲子被我騎上我還怕你不成,不照樣和打其他女人一樣?
「好,我現在就要試試,我現在就要打你的屁股!」
太子推開木蘭下床了「為什麼打我?」
木蘭還是有氣無力「你是我的老婆啊,我要什麼理由?我想打就打,想騎就騎,想日就日。」
太子戲曰。
木蘭真的把枕頭放在中間躺上去把屁股對自己高高聳起。
「我真打!」
「我說過今晚是你的夜晚,你想幹什
麼都行!」
太子真的揮鞭朝木蘭的屁股打去,只兩鞭,木蘭屁股上有兩道紅印,木蘭屁股象剛才被自己插入抽動時一樣扭動,並呻吟,太子十分刺激。心想,老子只是試試,沒有有多大力,今天是新婚就溫柔點,以後不把你屁股打開花我就不是太子,只輕輕兩鞭看你扭動的哪個屄樣,以後再看老子的厲害!」
本想再打幾鞭,一是小弟弟完全甦醒,可以再戰,二者新婚之夜不好意思太過分,於是將木蘭翻過來扛兩條腿在自己的雙肩,再次把自己的龍根插進女將軍還在流出紅白液體的城門……
3、孤身難眠木蘭回到茵妃房間,看看太子還在睡覺,茵妃坐在太子床邊,木蘭做了個手勢,讓茵妃小聲點,悄悄告訴茵妃,叫丫鬟把晚飯端過來吃,讓茵妃陪太子吃。
木蘭也知道太子現在的情緒,也不願意讓其他人知道,木蘭就陪父母吃飯並和父母妹妹3個人搓了2個時辰的麻將。這四川人哪不管到哪裡就喜歡這個娛樂,一家人搓兩圈,有點銀子意思意思,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也其樂融融。
但木蘭心裡有事,她想太子這會在氣頭上肯定不想見她,所以故意晚點過去,但還是掛念著,當然她一個人輸3家贏,氣氛十分好。
茵妃叫醒了太子,太子其實沒有睡著,裝睡,屁股還在疼痛更感到火辣辣的,只是有些氣悶。茵妃在開導她。
「別生氣了,讓老婆打幾下屁股有什麼?父皇還不是經常挨皇后的打?聽說她更兇,你沒有看見皇上的臉上手上常有劃痕,可能比你這厲害多了,再說啊,你看看你前幾天打我屁股,現在都還沒有好。」
見太子側身睜開了眼睛,茵妃真的退下褲子讓他看,太子見還有青痕,腫早消了,但有兩處血痂,就說明有破皮的地方。
「過去我恨你打我,現在我心裡平衡了,天下所有地人從小到大沒有沒被打過屁股的,就你沒有,這不,立即補上了。是不是不僅疼,有時也挺爽?下午我在那裡看你捱打,我感覺和自己捱打一樣,真的每一下我都扭動。就和被你幹一樣興奮。」
關鍵是茵妃上次被打有種屈辱感,現在大家的屁股都被打了,心裡平衡後就留下刺激和興奮的感覺。
太子被說動了,慢慢地坐了起來,阿Q式地一想,上帝造人造個有肉肥大的屁股,不光是坐用,還是用來捱打的,既然所有人都打過,自己不過是晚被打十幾年,算幸運的了。再說自己老打女人的屁股,今天被女人打,也許是報應。心裡一下想通了,還有兩個疙瘩,一個是,下次她的話不能不聽,至少表面讓她相信自己聽她的,那婆娘一發怒就不好玩,萬一在人多的地方脫光打自己那就麻煩了,二是一定要找機會報復回來,把她屁股也打成我今天這個樣子,於是對昨天她給自己機會自己輕輕兩鞭就放棄很覺得後悔……機會難得啊!
茵妃邊給太子餵飯邊繼續開導:」
再說了,昨晚人家新娘子第一夜,你就打了她屁股,雖說是很輕,可別人沒說半個不字,你自己不打狠點,多幾鞭的。我昨晚在中門邊開一小縫連聽帶看的,只要你聽我的話答應我三件事,我就想辦法你也有機會狠打她一頓。」
「當真,只要你能幫我辦到,我一定答應你。」
太子眼睛亮了,情緒也好了。
「好,第一,不
要惹她生氣,那樣你沒有好日子過,我也沒有好日子過,你們兩個都要領導我。第二,下次你打我的時候,能不能輕點,少打幾鞭,就當玩嘛。就用那個竹鞭,不要用上次的馬鞭了,不能打破流血,那樣怕會有疤痕多不好看。第三,今晚你要陪我睡,她今晚不好意思硬叫你過去。你要狠狠弄我一下嘛,我今天有點控制不住了。」
茵妃下午兩腿間一直潮糊糊的。說出來的話聲音還是有點低。還是有點羞澀。
「好,我答應你,你也要辦到。」
茵妃把碗筷讓丫鬟端走,剛到床邊,太子就手從茵妃的衣服下面伸了進來,那時又沒有胸罩,男人握一把奶,就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慢!等一會嘛,老虎要回來了!」
茵妃雖然也迫不及待,但還清醒。
腳步聲傳來,老虎真的回來了,她直接進了茵妃的房間,太子趕緊倒下,假裝睡著。木蘭一套睡衣打扮,長髮批在肩上,很清純很溫柔的樣子,和茵妃上午見到的母老虎簡直判同兩人。她想好了要來開導一下太子,把氣氛緩和下來,否則晚上怎麼辦?新婚第二夜啊!她在太子床前坐了下來,太子側身躺著,屁股向外,臉向裡,木蘭揭開被子,太子沒有穿褲子只有上衣,褲子為方便幾次擦藥酒讓茵妃給脫了。木蘭看了一下,密密麻麻的鞭痕發青發腫,用手一摸,屁股上有點燙。
「別這麼小氣嘛!老公!不就打幾下屁股嘛?還是怪你自己早上沒有看軍規啊!來,我親你一個,陪個禮,好不好啊!」
木蘭聲音很溫柔,搬側過他的頭在臉上吻了一下。太子的心有些軟了。眼睛還是沒有睜。
「再說啦,我比你大好幾歲!在我們四川只有童養媳才比老公大,男孩有些不到10歲就娶個十六七歲的老婆,經常是老婆背老公玩啊做活啊,被老婆打屁股是常事,我大你幾歲,打你幾下何必那麼小氣啊,你是男子漢大丈夫啊,以後是皇上啊,那時你要是還有氣?要打奴家那還不是你一句話啊!來,跟我過去睡覺,明天我帶你玩去,看十萬兵馬操練,很好看的!」
木蘭想扶起太子來,太子其實心裡已經沒有什麼了,只是還有點面子不服輸,被你脫了褲子打了再就這麼光屁股到你床上忍痛費力為你服務,我還是個男人嗎?再說我答應了茵妃。
「我今晚就住茵妃這裡。」
太子沒有睜眼睛輕聲說。……
木蘭頓時語塞,說什麼呢?茵妃也是他老婆,他睡那個老婆自己怎麼管?有什麼理由?總不能說,我們是新婚,你才弄了我一晚,我命令你今晚來弄我?木蘭很失望,卻又無話可說。
「那好!茵妃你要好好照顧太子,不要讓他感冒了!」
木蘭退出來掩上門回去一個人若有所思地臥床,蠟燭滅了怎麼也睡不著。
他們之間中門當然不用鎖,木蘭不用鎖,茵妃晚上沒事敢走這個門進來嗎?
她房間和這個房間一樣面對院子有門。茵妃也不敢鎖門,房子都是將軍府的,她鎖誰?這也是木蘭開中門的原因。
木蘭把門沒有關嚴,那邊的光還亮著。過了不到半個時辰。那邊傳來響動,還有茵妃誇張的呻吟。
木蘭起來輕手輕腳來到門邊,從門縫裡細看,只見茵妃頭朝床的裡面仰躺,屁股放在床邊,兩腿大張開,太子穿短上衣光著個被打腫的屁股面向茵妃在
她大腿間聳動個不停,雙手緊緊抓住茵妃胸前的兩團。看的木蘭渾身燥熱,木蘭對茵妃放肆誇張的呻吟很不滿,瓜婆娘,以後老這樣叫春我怎麼睡?
木蘭回到床上,心裡很難受,女兒家20多年一個人睡覺都過來了,被日過一次,就不會再有女兒那樣的感覺了,一個人睡覺就覺得難受。
男人啦!屁股都打腫了,他還有精神日女人……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得想個辦法,想個什麼辦法呢?…
過了不知多久,那邊得聲音也完了,燭光也滅了,木蘭慢慢想啊,辦法也有了,也才睡著了。
3木蘭升堂次日清晨,太子還在整夜勞累後昏睡時,軍號已響,木蘭已經穿戴梳洗起床,一連串的動靜攪了太子的好夢,太子惱怒地罵了聲:「住在軍營,真煩人。」
翻了一下身,繼續睡覺。木蘭看見太子的光屁股露在被子外面。只見他那在一堆毛叢中彎曲萎縮的小鳥,不由得臉紅了。
想想昨晚那麼勇猛的肉槍現在是那樣的軟弱無助,男人真奇妙。上面還沾滿象麵粉一樣的東西,木蘭有些腿發軟,她愛憐的給他把被子蓋好,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說「今天容許你睡個懶覺,明天上午就必須要和我同時升堂上班,協助我工作,下午必須去太師爺哪裡讀書。夫君,我去了!」
太子理也懶得理,繼續酣睡。
木蘭一身戎裝在兩個戎裝佩帶寶劍的女衛士的護衛下穿過兩道門和一個花園來到前廳。這是她辦公處理軍務的地方。
將軍府很大,門口立兩隻巨大的銅獅子,門兩邊各站兩名手持長槍的高大威武的男武士,門上懸掛的是皇上御筆題寫的《巾幗大將軍府》橫匾。進門後是大一個大院子,正廳是木蘭辦公的地方。兩邊是書房和放軍械的房間以及其他軍中幕僚比如軍師辦公的地方,一小門通往東邊是軍職人員居住的院子。大廳西側的院子則是其他下人居住的地方。正廳後還有兩層院子,通過長廊連接,第一層院子東廂房有木蘭的臥室,新房就在這裡,木蘭對茵妃也甚是寬厚仁愛,給她也安排了一間緊靠自己的臥室,兩個房間一樣大,一樣的擺設。兩個房間有個門是連通的,女衛兵和丫鬟住西廂房,廚房也在西廂房。最裡面的一層院子住的是木蘭的父母妹妹和她們的丫鬟。木蘭一般起的早,早上不向父母請安,中午向父母請安一起吃午飯。
木蘭一般早上要練功,舞劍弄刀,軍人不可一日不習武,在戰場上,性命是靠武藝來保障。
今天早上木蘭放縱太子也放縱自己一次,畢竟一生只有一次新婚。木蘭一臉幸福滿足感,前廳衛兵鳴鼓升堂,木蘭開始辦公處理繁忙的軍務。
太子醒來時,太陽已經曬屁股了,太子揉了揉眼睛,叫了聲「來人!」
茵妃帶兩個丫鬟進來伺候太子起床。太子伸了個懶腰「真他媽的爽!」
丫鬟端了一盆熱水用沾水的熱毛巾搽拭清洗他那隻肉槍和陰部,然後給他穿衣,太子環看了喜氣洋溢的新房突然興趣盎然對茵妃說「新婚之夜無床,打一字,能猜著嗎?」
「王爺,奴家猜不出來!」
茵妃想了一會還是不知道。
「音,音樂的音,傻批!這都不知道?」
「為什麼?奴家還是不明白!」
「新婚之夜能不日屄麼?沒床就只有立到日屄,立日不是音?」
太子覺得茵妃
太笨就不想再和她羅嗦。
於是他得意的哼唱一首幾百年後20世紀80年代還出土流行過的曲子「成,成,成吉思汗,有多少美麗的姑娘都想嫁給他呀,都想做她新娘,他擁有世界最大的國家……啊!啊!」
「王夜,將軍讓我把這三個冊子讓你看過後帶你去大堂以助手身份上堂辦公!」
茵妃捧來三個冊子。
「什麼鳥冊子?」
「一個是《大元軍律條例》(共22條,又叫22條軍規)一個是將軍和宰相簽署的協議,一個是將軍專門為你制定的《太子守則》」
「給我拿一邊去,婆娘家就是多事!」
太子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將軍說一定要讓你看!」
「少羅嗦,你屁股還沒有好哈!媽那個巴子,我倒想去看看婆娘怎麼掌兵的!」
太子推開茵妃,手拿紙扇搖搖晃晃來到前廳。
門庭站兩名腰掛寶劍的男武士。向門裡望去,只見木蘭戎裝威武的坐在正中大班臺後面,正大聲對一軍士吩咐什麼,軍士高叫「是!」
然後半跪一隻腳抱拳行禮後起立轉身大步走了出來。
木蘭兩邊各戰兩名手按寶劍的戎裝女衛兵,在廳的左右兩邊分別放一排案子,坐了些軍人,可能是些參謀什麼的。太子在想:這個婆娘脫了褲子和其他女人沒有什麼兩樣。穿上軍裝,還真象在演戲。有穆桂英的味道。
一武士向太子行禮然後引太子在大廳一側空的案子前坐下。太子一隻腳放在椅子上屁股底下,搖著扇子歪著腰開始看「戲」接著門外兩個持刀的武士推著一個綁著的摘了帽子的軍人進來,進門時把刀交給門口的衛兵。
同時把一個摺子交到木蘭的案子上。
「跪下!」
木蘭喝了一聲開始仔細看摺子。
被綁衛兵跪在那裡兩腿發抖。
「上面寫的,你用軍車拉私鹽賺錢的事是真的嗎?」
木蘭放下摺子抬頭威嚴地問。
「小人該死,只求將軍從輕發落!」
那軍士不住地磕頭。
「那麼說是真的羅?朝廷去年開始就不準部隊經商,並撥專款給大家漲工資。你還敢這樣幹,如果說你掙的錢交給你們小隊小金庫大家用,我還可以從輕發落,可是你卻全部進私人腰包。我們是御林軍。代表國家的形象,代表朝廷的形象,代表皇上的威嚴。你太讓我失望了。送刑部!」
「將軍饒命!看在我80歲的老母,4個未成年的孩子,癱瘓的妻子的份上,饒我一命,大人,你怎麼發落都可以,不要送我到刑部!」
軍士掙脫拉他出去的衛兵的手滿面留淚不住地磕頭。是啊,大家都知道,送刑部的軍人沒有活著出來的,比喊推出去斬首還要命。那樣一刀就了結。刑部是被折磨拷打致死,加上軍方和刑部向來不和,何況是平時趾高氣揚的御林軍?是啊這裡不是戰場前線。將軍沒有權利直接處死下屬,重刑犯只有去刑部,軍裡自己處理的都是輕的。
他家如果真象他說的這麼慘,我是不是處理太重?木蘭動了惻隱之心,正在猶豫。只見對邊坐的一軍師說了聲「慢!」
然後走到木蘭身後悄聲說「我替他求個情,請將軍從輕發落。他家確實困難,每年我們都給他發補助,他又是個孝子,再說部隊經了這麼多年的商現在禁止不是一下就可以禁得了的。何況刑部知道我們還有人經商不到處去宣傳?影響我們的聲望!小的
只是提醒一下將軍,還望將軍定奪!」
軍師退下。
木蘭嘆了一口氣。
「好吧!看在你是個孝子!有張軍師給你求情,我就給你一次機會,現在判你鞭打50軍棍,降中隊長為小隊長,給我拉出去!」
那個軍人居然感恩戴德地不住磕頭謝恩,被架到院子裡。是啊,命保住了,還可以當官,他是該高興。
「婆娘家就是心恨!」
太子也感嘆了一句,可是說話聲音大,大家都聽見了,大家吃驚地望著他。
木蘭臉上很不悅。
那軍事被帶到外面的院子裡,兩個士兵抬來一寬大的木凳,然後給軍士鬆綁,另一士兵雙手捧上一大母指粗,五尺長天知道是什麼木頭的黑色木棍。太子當然什麼好看就看什麼,離開了自己的座位來到院子裡。
那軍士自己脫下褲子躺在凳子上,旁邊的士兵將他的長衣服下襬掀了起來把他黑呦呦肥碩的屁股露出來,那軍士不停發抖。乒!乒!乓!乓!一士兵雙手用力將黑棍擊打在軍士屁股上,頓時傳來木棍擊肉的沉悶的響聲,軍士咬緊牙關只發出輕聲的哼叫。幾十棍下去,屁股上早沒有一塊好肉,血也不斷從綻開的傷口流出。
太子嘆道:看來真的打屁股沒有這麼好玩!是太殘忍了點,那個婆娘是有點狠,老子晚上再收拾她!
4、女兵受罰這邊的鞭打剛完,那邊又有人穿過院子進大廳。太子趕快返回大廳回到自己的座位怕錯過什麼好戲,木蘭案子前跪有一位木蘭新招來的女兵,木蘭沒有看那個女兵,怒目看太子,她很生氣,儘量壓低聲音對太子說:「怎麼跑來跑去,一點規矩都沒有?」
大家都不敢看太子也不敢吱聲。太子看也不看木蘭,只在端詳那姑娘。心裡卻在說:「少給我來這一套,看你是我老婆,我給你一點面子,只是不理你。」
那姑娘看來只有十七八歲。沒有值班,穿一身素衣,由於是夏天。單衣遮不住豐滿的身體,長髮被一絹帶繫住象瀑布一樣飄落在後背,從太子的方向側面可以看見女子白皙的頸子和從短袖中伸出的雪白的手臂。還有那因為緊張而呼吸急促不斷聳動的高高的胸部。
「川妹子的膚色就是好,比木蘭的還白,聽說那裡一年出幾次太陽,狗見了都要害怕而叫。有個成語太師爺說叫什麼蜀犬吠日。」
太子暗暗地想,「吠日,日屄狗就要叫,那新婚之夜,狗不叫個不停?四川的狗也太色了!比咬耗子還多管閒事。」
想到這裡,太子笑出了聲。你說太子的腦子好使嗎?只是老往歪處想。這裡莫名其妙發出的笑聲讓木蘭簡直有點忍無可忍。
但她還是努力剋制自己,將目光轉向那位女兵。
「你雖然說參軍才有1個多月,你也該知道軍令如山,軍紀無情,你昨日休假去走親戚,我批准你,你卻超假整夜未歸。如果在前線,你這是殺頭之罪!你知道嗎?我不管你的那個親戚在京城有多大名望,他的一紙便條就可以續假?荒唐,念你是初犯,我只打你10軍棍,下次你可得給我記住,下次就沒有這麼輕鬆。來人,給我推倒打10棍!」
畢竟是木蘭自己的衛兵,又是軍中首批娘子軍,木蘭也就給她點面子,沒讓拉出院子去,讓下人看見一個女孩子去小衣打光屁股。
「慢!你也太黑了,用那個這麼粗的大黑棍子打這麼一個你的
老鄉嬌滴滴的姑娘,你也忍心?這麼把她的屁股打爛了,以後嫁給誰?」
太子叫著站了起來,他看見那個姑娘跪在那裡的楚楚動人,就動了凡心,也升起一股男子漢的豪情。決定要表現一下,用太子的身份來個英雄救美,先賺個人情,就住在對面的西廂房,還怕沒有機會?太子也學的快,剛才救那個捱打逃過一命小隊長的張軍師會賺人情,難到我不會?這是我老婆。她還會不聽?
「你給我坐下,你只有建議權,沒有干涉權!」
木蘭氣的臉都青了,指著太子站了起來。太子只斜眼瞟了木蘭一眼也不坐下只盯看哪個姑娘。
木蘭一想還是有些道理,那軍棍是根據男子的身體狀況特製的,對女人來說可能傷害真的大了點,畢竟是自己的親兵,木蘭還是以懲戒嚇唬為住,這都是木蘭挑選的能文能武的美女,木蘭也不願意在他們剛發育成孰鼓起來的屁股留下長久的疤痕。她想了想嘆了口氣,拉過身邊的一位女兵,耳語幾句。很快那女兵走了一轉回來,手裡拿了根竹鞭進來,就是昨晚太子玩的那根御賜的竹鞭。
「還不快謝太子,我只用家法打你10鞭!」
既已如此,木蘭當然會做順水人情,要不怎麼當上將軍。
那女子起來後轉身90度再跪下,淚眼朦朧地對太子嬌聲說:「謝太子!」
真是個絕色女子!比那幾個女兵都好看,太子眼睛都直了,傻呼呼得也說了聲謝太子。
木蘭實在受不了,反正時間快到了,想趕快結束上午的工作,乾脆人情做到底,命身邊的兩個女兵來執行。用意很明確,自己的姐妹,她們自己知道輕重。
那個寬凳子已經抬了進來,那女子再次謝將軍從輕發落,然後不知所措的趴了上去,那女子當然有名字,名叫李菊,這是太子後來才知道的。
太子看的臉都紅了,他自己坐了下來,喊他坐他不坐,為什麼自己坐了下來?他發現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小弟弟,把一條寬鬆的綢褲子頂起來了,他只有坐下來才能掩飾。
那李菊躺下後不停地發抖,什麼都還沒有動,居然小聲哭泣,聽的出是咬住自己的衣襟盡力在控制自己,一女兵拉下她的褲子正好到大腿根部,一女兵把她上衣向上捲到腰部,兩個同事很聰明只露出她大半個屁股,最大限度的保護了她的隱私。
「鞭子換小了,必須用力哈,小心我罰你們執法不力。」
女兵也不敢怠慢,用力向那李菊白的有些耀眼的屁股擊打過去,一鞭一鞭之間時間距離比較長,似乎讓她有時間來消化疼痛迎接下一鞭,每一鞭後李菊的屁股都要大幅度扭動。有次從登子上落下來,兩女兵忙把她再扶上去。到第5鞭時,屁股上均勻排著5道紅印。但都沒有出血,太子知道一會就會腫起來,他有經驗,太子看的熱血沸騰,他靈機一動決定再做個人情,他從案子上跳過去,奪過女兵的竹鞭,說「算了,今天就只打她5鞭吧,我讓老婆饒了你,再說這是皇上御賜的我管老婆的鞭子,打斷了我都沒的用。」
大家再次發呆,兩個沒完成任務的女兵看看太子再看看木蘭傻呼呼地只好退到原位,李菊一翻來起來,雙手把褲子一摟,微跪了一下,「謝太子!」
然後提著褲子就跑了出去。
木蘭氣的話都說不出來,臉變青又變紅,臊地恨不得地上
有個逢可以鑽進去。指著哪個白稠褲子襠部還搭著蓬的太子半天才說出話來。
「你怎麼知道是皇上讓你打老婆的鞭子?」
木蘭兩步上前奪過鞭子,向上舉了舉,「我告訴你,這是皇上讓我專門用來管教你這個不爭氣的太子的。你們給我把太子拿下!」
幾位軍士靠近了一步,猶豫不前。
「你們誰敢?誰敢?反了?你們不怕我以後殺你們的頭?」
太子熱血上湧。
幾個軍士對這個兩年後的皇帝確實害怕。
「哼!他兩年後可以砍你們的頭,我現在就可以砍你們的頭!我再說一遍。
把太子給我拿下!」
木蘭冷笑著喝道。幾個軍士清醒過來,上前擒住太子摁跪在木蘭的案子前,等侯發落。
5、鞭策太子太子畢竟還小,只有18歲,什麼時候受過這樣得委屈?連爺爺成吉思汗和父皇都沒有動過自己一根手指頭,今日竟被自己昨天才娶的婆娘和她的幾個士兵這樣羞辱,眼睛一紅,眼淚也出來了,他忍不住哭泣著破口大罵。
「好個婆娘,敢以下犯上,軍人反太子,老婆打老公,老子要休了你!」
兩個摁他的士兵手也不住地發抖,夾在這對夫妻之間不知所措,只怪自己的運氣不好。
木蘭看見老公的眼淚,有些心動,畢竟是自己才盡魚水之歡的丈夫。再想起皇上那張被肯定是指甲劃破的臉和他的囑託。木蘭心軟了下來。是啊!是該給兩年後的國君留點面子。他的面子其實也就是自己的面子。但他今天這樣的表現也必須糾正。想了想,木蘭改變了主意。
「算了,你們放了他吧!太子只是年幼頑皮,我怎麼可以當眾責打丈夫呢?
除了」永遠健康」外,你們都退出去,沒有事了,退堂了。」哪些參謀們,軍士們象拿到特赦令一樣出了口長氣。逃出了大堂。
「永遠健康」是身邊4個女侍衛的名。木蘭改她們名為」花永,花遠,花健,花康。」
「太子累了!你們扶他回屋休息。」
木蘭吩咐完4個女兵,又低聲對太子說」你也最好給我閉嘴!」
當然太子也就不再吱聲,手很舒服地搭在女兵的肩上回房去了。
出門木蘭遇見了在妹妹花木梅攙扶下顫顫糠糠地走來的老媽。
「你們怎麼新婚第二天就吵架?要好好對太子,太子就算打你罵你也不準還口,要懂作媳婦的規矩。」
太子沒搭話,鞠了一躬就過去了。他聽不懂四川話。
「媽媽!我怎麼會呢,我一定聽太子的,太子只是有點孩子氣,我中午不陪你們吃飯了。我陪陪太子,他一會就好了。」
木蘭輕鬆地用四川話安慰老太婆。
「你們都出去,把茵妃叫來,然後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木蘭讓永遠健康出去,很快茵妃心驚膽戰地進來了。木蘭隨手把門關上。
「茵妃,早上你讓太子看三個冊子了嗎?」
「是老子不想看,怎麼著,還提這事?老子受了一肚子氣,老子回房間都沒有先發話!」
「好!」
木蘭一聲冷笑。還沒有等太子再開口,左手一個擒拿動作就把太子手扭背在後面,右手掏出手帕塞住太子地嘴。太子只有無能為力地掙扎。
「把門邊那條凳子拿過來!」
木蘭命令茵妃。
「再把你的褲帶解下來,給我!」
茵妃腦子裡一片空白,拖來凳子後,解下自己的褲帶一手伸給木蘭,一手提著褲子。過去男
女的褲子都是一樣不收腰直桶的,就是說腰圍和臀圍一樣大,全靠腰裡繫著地一布腰帶維持。腰帶取下褲子就要掉下來,當然包括內褲……
木蘭腿一伸,一扭身就把太子按匍匐在凳子上,一手抓住太子反扭的手一手按住掙扎的雙腿。
「用你的褲帶把他雙腿給我緊緊捆在凳子上,茵妃已經嚇傻了,跪在地上雙手用自己地褲帶把太子的腿捆住,而任憑自己的褲子掉到膝蓋處,雪白的屁股上幾十條鞭痕還是青的。捆好後茵妃也忘記了提褲子,兩手下垂,就跪在旁邊。木蘭用放了腳的那隻手迅速解下太子的褲帶然後將太子的兩手交叉繞過凳子捆在下面。然後木蘭搬了把椅子過來撿起那根剛才扔在地上的竹鞭舒了口長氣坐了上去。
木蘭後面說了些什麼,太子一句也沒有聽清楚,其實現在聽不聽清已經不重要了,可憐的太子連說話的權利都給剝奪了,他只有小幅度在凳子上扭動。
接著他扭頭看見上身穿汗水溼透的短上衣,光著的屁股對著自己頭這邊的茵妃,感覺好像是茵妃用手把自己的褲子推下去,自己的屁股暴露出來。太子明白要發生什麼了,他很驚恐卻又無可奈何。自己打過這麼多的女人,包括自己眼前一尺遠的青痕未消的女人屁股。沒有想到鞭子會打在自己屁股上,他拼命掙扎,但無濟於事。
「呼」的一聲鞭子隨著風聲落在自己光屁股上,擊打在肉上再」啪!」
的一聲。一股劇痛從自己的屁股傳遍全身,甚至到達自己的腳尖手指尖。
後來太子回憶,關鍵是感覺鞭子的聲響以後到自己感覺痛的中間的時間太長,就想電影演員的配音沒有和口形對上,感覺打的是別人,疼的是自己。太子一直為不能明白為什麼而苦惱。
鞭子不緊不慢地落下來,太子就沒完沒了地感覺這個過程,也不知道有多少鞭。其實木蘭揮鞭地時間間歇基本是一樣的,太子感覺是越來越短,因為疼痛的間歇越來越來越短,後來疼痛連成一片,甚至疼痛在疊加,讓太子呼吸困難,難以忍受,太子的自信和豪氣被徹底打跨了,他想做什麼說什麼都行,他想求饒。但是他說不出話。只有拼命扭動屁股,可是幅度有限。
茵妃象在做夢,開始總感覺在打自己,看木蘭認真一鞭一鞭地準確的擊打在一個光著的屁股上,後來自己沒有感到痛,只是屁股上涼嗖嗖的,才明白打的是太子,不知為什麼茵妃自己陰部有一股熱的東西流了出來,茵妃的屁股也隨鞭子在扭動。她還是想不起來提自己的褲子。
木蘭鐵下心來,熱淚盈眶,她想必須一次讓他心服,否則後面什麼也糾正不了。木蘭堅決力量均衡方向準確地用鞭子在太子的屁股上想犁地一樣耕了一遍,直到看不出間距的紅色鞭印完全覆蓋在原來白色屁股上。太子後來的扭動已經不那麼用力了,只有屁股肌肉在打擊下本能的反彈。
「你服不服,說話,不服再來一遍!」
木蘭終於放下有點酸的右手和手中的鞭子,拉出太子塞住嘴的手帕,很平靜地問太子。
「老婆,將軍,我服了,你放了我吧!」
太子沒有時間也沒有機會想更多,好漢不吃眼前虧,先結束疼痛渡過這關再說,他已經受不了啦。太子沒哭,男人受委屈會哭,但疼痛只會呻吟不會哭的,這和女人不一樣
。
「好,茵妃!你把那三個冊子拿來給太子讀一遍!」
茵妃回過神來,提著褲子去拿三本冊子,然後跪在太子面前,(沒有人叫她跪,只是一隻手不好拿冊子還要翻頁,)把冊子放在地上,開始一條一條給太子念。
太子何等聰明。何況現在?一次唸完就記住了80%,茵妃再念一次,太子基本都記住了。
「好!我問你,今天違反了什麼規定?」
木蘭問。
「公堂不能干擾主官公辦!」
太子當然明白。其實他違反的還有幾條,他只揀了一條。
「怎麼處罰?」
木蘭冷漠地追問。
「20軍棍。」
太子知道了底牌,父皇只許用這竹鞭打自己,不會用軍棍,現在自己捱了不下50鞭子,早超了。也就沒有事,先把今天混過去再說。
「好!我們再來20鞭,剛才那只是降服你的銳氣,不記鞭數,以後也這樣,頂撞不服氣,打服氣了才能開始,我在前線時對手下都這樣。
「茵妃你數著。」
茵妃雙手提著褲子應著。
沒等太子申辯。嘴又給捂住了,在已經腫起來的屁股上又鋪上了20鞭。這份疼痛太子終身難忘記。
打完後,木蘭讓茵妃扶太子上床休息,太子怎麼也不願意上木蘭的床,茵妃只好扶他穿過中門進了自己的房間。扶他躺在床上,然後按木蘭的交代給太子的屁股上搽」木蘭藥酒」太子在酒精刺激更加疼痛。茵妃只有象哄小孩一樣慢慢哄。而木蘭已經去公幹了。
下午疼痛減弱。太子越想越生氣,心想,等我當了皇上,我第一件事就是召集後宮所有的儐妃宮女開會,當眾把你屁股打成今天我這個樣子,老子還要當眾日你的屄。出今天這口惡氣。想到這裡。太子就感覺好些,彷彿已經報仇了。
茵妃現在才清醒過來,我怕了半天什麼啊?還在那裡褲子都忘記了提,自己都覺得好笑,想一想以後有個太子害怕的人管管,自己的屁股就不會無緣無故捱打,這有什麼不好?太子早該管一下了,於是又好言好語勸太子,不要去和木蘭做對,她是靠殺人多當上將軍的,她怕什麼?她的命都是死人堆裡揀的。再說還有皇上的尚方寶鞭,你去硬頂不是和自己的屁股過不去?把她惹火了掉腦袋也說不準,你還不能讓外人知道,以後你當皇帝說你挨老婆鞭子抽屁股,那不是天大的笑話?你那些為國際友誼嫁出國去的姐妹都沒有面子。太子想想也有道理。一下午劇烈疼痛過去後屁股上熱辣辣的,他摟著茵妃睡著了。
6、軍費緊張卻說木蘭在堂上,張軍師向木蘭提一個重要的建議。
「將軍,最近朝廷可能要在京城掃黃。這個肥差不是落在刑部就是落在我們頭上,我們必須得到這個美差…」
「等等,慢慢來,一個問題一個問題來,為什麼要掃黃。」
木蘭一頭霧水。
「我們是從馬背上打下江山的,那時忙於打仗,部隊紀律非常嚴明,可是現在進城了,坐江山了。我們的文武官員第一件事就是換老婆,我們沙漠上草原上馬背上出來的女人們那比的上城裡的年輕的漢族女子鮮嫩美貌,70%都把自己的老婆換了,而且不管自己年齡多大,即便是60歲老頭,都換上清一色18,19歲的少女,沒有換的都是得了妻管炎的。關鍵還有一個問題,官員們普遍進出妓院娛樂,請客送禮
都是妓院,京城妓院空前繁榮。將軍是巾幗,當然他們請你不會去那個地方。其他早都入鄉隨俗了,宋朝江山就是這樣滅的,不多的有識之士怎麼不憂心忡忡?紛紛上奏,皇上已經有覺醒。關鍵皇后很生氣,所以一場掃黃士免不了的,雖然都知道結果是不了了之,但我們不能迴避。」
「與我們御林軍有什麼關係!」
木蘭想,如果這樣是該掃黃了,太子就是受害者。
「這又是兩個問題,第一妓院是我們的一大產業,第二,我們現在馬上無米下鍋,掃黃可以解決我們的吃飯問題。」
木蘭現在處理軍中日常事務,居然不知道吃飯有問題了,還有妓院?
「我們現在的軍人數包括曹豹將軍新招的正在校場訓練的10萬人總共有20萬人。每人每月一兩銀子,一個月20萬兩,一年240萬兩,好象不少,京城物價這麼貴,我們哪裡夠啊,過去我們住京城好經商,什麼生意都做,還可以補貼一下,現在不準經商了,我們一下子就緊張了,有些軍官就去自己找錢包括您那天鞭打的那個,為什麼?發的少的。更要命的是,曹將軍10萬新兵校場練兵10天就一雙馬靴,一雙馬靴半兩銀子,過去一年才發一雙。還不說太陽底下的高溫補貼,我們真沒有辦法了。」
張軍師述苦。
他們這麼刻苦練兵,穿幾雙軍靴,倒沒有什麼?只是部隊怎麼有妓院?木蘭還是不明白。
「我們現在的額外收入只有營房邊臨街的出租房子的租金了,這是一筆大收入,儘管租金比別的屋貴一倍,但還是租的人多?有名的大妓院都租我們的房子啊!為什麼?安全。流氓地痞不敢到我們地盤上鬧事,刑部的也不來查,為什麼?軍事管理區啊。最多有時我們的個別軍官偷偷去吃點免費餐,他們也無所謂,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現在有皇上旨意掃黃。我們自己掃,可以保護他們做做樣子,刑部來掃,就麻煩了,她們垮了,我們也吃虧。另外,掃黃怎麼掃?這又不是什麼大罪,商人有錢搞點分流管人家幹什麼?關鍵是抓當官的?怎麼處理?打打鞭子!罰罰款!一半交朝廷一半歸自己,說是一半,有幾個人被罰願意要收據?
為了不打屁股不讓親朋上司知道還不心甘情願多交走人?所以是一本胡塗帳。再說我們老去抓反蒙反元分子多危險,這些都是亡命徒,我們每年要犧牲多少人,抓嫖娼的就輕鬆了,刀槍都不用帶,對方也知道不是什麼大罪,老實交錢。」
「憑什麼我們能爭到手?」
木蘭嘆了口氣,京城比前線複雜,是啊,與其讓刑部那幫龜兒子亂來,還部如御林軍來幹。木蘭也理解了。
「太子啊!我們讓太子任總指揮。這是我們的王牌。一,太子常去妓院,他了解。二說太子現在學好了,他是受害者,對嫖娼他已經反省。三,皇上也想給太子找個事,正好為明年登基鍛鍊……四,有將軍您主持御林軍日常工作,皇上能不放心?有這4條,我們肯定爭到。」
軍師顯然成竹在胸「可是你看看太子上午的表現,他?能行嗎?」
「我絕對相信有您將軍教導太子三天後他就不是這個樣子。」
木蘭臉都紅了。但軍師好像沒看見繼續講。
「再說只是讓太子掛個名,他不一定親自出馬,我們的軍官這麼多,功勞是太子的
!」
「好吧,你立即以我的名義起個奏章給皇上送去,另外安排明天我和太子還有你去校場看曹將軍和訓練的將士,」
據說新兵訓練3個月了,自己上任也有個月了。木蘭安排完便想回去看看太子。
7、雨夜獨行退堂後,張軍師目送木蘭進了裡院,然後回自己房間收拾,也準備關門回家,張軍師即便在公堂也穿文官衣服,身材修長,皮膚白皙,舉止非常瀟灑,讀書人的模樣。在御林軍除正將曹豹和付將木蘭他可是第3號人物,這不,他換上便衣正準備出門,警衛付處長馬皮進(他是裁軍精簡機構下來的,名貼上寫著享受正處待遇)把一張笑得象揉皺了的搽腳布的臉湊了上來:「軍師,要我備車嗎?將軍新婚晚上不會出去,我可以用她的V6—4專車送您回去。」
「不用了,將軍的車廂裡香氣逼人,把我們這些臭男人的氣息混進去,將軍知道不生氣?」
軍師回絕了。
那時的車也是按級別配備的,木蘭和宰相都是除皇上以外最豪華的車了,V就是雙排對坐成v型的車廂,6個車輪,4匹馬牽引,此車馬力強勁。提速快,平穩。車內面板全是桃木內飾,真皮座墊。裡面的八音盒可以放8首曲子,還可以定期換,簡直就是高級音響。而軍師的坐車就要少個檔次,單排座椅,布套的,2個輪子,把馬卸下來,簡直就是個黃包車嘛,也只有兩匹馬牽引。好在軍人多數時間騎馬,只在下雨吹風天氣乘車。今天還真下了小雨,熱了這麼多天,突然涼爽下來,說不出的舒服。
「那我把您的車備好?」
馬處繼續殷勤。
「算了,我要去和一個朋友聚聚,在外面幫我找個轎子就可以了。」
馬處屁巔巔地去安排了,心裡還是在嘀咕,肯定去瀟灑去了,公車不用,自己掏錢坐轎?
這麼好的夜晚就回去陪老婆?太可惜了,今天軍師心情很好,原來怕和女上司不好合作,現在看來木蘭將軍還是很懂道理,很好說話的,這他的前程就放心了。只是朋友的請客,這段時間就免了,謹慎為好。
轎子在一個叫」仙人洞娛樂中心」停下。這是沒有租軍隊房子的最大的妓院,生意火爆,老闆是個30歲的女人,名字叫李晶,人稱晶姐,過去是京城名妓,據說當年皇上還為仙人洞題過字寫過詩的。現在自己當老闆。千方百計才攀上了張軍師這個保護傘?要不早玩完,當然每年好處費也不少,還不包括免費消費。
軍師從後面小門進門直接上樓,晶姐高興地一下子撲了過來,抱住軍師就是個唇印。
「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啊,現在公堂上有個美女成天對著,早把我們這裡的姐妹忘記掉了,哦!對了!掃黃的事怎麼樣?是你們還是刑部啊!你們就好了,軍人嘛!紀律要嚴明點。那些刑部公差簡直就是強盜。」
晶姐快人快語。
「你們消息真靈啊,不管是誰,都不敢在這裡撒野,到時間你們配合一下還是要演演戲,破點小費。睡了你們的姑娘拿了你們的好處,就該給你們消災啊!
」
軍師在這裡是沒有必要說客套繞圈子的。
「來人,給張爺準備酒菜!張哥哥啊!今晚要哪個妹子啊?」
「我就要你晶姐!」
「別開玩笑了,10年前啊你說我還真相信,蘭蘭!你看怎麼樣?她身體不好休息了幾天了,
看來正好給你作準備啊!」
「好吧,就蘭蘭吧!」
軍師真的好久沒有來了,從木蘭將軍來以後,對新上司摸不清楚底細啊。
今天難得放鬆,也沒有什麼選的。蘭蘭也是這裡的當家名旦之一。
蘭蘭和晶姐一左一右很快就把軍師灌的暈暈呼呼,一手摟著晶姐的腰,一手揉著蘭蘭的屁股。
軍師飄飄然,蘭蘭也在浪笑。
「張哥今天來一段,我們開開眼!」
晶姐知道軍師的段子多,每次來都要說一段,這也是妓女們學習的內容啊。
「小雨下的急躁,見一少婦走進破廟,不料被操,因少婦對佛像灑尿,這純屬大逆不道,一男子見狀淘出大炮堵住其陰道,你們說女子告男子到官府,縣官怎麼判?」
軍師說來抑揚頓挫。
「判男子強姦婦女罪,打他屁股!」
蘭蘭搶白。
「你就知道打屁股,是不是好久不打有點癢了啊。」
蘭蘭和軍師常玩這個遊戲。」
縣官判曰:替天行道,操了白操!」
兩女哈哈大笑。晶姐看時候不早,讓蘭蘭去淨身準備,讓兩個丫鬟準備熱水侍侯張爺洗澡。
「張爺,今晚,今晚玩什麼遊戲啊,打股嘛?」
「今晚張爺我不打股了,這幾天看太多打股的拉,改天你們掃黃停業你去我別墅我們好好打打,你再把翠翠和琳琳叫上,我來個兩棍擊三鼓,簡直就是西洋樂器架子鼓了,好玩嘛?今晚來那個紅梅花兒開。」
蘭蘭來到自己的房間,丫鬟早把被子鋪好,紅蠟燭也點好,蘭蘭脫光後罩了件只遮半個屁股的短綢子上衣,拖椅子屋中間坐上去,吩咐丫鬟叫楊二哥。
這個張軍師除了打女人的屁股這些遊戲外,還喜歡玩女人時讓女人穿上衣不穿褲子,從不喜歡女人全脫光,他還不喜歡女人的體毛,所以他每次要的女子啊,都要現找人刮乾淨腋毛和陰毛。
而中心的楊二哥是專門為小姐們理髮修面的,這活當然只有他客串。
丫鬟領著楊二來了。另一丫鬟端了放一張毛巾的一盆熱水進來了。楊二把熱水放在椅子前,跪在地上,然後把蘭蘭的兩條光腿分別架在椅子的兩邊扶手上,然後蘭蘭的仙人洞就展現出來,蘭蘭的草草稀少發黃,颳了連毛根都看不見,所以張爺也特別喜歡。
二哥把熱毛巾蒙在洞上,一會草草就變軟,二哥再用沾水的皂角在上面反覆塗抹於是有了很多泡泡,於是二哥從包裡拿出刀打開,認真地颳了起來,刮完後,再用熱水清洗乾淨。然後接過丫鬟遞過來的香水灑在上面。最後用胭脂把已經發黑的兩唇描的象兩個紅嘴唇。
「小姐,好了,多漂亮嘛!我可以走了嘛?」
二哥對自己地手藝很讚賞自信。
「二哥啊,你給我服務了這麼多年了,也是多次路過家門而不入啊,這麼好的勞動積極分子現在好難找啊!怎麼樣,今天還有一會時間,就算姑娘我友情贈送你一次。」
這小夥乾淨白淨,蘭蘭說的是真的。
「瞧姑娘說的,我怎麼敢啊!」
楊二一臉惶恐。
「你還是個男人嘛!分開兩腿白送你個屄,你都不敢日!」
蘭蘭不再理他,把一根大香蕉一半把皮分開,一半留著,分開的一半露出的香蕉就像花心,分開的幾瓣皮就象花瓣。蘭蘭用胭脂把花瓣染紅,就一朵黃芯紅花的紅梅花,蘭蘭生氣地交給楊二。
楊二不敢看蘭蘭地眼睛,然後
把沒有剝開香蕉的那一端慢慢深深地插進蘭蘭的洞裡。露出花朵部分。然後用布帶先把眼睛給蘭蘭蒙上,再把手腳分別用布帶在椅子扶手兩邊綁好,收拾好退出來房間。丫鬟去領張軍師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