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道女王志
一、罪惡殿堂
這是個奢華誇張的大廳。
藤原哲正高高地端坐在殿堂的王座上,他腳下的女人妖媚地蹭著他。
下面的幾張椅子上坐著他的幾個兄弟:大周、大野和宮本。中間跪著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他全身赤裸著,雙手被反剪在背後和雙腳捆在一起,他血紅的眼睛仇恨地盯著寫意的哲正。
「哲正,你想幹什麼?」
他大叫著掙扎,卻無濟於事。
「你說呢?廳長大人?」
哲正故意要侮辱他,故意拖長了聲音。
「哈哈哈……堂堂的東京警視廳長,青木先生,哈哈,居然被一個下賤的妓女那樣騎著…………否則也沒那麼容易將您請來呢!」
赤血教的人們淫穢地大笑著,哲正身下那個女人的笑聲最為刺耳,顯得非常興奮。
「喂,那個女人四十多歲了吧,真夠噁心的,看她把你打成什麼樣!嘖嘖……可憐的男人!」
「夠了!要殺就殺!不要說這種話!」
青木再也忍不住了。
「嗨,廳長大人生氣了!」
赤血教的人又大笑。
「喂,你生氣的樣子挺可愛的嘛。靜敏,你也去讓他生氣生氣。」
那個叫靜敏的女人似乎正等著這句話呢,她迅速地吻了吻哲正的腳趾,站起身來,向青木走了過去。
青木這才發現這個女人的腰間掛著一根皮鞭。
這是個非常美麗的女人。飄灑柔順的長髮,高挑的身裁,漆亮的長統高靴,修長的美腿,嬌小而驕傲的皮三角褲,迷人的肚臍,高聳的乳峰,還有惡意的淫笑……
青木的陰莖勃了起來。
「哈,他大啦!」
哲正他們得意地大笑起來。
「喂,廳長大人,這個女人不錯吧?受虐狂!」
青木的臉憋的發紫,他興奮而又驚恐地看著這個美麗而又顯然殘忍的女人向他走過來。
靜敏劈開雙腿高傲地站在青木面前,右手輕甩皮鞭拍在左手上,輕蔑地看著胯下的獵物。
青木看著靜敏迷人的陰部和她驕傲的眼神,他那矮小而墩實的身體不安地挪動著。
「青木!」
靜敏突然大喝。
「是!靜敏小姐!」
青木不由自主地回答著。
「不想舔舔我的鞋跟嗎?」
「是!」
青木艱難地使自己趴倒去吻靜敏的鞋跟。
「啪!」
皮鞭抽在青木身上,青木抽動了一下。
「爽吧,嗯?你這傢伙!」
靜敏一腳把青木踢翻,使他臉朝上,正對著自己的陰部。左腳鞋跟蹍著青木的乳房,皮鞭抽在他腹上。青木在這個妖豔的女人腳下蠕動著,乳頭痛得不行,小腹也是熱辣辣的,陰莖卻痛快地一跳一跳的,這個叫靜敏的美麗女人豐挺的陰埠和滾圓的兩股在上面晃來晃去,他快樂地痛苦著,艱難地呼吸著扭動身軀,好讓這個女人再用力些。
哲正公然掏出陰莖手淫起來。
「這個女人……啊,靜敏!」
他肆無忌憚地大叫著。
其他幾個男人則興奮地在椅子上扭動著身體。
「喂,怎麼樣,男人,嗯,感覺還好吧?」
靜敏稍停住手中的鞭子,用腳踢踢這老頭的臉。
「是啊,靜敏小姐,您真是高貴的女士啊!啊,請您別停……求您了!」
青木企求著。
「啊哈!」
靜敏開心地笑著,臉上盡是滿足的表情。
「要本小姐抽你嗎?可憐的賤貨!嗯?」
「是啊,靜敏小姐!」
靜敏蹲下身來,正對著這男人紫青扭曲的臉。男人只顧死死盯著靜敏
的胯部。靜敏注意到了,她故意扭扭胯部,用鞭梢弄弄男人的臉。
「可憐的老東西,看,鞭子上都是你的血。」
「啊,請您全力地抽我吧!尊貴的女士!啊,多美麗啊!」
「哼,」
靜敏把陰部又向男人的臉迫近一點,卻又不讓他夠著。
「怎麼樣,我的底褲是不是很美啊?」
「是,是!打我!抽我!行嗎……小姐?」
「哈哈哈……」靜敏大笑著,突然抱起男人的頭,狠狠地親了一下。
「真是一個可愛的老頭……哈哈,你的陰莖真大,不愧是身為警視廳長的青木!」
「啊……啊……」
青木憋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扭曲著。
靜敏站起來,突然揚腿向青木的陰部猛踢過去。
「啊……」
青木撕裂地哀號,靜敏又抽打起他來。
殺豬般的號叫使靜敏更加興奮,她用盡全力折虐腳下的男人,每抽一鞭,屁股就一扭一扭的,旁邊的哲正看著,精液射了出來,啪啪地濺在地板上。
「牽他過來。」
哲正滿足地對靜敏說。
「是,陛下!」
靜敏恭敬地回答著,把青木踢了過去。
「舔。」
哲正命令青木。
「別妄想了,你這男人!」
青木倔強地回答。
「啪!」
皮鞭重重地抽在他臉上。
是靜敏。
「嘿,你這可惡的性豬,你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嗎!」
靜敏大義凜然地斥道。
青木抬頭看了看靜敏:「我只向您屈服,靜敏小姐!」
「哼,是嗎!」
靜敏惡狠狠地冷笑著。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無知的蠢貨!」
靜敏指著地上的精跡,突然跪下,向哲正爬過去,溫柔地含住他的陰莖,努力地舔了起來,她極盡全力地去服伺這堅毅的男人,屁股在青木面前一晃一晃的。
「你,你這女人!」
青木木憤怒地嚎叫著。
「對!我這女人!正是哲正君最忠實的奴隸!」
靜敏突然站起來,持鞭而立,威風凜凜地指著青木:「你也快向哲正君屈服吧!」
「我……我……」
青木貪婪地看著靜敏,終於乖乖地舔地板上的精液。
「感覺幸福吧?舔著哲正君的精液!」
靜敏嘲諷地看著扭曲的青木。
「我可是為您舔的!」
「住口!賤貨!」
青木極不情願,但靜敏用皮鞭撫慰他。
哲正又手淫起來。
靜敏把青木踢翻,一屁股騎上他的臉,就在哲正腳下虐待那男人。
青木射了出來。
「哈哈……」
赤血教的人們大笑著。
「靜敏,去給大野君他們舔舔吧!」
「是,主人!」
靜敏恭順地從地板上向大野爬過去,腿間盡是青木的鼻血。
大野把精液射入靜敏口中,靜敏吞了下去。
然後是大周,到宮本的時候,他自己射了。
青木蜷在地上,這時候他發現他的「靜敏女神」並不是什麼高貴的女人,也只是個賤貨而已。
「好了,靜敏,讓我也玩玩你吧。」
哲正離開王座,向靜敏走了過去。
靜敏熱切地跪迎著,雙手把皮鞭高高捧起。
哲正接過皮鞭,翻身騎在靜敏背上,左手牽住頸圈,右手揮鞭猛抽靜敏嬌嫩的屁股,真是令人痛心。
但靜敏卻顯得很興奮,她快樂地浪叫淫笑著,身體一弓一弓地,迎合哲正的鞭打。哲正的陰莖也拍打著她的背部。
「啊!用力,主人……啊!……」
靜敏屁股開花。
哲正站起來。
「底褲。」
「主人,這麼多人……」
「啪!」
哲正一掌刮在靜敏臉上。
「是,主人。」
靜敏羞恥地拖去了僅有的小皮底褲。
男人們震傈地盯著靜敏嬌貴豔麗的陰唇,還有屁溝,啊……
「啪!」
可是哲正這傢伙卻惡狠狠地把皮褲摔打在陰戶上。
「啊!」
靜敏驚叫一聲,痛苦地抽動著。
「你就喜歡我作賤你,對吧,女人!」
「啊,是,哲正君!」
「說:『請抽我吧!』!」
「請抽我吧,可敬的哲正君!」
哲正放肆地扒開靜敏的陰唇,又繼續抽打,陰唇紅腫起來。
哲正把靜敏翻過來,讓她在背後將陰戶高高撐起,壯大的陰莖粗魯地挺了進去,一手抽緊項圈鏈,一手還狠狠地抽打靜敏。
身軀搖擺,陰莖狂挺。
靜敏劇烈地顫抖著,任憑這男人抽弄自己,只是狂叫著,大笑著。
一切就這樣結束。
「把那老頭給我玩好嗎?」
靜敏倚著哲正,乖乖地伺弄他的陰莖請求道。
「那也可以,但要鎖住他,畢竟是警視廳長啊!」
「可不也落到您手上了嗎?」
「哈哈……」
哲正得意地大笑著,用手狠狠地抓弄靜敏的陰部。
靜敏痛苦地呻吟起來,卻不得不裝出很享受的樣子。
二、男人的罪惡
這是日本東面一座小島,藤原哲正用無辜者的鮮血換來的巨大財富在這裡修建了巨大的宮殿,作為狂歡的場所。他一手創立的赤血教,是全日本最強大的犯罪集團,他和他的幾名核心成員大野、大周和宮本掌控著全國一半以上的毒品、非法武器和人販網絡,連警察也拿他們沒辦法,這次更連東京警視廳長也落到他們手上。島上裝備了先進的電子保安設備,同時有近十名忠心教徒充當警衛。
靜敏的房間。青木被鎖在她的床腳邊。
靜敏帶著被哲正摧殘的傷痕疲倦地躺在床上。
沉默。
「您是被迫的,對嗎?靜敏小姐。」
青木開口了。
「住口!」
「對,這才是您的真面目啊!我知道您的確是一位高貴的女士!只是被這群畜牲困住了,對嗎?」
靜敏坐起來,面對著青木狠刮幾巴。
「你必須明白,你只是我的一個奴隸而已!本小姐隨時可以宰了你!」
「是的,這是您的權力!而且能死在您這樣的女士手上也是我的榮幸啊!但我真的只是想幫您啊!我想看到您毫無拘束,盡情揮灑您的高貴的樣子!」
「憑你嗎?賤奴隸!」
青木沉默了。
過了好一陣,才堅定地說:「我知道您是個了不起的女士。您一定不會甘於失敗的。總之,我是您的奴隸且甘心成為您的奴隸,我隨時聽候您的命令!」
第二天。
鈴聲響起,顯示哲正他們從外面回來了。
靜敏連忙從自己的房間爬到大廳去迎接他。
靜敏爬到哲正腳下,用嘴為他叼去鞋子。
「哈哈,小賤人,來,介紹一下,這是大周的女人,赤姬路代!」
大周他們推著一個掙扎著的女人進來。
這個叫赤姬的女人短髮緊貼稍圓的臉部,全身皮衣皮靴,很是性感,臉上帶著憤怒的表情,不屑地看著趴在地上的靜敏。
「怎麼,不順啊,賤人!」
大周粗魯地將她推倒在地,一腳踩上她豐滿的胸部,哲正則公然掏出大雞巴,摔打她的臉部。赤姬突然張口想去咬,卻被哲正躲開了。男人們憤怒了,他們三下兩除把赤姬的衣服扒光,大周當場姦汙著她,
哲正則無恥地手淫著,一邊還用皮鞭抽打她,將精液射在她臉上。
「怎麼樣,做我的奴隸還是被殺死?」
大周逞完獸慾,得意地問。
「殺了我吧!」
赤姬流著淚,卻堅定地說。
「好吧,我成全你這無知的婊子!」
「等等!」
靜敏開口了。
男人們不快地看著她。
「大周君,難道您不覺得她是個很有性格的女人嗎?這樣的女人就這樣殺掉太可惜了吧!請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好好開導她,我保證她一定會屈服於您的!」
靜敏一邊說,一邊還要向他們磕頭。
「那好吧。」
大周說著,狠狠地又踢了赤姬一腳。
赤姬無助地躺在床上哭泣著,靜敏坐到了她身邊,輕輕地撫摸她受傷的身體,安慰她。
「為什麼要讓我活下來?這樣活著有什麼意義呢?」
「就這樣死去,才是真正的可恥。」
靜敏冷靜的語氣震住了赤姬。
「什麼意思?」
「如果我們就這樣死了,這筆血債誰來為我們討!」
「你是說……」
赤姬的淚終於停了。
「我們的血和淚不能白流,我們一定要反擊,向這班禽獸不如的男人討回血債!」
靜敏堅定地說。
「可是,我們……」
「相信我,也要相信自己!活下去,我們一定能擊敗這班臭男人的!」
幾天後,為了懲罰赤姬先前不肯順從的「錯誤」大周他們特地舉辦了一個宴會,島上的保衛也被請來了,還有幾個被虜來的女孩。
大周在大家面前瘋狂地虐待赤姬,他將她的衣服扒光,鞭打她,騎著她在地上爬,撒尿在她口裡,還邀請其他男人來輪姦她,並允許他們隨意侮辱和虐待她。
其他女孩哭個不停,男人們更加來勁。
靜敏彷彿看到幾個月前初到的自己,心中湧起強烈的羞辱和憤怒,但卻還要裝做恭順地去請求哲正也這麼對待自己。
哲正也就姦汙並虐待了靜敏。
保衛們同時對其他女孩大施獸慾,大廳中充滿了男人們瘋狂痛快的笑聲。
作為宴會的保留節目,男人們用酒瓶、刀叉殘忍地捅女孩們的下陰,割乳房……他們在女孩們淒涼的哭號中狂歡。
靜敏和赤姬的眼神碰到一起,撞出強烈的憤怒的火花。
男人們又出去行動了。
靜敏來到赤姬的房間。
「還好嗎?」
「嗯。」
赤姬無力地回答。
「想不想有個男人給你出出氣呢?」
靜敏笑眯眯地問赤姬。
赤姬聞言,臉上發射出攝人的光芒。可怕的光芒。
這個男人當然是青木。
赤姬穿上女王服裝,來到靜敏的房間,見到青木,二話不說,大步踏上前去,揚腳就踢,揮鞭就抽。青木見到這個威武的女人來勢洶洶,心知不妙,可是雙手被綁,逃又逃不去,只能硬生生地忍受她的虐待。
赤姬被男人們侮辱了好幾天,正對男人充滿了仇恨,現在有機會向男人復仇,豈會輕易放過,她酣暢淋漓地虐待青木。
在這個年長但體格健壯的男人的號叫聲中,赤姬心中湧起強烈的快感,下身越來越熱,手下也越來越重,特別當她發現這個賤老頭居然在受虐時竟盯著自己的身體勃起時,更是又好氣又好笑,再也無法停住手中的鞭子。
靜敏坐在一邊喝著紅酒欣賞著。眼前的情景讓她略感欣慰,女人和男人的關係,就應該如此。
虐待在一直繼續著。
當赤姬喘著氣放下鞭子時,青木只
剩趴在地上呻吟的份了。
「這個傢伙哪裡來的?」
赤姬心滿意足地問靜敏,她多希望自己也有這麼一個奴隸啊。
「怎麼來的並不重要。」
靜敏倒了一杯酒給赤姬。「現在她也是你的了,只要你喜歡,隨時可以過來收拾他。對嗎,青木!」
靜敏突然提高聲音問青木。
「是,靜敏女王!」
「哈,他叫你女王!」
赤姬驚奇地笑道。
「赤姬女王!」
青木在地上大聲叫。
「哈哈……」
兩個女人開心地笑了起來。
三、反擊
「除了保衛外,『四大金剛』總會有一人留守。」
「那我們剛才……」
「不用怕,他們互不進入房間,而且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
靜敏鎮定自若。
「那會是誰在島上?」
想起這些惡魔,赤姬的心情冷了下來。
「是宮本。」
「他們每個人都有一個固定的女人的嗎?」
「不,現在只有你和我成為他們的高級寵物。哼,我一定會讓他們後悔的!」
「那我們該從何入手呢?我們根本就逃不出去,這是個海島啊。」
「只有哲正他們才能坐船來去,但是,在頂樓有一架隨時備用的直升機,他們還儲藏了大量武器在那裡。」
「誰有鑰匙?」
「他們四個人都有。」
「那……」
「我們剛才提到宮本。他,就是我們開始反擊的地方。」
靜敏望著窗外遠處的天空,充滿了強大的自信,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宮本慎太!」
宮本從房間經過殿堂時,突然聽到一聲銳利的嬌斥。
他循聲望去,只見靜敏身著性感的漆黑髮亮的女王裝,腳蹬高統皮靴,頭戴皮軍帽,正坐在王座上威嚴地望著自己。
「你在幹什麼?你想找死嗎!」
宮本喝道。
「啪!」
長長的皮鞭重重地抽在地板上。
宮本身體一震。
「跪下!」
靜敏斥道。
「你!」
宮本指著靜敏,顯得非常激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不是一直都希望能跪在我面前嗎?還不向本王屈服!」
靜敏喝斥著,一步一步地向宮本逼近。
宮本驚恐地一步步地向後退,下體的變化卻將他的脆弱赤裸裸地暴露在靜敏面前。
「啪!」
皮鞭從宮本肩上抽下,宮本終於跪了下來,垂頭無語。
「啪!」
靜敏戴著手套的手刮在宮本臉上。
「居然要我重複才下跪!你是這樣對待自己的女王的嗎!」
「可是,可是……」
「啪!」
又是強勁的一巴:「可是什麼!」
靜敏雙腿叉開,驕傲地站在宮本面前,她抑制內心冒險勝利的巨大喜悅,右手握鞭輕拍左手,將宮本的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皮鞭上。
「你怎麼知道……」
宮本怎麼也無法明白,靜敏是如何識穿自己的秘密。
「啪!」
「你是這樣和女王說話的嗎?蠢貨!」
「脫光衣服!」
靜敏開始向這個屈服的男人下命令。
宮本脫光衣服,赤裸裸地趴在靜敏腳下。
他的身上滿是傷痕。
「你的身上是怎麼回事?」
靜敏一腳踩在他背上,冷冷地問。
「自己弄的……女王。」
宮本紅著臉羞愧地回答,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對這位已經踩在自己身上的女士稱臣。
「想象著是本王在虐待你,一邊手淫,一邊虐待自己,才弄成這樣的,對嗎!」
靜敏咄咄逼人。
「是,是的。」
「哈哈哈……」
靜敏得意洋洋地放聲
大笑,「你這個賤貨,還賤得挺可愛啊!」
「不過你給本小姐聽著:從現在開始,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身體,都是屬於女王我而不是你的,所以,你的身體只有我才能玩弄!明白了嗎,豬男!」
靜敏彎下腰,提著宮本的耳朵,一字一頓地在他耳邊教訓他。
「是的,明白了,女王!」
宮本的聲音有些顫抖。
「現在,」
靜敏的聲音也興奮起來:「給本小姐把臭屁股給我掘起來!讓我好好修理修理!」
宮本只有照做。
清脆響亮的皮鞭聲中,宮本向前跌。
「蠢貨!」
靜敏趕上前去,狠踢了宮本幾腳,宮本痛苦地在地上翻滾起來。
靜敏用尖銳的金屬高跟靴跟踩在宮本受傷的臀部上,碾進去,碾進去,宮本發出了痛苦的哀號聲。
男人的號叫聲進一步刺激了靜敏的虐待欲。這個臭男人,你也有一天被本小姐踩著來抽了吧!靜敏狠狠地想著,不過,這僅僅是個開始而已,精彩的還在後頭呢!她爽快地放聲大笑,揮鞭狂抽。
這時,赤姬也穿著女王裝從房間走了出來,手裡當然握有強勁的皮鞭。
宮本發覺事態不對,當他已經無力反抗了:並不是身體上而是心理上的原因,心中潛伏的對靜敏強烈的屈服欲被她輕易而徹底地釋放了出來,此刻,除了趴在靜敏腳下聽任處置,別的什麼也做不了。
宮本本痛苦地在皮鞭和皮靴下翻滾著,女士們則津津有味地享受著他的痛苦。靜敏和赤姬對視一眼,瞅準時機一腳勾在宮本兩腿之間,宮本昏了過去。
宮本醒來時,發現兩位女士正坐在王座上寫意地喝酒聊天。
他的呻吟聲驚動了她們。
「醒來了?」
靜敏冷冷地問。
「是,靜敏女王!」
宮本以為自己一定會被殺死,至少兩位女人會試圖逃走,但眼前的一切讓他困惑。
「把地板收拾乾淨,然後滾回房間去!」
「是,女王!」
當男人在兩位女士面前屈辱地爬回房間時,靜敏和赤姬相視一笑。
第二天,靜敏和赤姬又玩起了宮本。
這一次她們將他綁在床上,赤姬用襪子塞到宮本口裡,然後淫笑著脫下自己的底褲蒙到他臉上,讓他「嚐嚐真女人的味道」兩個女人為自己倒了酒,一邊自然地聊天,一邊離開房間,悄悄地來到禁地頂樓,拿出昨天乘宮本昏迷時仿製的鑰匙,插入鎖孔:結果卻發現要加上密碼才能打開。
赤姬失望地嘆息。
「怎麼辦,取得武器是不可能的了。」
「先回去,再想辦法。」
靜敏沉著地回答。
兩個失望的女人瘋狂地鞭打宮本,以洩心頭之恨。宮本就這樣默默忍受著,或者說享受著,直到再度昏迷過去。
四、黑暗,於黎明前
哲正他們再度回來時,又帶來了一個女人,美麗的女人。
「介紹一下,這是橋本警官,橋本智子。」
哲正得意地大笑著,手裡還捏著橋本的屁股。
靜敏她們爬上前去迎接。橋本冷冷地看著地面上兩個屈辱的女性,意識到歹徒們也會要求自己這麼做,臉上露出堅毅的表情。
橋本很漂亮,長髮齊肩,神情冷豔,然而此刻卻只能忍受男人的褻瀆……
哲正玩起了靜敏,大周就那麼幹著赤姬,宮本看著自己高貴的女王此刻慘遭蹂躪,突然兇狠地扒光橋本的衣服,推倒她,猛烈地抽插她。
橋本全力反抗,但大野幫大周摁
住了她。
男人們得意地淫笑著。橋本徒勞地掙扎,靜敏和赤姬則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大野也姦汙了橋本。
「怎麼,宮本終於也有看上眼的女人了?」
哲正笑著:「那就把她給你了!」
「嗯。」
宮本看著橋本仇恨絕望的眼神,表情複雜。
「不過可要小心,她可是很利害的女警哦!」
哲正警告。
宴會再度以虐殺其他少女為終曲。
靜敏以勸解為由得到了單獨見橋本的機會。
橋本赤裸裸地被綁在柱子上。
她不屑地看著靜敏,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我從你眼神中看到了我最想看到的東西,那就是仇恨和堅強。」
「什麼意思?」
「我知道你懂的,利害的女警官。」
靜敏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橋本則恢復了生機。
「你想我怎麼辦?」
橋本問。
「和你說話真痛快。」
靜敏冷靜地說著,上前握住橋本的肩膀:「忍耐,等待。」
一陣沉默後,靜敏問:「你是東京的警官?」
「是的。」
「青木介你認識嗎?」
「青木!他在……」
「他現在是我的奴隸。」
靜敏曖昧地笑著。
「奴隸?」
橋本一頭霧水。
「你會知道的。記住,不管宮本想要你幹什麼,儘量滿足他,我相信那對你並不是很困難的事,還有,千萬別輕舉妄動。」
這次留下來輪值的是大周。
大周瘋狂地折磨赤姬。他一邊姦汙,一邊鞭打,爽得哼哼直叫。赤姬突然有一種感覺,來吧,更兇殘地對待我吧,我會讓你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喪心病狂的大周還要求靜敏在大廳虐待青木給他看,同時要求橋本跪在一邊看他們四人的表演。
當橋本看到青木爬在靜敏這女人腳下的樣子時,大吃一驚,而青木也因為自己這樣子給自己的得力下屬看到而老臉通紅,只有大周更加得意,折磨赤姬也更兇了。在靜敏的鞭打下,青木很快進入了奴隸的角色。
橋本明白了靜敏所說的青木是她的奴隸的意思了。
宮本放開了橋本,請她坐到沙發上。
他跪到橋本腳下,舔了橋本的腳,然後從袋子裡取出女王裝束,恭敬地請橋本穿上。
因為看過靜敏和大周他們的表演,橋本明白是怎麼回事。她冷冷地看著趴在自己腳下的男人,穿上女王裝。
邊上有一面巨大的鏡子,當橋本從鏡子裡看到自己威風凜凜的樣子時,情不自禁地抓起皮鞭。
「啪!」
「你喜歡這樣是嗎?」
橋本冷冷地問。
「是,是!橋本小姐!」
宮本乞憐。
「應該說太輕了吧!對於你這種罪孽深重的賤男人!」
橋本天生高傲的氣質使她迅速進入狀態。
「是的!橋本小姐!請您狠狠地虐待我吧!」
宮本見到這位美麗的女士這麼冷酷,真是喜出望外。
橋本一腳踩上,揚鞭狂抽,當她看到宮本在自己腳下掙扎扭曲時,心中湧起難以抑制的強烈快感,這可是她以前從未嘗試過的體驗啊。她甚至產生了就這麼將宮本虐待致死的念頭,當她想起靜敏說的不要輕舉妄動,忍了下來。
那就先這樣抽著吧,橋本恨恨地想。
恨恨地,又帶著強烈的快感。
可她還是不明白青木,他可是全國警界的楷模啊!
五、決勝
當再度輪到宮本留守時,三個女人碰到了一起。
赤姬提出直接從宮本口中逼出密碼,架機逃走的計劃。
「不,我
決不會就這麼走掉的。不收拾這幫臭男人,我怎都不甘心!」
靜敏立場堅定地否決了。
橋本猶豫了一下,也同意了靜敏的觀點。
「這次他們出去會比較久,一個月後才回來,這是將這個罪惡集團連根拔起的大好時機!」
靜敏狠狠地說。
「那我們有較長的時間做準備。」
赤姬接受了靜敏的想法。
「你已經有計劃了對嗎?」
橋本問。
「是的!宮本有服用安眠藥的習慣,當安眠藥和檸檬和在一起時,效力會大大加強……」
女人們同時眼前一亮。
反擊的時刻終於到了。
當哲正他們回來時,靜敏她們心中想的都是:久候多時了!
宴會開始了。
這是男人,還是女人的宴會?
勁舞女郎們傾力表演,男人們盡情歡暢,大吃大喝。
醉意上來,男人們變得醜陋而瘋狂,他們開始傳統節目:虐殺女人!
舞女們慘遭蹂躪。靜敏在她們的哭號聲中嘆息:就在勝利眼前,又一批無辜的女性慘死在男人們的變態慾望中。
藥力開始發作,男人們一個個倒下。
開始還以為是喝醉了,但當他發現自己也變得虛弱無力時,哲正終於發覺事態嚴重,但已經太遲了。
他見到正在被自己淫虐的靜敏眼中的恨意,心中湧起一陣恐懼……
宮本沒有喝酒,他默默地看著男人們一個個倒下。
青木也從房間裡出來了。
男人們被鎖住,捆住。平時用來對付女人們的器具,現在全用在男人們身上。
完成捆綁後,青木回到靜敏的腳邊。
女人們換上強勁的女王裝,三個女王相視一笑,露出勝利的笑容。揚眉吐氣的時刻到了!跪在旁邊的青木心中也湧起一陣寒意。
「現在,宮本!你還不向女士們認罪服誅嗎!」
靜敏威風凜凜地踏上他的狗頭。
「是!一切聽從女王們處置!」
「哈哈哈……」
大廳中傳來女人們得意的笑聲。
宮本將島上所有的保衛引到大廳,毫無準備的保衛們輕易地被橋本和青木他們制服了。
六、極道審判
現在,審判的時刻到了!
靜敏一身勁裝!長統靴扶著她修長的玉腿,嬌小而堅挺的小皮褲襯著她豐滿的陰部,還有鐵甲一般的胸衣,展示著她的鐵血胸懷!
青木乖乖地跪在旁邊。
宮本顫抖著,不知是恐懼,還是興奮。
「對男人的審判,就由你開始!」
靜敏勁鞭輕拍手掌,冷酷地對宮本說。
「是,女王!」
宮本無力地回答著。
「由於你對女性所犯下的罪惡,你將被女王殘虐致死!但由於你次前已經向女性屈服,可以選擇由誰來殺死你,並可以成為最後一個被殺死的男人!」
靜敏正氣凜然地宣判了宮本的死刑。
「是!謝謝女王恩典!」
雖然明知會被殺死,宮本還是面對了現實:「那就請靜敏女王來虐殺我吧。」
「很好,沒有無畏的求饒。」
赤姬在一旁冷嘲熱諷。
現在,女王們可以為所欲為了。
保衛們驚恐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那麼,先來點開胃酒如何,這些保衛們?」
橋本笑著提議,想起可以隨意虐殺這些渾蛋,連橋本也興奮起來,其他兩位女士欣然答應。
保衛們在地上亂滾成一團,女人們抓起鞭子,撲了上去。
一個男人趴在地上不斷向赤姬磕頭,由於雙手反剪,顯得非常艱難。赤姬趕上前去,一腳踢在他肩上,把他
搞翻,又一腳踩上他的臉,一揮皮鞭,直望陰部抽去。那男人在她腳下抽搐著,哀號著求饒。但赤姬豈會放過!
其他男人向四處翻滾開去,獵殺大行動開始。
橋本揮動鐵鏈,向一個強壯的男人抽去,一鞭抽在他腰上,男人慘叫一聲,渾身一震。橋本趕上去,跨坐他腰部,鐵鏈繞上他頸部,手中一抽,那男人只剩下喉中「格格」聲。
靜敏小姐則雙腿叉開,一手揮舞皮鞭,一手隨意指了兩個男人:「你,你,給本王爬過來!」兩個男人本來正翻滾著逃開,但看著靜敏冷酷又美豔的樣子,不知為何,對望一眼,還是老老實實地爬了過來。
面對次情次景,青木和宮本不約而同地伸向陰莖,抓住手淫起來。
赤姬把胯下的男人反過來,坐到他臉上,痛快地抽著他的小腹。
橋本則脫去那只有幾根帶子的小皮褲,把那男人巨大的陰莖塞入陰道,一邊勒緊鐵鏈,如同騎嗎般地強姦起那男人來。
兩個男人爬到靜敏跟前,分別舔著她兩隻皮靴。
青木爬過去,鑽到她兩腿間,向她豐滿而堅挺的臀部吻去。靜敏卻反手一鞭,抽在他臉上。
「你,趴好!你,幹他!」
靜敏有條不紊地玩弄她的兩隻獵物。一邊隨手鞭打。
青木爬過橋本那邊,拾起她的底褲,把那片皮蒙在臉上,拼命呼吸,那股腥味直入心肺。他一咬牙,壯起膽趴下去吻這個「下屬」包住男人陰莖的陰唇,一邊用皮褲抽打自己的屁股,皮褲上的金屬飾物令屁股傷痕累累。
那男人的陰囊在他面前一晃一晃的。
橋本的陰唇則一收一放的。青木乾脆舔起屁眼來。
赤姬身下那個陰部已爛成一片,人也一動不動,赤姬站起來,厭惡地抹了抹腿間的血,向另一個男人走過去。
男人們恐懼又興奮地看著這一切。
跪在赤姬腳下的男人磕著頭不斷地哀求著:「小姐,請讓我射出來再殺死我好嗎?請讓我射!」
赤姬微笑著問:「什麼名字?」
「相馬,相馬直太!」
「叫我赤姬小姐。」
「赤姬小姐!您好,赤姬小姐,讓我射完再死行嗎?」
男人哀求著,赤姬得意地跨立在他面前。
「相馬!」
赤姬叫著他的名字,一鞭抽去。
「是,赤姬小姐!」
男人忍著痛回答。
赤姬一腳將他踩翻,用皮靴的金屬跟碾著男人的乳頭。
「爽吧,嗯,你這男人!相馬!」
「爽,爽!」
男人痛苦地「爽」個不停。
「翻過來,抽抽你屁股。」
男人艱難地拱起屁股。
血很快在地板上流成一灘。
那邊橋本的男人就快忍不住,橋本及時抽身站了起來,冷冷地看著精液奪射而出,濺在她腿上、地上各處。
橋本一腳勁抽在仍在射精的陰莖上,在男人痛苦翻滾時,揪起他的頭髮,夾在胯間一擰,那男人一命歸西。
橋本看也不看,向另一個男人走去。
那男人自動地跪著迎了上來。
橋本一腿跨在他肩上,用敞開的陰唇對著他,男人的鼻、舌立即陷入她的陰部之中。
橋本往自己身後另一個男人一指:「你,過來!」
被指的男人爬過來服伺她的屁股。
赤姬將鞭把用力地塞入男人的屁眼中,猛地望外一抽,男人慘叫一聲,夾緊屁股在地板上翻滾起來。
赤姬欣賞著帶血的皮鞭,一邊再踩住他受傷的乳頭,又揮鞭抽擊起來。
青木爬向
赤姬,抱住她的腿,吻向她的屁股,哪想赤姬一腳踢開他。
「滾開!賤!」
回頭繼續玩她的獵物。
靜敏小姐跨坐兩個男人兩肩,叫另一個男人舔她敞開的陰唇,淫笑著浪叫著一手揮舞皮底褲,一手揮舞皮鞭,同時抽弄幾個男人。
青木爬過去,舔她屁股,她正在興頭上,也不介意。
剩下一個男人想爬過赤姬那邊,給她一腳踢開;爬過靜敏這邊,靜敏一指:「給我跪到牆角去!」
於是他只能跪到牆角去。
舔靜敏陰唇的那個舔得唧哩叭啦,身體扭擰著,精液奪射而出,趴倒在地。靜敏站起來,用皮靴分開他兩腳,然後猛地一腳向他陰囊踢去,那男人一攤,不動了。
靜敏身下幾個男人怔怔地看著她紅潤嬌嫩的陰部。
靜敏轉身面對另一個男人。微笑著問:「願意死在本小姐腳下嗎?」
男人說不出話來,只是拼命磕頭。
「沒用的東西!」
一腳從他陰部一勾,又狠踢幾腳。
又一個。
「怎麼樣,你呢?」
靜敏冷冷地問另一個。
「是,我願意死在您腳下。」
男人恭恭敬敬地回答。
靜敏把這個「英雄」擺平,溫柔地跨坐他臉上,張開陰唇任他舔,皮鞭抽在他勃起的陰莖上,「啪」然有聲。她盡情扭動嬌軀,男人的鼻血流了出來。
青木在旁邊撿起她的底褲,狠吻起來。
那男人在靜敏身體下扭動著,陰莖在狂鞭下慘跳不止,舌頭卻喜滋滋地舔著,不久,精液隨著血花噴射出來,卻被迎面抽來的皮鞭抽得四處飛濺。
靜敏痛快地長出一口氣,蹲在他面前問:「你想怎麼死?」
「陰,陰莖……」
男人渾身血跡,無力地回答。
靜敏小姐站起來,用皮靴踩住男人陰莖,碾動起來。
男人盯著靜敏蠕動的陰唇,呻吟。
靜敏微笑著抬腳一蹬,男人一陣搐動,死了。
靜敏意猶未盡地在他陰部又補上幾腳。
青木情不自禁地爬上前去,恭敬地舔著她帶血的陰唇。
靜敏乘勢夾住他的頭,皮鞭抽下。
靜敏慢慢地引著青木躺下,一隻玉手也在陰道口用力揉弄著,一手皮鞭繼續抽個不停,口中還快樂地嬌喘著。
一會之後,靜敏轉過身來,雙手張大陰唇,陰道全呈現在青木面前,一股聖水強勢噴出,青木張大口迎接。神聖、香甜而腥烈的聖水使青木狂漲不已的陰莖將精液傾力射出。血精。
赤姬那個男人也沒用了,連陰莖都不知道被她弄到哪裡去;橋本那兩個也橫死一邊。
「只剩下你了。」
靜敏說著,三位女士向最後一個保衛走過去。
那男人看著一地男屍和血跡,突然大哭起來。
女士們哈哈大笑上前,鞭打腳踢,男人一開始還大聲哭號,不久就一動也不動了。
宮本始終一聲不發地跪在旁邊狠搓自己的陰莖,實在無力勃起後,仍用力揉弄著,直到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女士們並沒有因此放過他,她們痛快地虐弄他來,直到他昏過去。
七、男性的哀歌
哲正醒來時,發現三位女士身著勁裝坐在平時自己才可以坐的王座上,而青木和宮本則跪在她們腳邊,他似乎明白了什麼,憤怒地向宮本大叫:「宮本,你這蠢貨幹了些什麼啊!」
宮本沉默。
女士們則饒有興趣地看著哲正的激烈反應。
「說啊!」
「住嘴吧,你才是不折不扣的蠢貨!居然和這麼高貴
的女王作對!死到臨頭還不改悔!」
「屁話!你以為她們會放過你嗎!」
「對女性犯下了那些罪惡,怎麼可能得到寬恕呢?你這傻瓜!」
「你,你……」
哲正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精彩,真是精彩的對話啊!」
女士們甚至鼓起掌來。
大野和大周也醒了過來。
男人們全身赤裸地被捆綁著,他們看著地板上躺著的保衛的屍體和四處血跡,都明白了自己即將面對的命運。
「嘿,哲正,落到今天的地步,你有什麼感想呢?」
靜敏從王座上高傲地走下來,靴跟在地板上敲擊出震撼人心的尖銳響聲。
「你,你這賤貨……啊……」
話音未落,靜敏飛起一腳重重地踢在他臉上。
靜敏一腳踩在他臉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怎麼樣,說啊,被女人踩在腳下的味道如何呢?」
「哼!」
哲正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靜敏用金屬靴跟碾著他的臉:「聞聞啊,好好體驗本小姐的皮靴的味道吧!」
哲正痛苦地呻吟。
橋本和赤姬也忍不住了,橋本走向了大野,赤姬則哲正向正恐懼地望著她的大周。
女士們肆無忌憚地歡暢地羞辱及虐待她們的俘虜,她們用皮鞭和皮靴讓男人們徹底明白他們的處境和地位。
男人們逐漸失去了反抗的信心和勇氣,而最令男人們感到羞恥的是,在女士們的鞭靴交加之下,居然一個個的陰莖勃了起來。
「喔,你真是好賤啊!」
靜敏將哲正的耳朵提到自己口邊拖長聲音說。
哲正也恨自己的陰莖不爭氣:怎麼能在此刻勃起呢?
「宮本,你去拿照相機和膠捲來。」
靜敏指示完宮本,又對兩位女士說:「殺死他們之前,好應該和他們來幾張合影吧。」
女士們開心地叫好。
三女王先騎著各自的座騎拍了張合影,然後各自擺出POST叫宮本和青木給她們照。
騎的、跨的、鞭的、踢的、笑的、怒的,女王們千姿百態,青木和宮本爬來爬去忙個不停。靜敏對角度和美感要求很高;橋本則拍了許多高難度的動作照片;而赤姬居然從地板上找來不知道屬於哪個保衛的被切割下來的陰莖在男人們面前晃來晃去拍照。
「宮本!爬過來!」
靜敏突然向呆跪一旁的宮本下命令。宮本乖乖地趴到她腳下。
「你!」
靜敏又驕傲地對青木一指,青木也爬了過來。
靜敏一腳踩在宮本背上,將嬌美的陰部呈現出來。由於哲正是被倒吊的,他的臉正好對著。
靜敏將嬌小的皮三角褲也脫下,命令青木來舔她。
青木獲此美差,開心地爬了過來,舌頭伸得比狗還長,拿出刑警的職業精神奮力伺弄著。
「怎麼樣,本小姐美吧!可惜啊,你已經沒機會服伺我了!你的陰莖,現在唯一的作用也就是被本小姐玩虐而已!」
靜敏居高臨下地看著哲正,驕傲地宣佈,順手抽了哲正的陰莖。
哲正痛苦地盯著靜敏的陰部。是啊,多美的女人啊,為什麼自己原來要那樣對待她呢……
靜敏嬌喘起來,聖水也流了出來。她越美,越興奮,哲正就越痛苦。
「好了,現在是女士們在男人們頭上拉屎拉尿的時候了!」
赤姬得意洋洋的宣告著,真的將大周掀翻,提著他的鼻子就在他臉上小便起來,直望他嘴裡灌。
所有的人都默默地看著,看著赤姬小便,「浠哩哩」的響聲清
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我有個提議。」
靜敏笑著對橋本說,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嗯。」
「讓我們來個比賽,看誰能用最精彩的方式殺死這些畜牲。」
「好啊!」
赤姬顯得很興奮。
「好提議!」
橋本也很有興趣。
男人們臉上則露出恐懼的表情,然而,他們清楚,任何乞憐和哀求都是沒有用的。他們非常清楚自己對女人們都做過些什麼,也知道這裡有多少折磨人的工具。
大野被青木按照橋本的設計倒吊起來,雙腿分開。哲正也被倒吊,不同的是,靜敏讓哲正屈著膝倒吊,她要讓這男人在空中也要保持「跪」的姿勢。
在青木忙著吊男人的時候,赤姬興致勃勃地抽打著大周,她喜歡讓這男人滿地翻滾。
「這裡不是有一批煙花嗎?原來準備用來慶祝櫻花節的,就讓我們先來一個『女王煙花節』如何啊?」
靜敏又有新主意。對於折虐男人,她可謂是新招不窮。
「好主意,加十分!」
橋本馬上明白靜敏的意思,赤姬也興奮地叫好。
傷痕累累的宮本立即和青木爬著搬來煙花。
「說實話,我還從來沒有在室內放過煙花呢!」
橋本說著,拿出一支「火箭炮」插在大野的屁眼上,點燃,「嗖」煙花飛射而出,有力的撞在天花板上綻放。
「啊!」
大野屁股上留下一片黑色的燒傷。
「在男人身上放煙花更是前所未有哦!」
靜敏故意裝出一副天真活潑的樣子,煙花在哲正的慘叫聲中飛出。
「對不起,借用你的奴隸做靶子。」
赤姬對靜敏說,調整大周的屁股讓煙花的方向對準哲正。
「沒關係,但你的奴隸的屁眼要讓我做發射架!」
靜敏覺得這樣挺好玩,也來加入。
「耶!命中目標!」
在男人們的慘叫聲中,女士們象小女孩一樣快樂地歡笑。
此刻,男人們的痛苦程度就是女士們的歡樂指數。
赤姬叫青木和宮本按住大周,讓他躺在地上,雙腿緊閉,然後拿來一顆「滿堂彩」塞在他屁股下點燃,煙花劇烈地飛旋燃燒著,從大周兩腿間的空隙射出七彩光芒,突然「嗖」地從他兩腿間蹦起,又贏得女士們一陣掌聲。
靜敏則用「魔術彈」瞄著依舊勃起的哲正的陰莖來射。哲正努力地扭曲著身體躲閃著,但還是頻頻中彈。火彈射在陰莖上彈起的情景讓女士們痛快無比,而哲正的陰莖則變得青一塊紫一塊,陰毛也被燒掉了一大片。
「好了,是時候舒活舒活筋骨了!」
橋本說著,從工具箱中挑出一根勁鞭,凌空飛起一腳將大野踢得在空中搖擺不已。
「好厲害的飛腿啊!」
赤姬讚歎著:「我也來一腳!」
赤姬踢得沒有那麼專業,於是又學著踢了幾腳。
靜敏也在哲正身上嘗試著。
橋本則揚鞭狂抽,既抽大野,也抽哲正。
赤姬發現自己的大周沒人虐待,很不忿地拿出一根米二的長鞭,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揮鞭抽擊。
「你這傢伙!躲在一旁偷懶啊!」
大周被抽得哀號翻滾。
靜敏和橋本見大周更慘一些,也加入進來。
橋本也換過長鞭抽他,靜敏則用煙火射他。大周實在忍不住求起饒來。
「呵呵,真是沒用的東西,居然還求饒!」
赤姬更加興奮了,下手更重。
靜敏和赤姬交換個眼神,女士們換過短鞭,三女王將大周踩定,圍住他
狂鞭。
大周痛苦地扭曲著,抽搐著,號叫著。
女士們盡情地鞭打著,踢踏著,歡笑著。
大周攤在地板上,如同一堆爛泥。
赤姬抓起他那可憐巴巴傷痕累累的縮成一團的陰莖,大聲叫道「譁,好經典的奴隸陰莖標本啊!」
「是啊是啊,我看應該割下來做標本呢!」
靜敏殘忍地笑著。
「好啊!」
赤姬真的找來一把匕首,大周恐懼地企求,但,一切都是徒勞的。赤姬抓住他的陰莖,一刀砍下!血冒出來,但只是割開一個缺口。
赤姬就著缺口用刀來回鋸,終於連莖帶囊將那東西弄下來,大周在抽搐中死去。而赤姬興奮地捏著它走向哲正:「喂,這是你部下的東東哦,很補的啊!你給我吃了它!」
哲正別過頭去。
「是不是要我也閹了你呢!」
赤姬抓住哲正的陰莖。
「我吃。」
哲正終於屈服了。
「難得的好東西,要慢慢品嚐啊!」
赤姬勝利地將陰莖塞入哲正口中。哲正屈辱地咀嚼他的手下的陰莖,血從他的嘴角流出。
「哈哈哈!」
女士們大笑。
殘虐到底才叫爽。
「好$啊!」
橋本嫌棄地踢了踢哲正,走向大野。
大野痛苦地閉上眼睛。為殘虐女人付出代價的時刻到了。
橋本裝出愛憐的樣子輕輕地撫摸著大野也是傷痕累累的陰莖,「不,不要,求求您……」
大野無力地哀求著。
「哦,現在你知道企求是什麼滋味了,當那些無辜的女孩們企求你們的時候,你們又是怎麼做的呢!」
橋本說著,用橡皮筋將一枚巨大的炮仗束在大野的陰莖上。
「不要啊……」
大野嘶號著。
橋本微笑著將炮仗點燃,然後像小女孩一樣捂著耳朵閃到一邊。
「嘭!」
炮仗和著血光炸開。女士們興奮地尖叫著觀察她們的「成果」大野悶哼一聲在空中劇烈地扭擺幾下,不動了。
「現在只剩下你了哦!」
靜敏帶著殘忍而又裝出天真的微笑走向哲正。
「求求您,靜敏小姐,靜敏女王!請您直接殺了我吧。」
靜敏蹲下來,抹去他嘴角大周陰莖的肉絲,溫柔地說道:「那怎麼可以,我的姐妹是不會答應的,我也捨不得就這麼殺了你啊,你可是我們的終極玩具啊!」
女士們開心酣暢淋漓地笑起來。
靜敏站起來,用戴著皮手套的手握住哲正的陰莖,臉色變得嚴肅:「看,這就是男性的象徵!」
她調戲的搓弄幾下,陰莖立刻又大了起來。
靜敏用力拍下,陰莖在空中劇烈地晃動著。
哲正向上望,剛好對著靜敏叉開雙腿的中間,美麗的陰部,他絕望地想著:真是美麗的女人,美麗的陰部啊,可惜……
靜敏拿來一張砂紙,揪住哲正的陰莖,用力地摩擦起來,哲正立即痛苦地狂扭起來。
龜頭馬上流出血來,縮了回去。
靜敏殘忍地笑著,改為溫柔地揉弄它,哲正無法控制的陰莖又大起來。
血色砂紙伺候,哲正又痛苦地慘叫著扭曲。
靜敏滿意地又將陰莖弄大——真是很有快感啊:這個男人明明知道會被自己玩殘、弄死,但在自己腳下仍要由自己要他的陰莖大就大,小就小,痛就痛。
陰莖的其他部位也逃不過靜敏的砂紙殘虐法的處置。整根陰莖被這個殘虐女王蹂躪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眼睛的餘光見到靜敏抽出鋒利的匕首:哦,要切割呢。靜敏的眼神
和冷笑和刀鋒一樣鋒利。
這時候,赤姬居然蹲在靜敏腳下,臉正對著哲正的臉,她要仔細看看哲正陰莖被切割時臉上的表情。哲正很憤怒,但憤怒又有什麼用呢?
靜敏左手捏住哲正的龜頭,右手握著鋸齒刀冷酷地對著龜頭開口的地方鋸割下去。哲正的身體抽搐著,被倒吊使他的血液充分供應到腦部,保持著相當的清醒來感受靜敏賜與他的極度痛苦和羞恥,但他沒有發出聲音來,只是瞪著血紅的眼睛盯著靜敏的陰部,被自己的血濺紅的陰部……在臨死的一刻,他滿腦子都是女士們曼妙的身體和勝利的表情在晃動,這讓他覺得極度羞恥和憤怒,但在這中激烈的情緒中,偏偏又帶有一種快感,那種徹底被女性擊敗的快感——多厲害的女人啊!
銳利的眼神閃過,銳利的刀鋒劃過,哲正的整根陰莖被鋸成兩半。靜敏還不滿足,她小心翼翼捏起已經失血而縮小的陰莖,從另一個方向將他鋸成四片。這時候她聽到腳邊赤姬的笑聲:「譁,這個男人的表情好酷啊!」
她殘忍笑了笑,也拿來一顆炮仗,用哲正的四片陰莖包起,用橡皮筋紮好,用手中的香菸點燃,「快跑啊!」
「哈哈」靜敏和赤姬捂著耳朵閃開。
「嘭!」
哲正的陰部變得空蕩蕩的,恥骨也露了出來,剩下一個大洞不停地冒著血。
「耶!」
女士們歡呼著擊掌慶賀,男性的象徵被徹底#。
女士們勝利的眼神互相撞擊在一起,酣暢淋漓。
「好了,宮本!」
靜敏轉向宮本。
宮本剛才在女王們虐殺其他男人時偷偷地手淫著射了精,現在正心滿意足地等著靜敏來殺他。
「是,靜敏女王!」
他爬到靜敏腳下。
「現在到你了吧!」
「是,靜敏女王,請您屈尊來殺死我吧!」
宮本屈服地說。
「哈哈!」
靜敏飛起一腳,直抽宮本的陰部!
宮本悶哼一聲在地板上扭曲起來。
靜敏蹲下,揪住他的頭髮,將宮本的狗頭夾在陰部,用力地收緊,扭動著,宮本幸福地抽搐著,就這樣活活被這個美麗、驕傲而殘忍的女王悶死在胯下。
靜敏勝利地站起來,再度和橋本和赤姬歡笑擊掌慶賀。
「可以把底褲送給我嗎?」
青木撿起靜敏的底褲,可憐地企求她。
「拿去吧,可愛的小老頭。」
靜敏爽快地回答,又將皮鞭也扔給了青木,當然不忘賜他幾鞭「回去可要好好地膜拜著吻它哦!有空的時候想想我的樣子,就用我用過的皮鞭好好抽抽自己吧,哈哈!」
地上還有橋本的皮褲,赤姬的皮鞭還留在男人的屍體上,青木真是豐收了!
「喂,被你的屬下騎在胯下是什麼感覺呢?」
橋本騎上他問。
「您不是屬下,是我尊貴的女王啊!」
青木認真地說。
女士們大笑起來。
這是女性徹底的勝利,除了青木這個一早屈服老頭,男人們連最引以為豪的陰莖也被她們#無存,女士們,的確有驕傲和開心的理由啊。
八、後記
「啊,是時候回家拉!」
赤姬暢快地伸展著身體說。
「什麼啊!衝完涼吃完晚餐再走嘛。」
靜敏從容地說:「在一堆男人的屍體上用餐,這是多難得的機會啊!」
「是不是應該加上幾根陰莖來炒呢?」
橋本問。
「這裡還有陰莖嗎?聽說這裡的陰莖都給炸飛了呢!」
靜敏笑道。
直升機
離開小島千多米後,橋本拿出微型導彈。
「嗖」導彈準確地命中目標,罪惡的殿堂灰飛煙滅。
極道三女王直飛東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