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

夢境

唐小波今年二十四歲,在市機關工作。要不是他有一個做地委書記的爸爸,憑他一個大專生無論如何是不會呆在這兒的。機關的工作本來就不多,加上市長也為了照顧他,把他安排在了機要秘書室。秘書室裡有兩個大美女小夢和李蕾。

每天和美女一起工作小波說不出的高興。可能是受到姐姐唐玉的影響。其實小波從小几乎就是在姐姐的陰影中長大的。唐玉應該說在各方面都非常的優秀。無論是在長像還是在學習上。姐姐始終都是那樣的出類拔萃。後來小波甚至有了仰慕姐姐的舉動,偷偷去聞唐玉脫下的髒絲襪。要不是姐姐嫁了人,可能到現在他在家裡都抬不起頭來。

在這個機要室裡。工作本來就不多。因為有了小夢和老賈,事情也幾乎都被他們做完了。輪到小波他們幾個手裡的事也只有喝茶看報了。好在小波沒多久就發現了一個打發時間的好方法。因為他的辦公桌就在小夢的後面,他可以每天都看到小夢把鞋脫掉,然後把腳露在外面的樣子。小夢不僅人漂亮,一雙腳也生的讓他直流口水。透過薄薄的絲襪,紅潤的腳跟不時的在他眼前浮現。要不是小波還故及點禮儀,他幾乎會撲上去抱著她的腳又親又聞的。

「哎呀,要說老美的導彈就是厲害。薩達姆的王牌師根本就不夠打的。」是小朱的聲音。他也是個公子哥,同小波一樣整天無所事事。好在他對軍事特別的愛好,辦公桌上放滿了有關軍事、兵器方面的書籍。別人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軍事叄謀呢?現在連小波都被他帶著也對軍事感興趣了。

「聽說過下個月市裡又要安排旅遊了呢。真不知道去那兒?」李蕾在旁邊插話。

「最好是去安排一場野炊。然後再分組進行軍事對抗。那才有勁呢?」小朱說。

「軍事對抗,我看你是發燒了吧。我連槍都沒碰過。」李蕾說。

「真是嬌嬌小姐,想當年我的槍法可都是十環啊。」小朱吹噓著。

「真的假的?要不我們那天去靶聲比比。誰輸誰請客。」小夢從文案裡抬起頭來。小波從她的眼神裡看到她的一絲野性。

「好啊。好啊。我可聽說以前咱們郝夢姐曾經在射擊隊呆過呢。小朱我看你還是早點認輸的好。」李蕾在一旁起鬨。

小波在一邊沒有吱聲。

時間在一天天的過著。可能是因為膽怯,雖然小波對小夢非常的喜歡卻不敢表露出來。終於快到市裡組織旅遊的日子。小波也顯得特別的激動。他想趁明天的機會里把自已的愛慕之情向她表白。回到家裡,他早早的就上了床,抱著被子滿懷希望的憧憬著明天的好事。

「你怎麼才到啊?」小朱穿著一身迷彩服,臉上還畫著油彩。一副要打仗的模樣。他伸出手來拉著小波就往從林裡鑽。

到這個時候小波才發現自已也是一副準軍事裝備。背上甚至還背了一把AK47的衝鋒槍。

「你知道嗎?這次演習那幫丫頭也挺厲害的,我們也不過就抓了個她們的隊員稍微玩弄了一下。現在她們象瘋了一樣到處追殺我們呢。我們還是快點回總部的好,要不然被她們抓住還不知道會怎麼對付我們。」小朱邊跑邊說。

小朱他們原來正在參加一次軍演。而演習的雙方居然是由不同性別的男隊員和女隊員構成的。只要在演習中俘虜對方的隊員超

過半數就獲勝。雙方的隊員各為六人。在前天的行動中小朱他們俘獲了女隊其中的一個。本來按照事先的規則,他們只需在這名女隊員臉上塗上俘虜字樣的紅漆,這個女隊員將作為俘虜不得再次投入戰鬥。可他們一時性起,居然把她給輪姦了。更糟糕的是,女隊還把這個隊員重新救了回去。要不是他們還算機警,差點全隊成了俘虜。現在他們的人全部分散開了。小朱這次總算碰到了他,拉著他就往總部跑。只有這樣才能逃過女隊的追殺吧。反正演習的勝負已經不重要了。

「卟」一顆子彈打在了小波背後的樹上。

「哎呀,被她們發現了。」小朱說著就住林子裡鑽,也顧不上他了。

小波下意識的動作就是想把背上的槍取下來準備還擊。可只感到後背一麻,他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已已經被捆上了一棵樹上。在他的對面站著怒目圓睜的幾個女站士。更加驚奇地是她們其中居然有小夢和李蕾。現在她們都是一身的迷彩服,腳下穿著軍靴。小夢的腰間還別了一把小手槍。看上去好象還是她們的頭。

「啪」還沒等他清醒過來,小夢就一個耳光重重地扇在他臉上。

「臭小子,想不到也成為我們的俘虜吧。」

「我。我是小波呀。郝夢你不認識我了嗎?」小波大聲的嚷嚷著,就怕小夢不認識自已。

「當然認識。」小夢說著又抬腳對著他的小腹一下。把個小波痛得差點沒流出眼淚來。

「都是一幫畜生。」小夢罵道。「小娜前天的事有他嗎?」

小夢轉過臉問身後的一個女隊員。那個叫小娜的頭髮披散著,不太看得清模樣。

「好象沒有。不過他們男隊員沒一個好東西。」小娜罵著。

「小夢,你聽見了嗎?沒有我啊。我是無辜的,救你們放了我吧。」小波被捆在樹上渾身的不舒服。

「放了你,那有這麼容易的事。你們男隊做的事就先由你來承擔吧。別以為我們女人好欺侮。」李蕾也在一邊說話了。

「是啊,小娜所受的汙辱也讓他嚐嚐。等我們抓到那幾個傢伙,看我不把他們整死才怪。」又一個女人說。

「好吧。阿琴的話大家都沒意見吧?」小夢開始徵求其它女隊員的意見。女人們都表示同意。

「我們一共六個人,每人都出一個主意,反正是儘可能的汙辱他,只要不弄死他就行。」小夢說:「小娜你受的傷害最深,你先來。」

小娜還沒等小夢的話說完就走到了小波面前,然後伸手抓住了他作為男人的東西,使勁的一捏。痛得小波發出了近乎殺豬般的嚎叫。直是痛徹心肺一般。可小娜並未因小波叫疼而停手,反而加大力氣的扭動著,象是要把它生生從小波身上拽下來一樣。他終於痛得暈死過去。

等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他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腳臭味。他的人已經不在被捆在樹上了。原來這是阿琴的主意。她說這幾天只顧著演習連腳都沒洗,她想讓小波把她們幾個的腳挨個的舔一遍。所以她們用涼水澆醒了他。

雖然能舔到小夢的腳也是他的一個夢想。但現實卻是讓他舔六個女人的腳,而且她們腳上的氣味也太難聞了。連續三天捂在軍靴裡,光是聞到阿琴的襪子他就想吐。小波本能的把臉轉了過去。

「沒讓你舔我們靴底的爛泥就算是便宜你了,

還敢拒絕嗎?」阿琴的腳踩到了小波的臉上,從襪底部傳來的腳臭味幾乎令他不能呼吸。

「用你的嘴把我的襪子脫下來。」

小波在她的淫威下屈辱地用嘴完成著她的指令。舌頭觸到了又鹹又臭的腳汗,令人作嘔的腳趾又捅進了他的嘴裡。真是難以想象的悲哀。在軍靴裡呆了三天的腳竟是如此的骯髒,腳趾間的汙垢也太多了。

「快點舔乾淨了,姐妹們都還等著呢。」

小波只好乖乖地把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地舔舐起來。巨大的屈辱令他全身發顫。女隊員們的腳陸續伸到他嘴邊。一樣的骯髒,一樣的令人作嘔。等最後輪到小夢的時候,小波的舌頭已經發麻了。滿嘴都是臭哄哄地腳垢,可一想到這是小夢那雙魂牽夢繞的玉足時,他又努力的把嘴裡的汙垢嚥下去。想盡可能多的分沁出唾液來滋潤小夢的雙腳。但小夢的腳也並不比其它女隊員的乾淨,仍舊是散發著刺鼻地腳汗臭味。

「嘟。嘟。」從小波的腰間傳來了步話機的聲音,原來是其它男隊員在找他。

「隊長他們相互聯繫了。」一個女隊員提醒小夢。

小夢想了一下。然後說:「好。我們就用他來作餌,引那些畜生上鉤。」

他讓小波用步話機同他們聯繫,並說自已在三號地區不小心腳受了傷,要他們快點過來救自已。對方謹慎的問有沒女隊員的情況,小波在她們的槍口下違心的說了謊。

三號地區的地形比較複雜。除了在密林中有一小塊空地外,其它地方都是便於女隊員們埋伏的灌木林。小波躺在一小段雜草從生的凹地裡,小夢的槍就頂在他的腰間。讓他不敢隨便亂叫。

不知情的男隊員們終於上鉤了。他們小心的端著槍,彎著腰在灌木林裡尋找小波。小夢讓小波叫他們過來。其實女隊員們早在這裡按好了個魚網。只要他們進入這片區域,就很難再跑掉了。

「哄」的一聲巨響。男隊員們踏進了那片魚網,一下子就把兩個男隊員給吊了起來。另外的剛想跑,女隊員們的子彈又招呼到他們身上,又擊倒兩個。那個領頭的比較機警,居然是老賈。只見他就地一滾,硬是從一根橫長的灌木下面鑽了過去。但不幸的是小夢好象比他更快,剛才還在自已身後的,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竄到了老賈的前面。還沒等老賈反應過來,就被小夢的腿給絆倒了。然後小夢象一隻猛虎一樣騎到了老賈的背上。對著他的後頸就是一下,把他擊暈了過去。

看著男隊員們紛紛被抓,小波心裡真不是滋味。

六個男隊員都被捆到了樹上。女隊員們還陰損地剝光了他們下身的褲子,小波雖然沒受到這樣的侍遇,可嘴裡卻多了一雙李蕾換下的棉襪。臭哄哄的腳臭味又一次充滿了他的口腔。

「怎麼樣?現在你們都成了我們的俘虜。不想說點什麼嗎?」小夢走到他們面前。

「我們認輸,是你們贏了。請把紅漆塗在我們臉上,快結束這次演習吧。」

老賈無奈地說。

「結束演習。哈哈……」小夢聽了他的話笑了起來。

「那小娜的帳怎麼算?你們這群畜生把她給姦汙了。這可不是到了總部就能說清的事。以前也曾發生過,最後都是不了了之了。今天我要好好的同你們算算這筆帳。」小夢咬牙切齒的說。大有要好好收拾他們一頓的意思。其實從女隊員們把他們

的褲子全部扒下來就沒懷什麼好意吧。

老賈低下了頭。

「姐妹們。現在到了們練習拳腳的時候了,男隊員們害怕我們的訓練量不夠,特意送上門來當沙包讓我們練習。別辜負了他們的一番好意呀。」小夢的話很明顯,就是要女隊員上去先狠狠的揍他們一頓出出氣。「至於這個傢伙就留給我了。」她是指小波。

聽到命令,女隊員們紛紛的撲了上去對著他們五個就是一頓狠揍。這下他們可就慘了。鼻青臉腫不說,因為下身沒穿褲子,女隊員們的拳腳就專門往他們下身招呼。好幾個男隊員的下面都被打出了血。慘叫聲一片。

因為他們是犯的姦汙小娜的罪行。所以又不知是誰出的主意。男隊員們紛紛被要求趴在地上,然後由女隊員們從後面把一根根的短木棍硬插進了他們的肛門。在男隊員們躺倒的地上血殷紅了一片。小波看著他們的慘狀害怕極了。

晚上。男隊員們仍舊沒好日子過。他們又被捆了起來,下身還是赤裸著,所不同的是每人的肛門裡多了一截木棍。就這樣他們被放在了野外。天還沒有完全黑,他們就領會到了女隊員們的狠毒。原來這裡在晚上人根本就不能呆在外面。

又大又黑的蛟子象轟炸機一樣向他們撲來。穿著衣服都受不了,更何況他們的下身還光著呢。沒多久他們的下身就佈滿了黑呀呀的蛟子。咬得他們不停的在地上翻滾……

小波因為沒有姦汙小娜,所以得到了優侍。被允許睡在帳篷裡。而且是睡在小夢的腳下。雖然看著女隊員們大吃大喝他也是飢腸碌碌。可總比外面的人強吧。小波想。小夢終於睡了。他的鼻子也有幸又一次的聞到她腳上的氣味。還是那樣的酸臭撲鼻。可沒到半夜,小夢好象突然驚醒了。

「對了。我記得上次的演習你好象也曾姦汙過一個我們的隊員。」小夢的樣子說不出的猙獰。

只見她粗暴地扒下了他的褲子。把一截木棍不知從什麼地方拿了出來,對準他的肛門就捅了進去。

「啊」小波發出了一聲慘叫。

「你亂叫什麼呢?快起床。」是媽媽用手在打他的屁股。「要不然你又要遲到了。」想到今天可以去旅遊,小波一下子爬了起來。

「今天你去那兒?要不然小玉她們一家三口過來,一家人在一起聚聚有多好。」媽媽埋怨著說。

唐玉結婚已經有幾年了。還生了個象小天使的女兒琪琪。小波平時也挺喜歡她的。他的姐夫。一個衛生局的副局長,小波到是同他說不上幾句話。

「唉,我說小波呀。上次小玉她們醫院的小陳你看了到怎麼想的?你和你姐回來都不告訴我。」

「媽。人家看不上咱,說我是什麼三等殘廢。你就別操心了。我還是自已追吧。」小波急匆匆的刷牙洗臉。

「你自已追?哼。這都好幾年了,你到是帶一個回來讓媽看看呀。你這孩子真是什麼都要媽操心,一點都不像你姐。」

「媽我先走了。要不然旅遊車要開了。」小波衝出了家門。

「唉。你到是吃點東西再走啊。」

赤水湖。一個位於湖北省西部的風景旅遊區。(注:因為為了情節的需要,這個景點完全是我的杜撰。請不要對號入座)

小波他們的車開了有三個多小時才到達目的地。一路上的風景到是讓人陶醉。可小波卻無心欣賞,他只是關注小夢的一

舉一動。只見小夢今天穿了一身藍白相間的名牌運動服,腳下穿了一雙阿的達斯的運動鞋。頭髮呈馬尾狀系在腦後,使她有種說不出嬌健嫵媚。小夢在一路上同另外幾個女孩有說有笑,根本沒注意到他。

赤水湖到了。一下車女孩們就歡快的大叫起來。赤水湖佔地一萬多公頃。在太陽的照耀下水面閃耀著金色的霞光,映襯著岸邊的綠色。連小波都是發自內心的讚歎祖國山水的秀美。

赤水湖吸引人的除了是它的水面外,還有一幢沿水岸建成的古堡。據說是十七世紀的建築,相傳是一群歐洲人所造。城堡裡的建築也是非常的豪華,就是現在的人看來,也不由得讚美當年匠人的鬼斧神工。

在導遊的帶領下。小波他們魚貫進入城堡的石階,為了能夠靠得小夢近點,他經常是跟在小夢的後面。這樣也便於他看到小夢的腳。隨著那雙白色的運動鞋不時的在他眼前浮動。讓小波不由的又想起昨晚的怪夢,那雙在運動鞋裡的玉足味道也是那麼重嗎?

一群浮雕吸引了小波的眼球。在離地面有四、五米的地方,一組中世紀的浮雕鮮活的顯現出當年堡主人的生活。這裡有堡主人們生活、遊歷、打獵的場景。

完全是一副阿拉伯的風格。只見裡面的人都戴著阿拉伯人的頭巾,一個戴著面紗的女主人好象正把腳踏在一個男奴隸的頭上。而她則在享用著托盤裡的葡萄。而另一個女主人則乾脆端坐在一個奴隸的身上,同那個吃葡萄的女人說笑。小波看到這兒,感到呼吸急促起來。他下意識的看了看在身邊的小夢。小夢的嘴角閃過一絲笑意。

終於到了他們中午吃飯的時間。一群人攤開事先準備好的塑料布鋪在草地上,然後喝著飲料吃起各種乾糧來。小波為了討好小夢特意擠到女孩們這邊。

「小夢累不累啊?」

「還好。就是腳有點酸。」小夢說。

「那我幫你揉揉。」這句話小波幾乎是脫口而出的。

小夢吃驚的看著他。小波的話被一旁的李蕾聽到了。

「喂。我說帥哥,你就不怕我們郝夢姐的腳臭嗎?嘻嘻。」

「去你的,你的腳才臭呢。」小夢沒好氣地罵道。

「這也太不公平了吧。憑什麼你幫郝夢揉就不幫我們揉呢?」另外一個叫思思的女孩插嘴說。「要不我們幾個的腳給你輪流揉吧。」

「哈……」她的話引起了女孩子們的一陣鬨笑。

小波紅著臉又回到了他原來坐的那邊。想向小夢表白的話直好爛在肚裡了。

晚上。他們住進了赤水湖旁的旅館,他被分配到和小朱一間。小朱好象正在追求李蕾,只在房間裡呆了一會就出去了。直到小波睡覺也沒回來。

「快來買呀,每個奴隸只要五個銅子。」一個膀大腰圓的大漢正在集市叫賣奴隸。不幸的是小波就是其中被叫賣的奴隸之一。

他衣著破爛,被人用鐵鏈繫住脖子,同其它十多個男奴擠在一起。男奴們身上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汗臭味。

集市上人來人往。不時的還有人騎著馬或是駱駝經過,激起的塵土嗆得小波他們直咳嗽。確切的說這裡儼然就是一個阿拉伯人的市集。人們的穿戴打扮無一不是頭巾、長袍。偶爾也有蒙著面的婦女走過。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從遠處跑來。

在叫賣奴隸的攤位前,馬車停下了。從車裡下來一位身著漂亮縐紗的女人

。

她的臉因為蒙著,所以小波根本看不見她的模樣。她向那個賣他們的大漢說了要買一個男奴的話。男奴們好象看見救星一樣紛紛地往前擠。只有小波木然的蹲在後面。

「木扎裡。買主要看看你。」大漢高聲的叫著。木扎裡是小波的名字,可小波好象並不知道,只到大漢的皮鞭抽打在他身上,他才知道。

「尊貴的主人,只個奴隸今年才二十歲。身體強壯的很。」大漢邊說邊粗魯地用手捏開小波的嘴,露出他的牙齒讓那個女人看。

「就是他吧。」女人說。聲音好象非常的熟悉。

小波被牽到了馬車旁。趕車的男人示意他跪到地上。然後那個女人踩著他的頭進到了車裡。而小波則被安排在了趕車人的旁邊。馬車到了一座古堡前停了下來。令小波吃驚的是竟是白天他們剛叄觀的古堡。唯一的不同就是這裡比白天多了幾許繁華。小波跟著女人進了古堡。

另一個女人走了出來。

「主人您要的奴隸買來了。」穿縐紗的女人向這個穿著綿袍的女人行了個禮。並向她稟報。

「好的。你先帶他去衝一下,換一身衣服再來見我。」女人冷冷地說。雖然她也蒙著面,可從她的聲音和外形看儼然就是自已的姐姐唐玉。

他想叫,可根本發不出聲音。

他被一個健壯的女僕領到了馬槽邊。然後讓他脫光衣服。小波儘管滿心的不樂意,可在她鄙視的神情下還是照做了。看著她怪怪的眼光小波心裡有點發毛。

因為在這個女人的眼裡他好象並不是一個男人,而更象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他又見到了那個穿縐紗的女人。這次她把小波領進了一個充滿了檀香氣味的屋子。屋內的陳設極度的奢華。地上鋪著名貴的波斯地毯,矮榻上擺放著黃金的托盤和酒具。女人示意在她的後面爬進來。

那個極像姐姐唐玉的女人又出現了。只見她赤著一雙腳走到了小波的身邊,然後盤膝坐在矮榻邊。

「你叫什麼?」女人問。

小波剛想說自已的名字,可一想起大漢的皮鞭。他報出了木扎裡這個他也搞不清楚的姓氏。

女人掀起了自已的面巾。就不是姐姐又是誰呢?姐姐什麼時候成了這裡的女主人。

「姐姐我是小波啊。你不認識我了嗎?」小波大聲的叫著。

「小波又是誰?你這個奴隸怎麼如此的無禮。我又怎會認識你呢?」女人的樣子好象非常的生氣。

「嘭」後面的女人此時用腳重重的踢到他的臉上。

「你這個臭奴隸竟然對主人如此的無禮,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女人的腳復又踏到了小波的臉上,把他的臉死死的踩到地毯裡。

從女人赤裸的腳掌處小波看到了一顆紅痣。這不是小夢的腳嗎?難道這個女人是小夢嗎?竟管被這隻腳踩得痛苦萬分,可他仍舊沒有忘了小夢的腳。

「把他送到烏亞那裡吧,這個奴隸需要更好的調教。」象唐玉的女人站起身來,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烏亞是個小女孩,這在小夢向他的交侍中已經得知。難道是琪琪?小波不禁問自已。果然是琪琪,只見琪琪身披著輕紗,小臉的正中還點了一顆紅痣。完全是一副阿拉伯小女孩的打扮。更讓他驚詫的是琪琪此時正坐在一個軟榻上方便。

一個同他打扮差不多的男奴就跪在旁邊。

「小公主,這是我剛買來的奴隸。主人讓我把他帶到您

這兒來。」小夢向琪琪說。

「好吧,把他留下,正好現在我需要一個替我清潔的奴隸。」琪琪的聲音仍舊是那樣的稚嫩。

替她清潔是什麼意思呢?難道是?小波想到了是替這個小丫頭擦屁股。雖然以前在家的時候他也曾替琪琪把過尿,可擦屁股這種事通常都是由媽媽或是姐姐來做的。

「讓他來吧。」小丫頭從軟榻上站起身來。

「還不快過去把小公主的屁股清潔乾淨。」身後的小夢催他。

擦屁股嗎?小波下意識的想找類似於衛生紙的東西。

「你磨蹭什麼呢。快用你的嘴替小公主的屁股舔乾淨。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

天吶。讓自已用嘴去清潔琪琪剛拉過屎的肛門嗎?這也太過份了吧。儘管她是自已的外甥女。這不是讓他吃屎嗎。小波遲遲沒肯爬過去。

「啊。」小夢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條鞭子。此時已經狠狠的抽打在他的頭上。可能是真的是痛徹心肺。或是什麼其它的原因?小波的嘴還是伸向了琪琪肛門。真臭啊。在她小小的褐色肛門上沾滿了黃黃的大便。他生平第一次嚐到了屎的味道。太難吃了。可就是這樣,小波的表現還是引起了琪琪的不滿。

「桑達。把便器裡的便溺都喂他吃下去。」琪琪對著腳下的男奴說。

那個叫桑達的男奴恭順地吻了她的小腳,然後站起身來。

他的身高讓小波吃驚不已,足有1。9米吧。只見他走到小波面前象拎小雞一樣把他給拎了起來。嚇得小波哇哇亂叫。

琪琪用過的便器居然是隻黃金的小圓桶。它的直徑也正好容下小波的頭顱。

桑達根本不容他分說便把小波的頭給硬塞了進去。更為歹毒的是桑達的手還死死的壓住他的後頸。逼得他只能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吃屎。弄得小波嘴裡、鼻孔裡滿是惡臭的大便……

等小波費力的幾乎將琪琪的大便吃完後,琪琪才命桑達把小波拖到外面去清洗乾淨。小夢則在一旁冷冷地看著,一言不發。

到了晚上,古堡裡好象有一個盛大的宴會。好多人都在忙碌著。因為白天小波被逼著吃了琪琪的大便。所以他被丟在一個角落裡根本沒人理會。

也不知過了多久。小夢才走過來叫他。原來是唐玉讓他過去。

小波象狗一樣在小夢的身後吃力的爬著,這是小夢要求的。經過白天的事,小波已經學會了服從。

還是那個大廳。只是現在多了幾位小波不認識的女賓客。

「去向主人行禮。」小夢是讓他爬過去親吻唐玉的腳。

此時的唐玉正半躺著倚靠在軟榻上,一隻腳從矮榻上伸出來,是那樣的修長。以前小波曾偷聞過姐姐穿過的絲襪,知道她是汗腳,味挺重。但現在。

小波還是用嘴去親吻了姐姐的腳。令他奇怪的是他聞到的是濃郁的香料氣息。他抬起頭看見了姐姐因為飲酒而迷醉的臉。

「脫光你的衣服。」

小波極不情願的把長袍從身上脫下來,露出赤裸地身體。因為害羞吧,小波竭力的用手護住自已的下面。惹得在座的諸女發出一陣大笑。

小夢走過來,對著他的臉就是兩個耳光。

「把手放在身體的兩側,誰允許你擋著的。」顯然剛才的舉動引起了唐玉的不快。可能她們這些貴婦們養尊處優,今天喝醉了酒就是拿小波耍弄著玩的。

「白天烏亞讓你吃屎了是嗎?」唐玉冷冷地問。

小

波沒有吱聲。想到自已在別人的脅迫下吃琪琪的大便他就說不出的噁心。

但讓他奇怪的是諸女卻並未表示出任何的驚呀,看來她們也經常這麼做吧。

「主人的問話你沒聽見嗎?」小夢在身後踢了他一腳。

「是。」小波屈辱地回答。

「現在我叫你來,是讓你同我的莫洛比試一下。給大夥取個樂。如果你輸了,我會讓你做白天同樣的事。」同樣的事是什麼?難道也要自已吃她的大便嗎?

在他的記憶裡姐姐可是一直很疼他的。另外莫洛又是誰?為什麼要同他比試呢?

小夢沒等他想明白,便在他的頸上繫了一個狗項圈。

「馬上比試的時候只允許用你的嘴和牙齒,四肢著地。如果你敢站起來,一樣算你輸。」這是小夢的聲音。

看來她們以前也舉行類似的活動吧。讓自已四肢著地,難道他是狗嗎?或者她們口中的莫洛是條狗?

果然一條體型很大的黑狗在大廳的一角被牽了出來。天啦!讓自已四肢著地同這條狗比試,那不是明擺著非輸不可嗎?看著莫洛在牽狗人的牽拉下仍是一副兇惡的狗樣,讓他站著恐怕也未必是它的對手吧?更何況讓他四肢著地呢?

「它就是莫洛,主人最喜歡的愛犬。你們可以比試了。不過你記住一點,如果你弄傷了它,你一樣會死的很慘。」

「哇嗚。哇嗚。」莫洛飛快的站到了小波的對面,對著他叫了兩聲。狗眼裡滿是把對手撕碎的兇光。

沒等小波反應過來,莫洛就撲了上來。一口咬住了了小波的耳朵,痛得他發出了陣陣的慘呼。很快,小波的臉就被莫洛咬的面目全非了。

而大廳裡的女人們卻發出陣陣狂笑……

因為小波輸了。他被從大廳外進來的兩個婦人給拉了出去。這時的小波臉上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了。鮮血染紅了他的整個臉、前胸。巨烈的疼痛讓他昏死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小波是被一種強烈的窒息給激醒的,伴隨著這股窒息還有股疼徹心肺痛疼。原來他的臉被人又一次摁進了便器當中。而這次的便器是唐玉的。

按照小波的比試結果,他被罰去吃唐玉的便溺。大量的糞便湧進他的口腔、鼻腔。還有就是混濁的糞便刺激著他臉上尚未結痂的傷口。痛得鑽心。剛開始他還儘量的閉住呼吸以減緩糞便湧進口腔的速度,可沒多久,就支撐不住了。小波開始大口的喝下糞汁。他有了溺水的感覺,四肢也不停的掙扎,但在兩個健婦的壓迫下。一切又是那樣的徒勞,小波感到生命已經不在他體內了。終於他不再動了……

清晨的陽光份外的刺眼。小波終於醒了過來。對面的小朱居然一夜未歸。想起昨晚的夢,他到現在還是有點搞不明白,怎麼會有這樣的怪夢。自已竟然賤到要去吃姐姐和琪琪的大便。真是可怕。

「集合了,集合了。」門外傳來了一個女聲。是導遊的聲音。

在回去的車上,小朱和李蕾坐在了一起。聽著他們打情罵俏的聲音,小波聽著不是滋味。別人發展的真快,而自已那怕是在夢裡也只是個奴隸。

機關的工作仍舊是那樣的乏味。小波經不住媽媽和姐姐的勸說終於去見了個女友。至於方式則是老一套,吃飯、看電影。看著眼前這個微胖的女孩,小波實在是提不起精神。而那個女孩子卻比他想象的要大膽的多。在電影

院裡看到有點恐怖的地方,竟往他身上靠,甚至還用手去觸摸他的下體。弄得小波有點火燒火燎的感覺。從女孩的側影看,小波突然又覺得她的長像還算說的過去。不僅也膽大起來,也把手伸入了女孩子的胸口,對著那一對椒乳放肆地揉捏起來,弄得女孩發出了輕微的呻吟。直到後面一位仁兄實在看不下去,用手推了推小波,他才注意到自已的失態。這到這時他才記住了女孩的名字池靜。

池靜是唐玉她們院的一個小護士。聽唐玉說要把弟弟介紹給她,起初還有點不信。本來嗎,唐玉她們家可是地委書記的公子。怎會看上她這個小護士。現在有了這樣的機會她當然不會放過。別說小波摸她的乳房了,就算「吃」了她,她也幹。

兩人的發展速度驚人。很快便如膠似膝了。直到有一天。在一家大型商場裡小波突然見到了小夢居然也手挽著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時。他感到自已彷彿被針紮了一下。

第二天。小波就打聽到了那個男人的情況。是一家合資公司的副總,年輕有為。小波盯著眼前小夢晃動的皮鞋,又開始走神了。

他好象變成了一隻小蟲。沿著小夢腳底微微張開的皮鞋縫一頭栽了進去。

皮鞋裡的氣味非常的難聞。溼溼地、臭臭地。仰頭看見小夢那象山一樣綿延的腳掌。透過肉色的絲襪,隱約見到小夢那誘人的腳底。他不禁伸直了身子,用嘴去吻。可能小夢也感覺到腳底的異樣,她放下了腳。這下可苦了被壓在腳底的小波。只能靠腳弓處那狹小的空間來維持自已的呼吸。本來那腳弓處的空間就小,加上小波的存在。幾乎是被壓的喘不過氣來。小波可能生平第一次感到女人腳的可怕。

等到小夢站起身來去辦事的時候。小波幾乎被壓的把臉靠在了鞋裡子上。一團黑乎乎的纖維不知怎麼跑到了嘴裡。而纖維裡含的小夢的腳汗竟出奇的多。在頭上腳掌的擠壓下大量的灌進口中。差點把小波嗆個半死。他也有生之年一第次嚐到了腳汗的味道,真是又鹹又臭,令人難以下嚥。

可能到了下班的時間,小夢開始往家裡趕了。這又是一段讓小波生不如死的煎熬。頭上的腳掌不停的擠壓著他那渺小的身體,臉幾乎貼到了骯髒的鞋裡子上,小波在一次次的擠壓下,不斷的吃進業已發粘發臭的皮革屑。終於,一小團皮革堵住了他的呼吸……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小夢的腳早已離開了鞋子。小波吃力的支撐起快要被壓碎的身體,從皮鞋裡探出個頭來。

小夢家的陳設還可以。以前也聽說小夢的爸爸好象也是位什麼領導。但現在看起來,只是覺得異常的空曠。本來嗎,就是一塊100×100的地磚對於小波來說都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小夢的鞋沒放到鞋櫃裡,所以他還能看見客廳的陳設。

「死丫頭快洗手,飯都準備好了。」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傳來。

看來她是小夢的媽媽。雖然上了點年紀,但從容貌上看可以知道年輕的時候也是個美人。

「不等小玲了嗎?」小玲是小夢的妹妹。

「不等了,那個丫頭就知道打球。」小夢媽抱怨著說。

母女倆開始吃飯。席間媽媽問小夢男朋友的事,小夢說了一個叫大偉的名字。這可讓小波心涼了半截。大偉他也認識,是一家合資公司的副總。年輕有為,

同小波這樣的少爺秧子比可強了許多。

小波想更清楚的聽到小夢的話,於是開始往她們吃飯的桌子方向走。可十幾平方的屋子對於現在的小波來說就太大了。他拼命的往桌子那裡跑,但花了十幾分鍾也不過走了四、五塊地磚。把小波累個半死。更糟糕的是他好象聽到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原來是小夢的妹妹小玲回來了。巨大的運動鞋象山一樣朝小波壓來。他拼命的跑,也沒能倖免。被無情的壓在了運動鞋下面。一個黑乎乎的凹槽吞噬了他的身軀。骯髒不堪的汙泥把小波包裹住了……

等他艱難的把身子從裡面拽出來,已經過了幾個小時。小夢好象出去了。只有小玲的那雙白色的運動鞋還在。

(這段沒靈感暫時先不寫)

在「暗淡了刀光劍影」的歌聲中,小波又睡著了。可能是白天太累了,他感到特別的疲勞。隱隱約約中他至身於一片低矮的灌木叢裡。遠處傳來了馬匹的嘶鳴。

他從灌木叢裡探出身子。一塊巨大的山石讓他吃了一驚。上面斗大的三個紅字「子午谷」。根據以前的經驗小波判斷自已極有可能到了三國時代。「子午谷」難道現在是武候討魏的時期嗎?但三國演義裡的諸葛亮並沒有走這裡啊?還是自已搞錯了。

果然沒多久小波就看到了繡了一個斗大「魏」字的錦旗。一鏢人馬從山谷裡殺了出來。他正想躲,可已經來不及了。兩支鐵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被作為魏國的奸細押到了一位將軍馬前。

「魏將軍這傢伙鬼鬼祟祟,極有可能是魏國的密探。」小波只能從蜀軍的強壓下看到馬上這位將軍的馬靴。

「先把他交給小青吧。現在我們只要能在明日天明之前趕到漢川,大事可定。」這分明是位銀鈴般的女聲。難道赫赫有名魏延魏文長竟是個女人?可惜小波看不見她的容貌。

小波被一個女兵駕到了馬上,跟著大隊人馬行軍。

子午谷地處秦嶺以西,地形極為險峻。小波被駕在馬上,本來就不舒服。現在頭不停的撞在山石上,沒幾下便暈了過去。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小波已經置身於一個軍帳之中了。剛才那位魏將軍正端坐在一隻長凳上。而叫小青的女兵正裡裡外外的忙碌著。從側面看,這位魏將軍儼然就是小夢。她什麼時候成了魏延呢?不過這次小波吸取了以往幾次的經驗,根本不止望小夢會認出自已。

「小青你說這個奸細會聽我們的嗎?」小夢問那個女兵。

「他敢不聽?不然就一刀宰了他。以往的幾個又有幾個是心甘情願的。最後為了活命還不是乖乖的舔。」

看來她們正在商量著什麼事?極有可能與自已有關吧?讓他舔?到底是舔什麼呢?是為小夢口交嗎?小波不禁象往著。

女兵見小波醒了,便走過來踢了他一下。

「你這個魏國的奸細聽著,如果想活命馬上用嘴為將軍的腳好好的服務。不然一刀殺了你。」

原來,這位魏將軍因為長年行軍打仗。腳長期捂在馬靴裡染上了嚴重的腳氣,奇癢無比。每晚臨睡前必要一個小廝用嘴為她服務。當然那位小青有時也會使用。所以一般的小斯過不了多久便會染上口瘡。到此時他們就會轉變一下身份,成為魏將軍行軍打仗時所用之夜壺。而在行軍途中小廝的生命就更短,往往活不過月餘。這也是小夢不殺

他的原因。小波當然不知道?還想著為其口交的好事呢。

沒多久,他就發現了不對勁。只見小夢脫下了戰靴,解開裹腳巾後。小波聞到了一股臭不可聞的腳臭味。真是難以想象這會是從她腳上傳來的?而且他還看到了小夢腳上由於腳氣嚴重的退皮現象。不會是讓自已舔腳吧?小波胃裡泛起一陣噁心。

「快去舔啊?這是將軍每天燙腳之前你必需做的。否則就殺了你。」小青的聲音異常的嚴厲。看來不去舔真有可能身首異處。

小波閉住呼吸,把嘴伸了過去。從腳面上看這還象是一個女人的腳,可腳趾以下由於長年的腳氣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了。腳趾、腳掌處好多水泡業已破裂,只有發白、發臭的皮屑掛在上面。把這樣的一隻腳含在嘴裡舔可真是太汙辱人了。

看到小波一臉不情願的樣子。

「怎麼你不願為本將軍舔腳是嗎?」小夢對腳下含著自已腳趾的小波說:小波沒敢吱聲。

「其實你能活命就應該感謝本將軍。別說是讓你舔腳,就算是讓你嘗糞你也要照做。」三國時期尚有人為奴之事,只不過小波不知罷了。

小夢說著用腳狠狠地往他嘴裡捅。引得小波一陣乾嘔。

可能是舔得久了,慢慢地小波已不覺這股惡臭多麼的難聞了,只是腳上的皮屑有不少弄進嘴裡,令人難以下嚥。

換了一隻一樣的腳臭難當。小波為了活命違心的用嘴默然的舔著……

等小青侍候小夢洗腳時,小波才算能憩會。

但殘暴的小夢卻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他的頭又被摁到了腳盆裡,大口大口的喝著混濁不堪的洗腳水。

當晚小波被捆在帳蓬旁,根本沒人理他。小夢在臥榻上翻看著什麼兵書。

「魏將軍,我求求你給我點吃的吧,我一天沒進食了。」

小夢想了一下,把一塊半乾的薄餅扔給了他。繼續看她的書。

但因為小波被捆著,根本不可能拿到那塊薄餅。他努力的想把頭低下去,可沒有成功。只好再次開口求小夢。

「你這小子,真是囉嗦。」小夢不耐煩的站起身來。走到小波身邊,乾脆一腳踩到了薄餅上,然後才把薄餅塞到他嘴裡。靴底的汙泥也一起塞了進去……

從子午谷出來,便是一馬平川的漢川了。小波也被安插在蜀軍中。後面的士兵緊緊的盯著他。魏國的軍隊顯然沒想到從山上會出現蜀軍。一下子亂了陣腳。

一個長鬚的魏將企圖過來阻擋,被小夢掄刀劈於馬下。小波也第一次領略到小夢的厲害。魏軍慌忙後撤,但城門已經來不及關上,蜀軍紛擁而入。小波見到城門上寫著「冀城」

經過盤查小波被否定了魏國奸細的嫌疑。平日裡也沒有多少蜀軍跟著他了。

因為他是小夢晚上舐腳的小廝,當然是跟在小夢身邊。看著小夢嫻熟的處理著冀城的日常事務。小波對目前的小夢越發的佩服,晚上即使嚥下脫落的腳皮,到也甘之如飴了。

因為冀城離長安不足十日的距離。不日魏將張合帶五千人馬殺到。

時值魏主新喪,新主曹真即位。夏侯楙為鎮守長安主帥。夏侯楙雖為附馬,但為人少勇無謀。若不是張合在,他已經要勸曹真棄長安而去了。張合此次帶來的五千人馬以是長安守軍的全部了。

在城頭上小波見到了這位魏國名將。黑盔黑甲,手中託了一支鐵槍,好不威武。顯然小夢並不懼

怕。帶二千人衝出城外迎敵。

「果然是你這丫頭。來來來侍俺將爾摛去。好好的快活快活。」好象他們以前見過。

「呸。你這匹夫。本姑娘今日將你碎屍萬斷。」

二人再不答話,二馬盤旋。殺在一起。

小波因為興奮,在城樓之上叫出聲來。引得背後小青對著他的腿彎就一腳,把他踹得差點叫出娘來。本來他一個替小夢舔腳的小廝這裡那有他說話的份。

城下此時二將已殺到難分難解。說實話論氣力小夢還真不是張合的對手。過了十幾個照面,額上的汗就下來了。但作為蜀軍大將小夢自有她過人的地方。只見她突然狠劈了幾刀後,左手探入衣囊中取出一物。猛然向張合扔去。張合聞到有花香之味知道不好。但躲已經來不及了。頭一陣發暈。從馬上栽了下來。魏軍部眾想上來搶人,卻已被小夢彎腰拎在手中。回馬返回本部。往地上一扔,早有蜀軍上前,將其摁住用繩子捆了。

張合被摛,魏軍作鳥獸散。小夢也不追趕。帶人馬回到城中。

這時張合業已醒來。見被蜀軍捆住破口大罵。

「張合匹夫今日也好算算七年前的舊帳了。」小夢上前用手掄圓了給了他一個耳光。血從張合的嘴角流下來。

原來七年前,小夢作為長沙太守韓玄部將曾去見過張合。而張見其貌美多次出言調戲。後又想以勸酒為名,欲行不義。多虧手下女兵拼死保護才免一劫。今日二人仇人相見,小夢自不會放他。張合被蜀軍架著去了刑室。

刑室裡小夢支開男兵。只留小波和兩個女兵在場。她讓女兵剝光張合全身的衣服,吊在房梁之上。張合知道今天不會善終。便扯開嗓子大罵。以圖激怒小夢早點殺了自已。

小夢也不著惱。讓女兵們先是一頓拳腳招呼。把個張合打的口吐鮮血。然後她才走上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