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日子

生活的日子

第一章

薛平在某網站上,赫然醒目的刊登了這樣一則徵奴帖子:ID:醉酒貴妃,31歲,住在北京,現就職於招商銀行,算是個小頭目吧,工作中認真負責,生活上好吃懶做,少不懂事時候有過一次不幸的婚姻,已經離異。

平時因為工作比較忙,因此也沒有再談戀愛,可一個人的生活也要找點樂子,最起碼要找個人伺候我的起居。

因此,現徵家奴一名,要求奴隸年齡30以下,不要求富甲天下,不要求才華橫溢,但一定要有為主人付出的覺悟。最好帥一些,身材好,無不良嗜好。

此外,要求奴隸可以過來和我一起居住,不用付房租,不用付伙食費生活費,但必須要作所有家務及我指定的其他工作,做好了有飯吃,做不好會被懲罰,捆綁,鞭打,捱餓,罰跪,總之全憑主人一句話,不會要你的小命,但皮肉之苦難免。可以有正當工作,也可以上學,但有一點,上完班或者下了學馬上回家,不許耽誤,回家之後除了買菜等家務之外,不許隨意外出,如果有外出需要向主人請示,得到允許以後才能出名。就算不是24/7的主奴關係,也最起碼是12/7。工作不要太忙,不要老加班,絕對不允許有女朋友,記住,主人就是你的唯一!

有意者請來郵件。com,來信時要介紹一下自己,非誠勿擾。社會主義最稀罕的是什麼?奴隸,好的奴隸。

幾天來,收到了不少的郵件,其中有一個非常平常的郵件,卻吸引了這位貴妃,郵件大概意思是:您好,貴妃娘娘,請允許這麼稱呼您,因為還沒有資格叫您主人。

在網站上看到了您的招奴的帖子,我很願意成為您的奴隸,喜歡SM有一段時間了,甚至在青春期之前就有了這方面的萌芽,也許某些方面是天生的吧。按您的要求,現在簡單的介紹一下自己,我叫張林,今年18歲,剛參加完高考,準備去北京上學,身高1米72,體重56公斤,相對比較瘦,相貌還好。我渴望成為您的家奴,希望能夠伺候您一輩子,您的要求我也都能做到。我不是M,我不追求一時的快感,我是真的奴隸,我喜歡長期的主子奴才的情分。明天就去北京了,暫時也沒有住處,也不認識什麼朋友,如果可能的話,可以全心全意的伺候您。希望在您的調教下,我能夠成為最好的奴隸。

第二章

6月29號,下午3點,白石橋錢櫃。薛平準點到達,一來是職場養成的好習慣,二來想趕緊看看這個小男孩到底什麼樣子,三來也是對對方的考驗,如果對方拜見主人都遲到,那自己扭頭就走。

不過不出她意料而又是她高興的是,那個事先約好,穿白T恤牛仔褲的漂亮男生已經在那裡了,而且恭恭敬敬的站姿,等待著自己。薛平心想,嘿,還算懂點規矩。

在同一時間,張林也看見了那個,穿著淡紫色連衣裙和高跟鞋的女人。這身打扮讓張林傾心不已。隨著包養品化妝品的不斷改良,30歲上下的年紀,本身就是女人的金色季節,青春尚未逝去,韻味愈發飽滿。而且張林本來就是美女,穿上這身簡單但很有品位的服飾,更顯高貴典雅。張林主動迎上去說,請問您是,貴妃娘娘嗎?

薛平微笑著說,正是哀家,245號房,咱們先進去再說。

進了房間,薛平

對服務生說,好了,我們能夠自理了,除非摁鈴,否則不要打擾我們。服務生答應了一下就出去了。

服務生出去以後,薛平轉身坐到了皮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孩子,道,還不跪下!

語氣不重,但足以令眼前的這個男孩子,撲通就跪到了地上。

「這還用我說嗎?主人面前就這麼站著,就不知道主動跪下來請安嗎!」

張林一個勁兒的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我錯了,給主人磕頭請安。其實我早想跪了,只不過不知道主人是不是願意在公共場合暴露身份…」

「住嘴,還敢狡辯!別以為我不知道,在我面前你還是有點放不下架子,不好意思跪,是不是!」

張林現在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反正說是也不對,承認了不就讓主人不高興了嗎?說不是更不行,第一次見面就跟主人頂嘴,像什麼樣子!張林只能一個一個的磕頭認罪,不且不住的賠不是。

「算了,看你年少,不懂規矩,暫時不跟你計較,但也不能不罰,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自己掌嘴50,以示懲戒——使點勁——再使點勁!」

掌嘴完畢,薛嶽笑了笑,說,別擔心,我不是每天都打人的,只不過犯了錯誤總是要受到懲罰,否則你永遠不知道規矩,這也是為了你好,你明白了嗎?

張林說:主人,我明白了。」

「嗯,真乖,不過做不做你主人,還得看你今天的表現,另外,你以後自稱奴才,別老我我的,這麼沒規矩。」

「是,奴才知道了」

「哎,這才是乖孩子,問你個事,你今年18歲,原來有過女朋友嗎?」

「回主人的話,奴才原來沒有過。」

「那你還是處子之身嗎?」

張林愣了一下,紅了臉,低著頭說,「奴才還是」

恐怕沒有什麼比這更讓薛嶽興奮的了,她恨不得立即奪走這個漂亮的男孩子的貞操,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而且薛嶽忽然有個更奇怪的想法,如果讓他做一輩子的處男呢?會是什麼樣?

薛平說:「真的假的,還是處男?嗯,把褲子脫了,我要檢驗一下。」

張林低著頭,沒敢說半個不字,但仍然略帶青澀和羞怯,將褲子脫掉,又看了看薛平的示意,接著又把內褲脫了。

薛平用高跟鞋踩在張林的陰莖上碰了碰,那個小玩具立即敏感的膨脹起來。

薛平滿意的笑了笑,說,去,你給我拿吃的去吧,我要壽司,滷肉飯,普洱茶和玉米。

張林恭敬的答應著,「是,主人。」然後小心翼翼的轉身出去了。

薛平大喘了一口氣,投進了皮椅的懷抱。

張林過了一會兒,端著盤子待著食品飲料回來了,放在桌子上,重新跪好。

薛平一看,「喲,真就拿了這麼多啊,沒給自己拿點什麼吃的?」

張林說:「奴才不敢,主人面前,奴才只能伺候著。」

薛嶽撲哧的笑了出來:「奴隸真乖,還蠻有規矩的,繼續保持,以後我會好好調教你的,來,唱首歌,給主人聽聽。」

張林順從的點了一首,張信哲的過火,柔柔的氣息,有些像女孩子的嗓音。

薛平聽完了很滿意,說:「好了,明天我會去你的旅館接你,去我家,我會給你告訴你一些我所要求的規矩,如果要是同意的話,就簽了賣身契,你就正式成我的奴隸了。不過還有一點,像你這麼帥的小夥子,以後難免被女孩子誘惑

,我可是要求你不許戀愛的,你能做到麼?」

張林說:「奴才只是奴隸,主人說什麼,奴才不敢不從,主人不讓奴才找女朋友,奴才一定遵從。」

薛平說:「嗯,但願如此,不過我還是要想個辦法才好」

不過今天薛平心情不錯,算是發了慈善之心:「去吧,去拿些自己想吃的東西或者喝的,這兒還有這麼多片兒換好吃的呢,以後有的是捱餓的時候,今天別便宜了錢櫃。」

第三章 拜見

第二天,薛平開車去青年旅店接張林,薛平一路上琢磨著怎麼把這個奴隸完全據為己有,怎麼讓這個男孩子不受其他女生的誘惑,或者受到了誘惑也不動心,或者不敢動心。不到一會兒,到了張林所在的旅館,張林早就在門口等著主人的大駕了,迫不及待的上了車。

張林坐進車裡,急忙向主人問好,給主人請安。

薛平說:「好啊,不過你一個奴隸,讓主人當司機,看我到時候怎麼罰你。

」

張林一個勁兒的賠不是:「對不起主人,奴才沒用,奴才,還不會開呢。」

薛平說:「你趕快去學,我還想要個司機呢。」

兩個人一個滿心算盤卻談笑風生,另一個小心謹慎切畢恭畢敬,總算說笑著進入了薛平所住的小區。

薛平住在離西什庫教堂不遠的地方,這裡曾經是一片平房,後來經過拆遷重蓋變成了非常漂亮的一個小區,地處皇城根腳下,房價當然很貴了。不過薛平一來收入頗高,二來也是前幾年買的三居室的套房,以現在的房價來看,還是賺了許多。

薛平沒有刻意把家裡裝修得富麗堂皇,但木製的桌椅,復古的沙發和吊燈,好像民國時期的富家太太一樣。薛平進了家門門,隨意的坐進了沙發上,說,主人雖然不是什麼億萬富翁,但養一個奴隸還綽綽有餘。然後眼睛直盯著張林。這次張林倒是學了乖,面對主人主動地跪下,磕頭請安。薛平這次沒讓他起來,用高跟鞋敲了他的腦袋兩下,問:「你可想好了,做奴隸,這真的是你願意過的日子嗎?」

張林低著頭回答說:「能伺候主人,是奴才的福氣,奴才願意。」

對這種必然的回答,薛平還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不過你要知道,主人調教起來可是毫不留情的,主人只能保證你能活著,不會殘疾,但是打起來有多疼,可不會按你的想法去做。幻想和現實可是不同,你也許幻想著被罰跪,被鞭打,可真打起來,滋味可不好受。」

張林這麼聽著,也有點害怕,不過好不容易找到了主人,為主人作犧牲也是一直以來的心願,於是答應著:「是,全憑主人吩咐。」

薛平待著張林看了看自己的家。家裡有三間臥室,一個衛生間,一個廚房,大概一百五十平米的樣子,最後,薛平帶著張林到了一個很小的儲藏間的時候停住了。

薛平說:「這個儲藏間也沒什麼東西儲藏,就算是你的臥室了。裡面大概十平米多一點,門把手和鎖都在外面,因此門只能從門外打開。裡面沒有窗戶,因此不開燈就漆黑一片,燈也是從外面控制的,可定時,時限最常三十分鐘,也就是三十分鐘後就沒有一點亮光了。以後如果晚上我需要有人伺候守夜,你就睡在我的床底下,如果我不需要,我就把你捆在這裡呆一晚上,如果表現好也可以放你在這裡好好睡一

覺,懂了嗎?你可以在裡面打地鋪。」

張林當然不敢反對,跟著薛平進去看了一下,屋裡有點悶。張林忽然真正意識到,自己從此開始,就要過一種新的生活了,一種真正意義上的奴隸的生活,沒有自由,沒有尊嚴,也許自己再也算不得人了,在主人面前,自己也就是一個會說話的,為主人服務的工具而已。

薛平帶著張林重新回到客廳,讓張林跪好,說:「一會兒你簽了賣身契,就當正式成為我的奴隸了,不過賣身契也沒什麼法律效力,一會兒我會照幾張你跪著磕頭的裸體照片,或者什麼其他照片,來控制你。與此同時,你把你的所有東西,衣服什麼的,都由我來掌管。並且,你把你的身份證和戶口本,都由我來掌握,你把現金全部存入銀行卡,然後把銀行卡給我,也由我來保管,你要錢的時候,比如交學費,我會陪著你一起去提現金。我不問你密碼,也不要你的錢,只不過,我不喜歡自己的奴隸有隨意支配的財產,如果你表現乖的話,我倒是時不時的可以賞你點零花錢。好,現在來籤賣身契,拍照片,你把你的證件都給我,我會告訴你家裡的規矩,並告訴你你所要乾的活兒。

第四章 契約

說畢,薛林拿出了她所打印出來的賣身契,說道:「這是我從某個網站上下載,按照自己的意思修改過的,你來看看吧。」

賣身合約:定義:奴隸:沒有自由,沒有權利,身心的一切完全屬於女主人的個體,提供一切所被要求的服務。其唯一存在目的是讓女主人滿意和快樂。

女主人:完全擁有奴隸的個體。

制服:奴隸所被要求穿戴的一套服裝,這套服裝會讓他人在第一眼就明白穿這套衣服的人的奴隸身份。

調教:任何女主人用來懲罰奴隸,指導奴隸的活動,懲罰或者指導的起因諸如奴隸沒有遵守主人所定的規矩,對主人的服務不令主人滿意,行為有對主人不尊敬等。

1。基本規則:1。1 :奴隸的義務:對女主人進行無條件的服從。

時時刻刻遵守女主人所制定的規矩。

在服侍女主人的時候,奴隸有義務盡其所能,儘量做到最好。

奴隸有責任像女主人主動坦白他的不足和錯誤,誠心等待女主人的調教和原諒。

奴隸要改變自己原有的,但不被女主人所認可的生活方式和生活習慣。

奴隸要認真的總結,並尋找提高奴性的方式以便更好的伺候主人。

奴隸在主人面前要懷有感恩之心,驕傲並愉悅的完成主人所給予的任務合懲罰。

當主人準備懲罰奴隸的時候,奴隸要毫無保留的將自己任何部位呈現在主人面前。

1。2:奴隸的權利:奴隸沒有任何權利。

1。3:女主人的義務:理論上來說,女主人沒有任何義務。

但是,本契約所傳達的精神在於,作為一個好主人,應該有責任保護奴隸不受到永久性傷害,有責任維護家庭的規矩制度,有責任在需要的時候懲罰奴隸,有責任調教奴隸以提高他的奴性和服務技能。

1。4:女主人的權利:女主人有無限的權利要求奴隸提供任何所需要的服務。

女主人有無限的權利去懲罰和調教自己的奴隸。

女主人有無限的權利去規定奴隸的任務。

女主人有無限的權利去規定奴隸的制服著裝。

2。契約被破壞後的約定:2

。1:契約被奴隸破壞:任何對契約內容,或未來女主人所定的規矩的破壞是為破壞契約的行為,奴隸將無條件的接受女主人所給予的最嚴厲的懲罰。

2。2:如果女主人作出以下行為,則視為破壞契約:女主人所給予的命令和要求違背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律規定。

女主人的行為直接對奴隸的家庭關係造成破壞性打擊。(除非奴隸接受主人這方面的行為)

女主人的行為直接使奴隸喪失了學業或工作。(除非奴隸自願放棄或接受主人這方面的行為)

女主人的行為嚴重破壞了奴隸身體機能的運轉,使奴隸身體永久性嚴重損害,或有殘疾的危險。((除非奴隸接受主人這方面的行為)

如果女主人破壞了契約,那麼奴隸有權利拒絕執行主人的命令,否則,任何對命令的抗拒都被視為奴隸對契約的破壞。

3。契約的改動:本契約不能隨意更改,除非女主人和奴隸,兩方均對改動及改動的內容表示同意。

4。契約的終止:奴隸無權終止契約,除非女主人出線瞭如2。2章所說的,破壞契約的內容,並且在奴隸拒絕執行後仍然繼續要求。但這種終止契約的行為必須在女主人破壞契約的時候作出,過後將失去效力。

本契約可以在任何時候由女主人終止,一旦終止,主奴關係結束。

5。特殊說明:無。

6。雙方簽字:6。1 奴隸的簽字:我,既上述內容中奴隸的一方。我讀了這分契約,並完全明白了其中的內容。我將成為主人的財產,並且無權利單方面終止這份契約。從此,我將懷著自豪而又惶恐的心情服侍主人,承擔一個奴隸應盡的義務和工作,並保證作為奴隸,完全服從主人的命令,儘自己所能提高自己的服務水平,做好一切相關工作。

簽字:6。2 主人的簽字:我,即上述內容中主人的一方,我讀了這份契約,明白自己的接近無限的權利,並且知道自己可以隨時終止這份契約。但我將本著契約的精神,嚴格調教奴隸,並對其進行一定的愛護,讓他不斷的進步,稱為優秀的奴隸。

簽字:簽字很順利,沒費什麼周折,薛平讓張林在地上磕了幾個頭,就正式收他為奴了。於是,薛平帶著張林回到了青年旅店,拿好東西,結了房間,沒收了張林的各種證件和錢包以及銀行卡,並毀壞了張林的信用卡。從此,兩個人的主奴生活正式開始了。

第五章 初次捆綁

頭一個晚上,薛平什麼都沒幹,雖然她也想馬上要了張林的貞操,不過換個角度想想,永遠保留著奴隸的貞操也是一件樂事兒,反正調教好了,他的貞操自己想要就要,不急於一時,現在來說,一個奴隸的貞操象徵著主人的絕對權威,一個男奴的貞操很重要,不過,「一個女奴的貞操更加重要,古代的奴婢伺候主人一輩子,到死也許都是處女的。」

女主人晚上什麼也沒給張林吃,只不過讓他跪在他的小屋裡面,脫光衣服,赤身裸體,等待著女主人。薛平想,在確立家規之前最好什麼都不幹,她後面還有計劃呢。

薛平拿了一些事先準備好的幾條棉繩兒,走到張林那間「臥室」。北京六月底七月初,炎炎夏日,密不透風的儲藏室悶熱並略帶潮溼。薛平看著跪在地上的奴隸,一種成功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

「現

在主人要把你捆上了,你願意嗎?」

「奴才只是主人所擁有的財產之一,主子怎麼說,奴才不敢不從。」張林沒有回答願不願意,不過一下子硬起來的肉棒卻暴露了他的意願。

「喲,這麼性急啊?」,薛平用腳踢了踢張林挺起的肉棒,嘲弄地說,「你這個小雛雞,還挺淫蕩的嘛。」

「奴才淫蕩了,奴才該死。」

「嗯,乖,主子會好好疼你的。」過了一會兒,張林的肉棒逐漸軟了下來,薛平拿了一條自己穿舊了的緊身內褲讓張林穿上,然後又拿出了一條很厚的衛生巾墊在了張林的內褲裡面,這樣,張林的小弟弟就被擠壓在了衛生巾和緊身內褲底下。不過薛平還覺得不過癮,她先拿一根細繩在張林的腰上寄了一圈,然後以此為軸心,僅僅勒住了張林的屁股和小弟弟,徹底的使張林失去了勃起的能力。

而後薛平又將張林五花大綁起來,並且在膝蓋上面的大腿處和腳踝牢牢的綁起來,每一圈捆的都很用力,而且還用繩子在兩腿中間繞了幾圈進行加固,直到自己滿意了為止。

薛平輕輕撫摸著張林的頭,問道:「奴隸,一會兒我出去鎖上門,關上燈,你就在這兒好好休息吧。哎對了,你意識到沒有,假設我這一去,再也不回來,你可就死裡面了。如果讓你為女主人而死,你願意嗎?」

張林瞪大了眼睛看著薛平,愣了好幾秒鐘,剛要開口說話,薛平就截住了,說:「主子怎麼可能捨得殺了你呢,只要你好好聽話,主子疼你還疼不過來呢。

現在你別再說話了,我要把你的嘴堵上,乖,張嘴。」,說著,將自己的一條已經穿破了的連庫絲襪塞進了張林的嘴裡,然後在張林的嘴上貼上了粘性非常大的膠布。

「好好休息,小奴隸,等主子回來,唉,明天星期一,我還得去上班。」

長夜漫漫,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張林覺得渾身發酸。身上除了那條緊身內褲再也沒穿別的衣服,在悶熱的小屋裡也不知道是冷是熱,只覺得渾身冒著冷汗。胳臂和腿都已經發麻了,特別是腿,伸直了腳踝發疼,彎著膝蓋大腿又被勒得受不了,總之一時難受過一時。屋裡沒窗戶,也沒有燈光,一片黑暗,分不出現在是幾點了,只覺得飢腸轆轆,已經十幾個小時滴水未盡,也沒來得及上廁所,一陣尿意湧現,可是陰部卻被衛生巾堵著,被內褲包著,被繩子勒著,根本尿不出來,只能憋著。張林忽然想起薛平所說的話,我總不會真的死在這兒吧,說著感到一陣害怕和恐慌,不自覺的掙扎了一下,只覺得越掙扎繩子捆的越結識,不知道是五花大綁的特點還是心理作用。嘴裡的絲襪斷然是吐不出來了,即使是嗚嗚的出聲,自己都很難聽見聲音。最後實在困了,迷迷糊糊能睡著了,不一會兒又被渾身的痠痛所驚醒。這一切什麼時候是盡頭,主子什麼時候回來?到最後索性不想了,自己就是一個奴隸,主子既然捆上了自己,就是捆三天三夜,也是天經地義的,自己就忍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