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人
雨兒今年23歲。
她有著美麗動人的臉和較好的身材。她很會打扮自己,總是讓自己顯得十分端莊得體又極其時尚。很少有男人不會為她傾倒,人們總會認為她是那個大戶的千金小姐。
但幾乎沒人會相信,僅僅在四年前4年前,她還只是一個在髮廊裡從事著皮肉生意的妓女。
她稱自己是生意人,因為她在銷售這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商品。4年前,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她身上的某些東西會帶給她今天這一切……
一切都起源於那一天。那天與一個嫖客交易完之後,那人向她提出想花30元買她剛脫下的內褲和絲襪。以前從來沒有人提出這種要求,她當時欣然接受了,那件內褲和絲襪只是在地攤裡淘來的便宜貨。
雨兒是個非常聰明的姑娘,很快她就意識到這件事情背後所蘊涵著的極其不平凡的意義——一定還會有很多人也有這種愛好,只是礙於一些想法和臉面而不好意思說出來罷了。
從那以後,她總是會有意無意地向自己的客人推銷自己穿過的內衣褲等東西。沒想到,這一做法很快就出現的巨大的成效。很多男人都很樂意接受這種商品,甚至有不少男人有著非常狂熱的戀物癖。
漸漸地,雨兒推銷這種商品的手段也越發嫻熟和巧妙。她能夠十分準確地辨認那些男人有這種特殊的需求,凡經過她的推銷幾乎所有男人都會與她成交,許多嫖客也僅僅是為了她的幾件內衣褲成為了她的回頭客以至成了她的常客。
伴隨著交易量的增多,這些商品也開始一步步漲價,商品的種類也愈發豐富。雨兒驚奇地發現,幾乎自己身上所有的東西都可以化為巨大的財富。慢慢地這些收入在她每月總收入中佔據了越來越大的比重。不久後,超過她接客的所得。
一年以後,雨兒辭去了髮廊裡的工作。中午11點20分,雨兒眨著朦朧的睡眼從美夢中醒來。查一下手機,已經收到幾十個未接短信和電話了。
做完了梳洗,來到餐廳。僱來的傭人已經為她準備好了午餐。雨兒只是簡單地吃了點東西——為了保持她那曼妙的身材,她平時吃地不多。
12點半有一樁生意要做。還有一些時間,雨二給自己仔細地化了一下妝,選了件滿意的衣服,做好了裝備就出門了。
交易地點定在她家附近的一家小旅館。按照短信裡的地址,雨兒找到了那個地方。到達時已經是12點45分了。
找到了307房,站在房門口,雨兒整了下衣服——畢竟是賺錢嘛,總要給自己樹立一個好形象——她敲響了房門。
片刻之後,房門開了,出現在雨兒面前的是一箇中年男子。
「你就是趙揚?」
雨兒打量了他一番。
「是的,我就是。你好!」
那男人很恭敬地朝她鞠了一下躬,把他迎進了房間。
「好象跟照片上不大像啊!」
因為是第一次交易,雨兒都會要求買家下定單時附上照片和真實個人資料。然後雨兒會為他建立一份客戶檔案,以方便以後繼續交易。
「是的,那是我以前唸書時的照片,那時比現在瘦。」
「這樣,那我現在得從新給你照一張相,否則我不會和你交易,是否同意?」
「這…」
那男人思索了一下,「好吧…」
雨兒從包裡淘出數碼相機,給那男人找了一張照片。
「把身份證和工作證
給我看看,我要確認一下。」
「好的。」
那男人取出證件交給雨兒。
確認完那人的信息,簡單地寒暄了一番,雨兒直接進入了主題。
「你訂購的是一件我穿過的內褲和用過的衛生巾。」
「是的。」
「雖然你已經知道價錢,但我還是需要給你解釋一下。」
「好的,您說」那男人很恭敬。
「我這件內褲買來時成本價120元。按照規定,新脫下的內褲穿過一天,價錢翻兩翻,以後每多穿一天,價錢翻倍。這件內褲我已連續穿了三天,價錢是1920元。現場脫下的新鮮內褲,加150元。所以內褲的價錢的2070元。衛生巾我昨天晚上才換上的,按規定,兩天內的衛生巾,非經期時使用的每條400元,經期時使用過的,每條600元。現場脫下的,外加150。我近期沒有月經,這條衛生巾一共算你550元。預約我出來現場交易,得付我的出行費用150元。所以,今天的交易一共是2770元,算你2700。是否同意。」
「是的,我同意。」
「很好,先付錢吧!」
那男人急忙從包裡取出一疊百元鈔票,必恭必敬地獻了過去。雨兒接過錢,數了數,放進了錢包了。
錢以到手,接下來就是交貨了。
雨兒優雅地坐到床邊,將群邊掀起,一條美麗的分紅色蕾絲邊內褲展現在那男人面前,內褲裡那無限風光若隱若現,看地那男人不住地咽口水,鉤起了他眼中無限的渴望。雨兒用手輕輕將內褲一點一點退下,退至膝蓋處,雙手一放,內褲順勢落下,掉在雨兒腳下。雨兒微微一提腳,將雙腳移出。
雨兒將雙腳扒開,裙內風光一覽無餘地展現出來。那團烏黑的黑毛下,是一朵含苞欲放的粉嫩的聖花,散發出神聖的魅力。這大大增加了她所用物品的價值。
那男人以無法控制自己,一下子攤跪在地上。雨兒將雙腿一合,一隻腳輕輕將地上的內褲鉤起,慢慢伸直,將內褲送到男人眼前。男人伸出雙手,虔誠地將內褲捧起,收回到自己眼前,像瞻望聖物一樣凝視這手上散發著迷人味道的內褲。他小心翼翼地翻開內褲,內褲內壁上粘貼著那條被聖液浸潤過的衛生巾,上邊還殘留著一大快黃色的汙漬,無比的誘人…
雨兒從包裡取出一件新內褲穿上,起身走出了房門。
「下次還有什麼需要,再聯繫我吧!」
雨兒站在房門外,頭也沒回地說。說完,慢慢關上了房門。那越來越窄的門逢內,一個跪在地上的男人,將雙手重重地按在自己的臉上……
幾乎每天,雨兒都要應付許多像這樣的顧客。經過幾年的經營,雨兒已經有了一大批穩定的顧客群和一整套完善而有效的的銷售網絡,源源不斷地為她開拓新的顧客。從這些顧客身上,她每個月都能獲得一筆極其豐厚而穩定的收入。從一開始不到兩年的時間,她給自己買了房子,小轎車,還投資經營了一家夜總會和兩家酒吧。
從小旅館出來,雨兒沒有回家。按照今天的日程,還有好幾樁生意要做。
一個星期前,有人預定了一對鞋墊,下午兩點交貨。一雙成本價5塊錢的普通鞋墊,經過雨兒玉足7天的踩塌。賣出了1280元的價錢。下午3點半,一條穿了三天的的褲襪,成本價30元,賣出了480元……
直到下午
6點,雨兒才有時間休息一下,同時也完成今天最後的一樁生意——一位老顧客要請她吃西餐。6點半,當雨兒到達西餐廳的時候,那個老顧客早已等候她多時了。
「張先生,不好意思,讓您等候多時了!」
雨兒上前連忙道歉。
「沒關係,我也是剛到。」
那張先生見雨兒來了,忙起身招呼她坐下。
「祝您生日快樂!」
雨兒突然說道。
張先生聽到這話,驚喜不已:「您是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的?」
「呵呵!像張先生這樣的大人物,雨兒時刻都在關注您,您的生日我當然是牢記在心裡咯。」
「謝謝雨兒小姐的青睞,原本以為今天要給您一個驚喜,沒想到倒是讓雨兒小姐讓我吃了一驚啊!」
「祝您生日快樂,這是給您的禮物。」
雨兒從包裡淘出一個精緻的小禮盒,遞給了張先生。張先生雙手接過,連連道謝。
其實,並非雨兒記得他的生日。每個與雨兒交易過的客人,雨兒都會為他們建立一份顧客檔案,裡邊詳細記載著他們的資料,當然也包括生日。她讓人建立了一套生日提醒系統,不管是老顧客還是新顧客,雨兒都會在他們生日那天送上生日祝福,併為他們準備一份生日禮物。
這樣,雨兒才能牢牢將他們控制,讓他們心甘情願給自己送錢。
「雨兒小姐,我可以拆開看看嗎?」
張先生提出要求。
「當然可以。」
張先生撕開禮物包裝紙,是一個小紙盒子。將其拆開,裡邊是一條已經乾燥的衛生棉條。看地出來,這條衛生棉條已經放了好長時間,棉條早已乾燥收縮,上邊粘染的經血也已經開始發黑了。
「張先生,我這個月的月經來的比較早,所以無法為您準備新鮮的。這件禮物我兩個星期前就為您準備好了,不知您是否喜歡?」
「喜歡,喜歡。謝謝雨兒小姐,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了。」
張先生似乎非常高興,將禮物小心地收好。
「以後有新鮮的經血,一定及時通知您。」
雨兒朝他拋了一個媚眼。
「謝謝,謝謝,謝謝雨兒小姐…」
晚餐在非常開心的氛圍中開始了。因為雨兒這個星期要嚴格控制自己的飲食,所以她只點了一道水果沙拉和一杯葡萄酒。
晚餐過後,雨兒和張先生去看了電影,逛了商場。雨兒為自己買了一套鑽石首飾,幾件名牌服裝和和幾雙名牌高跟鞋,共花了五萬多元。當然,這些錢都是從張先生的口袋裡淘出來的。
雨兒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結算了一下今天的成果,共買出去一件內褲,一條衛生巾,一條褲襪,一對鞋墊,一雙皮靴,兩泡尿和兩小瓶口水。共收入現金8500多元,外加顧客贈送的一雙價值500元的皮靴,張先生送的價值五萬多元的禮物。對今天的收穫,雨兒還是比較滿意的。
夜以漸深,雨兒洗了個澡,清醒了一下自己的思緒。她打開了電腦,登陸了自己的網絡銷售系統。這個系統是她專門花錢讓人為她建立的,這對她的生意起了巨大的作用。雨兒的很大一部分新顧客都來自網絡。她也通過電腦來整理她的顧客檔案。
雨兒打開網絡定單系統,才幾天沒整理,就多了40多份定單。網絡上生成的定單多半都是一些通過郵購的小金額定單,雨兒只要用電話或電子郵件通知買家
將錢匯入自己的帳號,等確認收到匯款後根據定單將商品郵寄過去就可以了。
雨兒從這些新定單挑選了十多份一一回了電子郵件,提示那些買家匯款。
處理完這些新定單,她登陸了自己的網上銀行。今天一天內共收到27份匯款,共計金額8000多元。她根據這些匯款人名字一一查詢了相應的定單,根據這些定單從貨倉裡取貨就可以了。
雨兒的貨倉是一個40多平米的房間,裡邊整整齊齊地排列著五六個大架子,每個架子都分類別分時間放置著密密麻麻的商品。貨倉角落有一臺冰櫃,裡邊堆積著大大小小許多玻璃瓶子,那些都是雨兒拉出的大小便,吐出的口水以及鼻涕什麼的。雖然大小便這些東西每天都會產生新的,但是為了應付有時突然增多的購買量或者是滿足有些客人對陳貨的特殊愛好以及一些客人由於經濟實力等原因只能買得起過期的東西,雨兒總會留有一些存貨。
對於那些只買得起陳貨的小金額的客人,雨兒只要根據定單從貨倉取得相應的貨物,一一包裝寫好地址,第二天打個電話給郵遞公司,讓人取走寄出便可。對於那些想要新鮮商品的求購者,雨兒則要打電話與他們定好具體的時間和地點,現場交易。
準備好這些明天待寄的商品,已經快12點了。雨兒躺在床上看了一會兒電視,剛想睡,突然間電話鈴響起。
「喂,你好哪位?」
「哦是云云啊…」
電話那邊是雨兒原來做妓女時的幾個好姐妹,現在題目有的還在賣,有的已經自己開了小妓院做媽媽了。平時她們都會約雨兒一起玩,這次又想拉她出去。雨兒忙了一整天了,本不想再出去,但始終抵不過她們的強烈要求,只好同意了。
她重新穿好衣服,開著車來到自己經營的那家夜總會。她的那群姐妹經常到這裡玩,一個原因是她們在這裡玩樂一律免費,更重要的一點是這裡每天都有大批高大英俊的男妓供她們玩。
雨兒來到她們的包廂,裡邊已經亂成了一團。兩個刺身裸體的的男妓站在舞池裡,和著音樂扭著粗大的腰肢。還有一個躺在沙發上,身上坐著三個女人,幾乎被壓得快喘不過氣來了。
還有一個男妓縮在包廂的一角,正給一個女人口交。這些女人,平時在妓院裡被男人玩樂,只有在這裡,她們才能找到做女人的尊嚴。折磨男人成了她們在這裡最大的樂趣。
雨兒推門而入,那兩個男妓看到雨兒進來,都停了下來。
「雨姐好。」
他們朝雨兒恭敬地鞠了一個躬。
她的幾個姐妹看到雨兒來了,也都起身拉她過來。
「你們都出去吧!」
雨兒朝那幾個男妓揮了一下手。
「是…」
他們穿好衣服,都推了出去。
「幹什麼啊,還沒玩夠呢!」
那些女人看到男妓都走光了,紛紛抱怨。
「我今天很累,這太吵了。」
雨兒一下子坐在了沙發上。
「怎麼了啊,賺錢賺累了啊?」
一個女人一把將雨兒拉了過去。
「哪賺什麼錢啊,都在瞎忙。」
「得了吧,跟姐姐還這麼不老實。咱們這幾個姐妹中就你最有出息了,以後姐姐們有什麼事可都靠你了啊!」
「好拉,姐姐們的吩咐妹妹能不照辦嗎?」
雨兒朝她們調皮得使了個眼色。
「哈哈…」
大家嬉鬧著都扭成了一團……
平時,
在那些男人面前,雨兒都表現地像個貴婦人。只有和她的幾個姐妹在一起的時候才會恢復本來的面貌。雨兒從小就很聰明,但是就是不想念書。從小就懂得混的吧,混酒吧,混黑道,家裡也根本管不了她,只好任其自流。處三那年,她毅然決定輟學,離家來到這個大城市,想賺大錢。但是,小小年紀,一沒技術二沒文憑,在這個物慾橫流的大都市裡根本無法立足。無奈之下,只得憑藉著自己的相貌和身材這點資本,在一個小發廊裡做了妓女,並認識了這些好姐妹。
以前在髮廊裡,這些姐妹處處都在幫助她。現在,她多少有了些錢,所以也會時常資助一下她們。
「你的那個小男友哪去了?」
一個女人突然問道。
「什麼小男友?」
雨兒不解地問。
「你還跟我裝,就是前段時間經常跟在你後邊的那個小弟弟啊!」
「他啊!哪是什麼小男友啊!前段時間閒著無聊找個東西來玩玩而已。」
「現在去哪了?」
「在他家。」
「叫出來玩玩啊!」
「你們想做什麼啊,人家可是好孩子,可別把人家給帶壞了啊!」
「切~~跟咱們的小美人雨兒混的能會是好孩子嗎?別掃姐姐的興啦,叫出來玩吧!」
女人們紛紛要求。
「可他爸他媽管著他呢!」
雨兒解釋到。
「管他呢,他爸他媽能比的過你雨兒嗎!」
「不大好吧!」
「沒關係,叫吧叫吧!」
雨兒最終還是擰不過她們,只好同意了,給那人打了個電話……
半個小時之後,包廂門開了,走進一個十三、四歲的小男孩。
「雨姐!」
男孩看見坐在沙發上的雨兒,連忙奔跑過去,一把拉起她的手,親切地叫著。
「喲!多可愛的小弟弟啊!」
雨兒的姐妹門一把拉過那小男孩,又親有揉,弄地那小男孩好不自在。
「雨兒,這小弟弟我們要了啊,你可別吝嗇啊!」
「喜歡就拿去好了!」
雨兒滿不在乎。
「雨姐,她們是?」
那小男孩問。
「她們是姐姐的好朋友,現在也想跟你做朋友,你要乖乖聽她們的話啊!」
「好的,小元一定聽話。」
「恩,去玩吧!」
小男孩依依不捨地離開雨兒,陪她那些姐妹們去了。
那小男孩叫吳元,雨兒半年前才認識他,他當時也是雨兒的客人。
那天晚上,雨兒照例整理今天的新定單。那天的新定單比較多,有70多份,但大都是小金額的單子,雨兒也不怎麼想理會。突然一份定單引起了雨兒的注意。那份定單裡提出想花150元買一條內褲。像這種定單,雨兒從來都是直接刪除,按照現價,她最便宜的內褲一條也得200多元,加上郵費什麼的更不止這個價。150元想買一條內褲,這無異於痴人說夢話。
真正讓雨兒感興趣的是這個買家。照片裡的是一個面目清秀的小男孩,個人信息裡顯示他現在還只有13歲,還在讀小學。
做一個小孩的生意,雨兒以前還從沒試過。恰逢她那段時間比較閒,百無聊賴之下也想找點樂子,便按照定單裡留下的那個手機號碼打了過去。
「喂,您好!」
電話那邊是一個稚嫩的童聲。
「你是吳元嗎?」
「我是,請問您是哪位?」
「我是雨兒。」
「啊!您好,您好……」
對方聽到雨兒這個名字,顯得尤為緊張。
「你
是想買我穿過的內褲?」
「是…是的…」
「這樣吧,你明天來見我,我看看能不能賣給你。」
「恩,好的,那明天在什麼地方?」
雨兒將見面地點定在了自己經營的那家酒吧,約定了具體的時間。
第二天,她按時到了酒吧。剛進自己的辦公室工作人員就向她報告說有個小孩一直想見她。
雨兒讓把他帶進來。
不到一會兒,工作人員領進來一個小孩。小孩長得比照片上還要漂亮。一進門看到雨兒,緊張得話都不敢說,只是直鉤鉤地晚著雨兒。
「坐吧!」
雨兒招呼他坐在自己對面,點了根菸。
「謝謝!」
小孩這才顫顫地說。
「你想要我的內褲?」
「是的。」
「想拿來做什麼?」
「我也不知道,但我很喜歡,我想要一件。」
「除了內褲你還想要什麼?」
「很多東西我都喜歡,小褲褲。襪子,還有那個紅紅的紙巾什麼的。」
「你是怎麼知道我著有賣這些東西的?」
「從我叔叔那知道的。」
「你叔叔?」
「是的,我叔叔有買過,他沒跟人說,但我知道。」
「你叔叔叫什麼?」
小孩說出了一個名字,雨兒在腦子裡思索了一番,沒有什麼印象。
「你叔叔都拿那些東西來做什麼?」
「恩。我看見叔叔一個人偷偷拿那些東西用嘴巴舔,我想那些東西肯定很好吃。那天晚上叔叔不在,我從他的小抽屜裡那個小盒子裡拿了一件小褲褲舔,味道好聞。」
「什麼好聞?小褲褲嗎?」
「不是,小褲褲上邊那些黃黃的東西。」
「那你怎麼知道那些褲褲是我的?」
「我用了叔叔的電腦,看到一個網站上有姐姐的照片還有和那些小褲褲的照片。我想那些小褲褲一定是姐姐的。」
「小傢伙還滿聰明!你家裡還有誰,都是做什麼的……」
雨兒問了他很多問題,小男孩都一一做了詳細的回答。
「你知道小褲褲多少錢嗎?」
「不知道。」
「那你要花多少錢買?」
「一百五十元。」
「一百五這麼少,姐姐可不想賣給你。」
「沒關係,我可以加錢。」
小孩聽雨兒這麼說很緊張,急忙一臉嚴肅地說。
「加多少?」
「加一百塊。」
「二百五?你還真是個小二百五啊!這些錢是誰給你的?」
「爸爸媽媽平時給我的零用錢,我存起來想買遙控車的。」
「那買了這個就不能買遙控車了?」
「沒關係,我更喜歡小褲褲。」
「哈哈,小傢伙還挺有意思的嘛!」
雨兒開心地笑了,「姐姐可以送你一件小褲褲,不用錢。但是你要答應姐姐一個要求。」
「謝謝姐姐,我答應您的要求。」
小孩非常開心。
「你過來。」
雨兒招呼小孩到身邊,撫摩著他的頭問,「你喜歡姐姐嗎?」
「喜歡!」
「姐姐說的話你會聽嗎?」
「小元聽話。」
「恩!你以後要聽姐姐的話,要經常來陪姐姐,知道嗎?」
「知道,小元要聽姐姐的話,姐姐叫我做什麼就做什麼。」
「很好,拿去吧!」
雨兒從包裡取出一件內褲丟在桌上,那是她一個多月前穿過的,穿了兩天,現價是300元,擺在貨倉沒賣出去,正好拿來打發這小傢伙。小孩一把搶過內褲,仔細擺弄,企圖尋找內褲裡粘上的汙漬。
從那以後,小傢伙對雨兒言聽計從。他就像是雨兒的小玩具,
供她取樂。雨兒不相信男人,甚至厭惡,憎恨男人。全世界的男人在雨兒眼力都只是給她送錢的工具。成年人都是醜惡的。
在這個成年人的世界,每個人都將自己的本性深深掩埋,用各種虛假而又讓人作嘔的面孔去對待他人,這讓雨兒感到很累。只有在這個不懂事的小孩面前,雨兒才能展現自我,找回失去以久的純真。雖然她知道,這個小孩在自己手上將會很快失去純真,甚至變得汙濁,但她不在乎這些,她要的只是一個完全放鬆自我的工具。但這個工具失去利用價值的時候,她會毫不憂鬱將它丟棄,去重新尋找新的玩偶……
雨兒陪她那些姐妹一直到凌晨三點半,回到家的時間已經四點多了。
第二天,雨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半了。傭人以後把午餐準備好了,並告訴她郵局已經派人來把郵件取走了。
用過午餐,雨兒給自己精心打扮了一下,選了套滿意的衣服換上,開車離開了家。
今天下午,她要去見一個非常重要的客人。
見面地點定在一個星級賓館,時間是下午兩點。雨兒到達的時候已經是兩點半了。
來到約定的房間外,雨兒輕輕敲響了房門。片刻之後,門開了,出現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微胖,四十多歲,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鏡。
「翁先生,讓您久等了。」
雨兒向他送去了一個微笑。
「沒關係,沒關係,我也是剛到的。雨兒小姐,請進。」
雨兒優雅地走進房間,坐在沙發上。
「雨兒小姐,一個星期沒見您了,真想您啊!」
「呵呵,我也是啊!」
「謝謝!謝謝!」
那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兩人聊了一會兒,緩和了一下氣氛。
「雨兒小姐,請恕我冒昧,一星期前我們做的約定不知您十分有履行?」
翁先生首先進入了主題。
「沒關係。與翁先生的約定我一定要會做。這一個星期以來我都是嚴格按照翁先生給我制訂的菜單來控制飲食的,請翁先生放心。」
「是,是。雨兒小姐的話我當然相信。」
「至於價錢…」
「價錢方面雨兒小姐還是老規矩,由您出價,翁某沒有意見。」
「謝謝翁先生的信賴,畢竟翁先生您賺錢也不容易,我也不能讓您太破費啊!」
「呵呵,只要是為了雨兒小姐,翁某花多少錢都不在乎。」
「我給您計算了一下,這個星期我在飲食上一共花了500元,經過我身體轉化,按規定成品的價格是成本的5倍,那麼就是2500元。您一共包了七天時間,按第一天翻一番來計算那一共是320000元。加上特別服務費50000元,那就是370000元。不知翁先生可有什麼異議嗎?」
「沒有,一切以雨兒小姐您說了算。」
「那咱們這就開始吧!」
雨兒站起身,脫掉內褲,由翁先生扶著登上了茶几,屁股朝著茶几外側蹲下下。翁先生連忙從包裡取出一塊紙碟,正面對著雨兒的屁股跪在地上,雙手托住碟子停在屁股下方。
大約一分鐘後,只見雨兒的屁眼開始慢慢張開,空氣中頓時瀰漫這一股「香氣」翁先生連忙將頭微微傾向前,張大了鼻孔,貪婪地吮吸著這股「香氣」只見他微閉雙眼,神情恍惚,十分之陶醉。
隨後,一條細小的黃金猶如一條小蛇一樣破洞而出,探出一個尖尖
的小頭。慢慢地,「小蛇」越長越長,從空中垂下,很自然地落在了碟子中,盤旋在一起,層層重疊,不到片刻,就堆起了一座小山。那小山微微冒著熱氣,閃爍著健康的金黃色,散發了迷人的清香,是那麼的美麗,那麼的誘人…
排洩完之後,雨兒輕輕抬了一下屁股,翁先生明白她的意圖,連忙將碟子放在一旁,取了幾張紙巾,小心翼翼地將雨兒肛門附近沾上的黃金擦去,然後將紙巾整齊疊好,放在一邊。
翁先生爬起身,扶著雨兒走下了茶几。
「翁先生,這次的黃金不知您是否滿意?」
「滿意!滿意!」
翁先生端起碟子,放在鼻子下放,狠狠地吸了一口氣。那種神情,那種陶醉,好象在品著一件至真至美的東西。
「太美了!」
翁先生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我翁某品過無數人,無數次的黃金,為獨雨兒小姐的黃金能讓翁某念念不忘,回味無窮啊!雨兒小姐的黃金真可謂是人間極品,每次都能給人不同的感覺。能品嚐到如此珍寶,翁某真不枉此生啊!」
「謝謝翁先生的誇獎,能為您服務也是我雨兒的榮幸。那雨兒現在就不妨礙您品嚐了,您請慢用。」
看著眼前翁先生忘我地舔食著自己拉出來的的大便,雨兒感到一種無比的榮耀,自豪,高貴。
她自內心裡覺得,男人真的是這時間上最下賤的動物。他們有著比女人更強壯的體力,掌握著更多的財富,但這一切卻都只是為了向狗一樣討好女人。他們在女人面前盡情地搖尾表演,為的只是女人丟給他們的冷冷一笑,為此他們可以付出自己一生的拼搏。
眼前的這個翁先生是一個跨國公司的老闆,他有著顯赫的身世,有著萬貫家財。但是,他有著一個任何人都不知道的愛好——吃女人的大便。幾乎每隔一段時間,他都會給雨兒制定一套飲食方案,讓雨兒在規定的時間裡按照他的方案控制自己的飲食,然後拉出大便來供他享受。大便是雨兒所有商品中最昂貴的,而這種預定的價格則更加高昂,是隻有那些真正的有錢人才能享受得起的。這種客戶又是極其穩定的,只要認準了一個女人的大便,便不會再對其他女人的大便產生興趣。雨兒真不明白自己的大便為什麼會有如此大的魅力,但這些並不重要,只要那些男人喜歡就行。對雨兒來說,只要能控制一兩個這種客戶,她就能獲得取之不盡的財富。但讓雨兒驚喜的是,如今,她手上已經有不下十個這種客戶。她相信,這種大客戶還會源源不斷地出現,這些都是屬於她一個人的財富,雨兒有這個自信……
看著眼前向狗一樣的翁先生,雨兒突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給男人吃屎的情景,她永遠也忘不了那第一次,永遠記得那第一次的感覺。
那時,她還只是髮廊裡的小姐。那天,一個自稱是大學教授的男人突然要求要吃她拉的大便。
當時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要求那個男人再說一遍,但聽到的還是還吃自己大便的請求。大便,多麼汙濁噁心的東西,自己平時都不感正眼去看,眼前這個男人卻要吃它。在他記憶中,只有狗才會做這種事情,但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卻要做這種連狗夠未必會做的事。
她當時馬上拒絕了那個男人的要求,因為她自己都無法接受這種行為
。但是,經不住那個男人跪在地上的苦苦哀求加上大把鈔票的誘惑,她終究還是答應了。
當時,就在自己的那個破舊的小包廂裡,雨兒直接就蹲在地上,拉在菸灰缸裡。因為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拉屎,雨兒感到渾身不自在,怎麼也拉不出來。最後,堅持了將近半個小時,終於拉出一條細小的大便。當時那個男人甚至想用舌頭為雨兒清理肛門,她沒有答應——看著一個男人吃屎已經是她所能達到的極限了。
當他站起身那一瞬間,那個男人一下子撲在地上,一頭埋進去,吃地那麼陶醉,那麼忘我。
那一瞬間,雨兒所看到的只是一條狗,一條下賤的狗。
後來,雨兒終究還是忍受不住,吐了…
如今,大便是雨兒所用商品中收入最大的一塊。她已經建成了一套完整的大便生產和銷售體系。她有一個由五個營養學碩士組成的研發小組。他們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不斷品嚐女人拉出的大便,進行口感、營養和外觀上的研究分析,不斷進行飲食方案和習慣的改進,即讓雨兒吃的健康,吃的美味,又要保持雨兒的大便具有良好的口感,鮮美的味道和漂亮的外觀。
現在,雨兒的研發小組已經為她制定了一套非常完善和細緻的方案,她只要按照方案調整一下自己的飲食就可以製造出不同味道和口感的大便,這樣既可以滿足不同可戶的要求,也可以為自己獲得更高的知名度和聲譽。
生意結束了,翁先生給雨兒開了一張40萬元的支票,並送給了她一條價值10萬元的鑽石項鍊。
攜著自己的勞動所得,雨兒帶著歡快的心情走出了賓館。暖暖的陽光照在身上使雨兒感到異常舒適和快樂,也讓她的微笑更加燦爛和美麗。
如今的雨兒有著更遠大的前景。時光總會流失,紅顏總會老去。雨兒清楚地知道,等到自己紅顏不再的那一天,自己的這些商品也會想美貌一樣失去價值。要想永遠不斷地獲得財富,她要做的就是將自己的事業做強,做大,進行產業化經營。在她的腦子裡,已經有了一個清晰的規劃,她相信,自己的未來會想天上的太陽一樣綻放出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