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客
洛陽。古道。
四匹健騎在古道上飛奔。頭前的一個白衣飄飄。是位少年公子。後面的配劍武士在後面緊緊跟隨。
馬匹很快到了一個小山包。拐角處一位黑衣少女正橫馬而立。她叫墨玉。今天來此的目的就是要截獲那位白衣公子。因為他是洛賓王的獨子王英民。現洛賓王正跟隨徐敬業造反。一紙檄文已經觸怒了當今的聖皇則天。她要抓住王英民迫使洛賓王就範。
四匹快馬眨眼就到了跟前。
「噓!」王英民拉住了坐騎。
「姑娘是什麼人,為何要攔住在下去路。」
「是啊,不想死的趁早躲開。」後面的武士也大聲的喝斥。
墨玉笑了。笑的如早春桃花。
「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重要的只是小女想讓公子跟我走一遭便可。至於其它的公子還是不要問的太多。」
「可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實在不便跟姑娘前往。」王英民抱拳一禮。正抽身想走。可卻被墨玉伸出的馬鞭擋住了去路。
「公子最好還是跟我回去覆命的好。」墨玉的聲音如山澗黃鶯。可甜美中也略帶威嚴。
「公子,少跟她廢話。做了她算了。」一名武士從後面衝出,提劍殺將出來。
可還沒等他近身,墨玉如電閃般從馬上飛起,一道寒光直奔他的面門。大漢如遭電擊應聲落馬。其它幾個現狀紛紛拔劍而出,群起而攻之。可他們的命運同前面那位如出一輒。紛紛落馬抱臉呼嚎。王英民見了大驚。也不顧自已是否是其對手,也用手中馬鞭照著墨玉的面門就打。墨玉還真沒想到他也會出手。躲避之下已被鞭稍給擊中臉頰。如玉的面孔上留下一道鞭痕。火辣辣地生痛。
她氣惱之下伸手一把就將王英民的身子從馬上給提了起來,順勢將其擱在馬鞍上。然後揚塵而去。只留下幾個大漢在古道上抱臉呼嚎。
在馬上的王英民日子可不好過。四肢都垂在馬鞍下。墨玉一路飛奔。揚起的塵土嗆了他一頭一臉。雖說他也能見到墨玉纖細的腳踝和秀美的蠻靴。可一想到自已被這樣一個女孩給活捉內心是極不情願。想到自已在遠方征戰的父親,他不禁悲從中生。竟不顧骯髒的張口就咬。以期解心頭之恨。
在馬上的墨玉被他一口咬中左腳的蠻靴。大駭之下抽出馬鞭照著他的頭就是一下。把全王英民打得昏頭轉向。可他竟能堅持住仍舊咬住她的靴子不放。好象想把墨玉的腳趾要咬下來一般。墨玉氣惱地乾脆用馬鞭勒住了他的脖子。
「我讓你咬。」她說著手輕輕一抖。硬是把王英民生生從馬上給拉了下來。
這下王英民更慘了。被馬匹給拖著跑。而脖頸處的馬鞭勒得又緊。剛開始他還能跟著跑,可沒跑多遠,他就堅持不住了。一下子被拖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了。
馬兒仍在跑,王英民就這樣被馬拖著。身上的白衣也被黃土和泥漿所染變了顏色。腦袋也隨著馬兒的奔跑在地上撞來撞去。沒多久他就暈了。
當王英民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已正躺在一間陳設優雅的屋子裡。他抬起頭免強看見了墨玉的黑色小蠻靴。而離他的身子不遠處,一襲白紗下的一雙金絲繡花的白色鳳頭鞋更加引起了他的注意。
「姐姐,他醒了。」是墨玉的聲音。
「你這小妮子,我讓你把人給請來,你卻把公子折騰得這麼髒。」
如果說墨玉的聲音象黃鶯般地悅
耳,那這位白靴女子的聲音就如仙樂般的動聽了。
「誰讓他不聽話來著。」墨玉不服氣地說。
「公子醒了嗎?我的本意也只是讓玉兒請你過來寫封信給令尊大人,讓他不要跟隨亂臣賊子造反作亂罷了。想不到玉兒會對此待你,我這做姐姐的這廂給你陪禮了。」白靴女子說著朝他作了個揖。
王英民站起身來,見到她的容貌如見天人,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白衣女子生得美極了。鳳目、瑤鼻。一張賽雪欺霜的動人面孔。真是多一份嫌瘦,減一份嫌肥。王英民用盡內心的讚美之詞也不能抒發他的驚豔之情。傻呆呆半響也沒能說出話來。
「呆子,我姐姐問你話呢?」墨玉說著用腳輕踢到他身上。連白靴女子都被他的呆狀惹得抿嘴一笑,這一笑更是把把王英民看得呆了。
其實這位白靴女子就是武皇則天面前的女官上官婉兒。而今她所在的位置是她祖父上官儀所創的一個秘密組織「百花會」。「百花會」原先由上官儀所收養的幾十個孤女組成。上官儀請了江湖上的頂尖高手來訓練她們。剛開始她們的主要目標便是當今的聖上則天。可由於上官婉兒行刺未成,而被其招降。「百花會」也落入其手,成為至身於朝庭之外又為其服務的組織。墨玉等幾個女孩便是其中的佼佼者。她們平日裡同婉兒姐妹相稱,實則上上官婉兒就是這裡的主人。可能是受到當今聖上是女兒身的影響。「百花會」所奉行的也是女權至上的思想。
在這裡男人都是她們的「花奴」只配待奉她們。加上上官婉兒在朝中的特權,她們也從不把男人放在眼裡,以至於連武三思這樣的大官在這裡也是尋規導矩。更不用說那些被她們擒來的臭男人了。要不是婉兒特意交待墨玉請王英民來,真不知墨玉會如何待他了。
「公子聽清我說的話了嗎?」婉兒問。
「聽清了,聽清了。」其實王英民壓根就不知她在說什麼。只是如聽仙樂般在欣賞她的聲音。
「好了,你去領公子去洗浴一番,換身乾淨衣衫再讓他寫信吧。」
墨玉領著他出了屋。王英民仍舊依依不捨的回頭看了看美豔動人的婉兒。
王黃民隨著墨玉來到浴房。兩個男人迎了上來。
「姐姐是要洗浴嗎?我們會很用心的侍候您的。」他們獻媚地對墨玉說。
「不是,你們快點把他洗乾淨。再換身乾淨衣服。」墨玉說話的語調很冷。
兩個男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把王英民領了進去。弄得王英民滿腹狐疑。難道墨玉平時洗澡都是由男人們侍候嗎?
「好了,現在你也乾淨了,也該寫信了吧。」墨玉對著洗浴後的王英民說。
「寫信,寫什麼信?」
「哼。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傻充塄。剛才姐姐的話你沒聽見嗎?不要以為姐姐待你不錯就忘乎所以了。惹怒了我我要你生死兩難。就憑你剛才一副色迷迷的模樣,就該把你的眼睛給挖出來。」
「不,我沒有,我只是被那位姐姐的仙容所震憾。決無輕薄之意。你們讓我寫信勸我父歸順這斷無可能。況且天子之位自古就是由男子當朝。而今女皇驀位以是罪大惡極……」可還沒等他說完,墨玉的耳光就扇到了他臉上。
「臭小子。看來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是不會舒服的。婉兒姐因珍惜你父是個人才故讓你寫信勸之,想不到爾非但不聽
,還口出狂言。好,我到要看看,誰是罪大惡極。」墨玉越說越氣,又掄圓了給了他一下。王英民的雙頰頓時紅腫起來。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這信你到底是寫還是不寫。」
「要在下寫信恕難從命,『士可殺不可辱』。你們還是一刀殺了我算了。」
這是的王英民顯出一絲英雄氣概。
「哈哈……」墨玉不怒反笑。「好一個『士可殺不可辱』,我今天就要好好的羞辱你一番。看看到底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
墨玉說著抬手一把就把王英民象拎一隻小雞彷彿將他拎了起來。而後又重重地摔在地上。把個王英民摔得差點昏死過去。這還不算,墨玉復又提腳重重的踏在他胸口。王英民只覺有一座山壓在他胸前。頓時連呼吸都困難異常。
「現在公子又感覺如何呀。」墨玉笑著問腳下的王英民。
「我。我」王英民連呼吸都不暢了,又如何能回答。
「喲,又是那個該死的把我們玉兒氣成這樣啊?」一個女聲從屋外傳來。
這個女人叫芍藥,也是當年上官儀收養的孤女之一。這裡的男人沒有一個不怕她的。她對付男人的手段可謂毒辣。
聽到芍藥的聲音,墨玉才提起腳。她把剛才的事向芍藥說了一遍。
「哈。哈……不就是一封信嗎?把他交給姐姐。要不了半天功夫我保管他老老實實地把信給寫出來。「芍藥笑著對墨玉說。
」好吧,那就勞煩姐姐了。我現在向婉兒姐去復個命。「墨玉說著就出去了。
」小兄弟長得好帥啊。「芍藥說著復又伸腳輕踏在王英民的襠處。弄得王英民滿面彤紅。芍藥一副妖豔的模樣,他見了就害怕。
」這裡說話也不方便,姐姐還是帶你去我那兒吧。「她說著也就衣袖輕輕一伸就將王英民視若無物般提了起來。
芍藥所住的房子仍是」百花會「的刑室。王英民一進去就感到了這裡的陰森恐怖。全屋擺滿刑具不說。在靠牆的一側還有一排的木格。在外面就見到每個格子裡好象都拴著個人。兩個侍女模樣的女人迎了上來。
」把他拴在木樁上,我要問話。「也不容他分說。兩名侍女將王英民四肢分開用繩子把他給拴在了地上的短木樁上。儘管他竭力掙扎,可他一介書生又怎敵的上兩個訓練有素的侍女的力氣。
芍藥站到了他雙腿之間。
」現在我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如果不說,我就……「芍藥說著又把腳踏到了他的襠處。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的力道極大,踩得王英民幾乎叫出聲來。
」唉,白跑一趟。「墨玉也來到了這裡。見到王英民被捆在木樁上的痛苦模樣,她只是哼了一聲。
「不過姐姐傳下話來,一是她要信。二是留他一條小命。」
「妹妹就放心吧,要是殺了他我還真捨不得呢。」芍藥發出吃吃的笑聲。
原來上官婉兒回宮有事去了。
「婉兒姐真的回宮去了嗎?」
「是啊,姐姐臨走還帶走了薛懷義。」原來薛懷義也是這裡的花奴之一。只是他的「本錢」驚人罷了。
「對了,今天該輪到誰了。」芍藥突然提高了聲音。
「嘭,嘭。」從木格的一角傳來了有人用頭撞擊的聲音。「是我,是我。」
漢語的發音還不是很標準。
「哈哈……真的輪到那個倭狗了嗎?」在裡面撞擊的是日本國的遣唐使粟田真人。他千里迢迢來到大唐,想不到
也輪為這裡的花奴。
王英民又那裡知道她們說的是什麼?原來這裡有條規矩。每逢上官婉兒來上幾日,她所用過的淨桶都是不倒的。裡面的便溺也都由這裡花奴分而食之。而後還須舔淨拭乾,再撒上花瓣香料什麼的以備再用。而且這種機會也不是人人都有。只有表現好的花奴才有這個資格。連薛懷義也只輪上一回。王英民又那裡會知道呢。
「是的堂主。因為那個倭狗連吃了幾天胭脂姐的便溺才掙上的這份夙容。」
一個侍女回答。
「那就快帶他過去吧。」芍藥笑著說。
王英民終於見到了一身奇異裝束的粟田真人,特別是披散在頭上的小辮越發顯的怪異。在他的頸間還有一根鐵鏈。
「現在輪到我們的王公子了。剛才我聽說什麼『士可殺不可辱』的話。如今我一不會打你,二更不會殺你。只是想好好的侮辱你一番。」芍藥說著竟蹲下身子。看著在木樁上掙扎的王英民。
王英民只覺的芍藥滿面的笑容更加的可怕。他無助的掙扎著。透過芍藥穿著的藕色長裙,王英民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芍藥居然裙子裡什麼也未穿。除了看見她腳上的湖色繡花鞋之外,就見到她雪白的大腿了。顯然芍藥也發現了他的眼睛朝自已裙下看的眼神。
「嘻嘻,原來你也不老實啊。」芍藥笑著說。「你喜歡看,姐姐就讓你好好看個夠。」
芍藥說著竟胯到了他的頭上。這下芍藥的裙底春光讓他一覽無疑。雪白的大腿根部幽谷從生。王英民非但不覺有什麼心動。反而一腦門子的血直往上一湧。
在那個朝代男尊女卑,如今自已堂堂一個富家公子竟受此其恥大辱。讓女人胯在自已臉上。他感到頭都快要爆炸了。
望著自已胯間脹的滿面彤紅的王英民,芍藥哈哈大笑。
「小兄弟在下面的感覺好嗎?姐姐這裡還有玉露讓你喝呢。」芍藥說著竟伸手捏開王英民的嘴。微微蹲下身子,朝著他口中方便起來。一股腥臊的液體從天而降,悉數落進王英民嘴裡。尿液無情的灌進他的口中,他想躲閃,可芍藥的手捏的極緊。大有他不把尿喝完都不罷手之意。
「哈哈……」刑室裡響起眾女的暴笑聲。
等芍藥用長裙的下襬擦拭王英民的臉時,他哭了。最後都搞不清芍藥是在幫他拭尿還是在擦拭他滿面的淚水了。這等奇恥大辱可能比殺了他還要令他難受。
被女人強行捏開嘴喝下腥臭難當的小便。這是怎樣的屈辱啊。
「怎麼樣?現在喝下玉露該寫信了吧。哈哈……要不要我讓這裡的姐妹每個人都為你小兄弟準備一份啊。」
「是啊。本姑娘也尿急的很呢。」墨玉也在一邊說。
「我寫。我寫。」剛才的一泡尿讓王英民徹底的清醒了。
「這才乖嗎。只要你寫了信姐姐會好好疼你的。」芍藥對著他說。
「真是犯賤。」墨玉口中罵著。
「我們玉兒這是怎麼了?要不要晚上姐姐把他送到你那,到時候你的淨桶也可以不用倒了。哈哈……」
「姐姐還是自已留著用吧,我只要信就行了。」比狠比殺人墨玉都行,可是說到像芍藥這樣賣弄風騷她可就萬萬不如了。
劍閣。自古兵家必爭之地。相傳漢武帝曾在此同匈奴大戰過。
而今長孫博正站在劍閣之上同兩個黑衣女子惡戰。他是原兵部尚書長孫無忌之子。現在卻受到
兩個女子的追殺。她們也是「百花會」之人。分別叫紫電、青霜。她們可是「百花會」最厲害的殺手。
長孫博的武功本是極高的。他善於使用長劍,所以他的劍比常人用的要多出一倍。如是碰上真正的高手,他長劍的威力往往能發揮出來。可現在的兩女的短劍都不足三尺,而且又是在劍閣這等狹隘之地。初時長孫博還能仗著內力深厚、劍沉力大苦苦支撐,可時間一長他就被二女詭異的身法所迫。連揮劍都顯得非常的吃力了。
「我的大劍客。看你如此的不濟,還是乖乖地繳械跟我們回去覆命吧。」紫電邊攻擊邊說。
如果失手被擒,將會受到怎樣的屈辱。長孫博不敢想象。儘管他身上已有多處被她們的劍劃傷。但他奮力一擊還是將她們迫開。長孫博想到了死。如果從劍閣上跳下去,她們縱有通天的本領也抓他不住了。
「不要。」紫電發現了長孫博的意圖。
但已經來不及了。長孫博縱身從劍閣上跳下,落入了茫茫的山谷中。紫電、青霜只能站在懸崖邊發呆了。
山澗茶肆。
一幫漢子正在這裡擺龍門陣。一個領頭的華服漢子正講的口沫飛濺。眾人大聲的說笑著。突然他們好象發現了什麼,一起轉過頭去。
原來是紫電、青霜從劍閣下來。他們因為沒能抓住長孫博,一臉的無奈。但她們的裝束還是掩不住二女的美豔。眾人正是驚歎於在這山野之中會出現如此美女而嘖嘖稱奇。那個華服漢子見到她們不自覺的嚥了口口水。一雙眼睛死死的盯住二女,彷彿要用眼睛將她們活活吞噬了一般。
「小二,先端兩碗茶來。」二女坐在了桌旁。因為任務失敗,她們的心情也不好。所以也沒太在意眾人的眼光。
可就有那個不怕死的,認為她們好欺侮。華服漢子第一個就坐不住了。他是這裡的袍哥,叫袁虎。手下也有二十幾個兄弟。因為仗著力大在這山中做幾個沒錢的買賣。今於他非要惹紫電、青霜她們也活該他到黴了。
「那邊兩個女娃從那裡來?要不要兄弟們送送你們啊,這裡可常有野獸出沒的。」
「不用。」青霜冷冷地說。
「女娃不要害臊嗎?哥哥可是一番好意啊。」袁虎說著話還想過來摸她們的小手。這可把青霜她們給惹火了。
「不想死就快點給姑奶奶滾開。」紫電說:「哎呀,說話還帶刺兒。可說到底你們尿尿也上不了牆啊。哈哈……」一群大漢們也大笑起來。
袁虎帶侮辱性的話語給他帶來的只是一個死字。
「噗」青霜還是出手了。
劍從出鞘到入鞘只是短短的一瞬。可袁虎卻已經身首異處了。
眾人大驚。「啊」的一聲四散逃去。但紫電又不知何時如鬼魅般擋在了門口。並把劍架在了一個男人的頸上,嚇得他連忙跪下身來,不住的哀求。後面的也隨之跪了一片。
「女俠饒命,姑奶奶饒命啊。」旋即磕頭如倒蒜。
「想活命到也不難。」紫電說著用腳點了張凳子踩在足下。「你們一個個從姑奶奶胯間鑽過便可以滾了。」讓這幫大男人從一個小姑娘的胯下爬過去也著實夠侮辱人的。可不鑽袁虎的例子就在那,鑽一回褲襠總比丟掉小命強。一個長衫漢子經不起活命的誘惑,首先從人群裡爬出來一低頭從紫電的褲襠下面鑽了過去。見男人們都輪流從褲襠下鑽過,又大赦
般的逃命而去。二女冰冷的臉上才露出一絲笑意。
武德殿。
「婉兒你來了。」則天女皇抬頭看了一眼上官婉兒。
「是。陛下。」婉兒在下首應到。
「承嗣已帶兵去了。朕雖說愛惜駱賓王之才可此人若不能為我所用還不如殺之。」顯然她對這些叛逆之臣並不辜惜。
「臣知道了。」婉兒見女皇主意已定便沒再說什麼。
「前幾日你送來的懷義到很合朕意。想必平日你們沒少費心思。你下去領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