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向女王的寶座

爬向女王的寶座

(一)

通過多次網上接觸,靜彌小姐終於答應親身調教我。

這天晚上,靜彌小姐端坐在我家沙發上,而我就跪在她腳下,從她那緊繃的皮短裙之間,往深處直望進去。

「喂,你看什麼!」

靜彌喝道。

「啊,沒什麼。」

我吶吶地掩飾著。

「沒有規矩的傢伙,你好賤啊!」

靜彌不依不饒。

我漲紅了臉,答不出話來,心裡卻很興奮,希望她繼續說下去。

「喂,說話啊,你這男人!」

靜彌不屑地說著,似乎是刻意地又把臀部抬高了,曲線更加銳利。

「我,我,」

不知是羞愧、恥辱還是興奮,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怎麼樣,跪在我面前很滿足吧?」

靜彌滿意地看著直挺挺地跪在她面前的男人,我。

「是,靜彌小姐,我」「啪!」

一記耳光重重的抽在我臉上,靜彌冷冷地說:「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了。」

「是。」

「啪!」

又是一記耳光,「要回答:『是,小姐』。」

「是!小姐!」

我高聲答道。

靜彌饒有興趣地審視著這個直挺挺地跪倒在她腳邊的男人,看我由於被她侮辱和抽打而變得紅紫的臉,臉上浮現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喂,你這麼賤,要受點處罰吧!」

靜彌殘忍地笑著問。

「是!就請靜彌小姐狠狠地懲罰我吧!」

我興奮地答道,這一刻終於到了,我已經不知自己身處何方了。

「我的皮鞭在皮包裡,去給我拿來。」

靜彌開始發號施令。

「是,小姐!」

我心中一震,爬了起來。

「爬著去!」

靜彌小姐一聲厲斥,我迅速趴倒,四肢著地,象狗一樣爬向靜彌的皮包。啊!我瞪大眼睛,靜彌小姐的皮鞭,那皮鞭上裝有金屬倒刺啊!

「快滾過來呀!」

「是,主人!」

我不知怎麼蹦出了這一句,叼著皮鞭爬了過來。靜彌看著我的狗樣,開心地大笑起來。

「脫光衣服。」

靜彌小姐回覆冷酷,手中撥弄著皮鞭。

「可是,上面裝有倒刺啊!」

我有點心虛。

「啪!」

靜彌可不管我會有多慘,一鞭抽來。

「啊!」

我被打得歪在一邊。

靜彌乘勢一腳踩上我的臉。

「你這奴隸,你是不清楚你的位置啊!」皮鞭「啪」地又抽在我屁股上。

「啊!」

「可是,可是太疼了啊!」

我一邊抽搐著,一邊申辯。

「住口!」

靜彌隨手一鞭,「不疼抽你幹嗎!」

我乖乖地脫下衣服,屁股上已是一條刺目的長長的鞭痕。我可憐巴巴地望著興奮的靜彌:「靜彌小姐,輕點行嗎?」

「住口!現在象狗一樣給我趴好!」

我趴在地上,靜彌叉開雙腿騎了上來,手中揮舞皮鞭抽打我的屁股。

「啊!啊!」

我痛聲哀號。

「住口!不許叫!」

「呃……嗚……」

我咬緊牙關,幾乎快哭出開了。

抽擊越來越激烈了,我可以感覺到血正順著大腿往下流。

「求,求求您了……請輕點吧!」

可是靜彌鞭興正濃,根本不理會。

「啊!靜彌小姐!」

我痛苦地忍受著,大聲叫喊靜彌小姐,以此減緩痛苦。

「哈哈哈……真是爽啊!好吧,現在我每抽一鞭,你就狗叫一聲,UNDERSTAND?賤奴隸!」

「汪!汪!」

我突然發覺,原來學狗叫是可以減輕痛苦的。

「哈哈哈……」

房間裡充滿了靜彌小姐放肆

的大笑聲、我無奈的犬吠聲和皮鞭在我屁股上的抽擊聲。

靜彌站了起來,持鞭玉立,欣賞著被她抽得血肉模糊的我的屁股,滿意地把我踢翻,她扯了扯沾滿鮮血的皮鞭,指著我另一邊的屁股,惡意地笑著對我說:「現在抽你這邊。」

「啊,我,我不行了。」

我幾乎說不出話來。

靜彌一腳踩上我腫脹的陰莖「喂,你這麼沒用,怎麼做我的奴隸?」

「我真的……」

「啪!」

「你這性豬!」

「啊!」靜彌手中皮鞭不停,口中繼續侮辱我:「看你這死皮賴樣,還想做我的奴隸!」

「可是,我實在受不了啊!」

「受不了也得受呢!男人!」

靜彌一鞭抽在我龜頭上。

「啊!----嗚!」

我被靜彌踩在腳下,痛苦和恥辱已經遠遠超出了忍耐的極限,而卻只能繼續忍受下去。我絕望地看著靜彌修長的玉腿跨立在我身上,身體曲線隨著揮鞭狂抽曼妙地擺動著,她是如此興奮和滿足,她已全心全意投入到征服和折虐我之中,正如我全心全意地向她屈服和忍耐,啊!

多美麗的女人!多高傲的女王!

我的陰莖被抽得東槍西撞,身體緊繃地抽搐著;靜彌女王揮鞭更毒「哼!挺直陰莖,專心受虐吧!奴隸!看我抽爛你這賊頭!」

「啊!」我絕望地哀號著,全身抽搐著將精液和著血奪射而出。

「你扭曲著射精的樣子挺帥嘛!」

靜彌滿意地看著地上可憐的我,將皮鞭往地上一甩,又在我陰部補了一腳。

「呃!----你!」

我翻滾著。

「哈哈!」

靜彌騎上扭曲的我,扒開我緊縮的雙腿,惡毒地抓出我龜縮的陰莖,盡情揉搓,我無力逃脫,只能嘶號著掙扎與忍受。靜彌殘忍地碾弄那堆血肉模糊的東西,興奮、快樂、放肆地大笑著,一掌把它抽到一邊。

我昏了過去。

我醒來時,靜彌已妝扮停點,回覆淑女本色。

「靜彌小姐,」

我看著自己滿身狼籍,想著為靜彌忍受的一切,壯起膽子:「把您穿的底褲送給奴隸好嗎?」

「住口!」

靜彌冷冷地說。

轉念一笑,指著沙發上的皮鞭說:「這條皮鞭倒是可以賜給你,好好用它抽自己吧,要用力哦,奴隸!」

說完,轉身走了。

我悻悻地望著靜彌扭著她那嬌媚豐滿的屁股揚長而去,真的撿起沾滿自己血肉的皮鞭,門外傳來靜彌得意洋洋的尖厲刺耳的笑聲。

(二)獻身為奴我在床上躺了一整天,除了去買藥敷傷和便當就是蜷在床裡細細回味昨晚上演的那一幕,越想越覺得羞恥,也越想越覺得興奮。陰莖疼得不得了,卻依然不爭氣地挺立著。屁股上的傷更令我難受萬分。可是,當我想到靜彌小姐持鞭玉立,肆意鞭打的模樣就舒服多了,畢竟,她天生就是女王氣質啊!

晚上,我又在網上碰見了靜彌小姐。

「給您磕頭了!靜彌女王!」

「奴隸,你初步顯示了你的卑賤本質、對女王的忠誠和為女王的忍耐程度,這些都是你成為一個優秀奴隸的必備條件。」

「是!謝謝女王誇獎。」

「先別高興,我只是說你具備這些基本素質,以後還需努力開發。」

「是,我一定努力提高自己服務女王的能力!」

「很好。那麼,你想清楚要成為我的奴隸了嗎?」

「難道我不已經是您的奴隸了嗎?」

「成為我的奴隸並

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你必需更投入地服侍我,明白嗎!」

「是!我願為女王獻身!」

「聽著!一旦宣誓,就不能反悔!」

「是!靜彌女王!」

「做好準備,週五晚上舉行收奴儀式。」

「遵旨!」

我認真地在地板上對著電腦磕頭,好象靜彌女王真的就在面前,新中興奮不已。起身時看著自己腫得發紫的陰莖,又有些害怕特別是羞愧,恨恨地想著:靜彌,你這女人!然而,我已經別無選擇了。

好不容易熬到週五晚上,我早就梳洗完畢,精神颯爽地等著靜彌女王的到來。傷口好了一些,還是疼,跪著比坐著舒服。

馬上就可以成為靜彌女王的奴隸了!雖然被踐踏被侮辱是少不了的,但想一想,遭質自己的可是靜彌女王啊!

啊,來了……

我突然傻在當場,臉涮地紅得發紫:來的不僅是靜彌女王,她還帶了兩個女人一起來!

「嘿!主人來了不用請安嗎!」

靜彌劈臉喝道。

「是!」

我急忙向她磕頭,「恭迎女王!可是……」

「住口!」

靜彌笑著:「給本王好好跪著!」

「這兩位是本王的朋友,以後也是你的主人了,明白嗎?」

「是……」

我偷眼看這兩位女士,一個身著西裝套裙,很有事業女性的成熟風韻,一個身穿皮靴皮裙,電過負離子的短髮襯著偏圓的冷酷的臉,各具特色,但都很美。前者叫許旋,後者叫寧翠。

當然,最精彩的還是靜彌小姐,她腳蹬高統皮靴,腰間只有小小的一片皮三角褲,邊上卻掛著一根皮鞭,BRA高聳尖銳,嘴唇冷酷的黑紫色透出妖豔的光芒。啊!我的心已經顫慄著發痛了。

一身勁裝的靜彌小姐徑直來到我面前,從腰間取下皮鞭,叉開雙腿用鞭點了點我的腦袋:「想清楚了嗎?男人!真的要成為任我玩弄、虐待的奴隸嗎!」

「是!」

我幾乎是哭著高聲叫道:「成為您的奴隸是我最大的榮幸!能夠趴在靜彌小姐腳下是男人夢寐以求的事啊!我宣誓:我,刁色男,願意成為無上高貴的周靜彌女王腳下最卑賤的奴隸,任由靜彌女王踐踏、鞭打、辱罵,請求靜彌女王騎在我這賤男人的頭上為所欲為,求您現在就開始盡情肆虐我這卑賤的男人吧!」

我越說越興奮,簡直就迫不及待地乞求靜彌女王抽我了。

「好,」

靜彌女王冷酷的紫唇露出一絲可怕的笑意,她一腳踩上我的屁股,將下陰徹底扯開在我面前,一邊殘酷地用尖銳的靴根輾進去,一邊驕傲地宣佈:「我宣佈,刁色男從現在起正式成為我的奴隸。你,這個卑賤的男人,現在的新名字是肆太奴,而我,則是你的靜彌女王,我將蹂躪你,踐踏你,鞭打你,而你必須接受這一切。我會使你屈服到你所無法忍受的程度,但你不得求饒,因為無限地征服男性是我的快樂,聽清楚了嗎?奴隸!」

「是!靜彌女王!」

我看著靜彌女王臉上放射出來的神聖莊嚴的光輝,徹底地屈服了,甚至祈望她馬上將我虐待致死。

「哈哈……」

女人們開心地大笑起來,許旋和寧翠各自用相機記錄下這女性對男性徹底勝利的一刻。

「好了,現在……」

靜彌狠狠地將靴根拔出來,我慘叫一聲顫慄著趴到在地,然而卻自動自覺地又爬起來,並下意識地撅高屁股。靜彌則自然地踩上她那已

血淋淋的靴根,在另一邊的屁股上,插進去,插進去:「現在,高呼女王萬歲吧!」

她冷傲地,惡狠狠地,不容置疑地頒佈她的聖旨。

「靜彌女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在靜彌女王靴根深插屁股的情況下,艱難地轉動身體,在這個女人腳下,轉為面向靜彌,不知是由於疼痛,還是極度羞愧帶來的快感,盡極所能地嚎叫著,以顯示對女王的忠誠。

靜彌就著靴根插在我的傷口上,一跨步整個人踩上我的身體,我幾乎昏過去了,可她仍快意地碾動她的殘忍的靴根!「女王萬歲!靜彌女王萬歲!」

為了減輕痛楚,我只能撕聲裂肺地哀號著:「踐踏男人!臭男人,踩死臭男人!」

「哈哈哈……」

女人們簡直受不了我的下賤與無恥,一起開心地大笑起來。

「嗯,把男人踩在腳下的感覺真好,」

靜彌滿意地發表自己的看法,終於走下來,揮鞭輕輕擊打自己的手掌:「肆太奴!」

「是!女王!」

靜彌高昂著頭,驕傲地宣佈:「現在你已成為我的奴隸,哀嚎著接受本王的絕對女權統治吧!」

「是!靜彌女王!」

我也驕傲地高喊著,彷彿流著血無恥地跪在那裡的男人並不是我。

真正的虐待開始了!

高貴的靜彌女王讓我仰跪著,揮腿向我狂腫的陰莖猛踢過去!

「啊!」

我撕嚎著繃直身體,陰莖狂跳不止,而靜彌就揮手揚鞭,嬌斥著狂抽下去!

「靜彌…女王……萬歲!……嗯…女王!靜彌……嗯…啊!……」

「哈哈,賤奴,好好體會女王皮鞭的味道吧!」

「女王…啊!女王…呵…呵,呃!靜彌!靜彌!」

天啊!靜彌就這樣劈開腿,叉立於我身上,酣暢淋漓地抽打這個已經徹底屈服於她腿下的男人,的陰莖!那是早已皮開肉腚的陰莖啊!由於根部被鎖死,精液射不出來,此刻我只能繃直身體,任陰莖被越抽越大,成了紫黑色!我興奮而絕望地望著劈開在自己頭上的靜彌女王的胯部,嬌挺的恥骨,小皮褲包裹著豐滿的陰埠,中間玄妙的微陷,隨著靜彌揮動皮鞭而被牽動,狠狠地牽動!啊!這是什麼女人的陰部啊!靜彌之陰!血腥之陰!殘忍之陰!女王之陰!隨著我轍入心扉的恥辱,它嬌嫩地律動著……

「抽死我吧!女王!把陰莖撕裂!」

靜彌被我這個男人的痛苦激起心中更強烈的折虐的快意,盡情舞動女王之鞭,「以鞭擊鞭!」

她興奮地大叫著,誇張地扭動腰部,讓下陰更大地暴露出來!「喝!靜!彌!女!王!呀……喝!就是!我!」

她一邊抽擊,一邊腳踢,真是爽到極點!

「張大眼睛,好好欣賞本王的陰部!我的陰部漂亮吧!喝!」

靜彌乾脆一腳踩定我的陰莖,不再讓它狂蹦亂跳,然後徹力抽擊!

「怎麼樣,本王的皮鞭硬還是你的男鞭……硬!」

我抽搐著,陰莖痛徹入骨,又狂喜不已!啊!男人!

靜彌忘情地抽打著,突然將腰間小皮褲扯下,「血!腥!之!印!」

我看到,靜彌女王那高貴的陰唇染著紫色唇膏,此刻早已被靜彌的聖水染得更加狂美,嬌豔!

我似乎聽到這神聖的靜彌之印向自己喝斥:「抽射吧,奴隸!」

於是我身體力行,擠出自己最後所有的力量,在靜彌殘忍的抽打下,精液狂躍噴射!紫黑色的血精狂射不已

!

靜彌也在極度的虐待與極度的征服中獲得極度的快感的高潮,陰唇聖水狂射!撕裂的的陰莖噴射血精,抽搐的男人狂痛扭曲,多完美的境界啊!多麼極端的女權啊!只有靜彌這樣的極度女王,才能創造這樣的極度華麗!男人的極度痛苦,女人的極度快感!絕對的女權,絕對的折虐,絕對的靜彌,絕對的女王之印!血腥之印!殘忍之印!靜彌之印!

(三)奴隸成長第一步五一長假的時候,靜彌女王開開心心地去日本度假了,說去玩玩日本男人,而我則被她送進了一所特殊的奴隸學院,開始走上職業奴隸的道路。

所有的男人都被矇住眼鎖在豬車裡送到一個監獄式的學院裡。

在操場上,十二個男人除了腳下的軍靴和頸上的狗圈全身赤裸,排成兩列,一個女教官和兩個女兵開始對我們進行入學訓導。我們發現,操場上還有另外兩組男奴和一組女兵在接受訓練。

男人們之間互不相識,因而一開始都很不好意思。

女兵身著緊身迷採褲和黑色文胸,腳著軍靴,教官身著女軍裙,腳蹬高統靴,頭戴寬邊帽,嘴唇染得腥紅異常,當她冷酷地夾著教鞭向我們走來時,十二支陰莖「唰」地舉起向她致敬。

她不屑地露出一絲笑意。

「跪下!」

一個女兵在離我們還有近十米時高喊。

男人們整齊跪倒,初步顯示了我們的素質。

女人們走到我們跟前,教官揮鞭即抽,女兵舉腿就踢,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我們臭虐一頓,然後命令我們重新跪好,這才開始真正的訓導。

「剛才是讓你們明白,這裡誰說了算,現在明白了嗎?奴隸們!」

「明白了!是女教官說了算!」

男人們當然明白答案錯誤的後果,齊聲回答。

「你們到這裡,是為了學好本領,回去好好服伺你們的主人。我們學院的宗旨,就是嚴格管理,成績不滿意的,不給畢業;態度不端正的,發回原主人,你們也知道那後果。」

「是,我們一定認真學習!」

「要使女人滿意,你們首先要夠賤,當然,這點你們目前還做得不錯,但要進一步加強;其次還要有強健的體魄,以供女人玩虐,這也是我剛才抽你們的原因,以後可要珍惜這樣的機會!」

「是!」

男人們苦澀卻齊聲表決心。

「好,現在給我圍成一圈,拱高屁股,讓我看看你們屁股的硬度符不符合要求。MOVE!」

男人們聽口令做動作,馬上趴成一圈。

三位女士分開距離,也圍住我們,猛抽起來。男人們被抽得嗷嗷叫,由於頭向內,大家大眼瞪小眼,互相看著其他人痛苦而羞愧的臉,都有說不出來的羞愧:一群大男人居然被幾個女人肆意羞辱。不過此時另一個組的男人也慘叫起來,我們的恥辱也就被分擔了。

「THIS IS PIKI!MAN!」

「THIS IS TINA!」

「THIS IS TCHINNA!」

多麼特別的介紹式!這樣一來我們就知道了教官叫PIKI,短髮女兵叫TINA長髮女兵叫TCHINNA。

PIKI抽到興起時,將我拖出列,讓我趴在地上,一腳蹬上來,揮鞭狂抽,我順著她的鞭打的節奏大叫「MADAM!MADAM PIKI!」

她越抽越爽,夾著腳踢,厲聲喝斥,足足虐待了我三十多分鐘,

直到我趴地不起。這時候其他男人也差不多了,全部東倒西歪,個個遍體鱗傷。女人們這才住手,叫我們重新跪好。

PIKI冷冷地對我們說「看看那邊!」

我們看到,剛才和我們幾乎同時受訓的那組男奴雖也慘不忍睹,但仍保持著很好的隊形。不知道是誰起的頭,男人們又自動地重新趴成一圈。

「這還差不多!」

MADAM說著,又指揮兩個女兵一起虐待起我們來。

整個上午就在女人們的虐待中度過了。其間除了毒打,還宣佈了一些紀律,比如男奴之間不能交談,沒有特殊命令只能四肢著地等。

中午吃飯時,所有男人跪列四排,教官們圍成一桌,女兵一桌,等她們吃完了,男奴們的飯菜才抬出來。

食堂的工人清一式男性,他們身上也沒有一個完整的。

飯菜放在兩個臺子中間,我正疑惑時,幾個女兵給出了答案:她們居然當眾脫下褲子,就往裡面撒尿!臉上還有得意洋洋的神情!太無恥了!這是什麼女人啊!可是我轉念一想,自己又是什麼男人呢?

沒有一個男人對吃女兵的尿有異議。

下午休息,男人們各自在豬圈裡用配給的藥物療傷,同時回味上午教官和女兵的嬌美與殘忍,還有自己的恥辱。

晚上,我們被集中在一間既象刑訊室又象健身房的大屋裡,女人們換上晚裝,分外嬌媚。MADAMPIKI 是一身長裙,TINA 則是柔軟的緊身白長褲加高根涼鞋,TCHINNA則穿著超短緊褲和背心。

她們坐在椅子上,男人們則跪在她們腳下。

「好了,奴隸們,說說你們今天的感受吧。」

「哇,女士們真漂亮啊!」

「能被您們訓導,真是奴隸們的福氣啊!」

「被您抽打,簡直是一種享受!」

男人們極度無恥地一起奉承起女人來。而女士們就這樣舒舒服服地享受男人的讚美。正當我們以為晚上就會這樣愉快地度過時,PIKI臉色一變「給我跪好!」

男人們心中一緊,跪挺起來。

「你們今天總體表現不錯,但有個別人還是達不到應有的水平,你!」

MADAM說著,往一個男人一指,那男人趕緊磕頭。

「光磕頭是沒用的,你看看其他男人,誰身上象你一樣乾淨!」

「YES!MADAM!我今後一定更加努力!」

「這裡不談今後!TINA,TCHINNA!」

兩個女兵,不,兩位美麗妖媚的女士,將那個男人拖到房子中間,而其他男人則按要求跪成一圈。

那男人趴在地上,神情惶恐地望著四周,不知女人們會對他幹什麼。TINA和TCHINNA人手一鞭,對視一笑,揮鞭猛抽,男人慘叫著逃避,但TINA扯住狗鏈,抽得更狠了。

MADAM PIKI坐在一邊欣賞著,突然告訴我們「看在你們今天夠賣力的份上,現在特許你們手淫。」

男人們歡呼一聲,感謝MADAM,手都按在陰莖上。

現在我才知道,原來跪在一邊看著漂亮女士玩弄踐踏男人是這麼刺激的!TINA撅著她那豐滿惹火的屁股,踩在那倒黴的男人身上,痛快地揮鞭狂抽!她嘴裡念念有辭,神色冷酷,嬌軀狂扭!我多想撲到她兩腿中間,讓她折虐致死啊!多美麗而殘忍的女人!看,她忘情地鞭打一個男人時是多麼快樂,我多希望我也能帶給

她一樣的快樂啊!而TCHINNA也毫不留情,舉腿猛踢!

剩下的十一個男人就這樣跪在周圍,看著這兩個漂亮女士肆意地得意洋洋地虐待自己的男同胞,而在這個男人痛苦哀嚎之際,我們卻無恥地在這裡搓弄自己的雞巴!還饒有興趣!這就是男人啊!明知道下一個就會輪到自己被遭質,卻依然無恥地向女人屈服,甚至希望下一個受虐的就是自己!

越是恥辱就越興奮,我禁不住叫起TINA的名字來,其他幾個男人也跟著我為她鼓勁,而剩下的男人則為TCHINNA鼓勁,我們在為虐待自己的男同胞的女人鼓勁!而且是自發的!

「TINA!TINA!TINA!」

「TCHINNA!TCHINNA!TCHINNA!」

女士們在鼓舞聲中更興奮了,TINA的白色長褲兩腿中間已是一片溼潤!

「哈!嗯!哈!」

她們在虐待這個奄奄一息的男人過程中獲得高潮,狂擺身軀,扭動腰肢,猛打猛踢!在她們情緒的帶動下,男人們也紛紛射出屈辱的液體。

抽打以那個男人的昏迷而告一段落。TINA看著四周溼潤的地板,露出不滿的神色,男人們忙識相地各自舔幹自己弄出來的東西。

TINA扯了扯皮鞭,搖搖頭嘆道「爽啊!還有沒有屁股癢的!」

我跪在那裡看著她嬌美的屁股,忍不住叫道「報告TINA,我!」

TINA看了看我,一言不發,把我拖出列,一腳把我踢翻,乘勢騎上我的臉,把我壓得不能呼吸,同時快樂到不能呼吸,於是揮鞭猛抽我的陰莖,TCHINNA也在旁邊不停地踢我。我騰出雙手抱住TINA的大腿,她那溼潤興奮的陰部就在我面前,騎在我臉上!我被這種幸福的感覺淹沒了,身體的痛,遠遠不能與此相比。

周圍的男人們又高呼「TINA!TINA!」

我多想和他們一起呼叫啊!可是我卻一點聲音也弄不出來。

TINA肆意地呻吟著在我臉上盡情扭動身軀,我的眼睛餘光發現她的陰部變得一片鮮紅,這時候我才發覺自己的鼻子被她擠出血來了,但我毫不在意,繼續享受這痛與樂,恥辱與快感的高潮,TINA體液的濃腥味道使我忘乎所以,我用仍流血的鼻子用力呼吸,並用嘴唇盡力允吸的皮鞭職業地精確地抽在我陰莖上,我就這樣又射精了。

TINA這才心滿意足地站起來,我不忘禮數,掙扎著爬起來,舔乾地板上的精液,三位女士和十個男人在旁邊默默地看著。

(四)陷落地獄的深淵第二天早晨,奴隸們七點準時在操場集中,在教官的督促下先跑步十五分鐘。然後在主席臺前學習奴隸禮節。

校長名叫魏純,她的臉部線條分明,表情嚴酷,有一種高不可攀的美。她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冷冷地坐在那裡接受奴隸們的朝拜。

奴隸們主要是學習跪姿和爬姿,動作要求是既挺拔,又有從屬感和卑恭感。

八點是早餐時間,八點半到九點是自由活動時間,這時候奴隸們一般是躲在角落裡偷看美麗而威風凜凜的女人們。

九點鐘一到,奴隸們的悲慘時間又到了。

列隊的時候,我們組三個人被分到其他組去了,因為有些奴隸達不到應有的要求,昨晚被TINA臭虐的那個男人就是一例,另外還有些是吃了女人的排洩

物而身體不適的,(他們都被送回原主人處了,我想,他們的境況一定會比留在這裡接受軍事化虐待更悲慘)造成了奴隸的減員,這樣一來,我們組就剩下八個人。分組、列隊完畢後,(當然,我們的隊伍是跪著的隊伍)我們發現女兵組正在她們教官的領導下雄糾糾地向我們走來,女兵們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微笑。

她們的教官和PIKI交流一下後,一聲令下「動手!」

興奮的女兵們立即餓虎撲羊一般向我們衝來。

而我們的教官PIKI也是一聲令下「保持隊列!」

這樣,我們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人們朝我們撲來,大快手腳,狠摔猛打,而不敢逃竄,更不用說反抗了。

女兵組剛好也是八個人,於是開始時她們是一對一地折虐。

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女,她臉上帶著看似天真其實殘忍的花一般的笑容,清澈的眼睛中放射出不可一世的自信光芒。

一上來她就給我來了一個大背摔,當我重重的跌倒在地時,她的軍靴已踩在我臉上,身手非常敏捷。

「笨豬!給我爬起來!」

她帶著勝利的喜悅喝斥我。

我乖乖地爬起來,她「啪啪」兩聲給了我兩個響亮的耳光。

「怎麼樣,這麼輕易給一個女孩擊敗的感覺如何?」

她大概「入行」不久,對失敗者的表情特別欣賞。

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又一把將我摔倒,把我的手扭在背後,用膝蓋頂住我的臉「怎麼樣,不服氣嗎?」

她得意洋洋地問。

「服,服氣」我只能尷尬地答道。

「沒骨氣的東西!起來,再摔!」

我爬起來,她很快又把我摔倒,這一次不再和我說話,只是狠狠地踐踏我。

我蜷成一團,雙手護住要害,拿眼偷看她。

她異常興奮,高舉重踩,同時非常注意掌握節奏,經常變換腳法,務求使我防範不及,顧此失彼,並儘量逼我在地上翻滾起來。

我在自己受虐的過程中已形成自己的「受虐基本法」那就是在捱打時一定要集中九成的注意力在欣賞身上的女士的美麗和氣質上,剩下一成注意力留心女士的進攻方向自我保護就行了。

只有這樣,才能接受更強的虐待,更好地滿足女性的施虐欲。只是昨天的傷痛到現在才剛在特效藥的作用下有所好轉,如今又完了。

踢厭之後,她騎到我臉上,命令我向後雙手抱頭,留下敞開的臉讓她抽耳光。

「吡!哩!啪!啦!」

在她歡快的嬌脆的笑聲中,耳光雨點般落在我臉上,我的屈辱的奴隸的腦袋被她抽得晃來蕩去。搖晃的目光中她的青春活力和氣息劇烈地跳動著。

「哈哈哈,臭奴隸,還爽吧!」

她似乎抽上了癮,一上手就再也停不了。而我估計我原本自以為英俊的臉此刻會變得跟豬頭一樣。

雖然少年時也曾因調戲女孩而挨耳光,可我今天所挨的是以前總數的上百倍!真是個愛抽耳光的女孩!

「停!」

她們的教官號令終於響起,我長長出了一口大氣,要是讓她就這麼抽下去,我不死路一條才怪。

男人們艱難地爬起來,一個個豬頭腫腦,皮開肉綻,花花綠綠,但仍然堅持跪成排列,顯示了訓導的質量。女兵們就在我們幾米前列隊,讓我們跪著她們,教官們則各自面對自己的學員。

「你們的總體素質是好的,達到了基本要求,」

女兵

教官開始了她們的總結。

「但是,大家的技巧和手法仍不夠豐富,你們看,」

教官用手指向我們,「這些奴隸的傷痕基本上都集中在同一地方,這樣不利於我要求的令他們防不勝防目的,讓他們對你們的進攻方向有了準備,大家回去後要多動腦筋,同時互相交流,看看如何豐富進攻手段。」

奴隸們聽著她們的總結,心中更加羞愧,但到了這個時候,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原來我們還以為自己是女性的玩具,現在看來,我們只是一些會慘叫的沙包而已!

「虐待男人,不應該僅僅停留在肉體虐待上,你們要充分發揮你們的想象力,全情投入,儘量展現你們的個性,要突出強調你們作為女性的驕傲和對男人的不屑,讓他們愧不可當,又必須要當。好了,現在你們各自和剛才虐待過的男人交流一下,好好地讓他們講出他們剛才受虐的感覺,這樣你們以後就會知道如何更好地羞辱他們了。」

教官說完,和PIKI做了一個表示感激的手勢,請她開始進行對我們的訓導。

PIKI看了看垂著頭卻被羞辱得昂著龜頭的男人們,冷冷地說道「聽到SACHI教官的訓導沒有,再低頭看看你們的陰莖,對,你們就是處於這樣的地位,女人成長的工具。你們會被女人虐待、摧殘,之後被拋棄。你們就是這麼悲哀,可你們仍然趨之若鶩,因為你們天生就是賤種,但這還遠遠不夠,你們還要更賤,向女人屈服得更徹底,而這也是你們到這裡來的原因。現在你們好好地向女人們講出你們受虐的感覺吧,讓這些小姐們知道以後該怎樣更好地收拾你們。」

PIKI說完,向女兵們點了點頭,女兵們嘻笑著朝我們走來,和我們交流心得。

剛才虐待我的那個女兵蹲在我面前,拍拍我的臉說「嗨,豬頭,說說看,被本小姐虐待是什麼感覺。」

我跪在這個女孩面前,看著她陰部緊身迷彩服勾勒出來的優美的曲線,吶吶地回答「嗯…小姐天生就具備女王氣質,能被小姐您虐待,小奴萬分榮幸……嗯,您出手堅定有力,神態高傲,我,我,我感到很羞愧很痛苦,但又很想您能繼續虐待下去……」

「真的?」

「是啊!」

「那我可不客氣了!」

她說著,把我揪倒在地,跨坐上來,又收拾起我來,這時,我聽到發出慘叫聲的並不止我一個。

晚上,男人們又忐忑不安地各自戴上保護波仔的護囊,集中到那間刑訊室,不知道女士們又會變換什麼花招來收拾我們,也不知道今晚誰會成為那個「工作不力」的倒黴蛋。我內心想著:今晚還會被TINA虐待嗎?真是殘忍而性感的女人啊!我又想被她虐待,但身上的傷又……

MADAM PIKI依然是一襲長裙,TINA也仍穿著緊身長褲,不過今晚是銀色的,顯得更加鮮豔奪目,TCHINNA則穿上了斜紋西服,別有一番韻味。

女士們依舊坐在被男人們跪著圍著的舒服的椅子上,呷著飲料,抽著煙,開始對我們進行新一輪的教育。

「我想,通過今天的訓練,你們應該更清楚你們的地位了吧?不錯,你們是男人,是奴隸,但你們不止是哪個特定主人的奴隸,你們是女性的奴隸!今天虐待你們的女士們,就是專門到這裡學習虐待男人的技巧的,她們和

你們素不相識,但她們卻可以隨意虐待你們,為什麼?就因為她們是女人,而你們是男人!明白嗎?你們所屈服的,所崇拜的,是整個女性的性別!」

「你們今天表現不錯,個個殘缺不全,因此今晚就不給哪個特別加強了。今晚,請TINA小姐和TCHINNA小姐教你們一些特別的受虐的技巧。」

說完,PIKI向兩位漂亮的躍躍欲試的女士示意,虐待可以開始了。

TINA顯然昨晚臭虐我的感受不錯,她毫不猶豫西走到我面前,牽起我的狗鏈就把我拉到一個木架前,把我高高吊了起來,讓我的雙腳僅僅能夠著地。

「嗨,怎樣,男人,被我抽鞭的感覺如何?」

她手中握著一條粗長的皮鞭,拍拍我的臉問我。早上主奴對答的那一幕又上演了。

「TINA小姐真厲害,臭男我屈服得五體投地!」

我努力表忠。

「說,爽嗎!」

「爽!不過,我的傷……」

TINA小姐臉色一沉,我急忙改口「能接受TINA小姐的訓導,死都不怕!我很高興能再次被您選中!」

TINA那塗得黑黑的肉感厚唇這才又露出笑意,不過這笑越看越陰險,越讓我膽戰心驚。

「看,我的身體漂亮嗎?」

TINA轉了一圈,扭擺嬌軀,讓我更好地欣賞她的美體。

「太,太香豔了!」

我激動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啪!」

皮鞭重重地抽在我身上。

「你這臭奴隸,也配看我的身體?還敢品頭論足?」

這個女人!明明是她叫我看的,現在又……

「啪!」

沒等我不忿完,皮鞭已再次抽擊在我身上,讓我明白這裡是用性別和皮鞭說話的。

「怎麼,不忿?看看我的眮體就好過多了!」

TINA放肆地浪笑著,這個無恥的女人!不過她說得卻是實話,於是我又把眼光集中在她被褲子緊勒而豐滿的陰部。

由於鞭子較長,她抽我時要保持一定的距離,這樣我就可以全面欣賞她的優美的動作。

正心曠神怡之時,突然我發現一隻腳向我猛踢過來!她高抬腿用鞋根頂住我的胸部,然後用力碾動,我的乳頭當即徹心裂肺地痛!「啊!」

「哈哈哈……」

在我的慘叫聲中,她繼續這瘋狂的動作,由於她的腿挺得太高,她的雙腿也徹底暴露在我眼前!多麼驚人的美腿!整個陰部全暴露出來了,整條美腿牽動陰部晃動著,多美妙啊!同時,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痛啊!她一定知道我有多痛苦,否則她就不會笑得這麼開心。這個可恨的女人!太漂亮啦!

她終於把我放下來,讓我仰面躺倒踩在我身上虐待我,這樣我回到了奴隸瞻仰女士的正確的由下到上的位置上。

接下來就沒有那麼痛苦了,因為我已經幾乎失去了知覺,只剩下TINA的美胯在我面前晃盪著。

我聽到她在笑,我看到她的陰部被淫水浸透,我感覺到她的快樂和滿足,同時我知道自己在流血。暴虐就這麼進行下去。

(五)來自女士的恩賜我躺在床上呆呆地想著:到這裡才第二天,自己就成了這個樣子,我會死在這裡嗎?我不知道靜彌小姐為什麼送我到這裡來,不知道為什麼我有義務去服伺這群兇殘的女人,不知道她們還有什麼更殘忍的方法虐弄我,我只知道為了靜彌小姐,我只能忍受下去,也許事情有結束的一天,或者

說,反正沒有靜彌小姐,我也不能想象我的生活會是什麼樣,所以,這裡發生的一切,仍然會發生下去,這就是我的結論。

第三天開始了,我感到疲倦,我很受傷,但當我跪倒在美麗的女人們面前時,我的生命潛能又被激發出來了,我發現我的生命資源還沒有到枯竭的地步,我又賤心大發,期待著美女臭虐賤男的華麗故事再次發生在我身上,而這必然發生。

早上9點整,我們被帶到一間禮堂,發現有許多女士華衣而坐。

女人們讓男人們躺在地板上,把我們的手腳綁住。PIKI冷冷地宣佈「今天奴隸們接受聖水沐浴訓練。」

仔細一看,原來女士們就是那些虐待過我們的女兵,她們正結伴各自娛樂,打牌的,下棋的,看雜誌的,各取所需。

一位穿短裙的女士最先站了起來,其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的身上,當然包括男人們。

也許是我身上的傷最重吧,她看了看,就向我走來。

她劈開雙腿站在我上方,讓我的眼睛可以向上直看到她那緊繃著陰部的白色底褲。她用高跟鞋踢了踢我的臉「喂,奴隸,求我撒泡臭尿給你喝吧!」

女士們聞言,都哈哈大笑起來。

「是!求求您,小姐,求您撒泡臭尿給賤奴喝吧。」

「啊!」

她狠狠地一腳踢在我身上。

「本小姐的尿很臭嗎!」

「對,對不起,求您撒泡香尿給賤奴喝吧!」

「啊!」

她又是一腳踢在我身上。

「憑你這賤狗也配喝本小姐的香尿?」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好呆呆地躺在那裡。

那女人也一時不知怎麼給我更大的羞辱,她冷哼一聲,在我上方解開衣釦,褪下裙褲,就把赤裸裸的陰部對著我的臉蹲了下來!啊!濃密的陰毛包圍著豐滿的溼潤的陰唇,「撲哧」一聲,一股腥騷的尿液朝我口中直噴過來!我拼命張大嘴巴,惟恐漏了任何一滴尿液,但是,這女人的尿太臭了!我的胃馬上一陣不舒服,我告誡自己,這是女人的賞賜,雖然她的尿太臭,但她還是一個相當漂亮的女人,頂住,一定要頂住!但是,這時候她突然扭動腰肢,尿液變得四處飛濺,撒了我一臉。滿臉都是女人的尿,這沒關係,讓女人騎在臉上拉尿,這也沒關係,但是,沒能接好女士撒出來的尿,問題就來了,雖然她是故意的。

果然,那女人用紙巾擦了擦陰唇,站起來穿好衣服,手裡已經多了一條皮鞭。

「你這個奴隸,居然敢浪費女士的聖水,一定是陰莖癢了吧!」

她說著,揮鞭就抽起我來。

可憐我那早已傷痕累累的身體,又因為我是男人這個簡單而充分的理由,再次慘遭虐待。

現在我已經知道,站在我身上虐待我的這個女人,不論我怎麼哀求,怎麼解釋,她都不會放下手中的鞭子,於是我乾脆懶得開口,靜靜地躺在那裡,挺起肌肉,接受她的鞭打。眼睛仔仔細細地欣賞她那搖擺的軀體。

果然不出所料,抽了一陣之後,她自己就沒興致了,狠狠摔下鞭子,回到座位上去了。

啊!我第一次感覺到奴隸對主人的勝利,心中掠過一陣得意。

另一個女人站了起來,她走到我對面的那個奴隸頭上去了。

她一言不發,脫下褲子就蹲在那個男人臉上。可是,過了許久都沒有動靜,原來,這一次是大便!

在場的男男女女都饒有

興趣地把目光集中到這個女人的屁股上。而這個女人卻連一點不自然的感覺都沒有,在眾目睽睽之下,蹲在一個陌生的男人臉上拉屎,似乎是再自然不過的事了!

這是什麼女人啊!

出來了,出來了!一條又粗又黃的大便,慢悠悠地從這個女人的豐滿的屁股間擠出來,伸向那男人張得闊闊的嘴巴。

男人艱難地扭動身體,硬生生地把那撇屎給吃下去了,可是,事情還沒完,男人的氣還沒喘過來,又一條屎向他奔去。

「機會難得,好好品嚐啊,奴隸!」

女人興奮地看著自己胯下的受苦受難的男人,無恥地命令道。

男人滿嘴穢物,只能按女士的指示,努力咀嚼。

第三條屎出來後,男人嘴角已滲出屎汁,嘴裡嚼個不停,女人這才心滿意足地擦擦屁股,站了起來。

可是,就在這時,不幸發生了。男人終於忍受不住,「哇」的一下吐了出來。

「出事了!這男人完了。」

男人們心中一動,同時還心存不良地想著,有好戲看了。不少男人的陰莖挺了起來,包括無恥的我。

PIKI點頭示意,TINA和TCHINNA同時拿起鞭子,威風凜凜,昂首闊步向那個男人走了過去。

「饒,饒命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但是,一切都太晚了。TINA 和TCHINNA走上前去,揮鞭就抽,男人滿嘴穢物,口齒不清,殺豬般地嚎叫起來。

皮鞭抽在男人身上「啪噠」有聲,軍靴踢在男人身上也發出悶響,男人苦苦哀求,女士毫不留情,扭動嬌軀,揮鞭猛抽,真是有聲有色,將絕對女權演繹得淋漓盡致!面對此情此景,我激動得血脈賁張,興奮地在地板上扭動自己的身體!似乎忘了剛才自己才因沒能吃好女人的尿而遭一頓毒打,而剛才我被女人虐待的時候,現在這個捱打的男人也興奮地翹著他的雞巴吧!

這就是男人,無恥、下賤、活該被女人臭虐的男人。

男人受不住刑,求饒起來,口中還「哇哇」地吐著什麼,太噁心了。

女人揮鞭抽打的姿勢則不同,她們是那麼堅毅,那麼優雅,那麼痛快!

PIKI命令男人不許求饒,男人忍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挺不住,哭著求饒起來。

「遣送!」

PIKI冷冷地下命令。她按了一個鈴,門外來了兩個男人,把仍在哭喊著的這個倒黴的男人拖走了。

聖水沐浴工程繼續。

女士們好象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在男人們頭上拉屎拉尿,而沒有一個男人再吐出來。

男人們默默忍受著這一切,該吃就吃該捱打就捱打。

我又吃了一泡屎,完了還屏住呼吸彬彬有禮地向那個在我嘴裡拉屎的女士道謝,捧得她樂不可支,大有一有機會就會繼續在我嘴裡拉東西的架勢。

(六)掙扎下午躺在床上一直不舒服,想一想自己被綁在那裡供你素不相識的女人在你嘴裡拉屎拉尿的感覺吧,這是誰想出來的主意?而那些女人,她們怎麼會喜歡這樣的遊戲!我只能通過想靜彌女王來消減噁心的感受:我是為靜彌女王才到這裡來的,為了她,我一定要挺住!

晚訓的內容依然是聖物賞賜,而我依然是TINA小姐首選的玩物。TINA小姐今晚穿上黑得錚亮的皮裙套裝,顯得格外冷酷。男人們仍然被綁著躺在地板上。TINA蹬著高統皮靴向我走

來,叉開雙腿站在我頭上,使我剛好通過她的兩條修長的美腿直看到她的裙底深處。她站在那裡平靜地脫下自己的衣服,我也「平靜」地看著,只是陰莖已悄悄地挺了起來。只剩下緊繃的小皮底褲和BRA了,她停下來。

TINA用尖尖的靴跟踩了踩我的臉「嗨,奴隸,今天大快朵盓啊!」

「是,謝謝女士們賞賜,不知奴才有沒有獲得您的聖物的榮幸呢?」

「哈哈!」

TINA暴笑起來「果然夠賤!」

「是,求求您了。」

不知怎麼,突然我覺得能夠被象TINA小姐這樣漂亮又殘忍的女士騎在胯下,喝她撒出來的東西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TINA冷哼一聲,脫下了腰間那最後一點東西,把整個豐滿嬌媚的陰部呈現在我面前,然後慢慢蹲下來,正對著我的臉!我興奮得幾乎不敢去看它,嘴巴自覺地張開了。

只見TINA嬌唇微啟,「噗哧」一聲,一道晶瑩的水柱朝我口中直奔過來!

我幸福地承接著,不由自主地昂起頭,將嘴巴向TINA湊去,一把將它含住,允吸起來!尿液停後,我伸出舌頭,用力地舔著那夢幻神聖的地方,而TINA也盡情享受我的服務,這是「開學」以來我最快樂的時刻了!過了好一會兒,TINA陰唇中又流出了新的液體,味道極為腥甜,我甘之如飴……

突然眼前一空,TINA站了起來,走到椅子那邊拿起鞭子,我心中一震:我剛把她服伺得好好的,不會轉眼又要打我吧?

答案是肯定的。

「你這賤奴也爽夠了,是時候讓你嚐嚐痛苦的滋味。」

這就是TINA小姐虐待我的原因。

什麼原因對於女人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手中的皮鞭,於是TINA小姐便幾乎全身赤裸著,揮鞭猛抽我這個剛剛服伺的她淫水直流的男人。

象TINA小姐這樣的女人,對於虐待與征服男人是永遠不會滿足的,不管是數量上還是程度上,於是我也只能在她腳下儘量地提升自己受虐的極限。

經過這幾天的虐待,我的身上有些地方已經化膿了,而TINA小姐就撿那些地方來打!我欣賞這TINA小姐臉上的歹毒、冷酷的表情,欣賞著她全身上下滿足的興奮的樣子,在絕望之中哀嚎與呻吟,而偏偏就在這種絕望的感覺中,我體會到了極度快樂的感覺,那是TINA小姐帶來的……

TINA小姐抽到再次興奮地在兩腿之間淜出玉液的時候,我已經幾乎全身麻木了,只剩下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美麗的地方。TINA小姐看著我奄奄一息的可憐樣子,居然開心得露出了難得一見的嫵媚的笑容,她再次騎到我臉上,讓我為她將兩腿之間舔乾淨……

晚上剩下的時間就好過了,我躺在那裡欣賞著女士們盡情臭虐其他的男人們。她們舉起鞭子,我就用身上的疼痛幻想著皮鞭會落在我身上;她們喝斥時,我就不由地繃緊陰莖。女士們的歡笑聲和男人們的慘叫聲在房間裡迴盪,多快樂的女人們啊!……

(七)畢業典禮大禮堂,我們這批奴隸只剩下15人了,個個「萬紫千紅」現在我們跪在禮堂中間,接受女士們的檢閱。

魏純校長和教官們坐在主席臺上,女兵則威風凜凜地分列兩邊。

「你們在這裡接受了短期卻絕對高密度的地獄式訓練,奴隸儀容、

聖水拜賜、鞭打、踐踏等等,相信你們已經初步瞭解作為一個男人應處的位置。今天,我們在這裡召開畢業典禮,同時這也是一項考驗----我要你們整個上午給我跪在女士們面前,盡情地表達你們對女性的屈服和尊敬:你們給我不停地搓弄你們的陰莖,看看誰能擠出更多的精液。當然,女士們會盡量配合你們,用皮鞭和皮靴。」

校長宣佈完,我們每個人都發了一個廣口瓶,用來乘自己的精液。

手淫比賽就此開始。

女士們衣冠楚楚,興致勃勃地欣賞著被她們徹底征服的男人們,而男人們則拜倒在女士們腳下搓動自己的陰莖。

我明白,越到後來體力越弱,射精越困難,所以必須及早進入狀態,因此我幻想著TINA小姐現在正持鞭喝斥的模樣,讓陰莖早點勃起。

男人們努力工作的樣子激起女士們的慾望,她們開始出場虐待奴隸。不知為什麼,這一次沒有女士看上我,TINA小姐去玩別的男人了,我頗感失落,但也沒有辦法,只能想象女士們的快樂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女人們盡情揮灑熱情,男人們則默默忍受,大禮堂裡充滿FEMDOM的氣息,我實在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地獄還是天堂。

我就這樣射了出來,成績並不理想。

我努力讓自己進入狀態,但效果不行,也許是前段時間太疲勞了吧,但我並沒有放棄。

仍然用力揉弄自己的陰莖。

有點暈,終於有位女士來抽我,我並不認識她。她高而瘦,臉型銳利,留著披肩秀髮,長統靴就踩在我背上,她默默地抽打著,我默默地承受著,看著她冷酷的表情和修長的美腿,再次射出精液。

「沒用的東西!」

她罵了一句,將我踢翻,虐待別的奴隸去了。

我爬起來,陰莖已經麻木,弄了幾下,反而變小了。

女士們美麗的身體在眼前晃動,皮鞭在空中舞動,我撥弄著柔弱的男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一個只有十七八歲模樣的女孩走到我面前:「喂!不行了,賤狗?」

「我正在努力呢,小姐。」

「啪!」

皮鞭狠狠地抽在我臉上。

「叫女王!」

「是!女王!」

「沒用的東西!」

女孩說著,雙腿前後跨上我的肩膀,把我的臉夾在她的陰部,然後得意洋洋地搖動腰肢,我嗅著她胯下腥烈的味道,陰莖真的又勃起來。

「陰莖陰莖勃起來,女王皮鞭抽下來!」

她笑著說,皮鞭真的就抽了下來。

女孩夾著我的臉快樂地舞動著,抽打著,我的臉被她的小皮褲蹭得屁顛屁顛的,陰莖在痛苦的極點又抽射出來。

我精疲力竭地趴倒在地,這時候我發現大部分男人都已倒下,女士們也都心滿意足地回到座位上。

我震顫著爬起來,看著東倒西歪的奴隸們,看看回復端莊高雅的女士們,進一步認識到男人的命運:被女王榨乾,然後繼續被榨。於是我繼續吃力地擠弄自己的陰莖。

剩下幾個男人還在搓個不停,女士們則默默地觀看著。

男人們相繼抽搐著倒下。

在朦朧中,我聽到校長魏純宣告:「現在你們被榨乾了,打殘了,羞辱夠了,我宣佈:你們從FEMDOM學院畢業。畢業證書將叫到你們主人的手上。現在宣讀你們的成績:……」

我聽到,我以此為榮93分名列榜首,啊,我為靜彌小姐爭光了!…

…「散會!」

女士們開始說笑著退場。現在我「解放」了,卻又開始懷念起這裡的一切,特別是TINA小姐的美麗的陰部、動人心絃的美腿、凜然的表情的殘忍的皮鞭。TINA小姐頭也不回,扭著屁股消失在我視線中。

(八)女王宣言我終於來到靜彌小姐的家,我終於又可以拜倒在她腳下。

這是在海邊的莊園式豪華家居,三層主樓連著草坪、假山和游泳池,主樓直面大海,顯示主人不可一世的氣派;奴隸們各司其職,跪在門口迎客的、爬著端茶送水的、趴在女王腳邊隨時等候指令的,個個體格健壯,眼神敏銳而在女王面前又極為恭順。我被靜彌小姐的富裕震懾住了,然而,更另我震懾的,卻是此刻端著酒杯,在陽臺邊遙望大海的靜彌女王的本身。

靜彌女王腳穿高跟涼鞋,柔軟貼身的白色長褲和襯衣,她兩腳稍微分開,呷著紅酒,站著靜靜地望著無邊的大海。我全身赤裸,小心翼翼地趴在女王腳下,貪婪地望著女王窈窕的背影。

透過女王的雙腿,我也可以看到大海。這是一種微妙的感覺:跪在女士腳下看海,用恥辱來感受大自然的美!而女王的雙腿之間,那神聖的陰部,反射著陽光耀眼的光芒!啊!我一片痴迷……

過了許久,女王才開聲說話:「你在學院訓練的錄像我看過了,表現不錯,沒有辜負我的眼光。但是,就像你所見到的,我的每一個家奴都是極等精品,他們都是經過千錘百煉,才得以成為我的近侍,你也不能例外。從現在開始,你要接受我的命令,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你將有機會接觸各種類型的優秀的女性,其中也包括我。當然,你唯一的價值就是被玩弄取樂,受虐是少不了的,這也是我送你去培訓的原因。當我覺得你足夠出色的時候,就會召你來作我的近侍奴,聽明白了嗎?」

女王說話的時候,始終沒有轉過她那驕傲的頭來。而聽了她這席話,我卻傷心得幾乎要哭出來。我在FEMDOM學院受盡折磨,為的就是服伺靜彌女王,現在卻被告知只能被她送給別的女人虐待!雖然我明白,這是爬向女王寶座的唯一途徑,但還是傷心地問:「為什麼,為什麼女王要這樣對待我?」

「因為這是你唯一的價值之所在,你天生註定要被我奴役!當你第一次跪倒在我面前的時候,不是信誓旦旦地說要為我付出一切嗎?」

女王終於轉過身來,肅然斥道。

「可是,我只想向您屈服啊!」

「住口!叫你服伺別的女人是本王的需要!」

女王揪住我的頭髮,逼我正視她嚴肅的面容。

「我想要建立的是一個真正由我主宰的國度!為了實現我的理想,我必須先取得支持!」

女王說著,一把將我掀翻在地,然後猛地跨坐在我臉上。

「現在社會權力越來越集中在女性手中,讓你去服務這些權勢女士,是為了打開交際,讓我可以運用她們手中的權力!明白嗎,豬!」

女王說著,上下扭動身軀,用她驕美的陰部摩擦我的臉。

我幸福得屁顛屁顛的,深情地呼吸著女王高雅而強烈的氣息。

「我要向她們宣傳我的網站、雜誌、有線電視;我要她們加入我的俱樂部,成為我的會員;我要她們幫我宣傳FEMDOM文化!我要讓FEMDOM成為世界文化的主流;我

要讓男奴制合法化;我要建立由女性主宰的新世界;我要成為這個世界的真正女王!」

女王越說越激動和興奮,她的熱情被她的理想徹底激起,她的身體扭動得越來越強烈!我的口鼻被全部壓住,呼吸越來越困難,我只能得到女王陰部間的少量氣體。在女王胯下臨近窒息的快感燒遍全身!女王的陰部溼熱起來,我臉上的壓力也越來越大,鼻子一陣刺骨的痛,我知道鼻孔流血了,這讓我呼吸更困難,同時也讓我更興奮!就算是被憋死,也是死在靜彌女王的陰部啊!

我的四肢開始強烈痙攣,我逐漸失去知覺,在迷糊中,我仍快慰地感到靜彌女王在我臉上熱烈的律動,她強烈的嬌喘聲是如此動人心魄……

醒來時,靜彌女王雙手叉於胸前,正居高臨下冷冰冰地看著我,我是被她踢醒的。

「現在明白了嗎?賤奴!」

「是,靜彌女王!您的需要就是我的需要,我為自己能為女王的偉大事業貢獻自己而驕傲。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的。總有一天,我會驕傲地爬回您的腳下,成為您的近侍。」

我看著眼前靜彌女王褲子上從陰部開始一大片血跡,虔誠地說。

「很好,你將通過向全體女性屈服來表達你對我的忠誠;而我,」

女王高昂著頭,再次面向大海「我將通過征服一個又一個的男人而征服整個男性,登上我至高無尚的寶座!」

(九)第一個任務三個星期後,我接到女王的第一個指令。寧翠小姐(現在我知道,她是靜彌女王的助理兼保鏢)將我帶到了北方的某個城市。

剛走出機場,就有一輛房車在我們面前停下。在車裡,我被蒙上了眼睛。大約45分鐘後,車停了。我張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已經在車庫裡。我脫光衣服,寧翠小姐給我戴上狗鏈,牽著我跟隨總管到了大廳。

女主人看起來有三十多歲,精明強幹而不失端莊,她留著短髮,穿著灰色套裙。見到寧小姐,她熱情地擁抱了她。

寒喧幾句後,寧小姐進入正題:「接下來的一週裡,他就是你的了。」

說著,她將手中的狗鏈交到了總管手裡。

「先牽他去奴房吧。教教他這裡的規矩。」

女主人示意總管。

「是,夫人。」

女總管30歲左右,穿著緊身馬服,一看就知道是那種嚴厲的女人。

奴房在地下室,這簡直就是一個地牢!牆壁上的火把是唯一的光源,中央大廳放置了各種刑具,四周是一間間的小牢房,大概有二十幾間,牢房的設施還不錯,乾淨而舒適,看來這裡的主人只是在強調奴隸的概念。牢房裡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我被帶進一間牢房中。總管坐在床邊,翹起二郎腿,讓我跪在她的腳下。

「叫什麼名字?」

總管點燃一枝煙,冷酷地問。

「我叫肆太奴……夫人」我不知該怎麼稱呼她。

「那你在這裡就叫阿四吧,哦,你可以叫我韻姐。」

「是,韻姐。」

我一邊說,一邊給她磕頭。

「嗯,你看起來很有教養,接受了多久的訓練?」

「五天,韻姐。」

「才五天?」

「是,韻姐。」

我繼續磕頭答道「專業訓練五天。」

「不錯,」

韻姐點點頭道「那我要看看你還有多少本事!休息一下,晚上我會告訴你在這裡作男人的規矩!」

「是!韻姐。」

我趴在地上,恭送她離去。

躺在床上,我想著靜彌女王數天前的激昂宣言,我一定要為女王爭光!我想,我可是靜彌女王的外交使臣。

(十)下午茶大概到四點的時候,在一陣女人特有的清爽的笑聲中,三、四個女孩牽著一個爬著的男人來到了地牢。

女孩們全部穿著緊身馬服、高統馬靴,男人則赤身裸體,可憐巴巴地爬在女人們腳邊。

韻姐跟在她們身後也走了進來。

女孩們說笑著把男人高高地吊了起來,讓他的腳尖僅僅能夠著地。一個女孩給我開了鐵欄門,調皮地做了一個「有請」的手勢「請爬出來拜見女士們吧,奴隸先生!」

「女士們下午好!」

我一邊爬行,一邊磕頭給女孩們問好。爬到她們指定的位置,正好隔那男人三米左右。

韻姐跨坐在我身上,拍拍我的腦袋說「睜大眼睛看看KELLY小姐的女孩們是怎麼對付男人的吧!」

女孩們聞言一陣歡呼,各自到牆壁上、桌子上取來自己喜歡的刑具,然後就圍成半圈盯著那可憐的男人看。

男人從被牽進來到被吊在架子上到現在,始終不發一言,只是眼神在不斷地變化著:有時色迷迷地盯著女孩的性感部位看,有時充滿了哀求,有時又變成熱切的期待。還有一樣是不變的,那就是他的陰莖始終挺立著,和我的一樣。

女孩們可不管這麼多,隨著那個大眼睛女孩一聲鞭響,爭先恐後地向男人發起暴雨般的攻勢!

皮鞭、手杖瘋狂地抽在男人的身上,男人立刻皮開肉翻,慘不忍睹!他大幅度扭動身體,把陰莖東摔西晃,緊閉雙眼,禽著眼淚,默默地忍受著。

女孩們痛快地開始用腳踢他,讓他在搖擺中受虐。她們的動作誇張而優美,身體的曲線暴露無遺,只可惜那奴隸是無眼福消受了。益了我這傢伙。

「怎麼樣,感覺如何?」

韻姐得意地問我。

「我覺得這樣的虐待奴隸痛苦面積過大,無法好好感受女性的美……」

「哼!我們只是為了懲罰男人,並不是為了讓男人感受女性的美!」

「這奴隸做錯了什麼呢?」

「他什麼也沒錯,我們懲罰他,是因為他是一個男人!和你一樣。」

我無言了。

女孩們仍興高采烈地繼續著,男人發出了痛苦的「哼哼」聲。

女孩們終於把男人放了下來,男人因痛苦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跪直起來!」

一個女孩喝道。

男人震顫著爬了起來。

「怎麼樣,本小姐的臀部是不是很漂亮啊?」

一個長髮女孩放肆地在他面前搖著屁股問。

「是!是!BENA小姐!」

男人強打精神,急切地說。

「想不想吻我的屁股啊?」

女孩繼續騷首弄姿,調戲這個男人。

「想啊……」

男人話音剛落,一鞭重重地抽在他身上。

「我知道你想,可是你多想也沒用!」

女孩臉色一變,惡狠狠地說道。其他女孩大笑起來。

「你這賤男人!我知道你是為了摸我的屁股到這裡受虐,可是不管你怎麼受虐,也休想碰一碰小姐我!」

長髮女孩說著,猛地向他踩下去。其他姐妹馬上支援,於是我眼前出現了一幅在眾美腿之中,一個男人抱頭痛哭的圖象。

我感覺到我的背部有些溼,韻姐正用陰部蹭著我,我由此知道韻姐是一個怎樣的女人。我要在她腿下被她統治一個星期呢。

(十一)群奴伺主圖晚上,我被韻姐

帶到主人的臥室。

KELLY夫人正持鞭怒抽一個吊著的男人,在她的腳邊,四個赤裸壯男或跪或爬,正津津有味地抱著她,舔著她。房間中充滿了淫蘼的味道。

KELLY夫人身段優美,皮膚嫩滑,身上僅著一對小皮靴,顯得英姿颯爽。

「你也加入吧。」

韻姐對我說。

我聞言大喜,立即趴倒在KELLY夫人腳下,參加革命。

韻姐則在旁邊找個位子坐下,自己喝酒。

我正抱著夫人的大腿,喜孜孜地舔著她嬌美的臀部,突然覺得眼前一空,自己被掀翻在地。

夫人張開血腥之陰,抓著我的陰莖,跨坐在我腰上!她的陰道中不知設置了什麼東西,當她的陰道將我的陰莖包圍時,我的陰莖一陣徹骨的痛!

其他的男奴們繼續舔弄她,夫人則放聲浪叫,一上一下地扭動起腰肢來。夫人的律動給我帶來陣痛,而隨著痛苦的深入,陣痛終於連成一片,徹入心扉!我痛苦的閉上雙眼,我實在沒眼看這個帶給我這麼大痛苦以取樂的女人。只能雙手輕摟她的纖腰,默默地迎合她的節奏。

胸前也傳來刺痛,原來夫人玩到興起,抓過短鞭抽起我來。

「看著我!」

夫人喘息著命令道。

於是我只能睜開眼睛,看這個女人在我的痛苦中獲得多大的樂趣。夫人也在看著我,我們的目光在空中交接,統一在女權的意志之下。

夫人的陰唇一開一合,紅腫起來,顯得格外妖豔,溼潤的妖豔。

犏打仍在摧我發狂,陰莖的刺痛把我推上興奮的巔峰,我狂熱地射出精液。

夫人離開我的身體,騎到另一個奴隸身上去了。

我躺著老半天動彈不得,韻姐走到我身邊,看著我的遍體傷痕,冷冷地說:「果然不錯。」

我羞愧地轉過頭去,看到夫人正興奮地用嬌軀加皮鞭摧殘那個慘叫著的男人。

我掙扎著爬過韻姐的腳邊,佔個位置,全情投入到舔吻夫人大腿的工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