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香夢主人
在一部香港電影《三笑》中,唐伯虎跪在二少奶奶的面前,求她成全自己對秋香的追求。唐伯虎唱道:「叫一聲二奶奶,聽我講一講,唐寅本是塊好材料,從小寶獲金,長大金獲寶,屈膝為奴這是第一遭……」。影片中那優美的唱腔至今餘音繞耳,唐伯虎對秋香的迷戀可謂情深意長。一代才子,為得美人芳心,甘願為奴;我等庸俗之輩甘為心中女王的奴隸,自然就是天經地義的了。說到俗人,我便是其中之一,也許是最俗的一個。
我叫梁泉,是一年前從美國留學回來的博士,一心想在自己的祖國幹番大事業,為此,我信心十足地去一家國營大公司應聘。這是一家在國內頗具影響的企業,是國家現代企業制度試點單位之一,已經實行了總經理負責制。我瞭解到,總經理是一位竟聘來的年青女士,姓柯,叫柯香夢。多麼悠幻的名字,讓人不禁產生一種空靈、縹緲的感覺,不知那會是一位怎樣的女士。
一位人事幹部把我領進了柯香夢的辦公室。抬眼望去,心中不盡一驚。大班臺後面坐著的便是柯香夢了嗎?只見她一隻手拿著電話,另一隻手在迅速的翻閱著桌上的文件,神情極為嚴肅。她上身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職業女裝,胸前一枚銀白髮亮的V字型衣飾,簡潔而極富動感,現代商業競爭的激烈氣息撲面而來。見我們進來,她用目光示意我們先坐下。我坐在她辦公室一側的黑色真皮沙發上,靜靜地等待著,同時有了仔細觀察她的機會。看上去她大約三十歲左右,齊肩的短髮,髮梢向內捲曲著,顯得很有力度;雙手小巧而白晰,指甲泛出自然的粉紅色,修剪的很短;肩膀略微瘦削,前胸不是很豐滿,但挺的很高。再細看,她有一雙濃黑舒展的眉毛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挺直的鼻子如刀削劍刻一般,鼻樑上架著一副精緻的銀絲眼鏡;櫻桃小口上長著薄薄的雙唇,現在正急速的翻動著,與電話的另一端談論著什麼;綸廓優美、明淅的下巴上透出的是堅毅和柔韌。
終於,她放下了電話,將目光轉向了我們。人事幹部忙介紹了我的情況,柯香夢點點頭,並示意他可以出去了。諾大的辦公室就剩下我和柯香夢了,我們四目相對,柯香夢微微一笑:「談談你有什麼想法?」似乎我已是她公司的人了。
「我沒有更多的想法,只想能為貴公司工作,發揮我個人的最大能力,希望柯總給我一個機會。當然,並不是每個公司都有條件為我提供這樣的機會。所以,我請柯總能認真考慮一下。」我憑著美國留學博士的那一點自信、自傲,不卑不亢的回答。
柯香夢的微笑停頓了一下,仰身向大班椅上靠去,眼中一絲不快的冷峻從我臉上掃過,我心中一凜,不由自主地已低下了頭。突聽柯香夢銀鈴般地哈哈一笑:「好吧,就給你一個機會!你先到技術開發部去工作幾天,熟悉一下我們的產品怎麼樣?」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麼容易就被錄用了?我極力掩飾著心中的喜悅,站起身,對柯香夢只說了一聲「謝謝!」便離開了柯香夢的辦公室。
上班了,一晃就過去了一個多月,一直沒再看到柯香夢。終於,我偶然在公司的門口碰到了她。只見柯香夢一身蘭灰色的西裝套裙,灰白色的絲襪,蘭灰色的絨
面高跟皮鞋,從她乘坐的奧迪車上下來,與我正好打了個照面。我竟然呆住了。是柯香夢嗎?柯香夢,就是她嗎?這不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女王嗎?
正當我心神遊蕩,兩眼發直的時候,柯香夢喊了我一聲:「小梁,怎麼樣,你的能力發揮出來了沒有啊?」
我似是而非的回答:「噢、噢,還可以,還可以。」象是在夢中一樣的囈語。柯香夢以一種探尋的目光看了看我,搖搖頭,從我面前匆匆而過。我的目光盯著柯香夢的雙腳,痴痴地望著她消失在晃動的門裡。在她消失的一剎那間,我失去了控制,雙膝一軟便跪在了地上,看著柯香夢剛剛走過的路面,回想著她那飄逸的腳步和極具美感的高跟鞋,並聯想到了她的雙腳,不知是否同樣秀美?
從這一刻起,我知道我找到了什麼,我找到了心中的女王。第二天的同一時間,我守候在公司的門口,期盼著能再次看到柯香夢。但是我失望了,柯香夢沒有如期出現。第三天、第四天、……,我還是沒有看見柯香夢那美麗的身影和她那雙充滿魅力的、穿著高跟鞋的秀足。
終於有一天,我看到柯香夢的奧迪車開了過來,我急忙迎上前去為柯香夢開車門,柯香夢對我親切的一笑:「謝謝!」在我聽來,那無異是天籟之聲。可是我沒能對柯香夢表達出我的激動之情,只是默默的跟在柯香夢身後,一直跟到了她的辦公室。柯香夢感到奇怪地問我:「小梁,有事嗎?」
我吞吞吐吐地說:「柯總,我想到總經理辦公室來工作一段時間,您看可以嗎?」
柯香夢若有所思地自語到:「啊――,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你是想……
這個事以後再說吧,要看你有沒有機會了」。
我說:「我會努力的。」
柯香夢眯起眼睛向我笑了,笑的很美、很柔情、很意味深長,與我第一次看到她時判若兩人。她第一次給我的感覺是那種冷豔的美;第二次在公司門口碰見她時,我看到的是一種高雅的美;這時我看到的是一種多情的美。
我開始努力了。我摸到了柯香夢上下班的規律,我討好她的女秘書,儘可能多的掌握柯香夢進出的時間。從此,柯香夢上下班和進出公司時,我基本上都能準時出現在她的小車旁,為她上下車開門關門,她的司機則對我怒目而視,可又沒有什麼辦法。一個月後,柯香夢原來的司機高升了,調到一個運輸部門當了經理,我當仁不讓的當了柯香夢的新司機。
我不再只是開開車門,而是向多方面努力,爭取柯香夢的好感。柯香夢獨自住在一個普通的居民區中,房子不大,是六樓的一套一室一廳,裝修的還不錯。
我接柯香夢上下班,都是提前到她的家門口等她出來,雙手恭恭敬敬地接過柯香夢的坤包,然後跟在後面下樓,到了樓下再快步趕在柯香夢的前面為她打開車門,並用一隻手為柯香夢護著車門的上方,請柯香夢上車。送柯香夢下班,我則同樣恭敬地為柯香夢拿著她的坤包,一直送到六樓柯香夢的房門口,等她關上門之後我才下樓。回到車裡,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嗅聞柯香夢剛剛坐過的車座,車座上有時不僅有柯香夢的體溫,還會有她臀部的氣味。每當這時,我都會在心裡感到無比的愜意。
對於我的工作和畢恭畢敬的迎送,柯香夢從
沒說過什麼,只是有時對我微笑著點點頭,我則將其理解為對我的褒獎,於是我更努力的、更謙恭的跟隨在柯香夢的身後。一次,柯香夢上車時我發現她的高跟鞋有點灰塵,我便斗膽說了一句:「柯總,你的皮鞋有點灰,我為你擦擦好嗎?」沒等柯香夢迴答,我便跪在車門邊用自己的衣袖把她的高跟鞋擦了一遍。柯香夢用很柔和的語氣說了聲:「謝謝。」我頓時感到心花怒放,一下從地上躍起,高舉雙拳喊了一聲:「YEE――!」柯香夢明顯看出了我的興奮,開車後她對我說:「以後不要用衣服擦,弄髒了衣服有損形象。」我忙說:「那就用我的手絹,可以嗎?」柯香夢開心地嘻嘻笑了:「可以,可以。」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柯香夢嘻嘻的笑聲,笑的很純,很甜。從此以後我又多了一項享受,可以經常跪在車門邊,將上身探入車內,趴在柯香夢的腳下,用我的手絹為她擦去高跟鞋上的每一點灰塵。
時間一天天過去了,我對柯香夢的崇拜之情越來越深,我急切地渴望著有一天能成為她的奴隸、她的一條忠心耿耿的狗。
不久後的一天,柯香夢對我說:「今天不開車了,你陪我坐公交車去看一個人,他是我的老同學,得了癌症,醫生說沒有幾天了。」我困惑的看著柯香夢:「那為什麼要坐公交車呢?」柯香夢嘆了一口氣:「哎――,是我害了他。他是我由小到大的同學,從小學開始,痴痴地追求了我二十多年,過去,他最開心的事就是等在他家弄堂口的公交車站上,看著我從車下來,今天雖然他看不見我從公交車上走下來,但是我要這樣去他家,要告訴他我是象從前一樣來看他的。」
我的心震顫了,眼中噙滿了淚水,如今世界還有象柯香夢這樣重情義的女人嗎?
我跟隨柯香夢上了公交車。不是空調車,柯香夢說那時沒有空調車,所以今天一定要坐老式的公交車,為此我們在車站等了二十多分鐘。車上人不多,座位很空,柯香夢找了一個靠窗的單人座椅坐下,我則雙手分別抓著前後兩個座椅的把手,護衛著站在柯香夢的身邊。為心中的女王護駕,這是多大的榮幸啊。我身上的血開始發熱,某個地方不由得漸漸挺立起來,把褲子撐的老高。那高的地方正好處在柯香夢的目光之下,柯香夢玉手輕抬,在我褲襠的高處按了按,可能是想讓我注意影響,這是在公共場所。哪知我很不爭氣,被柯香夢這樣一按,全身象過電般的顫抖,整個骨頭都軟了,「撲咚」一聲跪了下去,象狗一樣趴在了柯香夢的腳下。全車的人都向我投來了驚異的目光。柯香夢滿面通紅,用高跟鞋的鞋尖狠狠踢了我一腳。我如夢驚醒,急忙爬了起來,保持原來的姿勢站好,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柯香夢真的生氣了,她一直沒再理我,到站後急匆匆地下車,徑直向她的同學家走去。我自知犯了錯,緊緊地跟在柯香夢後面,連大氣也不敢出。
柯香夢的同學面目枯黃,骨瘦如柴,讓人看了不禁喑然神傷,心生憐憫。柯香夢在他的床邊坐下,伸出手撫摸著他那乾枯的臉,他的眼中迸發出了與其容顏極不相稱的光芒,我可以想象他此時的激動和幸福。再看柯香夢,滿臉的純真和溫柔,這時我才注意到柯香夢今天穿了
一件有點舊的天蘭色連衣裙,頭髮也用一個蘭色的絨布髮箍梳在腦後,這時的柯香夢就是一個完全的大學生模樣。我想,可能柯香夢過去就是這樣出現在她的同學面前的,說不準那件連衣裙就是這位同學為她買的。這時,只見柯香夢俯下身去,輕吻了一下他的額頭,他眼中的淚水已經流了出來,柯香夢又去吻他的雙眼和嘴唇。他乾裂的雙唇在柯香夢的親吻下變得溼潤了。最後,柯香夢在他的臉上稍稍抬起了嘴,他則張開被浸潤了的雙唇,柯香夢默默地注視著他,慢慢地將自己的唾液吐入他的口中,柯香夢吐一口,他吃一口。柯香夢吐的很柔情,他吃的則是更甜美,就象是在吃天上滴下的仙露。我在一旁簡直看呆了,真的很想爬過去,跪在柯香夢的腳下,仰著脖子求她也賞賜我一口那如同甘露般的唾液,但是剛才已被柯香夢踢了一腳了,現在這樣的情景下,我不敢造次,只好在一旁垂涎而立。
過了一會兒,柯香夢從床邊站起,走到窗子前的一把木椅上坐好,對著她的同學說:「過來,現在我正式收你做奴隸了。」她的同學聽到後,艱難地從床上爬了下來,又一寸一寸的向柯香夢的腳前爬去,他顯然達到了極度的興奮與激動,因為這是他盼望了一生,最終用生命換來的結果,他終於成為女王柯香夢的奴隸了。他總算爬到了心中女王的腳下,伸出舌頭費力的舔著女王的高跟鞋,當他把兩隻高跟鞋都舔了一遍後,用嘴把女王的鞋子脫下來放在自己的胸前,開始瘋狂地舔吻女王的雙足。柯香夢自己脫下了白色的長筒襪,又一圈圈的將長筒襪繞在她同學的脖子上。那個可憐的男人被感動的淚流滿面,並拚命地吮吸女王的雙腳,臉上漾溢著幸福的微笑。漸漸的那微笑凝固了,他含著女王腳指頭的嘴不動了。柯香夢彎下腰,用柔曖的手掌為他合上了雙目,一串熱淚從她的眼中滾落下來。我趕緊跑去叫救護車,可是已經晚了。
他帶著幸福的微笑,含著女王的腳指,懷抱女王的高跟鞋,圍著女王的長絲襪,匍匐在女王的腳下,在終於成為了女王的奴隸後,永遠的去了……。無論怎樣,我認為他是幸福的、幸運的,因為有成千上萬與他有共同願望的人,不能這樣心滿意足的死去,絕大多數人都只能抱憾而終。他是令人羨慕的,至少我是很羨慕他的。
經過這次令人難忘的經歷,我更加明白了自己想要什麼。我這一生想要得到的就是找一個象柯香夢這樣的女王,永遠做她的奴隸,象狗一樣的奴僕。我決心要儘快向柯香夢表明我的忠心,乞求她做我的女主人。
時間過的很快,又是一個多月過去了。我為柯香夢拿包時,更加恭敬了、腰彎的更低了;為柯香夢擦鞋的時候更小心、更卑賤了;對柯香夢的愛慕、崇敬和歸屬感更強了。當然這一切都沒有逃過柯香夢的眼睛,雖然她裝做視而不見,但從她的眼神中我感到了她內心深處的變化。
出乎我的意料,柯香夢提拔我為她的助理,並安排我和她在一個辦公室辦公。這樣,我不僅在開車時可以為柯香夢效力,在全部工作時間我都可以跟隨在她的身邊,盡心盡力地為她服務。現在只能這樣講,因為柯香夢還沒有收我為奴隸。但是我想我的機會來了。我送柯
香夢迴家的一天晚上,在我把包遞還給她時,突然跪了下來,雙手把她的坤包舉過頭頂,口中唸唸有詞:「奴才謝謝主人提拔之恩,請女王陛下受奴才一拜。」柯香夢先是一楞,接著便笑了:「誰是你的主人呀,我可沒有你這樣的笨奴才。」我急忙接話:「是、是,主人說的對,我是一個笨奴才,還請主人嚴加訓練,早日把奴才調教成一條有用的好狗。」「哈……哈……」柯香夢銀鈴般的笑聲「那你以後可要用功學啊」。我激動的不停磕頭,嘴上已經不會說話了。柯香夢剛才其實就是默認了我這個奴隸,我終於有了女主人了,從此我將稱柯香夢為「女主人」。
做為總經理助理,我的辦公室是與柯香夢――哦不!是我的女主人――在同一個房間,我想這一定是女主人的意見,別人是不可能作這樣安排的。但是在女主人的辦公室裡卻沒有我的辦公桌,我想,我辦公的地方應該是在主人的腳下了。
我的女主人工作真的很忙,電話、會議接連不斷,剛開始我既幫不上什麼,更不敢亂說亂動,只好站在一旁用欽佩的目光默默注視著我的女主人忙碌而優美的身影,多變而迷人的面容。
終於有一天我再也站不住了,對女主人的崇拜與渴望之情使我雙膝發軟,不由自主的慢慢跪了下去。
女主人正在接一個電話,看到我跪了下來,她伸出一隻手在我的臉上輕輕拍了兩下,然後又把我的頭往下按了按。
我則象聽到主人口哨的狗一樣,一下子就鑽到了辦公桌的下面,在女主人的腳上狂吻亂舔,激動與興奮使我同時發出如野獸般的低呤和喘息。
突然,女主人一把抓住我的頭髮,使勁把我從辦公桌下揪了出來,揚起手「啪、啪」就給了我兩個耳光。
我呆若木馬雞地跪在女主人的面前,半張著嘴、用可憐巴巴的眼神仰望著女主人,「小弟弟」已象大炮般挺起。
主人的高跟鞋又踩向了我的「大炮」同時罵道:「你這個沒規矩的狗奴才,我沒說話你就自作主張了?」
「奴才該死,下次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饒我這一回吧……」
「饒了你,你記不住,非要罰你不可」主人黛眉微蹙,便想出了懲罰我的辦法:「把褲子脫了,用你的『炮管』挑著我的高跟鞋在辦公室跑10圈,不許把高跟鞋掉下來」我急忙按照主人的吩咐,脫掉褲子、把「炮頭」塞進主人的高跟鞋裡,挺著肚子、儘量不讓高跟鞋掉下來,在辦公室跑了10圈,主人看了高興得大笑,還連連稱好。
「表現不錯,獎勵你親一下我的屁股,怎麼樣?」
主人高興地說。
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我心裡想。
我趴在地上,抱著主人的腳,連磕了三個頭「謝謝主人、謝謝主人――」主人起身走到辦公桌的另一端,一隻胳膊伏在桌子上,另一隻手則向後撩起了裙子,一個美麗、豐滿、柔軟的女性之臀就這樣展露在我的面前,我四肢著地,迫不及待地爬過去,由下往上一撲,我的嘴巴、眼睛、鼻子便全都深深地扎入了主人的屁股裡。
啊――美女的柔和、芳香、溫暖盡在其中,那種舒適、愜意和陶醉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
這時,只聽一聲輕輕的「噗哧」聲,一股清臭之氣充溢了我的口鼻,噢!是主人放了一個屁。
主人用裙子把我的頭
緊緊包在她的屁股下,問我:「臭不臭?」
我的臉還埋在主人的屁股裡面,悶著聲回答:「不――臭,主人的屁……是香的,真是太好聞了,請主人……再放一個給我聞聞」主人聽後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好、好,小狗還挺會說話,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狗奴才。起來吧,我決定正式收你為奴了」
主人重新坐在椅子上,蹺起二郎腿的一隻腳伸在我面前,並用高跟鞋的鞋尖勾起我的下巴,「今天先給你定幾條規矩,以後我辦公桌下面就是你的狗窩,平時就在你的狗窩裡老實爬著,沒事可以給我舔舔腳、舔舔高跟鞋,另外,我得給你起個名字,嗯……就叫――『腳趾頭』吧,怎麼樣?」
從此我便有了奴姓狗名――腳趾頭。
主人上班與人談生意、打電話依然很忙。
我則比以前舒服多了,每天趴在主人的大辦公桌下面,抱著主人的高跟鞋和一雙秀嫩的香足,又是親、又是舔,真是過足了愛腳之癮,多年的夢想和渴望終於如願以償。
上午,主人一般都穿著高跟鞋踩在我身上,尖細的後跟紮在我身上,雖然很疼,但卻舒服在心裡;有時主人也用鞋掌在我的臉上踩兩下,但是踩的很輕,主人是心疼我,使我感到十分愧疚,不知道怎樣才能報答主人的一片恩情。
下午,主人工作的有點勞累,為了讓雙腳輕鬆一下,便脫了高跟鞋踩在我的頭上。
我則用鼻子、嘴巴和舌頭為主人的腳做按摩,主人腳趾的柔軟、腳掌的溫暖、腳背的細嫩以及主人絲襪上腳汗與皮鞋混合的氣味,無不浸潤著我的全身、沁透著我的心扉。
如果工作順利,主人心情比較好,她還會用她那讓人消魂落魄的秀足踩揉我的「小弟弟」原本還象一條肉蟲般的「傢伙」被主人柔美的腳丫稍稍一碰,便如擎天肉柱似的直立起來,與主人嬌小的腳兒相比顯得極為「粗魯」好在主人並不介意,只是用腳把我的「肉柱」踩倒放開、撥來撥去,有時還笑罵兩聲:「這個壞東西、壞東西」有一次主人從外面回來,我討好地跪在辦公室的門裡面,等主人一進門,便象小狗一樣撲上去,想親一下主人的手,沒想到主人順手就狠狠地?了我一個耳光,打得我暈頭轉向,趕緊趴在主人的腳下連連磕頭,突然,主人大罵一聲:「誰讓你出來的,滾回你的狗窩去!」
同時,主人的高跟鞋不停地向我身上踢來,直到我爬回辦公桌底下,主人還踢了我兩腳。
我被主人踢哭了,淚水順著眼角無聲地流下來。
主人很沮喪地坐在辦公室一端的沙發裡,情緒顯得很不好。
過了一會兒,主人慢吞吞的叫我:「腳趾頭……過――來,到我這邊來。」
我擦了擦眼淚,從桌子下面探出頭看了看主人的臉色,怯怯地向主人坐的沙發爬了過去,跪臥在地,伏下頭將臉貼在主人高跟鞋的邊上。
主人用腳尖抬起我的頭,說:「今天生意沒談成,心情不太好,你這個狗奴才還惹我生氣,是不是該打?」
「是的是的,奴才該打,可我是主人的『腳趾頭』,打的太厲害主人也會心疼的,是吧?」
我這麼一說,倒把主人給逗笑了:「哈哈,真是個乖狗兒,不打你了,你先把皮鞋給我舔乾淨再說。」
我立刻興奮起來,用雙手捧著主人的腳,把主人的高跟鞋從鞋跟、
鞋底到鞋面舔得一塵不染,光亮如新。
主人一高興,玉足輕彈,一隻高跟鞋已被甩到了辦公室的另一頭。
主人光著的小腳又在我的臉上一踢:「去,撿回來!」
我迅速向那隻高跟鞋爬去,用嘴咬著把主人的高跟鞋叼了回來。
主人的另一隻腳又是一彈,高跟鞋又飛了出去。
我掉頭再次很快地爬過去,低下頭剛要用嘴咬住高跟鞋,只聽主人一聲輕喝:「不許咬!」
我先是一愣,心中念頭忽轉,便順勢用舌頭勾住鞋口,揚著頭爬回來,將高跟鞋舉到了主人的腳前。
主人的臉上綻出了燦爛的笑容:「真聰明,今天要獎勵你一下!過來,用嘴把我的絲襪和內褲脫掉,然後好好地伺候伺候我,我不說話你就不許停」遵照主人的旨意我用嘴為主人脫下了絲襪和內褲,並開始舔食主人粉嫩的腳丫,腳趾縫裡的腳垢是我最喜歡吃的,所以我把主人的每一個腳趾縫都用舌尖仔細舔了再舔;腳心最為柔軟,要用舌中慢慢地由下往上舔;舔到腳後跟時,則要用牙齒輕輕地咬,這樣才能吃到主人的腳垢、才能吃出味道;主人的腳背十分豐滿,顯得很性感,特別是腳趾縫根部的腳背,隱約使人有某種感覺、產生一些聯想……忍不住要用雙唇深深地吻下去、久久不捨!由腳漸漸向上,順著主人線條優美的長腿,終於吻到了主人身上最神聖的「宮殿」我開始咀嚼主人紅嫩、肥厚的「宮門」吸吮主人滑膩腥香的「甘露」……
這時對我來說無異於升上了天堂,吃到了王母娘娘的仙桃宴會。
主人開始一陣陣地呻吟、大腿死命地夾我的腦袋、雙腳在我的肩膀後背上不停地揉搓…………
我終於用我的生命把主人伺候地非常非常舒服,此時我才真正感到我是屬於主人的――我的肉、我的血、我的心、我的命……
雲雨之後,主人臉上一片春天般的和煦與懶倦。
我小心翼翼地將主人的身子扶起,在沙發上坐直。
主人微閉雙眼,頭仰靠在沙發背上,我懷著極崇敬的心情跪在主人的兩腿之間,詹望著主人那美麗、高貴的下顎,靜靜地等待著。
「把臉伸過來――」主人終於說話了。
我趕緊把臉伸到主人的胸前,主人抬起手,左右開弓地一連打了我十幾個耳光。
主人的手掌粉白柔和,十指圓潤嬌嫩,打在我的臉上別提有多舒服了。
主人每打一下,我就從心底裡喊出一聲:「好舒服、好爽――真過癮!」
主人的耳光直打的我渾身骨頭髮酥,心裡發癢。
我知道這是主人心滿意足後對我的獎賞,所以主人一打完,我便趴在主人的腳下連著給主人磕了十幾個響頭:「奴才謝謝主人的賞賜,主人對我太好了,謝謝主人打的耳光」主人十分滿意的點點頭,從沙發上站起來,坐到了辦公桌前,主人說:「今天生意沒談成,窩了一肚子氣,可是現在被你伺候的挺舒服,心情倒好起來了。走,我帶你出去玩玩,找幾個朋友唱歌好吧?」
我欣喜若狂,高興地在主人的腳下爬了好幾圈。
主人從辦公桌裡拿出一根拴狗的鐵鏈子:「過來,戴上狗項圈!」
我心裡有點窘,暗想戴著狗鏈子怎麼出門呀!主人不由分說就把狗項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一手抓著鐵鏈子的一端,牽著我從辦公室的後門出了辦公樓,上了一輛出
租汽車。
在車上主人用手機聯繫了她中學時的兩個最要好的女同學,相約到一家很豪華的夜總會唱卡拉OK。
下了出租汽車,主人牽著我進了一間卡拉OK的包房,一路上引來許多驚異的目光。
不一會兒,主人的兩個女同學也來了。
令我心中暗喜的是主人的這兩個女同學也如主人一般的漂亮,性格則更加開朗、活潑。
她們進來後便一左一右地坐在主人旁邊,並從上到下的打量著我。
我脖子上吊著一根長長的狗鏈子,靠在門邊垂手而立,同時也怯然地看著她們。
這時主人格格地笑了:「這是我的奴隸――腳趾頭;這是我的老同學――王燕、張璐青,也算是你的主人吧。」
主人介紹的同時我舉目向王燕和張璐青看去,只見王燕長得嬌小嫵媚,活潑可愛;張璐青身材修長,鼻高嘴闊,長眉大眼,烏髮披肩,顯得英姿颯爽。
但是與主人相比都少了一點高貴的氣質和王者的風範。
正當我出神時,主人一抖手中的狗鏈,喝了聲:「狗,跪下!」
我一驚,咚地一聲跪在地上。
主人手中的狗鏈又一緊:「過來」我被主人從門邊拉到了腳前。
主人問她的兩個同學:「你們看這條『狗』怎麼樣?」
她們三人互相看了看,會心地大笑起來。
王燕伸手揪了揪我的耳朵問:「你為什麼叫『腳趾頭』啊?」
我回答:「因為我想像主人的腳趾頭一樣,每天被主人踩在高跟鞋裡。」
「那你原來的名字叫什麼?」
「我原來姓梁,叫梁……」
「啪!」
主人猛然打了我一個耳光「你競敢說原來有名字?」
主人這一耳光打得很重,我感到臉上火辣辣地發痛,趕緊改口:「不,我原來只是一條沒名沒姓的野狗,是主人收留了我,給我起了姓名」張璐青在另一邊「哈哈」一笑,一腳踹在我的肩膀上,把我踹得仰面朝天,我忙爬起來趴在她的腳下說:「這位新主人的高跟鞋真高級,踢在我身上好舒服。」
「你叫我什麼?你要叫我乾媽,知道了吧?」
「是,乾媽」我一邊叫著「乾媽」一邊給張璐青磕頭。
王燕也來湊熱鬧:「那叫我什麼呀?」
主人說:「那就叫你姨媽。」
張璐青接著說:「對,那麼幹脆管柯香夢就叫親媽算了」不到10秒鐘我就有了三個「媽媽」主人開心地笑起來:「好――,我們三姐妹共有一個『狗兒子』」我也跟著笑了。
王燕指著我的頭說:「不許笑,你只能叫」說著從主人的手裡拿過狗鏈,把我拉到了她的面前,又說:「狗兒子,學兩聲狗叫讓姨媽聽聽」我很順從地趴在她的腳前「汪、汪汪……」
地叫了好幾聲。
主人看著我對王燕說:「他的舌頭可是比狗的舌頭好,會舔得你很舒服。」
「是嗎?」
王燕抓著我的狗項圈把我的頭拉到她面前,好象想要看看我的舌頭,並說:「乖狗兒啊,現在舔舔姨媽的腳好不好?」
其實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心裡想著王燕的小腳丫一定非常美、非常香。
我立即趴到地下,伸出舌頭親吻王燕的腳。
果然不同,王燕的腳真可謂小巧玲瓏、柔若無骨。
突然,一隻大腳伸到了我的嘴邊,「給我也舔舔!」
是張璐青的腳。
我不敢怠慢,轉頭又去親張璐青的腳這時主人一把抓過狗鏈,使勁一拉,便把我的頭
從她們兩人的腳上拉了起來,「以後我把他牽到你們家去專門給你們舔腳吧,今天咱們玩點其它的」「玩什麼呀,我就喜歡讓男人舔我的腳」張璐青不滿地說。
主人說:「我們玩馴獸表演好吧?」
王燕和張璐青不解地看著我的主人,主人解釋道:「就是我們象馬戲演員一樣,馴『腳趾頭』玩,讓他像小狗一樣做各種動作……」
「好――」主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她們就高興地拍手叫好了。
「不過你們不要太過份」主人警告她們。
「香夢,你就放心吧,我們不會傷著你的『寵物』的」王燕和張璐青異口同聲地說。
這時服務小姐送來了水果、小吃、飲料等,張璐青衝著服務小姐一努嘴:「腳趾頭,上!」
我呼地一下從地上躍起,向小姐的前胸撲去,小姐被嚇得一聲尖叫,往後一退,我撲了一個空,卻抱住了小姐的兩條腿,便在小姐的小腿和腳上又啃又咬,小姐已嚇得不知所措。
主人急忙緊拉狗鏈,把我從服務小姐的腳上拉了回來,主人抬起高跟鞋就在我的嘴上踢了兩腳,又對小姐連聲說對不起,王燕和張璐青則在一旁放聲大笑。
我趴在主人腳下,也偷偷地笑著。
等小姐出去後,主人在我的頭上撫摸了一下,說:「以後不能這樣了,小心被公安局抓去」我親暱地用臉和眼睛在主人的腳踝上蹭摩著,一副馴服聽話的乖樣。
主人把狗鏈從我的項圈上取下來,腳放在我的屁股上使勁一蹬,我便從主人的腳下滾到了電視機前,主人又用命令的口氣說:「把衣服脫了,全脫光!」
我面露難色,眼睛向王燕、張璐青瞟了瞟,主人明白了我的意思:「怕什麼,在你乾媽、姨媽面前還有什麼可害羞的?」
我剛脫光衣服,張璐青就叫了起來:「哇噻,好棒耶!腳趾頭,快過來讓乾媽看看!」
我不太情願地爬到了張璐青的腳前,她一隻腳重重地把我的頭踩在地上,另一隻腳則去踩我的「小弟弟」高跟鞋的鞋跟軋得我痛聲大叫。
王燕在一旁說:「張璐青你輕一點,剛才香夢還讓你不要太過份呢!」
張璐青反唇相嘰:「喲――瞧把你心疼的,『腳趾頭』又不是你的寵物,你急什麼呀!」
趁著她們鬥嘴的機會,我趕緊從張璐青的腳下逃了出來,鑽到了主人的雙腿下面。
主人把腿架在我的後背上,十分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臉。
王燕不再跟張璐青鬥嘴,從旁邊伸過一隻腳來,用腳背揉了揉我的「小弟弟」主人正吃著葡萄,把葡萄皮吐在地上後,我便用舌頭從地上舔到嘴裡吃掉,一個也不浪費。
王燕看我只吃葡萄皮,就說:「來,姨媽給你幾個葡萄吃。」
說著王燕把一個葡萄向門口扔去,我急忙爬過去用嘴在地上找到那顆葡萄,連皮帶子吃了下去。
王燕喊了一聲「接著!」
又是一顆葡萄扔了過來,我張大嘴一仰頭在空中把葡萄吃進嘴裡,王燕看了高興地像小孩一樣拍手叫好。
主人和張璐青都覺得好玩,也把瓜子、話梅等紛紛扔了過來,我前後左右一陣亂忙,有的接住了有的沒接住,主要是為了讓我的「親媽、乾媽、姨媽」開心。
時值夏日,三位「媽媽」都是赤腳穿著高跟鞋。
王燕脫下一隻高跟鞋,用粉紅的腳趾把幾片西瓜踩得稀濫,笑嘻嘻地喊我:「過來,把我
腳上的西瓜舔乾淨!」
我爬過去跪在王燕的面前,雙手捧著她的小腳丫,又是嘬又是舔,味道真是好極了……一直把王燕舔得雙目緊閉,骨頭酥軟,不由自主地靠在我主人的懷裡呢喃呻吟。
張璐青在一旁看得心裡發癢,忍不住衝過來騎在我的腰上,脫下一隻鞋當鞭子,抽打我的屁股,口中叫著:「乾兒子,快!先給乾媽舔舔」不由分說她的腳已強行塞進了我的嘴裡。
我只好先舔她的腳,其實我也喜歡舔,張璐青的腳與她的身材一樣,修長秀美、味道很濃,我貪婪地舔吃著她腳上的每一點腳垢,我覺得特別鮮美。
我感到很過癮,張璐青騎在我身上也舒服得扭來扭去。
一陣折騰之後,我已是口乾舌燥,便向主人乞求道:「主人、主人,我口渴了,求你讓我喝點水吧」主人一擺手,讓王燕和張璐青在她的兩邊坐好。
主人把水果盤放在地上,也脫掉高跟鞋,將她那美麗的腳放進盤子裡,又拉開罐飲料倒在腳上,然後對我說:「趴下,喝吧」在我看來,此時主人洗腳的飲料簡直就是瓊漿玉液。
我二話沒說,趴在主人的腳上一口接一口地喝起來,舌頭還時不時地舔舔主人的腳趾,是太好喝、太解渴了。
喝完盤子裡的飲料後,我又用嘴抬起主人的腳,把主人腳上沾的飲料也舔得乾乾淨淨。
主人又剝了幾瓣桔子扔在水果盤裡,然後用腳的大姆指和二姆指夾著桔子喂到我嘴裡。
我受寵若驚地把嘴張得大大的,好讓主人的腳趾儘可能多的放進我的嘴裡。
我覺得這是我今生吃到的最甜的桔子。
王燕和張璐青也學我主人的樣,用腳趾夾著各種各樣的東西往我嘴裡塞,最後我也分不清是在吃東西,還是在吃她們的腳趾頭,但我感到世界上最好吃的還是美女的腳。
主人和她的同學王燕、張璐青終於開始唱歌了。
遵照主人的命令,我仰面朝天,赤裸裸地橫躺在她們的腳下,主人的腳踩在我的胸脯上,王燕的腳踩在我的臉上,張璐青的腳則毫不客氣地踩在我的「命根子」上。
她們唱著、笑著,腳還在我的身上一下一下地踏著拍子,沉浸在歡樂之中;
我看著三個美麗的女人、美麗的腿、美麗的腳,聽著她們溫柔的歌聲心中也充滿了甜蜜。
特別是被美女踩在腳下,更是讓我感到無比幸福,為女主人當腳墊正是我一生的夢想!
此後我一直像狗一樣忠心耿耿的跟在主人的腳邊,主人時常用狗鏈子牽著我到王燕或張璐青家去玩,當然,我少不了要為我的「乾媽」、「姨媽」舔舔腳,更少不了被她們踩在腳下和踢來踢去,我享受著世界上許多男人夢寐以求的快樂。
後來,主人自己成立了一家公司,生意做的很大。
雖然主人讓我當了副總經理,但我辦公的地點仍然是在主人的辦公桌下,常常是趴在地上一邊籤閱文件,一邊給主人舔腳。
公司是主人自己的,在公司主人就是至高無上的女皇,也就不再忌諱什麼了,所以我和主人的關係自然是眾所周知的,甚至有許多生意場上的朋友和客戶也都知道我是主人的奴隸。
因此,現在只要主人在我身邊,我就毫無顧忌地跪在主人的腳下,時間久了大家也就見怪不怪、習以為常了。
在公司裡我經常當著員工的面跪趴在主人的腳下舔主人的
高跟鞋、吃主人的腳趾,還在員工們面前被主人踢的「嗷嗷」亂叫,有時主人還讓她的秘書小姐用腳踩我。
結果公司的女職員趁主人不在的時候就拿我開心,她們讓我舔高跟鞋、嘬腳趾;讓我叼著她們的高跟鞋在辦公室裡學狗爬、學狗叫;還把我當馬騎,有時三個人一起騎在我身上;最慘的就是被這些女職員扒開褲子,用她們的高跟鞋和細皮帶打我的屁股。
主人也喜歡在大廳廣眾之下用狗鏈牽著我,向朋友和客人們炫耀。
主人為有我這樣的狗奴而自豪;我為有主人這樣的女王而榮幸。
就這樣,我的夢想已成為我真實的生活。
我是幸運的、幸福的!不知有多少男人會象我這樣有一個美麗的女主人,做一個快樂的狗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