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的女性統治

殘忍的女性統治

我是在那天下班後在當地的一個小酒館碰到她的。她坐在吧檯前,手裡把玩著一杯馬蒂尼酒,顯得非常孤獨。我觀察她大概近一個小時,最後終於決定為她點了杯提神的飲料。

當招待把飲料送到她前面後,她看著我,對我眨了下眼睛並微微一笑。

她絕對是我很長一段時間以來所看到過的最漂亮的女人。黑髮修剪得參差不齊,相當短但並不太短。穿一件灰色條紋職業西裝,腳上穿著炮銅色帶點灰色的長統襪。迷你裙很短,在膝上四寸以上,至少在我看來是非常引人注目,看得我舌頭都要掉出來了。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跟有10釐米高。我有點戀足情結,我不敢肆無忌憚地看盯著她的腿和腳看,但我會忍不住不時地偷偷的看一眼。

大概半個小時後,她起身走向女洗手間。這時可以看得出她非常高,穿著高跟鞋至少有182釐米,而且有著絕好的身材比例。當她經過我身邊時,我覺得自己的嘴巴完全發乾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盯著她的腳看,我猜她的穿7號鞋。

高跟鞋使她本來就有著很高的足弓的腳顯得更加修長,讓人眼花繚亂。由於激動,我感到她從吧檯經過我身邊走到洗手間的短短的路程,彷彿走了近一個小時。

在路過我身邊時,她並沒有說一句話,對著我笑了笑,由於害羞,我也只是對她回報了一笑。

我注意到她的杯子已經空了,叫了杯傑克雞尾酒,也為她叫了一杯。

這時一雙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回過頭時剛好對著她迷人的、碧藍的眼睛。

「是你為我叫的飲料嗎,謝謝!」

「哦,是的,非常樂意為你效勞」我說道。

「我叫羅絲。」

她把手伸向我。

「我是比爾,請坐!」

我熱切地拿著她的手吻了一下。

「我想如果我離你近一點,你就用不著如此失魂落魄地盯著我的高跟鞋了,難道我的鞋子有什麼問題嗎?你似乎對它非常著迷。」

她把位置移動了一下,伸直了雙腿。

「不,哦不,我是覺得你的腳和腿看起來非常迷人。」

我連忙結結巴巴著回答。

「呵呵,不是所有的男人會都會在意一個女人的鞋子,至少對我的高跟鞋象你這麼迷醉的人還不多見。」

我馬上感到我的舌頭象打了結,說不出話來。我有點戀足,特別是穿著象她腳上所穿的高跟鞋的腳。

她把腿向外再伸了伸,彷彿是在自我欣賞自己的美腿。然後她轉了一圈,輕輕的啜了口馬蒂尼。

「不錯,至少的的品味還不錯。」

她邊啜著酒邊說。

我聽得不是太清楚,請她再說一次時,她冷冷地瞪了我一眼,說她不習慣於重複自己的話。

過了一會,她眼光變得溫和了點「我說話的時候你必須注意力高度集中。我是說你的品味還不差。我認為的腳非常漂亮,而且我總是喜歡穿我覺得鞋跟高度讓我舒適的高跟鞋,就象我腳上所穿的。」

「對不起,我完全接受您的批評。我覺得不僅是您的腿和腳非常漂亮,而且您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我知道我的話象是恭維,但我是真心的。」

「謝謝,把酒喝了吧,到我的公寓去,比這兒要安靜得多,我們可以繼續聊。」

「非常樂意。」

我一口喝下我的傑克,結了帳後跟著她走出了酒吧。

我們走過大概兩個街區,到了她的公寓門口,

這是一幢非常高大的建築,門衛為她開門時我聽到稱她為里歐內蒂小姐。我跟著她走向電梯,看著她按下頂層30層的按鈕。

電梯無聲地往上升,我盯著她高跟鞋下的地毯,我甚至在嫉妒她腳下的地毯。電梯終於到了頂層,走出電梯門後我注意到頂層只有兩套房子,如果我猜得沒錯,裡面一定很大。

她開了門,我跟著她進了屋子。整個房間的牆壁全是玻璃的,而且周圍的建築比這兒至少要低五、六層,透了玻璃可以看到整個城市。她象帝王般地走到長絨毛做的豪華沙發前坐了下來,指了指對面的酒櫃,命令我給她倒一杯馬蒂尼,讓我也隨便倒一杯自己喜歡的酒。

我端著倒好的酒,把酒給她送去,她拍拍她邊上的位置讓我坐下。

「我對你說的戀足比較好奇。」

她對著我,架著腿,腿剛好在我面前輕晃著,一上一下,很顯然,她喜歡我面對她時的尷尬。

「看起來我對象你一樣的人非常有吸引力,而且你們似乎都非常渴望取愉我。你是不是也非常渴望討我的歡心啊?」

「我想是的,羅絲,大多數男人都想討一個漂亮迷人有魅力的女人的歡心的。」

「我是說服――侍――我。我是一個非常苛求的女人,我希望別人通過各種方式來滿足我,甚至有的時候,我會讓你們用你們的痛苦來滿足我。我是個非常強烈虐待者,我會讓你一直保持在痛苦狀態,你準備好服侍我了嗎?」

「是的,我準備了。」

「好!一切都準備好了,去!再給我倒杯酒來,但你就不可以了。」

「是,羅絲。」

突然間,她給了我一個重重的耳光,即便是男人也沒打得這麼重,打得我亂冒金星。我看著她,眼淚都出來了,同時我看得出她對我非常惱火,我不知道自己改怎麼做了。

「你應該叫我主人或者我尊敬的殿下,也可以是羅絲女主人,明白嗎?」

「是,主人。」

她又打了我一個耳光,雖然沒剛才那個重,我知道是讓我去給她倒酒,我連忙跑過去倒了一杯酒回來。我學得很快,馬上在舉著酒杯她面前跪了下來。但她看起來還是有點生氣,我為我剛才對她的稱呼道歉道:「主人,剛才我錯了,不應該叫您的名字,我以後不會再叫錯了,能夠在您面前是我的榮幸,您是如此的漂亮!」

她的面色稍稍緩和了點:「你以後有的是時間道歉,也有的是時間學習怎麼服侍主人和被主人虐待。現在低下頭,把你的臉貼到我腳下的地毯上!」

「是,主人。」

我按主人的吩咐把臉貼在她兩腿間的地毯上。

羞辱地趴在她的腳下,聞著高跟鞋皮革和主人腳汗混在一起的氣味,我的下體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

「把頭挪到邊上去一點,好好地看看我的腳。我對在男人面前高高在上的權威一直非常興奮,我只要輕輕的晃幾下我的高跟鞋,就可以讓你們匍匐在我腳下,心甘情願地給我取樂,讓你們去做任何事,是嗎?」

「是,主人。」

她把腳挪到我臉邊上,高跟鞋幾乎碰到了我的鼻子,我忍不住要去吻,但我知道最好還是忍住。

「我敢打賭,如果讓你吻你面前的高跟鞋和腳,你會為我做任何事。是嗎?

不要急,今晚你會得到這個特權,是的,晚上你肯定可以得到這個特權。事實上,你都快發瘋了,我

會用我的高跟鞋控制你,你過會還得把我穿過的每一雙鞋子從裡到外舔得乾乾淨淨。」

「你是不是已經接受了做我奴僕的角色?不,事實上你是我的奴隸。因為做我的奴僕至少還有一點點的尊嚴,但做我的奴隸你沒有任何尊嚴,只能毫無疑問地按我的命令去。我可以不需要任何理由地懲罰你,折磨你,而且還得感謝我。

我會毫不仁慈地讓你在我的高跟鞋下飽受痛苦。我喜歡用你崇拜的高跟鞋踐踏你,我喜歡你的脖子在我的高跟鞋下象臭蟲一樣被碾碎,喜歡你在我腳下被我越來越重地踩得直喘氣,你的生命掌握在我手中,你只在我的腳下存在。」

「當你離開這兒時,當然是在我允許之下,你將滿身是我高跟鞋跟留下的傷痕和鞭痕,你的舌頭也會因為我供使用變得劇痛,從清潔我的高跟鞋,到我鞭打你時對你的舌頭的踐踏。」

「你要毫不猶豫地按我說的去做,不管我給你使你顯得多麼低賤的任務。在我眼裡,你僅僅是我鞋底下的泥土。你渴望按這種方式服侍我嗎?如果你不願意你可以馬上離開,你將永遠享受不到吻你眼前那雙美腳的美妙體驗。」

「主人,雖然我對此有些緊張,但我非常願意接受您的條件,完全成為你順服的奴隸。」

她聽了我的回答,大聲笑著站了起來,抬起不在我面前的那隻腳,擱在我的頭上。她慢慢地加重了力度我感覺鞋跟深深的踩進我的頭。

「我現在宣佈,我的奴隸,你以後的名字就叫馬桶,我覺得這個名字對你非常合適,現在你吻我的腳,接受你的位置和角色吧!」

我深情地吻了她的高跟鞋,她在我頭上踩得越來越重,另一隻腳也離開了地面,把所有的重量移到我頭上。這時我聽到了開門聲,但主人並沒有把腳拿開,我試圖扭動我的頭時,主人就用空著的腳向我臉上踢來。

「不許動,莎朗是我的室友,對你來說是莎朗主人。」

「羅絲,你給我帶回什麼了?是我們的新奴隸嗎?」

「我要把他帶回家讓約翰好好看看。」

「看起來他很喜歡在你腳下啊。」

主人終於減輕我腳上的壓力,我開始動了動頭,但馬上被重重地踢回地上。

「哦,我忘記了這一點,做為我的奴隸,我也要服侍莎朗,懂嗎?你現在應該爬向她,親吻她的鞋尖。」

我不敢抬頭看莎朗,向著她的聲音處爬了過去,在我面前出現了一雙白色的漂亮高跟高筒靴。

我非常溫柔和虔誠地吻了每一隻靴尖,然後稍稍向後退了一點,等待她的指示。

「羅絲,他知道他的任務嗎?」

「他知道他必須立刻執行一個命令,但他不知道我們會具體要求他什麼,僅僅知道他要按我們說的去做。」

「我進來時你為什麼不讓他躺在門口,難道他不知道他的工作?」

莎朗道。

「我還來不及教他這麼多呢?」

「他叫什麼?」

「馬桶」「哦,這名字發真合適。」

「馬桶,抬起你的屁股,把我的靴底舔乾淨。哦,上帝才知道我在街上走的時候都踩上了什麼。」

我這才敢抬頭,看到她挨著羅絲坐在皮沙發上。她和羅絲一樣地漂亮,但她有著一頭金髮,一身皮革打扮。靴子是到大腿根部的那種,配一雙白色的襪子,架著腿。我跪著爬向她翹著的那隻腳,轉過頭臉朝上,開始舔她的靴

底。她馬上有力地把我的頭踩到了地上,靴底踩在我嘴上。

「你這個賤貨,你的頭永遠不能高過我高貴的腳,你只配在我的腳下,仰面躺下來,頭放到我腳下,這樣才對。」

於是她把靴子踩在我嘴上,告訴我可以開始舔了。她允許我用手捧著靴子稍微移動,以便能讓我舔到靴底的每一個部分,但她還是架著腿,整條腿的重量壓在我手上,我感到越來越重,手快支持不住了。她一邊讓我舔著靴底,一邊和羅絲竊竊私語,但我一點也沒聽到。

當我舔完粘著沙子等東西的靴底,開始把尖細的後跟放到嘴裡吮吸,努力地把靴跟吸得儘可能乾淨後,我請求換一隻腳,她換了一個姿勢,重新架上了另一隻腳,我就馬上開始舔,過了一段時間,終於舔好了。

「舔乾淨了嗎?」

到羅絲那邊去,舔乾淨她的高跟鞋吧。

我跪著移動到羅絲的腳下,莎朗順便把靴子擱在我胸部,尖利的後跟扎進我的肌肉。幸好我穿著一件襯衣,多少還有點保護作用,但我想襯衣不久就會被踩破的。

羅絲和莎朗不一樣,她喜歡我把舌頭伸得長長的,用鞋底在我舌頭上蹭擦,就象在地毯上擦一樣。同時她的另一隻腳剛踩在我的臉上,固定住我的臉,鞋掌把我眼睛都蓋住了。後跟深深地扎進了我的臉頰。就象剛才一樣,她好象我並不存在似的,在和莎朗交談著。

顯然,她對我的工作很滿意,她很自然地把已經舔乾淨的腳挪到了我的脖子上,另一隻腳重新踏在我嘴上,不用她說,我已經把舌頭伸出來了。我脖子上的腳踩得相當重使我感到呼吸都很困難,但她似乎一點也沒注意到。

我覺得稍有點不舒服,我雖然同意做為羅絲的奴隸,但對同時做為兩個主人的奴隸有點不舒服。我有些緊張,擔心兩個主人會給我帶來什麼樣的羞辱和疼痛,正當我在想這個事的時候,羅絲也最終看出了我的表現。

「把我的高跟鞋脫下來遞給我,我要檢查你的工作。」

她稍稍抬了抬腳,我趕緊把她的高跟鞋脫下來遞了過去。這時她自然地把穿著絲襪的腳踏在了我的嘴上,我一下子激動得快暈了。

她把腳向上挪了挪,踏在我的額頭上,注視著腳下的我:「這隻鞋子怎麼看來象一點也沒被舔過啊,是不是你的嘴幹了?」

鞋子的底是皮革的,上面有被我舔過的口水。

「是的,主人。」

「也許這樣會對你有所幫助。」

她朝著鞋底吐了一口口水,把鞋放在了我嘴上。

「這可是主人的吻哦,去受用吧,奴隸。」

我興奮地舔著鞋底主人的口水,然後她叫我用嘴叼好鞋子,把腳伸進了鞋,抬腳踩到地上站了起來。胯部就在我臉正上方,通過裙底,我看到了她穿著吊帶襪和黑色T褲,很薄,我簡直可以看穿,這使我的下體硬得更加難受。

莎朗看出了我的變化,站上我的襠部,用靴子狠狠地踩著我的旅遊陰囊,碾磨起來。

「喜歡這樣嗎,奴隸?」

「是,主人。」

「很好,你馬上會變得更好看,莎朗,帶他到他的新崗位上。」

「馬桶,跟在我後面爬行。我停下時,我希望立刻能看到你的狗舌頭在舔我的鞋跟,每遲一秒鐘你都會得到20鞭的賞賜。」

「是,羅絲主人。」

她轉過身開始往前走。但莎朗仍舊用靴子緊緊地踩著

我不能動,最後她終於放開了腳,我急忙快速地爬向羅絲的身後。

這時莎朗從後面向我的胯部狠狠地踢來,我的臉立刻因劇痛而變形。

「聽著奴隸,當你要離開一個女主人時,你要用嘴親吻她的每一隻鞋尖,請求她允許你離開,懂嗎?給我滾回去求我讓你走。」

在她的踢打下我掙扎爬回了原來的地方,這時卻把羅絲的吩咐忘記了。我小心翼翼地親吻著莎朗的靴子,請求她讓我離開,當我再次親吻她的靴子時,她寬洪大量地准許我爬開了。我全力地爬向羅絲主人,開始舔她的高跟鞋。

「很好啊,你成功地贏得了620下鞭打,馬桶。你一定是非常渴望嘗我鞭子的滋味了。」

「對不起,主人,可是……」

撲地一聲,主人的鞋子踢中了我脖子,我痛得幾乎昏了過去,一邊感到窒息一邊咳嗽地不敢怠慢地又馬上舔起了她的鞋跟。羅絲這次什麼也沒說,但轉身後又開始走開了,我在後面緊緊地跪爬著,使自己的嘴巴和主人的鞋跟保持在幾乎是一英寸的距離以內,爬到房間的另一端,過了一個門,進到一個小房間裡。

這個房間雖然沒有窗戶,但在幾盞頂燈的照射下非常明亮,裡面的裝飾看起來象是中世紀。

牆上裝著一個綁人的木製十字架,有幾個打屁股的拍子,還有皮革用具、眼罩什麼的放在壁櫃裡,另一面牆上掛滿了形形色色的拷打工具,鞭子、鐵鏈、手拷、腳拷、嘴塞、頭盔等等,還有看起來有上百雙高跟鞋和高筒靴,其中一些的跟非常高,比羅絲腳上穿的4英寸(合10。16釐米)還高。

天花板上掛著鞦韆一樣的東西,我猜測鞦韆可能是在主人踐踏奴隸時保持平衡用的。

房間的一角還擺著一個輕便馬桶,還有幾件坐墊上有洞的傢俱和長椅。

還有一件東西非常顯目,如果說是我的新位置,那我想就是它了,是張床。

感覺沒有比在這個房間擺一張床更不合適了,在我還沒來得及想更多的時候,我迅速看了一下羅絲,她已經停了下來,於是我匍匐在地開始舔她的高跟鞋。房間的地面是水泥的,又硬又冰冷。在我不停地舔羅絲的高跟鞋時,我聽到莎朗進房間的腳步聲,我的胯部再次遭到她的踢打,差點讓我昏厥過去,我跌倒在地上,但還是不敢停止舔羅絲的高跟鞋。

「當一個女主人進房間的時候,你也應該匍匐在她的腳下,馬桶。」

「可是,可是,我……」

我嘀咕不清,羅絲的高跟鞋已經踢到了我的喉嚨。

「正確地向莎朗主人致意,馬桶,你真應該好好地接受禮貌教育。」

「可是,我……」

這次我的臉受到了高跟鞋鞋尖狠狠的踢打。

我嘴巴一鹹,知道自己流血了。我盡我所能,快速地趴在地上向莎朗主人爬了過去,虔誠地用嘴親吻她的靴子尖尖的頭部,她的靴尖上被我吻過後留下了一點血跡。

「快舔掉,你這個豬,快點」可是,我的嘴還在流血,結果靴尖被我越舔越糟糕,莎朗變得更加惱怒。

「得把你的嘴巴洗一洗,要是你的血在我靴子上留下一點汙點,我保證你會死的。把衣服脫下來,馬桶。」

「是,主人。」

在兩個女人面前脫光衣服使我有點不自然,但我還是儘快爬到房間的角落,脫了衣服後又跪爬到莎朗主人的靴子面前,努力地

想把血跡舔乾淨。

「夠了,你把事情越搞越糟糕。羅絲,把他的新裝備遞給我。」

所謂的新裝備是由一隻狗項圈、一條狗鏈,同時把我的手和腳踝拷在一起。

羅絲和莎朗忙著給我帶這些拷具,完了她們拉著我到了房間角落,在那個便攜馬桶面前停了下來。羅絲踢了我一下,示意我背朝地躺了下了,讓我把頭滑進馬桶前面所開的一個頭大小的洞裡,莎朗把我的手拉到我頭的上方並固定在馬桶後面地上的一個勾子上。

馬桶裡面是塑膠的,羅絲忙著用塑膠把我脖子周圍的空隙填滿,這樣我頭所處的馬桶內部就變得不透水了。同時我的腿也被拉直,固定在地板上的勾子上。

馬桶蓋子翻了下來,我完全失去了光線,眼前一片漆黑。只聽到她們走出房間時鞋跟敲打地面的篤篤聲。在黑暗和冰冷中,我陷入了對自己所處困境的沉思中。

躺在冰冷的地上等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我聽到她們走向我的腳步聲,從高跟鞋的篤篤聲中我聽出似乎不止莎朗和羅絲兩個人,我緊張了起來,這時頭上的馬桶蓋子突然被掀開了,羅絲冷豔的臉出現在我上面,向下注視著我,旁邊還出現了另一個紅髮女人的臉。

「你覺得怎麼樣,帕姆?」

「你把他做成這樣多久了?」

「哦,剛剛兩小時前,馬桶,我決定晚上和我的兩個朋友一起玩,你志願做為這個榮耀的位置,是不是很美妙啊?」

「是的,主人,非常感謝」「很好,你必須服從我的朋友,就象服從我一樣,你明白嗎?」

「是,主人。」

「帕姆,可惜的是我沒有時間訓練他很好地為女人服務,晚上你還得象平常一樣用完要使用廁紙。下一次你就不必坐在這個冰冷的馬桶上了,你可以直接用他的嘴了。現在,我們要使他習慣於如何正確地服侍女人。」

「我不想弄髒你漂亮的地毯,晚上只能這樣了,雖然我喜歡奴隸用他溫暖的嘴和舌頭來清潔我。來,我們一起去喝點雞尾酒吧。」

帕姆說道。

蓋子重新被關上了,伴隨著他們的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腳步聲,她們走出了房間,同時傳來了她們對自己的秘密的歡笑聲。

我重新陷入無助的黑暗之中,我耐心地等待著為羅絲和她的朋友履行我現在的新職責。

不多久,我聽到了開門聲和開燈的聲音,這次是一個人,她走到我邊上,翻開了蓋子,一個金髮美人注視著我,她走上了我的胸部,冷漠得就象踩在地毯上,毫不理會我痛苦的呻吟聲,她轉過身體,掀起黑色皮短裙,輕輕拉下黑色的T褲,她也穿著黑色的透明吊帶襪。

她坐了下來,小心地調整了一下高跟鞋,兩隻尖銳的後跟對準我的兩個乳頭踩了下來,這時我身上的劇痛傳遍了全身,痛得我差點嚎叫出來,儘管這情景看起來是多麼的華麗。她低頭從兩腿間看了我一眼,輕輕一笑:「注意了,馬桶,晚上這兒有十位女士,我們會輪流使用你,聰明的話你就儘自己所能喝下我們的尿。我們不想你被淹死,等會我們還想玩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