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蘇小仙女王手記
我在戀襪網註冊的那一天,成了美國的國難日。
使這個本來無所謂的日子,在歷史中凸現出來。
擎天柱的轟然倒塌,是否預示著盛極一時的美國開始走向衰落。讓我們見證歷史。
相本里有張我在這摩天大廈107層餐廳裡用餐的照片。
透過落地大玻璃,可以看到河中渺小的自由女神像。
同樣是九月,兩年前的。如果我從107層隨著大樓一起墜落,該是什麼樣的刺激感覺?
這幾天,雖然忙著看電視報紙,戀足的心情一點也沒減少。
腳奴狗狗給我拍的美足照,受到許多同好的好評。
狗狗和我在一起的時候,總是顯得那麼痴迷沉醉,昨晚在他朋友家吃飯的時候,他竟然問我,是否願意嫁給他。
雖然可能只是一時情不自禁的荒唐想法,但我不由的會想,女王和腳奴之間到底是一種什麼關係?
女人和男人之間,傳統的關係裡面,有多少邊緣的空間可供我們施展?
(1)一雙魚和一雙魚010915腳奴狗狗每天都給我發手機短信,雙魚座的他,在浪漫情趣方面,比其他星座的男性要略勝一籌,雖然和雙魚座的我比起來,差距還很大。然而,誰敢和夢幻般的雙魚座女人比浪漫呢?
那是來自水中的精靈,女人中之女人。(不是我說的,每日星座寫的)「how r u doing today,my queen,ur dogis missing u」「where r u?my queen,long for ur charming foot。」
,「I can』t sleep,could u put ur toe in my mouth?Pls」,「do u know whatI am doing?Licking ur foot pictureson my computer。」
「I am so hot so hard on the floor,step on me,pls,my queen。」……
因為我那古老的諾積壓5110不能輸入中文,所以我們總是用英語往來。
這使他某些不為人知的東西暴露出來。儘管他聲稱是某國的註冊律師,並給我展示他主頁上的證書,給我看他的護照。但我仍認為他是假的,因為他時不時出現的語法和拼寫錯誤,是任何一個嚴謹的職業律師所不能容忍的。從小處細節,從雞毛蒜皮觀察一個人,是我的拿手好戲。我因此而否定了他所謂的身份。
他對我也有懷疑,他認為我不是自稱的31歲,至少報大了五六歲。這懷疑完全沒有道理,女人虛報年齡只可能報小,哪有報大的。說明他完全不懂女人心。同時也可能太懂女人心,專為討我開心。他多次要求,堅持要看我身份證,於是用5000塊做賭注,我拿出了使用了十多年的,幾次丟失又幾次找回的寶貝身份證。然而,他竟說,身份證是假的。他因此而保住了5千塊錢。
他完全有理由懷疑我證件上的年齡,因為他護照上的年齡就是假的。據說比他實際大了三歲。真是天知道!他媽知道!反正我是不知道,弄虛作假的人,往往愛以己推人,以為別人都弄虛作假,而我清清白白地做人,卻慘遭猜忌,我幹嘛要
報大5歲呀,難道我2歲的時候就急著上小學,而假裝自己7歲?我沒那麼天才吧。
他說:我對你講的都是真話,因為我不喜歡不被信任的感覺,我說:我相信你講的都是真話,只是未經證實,更何況,我喜歡懷疑一切的感覺。
沒辦法,懷疑,懷疑,假的,假的,這就是網絡特色,這就是虛擬到現實的必經過程。
不管何時何地,只要手機吱吱兩聲,送來他的問候信息,我都會感到一股溫熱從腳底升起,順著小腿,大腿,流向骨盆,腹腔,胸腔,經過頸髓,直達大腦皮層。使我秀髮覆蓋下的頭皮一陣麻酥。不管我在辦公室,在家裡,在海關,在購物中心,在出租車上,在宴會餐桌上,在洗手間,在桑拿房……
意識總愛把我帶回到,他第一次為我舔腳的感覺,當我的五個纖長白嫩的腳趾,被他的口唇緊緊包裹,深深吸食,溫軟靈巧的舌頭在極之敏感的腳逢間飛速遊走,深切而美妙的幸福感,奔湧而出,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以前總是彆彆扭扭,無所適從。我終於發現了,長期壓抑,蜷曲在心底的那份渴望,我終於找到了,可以自由施展的機會,我終於回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
那一天,我才知道,我是女王,天生的美足女王。
我的信箱裡,每天躺著十來封全國各地的戀足者來信,我的QQ上的腳奴名單,每天以5個的速度遞增。而我貼出留言的時間不過半個月。進入了這個在外界看來神秘變態的小眾圈子,我才發現戀足隊伍遠比我想象的龐大,他們可能就隱藏在我們的親朋好友之中,那些衣冠楚楚的外企白領,那些身居要職的領導幹部,那些天之驕子的大學男生,還有新時代最可愛的人大兵哥,都是戀足情結的高發人群。
(2)女王一號令010916手機已經整整24小時沒有吱吱了,昨天晚上8點多,狗狗發來了最後的兩條信息。
「tell me his name,pls my queen,otherwise I will be crazy!」
「u don』t want to tell?alright,I will kill myself,u will lost a gooddog」。
狗狗現在在幹嘛?他說陪客戶去深圳參加會議。現在晚上9點多,會議早該結束了,電視裡中國隊和無字別刻絲談隊熱戰正酣,狗狗是足球迷,一定不會錯過。但不管是開會,還是看球,哪怕蹲廁所拉肚子,也不耽誤發短信呀,如果他真是無時無刻不想著他的女王的話。
莫非,他真的自殺身亡了?可能嗎?難道就為了我說要在他出差期間,找個候補腳奴這點事兒?根本不可能!至於嗎。一點也不可能嗎?誰敢說呢,世貿中心都能在頃刻之間化為烏有,世界上還有什麼不可能的事嗎?如果狗狗真的自殺了,那他不愧是一條忠貞烈狗,揚名腳奴界。永垂戀足史。而我短暫而絢爛的女王生涯,將畫上一個血淋淋的驚歎號。
事情其實很簡單。
週末的晚上,剛吃完飯,我就倒在床上。一星期以來的種種經歷,使身心一直處於亢奮狀態,加上連續幾夜的上網至兩三點。終於可以休息,頓覺得疲憊不堪,睏倦異常,這時突然聽到吱吱,狗狗的問
候又按時來到。
「did u have ur dinner,my queen?dog is missing u」
我回復「just finished,u?」
他很快又發來「having,but I prefer to have ur foot as my big dinner」
我逗他「so stay under the table,servemy feet while I am reading and eatting」
他迫不及待「I am under the table,licking and sucking ur foot,so delicious,I can』 standanymore ……」
在一個陽光明媚,清風習習的午後,空氣中懶洋洋地,隱隱約約地,飄散著貝多芬的田園交響曲,我一身休閒裙裝,打著赤腳,坐在綠蔭和花叢點綴的露臺上,一手拿著一本心愛的書,目不轉睛地閱讀,縱情沉醉在書中的精神世界,一手不時伸向擺滿一桌子的零食,東北葵瓜子,鹹乾花生,熱浪薯片,阿拉伯松子,字母餅乾,好時果仁巧克力……吃得口乾了,還有剝好皮,切好塊的各種水果,透明玻璃杯裝著的白開水。
在桌子下面,爬著我的腳奴,正勤勤懇懇,孜孜不倦地享受他的大餐,即我的玉足,我一隻腳搭在他的腰背休息上,有時踩在他頭上,用他毛刷般的短髮按摩腳底心。另一隻腳伸進他嘴裡,舌頭細細地舔飧每寸肌膚,每條縫隙,累了就換一隻腳。腳放在嘴裡又暖和又柔軟。可拿出來時帶著口水,微風一吹,有些涼涼的,我就把溼漉漉的腳,伸進他跨下兩腿之間的高溫角落裡,避避風兒。
這是我成為女王前,極盡奢侈的幻想畫面,是那時我心目中的共產主義級別享受。不!不對!共產主義已經消滅了人與人之間的剝削和壓迫,奴隸都翻身挺直腰桿做主人。這畫面只有在萬惡的舊社會才可能出現。我,難道是想做奴隸主的公主,地主的大小姐,資本家的千金嗎?我簡直是白受革命教育這麼多年了。醜惡的思想竟然還隱藏在我的內心深處,一不警惕就溜出來搞破壞。
做了女王之後,我的理想相應地自然而然地,變得更加遠大了。不再是鼠目寸光的井底之蛙,這是後話。
我躺在床上,回味著自己兒時的夢想,想著,想著,就想立刻把它變成現實。於是我在手機上飛快地輸入「迷女王一號令」
「come to me right now,my doggie,my feet need ur mouth urgently。」發送,然後我把手機往床上一仍,仰面而臥,想象著他接到命令後,一隻受過良好訓練的獵犬一樣,飛奔下樓,飛奔上出租車,飛奔到我樓下,不出10分鐘,我就可以重溫夢境,然而,吱吱,手機又響了,他說,他現在正和客戶吃飯,飯後馬上要乘坐直通車上深圳,準備參加明後兩天的會議。他見我半天沒回復,又說:我非常想和你在一起,請相信我。這是一批非常重要的客戶。見我還不回覆,又說:後天好嗎?後天一回來就馬上來……
當夢想遇到
現實。夢想總是無話可說。
我很清楚,這是一場遊戲,女王和腳奴的成人遊戲,雖說人生就是一齣戲,但究竟有多少人,能夠瀟灑地遊戲人生,寥寥無幾,絕大部分人擰著眉頭,苦著口臉,繃緊神經,硬挺著勞損的腰肌,累的一塌糊塗,還不知到底在忙活什麼。
能夠有人陪你玩,已經很不錯了。
但以我天生霸道的女王素質,絕不可能說,好吧,咱們改天再玩,明明知道對現實無能為力,無所作為,還要對著現實發發淫威。既然不過是遊戲,就把它玩得盡情,玩出極致吧,迷女王說:「 u will be sorry,bad dog,do u know how I am going topunish u?」
他興高采烈地選擇了他最喜歡的懲罰方式「 step on my cock,queen」
迷女王心想,想的美,她不動聲色,但一錘擊中要害;「OK,I will do that,but a backup footslave will be punished instead of u」
之後就是狗狗一聲接一聲的哀求「NO……」
「DON』T DO THAT,PLS……」
「WHY ?」
「PLEASE DON』T,QUEEN」「I WILL BE GOOD,I AM UR BEST DOG 」……
可是,全部落空,就連他最後的那兩句自我毀滅的話,迷女王也沒有回覆一個字。好狠心的女人。
(3)懲罰010918狗狗在眾多來信應徵的腳奴之中,並不算突出,可以說,身在廣州是他唯一的優勢,他深知競爭對手強勁,總是竭盡全力,滿足我要求,包括無理要求,並且說:「迷女王從沒提過無理要求。」
他還提出由他來處理那些應徵信,名義上是幫我分擔繁重和把關,實際上是滿足他的好奇心和偷窺心理,我認為給他保管信,一來可以確認他的第一腳奴的地位,二來也讓他學習取經,意識到自己的不足。所以一口氣轉發了五六十封,並告訴他這只是部分來信。果然,他的讀後感是:「狗狗以前做的不夠好,以後要對迷女王更好。」
狗狗對我唯一的不滿,就是我的介紹中的「喜新厭舊」一詞,我故意試探他,「許多來信都說,只要我一聲召喚,就來廣州拜見侍侯女王,你說我見還是不見。」
他這樣回答,「你以為他們真會來,都是騙人的,假的。」
叫他從信中推薦幾個他感覺不錯的,約見一下,他支捂半天,選了一個跟我相差十歲的在校大學生。我雖然喜歡陽光活力小帥哥,陪我逛街旅遊,但侍侯寶貝玉足,我可不喜歡毛手毛腳的愣頭青。熱血少年,看到一張冰涼的平面的玉足照片,已經受不了,挺不住,如果真摸到一對有血有肉的玉足,那還不口水滿地,精液滿襠,搞的一塌糊塗,誰來收場。
在校大學生,尤其是理科名校男生,在來信中雖佔一定比例,卻幾乎不在我考慮之內。
20左右的戀足者,就是應該處於只有的看,沒有的摸的階段,這樣,直到30歲左右,他才會積累起對女性的盲目崇拜,對玉足的迫切渴望。戀足的精髓就在於那神秘和想象,太早接觸洩密,就無
法修煉成有道行的戀足高手。
保持神秘,和發揮想象,在任何一種關係中都起重要作用,你不見,許多戀足者把女朋友變成老婆之後,對著隨時隨地在眼前晃,在床上橫陳的老婆玉足,卻提不起興趣,老婆那一抽屜的舊絲襪,也沒有了感覺。還是要去公共汽車上偷看人家女人才過癮。那老婆怎麼辦?老婆只好淪為其他戀足者眼中性感惹火,丰韻十足的美足少婦,而在公共汽車上被別人偷窺。
某天,趁他忘情地舔噬我的玉足之際,我看到了他的錢包裡的妻子照片,夫妻幸福相擁的照片。他承認在遠方有個妻子,並回答了我對此提出的一切問題。
我問他:「含著別的女人的腳的時候,你對妻子有沒有內疚?」
他說:「當然,會有一點。」
我想應該是過後會有點內疚,而在舔腳之前和之中的時候,大腦可完全顧不了那麼多的。
我說:「妻子如果知道,會怎麼樣?」
他想了想,他可能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因為男人總認為,怎麼可能知道呢。天知地知。「她會不高興吧,」
我問:「她會懲罰你嗎?」
,他又想了想,沒有答案。
我說:「那麼讓我來替你妻子懲罰你吧!」
迷女王披掛上陣,先提腿將狗狗踹倒在地,接著猛踢幾腳,痛得狗狗在地上連翻幾滾,再一腳踩在他臉上,旋轉腳底,將人臉扭曲變形成一張狗嘴臉,看著賤狗因疼痛和興奮反而勃起的生殖器,迷女王心生一計,用絲襪纏來繞去,把它結紮成泛著紫光的兩個茄子,一個長茄子,一個圓茄子。
對著這條攤在地上的光皮狗,迷女王的藝術靈感和創作激情同時迸發,削蔥似的指甲下,出現縱橫交錯的條條血痕,仿如枯枝蔓藤爬滿全身,整齊鋒利的兩排小白牙,又讓枯枝上愕然綻放出血紅的朵朵梅花。
迷女王拍拍手,擦擦汗,這下他妻子該解恨了,滿意了吧。
女王,和一個對男性充滿刻骨仇恨的女人,兩者有什麼關係?形式上也許類似,但我相信本質上截然不同。
常人總是不能理解,充滿形式暴力的虐戀,為什麼會讓人如此痴迷。
如果誰,經歷過血雨腥風,刀光劍影的真實生活,曾經絕望地承受過漫長而痛苦的折磨,他一定會說那才是一場殘酷的虐戀。與遊戲不同的是,在生活中,命運是女王,而我們所有都是狗,有時甚至豬狗不如。當一個人被生活磨難至心力焦瘁,進入一種臨界狀態的時候,往往會突然,或者說不得不頓悟;這不過是一場遊戲罷了,一切遲早會結束,況且,只有把它當成一場遊戲,日子似乎才能過的下去。
喜歡虐戀的究竟是一些什麼樣的人?我從一本書上得到啟示,對身處窮困中的人,你不能拿他的窘迫來開玩笑,比如大學裡拿救濟的學生,甚至不能跟他談衣著的話題。對於身體有缺陷的人,哪怕只是很小的禿髮,肥胖,或雀斑,都是他心靈上最避忌的話題。所以能夠把暴力當遊戲,拿尊嚴和安全開玩笑的人,他自身一定是沒有受任何暴力的威脅,擁有極大的安全感和穩固的尊嚴。在生活中沒有遭受過的屈辱和恐懼,他原意在遊戲中尋求嘗試。
(4)奴才010919每天閱讀來信,成了我女王生涯中的一個重要部分,眾多的來信,早記不清哪個是哪個,除了幾封風格
獨特的。
在此選擇8封信,代表了8大類型,我將逐一點評,想必廣大戀足者一定想知道,怎樣寫信,才容易引起女王注意。怎樣寫信,就導致石沉大海,也許又可以在《尋王秘籍》里加上幾條。
請留意我的用詞「點評」什麼樣的人最愛用這個詞?對了,是老師。老師特質是迷女王最顯著的風格。這麼一說,我想每位同學都會很熟悉的回想起,專愛挑錯字,找病句,歸納中心思想,罰抄罰寫100遍的小學語文老師。以後我會專闢章節,對迷女王風格的形成和原因,作具體闡述和分析。
本文引用的所有來信,都已徵得來信者同意。迷女王做事向來考慮周到,不給別人添麻煩,更不想自己惹麻煩。請有顧慮的同好,一百個放心。
下面,請大家拿出紙和筆,我們看信:《戀足者來信1》您好!
心中的主人。沒收到您的信。奴才心中很不是滋味。主人,奴才其實是個很誠實的好人。曾經當過兵,且是個優秀的士兵,還是個黨員。所以請主人放心,奴才絕對是個好人的。主人,奴才以前很少上網的。自己有電腦可不是常上網。
前不久,奴才偶爾上網發現有個中華戀足網。
奴才興奮了,這不就是奴才從前所夢想嗎?(奴才以小就非常崇拜女性。夢想能回到古代的皇宮。成為娘娘們的奴才)。於是奴才就一頭扎進了中華戀足網。並一下匯了幾百元錢。可沒多久發現他們是騙人的。奴才傷心極了。後耒奴才找到了絲襪誘惑,發覺很不錯。奴才於是開始尋找奴人心中的女王。主人說真的,當奴才看到您的介紹。奴才的心在衝動。一種源自內心深處的衝動。一種聲音在內心吶喊,就是您,您就是奴才的女王。就是奴才上輩子在宮裡伺候的娘娘。
奴才看到您的召喚,馬上給您發了郵件。沒想到您不收奴才。沒關係的。主人肯定是奴才沒有做好。奴才今後一定做好的。一定會讓您相信的。主人您己是奴才心中的主人。
永遠的主人。唯一的主人,當您覺得奴才合您的要求了。您隨時都可以收下奴才。奴才隨時都準備著您的召喚。只要您宣召奴才,隨時會跪在您的腳下,為您效勞的。請您相信奴才是真心。是真心的想做您的奴才。主人,奴才永遠都是您的奴才,時刻等待您的召喚。主人,給奴才一次機會吧。讓奴才試試。祝您晚安。奴才叩退。
致禮!
您永遠的奴隸:阿完 -----這個同學的文筆,對不起,這個同好的來信,是給我印象最深的。他平均每天一封,高峰時每天三封,語言特點是,平均每句話一個「奴才」他把工作單位,真實姓名,都詳細告知,其誠懇態度讓我非常感動,一時不知該如何拒絕,說離得太遠,說已經有腳奴了,他都不放棄,說讓我們保持網友交流吧,他說不配做我網友,只配做奴才。
其實,我是被他一聲「娘娘」給叫怕了,認真反省一下自己,真不是做娘娘的料。古文底子那麼差,詩詞歌賦早忘光,又不愛看古裝電視連續劇,連「老佛爺」「皇阿瑪」的性別都經常搞顛倒。宮裡的規矩複雜著呢,奴才往前撲通一跪,我就開始語無倫次,手忙腳亂,萬一不小心把「孤家」說成了「灑家」,那可就羞殺人家了,你說我這樣做娘娘不是遭罪嗎?
當然
,我回信裡沒敢這麼直接地說。那樣殘酷摧毀別人心目中的完美形象,對人是多大的打擊呀,我實在不忍心。
他的語言雖顯羅嗦,但每一封都是飽含激情的。而且我相信,那是發自心底的,最真誠的請求。感動之餘,我會想象這個同好,在現實中是個什麼樣的人,能把「奴才」一詞,說的這麼順口。現代社會,不可能有多少機會給他訓練,除非他是扮演宮廷太監的演員專業戶。也許真是和前世有關吧。關於腳奴的起因,以後我會從基因遺傳,童年經歷,性格,環境,教育,家庭等幾方面,做多層次多角度分析。
另外,他有一點非常值得表揚的,落款署名。我不明白,來信大多是出自知識份子,白領階層,不可能不懂寫信的格式,為什麼都不愛署名。難道腳奴普遍認為自己太卑微,不該有名字?或許,這封信,已經複製多次,要發給許多女王,那麼,因此而不寫稱呼,可以理解,但沒理由不寫署名。
腳奴的來信內容,無非大同小異,其實只有署名,才能讓女王分辨出誰是誰,尤其是有特色的署名,能使女王下次再收到信時,從幾十上百個漸漸遠去的模糊形象中,迅速把你挑選出來。
同學們,記下來沒有?
關於信中提及的網絡被騙經歷,我所認識的同好中,就有多人遭遇,在此,特別提醒廣大善良的戀足者們,小心,小心!
(5)大學生《戀足者來信 2》姐姐,照片上真是您的腳嗎?您的腳真美啊!我看著已經受不了,我願意從此拜倒在您的腳下,完全聽命於您。也許您已經有腳奴了,但我肯定會是您最聽話最乖的那條小狗。
我現在XXXX大學讀三年級,1。82米,長期練健美,身材非常棒,就是為了給您當牛做馬。
我看過很多這方面的文章,很嚮往他們的經歷,我是個好學生,學什麼都很快的,我可以為您做一切事。您可以收我為奴隸了嗎?
我還沒有手機,很快就買了,只要您一聲召喚,我立刻奔赴您身邊為您服務。
我現在在課堂上給您寫信,一想到您的美足,我又硬了,好在有書擋著。姐姐不會怪我吧。
您懲罰我吧,您把我怎麼樣都行。
完清純可愛的大學生來信的代表,一隻耳朵聽老師講課,一隻眼睛偷看女同學的腳,一手還要給女王寫著信,忙碌呀,多麼充實的大學生活。
他們一般什麼經驗也沒有,就憑一顆容易衝動的赤誠之心。憑著身體棒,不怕撞。撞了南牆,撞北牆,我通常會以姐姐的身份,耐心細緻地指導這些小弟弟,「你們目前的主要任務是學習」當然,迷女王怎麼會這麼說,我會說:不要因為偶爾偷了一次絲襪,拿來自慰,產生過重心理負擔,想當年,無數革命先烈,那是絲襪還沒發明出來,否則革命先烈也難保不動心……總之,是把他們往心理健康的陽光大道上帶。
他們口口聲聲說,只喜歡成熟女性,女學生太傻,啥也不懂。其實還不是因為追不到。誰不愛成熟女性?成熟女性有經驗老道的成熟男性等著呢,怎麼能輪到你。我建議他們將視線轉向同校女生,尤其是腳部敏感的雙魚座女生,或者冬天出生的水瓶座女生,這些整天恍恍惚惚,令人捉摸不透,拒人千里之外的冰美人,往往是潛能巨大的冰封的火山。越是高傲冷
漠的女生,喜歡被舔足的機率就越高。儘管她們很容易接受愛情小說的暗示,卻對自己的身體喜好懵懂無知,她們的敏感帶,快樂源,都在深層沉睡,等待著你的唇舌來激活。
備註:以上定理,未經任何科學證實,完全來自於迷女王豐富的經驗和銳利的直覺,所以,可信度極高。
理工院校的小弟弟,經常抱怨,自己學校裡連看著都做惡夢的女生,也被搶奪一空,他們一氣之下轉而想找校外發廊妹,20塊錢一小時,效率高。我就把艾滋病大學生黎家明的《最後的決戰》推薦給他看,一次嫖娼,足以致命。不是嚇唬,只是宣傳,安全套,太重要,幹什麼,都要套。認真好學的大學生,連細節也要問清楚,只是套腳趾頭,還是整個腳都要套?
不夠大呀,塑料袋可以嗎?
(6)烈士01925拎著一大袋新買的各式高跟鞋,下樓看到狗狗早坐在花基上等著了,狗狗說喜歡一切和腳有關的活動,為穿著高跟鞋的腳拍照,自然是很雀躍,我心裡早想好了理想的拍照地點,精緻,典雅,幽靜的蘭譜,但具有民主意識的迷女王,還是讓狗狗推薦一個地方。結果,誰也猜不到,狗狗說:烈士陵園。
在出租車上,我幾次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太有創意了,我決定採用。莫非他看我今天穿著白衣黑褲,就產生了掃墓的靈感?
是不是革命烈士裡有他親戚?我把自己知道的英雄名單快速搜索一遍,想找出和狗狗同姓的,結果沒成功,因為,我竟然忘記了狗狗姓什麼。
當我的銀白色的高跟涼鞋,踏上莊嚴肅穆的層層臺階,我收斂起笑聲,向著東方,太陽昇起的方向,深深的三鞠躬,心中默唸:先烈們,我來看你們了,請安息吧,謝謝你們,給我們帶來的幸福生活。
幸福,到底什麼叫幸福?也許,革命先烈並不能理解,把臭腳捧在手裡,含在嘴裡的幸福,也許,先烈們,並不認同,捆綁在老虎凳上鞭打,是幸福,但我相信,先烈們至少會同意,擁有自由是幸福的,擁有自由選擇的權利,是幸福的,能夠自由的思想和表達,以自己喜歡的方式來生活,是幸福的。我有時會想,革命先烈裡,說不定也有SM情結的,當他受敵人嚴刑拷打的時候,是否有幸福的感覺,那不就是予工作於娛樂了嗎?
對不起,如果我的胡思亂想褻瀆了先烈。
中國的虐戀群落,具有一個非常中國的特色,其實和革命先烈有密不可分的關係,他們的啟蒙,或者自我發現,幾乎都是在看革命電影的時候,當妖野毒辣的女特務,穿著高跟長統靴,揮舞皮鞭,嗖嗖作響,刑訊逼供,被五花大綁的地下黨員,中國SM肅然起敬,熱血沸騰,愛國情緒高漲的同時,突然發現,身不由己,起立敬禮的竟然是自己的老二。從此,埋下了一個心底的秘密。
陽光特別好。我喜歡這種光與影產生的強烈對比,熟悉,陌生。溫暖,冷漠。擁有,拋棄。
親密的肌膚接觸,殘酷的肉體折磨,忽冷忽熱的精神虐待,緊張鬆弛的交替興奮,都是極端的對比,都是我們的嚮往和追求。
狗狗的數碼相機,儲存量有限,還有一雙鞋沒照,就滿內存了,又不能立刻看效果,只好找個涼亭坐下來休息,我依靠著石柱,脫了鞋,一雙赤裸的白皙美足,放在
涼涼的石板凳上,拿出一本看了一半的<酷兒理論>。狗狗則躺在凳子上,好像要睡覺,但玉足當前,我才不信他還有心思睡覺。他的心,他的嘴,他的舌,早已伸向夢寐以求的纖纖玉足。
總統酒店的海鮮餐廳,用紫砂茶壺來裝飾玻璃窗,像一隻只俏皮的小鳥。狗狗很體貼,女王拍照辛苦,曬了太陽,出了汗,要補一補,點了魚翅佛跳牆,茄汁小鮑魚,清蒸鱸魚,知道女王只愛白酒,且酒量不錯,女中豪傑嘛,還特意要了一瓶低度的小糊塗仙酒,起筷吃著,才幹了兩杯,狗狗已經心不在焉,無心吃飯了。
迷女王怎麼會不知道他最想吃什麼。只見,女王撩起落地的桌帷,示意狗狗鑽進去,燈光透進紅色絲絨的桌帷,在桌下形成一頂喜慶的帳篷,狗狗迅速地爬進去,終於找到了他的安身之地。
這個位於二樓的包房,擁有一整面牆的落地大玻璃,正對車水馬龍的天河大街,過路行人只要抬頭向上看,就可以從我的凳子的下,透過掀起的桌圍縫隙,看到桌子底下的狗狗。但窗外行人腳步匆匆,沒有一個留意乍洩的春光。
男男女女的服務員,時不時地進出包間,調換毛巾和盤碟,見到只有我一個人,享用美食,自斟自飲。忍不住好奇心會問,「你朋友呢?」
我就說去洗手間了。「怎麼還沒回來,這麼長時間?」
我說他肚子不太舒服。另外,還安慰一句,「買單的時候,他肯定回來」不知道桌子底下的狗狗,聽到我和服務員的對話,會不會發笑,但估計,他根本沒心思聽,注意力高度集中在他的美食大餐。
迷女王看狗狗享用的差不多了,兩腳已經沾滿他的唾液,打算給他加點料,調調味,就把一尊小糊塗仙,順著膝蓋慢慢倒了下去,酒爬過小腿的弧度,流下直至腳踝,腳面,腳尖,狗狗反應迅速,及時用嘴接住並喝下,作為酒後小菜,迷女王又在每個腳縫中分別夾一粒黃豆,在另一隻腳,夾上酸黃瓜條,青菜,鱸魚肉等,慰勞狗狗,等他吃完,又一杯酒倒下去……
誰說狗都愛啃骨頭,跟著愛吃素的女王,狗狗就變成草食動物。跟著愛吃魚的女王,狗狗就變成貓貓。
桌子底下的舔腳,雖然無法看到狗狗跪拜朝聖的虔誠樣子,但一邊吃飯一邊體會腳底的動靜,溫潤柔軟的舌頭翻卷遊動,還時不時發出嘖嘖響聲。讓迷女王也忍不住掀開再看一眼,下面到底是一個人,還是一條狗。
網絡社會,虛擬世界,隔著熒光屏,「沒有人知道你是一條狗」已經成為用濫了的名言。從熒光屏後走出來的我們,到底是人是狗?包裝的人模人樣,在心底裡,卻非常渴望做一條狗的,大有人在。只要主人指一個方向,就向著那裡拼命奔跑,不管前方是什麼,不用傷腦筋,去思考,選擇,決斷,只要一道命令。
而迷女王呢?她是人樣的狗,還是狗樣的人呢?沒有人知道。
很多時候,她覺得自己還不如一條狗,只是活著,像牲口一樣,活著。只是存在著。
(7)已婚《戀足者來信3》我的女王,非常感激你給我的回信。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在給你寫這封回信時,我的睪丸上掛著一個大約1公斤的水瓶,我想用這個方法表示對你的尊敬。
我住在XX,有正常的工作和生活。但同時,也非常
渴望找到一個女王,嘗試一下另類的快感。
不知你是否願意懲罰我?
我有些語無論次。你的回信太讓我激動了。我胯下的重量給我從未有過的快感。
很抱歉我在昨天的Email中的粗魯言語。我只是想用一些不同凡響的字眼,來引起你的注意。
再次表示歉意如果昨天的言語冒犯了你。
我工作和生活在XX,今年XX歲,結婚近X年。從表面看,我是一個非常成功的男人:有一份令人羨慕的工作(我是一家外資企業在華的代表)賢惠而能幹的妻子……似乎我擁有了一個男人應擁有的一切。你應該可以理解,其實每個人在其內心世界都有多重性:有光彩照人的一面,正如別人看到的我;但也有深藏不露的一面,正如只有自己才看到的一面。
這種多重性格的養成,是由於我內心天生狂野的感性和後天的理性直接衝突而造成的。我承認好色是我的本性,但同時,由於從小嚴厲的家庭教育和成長以後工作中各種準則,條理的約束,使我養成了循規蹈矩的行為習慣。
對女性,特別是對女性玉腳的愛慕,源於對女性美的欣賞。我認為腳最能體現一個女性對生活,對性的態度。所以,我想尋找的你,應是28歲-35歲,幽雅,有風韻的女性。尤其,你應能和我共同享受其中樂趣。如果你僅僅想從虐待中尋找單方面的快感,請及時繞道。
完這是給我留下良好印象的來信。如果不是狗狗近水樓臺,捷足先登。我會有興趣挑選他見見面。看得出他是個聰明人,非常清楚戀足界男女比例懸殊的情況,舉例說明,戀足網註冊人數800,其中女性只有5人,他知道想辦法,標新立異也好,譁眾取寵也好,首先是讓女王從上百的來信中注意到自己。
他之後的來信全部用英文,不無炫耀突出自己的意思。但態度非常誠懇謙遜,談自己的內心感受,對自己性格剖析,對北京上海廣州三城市風格及三地人的評價,等等,言談之中,體現出他的修養和素質。尤其是,他主動告訴婚姻狀況,給人誠實坦白的好感。
不過,並不是每個坦白的人,都能贏的我的好感。運氣不好、倒黴的例子如下。
一位有著三十多年戀足幻想史,卻從未有實踐機會的來信者說:「我在廣州,有車,有經濟基礎。為您服務很方便。不過,我不想破壞自己的婚姻,不想對不起老婆,只想有機會實現自己長期壓抑的夢想,適可而止。」我故意天真地問:「你有老婆,可以舔老婆腳呀?」
他說:「老婆的腳比較粗糙,不美。沒興趣。」我公事公辦的口氣說:「如果老婆同意你,戀我的足,舔我的腳,我就可以考慮你。」
他著急了:「怎麼可能讓老婆知道自己有戀足傾向。我也算有頭有臉的人,小心隱藏了那麼多年,被人知道,還怎麼做人。」
我只好平靜的說:「萬一,你老婆來找我麻煩,罵我狐狸精,搶她老公,我跟她解釋,其實我還真看不上她老公的陰莖,只不過借用她老公的嘴,做洗腳盆,你說她會相信嗎?如果我告訴她,她老公經過激烈競爭,才在腳盆大賽中獲勝,她不會把我當神經病嗎?無數優秀的單身戀足者,可供我選擇,你有什麼特別的吸引力,值得我為你而冒險嗎?」
自尊的人,從此消失。再無
音訊。
我知道這種說法很傷人,但只能這麼說。因為,只要他覺得有一線希望,就會糾纏下去,對戀足者來說,能遇到一個真實的女王已經太不容易。沒有人會輕易放棄的。
我所生長的時代,我被灌輸的道德教育,根深蒂固,對於婚外尋歡作樂的人,總是不由自主的報以無比的鄙視,並且搜腸刮肚,極盡諷刺挖苦之能,儘管明白,其中有多少無奈和隱情。
儘管知道,人生有太多的沉重責任,需要揹負。
有人說我,對待偷情者,像秋風掃落葉一樣殘酷無情。簡直一真理永遠在握的街道居委會大媽。
其實,我的尺度比居委會大媽寬鬆。畢竟受現代文明世風薰陶吹佛過,如果,已婚者的老婆,也是一位擁有腳奴的女王,或者她和丈夫一樣,在婚姻外殼的保護下,享受著偷情的樂趣,我就覺得蠻公平的,可以考慮他的要求無妨。
不過,這話說了也白說。誰會允許自己的配偶偷情,人的寬容度尤其是男人的寬容度,只能達到,允許自己偷情。即使學會了貓頭鷹的本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眼不見為淨,可心裡能靜嗎,仍是不舒服。
已婚戀足者和女王的關係,是很微妙敏感的,舔腳行為算不算性行為的一種?很顯然,如果把口和腳當成性器官,那就是性行為。但相信大多數人不認為腳是性器官。那麼,舔腳就像握手和親吻,只是普通的皮膚接觸吧。但這樣的說法。廣大戀足者肯定不答應。
當生殖繁衍不再是性行為的唯一目的,當性行為成為追求快樂的方式,快感是否還應該侷限於生殖器官。人體具有無限潛力,人體的每一細小部分,都是上天精工打造,無一不值得去細細欣賞、慢慢品味,法國哲學家性學家福柯的理論,反對生殖霸權,反對生殖器快感霸權。使用、開發、娛樂自己的身體,是人的權利,追求快樂是人的本性,在不傷害妨礙他人的前提下,兩人之間的、關起房門的樂趣,是否還要有禁忌,是否要受到社會和時代規範的限制。
能否在夾縫中,偷偷歇息,享受一下小小的私密情趣,不致於到晚年,回顧短暫的一生,累死累活忙忙碌碌,都在為人作嫁衣裳,而自己想做的事,都沒有做過。一輩子過完。臨死發現白活了,豈不是太可悲嗎。
要想享受豐盛的人生,就不能侷限於狹隘的帶著時代或地區烙印的所謂規則,那些違揹人性和自然規律的,為了維護統治階層利益,滿足特定時期需要而制定的行為準則,總會被歷史所淘汰,並且成為後人的笑柄。
我們這些生命短暫、微不足道的蟻民,為了荒誕可笑的規定,而放棄稍縱即失的機會,將與生俱來的渴望,變成永遠的絕望,是否值得?
我同情這些無奈、無助、無能為力的已婚者,但除了同情,不可能有別的。
並不是崇高的道德感,讓我無情地拒絕已婚戀足者,而是殘酷的現實,在我面前,呼喚著,等待著,祈求著的,是無數張飢渴地嘴唇,而我只有可憐的一雙美足,(我怎麼不是蜈蚣呢?
如果我不去挑一張最完美的嘴,而去忍受一張三瓣兔唇?別人不說,我都會懷疑自己,智力有問題呀。
請原諒,迷女王不是觀音菩薩。沒有時間和精力,發慈悲,做慈善。不能普渡所有痛苦中的戀足眾生。
(8)藍
寶石電影院011010從綠茵閣咖啡廳出來,我和狗狗茫然的站在馬路邊,不知道該去哪裡,該做什麼。剛才在餐廳,和狗狗的客戶一起吃飯,只聽他一個人,滔滔不絕,自信十足,唬的客戶一愣一愣,不斷點頭稱是,我在一旁不禁瞠目,此人真的是狗狗嗎?那隻笨嘴拙舌,唯唯諾諾,沒有主意的跟屁狗?
只要是單獨面對我的場景,他就是這樣。我也懶得民主了,如果徵求他意見,他一定說「你說去哪就去哪,你說幹啥就幹啥,一切聽從女王吩咐」迷女王只好直接發佈命令「去藍寶石,看看有什麼好電影吧」狗狗「好好,我叫出租車」
迷女王「只有一站地路,還叫什麼車?你吃撐了,走不動嗎?」
狗狗「不不,我怕你累著。」
迷女王「剛吃飽飯,散散步,幫助消化,有益健康,懂嗎?」
狗狗「懂了,女王就是想得周到。跟著女王總長知識。」迷女王「如果我走不動了,不是有你嗎?你揹著我走呀,你以為跟著我逛街,就拎包那麼簡單嗎?
」
狗狗「就在馬路上背嗎?」
迷女王「當然,難道你要在下水道里背?」
狗狗「別人不是都看著我們了嗎?」
迷女王「你怕人看?」
狗狗「你都不怕,我有什麼好怕?」
迷女王「如果別人問你,你怎麼說?想好了嗎?別到時候,張口結舌,像拐賣人口。我就要你光明正大的在馬路上背。」狗狗「我就說,我女兒腳扭傷了,揹她去醫院。」
迷女王「誰是你女兒?誰信呀,去醫院怎麼背進了電影院呢?」
狗狗「女兒耍小性子,一定要看了電影才肯看醫生,唉,都怪我把她寵壞了。」迷女王「如果你背了一半,就背不動了,怎麼辦?」
狗狗「那就……你揹我,」
迷女王「你敢?」狗狗「不敢,我歇一歇再背,」
迷女王「你背不動,就別勉強,咱們招個高大威猛的來背。好不好?」狗狗「不好,我自己背。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背過人。」迷女王「就知道你沒經驗,腰應該向前彎著嘛,挺的直直的,人家很容易掉下來,背的一點也不舒服。
」
狗狗「我以前踢球,腰有舊傷,不能彎,趴在地上給你騎馬就可以」迷女王「看你身上都是硬骨頭,沒什麼肉,趴在背上,咯的人疼」狗狗「我吃很多,也長不肉,沒辦法呀。」迷女王「你去練一練肌肉嘛,身子那麼弱,怎麼有體力侍候女王。」
狗狗「我大學可是運動健將,田徑隊,足球隊……」
迷女王「空話。」
狗狗「只是現在工作忙,好長時間沒有運動了,」
迷女王「廢話」狗狗「你不信,可以去XX大學問問,都知道我」迷女王「懶得問,以前怎麼樣我沒興趣,我只知道你現在,揹著我沒走幾步就開喘。好像我是大胖子,你暗示我要減肥?」
狗狗「不不,你身材正好,我去鍛鍊,只要兩個月,就可以恢復肌肉狀態」
迷女王「你怎麼練?去健身房舉槓鈴?還不如每天揹著我爬樓梯,就是當負重登高訓練。一舉兩得。」狗狗「行行,我聽你的,女王,你怎麼那麼喜歡讓人揹著?」
迷女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天生喜歡壓迫人吧,不能怪我,怪我的前世吧。就像你喜歡舔臭腳,你也說不清楚為什麼吧?」狗狗「臭腳不喜歡,是喜歡女王的香腳,舔腳是為
了讓女王舒服,討女王開心呀」迷女王「瞎說,我三十多年沒人舔腳,一樣過的很舒服開心。」
狗狗「我三十多年沒有女王,也是這麼過著,只是,有了女王的日子,就好像上了天堂,死也瞑目了。」
迷女王「真的嗎?會用甜言蜜語哄我了,誰教你的?其實,我也沒想過,有腳奴侍候會那麼舒服,謝謝你帶給我的快樂和靈感。」
狗狗「應該是我感激你才對,真的,我這一輩子……」迷女王「別說了,肉麻。」
狗狗「我除了揹你這一點做的不好,其他都做的挺好吧。我的舌功是不是最好的?」迷女王「我只有你一個腳奴,沒有個對比,怎麼知道好不好?」
狗狗「那你滿不滿意嘛,舒不舒服?」
迷女王「是很舒服,滿意。不過,我現在最需要一個肩奴,看電腦時間一長,肩膀就疼。」
狗狗「你不會又去網上一說吧,肯定好多人排隊應徵。」
迷女王「我提拔你做肩奴,怎麼樣?從腳到肩,這可是高升呀。」狗狗「我寧願在下面做腳奴。習慣了被壓迫。」迷女王「你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9)戰地之戀說著話,就到了,藍寶石電影院位於四星酒店裡,曾是廣州最豪華的電影院。只有一部美國片《戰地之戀》沒有介紹,沒有海報,聽名字就是我不喜歡的血腥暴力戰爭片。可是如果不看電影,我也想不出該去哪裡。狗狗站在一邊,一副聽天由命,任人宰割的樣子,什麼準主意也沒有。別指望他。這時,我特別理解喜歡受人支配,受人擺佈的M心理,不用傷腦筋,不用負責呀。
於是,我對狗狗說,《戰地之戀》四個字裡,我只喜歡「戀」這一個字,你去問問賣票的,能不能花四分之一的票價,只看「戀」的部分?狗狗一定是覺得我的要求太高,二話沒說,就掏錢買了兩張全票。
空曠的影院裡只有零星的幾個人,看了一會,才發現故事和戰爭無關,講電視新聞記者的,主演竟然是大名鼎鼎、風情萬種的蜜雪飛花,她本是一個生活困窘的無名小卒,使盡渾身解數,擠進了電視臺,靠努力、運氣和小聰明,一路當秘書,天氣女郎,花邊記者,直到新聞主播。當然少不了賞識她的男上司的提拔,也少不了要發生一段世俗的纏綿愛情。
出乎意料的是,電影裡出現了無數次,蜜雪飛花美腿美腳的特寫鏡頭,還有男主腳為她做腳部按摩的調情戲,當她和男主角在床上翻滾折騰,最後進入高潮的時候,銀幕最中間就是,她那雙至少39碼的大腳板底,五個腳趾頭,肉緊的張開了又縮緊,伸展又收縮,又張,又縮……
沒進入戀足圈子的時候,我從來不會注意這些鏡頭,如今也算行內專業人士,具備了小小的職業敏感度,雖然,不管是一般女人,還是女王看來,女人腳的畫面,根本沒什麼鬼力,可要是讓戀足者看到了,不噴血才怪。
我想叫狗狗快起來看看,這個攝影師是不是戀足同好。可是他磨磨蹭蹭給錯過了。這時的狗狗,正躺在我腳下的地上。行動不方便。
我本來想讓他跪在我腳底下,我的腿可以搭在他背上,電影院裡的冷氣強勁,我那兩隻蒼白小腳瑟縮發抖,好想找個地方躲藏。可是,他領會錯誤,整個人仰躺在了椅子底下,我只好一隻腳踩在他胸膛上,另一隻腳踩
在他臉上,他的舌頭,如猛蛇一樣迅速出洞,在腳底、腳心、腳指縫間遊動起來,酥麻的感覺頓時傳遍全身,我甚至聽到緊繃的骨節和神經,唰啦一聲鬆懈下來。
我調整一下身體,向後仰,讓脖頸靠在海棉椅子背上,然後,我把兩隻腳同時踩了在他臉上。
這樣可以一邊欣賞電影,一邊感受來自腳底的溫存。
腳底踩在臉上,和踩在其他地方的感覺完全不同。臉上的地形最複雜,有起伏的平原丘陵,茂密的小樹林,有晶瑩的湖泊,有溼潤的沼澤,幽深迂迴的洞穴,還有間歇式噴射熱氣的火山……迷女王的腳,就像一個好奇的探險者,小心翼翼的踩踏著,挪動著,試探著,這個神奇的充滿想象力的星球表面。
兩隻腳並排,他的鼻子,剛好從我兩腳弓圍成的弧形中凸出來,一呼一吸的溫熱氣息,吹佛著我的腳心內側,腳掌陷入他的眼窩處,可以感覺到他睫毛的抖動,腳跟被他張大的嘴唇包裹著,牙齒還輕輕咬嗜渾圓的部分。我張開十個腳趾,像梳子一樣,往他的頭髮中插去,頭髮一縷一縷,嵌進我的腳趾縫,我用修長的大腳趾和二腳趾,夾緊他的鼻子,讓他不得不張大嘴來呼吸,趁機將整個前腳掌,插入他口中。
直至深喉,他快樂的嗚咽著,用力的吸吮著,恨不得將我的整個腳生吞活剝,強大的吸吮力量,讓我的腳部皮膚,緊緊貼著他的口腔內壁,他的舌頭,在這狹小緊密的空間裡,在腳趾豆下面的神秘凹陷處,仍能夠歡快的玩著捉迷藏。
突然一個工作人員,估計是代位小姐做到了我左邊,只隔著一個空位,我有些緊張,連忙身體前傾,伏在前排的椅子背上,想為狗狗遮擋一下。電影院這麼黑,也許她看不清楚地下躺了一個人。
但我還不放心,悄悄從工作人員的角度,用餘光看看狗狗,赫然發現,狗狗竟穿著一件雪白的體恤衫,在黑暗的椅子底下,泛著熒光,那麼突出,心想完了,瞎子也看的見呀。
趕快盤算對策,如果工作人員來問,出什麼事了,就說他不舒服,肚子疼,說他太熱了,地上找涼快,說他老毛病,癲癇羊角風發作……但是,這麼一說,會不會把事情搞大,把救護車秘魯秘魯的招來了,剛才他還說送我去醫院,結果把自己送醫院了。這麼快就遭報應?
儘管我心急如焚,但表面上鎮定自如,一幅全神貫注的樣子,沒有人會懷疑,我正被電影劇情所深深吸引,每當緊急關頭,我就會觸景生情的,用一句京劇唱腔鼓勵自己:膽大、心細、遇事不慌。
這時的銀幕上也是一片混亂,女記者在採訪監獄的時候,突然發生暴動,犯人和看守警察激烈衝突,男主角為了收視率,忍痛讓女記者堅守現場,作實況報道,監獄裡一片黑暗,烏煙瘴氣,場面緊張,女記者被犯人和警察,撞倒在地,眼看要成為混戰中的無辜犧牲品。突然,電視信號中斷了,新聞中心的人們都神色焦急的等待著。
生死未卜的等待,漫長而焦慮。我眼前已經看不見電影畫面,而是浮現出幻覺,狗狗變成了一條機智勇敢的偵察狗,人不知鬼不覺,深入敵後,從椅子底下,爬到工作人員的腳下,對著她那雙老土的黑皮鞋,汪汪就是兩口,嚇得她魂飛魄散。還沒看清楚是人是狗,就媽呀媽呀的一溜煙
的跑了。
突然,工作人員站了起來,座椅咔嗒一聲彈回,我的心也咔嗒一聲,上帝呀保佑,阿彌呀陀佛,只見,她一扭屁股,沒事兒人似地,走了。
我長舒一口氣,重新放鬆筋骨,半天才想起,腳下的狗狗,在冰涼的地上躺得夠長時間了,伸手下去拍了拍,示意他可以起來了,半天沒動靜,我才留意到,他的舌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縮了回去,我又拉了拉他的衣服,他還是沒反應,糟了,他是不是死了?
他身子骨那麼弱,強烈的興奮激動,加上幸福感衝擊,心臟難保不突然停止,地上的傷寒之氣,侵入骨髓經絡,難保不偏癱,又被工作人員一驚一嚇,難保不暈厥,另外,我緊張過度,用力不當,踩住了他的氣管,難保不令他窒息。
我伸手試探他的鼻子,尚有一絲氣息,於是拽著他的衣服,使勁拉他起來。
他掙扎了半天,總算坐到了椅子上。我問他怎麼了,是不是凍僵了。他半天說不出話來,米女王「你傻了,地上那麼涼,怎麼不早點起來,」
狗狗「你沒叫我起來,我怎麼敢起來」迷女王「你弱智呀,痴呆呀,我不叫你就永遠不起來了?你沒感覺呀,自己不知道冷嗎?嚇得我,我以為你死了呢。
」
狗狗「我不想起來,我就死在你腳下,算了。」迷女王「……」迷女王摸摸他的手,冰涼冰涼的,非常心疼。「趕快去外面走走,活動活動,你這個傻瓜。
」
整場電影,狗狗幾乎沒看到什麼,出來和他討論劇情,他還裝模作樣的敷衍,其實啥也說不出來。不過,看他陶醉在美妙回憶之中、久久不願意醒來的樣子,就知道,他買的這場全票電影,絕對物超所值。藍寶石的椅子底下,就是他刻骨銘心的地方。
(10)你真是女的嗎?
《戀足者來信 4》你好!
我不是不想介紹我的情況,而是我連你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是男的,那不是很倒胃口嗎?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這個社會造成的,請原諒,我也不知道你的情況,你也不會說,因為你同樣不相信我,不對嗎?
期待你的回信完懷疑類來信的典型,寫信的孩子,估計是被變態男色魔騙過了,以至於對整個社會產生了懷疑和抗拒,形成了過度自我保護綜合症。但他又怕萬一錯過機會,左右為難,輾轉反側,忍不住還要寫信來。他還期待我的回信,叫我怎麼回?
女王最好立刻飛到他面前,衣服一脫,看,真的是女的。照片上的鞋,就是這雙鞋,襪就是這對襪,腳就是這腳。那樣估計他就放心了。
我還是回信了,誰讓我從小懂禮貌呢「那麼,讓我們,永遠的,永永遠遠的,保持神秘吧……」
天,我從來沒浪費過這麼多標點符號。
由於我在網上的語言風格大膽不羈,從不作小女人狀,被懷疑的機率特別高。我把問這種問題的人,毫不客氣的打入愚蠢、無知、少見識類別,心情不好的時候,立刻屏蔽或刪除這個蠢貨,心情好的話,就逗弄耍樂一番。
他「你真是女的嗎?」
迷「告訴過你了。老年健忘?」他「我懷疑你是男的。」
迷「那你還找我?你有龍陽癖好?」
他「聽你說話根本不像女的,」
迷「要像你媽那樣,才叫女的嗎?」
他「我從沒見過你這樣的女性,你不可能是女的。
」迷「今天算你好運,見識一下風情萬種、魅力四射的真女人。開眼吧,你。」
他「你能夠證明嗎?」
迷「向你證明?你以為你是誰,」
他「哈哈,你沒辦法證明了吧。」
迷「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他「心虛了,被我一針見血,說到你的痛處了,哈哈」迷「厲害,流血了好痛呀,你修煉了火眼金睛?」
他「你是個騙子,男扮女裝的大騙子!變態狂!」
迷「你繞道走呀,還不快逃,小心我非禮你,調戲你,」
他「果然沒錯,又被我揭穿一個,無聊,無恥,卑鄙,下流……」
迷「變態的都被你碰到了,你真倒黴。請允許我對你深表同情。」他「你為什麼要這樣?騙人很有樂趣嗎?」
迷「不知道有沒有樂趣。我從來不騙人。」
他「如果你受過什麼刺激或傷害,而變成這樣,你可以和我聊聊,我願意幫助你。」
迷「謝謝你的好心,可我使勁想,想不出受過什麼傷害。」他「你可以做些有意義的事情,你還年輕,別把時間浪費在無聊的事情上。」迷「為四化,為小康,為共產主義而奮鬥嗎?」他「別總是玩世不恭,我拯救過不少你這樣的人。
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動動腦子吧,如果對方是男扮女裝,成心騙你的,他會承認「我其實是男的」嗎?他第一次說自己是女的,你不相信,他重複說「我是女的,」
你就相信了?問兩次你就相信了,不用問第三次嗎?你不覺得,至少應該問一千次嗎?據說謊言要重複一千次,才會變成事實呀。
如果對方真是女性,那麼你反覆問的唯一結果,就是自貶形象,讓對方看不起你。這隻菜鳥,連辨別男女的能力都沒有。
但戀足者問這種問題,特別常見。也許說明戀足界女性確實少,惡作劇多。
偶爾碰到一個,簡直不敢相信是真的。也許說明戀足者普遍善良單純,有點笨笨的,不懂得用花言巧語,旁敲側擊的發現和檢驗性別,只會直愣愣的問。另外,還說明他們,對女性的普遍無知。
不過,也只有無知,才可能產生盲目崇拜。當女性的一切,在你心中不再是遙不可及、神秘莫測的時候,神殿就倒塌,女神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