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苑驚夢

棋苑驚夢

一、最初的,最傻,也最美好。

說起來,這個故事也是話長,得從十年前說起了。劉力是我關係最好的中學同學,他朋友很少,因為其他同學用在踢球、爬牆、瞎逛街的時間,他都呆在圍棋學院裡,安靜的下圍棋,學棋、打譜、比賽。因為我自己也喜歡下圍棋,有時也去找他,像我的水平也就看看熱鬧罷了。

劉力是個很內向的人,話不多。但那時我們就知道他心裡暗戀的一個偶像,就是棋院的美女師姐溫志秀。難怪,小溫姐(我們都這麼叫),長髮垂雲,眉目清秀,我們都很喜歡她。自劉力來棋院開始學棋,指導老師是嚴師傅,格外嚴厲,而日常輔導劉力的就是這個溫師姐了。小溫姐最愛對劉力說的話就是:「小力子,給我好好下昂,下輸了,師姐打你屁股!」劉力是棋院裡悟性最棒的棋手,很快就成為棋院的一線選手,參加對外的正式比賽。

本市圍棋院校聯賽開始的時候,代表棋院出戰的劉力狀態極差,關鍵時候總出「勺子」,連輸兩盤。令室外觀戰的師傅師兄弟們,又恨又惋惜,連一直個性溫柔的小溫姐都氣的痛罵。中午休息的時候,劉力自己關在房間裡連飯不吃,大家也沒有搭理他的。小溫姐一下子闖進門來,伸手重重拍著劉力的頭:「你腦子鏽住了?上午下的什麼棋?」

「對不起溫姐,我腦子很亂,找不到棋感」

「呸,少說廢話,下午不把後半盤逆轉,晚上我就家法處置你!」「家法?呵呵,小溫姐,咱們還有啥家法啊?我第一次聽說」「「哼!作為師姐,我當然有家法處置你這不爭氣的師弟!」

下午覆盤後,劉力繼續低迷,無力迴天,輸掉第三盤棋。

晚上,無精打采的劉力在空空的房間裡呆坐,忽然耳朵被狠狠拎起來,小溫姐一改往日溫和的樣子,把劉力推搡到一個小黑屋裡,命令:跪下!劉力頭腦空白,如同待宰的雞鴨一般失魂落魄的乖乖跪下,猛然間後背一道火辣的抽打,劉力如夢方醒,一聲慘叫,霍的起身,憤怒的叫喊:溫志秀!你幹嘛!

「「跪好!劉力!說過了,要對你家法處置,這十藤鞭是你應得的懲罰,是你給我們棋院蒙辱的代價!你要是個男人,就忍住別叫!痛痛快快體會體會痛苦是什麼滋味!」

劉力啞然,心一橫,再次跪在溫志秀面前,把衣服褪去,身體不再試圖躲閃,悶聲硬捱,挺住了十鞭。沒想到脾氣柔柔的小溫姐下手會這麼重,劉力捱完鞭打,半天爬在地上不能起身,小溫姐毫無憐憫之意,「請記住這次鞭打,劉力,每次你輸棋,都是一次家法懲戒,我想看看是你無法承受的,是輸棋還是鞭打。

」然後抽身而去。

說來也怪,此後的劉力突然變了一個人,下棋之時,心無旁騖,犀利無比,居然保持了全勝的記錄,最終獲得U-18組的亞軍。

贏得讚譽的劉力收穫的,除了獎牌獎品,還獲得了一份邀請:小溫姐請他吃日本料理(那年月,日本料理還是新鮮事物,剛在我們島城有了家這樣的飯店)

。當兩個人坐在日式隔斷裡的餐桌前,小溫姐滿眼笑意的看著劉力:「師弟,為了你最終獲得這麼好的成績,師姐請你,喝個高興!」劉力不知道怎麼搞的,只要在小溫姐面前,就面紅耳赤不知道做什麼好。劉力捧著酒杯半

天沒說出什麼話,就是幹了一口又一口,大概除了說謝謝就沒蹦出什麼有意義的話。小溫姐情緒很好,「小力子,那次打你,也是師姐急了眼,這是標準的鞭策,不許記仇昂!

」

劉力紅著臉捧著杯站了起來,低著頭不知道說什麼,忽然跪了下來,在小溫姐面前恭恭敬敬的跪下。小溫姐哈哈笑道:」今天不讓你買單也不對你家法,幹嘛下跪啊?」

「師姐,謝謝您對我的教訓和懲戒,讓我懂事了,我永遠從內心感謝你。」

小溫姐看著劉力認真的樣子,也不笑了,有點微微泛紅,一時無語。劉力鼓鼓勇氣,接著說:「師姐,我不知道該怎麼說,這麼說吧,我特想,……………特想永遠跪在您面前,做您乖乖的師弟,由您不時的用鞭子抽打我,我會不斷進步的。」小溫姐輕輕用手撥弄劉力的頭髮,「傻師弟,乖,「兩人進入一種無需明說的默契。劉力鬆弛下來,他感受到小溫姐對他的好感,而他內心雜雜的滋味:尊敬、愛戴、感激外加強烈的迷戀,於是,劉力的頭越來越低,嘴唇沿著小溫姐秀腿的弧線而下,最終吻到了小溫姐的腳上。小溫姐說不出話,腳想縮回去,卻被劉力緊緊的握著,狂吻如雨。小溫姐慢慢也不再試圖躲避,而是閉上眼睛,滿面紅雲。

其實如果不是小溫姐對劉力一直欣賞和好感,也就不會那麼恨鐵不成鋼,以小溫姐矜持內斂的性格,絕對不可能用這種過激的手段來警醒劉力。不料這場鞭打,已成為深烙在兩人心裡的火線,在此刻摩擦嘣發!

小溫姐的腳只穿著絲襪,——靴子脫在門外,日式料理就是麻煩-———,散發著淡淡的皮革滋味和女人的天然幽香,一隻腳在劉力手中捧著,另一隻腳輕輕勾住劉力的頭,往前探送,木訥的劉力是訥於言敏於行啊,立即迎合了上去,舌頭直接探入那溼熱的玫瑰花園……………這一刻,兩人彷彿都忘記了地球的轉動,沉浸在癲狂的夢境。也許過了幾秒鐘,也許過了幾個世紀,小溫姐猛然推開了劉力的頭,捧著他的臉龐對他說:「師弟,你長大了,但我就是你的師姐,我們不該有別的。」「然後,這次聚會就畫上了句號,徒留失神的劉力不能自拔。

此後的劉力每次看到小溫姐,都眼裡冒出熱烈的火來,但小溫姐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還是親熱的對待劉力,但僅僅是師姐和師弟的親熱,沒有其他多餘的東西。

再後來沒多久,劉力入選省圍棋隊,很快離開了棋院,也離開了他心中的女神小溫姐。

二、失散在人海,各自走在自己命運的岔路上。

晃眼間,我們都大學畢業、工作、談戀愛。這些同學中,只有我和劉力時常聯繫,劉力已經是國家棋院的主力棋手了,經常可以看到他參加各種圍棋比賽的消息。他跟我說在北京交了個女朋友,叫薛檬,他都叫做小檬。我去北京進修六個月的時候,他們還請我吃過飯。小檬給我的印象呢是這樣: 80後時尚美眉,身形嬌小,精力充沛,個性潑辣,可以熱熱鬧鬧的說個不停,處處追求完美精緻,從另一個角度看,她具備女人的所有缺點:虛榮、嬌蠻、虛偽、善妒以及過度追求物質。她特喜歡向人炫耀她身上的名牌,說起她的包、鞋子、化妝品等等如數家珍。令我不滿的是,你咋不

看看你男友劉力還是渾身土土的,一點上檔次的衣服都沒配置?像劉力這種自理能力較差的男人,如果女友不關心照顧他,他自己真不行。

其實薛檬找劉力做男友,就是看中他的收入吧,像劉力這種典型的只會賺錢不會花錢、個性被動,肯遷就女友的類型,完全符合小檬的口味。聽說劉力的各種獎金收入統統歸小檬管理。

劉力私下向我探聽小溫姐的情況,我直截了當的告訴他:嫁人了,別惦記了。架不住他哀求式的探問,我最終告訴他我所瞭解的情況。溫志秀嫁人了,但正應了那句老話:好漢無好妻,賴漢娶花枝。老公對她很不好,在外面還不安分。小溫姐是幹部家庭出身,家境優越,個性清高,對這個婚姻腸子都悔青了,最終兩人協議離婚。我學法律的,離婚協議還是我經手起草的,唉。

沒想到離婚後,那個男人反而後悔了,還不斷來騷擾小溫姐,不堪其擾的小溫姐為了躲避,來了北京表姐家,表姐在澳洲,不常回來,實際她一個人獨居表姐的房子。

劉力逼我約小溫姐,我們三個人在北京的一個小飯店吃了次飯,喝酒喝到很晚,最後我們三個全部醉倒。

這時候,一個很重要的圍棋賽程開始,劉力參加這次賽事,與韓國一個很強的棋手五番棋對決。但劉力狀態不好,第一盤輸掉。劉力肩負太多期望,壓力太大了也許。

晚上,溫志秀在電視上看比賽轉播,看完轉播上網看點評、自己覆盤研究,看劉力失敗的滋味比自己割肉都難受。忽然門鈴響,這麼晚誰回來呀?不料貓眼裡看到的是劉力。小溫姐忙讓他進來:「比賽這麼緊張,你怎麼有空來我這裡?

」劉力忽然抱住了小溫姐,「我想你,師姐,壓抑不住的想!」其實兩個人的這層感情早可以揭開,只是劉力太內向,而小溫姐太清高,覺得自己比劉力大四五歲,絕不可能有結果,所以深埋了多年的那種純純的感情。

兩人纏綿敘話之後,劉力又一次跪在小溫姐跟前,認真的對小溫姐說:「師姐,我今天輸了,請您家法懲戒我,越狠越好,我才能激發能量來!」小溫姐咬咬銀牙,嚴肅的命令道:「脫掉褲子!」一時找不到鞭子,抽出一根皮帶,在劉力的後背和屁股猛烈抽打。

說來也怪,要換平日,小溫姐說什麼也不會忍心輕易傷害別人,更別說是自己的師弟,可到這時候,她分外的平靜和沉穩,沒有任何心慈手軟,她知道她該怎麼做。

當劉力屁股腫的提不上褲子,一瘸一拐的離開小溫姐的時候,小溫姐也是面無表情。

而當次日,劉力贏得第二盤的時候,電視屏幕前的小溫姐卻滿眼都是淚水,哭到半夜。不過愛看直播的觀眾朋友要是仔細看的時候,會發現中國棋手似乎坐的很痛苦,最貼切的成語形容:如坐針氈!

第三盤,劉力輕鬆拿下,勝利在望。

第四盤,看著劉力一直佔上風,到最後收官卻輸掉一目半。

決勝局,三天後舉行。

大賽前的壓力有時讓棋手窒息,而劉力找到了釋放壓力的最好辦法,找小溫姐。

他像十年前一樣,恭恭敬敬的跪在小溫姐面前,頭低伏在小溫姐腳下,小溫姐遲疑半天,「你舊傷沒好呀,這樣吃不消的。」「「把我綁起來,師姐,你下手有多重,我就能激發多大的能力,我在這

個世界上最崇拜最喜歡的就是你!當我匍匐在你腳下的時候,感覺把自己完全交給你主宰,心裡特別特別踏實,能忘卻一切困難波折!」

小溫姐完全理解劉力的話,她不再說什麼,而是神情嚴肅的動手剝掉劉力的衣服,把他緊緊的五花大綁起來,塞住嘴,準備給他上刑。

三、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晴天霹靂。

當小溫姐細心找劉力皮膚完好的部位抽打時,家門的門鈴響了,小溫姐吃驚的走到門口,順貓眼望去,昏黃燈光下一個陌生的女子在門外,「找誰呀?」

「快遞公司的,有個文件請您簽收一下就好。」啊,肯定是表姐來信了,小溫姐忙打開房門。

房門外,是三個年輕的女子,都是濃妝豔抹的太妹風格,兩個猛地拉開大門,把小溫姐擠在一邊,另一個不顧一切的搶步闖入房屋裡。小溫姐嚇的心臟都跳出來嗓子眼,尖聲叫:「你們要幹嘛?不許進來!來人……。」第三個女子上來給小溫姐一個耳光,「叫什麼叫?我是劉力的正牌女友,你個臭婊子還敢喊?」

小溫姐如同點穴般,立即收聲,怕的幾乎昏厥過去,她知道再喊驚動鄰居圍觀,自己和劉力基本就跳樓行了。

三個女郎推搡著小溫姐進了房屋,卻看到劉力赤身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的捆在地上,渾身傷痕。另外兩個女子哈哈大笑,而薛檬則整個面目都扭到一起了,上去就狠狠踢劉力,「你這個賤貨,我瞎了眼找你,我踢死你!」

劉力看清是小檬來了,驚恐的全身蜷縮,也基本把魂全嚇破了。

原來劉力和小溫姐最近往來有些密切,早被細敏的薛檬察覺出不對頭。何況劉力這種沒心機的人,在薛檬面前裝都裝不了。但薛檬心思可深多了,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暗地早把劉力的手機通訊記錄、每日行蹤偵查一清二楚,今晚她帶著兩個姐妹小鳳小慧就是來堵門拿通姦證據的。

薛檬也不知道,她們騙開房門後,看到的是這樣一幅如此丟醜場面。薛檬氣急敗壞,很快又穩住心神,命令小鳳用帶來的DV給劉力錄像。小溫姐似乎也回過神來,撲過來,撲通給薛檬跪下,「求求你,聽我解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小檬啪啪給小溫姐幾個嘴巴,然後揪著小溫姐的頭髮,拖到DV鏡頭前,「把這個賤貨的模樣也錄清楚!」然後又發洩不夠,繼續左右開弓抽溫志秀的耳光。小鳳和小慧兩個無良太妹,也幫忙上來不斷踢打小溫姐,小溫姐絲毫不敢反抗,只是哭泣求饒………………

終於三個不速之客打累了,薛檬看看滿臉淚痕、衣服凌亂不堪的溫志秀,再看看不斷掙扎翻滾卻無可奈何的劉力,心想這個事情總要有個瞭解,再鬧下去還能有什麼結果?別看小檬年齡不大,心眼卻超現實。

薛檬搬椅子坐下,命令小溫姐:「過來,賤貨,你不是要解釋嗎?給你個機會給我解釋」小溫姐剛要起身,薛檬用腳踩住她的肩頭,「臭娼婦!你有資格站著說話?你要跪在我面前交待你的罪行!」

小溫姐看看壓在自己肩頭上的黑色長靴,從沒感受到這麼強烈的羞辱,自己死的心都有。但死都死不起,還有劉力怎麼辦。

溫志秀乖乖跪在薛檬的面前,低著頭,輕聲試圖說清和劉力是怎麼回事,結果發現自己真的無法解釋這是怎麼回事情,

張口結舌說了半天圍棋比賽,直惹得薛檬又氣又急,旁邊的小鳳小慧憋不住的暗笑。

劉力最慘,嘴裡本來被堵著,因為小檬要審的是溫志秀,而且畢竟不是結婚的妻子,只是女友,底氣還沒那麼足,所以乾脆給劉力加上膠帶不讓他說一句話,捆綁在牆角直撞牆。

小溫姐知道跳進黃河洗不清的事情,越描越黑,心一橫,對薛檬說:「妹妹,是我錯了,你要殺要剮都隨你,只是饒了劉力,他還有比賽,還有前途。」

「呸!你勾引了他還說什麼前途!殺了你?殺了你有什麼用!我可以和劉力分手,不要這種臭男人,可是我的青春全耽誤了!你們誰賠的起?要是我把今天的錄像公佈,看你們兩個有臉活著不!」

小溫姐已經徹底崩潰,哭著對小檬說:「求求你了,妹妹,如果能饒了劉力,我一輩子做牛做馬也彌補你的恩德!「「呸!誰是你妹妹,叫乾媽都不點你!」

小鳳插嘴說:「小檬,今天咱們怎麼辦?說什麼不能饒了這對姦夫淫婦!」

薛檬乜斜著腳下的溫志秀,心裡除了憎恨還有濃烈的妒嫉,一個少婦居然勾引了自己的男友,而這個少婦氣質如蘭,一流的身材和容貌,似乎比自己更勝一籌。轉念又想:今天已經鬧到這般田地了,最後的結局怎收拾呢?劉力這種死心眼的犟驢毫無疑問會因此跟自己分手的,那自己的長期飯票豈不是泡湯了?自己沒有正經職業,全靠劉力的收入過上錦衣華食的富貴生活,萬萬不能失去劉力的供奉!怎麼能拴住劉力呢?劉力明顯對這個少婦的感情超過了對自己的感情。遲疑半響,薛檬拿定了主意,必須掐住對方的軟穴,捏在自己手心,逃都逃不了才能掌握主動。

想到這裡,薛檬心情平靜下來,擺出傲慢的姿態,用手托起溫志秀的下巴,嚴厲的眼神俯射著小溫姐,「我不想把你和劉力趕上絕路,可今天的事情必須給我一個交代,一個結果,你說饒了你們你要一輩子報答我的恩德?嗯?怎麼報答呢?」

「求你了,小檬,如果能放過劉力,我怎麼樣都無所謂的,你怎麼發落我都可以,如果能補償的話,我可以拿出錢來補償你,10萬20萬都沒問題!」

小檬心裡聽到這麼多的補償,不免心花怒放,既然對方是個有錢的主兒,更要完全拿捏住溫志秀,這樣才能既控制劉力,又能最大化榨乾小溫姐的錢財。於是薛檬面上仍舊裝出毫不在意的樣子,「少拿臭錢來哄騙我,要我饒你們,可以,就一個條件,我要你做我腳下的一條母狗,我就是你的主人,永遠主宰你的生死!你同意嗎?」

溫志秀其實原本是外柔內剛,自尊心很強,潔白如玉的那種女人,但情勢威逼,她內心唯一惦念的就是維護住劉力的身份,如果一旦曝光,估計劉力就完全毀掉了。自己當年一直覺得姐弟戀屬於叛經背道的行為,而深埋了對劉力的好感,現在婚姻破裂,自己已經心如死灰,但絕不願連累害慘劉力,想到這裡,小溫姐心一橫,低聲對薛檬說:「我已經是個沒用的人了,只要你放過劉力,別影響他前程,我一切都聽從你的話!」

「不,不夠!你說,你是我的一條母狗,你要像狗忠心聽從主人命令那樣對我!快說!」

「………我是您的一條母狗,我願意完全忠心聽從主

人的命令。」小溫姐彷彿內心完全變成了真空,一股巨大的吸力吸空了她靈魂,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在做什麼。

薛檬與身邊的兩個同夥哈哈大笑,得意忘形。薛檬把腳伸在小溫姐的面前,踢了一下她的額頭,「你是我的狗呀,你懂不懂,給主人脫下靴子來,舔舔腳!

記住昂,你是狗,不許用手,要用嘴!小鳳,錄像!」

小溫姐艱難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避免讓自己發瘋,默默的用嘴叼住靴子的拉鍊,費力的拉開。「襪子也用嘴脫掉,母狗!」

「是,主人。」溫志秀乖乖服從。當薛檬把腳伸在她嘴邊的時候,小溫姐抬眼看到小檬那種滿懷邪意的微笑,兩個人都沒有再說什麼,小溫姐用柔軟的櫻唇輕輕含住了薛檬的腳趾,一根根認真的去舔,彷彿這樣就能換得對方的憐憫。

「哈哈哈,賤狗舔的真舒服,你們想不想嚐嚐?昂?」

「肯定是舒服呀,也讓她給我們來舔舔。」「這麼賤的狗到哪裡找啊,小檬真有本事,能馴服這麼不聽話的狗!」另外兩個太妹附合道。

於是,可憐的小溫姐又不得不按薛檬的命令,跪在那兩個低檔貨色腳下,如法炮製的舔了她們兩人的腳,三個女孩嘻嘻哈哈,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的恥笑,一起戲耍羞辱眼前的女俘虜。小鳳小慧還嫌小溫姐不夠溫順,找來繩子要捆起來,薛檬說:「你們別動手,我要親手捆她,她既然捆了我的男友,我就要捆她!」說著,把溫志秀牽著頭髮,摁在自己面前,用繩子緊緊勒入小溫姐的身體。小溫姐完全是任人宰割,一點反抗的表示都沒有,乖乖跪在一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丫頭跟前,由她把自己也捆綁起來。

捆綁完了溫志秀,薛檬扭臉看看劉力,他渾身抽搐,喘著粗氣,眼眶快崩開了,被拴住牆角的暖氣管上,嗚嗚亂叫。薛檬心裡也有點害怕。於是上前解開他嘴裡的封帶,劉力終於可以說話了。

薛檬和劉力開始對罵了半天,互相指責,劉力痛恨的要命,架勢就是豁出命也要和薛檬分手,然後算賬。最刺激薛檬的,是她能看出劉力對小溫姐的那份痴情和疼惜,恨的她翻身又狠狠踢了幾腳溫志秀。

劉力看到自己和小溫姐完全是待宰羔羊,而且對方還錄像了,知道難逃魔掌,他很清楚薛檬是個什麼都敢做的野丫頭,於是從對罵和不忿,慢慢變軟了態度,最終也不得不用懇求的口氣來央告小檬。

小檬對付劉力向來是一萬個絕招,何況今天還死掐住對方和情婦來往的證據,拿小溫姐的受辱照來要挾,劉力除了投降和求饒還有啥出路?

最終小檬對劉力說:「是你們對不起我,你要補償我,我才饒了你們,第一,給我買套房子,我早在東三環中路那裡看好了一套;第二你每個月給我一萬元錢花銷,少一分都不行!你說吧,行不行?不行,那個娼婦的玉照我保管明天全世界都知道,大不了大家都不過了,看誰死的慘!」

劉力強忍著,承諾全部同意,三個丫頭對劉力的承諾現場錄像,算是確定下來…………。

四、讓一切結束,讓一切開始。

窗外,燦爛的陽光穿過透亮的大玻璃灑射進來,照的整個大廳亮堂堂的。小溫姐呆坐在椅子裡,看著整個房廳收拾的一塵不染,心裡想:如果,不是那次風波,也許這套

房子的主人就是我和劉力的吧?不管怎麼說,畢竟自己能和劉力在一起了,比什麼都知足。

大家都信守了各自的承諾,這比什麼都好。劉力把他全部的積蓄給薛檬買了一套房屋,而自己從積蓄中每個月拿出一萬元供奉薛檬,同時還要給薛檬做私家的女奴,不過換得的,是薛檬保守彼此的秘密,承諾絕不洩露這份隱私;更重要的是薛檬和劉力徹底分手,自己名正言順和劉力在一起了。只是自己還要每天到薛檬家裡侍奉她。

這時,門口樓梯傳來嘈雜的高跟鞋聲音,啊,是薛檬回來了,小溫姐急忙跑到門口處,打開房門,然後跪在門口迎候她的主人。

小檬滿面春風的走了進來,挎著一個陌生的男人打情罵俏的說著話,男子有點驚訝門口跪著一個氣質高雅的少婦,一時不敢進門了。薛檬嘻嘻笑道:「這是我養的女奴,專門伺候姑奶奶的,沒關係。」說著把腳一伸,抬到小溫姐的面前,小溫姐連忙捧著小檬的腳,給她輕輕脫下高跟鞋,然後換上拖鞋。陌生的男子哈哈大笑,「心肝兒,你真太厲害了,這麼美的女人也能給你做奴隸啊。」說著,男人也把腳伸到小溫姐面前,溫志秀只好也給他跪著脫換鞋。

不過見怪不怪,薛檬幾乎隔幾天就會換男朋友的,而且她特喜歡把她的狐朋狗友都召集在家裡HAPPY PARTY,弄到半夜,一團糟,留給小溫姐第二天打掃一整天。

最要命的是薛檬和男友做*愛從不避諱,有時非命令小溫姐也跪著現場服侍他們的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有一次薛檬喝醉了酒,非逼小溫姐舔她下面,不從就痛打,當小溫姐沒法子只好舔了兩下時,小檬居然直接放尿,噴射到小溫姐的嘴裡,弄得滿地狼藉。

這一切,小溫姐都忍了,為的是回到自己和劉力租賃的小屋裡,開心的和劉力分享二人時光。

劉力狀態一直不好,慢慢淪落為棋院的二線棋手,參加不了一級賽事了,小溫姐更絕口不敢提自己要到薛檬家裡受辱的事情,劉力一直以為小溫姐是在外面的公司打工。

小溫姐最大的期望,就是劉力能儘快恢復狀態,重整士氣,再成為棋院的一線棋手。應該會的!會有那麼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