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飄香的季節
一、回憶——新婚之夜
故事發生在一個荒唐的年代裡,時間都有些久遠了。
那個年代裡似乎只有激情,沒有浪漫。
就像是一片無邊的綠色,在那無邊的綠色中隱藏著一朵小小的、小小的花兒。現在我把這段聽來的故事寫下來,就像從萬綠叢中採摘下這朵小的不起眼的小花,不知道你是否能嗅到一屢芬芳?
那是在一個槐花飄香的季節,槐樹上盛開著的白色槐花,妝點著小山村的美麗,空氣中飄散著苦溜溜的槐花香,映襯著小山村的質樸。
靜嫂家的三間草胚房子,房前房後都是槐樹,連院子裡也生長著兩棵挺拔的刺槐。靜嫂從生產隊裡勞動回來,關上院門,用一隻長竿採下一些槐花,一朵朵摘下來,然後用玉米麵摻了,放到飯屜上蒸了起來。這是靜嫂的晚飯。
靜嫂的家孤零零位於村子的後面,背靠著荒山田野,前面就是一片槐樹林。
靜嫂的丈夫活著的時候曾說自己的家方位好,環境幽靜。但現在丈夫走了,這樣的幽靜對於靜嫂這樣一個年輕美麗的寡婦來說也許就不是好現象了。每天晚上,靜嫂都是緊閉房門,懷裡揣著剪刀睡覺。
靜嫂今年二十六歲,名字叫李靜,這還是丈夫活著的時候幫她改的名字。靜嫂原來叫李花枝,丈夫說這名字太俗,俗不可耐,於是就給她改了名字。李靜是一個好美好美的女人,只因為這樣李靜的丈夫才娶了她。要知道李靜的丈夫生前不是個莊戶人,是在公社中學裡當校長的,而且還非常有文化,經常在報紙上發表一些文章。李靜的丈夫比李靜大六歲,知道疼人,李靜在他的呵護下生活的非常幸福。李靜知道永遠也不會再有一個人這樣愛她了,丈夫雖然在外面是一個校長,但是在家裡卻是李靜的奴僕。丈夫這樣說過,說願意做她的奴僕。
李靜永遠也忘不了新婚之夜的情景。那天夜裡,她和丈夫送走了最後一批客人,關緊門回到屋裡。這時候李靜已經緊張地連氣都喘不舒坦了,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長這麼大以來,李靜還從來沒有和一個男人這樣單獨獨處過一室。
對於眼前的這個男人,幾乎還是陌生的。
有人提親之後兩人見過一面,那天李靜羞得幾乎就沒有怎麼抬頭。後來定親的時候李靜到男方家裡去過,兩人也沒怎麼說話。現在這個幾乎是陌生的男人成了自己的丈夫,也就是說這個男人願意把自己怎樣就怎樣。那麼他會怎樣呢?之前李靜曾經悄悄地設想過千百次,每次想到這些都是心情激盪,又是害怕又是渴望……現在新婚之夜終於來到了,丈夫會怎樣對待自己呢?
丈夫輕輕地樓住了她,並且慢慢地將她抱緊,這時候李靜已經緊張地渾身顫抖了。丈夫把她抱到炕上,然後輕輕地脫下她腳上的那雙紅色的繡花布鞋。李靜的腳上穿著一雙粉紅色的棉線襪子,丈夫隔著襪子一手握住了她的一隻小腳,輕輕地撫摸、輕輕地揉搓。李靜想要縮回腳去,但是想到這個男人是自己的丈夫,自己人都是他的,他要摸,那就摸吧。不過心情很緊張,臉更是燒得赤紅。丈夫摸著摸著忽然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託人到你家裡提親嗎?」
李靜搖了搖頭,低聲說:「不知道。」
是呀,李靜到現在還是糊塗,憑著丈夫的條件,應該找一個吃商品糧
的妻子,為什麼會看中自己這樣一個莊戶妞呢?
丈夫說:「去年夏天我帶著學生爬山,回來的途中看到正在小河邊洗衣服的你。當時你赤著腳站在水裡,清澈的河水流過你的腳面,那是一雙那麼美的腳,潔白如玉,玲瓏剔透。再加上那白嫩的臉,紅紅的唇,烏黑的雙眸,還有一頭隨風飄逸的黑髮……哦,我當時就被你的美麗震撼了!……」
李靜聽到這裡,抿嘴一笑,說:「看你形容的,象做詩一樣。」
丈夫動情地說:「你就是一首詩,我心中最美的詩。」
說著就給李靜將襪子脫了下來,柔情屢屢地撫摸著李靜的一雙腳。摸了一會兒,居然低下頭聞了起來。李靜低聲說:「不要,我的腳有味。」
丈夫說:「好寶貝,你不知道我就是喜歡你腳上的味道。」
說著乾脆就伸出舌頭在李靜的腳上到處舔了起來,當那舌尖在李靜的腳趾丫中搜索的時候,李靜感受到了一種異樣的滋味。那是一種癢溜溜的舒服,是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表的美妙的感受。她想自己的丈夫是一位有地位的男人,可是誰又會想到現在的他正在給自己舔腳呢?想到這裡,心中又增添了一種自豪的感覺。一個少女的心扉就在這種溫情中不知不覺地開啟了,一種溫暖的春潮從少女的心房中往全身擴散。少女那神秘的寶地也在震顫的溫存中體會著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搔癢和溼潤,在她神情恍惚的時候,完成了從少女向少婦的洗禮。幾乎沒有傳說中的痛楚,那種欲仙欲死的美妙的感覺令她拋棄了所有的矜持和羞澀,她動情地喘息,動情地shen淫,動情地顛簸著自己的身體。以至於事後想起當時的情景來,李靜都會有些覺得難為情。
新婚後的生活是幸福的,李靜已經習慣了丈夫每晚上給她洗腳,給她修指甲,給她做腳的按摩,吻舔她的腳。為了回報,她也給丈夫洗腳,給丈夫揉腳,甚至也吻舔丈夫的腳。在這種溫存中,李靜的情緒就被調動起來了,然後就開始了千篇一律地、但是卻永不厭煩的性愛……
這所小屋雖然偏僻安靜,但畢竟不是世外桃源。幾年後文革來到了,身為中學校長的丈夫受到了運動的衝擊,先是被撤職,後來又被開除了。丈夫的厄運都源於一篇往報社投送的稿件,在那篇稿件裡,丈夫談了一點對文化大革命運動的看法。結果稿件沒有錄用,卻被報社交給了有關單位,有關單位經過審查定性這是一篇惡毒攻擊文化大革命的反動文章。丈夫被開除後的第三天,一幫左臂上扎著紅箍,上面寫著「紅衛兵」的人凶神惡煞地坐著一輛大卡車闖進家門,說是要拉著丈夫去遊鬥。丈夫一開始還挺配合的,沒有掙扎就被紅衛兵們拉到了門口。
可是當紅衛兵們要給丈夫戴上一頂一米多高的紙帽子,並且要給丈夫在胸前掛上寫有「流氓、反動文人某某某」的牌子時,丈夫不配和了,說這是有辱斯文。丈夫被那幫人拳打腳踢棍子掄,最後還是被押走了。李靜眼看著丈夫受折磨,心如刀絞,她的哭泣、哀求都顯得那樣軟弱無力。她記得丈夫臨被拖上車的時候聲嘶力竭地喊道:「靜,照顧好自己……」
丈夫再也沒有回來,幾天後李靜再見到丈夫的時候,只是一具冰涼的屍首。
紅衛兵給的解釋是丈夫自尋短見,自
絕於人民。李靜給丈夫辦完了後事,留下的就是對丈夫無盡的思念。一年多過去了,美麗的小寡婦還是沒有嫁人的意思,因為她覺得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會象丈夫一樣地給她那種刻骨銘心的愛了。
二、風雨夜——有人敲門
靜嫂吃過晚飯,燒了半鍋穩水,脫掉了勞動穿的布鞋,再脫掉了腳上的那雙紅地黃花的尼龍襪子。勞動了一天,汗水把那雙襪子幾乎淫溼透了,襪子的腳尖和後跟部分都有明顯的汙漬。
靜嫂想起從前丈夫每次給她脫下襪子來的時候都要放到鼻子下聞一聞,靜嫂就笑著問道:「什麼味兒?」
丈夫說:「有些酸,有些臭。」
靜嫂更笑了:「既然這樣,為什麼你還要聞?」
丈夫說:「我願意聞這種味道。」
靜嫂說:「這種味道有什麼好?」
丈夫就開始給妻子解釋,說也許自己是戀物癖等等,靜嫂聽得半是明白,半是糊塗的。不過靜嫂現在至少比其她的村婦們多了一層見識,知道世界上有這樣一種男人,一種喜歡女人腳的男人,而且這樣的男人甚至還喜歡女人穿過的髒襪子。
靜嫂把一雙腳泡在溫熱的水裡,舒服得輕吟了一聲。勞動了一天,那腳就有些脹痛。現在往溫水中一泡,頓時感受到一種別樣的放鬆。靜嫂的一雙腳大小適中,線條優雅,膚色細膩,閃著象牙般的光澤。腳趾小巧飽滿,趾甲如貝,紅盈盈彷彿透明。靜嫂用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腳,這時候一種快感就油然而生,彷彿又是丈夫在撫摸自己的雙腳。快感由腳上向全身輻射,靜嫂的手就離開了雙腳,一手撫摸著自己的乳房,另一隻手伸向自己身上最隱秘的部位……隨著靜嫂壓抑的喘息聲,那雙美麗的秀足也在水盆中撲騰,濺了一地水花。
外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下起雨來,但這時候靜嫂完全進入忘我的世界,外面的雨聲絲毫沒有覺察。等到她從快樂地巔峰慢慢地過渡下來的時候,才聽到了那驚人的雨聲。外面的雨聲驚天動地,靜嫂心想怎麼有這麼大的雨,心中後悔沒有及早發覺,外面院子裡的草也沒有遮一下,不知道明天用什麼生火。
呆呆的坐在那裡,直到水盆中的水變的沒有一絲熱氣了,靜嫂才想到找到毛巾把腳擦乾。這時候突然聽到了院子門被什麼重重地撞開了,接著響起凌亂而沉重的腳步聲。靜嫂一驚,連忙站了起來,卻沒來得及穿鞋。有人重重地敲著裡屋的房門,並且用幾乎是哀求的聲音喊道:「開門呀,我快被雨水澆死了。」
靜嫂問道:「你是誰?」
那人說:「我是省城裡的,我姓陸。」
靜嫂說:「你省城裡的怎麼半夜三更的到了這裡?我不相信,你肯定不是好人。」
其實外面的這個人還真的沒有撒謊,他姓陸,名叫陸達,三十八歲。陸達在省城的一家報社裡做編輯,文革來了以後,他和幾個年輕的編輯記者首先造了主編的反,以後又合同其他新聞媒體的同道者成立了一隻「玉宇澄清萬里埃」紅衛兵戰鬥隊。這個陸達文革來臨後寫了許多檄文般的文章,他的戰友們都說他立場堅定,文筆犀利。但是沒有人知道陸達其實收集了許多女同志的襪子,而且都是穿過未洗的。他在寫那些戰鬥檄文的時候,眼前總是要守著幾隻五顏六色的襪子,累了的時候,文筆枯
澀的時候,拿起一隻來聞一聞,立刻就才思敏捷,下筆如有神。不過這個秘密,決不能讓外人知道。這一次他們的戰鬥隊去北京串聯,途經一個小站的時候,他意外地看到有個姑娘用臉盆擔了一盆花花綠綠的衣服往河邊走。走著走著,從那盆裡掉下一點東西來。這個細節別人根本不會去理會,但是陸達憑直覺感到那應該是一雙襪子,一雙女人的襪子。他想揀到這雙襪子。正好這時候火車停下了,火車在這個小站停一分鐘。陸達下車的時候同伴問道:「你幹什麼?」
他說:「下去弄點水喝。」
急匆匆就下來了。
當他跑到那裡的時候,卻發現姑娘也轉回來了,並且已經彎腰將襪子拾了起來,那是一雙花襪子。再看這姑娘,十六七歲的樣子,彎眉細目地長得很清秀。
姑娘一抬頭見面前站了一個人,嚇了一跳,問道:「你、你幹什麼的?」
陸達沒有得到自己最想得到的東西,心裡很失望。轉念一想,反正在這裡有沒有人認識我,何不直接向姑娘要了這雙襪子?他說:「姑娘,我是坐火車的旅客。剛才的這雙襪子,你給了我吧。」
姑娘吃驚地說:「這是我掉的東西,為什麼要給你?」
陸達說:「我喜歡呀,要不我花錢買。一元錢怎麼樣?」
姑娘說:「這是雙舊襪子,髒兮兮的,你要去幹什麼?」
陸達說:「我喜歡,因為上面有你的腳的味道。」
說著就開始打量姑娘的雙腳。
姑娘連忙往後退了退,驚慌地說:「你不是個好人,不正經,我要告訴我哥哥。」
說罷就往鐵路班房裡跑,一臉盆的衣服就扔在地下。陸達心想這回要糟糕,連忙準備上車。可是等他回過身來看時,只看見火車的尾巴遠遠地消失了。陸達知道自己已經被這趟火車拋棄了,正焦急的時候,聽到板房那裡有一個粗嗓門吼道:「那小子在哪裡?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陸達一聽,腿都嚇軟了,連忙藏到一叢小樹林裡,好久也不敢出來。這時候天黑下來了,不久又下起雨來,而且那雨越下越大。陸達象個落水雞一樣,凍得嗦嗦發抖,而且那雨大得讓人感到呼吸都十分困難了。他想到附近的鐵路板房裡躲躲雨,又懼怕小姑娘的哥哥。他知道再這樣淋下去,只怕挨不過一夜就會凍死。無奈只好沿著山道往前走,走了一會發現有燈光,就這樣一直走到靜嫂的屋前。
三、茅屋裡——一夜激情
陸達在靜嫂的門外一再解釋自己如何下車找水被火車拋掉,一再哀求讓他進去避避雨。靜嫂的心好軟,真想讓他進來。可是又想到自己一個寡婦,半夜三更放進一個陌生的男人來怎麼能行?想到這裡她就狠下心也不開門,也不搭腔。陸達在外面哀求了好久,裡面的人就是不開門,這時候他已經凍的渾身發抖了,無奈之下只好打算另找一家了。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門開了。
陸達跌跌撞撞的就進了屋,看到渾身發抖,臉色發紫落湯雞一樣的這位中年男人,靜嫂知道他確實需要避避雨了。靜嫂正想找出幾件過去自己男人穿過的衣服讓他替換一下,突然發現了他左臂上佩帶的「紅衛兵」袖章。靜嫂怒道:「你是紅衛兵?」
陸達點點頭說:「是呀,我是。」
靜嫂低聲但是卻威嚴十足地呵斥道:「那麼請你出去!」
陸達一怔,問道:「為……為什麼?」
靜嫂咬牙切齒地說:「我丈夫已前是中學校長,就是被你們紅衛兵打死的!
」
陸達心想:今天怎麼這麼倒黴呀?真是瘸驢單踏窟窿橋。但是陸達是聰明人,最會見風使舵。
他說:「小妹妹你以為我願意作這個紅衛兵嗎?在單位裡我想保持中立的,作逍遙派,但是他們不讓,硬逼著我戴上這個紅袖章兒。」
李靜嫂一想也是,丈夫的死的確跟他沒有關係。想到這裡心又軟了,就找出丈夫的衣服給他換了,並拿出玉米麵蒸槐花請他吃。換上乾爽衣服的陸達坐在靜嫂的熱炕頭上,很快將靜嫂拿上來的東西一掃而光,又喝了幾大碗開水,慢慢地緩過勁來了。飽了暖了的陸達色心開始蠕動起來,先是看到了靜嫂放在炕上的襪子,再注意到面前的女人秀色可餐,然後又想到在這樣一個風雨交加的夜裡,在這樣一個僻靜的農舍,面對著一個這樣年輕的寡婦,沒有點豔遇豈不荒唐?想到這裡他問道:「妹妹,你丈夫為什麼被紅衛兵打死?他犯了什麼錯?」
李靜說:「我丈夫喜歡寫稿子,有一次寫了一篇稿子寄給報社,結果被人家把稿子送給上級看了,上級就定了他一個反革命。」
陸達聽了這話心裡哄的一聲,想起一年多前的一件事情。當時他作為編輯看過一篇稿子,題目叫《文化大革命不要成為破壞中國文化的革命》作者名很獨特,叫馬奔騰。當是他覺得這篇稿子內容反動,立刻送給了宣傳部,以後的事情就不知道了。難道是?……陸達想向靜嫂證實這件事情,可是又一想今天運氣不好,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算了。再說,那有那麼巧的?於是就把話岔了出去。他說:「小妹,你也上炕吧,總不能一直在下面站著吧?」
靜嫂說:「你在這裡歇著吧,我回孃家去住一夜。」
陸達問道:「那你孃家離這裡多遠?」
靜嫂說:「七里地。」
陸達說:「那怎麼行呢?這樣的大雨,這樣的夜裡,你走七里地去孃家?簡直是天方夜譚。如果這樣的話,那我還是走吧。」
靜嫂說:「既然讓你進來了,就不會讓你再出去淋雨了。」
陸達說:「妹妹,上炕暖著吧,我們說一夜的話總可以了吧?我保證做個正人君子。」
靜嫂點點頭,脫鞋上了炕。這時候她的一雙美麗的腳一覽無餘,看到這雙腳,陸達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啊,好美的一雙腳!」
靜嫂的臉一下子紅了,心想:難道男人都象我丈夫一樣,都喜歡女人的腳嗎?」
本能地把腳伸到了被子裡。但是陸達的腳也在被子裡,靜嫂的腳一進去,立刻跟陸達的腳碰在一起。靜嫂想將腳縮回來,陸達卻一下子用自己的一雙腳牢牢夾住了靜嫂的一隻腳。靜嫂顫聲問道:「這就是正人君子嗎?」
陸達一下子跪在靜嫂的面前,說:「好妹妹,面對著你這樣的可人兒,就是柳下惠也會投降的。你是女皇,我是你的奴隸,是你的狗,我願意服侍你,讓你快樂!」
靜嫂低聲說:「你不要這樣,不要這樣……」
陸達說:「不,我美麗的女皇,你如果不答應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不如立刻死了好。」
靜嫂呢呢喃喃地說:「你願意怎樣,就怎樣吧?」
陸達立刻趴在靜嫂腳下,伸
出舌頭舔著她的腳背,然後舌尖就伸到腳趾縫中。靜嫂恍惚間覺得那是丈夫在愛撫自己,輕聲地哼著全身酥軟。不知什麼時候,她的衣服就離開了身體。當一個陌生的男人壓迫著她的時候,那種強烈的快感足以讓她拋棄掉所有的羞澀廉恥和道德的約束……女人畢竟是女人,當拂曉來到的時候,她醒了。看看身旁還在熟睡的陌生男人,就羞澀地一笑,將自己柔軟的身體往他懷裡靠了靠。但這時候她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怒視著自己,扭過頭去看,看到牆上掛著的一個像框。像框裡,丈夫正一動不動地盯著她。她渾身一顫,連忙起身將牆上的像框翻了過去,心中說:「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了,可是我忍不住呀,你為什麼不要我了?」
陸達醒了,再一次親吻靜嫂的雙腳,然後一路向上,舔便了靜嫂全身每一寸肌膚,最後靜嫂同他接了一個有生以來最長時間的吻。再然後又是一場激情,我們的古人把這種行為叫做「雲雨」比現在的叫法含蓄多了。
早晨起來,天還在下雨,靜嫂想做早飯,卻沒有柴草。想到丈夫有一個箱子,裡面都是廢紙,就倒出那些廢紙來當柴燒,陸達蹲在一旁翻看。都是一些文章的底稿。陸達翻著翻著,突然心房象是被重錘擊了一下,渾身一顫。他看到了那篇草稿,題目是:文化大革命不要成為破壞中國文化的革命!
吃過早飯,雨停了,有人在門口喊靜嫂說今天上午生產隊開學習會。靜嫂臨走的時候問道:「大哥,你能不能在這裡住幾天?」
陸達說:「行,有你這樣的美人相伴,一輩子我都住不夠。」
於是靜嫂就開開心心的開會去了,等他開會回來,卻發現那人已經走了。除了昨天晚上換下來的襪子被他拿走了外,其餘的東西都沒有少。留下一張紙條,上面寫道:小妹,謝謝你的愛。本來想多住幾天,可是我覺得太對不起你丈夫了。以後我會重新思考如何做人。走了,我會想著你。
靜嫂的心想被掏空了一樣,悵然若失的走到院子裡仰頭嘆氣,心想:男人都這樣薄情掛義。
一個說要和我白首到老,可是早早離開了我。另一個說是要再陪我幾日,可是卻不辭而別。
這時候一陣風吹過樹梢,零零落落白色的槐花飄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