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想成真

夢想成真

(一)初見我主經過一段時間的網絡調教,我的賤奴性終於使我順利的通過了芬主人的初步考核,並得到了芬主人賞賜的面試機遇,接受芬主人的面試。

我在芬主人指定的酒店開好一間套房後便拔通了芬主人的電話。電話裡芬主人馴令我將鑰匙交到服務檯後再將自己反鎖在衛生間裡跪候芬主人的聖駕,我按芬主人的馴令將房間鑰匙交到服務檯後便自己把反鎖在衛生間內,以最標準;最恭順的跪姿,靜靜的跪候著芬主人的聖駕臨蒞。

大約是在我跪候了四、五個小時,我的雙腿因長時間的跪候疼極而麻之際,我聽到了我渴盼已久的房間門開啟聲,我知道這是考驗我賤奴性的關鍵時刻到了。這時,只聽到二個人走進房間的腳步聲,正在我猜測不已的時候,芬主人在巡視了房間過後對酒店服務生吩咐道:「箱子就放在那,沒你的事了,出去吧。」

服務生對芬主人說了聲謝謝您光臨本酒店後就離開了房間。

芬主人在服務生離開房間後將房間門反鎖好就敲了敲衛生間的門,冷冷的馴令道:「出來!」

得到芬主人的馴令後,我急忙打開衛生間,以膝代步的跪爬在芬主人的腳後,一步一磕頭並十分虔誠的舔吻著芬主人剛剛走過的,散發著淡淡的特有香氣的鞋印,跪行爬到芬主人腳下時,芬主人已嬌懶的依靠在客廳中央的雙人沙發上,一雙勾人心魂的纖纖玉腿嬌傲的擱放在沙發前的茶几上並十分有韻律的抖動著勾在芬主人美足腳尖的名貴高跟涼拖鞋。

我十分激顫的止跪在芬主人的腳下,迅速調整好自己的跪姿後用十分卑賤的聲調向芬主人磕頭請安道:「奴才跪候主人多時了,奴才給主人磕頭,奴才給主人請安,奴才!……磕頭!……主人!……請安!……」

由於太激動的緣故我此時顯得有些語無倫次。

給芬主人磕頭請過安後,我頭部以高度不超過芬主人坐在沙發上臀部的高度靜跪在芬主人的腳下,身體因激動而顫抖不已,眼裡是芬主人勾在玉足上不停抖動的名貴高跟涼拖鞋。

「是不是很激動?」

芬主人凝視著跪伏在自己腳下,不停顫抖著我,不由得哈哈一笑,在點燃一支香菸後芬主人冷冷的對我馴問道「是!奴才能見到主人,奴才太激動了,太幸福了。」

我恭順而卑賤的磕回芬主人的馴問道「嗯!不錯!還行,是有點賤!先給我磕頭。」

芬主人在得到我滿意的答覆後對我馴令道「」

得到芬主人馴令後我即刻按照奴隸準則數著數不停的在芬主人腳下向芬主人磕起頭來「啪!」

芬主人那名貴高跟涼拖鞋的鞋面準確而有力在我臉上重重的扇了一記耳光,就聽到芬主人帶著慍怒的口吻對我馴斥到:「賤狗!你會磕頭嗎?我怎麼聽不到你的磕頭聲呢?重來!賤東西!」

「是!是!是!是奴才該死,奴才該死,主人教馴得對,奴才給主人磕頭。

」

遭到芬主人的馴斥之後,我急忙誠惶誠恐的向芬主人磕頭賠罪道「啪!」

芬主人再次用高跟涼拖鞋鞋面狠狠扇了我一記耳光:「快磕!羅嗦什麼!賤!」

「」

我當即十分賣力的在芬主人腳下重重的磕起響頭來。

「!

…」

在我向芬主人磕過100多個響頭之後,芬主人用那名貴的高跟涼拖鞋尖尖的鞋尖勾住我的下頜,

儀態萬方的吸了口香菸,噴出一陣煙霧後冷冷的馴問我道:「你真想做我的私奴?」

「是!奴才願終身跪做在主人腳下,做主人的狗!」

我恭順的磕回芬主人的馴問道「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鞋面耳光「你好像很免強咧?」

芬主人馴問道「咚!咚!咚!……」

我慌不則迭的芬主人磕頭賠罪,再次以十分卑賤的聲調磕回芬主人的馴問道:「奴才渴盼跪伏在主人高貴玉足下做條讓主人肆意差遣的賤狗多時了!奴才能成為跪伏主人腳下的賤狗是奴才的福份!奴才就是為了跪伏在主人腳下做主人的賤狗才來到這個世上的!

奴才磕求主人聖恩賞賜讓奴才做條跪在主人腳下的賤狗吧!奴才磕頭求您了!奴才給主人磕頭!

奴才磕頭!主人開恩讓奴才做主人的狗吧!」

「哈!哈!哈!……」

聽到我這番奇賤無比的表白芬主人不由得哈哈大笑:「哼哼!你這條狗還不算太笨啊。」

芬主人再次用高跟涼拖鞋鞋尖勾挑住我的下頜,並用鞋面、鞋底左右拔弄著我的臉頰,居高臨下的審視著我這條跪伏在主人腳下的賤狗。

這時我才得以有幸的拜見到芬主人那香豔攝魂、高貴脫俗的靚容,逾加堅定了我及早成為跪伏在芬主人腳下賤狗的意念。

一番審視之後,芬主人以嚴厲的口吻對我馴令道:「想成為跪下我腳下的私奴,其它的我就不必多說了,你稟呈給我的奴隸準則我認為比較全面的代表了我對奴隸的要求,但更關鍵的是,在我的腳下你必須是越賤越好,在我腳下跪在的只有畜牲和賤狗,奴隸在我腳下連狗都不如,這點你必須牢記,如果你願意,就給我磕頭!」

「咚!咚!咚!……」

知道極有可能能成為芬主人的私奴和賤狗後,極大的誘發了我內心深處的賤奴性,我當即在芬主人腳下如雞搗蒜般驚天動地的拼命的磕起頭來,急不可奈的向芬主人表露自己渴盼早日成為芬主人腳下跪伏的私奴和賤狗的願望。

芬主人看到我十分虔誠的向芬主人磕頭表示我急迫想成為芬主人私奴的心情後,芬主人起身輕移蓮步,走到電話機旁的沙發儀態萬芳的坐下,優雅的翹起二郎腿拔打起電話來。這時,我十分機靈的以膝代步跪爬到芬主人的腳前向芬主人磕頭求侍道:「奴才磕乞主人恩准,讓奴才做主人的人體擱腳凳吧!」

「哼!還很會討好主人的啊!先把這隻鞋子給我脫掉。」

我的機靈好像博得了芬主人的喜歡,芬主人抖動著右腳上的高跟涼拖鞋冷笑馴令道。

「是!奴才侍候主人!」

「咚!咚!咚!……」

在向芬主人名貴的高跟鞋磕頭請罪後,我用嘴叼含著芬主人名貴高跟涼拖鞋的鞋跟,小心翼翼的從芬主人腳上脫下了高跟涼拖鞋。

芬主人侍我用嘴為芬主人脫下那名貴的高跟涼拖鞋,芬主人伸直了那雙膚香肌滑;渾圓如玉的修長玉腿,待我跪爬到芬主人玉腿下將自己身體折成芬主人的人體擱腳凳後,芬主人那雙美崙美煥的玉腿終於聖恩賜用了由我這條賤狗用身體折成為的人體擱腳凳。

「嗨!……你在哪啊!」

電話接通後,芬主人十分歡悅的問道;「我在逛街!你在哪!」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非常甜美的聲音,顯然芬主人是在和芬主人的好友或者是姐妹在通話。

「哈!哈!

……剛才我們吃飯時我不是說了嗎!我要去領條狗啊!」

芬主人一邊的電話那頭的小姐聊著天,一邊用那馨香四溢的香足拔弄調整著我的跪姿,直到我的頭部正處在芬主人的香巢蜜穴之下。這時我才明白因為芬主人和那位小姐一起吃飯讓我在衛生間裡跪候了四五個小時。

「哦!那你領到狗了嗎?」

電話那頭的小姐問道;「哈!哈!哈!……領到了,是條哈叭狗!」

這時芬主人的一隻玉腿舒坦的擱放在由我身體折成的擱腳凳上,另一隻玉足踩放在我眼前的沙發上,才使我有幸的真真切切的窺見到芬主人塗抹著五彩斑瀾;眩麗多姿指甲油的纖纖腳趾和那白雲般柔若無骨;玉脂般粉嫩雪滑;水靈得透過白皙皮膚隱約可見粉紅色血管的天香玉足。

「哈叭狗啊!」

電話那頭的小姐好像對哈叭不感興趣;「是啊!是條哈叭狗!不過這條狗還很會討人喜歡的!」

芬主人在興趣盎然同那位小姐聊天的同時,芬主人用那馨香迷人的天香玉足在我的口鼻前不停的晃動,並十分嬌傲的扭動著那勾魂攝魄的纖美腳趾,好像是在馴令我這條賤狗為主人提供舔腳服務。

當我像狗一樣張開嘴伸著舌頭去迎合芬主人不停晃動的天香玉足,剛剛要舔到芬主人的天香玉足時,芬主人迅即的從我的眼前移開玉足。在我不知所措時,芬主人又抖動著玉足,用肢體語言馴令我去舔舐芬主人的玉足,當我再次像狗一樣張開嘴伸著舌頭去迎合芬主人不停晃動的天香玉足,即將吻舔到芬主人的玉足時,芬主人的玉足又閃電般變換了位置。如此反覆多次,我被芬主人那天香玉足挑逗得跪在芬主人的香穴蜜巢前,伸著舌頭喘著粗氣,我明白這是芬主人在用那蕩人心魂的天香玉足調馴我這條賤狗,讓我這條賤狗看得到,聞得到就是舔不到芬主人的天香玉足,從而儘可能的調動我這條狗的賤奴性。

「哦!是嗎!」

電話那頭的小姐對應道;「嗯!是還很會討人喜歡,哎!讓它叫二聲給你聽聽「芬主人提議道;「好啊!現在就讓它叫二聲給我聽聽啊!」

電話那頭的小姐顯然對狗還是感興趣的。

「來!狗狗!叫二聲讓你小姨聽聽「芬主人把電話聽筒伸到我的嘴前,並用玉足拍著我的臉頰馴令道;「汪!~汪汪!~!~汪汪汪!~!~!~~~~…

…」

得到芬主人的馴令後我十分賣力的對著電話聽筒學起了狗吠;「哈!哈!哈!……怎麼樣?還行吧!」

芬主人移開電話聽筒後大笑著徵求電話那頭小姐的意見;「怎麼不像是狗在叫啊?叫得倒像是個人學的!」

電話那頭的小姐感到迷惑的問道。說實話我的狗吠聲學得的確是差了點水平。

「噢耶!……姐你好厲害啊!的確是條好沒有馴練好的哈叭狗啊!」

芬主人對著電話興奮的歡叫道;「那你還要著做什麼?麻煩!」

電話那頭的小姐道;「我喜歡哈叭狗啊!可它不是還沒有調馴好嗎?所以才求到你這馴犬高手幫我馴練馴練它啊!」

芬主人向電話那頭的小姐解釋到;……電話那頭的小姐此刻沒有作聲;「怎麼樣嘛!姐!幫幫忙嘛!……」

芬主人拖著聲調向電話那頭的小姐撒嬌道;「好好好!服了你了!你在哪!

」

電話那頭的小姐經不起芬主人變著聲調

的撒嬌答應道;「噢耶!就知道姐姐會幫我的!我在**酒店***房間,快來啊!我等著你!吻你!愛你!嗯!…

…吧!……」

芬主人對著電話繼續撒著嬌芬主人在電話親吻電話那頭的小姐後收了線。

「快!快!去把那隻皮箱搬過來!」

芬主人用天香玉足踢著跪折成人體擱腳凳的我馴令道;我以十分敏捷的速度將芬主人的皮箱雙手託著跪呈到芬主人面前。

「擱在地上!」

芬主人用那名貴的高跟涼拖鞋鞋跟點著地面馴令道;待我將皮箱平穩的擱放在芬主人指定的地方後,芬主人打開皮箱,呈現在我眼前的是滿滿一箱SM調教用具,芬主人從中拿出狗圈用高跟涼拖鞋鞋跟點了點芬主人胯前的地方對我馴令道:」

過來!把你的狗頭放在這!」

我急忙跪行二步爬到芬主人面前,將頭磕放在芬主人用名貴高跟涼拖鞋指點著的地方,靜跪磕候芬主人的調馴;在我將頭磕放在芬主人用高跟涼拖鞋指點的地方後,芬主人用一隻腳踩住我的後腦勺往我脖子上拴戴狗圈,並揶揄道:「狗如果不戴著項圈,怎麼能像條狗呢!」

芬主人在給我戴上狗圈,拴上犬鏈後用高跟涼拖鞋鞋尖踢著我的臉頰馴令道:「脫光衣服,自己去戴上手鈴腳鈴和封肛帶!」

在芬主人牽著犬鏈的監視下,我動作迅速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戴上手腳鈴和封肛帶後,我向芬主人磕頭磕示自己已完成了芬主人的馴令。

芬主人這時用一擺玉腿用高跟涼拖鞋鞋尖指著皮箱裡一根專業的鋼絲馴馬鞭,一揚線條優美的下頜繼續馴令道:「把皮鞭給我叼出來!」

我立即埋頭在一堆SM用具中將芬主人指定的那種專業馴馬鞭叼去,並叼含著跪侍在芬主人面前。

芬主人從我口中取得皮鞭,一隻踩踏在我的肩膀上,拽緊手中的犬鏈,用二種相反的力量令我在芬主人的踩踏拽扯下動彈不得後,用馴馬鞭「刷「的抽打了一下我的背部,再用馴馬鞭的鞭梢馴點著我的臉頰冷冷的馴令道:「你給我聽清楚,呆會我姐姐會來,你知道應該怎麼做,如果你讓我感到丟臉,哼哼!看我會怎樣收拾你這條賤狗!」

我急忙向芬主人磕頭保證道:「奴才請主人放心,奴才一定不會讓主人丟臉,奴才會竭盡全力的去為主人爭光的!」

「嗯!」

芬主人覺得我的磕稟讓她感到比較滿意後起身,用犬鏈牽拽著我向衛生間走去。

我在芬主人用犬鏈的牽拽下,跪爬在芬主人的腳後來到了衛生間。芬主人環視了一下衛生間後,用高跟涼拖鞋鞋尖指點著衛生間的梳洗臺下,一抖手中的犬鏈對我馴令道:「爬進去!」

芬主人待我爬進衛生間的梳洗臺下,芬主人用高跟涼拖鞋不停地馴調著我的跪姿和角度,讓我臀部處於梳洗臺下牆角的夾角之中,頭部正對著衛生間的門,芬主人用高跟涼拖鞋先後踩在我的左右肩頭上把我儘量地往梳洗臺下牆角里推了推,再將我的頭踩放在梳洗臺下的地板上,直到芬主人對我的跪姿感到滿意後馴令道:「就這麼跪著,不許動!」

然後,芬主人將犬鏈拴到衛生間的水管上,直到芬主人感到一切都比較滿意後帶上門到客廳打開房間的音響系統,頓時整個房間飄揚著悠揚的薩克斯樂曲…

…

(二)漸入佳境「叮咚!叮咚!…

…」

昭示著芬主人的姐姐我的姨主子來到了。

「哎!來了!……」

芬主人歡快的打開房間門對姨主子問候道:「這麼快呀!開車來的?快進來!」

「咦!狗呢!」

姨主子進了房間後沒有發現芬主人所說的哈叭狗問道;「嘻!嘻!別急嘛!

既來之則安之!我們先喝點什麼!」

芬主人調皮的對姨主子撒嬌道;「就你鬼多!真那你沒辦法!那就喝杯咖啡吧!」

姨主子嗔怪道;「好咧!就喝咖啡!」

「啵!……」

芬主人在姨主子臉上響亮的親了一下;二位主人在悠揚悅耳的薩克斯樂曲中,悠閒的品啜的雀巢咖啡,相互之間親熱打鬧著……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就聽到姨主子說:「哎!不早了!別鬧了,狗呢!」

「嘻嘻!……好吧!我們一起去看下狗!來啊!」

說著,芬主人調皮的拉著姨主子的手向衛生間走來;隨著由遠而近的腳步聲,我知道考驗我的賤奴性,關係到我是否能順利的成為一條跪伏在芬主人高貴玉足下賤狗的關鍵時刻到了,我趕緊調整好跪姿,跪候著二位天香國色的女主人的調馴。

「叭嗒!」

芬主人打開衛生間的門,芬主人拉著姨主子的手走了進來,由於芬主人的馴令,我額頭觸地不敢亂動,只能用眼角餘光看到二雙名貴的高跟涼拖鞋在我眼前晃動。

「看!就是這條狗!」

芬主人用高跟涼拖鞋踢著我的臉頰對姨主子說道;「啊嗚!嗚嗚!嗚嗚嗚!

……」

在芬主子踢著我臉頰的同時,為了向姨主子表明我此時的身份就是一條跪伏在主人腳下的賤狗,我急忙學著狗被人踢打時所發出的慘吠聲;「怎!……怎麼是他!」

我雖然看不到姨主子的面部表情,但從姨主子說話的語調中,我仍然能想像得到當姨主子看到被犬鏈拴在水管上,老老實實地的跪伏在梳洗臺下角落裡,遭到芬主人的踢打就會發出狗吠聲,被芬主人稱作是哈叭狗的競然是個人時而產生的驚訝表情;「是啊!就是它!怎麼啦!」

芬主人語氣肯定的說道;「可!……可他是個人啦!」

姨主子顯然還沒有從驚訝中緩過神來;「嘻嘻!……不錯!它以前是個人!

可它現在就是條狗,而且是條非常非常下賤的賤狗!」

芬主人向姨主子解釋道;「我不信!」

姨主子搖著頭仍然不能相信芬主人說的會是真的;「你不信嗎?你不信你讓它像狗一樣叫幾聲讓你聽聽呀!」

芬主人對姨主子開導著說;「行嗎?我讓它學狗叫它會叫嗎!」

姨主子仍然不能釋懷;「一定行的!你讓它學狗叫它不敢不叫的!你試試!

」

芬主人鼓勵道;「那我試試!」

姨主子是乎下定了決心要弄個明白;「嗯!」

芬主人繼續鼓勵道;「嗨!你要是條狗,就學幾聲狗叫讓我聽下!」

姨主子在芬主人的鼓勵下,用高跟涼拖鞋的鞋尖敲了敲跪在梳洗臺下角落我的頭頂,以示意姨主子是在對我說話後馴令道;「汪!~汪汪!~!~汪汪汪!

~!~!~~~……」

接到姨主子的馴令,我竭力的學起了狗的犬吠聲;「卟哧!」

「哈!哈!哈!~~……」

聽到我所學的犬吠聲,引得了姨主子忍俊不住的釋懷嬌笑和芬主人的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唉喲喲!……我受不了了,它真的

會是條狗!哈哈!……」

姨主子被眼前的事實逗樂得笑彎了腰,扶著梳洗臺邊沿笑道;「嘻嘻!~~……怎麼樣!現在該相信它是條狗了吧!」

芬主人和姨主子此刻笑作一團;「信!我信了!它真的是條狗!呵呵!~~……」

姨主子仍然笑個不停;「那我們把它帶到客廳,你幫我好好的調教調教它好嗎!」

芬主人是乎在徵求姨主子的意見;「呵呵!……可我只會馴狗,不會馴它呀!」

姨主子對芬主人說道;「嗨!你剛才不還在說它是狗嗎?你就把它當作狗一樣馴不就行了嗎!」

芬主人提醒姨主子道;「哦!對對!它是條狗!那我就把當狗一樣馴!」

姨主子好像仍然有些不放心似的;「嗯!你就把它當作狗一樣馴它!」

芬主人再次鼓勵姨主子道;「那好!我來試試看!走吧!」

這次姨主子下定了決心;「嗯!來!你牽著它!」

芬主人從水管上解下犬鏈遞到姨主子手裡說道;「出來!」

姨主子接過芬主人遞來的犬鏈後猛力拽扯著系在我脖子項圈上的犬鏈對我馴令道;「汪!~汪汪!~!~汪汪汪!~!~!~~~……」

在姨主子的拽扯和馴令下,我學著犬吠聲從梳洗臺下爬了出來,跪在了芬主人和姨主子腳下;「啪!」

「賤東西!剛才怎麼教你的啊?怎麼沒禮貌!還不快給你姨主子磕頭請安!

賤狗!」

這時芬主人一手襯在梳洗臺上,一手叉著腰,見我從梳洗臺下爬出就靜跪在二位主人腳下後,芬主人用高跟涼拖鞋踢在我臉頰上對我馴令道;「咚!咚!咚!……」

我顧不得擦拭被芬主人踢出的鼻血,急忙跪爬著調整自己的角度,使自己端端正正的跪伏在姨主子的腳下,恭恭敬敬的向姨主子磕頭請安道:「奴才給姨主子請安!奴才給姨主子磕頭!@磕頭!@!@磕磕磕頭!@!@!」

系在脖子上的犬鏈在我給姨主子磕頭請安時了嘩嘩作響。

「嗯!過來!」

姨主子鄙視著自己腳下向姨主子磕頭不止的我,一扯犬鏈對我馴令道;姨主子說完轉了轉身,抬起一條玉腿踩踏在洗浴盆的邊沿上,將犬鏈從香胯下穿過後,用拽著犬鏈的那支胳臂襯在膝上支撐身體,用蔥蔥玉指指著姨主子的香胯下對我馴令道:「來!從我這兒爬過去!」

「咚!咚!咚!」

我向姨主子磕過三個響頭後,在姨主子犬鏈的牽引下譁啷譁啷地從姨主子的香胯下鑽了過去;「哈哈哈!……嗯!還行!是該好好馴一馴!走!」

待我從姨主子的香胯下鑽過後,姨主子第一次感受到一個男人像條狗一樣,在自己的馴令下從自己香胯下鑽爬過去的所產生快感後不由得哈哈大笑,姨主子放下踩踏在洗浴盆上的玉足,轉身輕移蓮步拽著犬鏈向客廳走去。

二位靚麗異常,各具風韻的主人手拉手說著知心話並排走向客廳中央的沙發,我在姨主子的牽扯下以膝代步的跪爬在姨主子的腳後。

到了客廳中央,姨主子挑了件單人沙發,儀態萬方的坐下,嬌懶的慵靠在沙發背上,高高的翹著二郎腿後拍拍沙發的扶手對芬主人說道:「來!妹妹!坐這,讓咱們姐妹好好的馴一下這條狗!」

「嗯!」

「啵!……」

芬主人二支玉臂親暱摟在姨主子的脖子上,側身坐在沙發扶手上後趁機在姨主子俏面上

來了一記香吻;「死丫頭!就知道瘋!」

姨主子笑著嗔罵道;「人家喜歡嘛!」

芬主人向姨主子撒著嬌,噘著紅唇還要去親吻姨主子;「喲!好了!快別鬧了!」

姨主子在躲閃著芬主人的瘋鬧時,勾在姨主子玉足上的高跟涼拖鞋鞋跟磕碰到了我的頭頂,使姨主子意識到我已恭恭敬敬的跪伏在姨主子的玉足前,姨主子打斷了芬主人的瘋鬧;「嗯!……」

芬主人仍然不依不饒的噘著紅唇撒著嬌;「哎!那是怎麼想到這麼個玩法的呢!」

姨主子問道;「我呀!……我是在姐姐你怒罵那些臭男人都是些畜牲,是些連豬狗都不如的畜牲時,就想到總有一天我要讓我所認識的男人統統都跪在我的腳下,臣服於我,聽命於我,心甘情願的做我的狗!」

芬主人得意非凡向姨主子解釋道;「可我那也是隻在氣極了的時候才說說而已啊!怎麼!你!……」

姨主子仍然不解;「對呀!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啊!自有了這種想法後,我就在網上找到了一些專門講述戀足和femdom的網站,也就是SM網站,那裡面可是專門講述我們女權至上的內容,這下可對著我的味口了,於是,我就是那些網站上發了個帖子,申明我是女王,現在正式招收奴隸,沒想到一下子就不知多少賤男人在網上就臣服在我的腳下,經過一段時間的網絡調教,我覺得這條狗還算順心,所以就決定今天見見它!」

芬主人神情飛揚的向姨主子講述著;「哦!真的有那麼多的賤男人心甘情願的做女人的狗嗎!還有專門講述女權至上的網站!」

姨主子盤根問底的說道;「有啊!你不信啊!你筆記本帶著在嗎!」

芬主人肯定的說;「帶著呢!現在能看得到嗎!」

姨主子接著問;「當然能啦!走!我們現在就去看看!」

說著,芬主人拉著姨主子的手起身向臥室走去;「過來!」

姨主子用犬鏈拽扯著跪在腳下的我;我跪行著爬走在二位女主人腳後來到臥室後,靜跪在臥室的書寫臺旁,準備著隨時侍候二位國色天香的女主人。

二位女主人從姨主子坤包裡拿出筆記本電腦,接上ASDL,開啟筆記本後,芬主人用名貴高跟涼拖鞋的鞋尖點著書寫臺下的空檔馴令我道:「頭朝裡跪好!」

我趕緊按芬主人的馴令,跪爬到書寫臺前頭朝空檔裡跪好,將自身跪折成人體馬札,靜跪候用;「就坐它吧!」

芬主人牽著犬鏈用腳馴調好我的跪姿後對姨主子說道「呵呵!你的鬼可真多!」

姨主子笑嗔道。

為了避免我的背部直接接觸到姨主子的香臀,姨主子從臥室衛生間裡拿出一條浴巾蒙蓋在我背上後,姨主子輕邁左腿從我的頭頂前繞過,使我的頭部正處於姨主子的兩胯之間、香穴蜜巢之下,姨主子的香臀這才好似騎馬蹬鞍似的聖恩賞用由我這條賤狗身體跪折成的人體馬札。

姨主子在由我這條賤狗身體跪折成的人體馬札上坐穩之後,姨主子那雙美麗的玉足半退出高跟涼拖鞋,使姨主子的腳弓底部正好位於高跟涼拖鞋的鞋跟頂部,很自然的向後用力使高跟涼拖鞋的鞋尖部位翹離地面,並以高跟涼拖鞋的鞋跟為軸心,悠閒的左右擺動。

這對於跪伏於姨主子香臀之下,將身體跪折成姨主子聖恩賞用人體馬札的我無異於天賜良機!

由於我的頭部正夾在姨主子的兩胯之間,目光正好落在姨主子那雙香足玉腿的後側部,使我得以有幸藉機盡情的飽覽姨主子那雙不吝於天香尤物的香足玉腿。

我目光貪婪、如飢似渴、盡情陶醉的飽覽著姨主子的香足玉腿----姨主子那雙玉腿冰肌玉膚、修長滑潤、豐腴適宜;香足柔軟潤澤、光滑潔淨;纖纖十趾更是珠滾玉圓、嬌俏伶人……很顯然,姨主子的香足玉腿長期得到了良好的精呵細護,在塗抹過粉紅色的滾珠閃膏;點綴性的噴撒閃金嗜喱水過後,姨主子的香足玉腿更加顯得迷人心魂、攝人魂魄……

姨主子香足美腳上那雙黑色暗花緞面高跟涼拖鞋,淺平的扇形鞋面外側鑲嵌著金色的聖羅蘭標誌,以及金色的鞋跟,從色彩的搭配到款式的設計無不顯示出姨主子玉足上的那雙高跟涼拖鞋出自於名家之手;再加上姨主子腳踝處鉑金腳鏈的蝶型寶石鍊墜,隨著姨主子香足美腳的悠閒擺動,鉑金鍊墜和金色的鞋面標誌、鞋跟一起泛爍著一片幽幽的金光銀霞,同姨主子的香足玉腿相印成趣,襯托出這雙香足玉腿的主人是那麼無比的雍容華貴、超凡脫俗……

這令人浮想聯翩、醉人入勝的情景,極大的激發了我身上跪伏在女王腳下,給女王做奴、做狗的卑賤慾望,使我沉醉在極度的奮亢之中,可這近在咫尺,看著美、聞著香的天香尤物,我卻無法去忘情的去舔舐,去舌侍,又讓我陷入無限的痛楚之中。

二位女主人在瀏覽了一些戀足和femdom網站後,我奉馴令將我保存在電子郵件裡的數百幅SM圖片和奴役小電影磕呈給主人欣賞。

由於我所保存的SM圖片都經過我的分類歸檔,芬主人和姨主子重點欣賞了一些女王奴役、賞賜黃金聖水給男奴的圖片,終天使姨主子對SM世界有了初步的瞭解和認識,在欣賞完女王奴役小電影后,姨主子一抖手中的犬鏈,馴駕著我爬向床沿,「叮鐺!叮叮鐺!……」

我手、腳上的犬鈴在我跪爬時叮鐺作響。當我馱駕著姨主子跪爬到床邊的床頭櫃前時,姨主子勒緊了手中的犬鏈,我心領神會的止跪在床旁,口中還模仿著奔馬驟停時所發出的嘶嗚聲「咩!……」

姨主子在我跪定之後,起身輕移嬌軀嬌懶、舒適的躺在席夢思中,伸著懶腰對芬主人笑道:「呵呵!還真有意思,這世上還真的有那麼多賤男人想跪在女人的腳下死皮賴臉的給女人做狗!」

「怎麼樣!你這下總該相信它是條名符其實的賤狗了吧!」

芬主人牽起犬鏈,邊說邊用犬鏈和腳馴調著我跪爬著轉了個頭,讓我無法覲見姨主子的芳容。

「嗯!不過還得好好的馴馴!」

姨主子應道;「是啊!這不就勞動您這馴狗高手的大駕了嘛!啊!哈哈哈!

……」

芬主人在調馴好我的跪姿後,坐在房間窗戶旁的靠椅中,將一雙擱放在我的背上,調皮的對姨主子說道;這時我又成了跪伏在芬主人玉足下的人體擱腳凳,我真是太幸福了;「這可是你說的喲!萬一我把它馴得成個什麼樣了!你可別心疼啊!」

姨主子對芬主人揶揄道;「嗨!不就是一條狗嘛!不行我再到網上招它二、三個狗來侍候我不就得了嘛!」

芬主人充滿自信滿不在乎的說道「聽你的話是要把這條狗先送給我了哦

!」

姨主子有意同芬主人開著玩笑;「唉呀!好姐姐!你就先幫我馴馴它嘛!這樣!你先幫我調馴調馴它!我在網上替姐姐你招二個更好的狗好嗎!」

芬主人想先得為快,撒著嬌央求姨主子道;「哈哈哈!……就知道你捨不得!算了!那我就先幫你馴馴這條狗!我一定幫你把它調馴成一條真正意義上的狗!呵呵!……」

姨主子胸有成竹的說道,得意之下姨主子抖動起趿在玉足上的名貴高跟涼拖鞋。

「叭唧!叭唧!」

趿在姨主子玉足上的高跟涼拖鞋被姨主子抖動得在和姨主子的玉足底一張一合熱烈的親吻著,發出了一陣悅耳動聽的聲響。

我被這悅耳動聽的聲響,吸引著此刻跪伏在芬主人香足美腳之下、為芬主人充作人體擱腳凳的我不由自主得微微抬了抬始終低垂的頭部,用眼角餘光去偷窺姨主子的香足美腳。頓時,一襲幽幽蘭香浸入我的心肺,姨主子嬌傲而得意抖動著的高跟涼拖鞋正肆無忌彈的親吻著姨主子那粉嫩的香足美腳,這幽香、這美景不禁使我心曠神怡,羨慕不已……我甚至嫉妒起姨主子趿在玉足上的那雙名貴高跟涼拖鞋,此刻,我真想化作姨主子玉足上的那雙名貴高跟涼拖鞋,可以讓姨主子那雙美麗、粉嫩的香足美腳時時刻刻的踐踏在我的身上,使我無時不刻的親吻、舔舐、舌侍到姨主子那雙天香玉足。

「啪!」

芬主人發現了我偷窺姨子香足美腳的犯上行為,抬手在我的後腦就是一鞭,並嚴厲的馴斥道:「賤狗!在主人面前你的頭應該是怎麼樣的你不知道嗎?能抬起來嗎?你還膽子不小!競敢偷看你姨主子的美腳!你想找死啊!」

「啪!」

芬主人說到氣忿之處又是一記重重的皮鞭抽怠在我的背上,並一扯犬鏈馴喝道:「滾過來!」

「咚!咚咚!咚咚咚!……」

我顧不得背上鑽心的疼痛,急忙跪爬著調轉過身,在芬主人腳下如雞搗蒜的連連向芬主人磕頭請罪道:「奴才該死!奴才知罪!奴才磕請主人折罰!」

「啪!」

芬主人的皮鞭又無情的落到了我的臉頰上,「不知死活的賤東西!主人的腳也是你能隨意偷看的嗎?說!你想幹什麼?」

「奴才想……奴才是在想如果奴才要是姨主子玉足上的那雙名貴高跟鞋那該是多好啊!奴才要是姨主子的那雙名貴高跟鞋,奴才不就是時時刻刻的依偎在姨主子的腳下,讓姨主子任意的踐踏奴才,奴才也可以隨時隨地的舌侍、舔舐姨主子的玉足了嗎?奴才就是這樣想的!奴才磕請主人聖裁!奴才給主人磕頭!磕頭!磕頭!……」

邊給慌不擇迭的給芬主人磕著頭,我誠惶誠恐的向芬主人磕稟著我剛才偷窺姨主子香足美腳時產生的慾望;「啪!」

「呸!想得美!你配做你姨主子腳上那雙名貴的高跟鞋嗎?你只是一條下賤的狗你知道嗎?」

芬主人抬腿在我臉上踢了一腳;「是!是!是!……是奴才不知天高地厚,奴才只是條跪伏在主人玉足下的賤狗!奴才不配!也沒有資格去做姨主子的那雙名貴高跟鞋!奴才磕請主人寬恕了奴才吧!」

我仍然不停的向芬主人磕頭求饒到;「啊!哈!哈!哈!……哎!我說既然這條賤狗如此這般渴望的成為我腳下的這雙高跟鞋,我們不如就先讓它給我把鞋子舔乾淨好嗎!

」

躺在席夢思上一直微笑著欣賞這一切的姨主子被我這極端卑賤的慾望引逗得哈哈大笑後向芬主人提議道;「姐!你別對它仁慈,對付這種賤狗就是要越厲害越好!」

芬主人拗執的說道;「呵呵!不是我對它仁慈,我是想看看它到底有沒有它自己說的那樣下賤!我看就這樣!先讓它給我舔舔鞋子,看它舔得乾淨不乾淨,如果它把鞋子沒有舔乾淨我們再想別的辦法折磨折磨它好嗎!」

姨主子好像是在徵求芬主人的意見,但語氣中卻讓人不容置疑;「那!……

那好吧!這次就便宜了這條賤狗!」

芬主子好像不想拂了姨主子的面子;「啪!」

芬主人用腳踢著我的臉頰對我馴令道:「賤狗!還不趕快去給你姨主子磕頭謝恩!」

「咚!咚咚!咚咚咚!……」

我向芬主人磕頭領令後調轉身跪伏在姨主子面前,迅速調整好自己的跪姿恭恭敬敬的給躺靠在席夢思的姨主子磕頭謝恩道:「奴才磕謝主子恩點!奴才給主子磕頭!磕頭!磕頭!……」

「嗯!我不是饒過你!我是想看看你到底有沒有你自己說的那樣下賤,我的高跟鞋,你可要仔仔細細的給我舔乾淨!清楚了嗎?」

姨主子聆持的馴道;「是!奴才一定竭尺全力,奴才保證會把主子名貴的高跟鞋舔舐得乾乾淨淨的!」

我向姨主子磕頭保證道;「啪!」

芬主人不耐煩的揮手在我背上又是一鞭馴喝道:「羅嗦什麼!還不快去舔!

你給我小心著點!如果我發現你姨主子高跟鞋上有那麼一丁點殘渣沒有被你舔乾淨,看我不撒爛了你的狗嘴!去!」

「咚!咚咚!咚咚咚!……奴才侍候主子高跟鞋!奴才有罪!有罪!有罪!

……」

在芬主人皮鞭的催促下,我跪著轉身跪行爬著到姨主子趿在玉足上得意抖動的高跟鞋正底面,調整好跪姿,我恭恭敬敬的向姨主子趿在玉足上名貴的高跟涼拖鞋磕頭賠罪後,急不可奈的伸出我的卑賤的舌頭,從姨主子名貴高跟涼拖鞋的鞋底開始我了舔侍姨主子名貴高跟涼拖鞋的神聖工件,我認真而仔細的舔舐著姨主子趿在玉足上不斷抖動著的名貴高跟涼拖鞋的每一寸香草皮革……

當我認真仔細的舔舐著姨主子趿在玉足上名貴的高跟涼拖鞋時,姨主子和芬主人親熱的交流起瀏覽SM網站後的一些感想和看法大約有一個多小時後,就叫得姨主子對芬主人問道:「你已經決定了收下這條狗了對嗎!」

「嗯!它雖然不怎麼的,但總的來說它還真的很有點賤,還過得去」芬主人說;「那樣的話我們還呆在酒店幹什麼?把它帶回家去調馴起來不是更方便些嗎!」

姨主子顯然是言出必行、立杆見影的性格;「好吧!我看這條狗把你的鞋子也舔得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芬主人贊同道;「過來!」

姨主子抖動著玉足用名貴高跟涼拖鞋的鞋跟踢點在正在全神舔舐著姨主子名貴高跟涼拖鞋,認真為姨主子做好名貴高跟涼拖鞋清淨工作我的額頭上馴令道;

「咚!咚咚!咚咚咚!……」

我跪爬到二位女主人之間跪定磕頭後,額頭觸地靜跪當地跪候二位女主人的調馴;「你聽著!現在是11點20分,給你5分鐘收拾好這裡的一切下樓到大堂來見我,清楚了嗎!」

姨主子抬手看了看滑潤粉嫩玉腕上的

坤錶,乾脆利落對我馴令道;「是!奴才磕遵主子聖令!奴才一定在規定的時間內去磕見主子的!」

我向姨主子磕頭領令道;「我們走吧!」

姨主子見我磕明瞭她的旨意對芬主人說道;「嗯!走吧!」

芬主人應承道;說罷二位女主人起身整了整名貴的衣衫,拎各自的坤包離開了房間。

在二位女主人離開房間後,我動作迅速的整理好芬主人的皮箱,由於芬主人沒有給我留下解開拴在我脖子上犬鏈的鑰匙,我只好將拴在脖子上的犬鏈隱藏在衣服之內,穿好衣服拎著皮箱直奔酒店大堂。在酒店總服務檯我辦理好房間的結算手續,疾步走向悠閒地坐在酒店大堂沙發上閒聊著的二位女主人。

「算了!房間結算好了嗎!」

當我疾步走進二位女主人,雙膝自然彎曲,正要向躺靠在大堂沙發上的二位女主人下跪磕稟時,芬主子抬手製止了我卑賤的行為並馴問我道;「辦好了!主人!」

我明白到芬主人現在還不願意太張揚的意圖後,哈腰低聲向芬主人說道;「拎著皮箱跟著!」

姨主子拉著芬主人的手起身後馴令道;我拎著皮箱跟在二位女主人身後,來到姨主子停在酒店地下停車場的黃色奔馳跑車前,芬主人指著跑車後座對我馴令道:「把皮箱放在那!」

我低頭按照芬主人馴令將皮箱放到跑車後座上後,垂手哈腰的站在芬主人面前,等待著二位女主人們下一個馴令;「滾到後面去!」

芬主人坐到副駕駛座位上後馴令我道;我錯誤的領會了芬主人的馴令,抬腿正要跨上跑車後座;「啪!……」

姨主子一記響亮的反手耳光打在我的臉頰上,在寂靜的地下停車場引起久久迴響;「賤狗!你有資格坐這嗎?給我滾到後面去!」

姨主子的玉指指向跑車尾部的行李箱;「是!」

我垂首哈腰跟在姨主子身後走到跑車尾部的行李箱前;「爬進去!」

姨主了打開行李箱蓋後,一手扶著行李箱蓋,一手反襯在纖腰上,對著行李箱一揚那曲線優美的下頜馴令我道;「啪!」

當我剛剛鑽進、蜷縮在跑車行李箱裡時,行李箱蓋在我身上重重的合上;「轟!……」

隨即在一陣轟嗚聲中,姨主子駕駛的這臺昂貴的奔馳跑車箭一般疾速駛離了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三)立契為奴蜷縮在跑車狹窄、悶熱的行李箱內,轟鳴的馬達聲使我感受到跑車在夜幕下高速的奔馳著,在疾速轉個幾個彎道後,我不由得在心目中對姨主子的駕車技巧欽佩得五體投地,跑車飛速疾駛一段時間後,車速明顯減緩的行駛一段距離後嘎然而止。

「出來!」

隨著行李箱蓋的開啟,姨主子一手支腰、一手指著姨主子腳下的空地對我發出馴令道;「咚!咚!咚!……」

我趕緊像狗一樣四肢著地,鑽爬出行李箱,跪伏在姨主子腳下,恭恭敬敬的向姨主子磕頭;「把犬鏈拿出來!」

姨主子一邊馴令著跪在腳下的我,一邊轉身將車鑰匙交給一個出來迎接姨主子的男傭「把車停好!」

「是!」

那個男傭應聲接過姨主子手中的車鑰匙,驚詫的看了看跪伏在姨主子腳下不住磕頭的我後開車離去;「咣鐺鐺!」

我在按姨主子馴令從衣服裡取出系在我脖子上的犬鏈,雙手過頂將犬鏈跪呈給姨主子時,此時,我發現我在跪伏在姨主

子豪華別墅那寬大、氣派的門廊裡;

「啪!」

姨主子一記耳光毫不客氣的落在我的臉上「不許亂看!」

遭到姨主子的折打,我趕緊垂下頭,端正自己的跪姿,高舉著犬鏈一動不動跪在姨主子腳下;「賤!」

姨主子渺視跪在腳下的我一刻後,馴罵著從我手中拿起犬鏈用力一拽「走!

」

「晚上好!小姐!」

站立在門邊負責為姨主子開門的男傭向姨主子問候道;「想吃點什麼!我讓下人們去準備!」

姨主子挽著芬主人走進別墅,坐在別墅迴廊中的靠椅上,翹起二郎腿關切的詢問著芬主人。我被姨主子犬鏈牽拽著跪爬在二位女主人腳下;「小姐回來啦!

喲!表小姐也來了!」

一進門就有個女傭迎上來,熱情的問候著二位女主人,動作熟練的從鞋櫃裡拿出拖鞋,俯身蹲在二位女主人腳下,準備為二位女主人換鞋。

「喲!這是誰呀?怎麼爬著呀?」

蹲在二位女主人腳下的女傭此時發現跪伏在姨主子腳旁的我,驚訝的問道;

「是條狗!王嫂!你不用管了,你把表小姐的箱子拿進去,然後通知廚房準備好宵夜!」

姨主子擺動著二郎腿對蹲在腳下的女傭示意不用她侍候二位主人換鞋後吩咐道;「那誰為小姐換鞋呢!」

那個叫王嫂女傭不解的問道;「有它呢!你去吧!」

姨主子用名貴高跟涼拖鞋的鞋尖磕了磕跪在姨主子腳旁的我頭頂說道;「哦!那好!」

王嫂這時起身拎起芬主人的皮箱仍不肯離去;「賤狗!還不快替主人換鞋!

」

姨主子一拽犬鏈對額頭觸地、跪伏在姨主子腳旁的我馴令道;「咚!咚!咚!……」

我跪爬著到姨主子腳前,向姨主子磕過頭,低頭鑽到姨主子勾挑在玉足尖名貴高跟涼拖鞋的鞋底下,臉頰緊貼著地面,張嘴深深的含住姨主子名貴高跟涼拖鞋的鞋跟,小心翼翼的為姨主子脫下高跟涼拖鞋後,叼含起姨主子專用的精美拖鞋為姨主子穿在玉足上;侍候完姨主子我又跪爬著到芬主人的腳前,向芬主子磕頭請侍後,精心的侍候芬主人換上秀雅可愛的拖鞋;「嘖!嘖!嘖!……」

一直站在一旁沒有離開的王嫂看到我如此的下賤行徑,不知是羨慕二位女主人的尊雍華貴,還是鄙視我如此的奴顏卑膝,不禁「嘖嘖」的發出一陣感嘆;「好了!王嫂!還不去通知廚房準備宵夜!」

從姨主子沒有責怪一直沒有離開看著這一切王嫂的口氣中,能夠判斷出王嫂可能長時間的侍候姨主子,已經得到了姨主子的寵信;「好!好!好!我就去通知廚房為二位小姐準備夜宵!」

經過姨主子催促,王嫂連聲應承著轉身離開,為二位女主人張落夜宵去了;

「你就在這跪著!現在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是嗎?」

姨主子待女傭離開,起身輕移蓮步,牽拽著我走過寬敞的客廳,邁上二級臺階後,將犬鏈拴在餐桌腿上對我馴令著道;「咚!咚!咚!……」

姨主子見我跪伏在姨主子腳下,向姨主子磕頭表示明白主人的意圖後,拉起芬主人的纖纖玉手轉身上樓去了。

在二位女主人上樓去的這段時間,我動作迅速、三下五去二的脫光自己身上的衣服後,靜跪在餐桌下跪候著二位女主人。

不一會,二位女主人換了寬鬆、舒適的睡衣,拿著那根專業的馴馬鞭走下樓來

,坐在餐桌旁的鏤花桃木椅上,在女傭的侍候下點上煙、品啜著咖啡悠閒的閒聊著……

「小姐!夜宵準備好了!您現在用嗎!」

王嫂請示姨主子道;「嗯!」

姨主子用鼻音表示同意後,女傭們端上為二位女主人準備的夜宵,精心的侍候二位女主人宵夜。

「王嫂!明天中午我們不吃飯了!我們起來後你就去通知一下,讓所有的下人到客廳集中,我有話要說!」

姨主子吃著夜宵吩咐道;「是!小姐!那他……怎麼辦呢!」

王嫂為難的指了指被犬鏈拴在餐桌腿上跪伏在二位女主人腳下的我,向姨主子請示道;「它!……呆會你把它拴到地下儲藏室裡去!」

姨主子指示道;「這!……這合適嗎!」

王嫂好像有點難為情的向姨主子說道;「你不用管它!它只是一條狗!你照我的話去就是啦!」

姨主子口氣不容置疑的吩咐道;「好的!小姐!」

王嫂應承道;「好了!收了吧!」

二位女主人用完夜宵後,姨主子吩咐道;王嫂讓另一個女傭很快的收拾好了餐桌,為二位女主人端上水果、咖啡後垂手站到了姨主子身邊。

「過來!」

姨主子用犬鏈拽了拽跪在餐桌下多時的我馴令道;「咚!咚!咚!……」

我跪行爬到姨主子腳前,調整跪姿後,恭敬的不住著向姨主子磕頭;「今天晚上你不允許睡覺,你在王嫂的監督下先給我把書房休息室裡的衛生間舔乾淨,然後你再寫張契約,申明你是完全自願的跪下我妹妹腳下為奴做狗的,做完這些事後,你就給我在儲藏間裡跪候著,如果要是發現你有哪一點沒有做好,你看我明天是怎樣收拾你!你聽清楚了嗎!」

姨主子思路清晰、條理分明的對我馴令道;「咚!咚!咚!……是!奴才明白了!奴才一定會按主子的旨令去做好一切的!」

我急忙在姨主子腳下向姨主子磕頭磕稟道;「重複一遍!」

姨主子馴令道;「咚!咚!咚!……是!奴才晚上不許睡覺,奴才要王嫂的監督下,先將主子書房休息室裡的衛生間舔乾淨,再寫份申明奴才是自願跪伏在芬主人腳下為奴做狗的契約,然後奴才在儲藏室裡跪候著主子調馴!」

我按姨主子的馴令,向姨主子重複了一遍姨主子對我的馴令;「嗯!王姨!

你今晚就辛苦一下,看著這條狗把我書房休息室的衛生間舔乾淨,注意!因為它是條狗!只能是讓它用舌頭舔!把它關到儲藏室後,你隔二、三個小時去看一下,看它有沒有睡著,如果它想偷懶,你不用可憐它,就用這根鞭子抽它!明天再跟我說!知道了嗎!」

姨主子這時指著餐桌上的那根專業馴馬鞭對王嫂吩咐道;「好的!小姐!您放心我不會讓它偷懶的!」

王嫂討好著姨主子;「賤狗!你跪安吧!」

姨主子佈置好一切後,用腳踢著跪在姨主子腳下我的頭頂馴令道;「咚!咚!咚!……奴才磕請主子聖安!奴才給主子磕頭!@磕頭!@!@磕磕磕頭!@!@!」

我趕緊恭敬的向姨主子不停的磕頭跪安;「去給你主人跪安!」

姨主子踢著我臉頰馴令道;「咚!咚!咚!……奴才磕請主子聖安!奴才給主子磕頭!@磕頭!@!@磕磕磕頭!@!@!」

在姨主子的馴令下,我跪行爬到芬主人腳前,調整跪姿後恭敬的向芬主人不停

的磕頭跪安;「好了!我們上樓睡覺去吧!」

在我向二位女主人磕頭跪安後,姨主子拉著芬主人的手,相互摟抱著輕移蓮步走向樓梯;「噢!對了!王嫂!你記住!它是條狗,所以在這個家裡它只能是在地上爬著走,不允許它站起來,更不允許它東張西望,知道了嗎!」

姨主子踏上二步樓梯後,回身向王嫂仔細的叮囑道;「是!小姐!我清楚了!它是條狗!只能爬,不允許它站起來!不允許它東張西望的到處亂看!」

正在指揮其他傭人去關門閉窗的王嫂連忙重複姨主子的吩咐;「記住了!一切都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姨主子這才和芬主人上樓到臥室帶上房門休息去了……

二位女主人進房休息後,王嫂隨即吩咐其他傭人們關好門窗各自回房睡覺後走到了我的面前,拿起餐桌上的那根專業馴馬鞭,從餐桌腿上解下犬鏈後把我牽向姨主子的書房休息室裡的衛生間。

「哎!我真弄不明白,怎麼好好的人不做,偏偏要去做女人的狗!還是心甘情願的!」

王嫂在把我牽向姨主子書房休息室裡衛生間時疑惑的自言自語道;「好了!

這就是小姐專用的衛生間,梳洗臺和浴盆都抹過了的,你就不用……舔啦!其他的你按小姐的吩咐做吧!你現在就開始……舔!吧!」

王嫂把我牽把姨主子書房休息室裡的衛生間後對我說道,在說到「舔」字時王嫂好像還有點說不出口似的;「咚!咚!咚!……謝謝王嫂!我這就開始為姨主子清理衛生間!」

我急忙向王嫂連連磕頭道謝;「哎!哎!哎!你別給我磕頭啊!我又不是你主人!我可受不起你給我磕頭」王嫂見我給她連連磕頭趕緊躲閃制止我道;「您既然是姨主子信任的人,也就是我的半個主人,我給您磕頭是應該的,今後還需要您多多關照奴才啊!」

這時我對王嫂自稱奴才,繼續向王嫂磕頭討好道;「嗯!聽起來好像是有點這個理!好了!只要你不做錯事,重要的是不惹小姐生氣!我是不會為難你的!

唉!你也夠可憐的啦!」

聽我這麼一說王嫂不再躲閃,心安理得的接受著我向她磕頭道謝;「好了!

別光給我磕頭了!你開始舔吧!」

王嫂抖著犬鏈吩咐我道;在王嫂用犬鏈牽著的監督下,我首先從衛生間的坐便器開始,伸出舌頭仔細的舔舐著姨主子專用坐便器的每一個部位。

「嘖嘖嘖!我活了三十多年,還是頭一次看到有你這麼下賤的男人,心甘情願的做了女人的狗不說,連舔起這專門大便用的坐便器都這麼來勁,你可真是一條狗啊!」

看到我認真、仔細的舔舐著姨主子專用坐便器,王嫂不禁的感嘆到;「唔!

……唔!……唔!……」

正努力舔舐著姨主子專用坐便器的我,因為舌頭繁忙只得含糊不清的應答著王嫂的說話;「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我趁王嫂還不知道沒有經過主子的恩准,奴才是不可以偷吃、偷喝主子用剩下的、棄捨的、包括黃金、聖水在內的一切物品之時,埋頭在姨主子專用坐便器裡,將坐便器裡殘剩著姨主子撒下後忘記沖洗的天香之物-----姨主子的聖水大口大口的喝了個乾乾淨淨;「嘖嘖嘖!哎耶!你可真讓我開了眼界啊!連小姐的小便你都喝得這麼香,你還是人

不是啊!」

王嫂見我大口大口香甜的猛喝著姨主子的天香之物---聖水,感到噁心後一抖犬鏈對我問道;「咚!咚!咚!……我們做奴隸的就是跪在主人腳下的一條狗,主子的聖水、洗腳水和沐浴湯都是我們做狗的最好的飲用水,今後還請您多著關照一下,姨主子用過的洗腳水和沐浴湯您就先賞奴才好嗎?」

我向王嫂磕頭並請求著道;「唉!好吧!好吧!快舔快舔!」

王嫂覺得噁心著不耐煩的催促我繼續按姨主子馴令要求儘快把姨主子專用衛生間給舔乾淨。

由於平時我對自己舔功多加馴練,所以我的舌頭特別管用,僅用了一個多小時就把姨主子坐便器的裡裡外外給舔得個乾乾淨淨。

舔乾淨姨主子的專用坐便器後,我叭在地上舔擦著姨主子專用衛生間地面上每一寸部位的殘渣汙漬。

「這裡!這裡!……」

王嫂牽扯著犬鏈用腳尖和皮鞭點指著被我忽視了的地方,盡職盡責的監督我將姨主子專用衛生間舔擦得乾乾淨淨。

姨主子專用衛生間的大理石地面經過我一番精心舔擦後,顯得經過清洗一樣光滑鋥亮,王嫂將我牽出姨主子專用衛生間,讓我跪待在衛生間門口,反身再次檢查衛生間裡每一處細微部位後,關上衛生間門,把我牽到姨主子指定的地下儲藏室。

王嫂把我拴在儲藏室裡的儲物架上後,對跪在地上的我吩咐道:「你就在這跪在!我去給你拿紙和筆!不許亂到!聽到嗎!」

「咚!咚!咚!……是!」

我向王嫂磕頭應承道;王嫂不一會就拿來了紙和筆,遞給我後抖了抖手中的專業馴馬鞭對我吩咐道:「我先去靠一會兒,你就在這跪著寫,你要是偷著睡,被我發現了當心這鞭子!」

「咚!咚!咚!……您放心!奴才是絕對不敢偷懶的!」

我向王嫂連連磕著頭保證道;「嗯!那就好!」

王嫂隨即拉了拉拴在儲物架上的犬鏈,試了試覺得我不可能有很大的活動餘地後,這才「啪!」

的一聲帶上儲藏室門出去了。

在王嫂離開儲藏室後,我拿著紙和筆跪伏在地上,回憶起今天所經歷的每滴細節不禁感概萬千……

----雖然我到此時仍然不清楚二位嫵媚妖嬈、國色天香女主人的一些具體情況,但從二位女主人漫不經意地對待我的每一次馴斥、每一下折罰、每一道馴令中使我能深深的切身感受到跪伏在女主人玉足為奴做狗極大樂趣的享受;二位女主人相對於專業女王毫不遜色的調馴技巧,讓我在二位女主人腳下醉生夢死、欲死欲仙;能跪伏在二位女主人腳下為奴做狗是我可遇而不可求的機遇,錯過了如此絕妙機遇我將悔恨終身;特別是姨主子擁豪宅、開名車、僱傭如此眾多的僕人和超人一等的高超馴犬技巧,更令折服不已;我不盡快的跪伏在二位女主人的腳下為奴做狗更待何時!……

想到此,我跪伏在地上奮筆疾書,按照姨主子馴令的要求,一氣哈成的立下申明自願跪伏在芬主人腳下為奴做狗的契約,寫完契約之後我唯恐因一時疏忽而有不盡之處,在經過逐字逐句的精斟細酌,直到我認為沒有遺漏之處,應該能夠通過二位主人的審查之後,我將筆紙端端正正的放在地上,雙手襯地呈「幾」字狀跪伏儲藏室裡,跪候著二位女主人的調馴,期盼著正式跪

伏在芬主人腳為奴做狗時刻的極早來臨……

在我寫好自願跪伏在芬主人玉足下為奴做狗契約的半個小時之後,王嫂來到儲藏室督促我執行姨主子馴令的情況;「怎麼樣?寫好了沒有?」

王嫂問道;「咚!咚!咚!……奴才寫好了!」

我向王嫂磕著頭回答道;「嗯!你是寫好了!可我不可能陪你熬一晚上啊?

得想個法讓你偷不成懶才行!」

王嫂自言自語道;「嘿!有了!」

王嫂在圍著我前後左右轉了二圈後,突然驚喜的歡叫著離開了儲藏室;不一會,王嫂一手拿著個瓷碟、一手拿著個盛著水的玻璃杯回到了儲藏室走到我身旁後,王嫂用腳踢著我的腿對我吩咐道:「跪好!跪好!」

當我按照王嫂的吩咐端正自己的跪姿後,王嫂仍然不滿意的用腳一會抬起我的頭部、一會又用腳踩著我的後腦勺將我的頭部往下壓,「抬高點!低一點,再高點!……」

如此反覆多次直到認為我跪伏著的頭部高度達到王嫂所要求的高度後,王嫂將玻璃杯放在瓷碟中再將瓷碟擱到我後腦上「呵呵!這下你就偷不成懶了吧!」

王嫂好像對自己的手段感到非常得意;「請王嫂放心!奴才是不會偷懶的!

奴才一定會忠實的執行姨主子的馴令的!」

我向王嫂保證道,這時我發現這位王嫂也有著一雙秀美的雙腳;「啊!……

嗯!那就好!啊!……」

王嫂打著哈欠「啪」的帶上門去休息去了。

由於是在地下儲藏室,我無法從判斷白天或黑夜,大約是在我跪候了十多個小時,雙腿完全失去知覺、脖子因長時間頂著瓷碟和玻璃杯而僵硬時,王嫂來到了儲藏室,從地上拿起昨夜我蟬精竭慮寫就的《侍主宣言》就離開了儲藏室;過了一會,王嫂回到儲藏室,再檢查過我的跪姿確認我沒有半點移動後,王嫂從我後腦上移開瓷碟和玻璃杯,在從儲物架上解犬鏈時叮囑我道:「小姐們剛剛起來!檢查過你昨夜寫的東西,讓我先把你帶到客廳裡去跪著,好像是要對你說些什麼!小姐今天心情不錯,你要細心侍候著聽見了嗎?」

「咚!咚!咚!……多謝王嫂!」

我向王嫂磕頭道謝:「唉!總之你小心點就好!走吧!」

王嫂抖著犬鏈吩咐我道;聽到王嫂的吩咐我,我知道到我渴盼已久的跪伏在芬主人玉足為奴做狗的時刻終於就要幸福降臨到我這條賤狗身上了,長時間跪候的疲憊頓時被這天籟喜訊衝蕩得一掃而空,我神情奮亢的四肢著地、以膝代步的跪行在王嫂的前面,快速的爬向客廳。

王嫂在我身後拽著犬鏈將我牽到客廳,讓我跪在客廳中央地毯前面的地上,吩咐我端端正正的跪好,為防止我趁機四下偷窺,王嫂用腳將我的頭踩到地上後就去招呼其他傭人放下手中的活計,到客廳來集中等候姨主子訓話。

當傭人們都集中到客廳等候姨主子訓話的過程中,我從他們的切切私語中我能感受到,他們對頭額觸地、一動不動跪伏在客廳地毯前的我感到非常驚訝,紛紛交頭接耳的低聲交談著……

「別吵啦!別吵啦!小姐下來了!快快快站好站好!」

王嫂低聲制止著傭人們的低聲細語;「小姐下午好!……表小姐下午好!…

…」

二位女主人在貼身女傭的隨侍下來到客廳時,姨主人的男、女傭人背手分列

二排,齊聲向二位女主人鞠躬問候道;「嗯!」

姨主子用鼻音哼著算是對傭人問候的反應,拉著芬主人的手儀態萬方坐在客廳上首的高級鏤花描金紅木沙發上,王嫂趨身上前為二位女主人點上香菸後,二位女主人旁若無人的在貼身女傭精心侍候下品賞著時令的新鮮水果。

二位女主人在悠閒的品賞過新鮮時令水果後,姨主子清了清嗓音以威嚴的口吻對背手分列二行、恭敬的站立在二位女主人面前的男、女傭人開始了運釀已久的訓話:「我今天把你們集中到這裡,是有件事要向你們宣佈,你們都看到了,跪在下面的那條狗!

從這一刻起,它將完全自願的跪伏在我表妹---郝怡芬小姐腳下的一條連畜牲都不如的賤狗!

為了鑑證它的確是一條下賤的狗,我把你們召集在一起聽聽它是怎麼向郝怡芬小姐表示孝忠的!你們都要認認真真的聽,聽完後我還有話說!都清楚了嗎!

」

姨主子開宗明意的訓話頓時使的氣氛異常沉悶,在冷漠掃視著在場所有男、女傭人後語調嚴厲的對跪伏在客廳中央的我馴令道:「賤狗!大聲把你寫的《侍主宣言》在這給我朗讀一遍」「咚!咚!咚!……是!『侍主宣言』在郝怡芬主人的悉心調馴下,為了能更好、更忠實的跪伏在我主---郝怡芬小姐的天香玉足下,做條忠實於主人、努力維護主人利益、供主人隨意驅使、消遣、取樂的狗,以主人的意志和願望為奴才最高宗旨,以伺候、討好、崇拜和滿足主子為奴才生活的全部意義和歸宿,全方位地、不遺餘力地、無所不能地把奴才的身心奉獻給我尊貴的主人。奴才在經過認真、慎重的恩考,特立如下侍主條約」

我在向二位主人磕頭後,當眾大聲朗讀了我的《侍主宣言》;「咚!咚!咚!……」

當我大聲朗讀完《侍主宣言》向二位主人磕頭示意我已完成了主人馴令,以額觸地靜跪在客廳地毯前。姨主子用冷峻的目光逼視著所有傭人後,以盛氣凌人的口吻馴斥著:「你們都聽清楚了嗎?這條狗清清楚楚的申明它自己是誠心誠意的將自身奉獻給你們表小姐做狗的!從現在起它的一切,包括它的生命在內都只屬於表小姐,鑑於此,我這裡今後的絕大部分工作將會由像它那一樣下賤的狗來完成,所以我決定!你們當中除了管家王嫂和我的貼身女傭小桃可以留下外,其餘所有人本著完全自願的原則,去留自便,走的我就不說了,想繼續留在我這的,必須像它一樣跪在地上做狗,聽清楚了的話現在就開始,想要走的請立刻離開,想留下的跟它一樣都給我跪在那裡!」……好一陣沉悶,不知是在考慮自身問題,還是在情感上一時難以接受這無情的現實,很久還沒有一個傭人主動的跪在我的身旁……

「怎麼啦!都不願意是嗎?嗯!」

姨主子盛氣凌人的馴問著;「你!是走還是留!」

姨主子一揚曲線優美的下頜,示意是對著站立在距自己最近的一個傭人馴問道;「我!……」

那個傭人一時被姨主子馴問得語塞;「不願留下就給我滾!」

姨主子這時提高聲調馴喝道;「我!……我!願意!我願意!……」

那個被姨主子馴喝的傭人此時慌不擇迭地連聲表示自願留下侍候二位女主人後「卟咚」一聲跪在了二

位女主人腳下;「你!你!你!……表態!」

姨主子沒有去理會那個率先跪下表示自願留下的傭人,揚著漂亮的下頜快速的馴喝著其他仍然猶豫不決的傭人;「卟咚!卟咚!卟咚!……」

由於有人帶動,再經姨主子一陣馴喝又有四、五個男傭先後跪在了二位女主人腳下。

「賤!」

當腳下全都是跪成一片自願留下侍候二位女主人的奴才後,姨主子忿然的馴斥道;「你們都聽著!你們這些都是完全自願的留下來侍候我們的!在我的腳下跪著的只有狗,是畜牲都不如的賤狗!這點我相信你們是不會反對的吧!從今往後我就只能馴斥你們為賤狗,聽是難聽了點,但我認為這很符合你們的心理需求,如果你們沒有意見的話就跟我磕頭!」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姨主子剛馴斥完,由於沒有經過良好的馴練,客廳裡響起了一片嘈雜的磕頭聲;「哈!哈!哈!……真是一群賤狗!」

二位女主人被這一群爭先恐後向主人磕頭表示忠心的賤狗逗樂得哈哈大笑,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過後,姨主子指著我向腳下所有正在給二位女主人磕頭的賤狗發出馴令道;「都給我跪到那兒去!跪在二排!」

在所有奴隸在二位女主人面前跪列成二排後,整齊的向二位女主人磕過頭後,姨主子馴教道:「從現在開始,你們的身份是奴才!是奴隸!是一群豬狗不如的賤狗!表小姐和我是你們至高無上的女王!王嫂和小桃是你們的主管!因為你們是一群豬狗不如的賤狗,所以在這個家裡,你們只能是跪在地上接受一切,沒有表小姐和我的恩准以及王嫂和小桃的吩咐,你們是絕對不允許站起來的!你們的膝蓋和狗爪,就是你們行走的工具,你們必須無條件的服從主人的一切命令,侍候主人得到快樂和享受是你們神聖的職責,如果哪個是有膽敢違犯奴隸準則的行為,等待它的只能是無情的懲罰和極大的折磨!你們都清楚了嗎!」

「咚!咚!咚!……」

跪伏在二位女主人腳下的我們這群賤狗向姨主子磕頭表示徹底領悟到姨主子的馴令後,姨主子指著我繼續馴令道:「待會你們把那條賤狗的《侍主宣言》都抄寫一遍交到王嫂那裡,仍然由王嫂具體的分配一下你們今後各自的工作,王嫂的吩咐也是我的馴令,你們必須嚴格的遵照執行,如有違犯嚴懲不貸!」

姨主子馴令完我們跪在二位女主人腳下的賤狗後,叮囑王嫂道:「你儘快的去找幾個板金工來!把地下室改造一下,用鐵護欄將地下室分隔成三十個犬舍,做好接受賤狗的準備;然後再去寵物店去賣些犬鏈、狗盆等等一些馴狗工具回來,編上號!給它們戴上!好嗎?」

「好的!小姐!我這就去辦!」

王嫂答覆姨主子道;「好了!你們都先跪安吧!」

姨主子馴令所有賤狗道;「咚!咚!咚!……奴才給主人磕安!奴才給主人磕頭!@磕頭!@!@磕磕磕磕頭!@!@!」

接到姨主子的馴令,我們這群賤狗們跪伏在二位嬌豔逼人、傲壓群芳的女主人腳下,一起向二位女主人磕頭請安;「哈!哈!哈!……」

在一陣穿金徹玉的笑聲中,二位女主人輕而易舉的將我們這群完全自願出具侍主契約的賤狗馴服在自己的香足美腳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