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激情

疑似激情

與林梅的重逢是畢業後的第11個年頭,我出差去南京,在火車上。那天從來趕這種不等人的事情都早到的我幾乎沒趕上火車,差7分鐘火車開車我才飛奔到進站口,一直到火車跟前我才意識到還來得及,逐漸慢了一點。我正想先上車再去我座的軟臥車廂時,有一個俏麗的身影,穿著高跟鞋以衝刺的速度也衝上了火車,我緊隨著她上車。剛上去,我扶著門框倒氣,幾乎昏倒,這幾年的酒肉生涯讓我體制迅速衰老。火車開了有5分鐘我才逐步緩過氣起來,這會兒才看到剛才的那位女健將更慘:蹲在地上、底褲漏出,手扶著地板、胸部嚴重走光,站不起來也不敢坐下,臉色煞白。

「林……梅…?」我邊喘息邊認出了她;

她點點頭,恐怖地咧咧嘴,示意也認出了我。顫抖著試圖伸手讓我扶起她,可又不敢動。我不自量力的去拉她,火車一晃我們倆摔在一起。所幸我們就坐在地上喘均乎了氣才站了起來。

「你這是去哪兒?」我把我自己的包背上肩,收拾她散在地上的幾個袋子。

「去南京開會,你呢?去哪兒?你現在在哪兒幹?這麼多年沒你的消息?」

她掏出手絹顫抖著擦臉上的虛汗。

「我去南京見幾個客戶,我自己做了。你在哪裡?」

「我在XX銀行。」

「你剛才跑得可真快,憑這個速度你都可以當運動員了…」

「先別貧,我得歇會兒」她頤指氣使「我在10號車廂,你先去幫我買瓶水,哦,不,你先送我過去。」

我攙著她、拖著包,路過餐車時賣了2瓶水,找到了10號車廂,是軟臥,她住下鋪。剛放下東西她還顧上喝水「我先去洗把臉」就拎著手包去了衛生間。

列車員近來換票我才想起我也得先把票換了,我知道我也是這節車廂,忘了幾號鋪,也沒管就把我的票連同林梅放在茶几上的火車票一起給了列車員。

「今天沒人,你們倆住高包了」列車員扔給我2個臥鋪牌。

「啊?我也是這個包房?」

「你自己幾號鋪都不知道?」列車員邊頑皮地一笑邊關門走了。

我一個人在車廂裡偷偷地樂。我們是高中同學,她當年在我學校確實是當之無愧的校花,而我是一個十分不起眼的小毛頭。高中畢業,她沒考上大學,我卻賴乎乎地上了個2流大學的專科,是機緣讓我們有機會這麼的機會重逢,共同渡過列車上美妙的一晚。

過了足足有半個小時,林梅才回來,恢復了往昔的風采。我這才仔細打量了11年未見的、當年的校花。現在的她少了當年的青春湧動,多了成熟圓潤。我們坐定開聊,共同回顧了11年前的往事,互相介紹了近幾年的狀況:她已結婚生子,女兒已經7歲;我結婚3年並未生子。

「光顧著聊了,你吃飯了嗎?」9點多我才想起沒吃飯。

「我吃過了,你去吃吧」

「算,我也不吃了,咱們喝一杯。」我開門去了餐車。

我拎著啤酒回來一開車門,被包廂內的情景嚇了一跳。林梅上身穿一件吊帶背心,下身只有內褲,我愣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快近來,還想讓我走光?」她卻嫣然一笑,從包裡拿出一條休閒褲穿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把啤酒扔在床上,關上包廂門。

我們各自坐在床上,面對面地喝酒。波濤洶湧的她讓我浮想

聯翩。第二天下車後我十分地後悔我沒有把握機會,我開包廂門的那一刻的情景一遍遍地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我們喝了那麼長時間的酒,我完全可以有進一步的曖昧可以試探,或許就有機會發生什麼事情發生。

我的猶豫就這樣讓美女與我擦肩而過,第二天一早我們到達南京互留了聯繫辦法,各忙各的去了。

我在南京呆了3天,辦完事兒正準備買票回北京,林梅來電話了。

「陳濤,你還在南京嗎?」

「在。」我馬上意識到這會兒機會擋不住了「我還在,我在這兒多呆幾天。

」

「我們會議結束了,我想在南京玩上兩天再走。南京我也不熟,住哪兒?自己花錢?」

「花那錢幹嗎?甭管了,你在哪兒?我去接你」我開上客戶的桑塔納去了她說的酒店。

「你在南京還有車?」她上了車吃驚地看著我。

「抵賬抵的,我在北京也有車就沒開回去」

「你剛才說不住酒店,不住酒店住哪兒?」

「住我家,只要你不怕我非禮你。」這次機會我可不能再錯過,在路上我就落實了客戶給我提供的住處3天內不許有人來打攪我。

「哼,誰還非禮我這樣的老太婆,唉,你在南京還有家?」

「抵賬低的,過來度假用」

說話間到了住處,「先把行李放下,我請你吃飯。」

「挺漂亮的嗎,沒在這兒金屋藏嬌?我不會壞你好事兒吧?」她在客廳、房間轉著。

「就等你了,好讓我金屋藏嬌」我打開空調。「想吃啥?」

「有啥好吃的?就在這裡?」

「沒有,你來來,我得請你吃大餐?」

「那好,燕窩、魚翅,好好地宰你一頓。」

我們下樓去了附近比較出名的飯店吃了飯,去夫子廟逛了秦淮河。回到住處已經晚上10點多。

「你住臥室,我睡沙發。」我脫的只剩背心短褲,拿上睡袍進了衛生間。

洗完澡出來,她在看電視,一指我的睡袍「還有嗎?我也想洗洗。」

「是得洗洗,南京比北京熱多了」我拿出女式的那套睡袍遞給她。

我看著電視,反覆捉摸下一步行動,她這次卻很快洗完了。雖然29歲了,不施粉黛,她依然十分美麗,雪白的睡袍腰間繫著腰帶,濃密的長髮披在肩頭,一聲不吭地坐在我的身邊,我手拿遙控漫無目的地換臺。

「你看,」我把遙控遞給她。

她選了一個無聊的電視劇在看,電視劇裡播放的是一個臥底的女警官被匪徒識破,被捆在茅草屋了準備滅口。

「你還記得沒,上高二時,」我靈機一動「蔡偉青拿了根跳繩穿了個環,讓你把手伸進去,你乖乖地就把手伸了進去,結果讓她把你給捆起來了。」

「噢,有嗎?」她目不轉睛「我不記得了」

「有,不過她當初把你的手綁在前面,你一下就掙脫開了,如果是我,我就把你的手捆在身後,你保證掙脫不開」我想我這會兒臉應該是紅的。

「……」她沉默了片刻,放下遙控,彎下腰,把雙手背到身後「你試試」

我幾乎是用顫動的雙手解開她腰間的腰帶,把她背在身後的雙手捆在一起。

只是簡單地把手腕和手腕捆在一起,睡袍的腰帶也夠鬆軟,不會把她弄疼但也讓她無法掙脫開。

「你贏了」她試著掙扎了,放棄了努力「解開我吧」

「那不行」我把她拉進我的懷裡,睡袍的腰帶已經解開捆在她

的手腕上,睡袍已經大開,裡面她一絲不掛,我輕輕地親吻、撫摸,抱起她走向臥室。

在床上,翻雲覆雨、顛鸞倒鳳,完事兒後,我把她摟在懷裡,點上一根菸。

「給我也點一根」她掙扎著坐起來。

我伸手要給她解開。「不用了,就這麼捆著吧。」她躲避著我「你給我點上。」我把我嘴裡的煙給她,自己又點了一根,我一隻手拿著菸灰缸環繞著她的脖子,一隻手抽著煙。我和她東拉西扯……

有點睡意時,我邊穿上短褲「我光著*睡不著覺」邊把她放倒,翻過身子解捆在她手上的腰帶。

「不,就這麼捆著睡。」她撒著嬌「想捆,明天早晨再捆,這麼睡,手就殘廢了」我還是解開了捆在她手上的睡袍腰帶,把睡袍連同腰帶從她身上扒下來,把她裸體摟在懷裡。

「我光著*也睡不著覺。」她又撒嬌。

「睡不著慢慢適應,和我一起就不許穿衣服」我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啊,」她嬌嗲,伸手輕輕地抓了一把我的下面。我翻身又打一巴掌,力量不大,打的聲音挺響。她迅速地又抓了我一把,馬上翻過身躲避。

我是有點困了「好了,好了,我們扯平。」我伸手關了燈。一會兒她象小貓兒一樣重新鑽入我的懷中,慢慢睡去……

第二天早晨一大早她先醒了,一會兒用頭髮撓我,一會兒往我臉上哈氣,我睡得正香,不勝其煩。

「你這可是自找」我假裝生氣,起身去了衛生間,方便了一下,順手把曬衣服的面繩那在手裡回到臥室。

「你不是喜歡被捆起來嗎?」我把她翻過身來,胳膊擰在背後。

「誰說我喜歡被捆起來」她嘴上否然「誰會喜歡被捆起來」也沒掙扎,任由我捆綁。這次我捆她可沒用簡單的手腕捆綁,用的是五花大綁:先把她的長髮從肩膀上分開以免捆綁時拽著頭髮痛,把繩子對摺,取中間部分塔在她的脖子上,繩子的兩邊穿過她的雙肩從她的腋下拉回來,分別在她的兩隻胳膊上纏繞,大概纏繞了4、5圈綁到了手腕,我再把她的2個手腕在背後重疊用繩子交叉捆在一起。這時繩子還剩一段,我一隻手託著她被捆在背後的雙手往脖子方向托起,一隻手把剩餘的繩子穿過她脖子後面的繩子來回來,再交叉捆在她的手腕上。

整個捆綁過程她一聲沒吭,等她感覺我捆完了,試著翻身卻力不從心。我把她翻過身來,她皺了一下眉頭,可能是捆在背後的雙手有些擱「給我墊上個枕頭」她努力地太起頭,減輕身體對捆在身後的雙手的壓力「手疼」。

我拿了個枕頭墊在她的肩膀上,這樣可以減輕她手上的壓力,又塞了個枕頭到她的頭下面,避免頭彎的難受。

「好,這會兒我看你還怎麼折騰」我安頓好她想繼續睡。

「我有很多種辦法讓你睡不著,不信你試試」她頑皮地看著我嘿嘿直樂。

「你再敢騷擾我,我打你屁股。」我做兇惡狀「你這會兒五花大綁,看你怎麼躲?」

「你敢,你打我屁股,我就喊」她輕輕地用腳去撥弄我已經挺立的下面。

「你敢喊,我就把你嘴巴堵起來。」

「你用什麼堵?」她繼續撥弄。

「就用我的內褲堵」我脫下內褲。

「別,你還是打我屁股吧,你的內褲我受不了」她努力地跪起來,頭又趴在床上,蹶著屁股說。

我已熱血噴漲

,在這個極具誘惑力的姿勢之下衝殺了起來,半個小時的激情發洩讓我倆都天外飛仙。

完事兒後,我把她擁入懷中「這兩天我們什麼都不幹,全天**怎樣?」

「好啊,你受得了就行」

「你讓我休息一會兒,我們接著來」

「不行,你還想睡覺」她又晃動著身體撒嬌。

「我得歇會兒,要不然硬不起來」我拍了她屁股一巴掌。

「不行,你說打我屁股還沒打呢」她又掙扎。

我摟著她的腰往上提了提,又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一樣是聲音響,力量不大。

「不行,使勁兒」她還撒嬌。

我沒理她,依然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屁股慢慢地試圖睡去,她挪動一下身體用嘴一下咬在我的耳朵上,然後大喊「起床了」

我毛骨悚然睡意全無,憤然起來,用昨晚捆她用的睡袍腰帶一端把她的嘴巴捆了起來,再把她身子翻過來,把她的兩個腳腕交叉抬起,用睡袍腰帶的另一端交叉捆緊。這會兒她的整個身體已經被捆成反弓型,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可以動。

「還敢不敢咬人?」我沒敢讓她這個姿勢保持太久,擔心她受不了,就把嘴巴上的腰帶解開了。

她疲勞地在床上趴了1分鐘,努力地抬起頭「再來,還捆嘴巴」

我說:「別,那樣能抽筋兒」我把她的腳也解開,抱在懷裡「我喜歡,我喜歡男人對我粗暴點」

我雖然下身又蠢蠢欲動,可還有些力不從心。她順從地重新跪起,把頭埋在我的跨間,用嘴給我吮吸,等一點點它又硬起來,我拉她想重新進入,她搖搖頭,「就射在嘴裡」然後又加劇了吮吸的力度,我在她劇烈的運動之下又一潰千里。

就這樣,反反覆覆來了有2次。無論是哪個體位她始終保持著五花大綁的姿勢並拒絕我鬆開她。

「鬆開吧,能留下繩痕,夏天讓人看見」我看到她的手由於長時間捆綁,有些發紫。

「沒事兒」她依然拒絕。「餓了」

「真沒事兒?那我去買早點」我準備起身。

「早點?你看看現在幾點了?」

我這才意識到,已經是下午一點。趕緊下床,打開手機,無數的短信接踵而至,我光著身子到客廳給老婆解釋手機沒電沒發現,把生意上的事兒逐一處理,再回到臥室,林梅已經趴在床上睡著了,看著她五花大綁的美麗的裸體我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曾經的校花會五花大綁地和我作愛……

我輕輕地解開她身上的繩子,為不影響她睡覺,我只是把繩子解開,只要不勒她就好,並沒有把繩子從她身上抽下來。給她蓋上毛巾被,我去衛生間洗涮。

從衛生間出來時,林梅已經醒了在打電話「嗯,你走吧,我今晚座飛機回北京……」

「行,我明天去媽家接霏霏。」

「我得馬上回北京」她放下電話說。

「好吧,我也會去,坐飛機」我依依不捨「你趕緊準備一下」

「你能訂到票嗎?」

「能,」我說「你胳膊怎麼辦?繩痕?」

「沒事兒,誰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她很平靜。

……

在回京的飛機上她又恢復了往常的端莊。

「回北京了,一切又回到了以前的樣子」說完直視著我「我懂」我點點頭。

剛到北京林梅就失蹤了,準確地說是人間蒸發了。開始我還遵照林梅的囑咐,沒有和她聯繫,沒幾天就忍不住了,撥她的手機幾次都關機後來就是停機

,發現停機我有點沉不住氣,就打了她單位的電話,接電話的是個嗲聲嗲氣的小姑娘。

「林總早就辭職了。」

「辭職?什麼時候?」我有點頭大。不會就因為這麼點事兒就辭職吧。

我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是不是因為那天的繩痕讓她老公看出什麼,然後事情鬧大?我胡思亂想。

我只好通過其它的途徑找她,由於多年不聯繫也不知道她住哪兒,只好忍著冷嘲熱諷聯繫同樣多年不聯繫的高中同學,一條線索也不放棄,到後來也沒找到她,但她的底細我到打聽清楚。

其實林梅在上高中時就很浪蕩,只是當初單純的我不知道而已。她從小不在父母身邊,跟姥姥長大,因為美麗的容貌很快和社會上的不良青年搞到一起,據說上學時就和無數的男人上過床,畢業後在家閒了幾年就被一個大款給包了,並幫她進了XX銀行,一直做到人事部經理,不過結婚後到沒聽說有什麼不良行為。

不行,還得從她的單位入手,我又打電話到她單位:「上次我打過電話,我是林梅的高中同學,剛從美國還來,想找她聊聊」我信口胡說「上次你說她辭職了,你還有她別的聯繫方式嗎?」

「我也只有她原來的手機號碼,不過好像停機了」

「那她家在哪兒你知道嗎?」

「她家的房子賣了,就賣給我了,上個月,我還沒住進去呢」

「我能到她家看看嗎?」我終於發現一絲線索「你看方便嗎?如果可以我一定好好謝你。」

「那下班吧,我們6點下班」沒想到這小姑娘還挺好說話。我下午6點準時在XX銀行樓下等。隨著下班的人流將散,一個洋娃娃般的小姑娘在樓門口東張西望。我下車走過去。「我是林梅的高中同學,下午打電話的是你嗎?」

「哦,是我,我剛才還想,也忘了問你怎麼聯繫?」

「我叫陳濤,還沒請教姑娘怎麼稱呼?」

「我叫杜倩」我打量著這個小姑娘,雪白的皮膚,大大的眼睛,一身深藍的職業套裝,波浪的長髮,有一米七的身高,穿著高跟鞋,我都要仰視。

「走吧,帶我去看看她的住處。

開著車,在北京擁擠的街道爬行了兩小時才到杜倩說的小區,林梅的房子在小區最高的塔樓的頂層,打開門,屋內一片狼藉。

「林總好像出國了,上個月辭職前,她把這房子以半價賣給了我」我在各屋逡巡,杜倩根在屁股後面解釋。

這是一個一居的複式單元,現代派的傢俱還在,樓下是客廳、廚衛,樓上是臥室。看到房間的格局我有些疑惑「林梅就住這兒?我聽說林梅有個女兒」我盯著二樓臥室天花板上的一個鐵環若有所思。

「哼…,噢,她女兒不跟她,跟她奶奶住。」杜倩用奇怪的表情看著我。

「林梅她婆婆家住哪兒你知道嗎?」

「哦,我只知道大概,……」她告訴了我林梅婆婆家住的小區,和林梅丈夫的名字「我只知道這些了,能不能打聽得到就看你的運氣了。」

從林梅家出來,我要請杜倩吃飯被她婉言拒絕了,我只好禮貌地送她回宿舍。回去的路上我別有用心地打聽起了杜倩的情況,她去年才到XX銀行上班,杜倩是東北的女孩子,中專畢業,通過遠房的姨媽聯繫到XX銀行幹了個出納,無意中被林梅看中,轉了正,調到人事部。現在小姑娘還住在銀行的單身

宿舍,林梅辭職前也透露出出國的可能,把自己的房子也便宜賣給了她。

「我從美國回來就不走了」我繼續神侃「有什麼事兒能幫上忙就找我,我給你我的電話」

「哼,早就看出你不是什麼海歸」她調皮地冷笑「看這電話、這地址,一看是北京胡同兒串子」

「她辭職的第二天,我和林梅在火車上重逢,在南京玩了2天」我看滿不住,也不想再滿「可回來就沒了消息,這好用此下策打聽」

「你也別打聽了,你們什麼關係,剛才在樓上我也猜了個差不多。」杜倩一臉嚴肅「回頭我告訴你吧」

「……」我疑惑地看著杜倩。她卻若有所思。

「今天就告訴我吧,我這人心裡裝不住事兒。」我頗根問底。

「不行,今天太晚了。」杜倩長嘆了口氣「週日吧,你來幫我搬家,我告訴你」。

週日一早我開皮卡到了杜倩的宿舍,杜倩已經把她的東西裝了2個紙箱,規規矩矩地用棉繩捆紮結實。「就這麼點東西?」

「哦,其他的不要了。」

我搬上一個箱子,杜倩拿了3個包跟我下樓,「你就在車上吧,我自己再跑一趟就可以」「別還是我去吧,你搬不動那麼大的箱子」「那好,你下來別忘了鎖門。」杜倩把鑰匙遞給我。

我二次上樓搬上箱子出門、關門,我覺著箱子不重就不想放下箱子再鎖門,就一條腿但著紙箱,閒出一隻手鎖門,剛鎖上門,低頭一看嚇我一跳,由於紙箱被頂在牆上擠出一條縫隙,透過縫隙看到箱子裡有幾條棉繩、手銬、皮鞭……

看到這些東西,我暗暗高興。

下樓、上車。「早知道你就這麼點東西我就開雅閣來」我看一眼坐在副駕駛上的杜倩,她今天一身天藍跑步服,別有風韻。杜倩沒有說話,明亮的大眼睛留戀地看著遠去的宿舍樓。

到了林梅的家,不,現在是杜倩的家,房間已經打掃得煥然一新。「我昨天過來打掃了一天。」杜倩一邊把箱子指揮著我放到儲物間一邊解釋。

「我幫你把箱子裡的東西佈置到位吧。」我故意逗她。

「不用,不用,都是些私人物品」她巧妙應對「你喝點什麼,歇會兒吧」

「你這兒有什麼喝的?」我打開冰箱,冰箱裡空空如也。

「有咖啡」她回頭從多寶格上取下一個咖啡罐子。「我去燒水。」

她在廚房裡幫當、幫當打了十幾下沒打著煤氣。「我來」我走進廚房,廚房面積小,只容我們倆側身錯過,煤氣可能是長期沒人用很難打,我調了幾次風門都不見效果,只好打開煤氣用打火機點,誰知打火機的火焰一靠近煤氣,火苗沖天而起,把整個灶盤全燒了起來,我慌了,整個灶盤起火,煤氣灶的開關是塑料的,我想關掉它時它已經變形,擰不動。我急中生智,脫下T恤撲打火苗,誰知我的T恤是真絲的,一見火也著了起來,杜倩在旁邊看著一點也沒含糊,脫下跑步服的上衣幫我撲火,我搶過她的衣服,一邊撲打一邊對她說,「你去找水」

一盤水從我背後澆了過來,再加上我的撲打,火一點點滅了,我關上煤氣總閘,杜倩已嚇得臉色煞白,我們倆互相看了一眼,放聲大笑。我光著膀子,褲子也燒了個大洞,漏出了內褲,已經像落湯雞,她上身只有胸罩,下身的跑步服淋溼了,曲線畢露。

「得,這下可好」我無奈地說「

我也沒有男人衣服給你換」她這時才想起雙手環繞在胸前「你將就著吧,我去換衣服。」她跑上二樓,我在狼藉的廚房裡找到了個電熱壺,**上電燒水。

「有這個,以後再也不用煤氣了」等我打掃好廚房杜倩下來了,上身緊身的運動背心,下身超短裙、腳上白色的運動襪穿著拖鞋,修長的腿潔白。

我泡上咖啡,和她對面坐在休閒椅上「真驚險」她心有餘悸。

「其實也沒啥,林梅。」杜倩喝一口咖啡說「我大概知道你和她什麼關係,以前也經常有莫名其妙的男的過來找她,她都從容應對,她對我很好,這些事兒也不滿我。」

「她從南京回來幾天後辭職的?」

「什麼南京,沒聽說過她去南京」

「沒聽說過?你不知道她去南京?她不是去南京開會?」

「幾號?」

「7月14號」

「哦,不對。她10號就辭職了。」

「辭職之後去南京開會?奇怪……」我滿腹狐疑。

「你……」杜倩笑著,羞答答地問我「你和她……」

「你不是大概知道我們怎麼回事兒嗎」

「我的意思是,一起玩玩,過了就過了,幹嗎這麼不依不饒,非得再找著她?」

「……」我若有所思「你不懂,小丫頭片子」

「哼,」她又壞笑「我知道,你一定沒有經歷過她那樣的激情,你著迷了,上癮了」

直盯著她看,腦子裡想著杜倩箱子裡的繩子和手銬。「這麼說你知道那種激情的方式和快感?」

她紅著臉不知可否我一把抓住的的一隻手腕,她渾身一抖,可憐地瞪著大眼睛看著我,我站起來,把她拉如我的懷中,她把頭埋入我赤裸的胸膛,她的臉滾燙,我擁著她走向儲物間,拉開門,一隻手摸索著找出她箱子裡的棉繩,棉繩一碰到她,她的身子又是一顫。

「上樓」我用棉繩簡單地把她的雙手捆在背後,用肩膀扛起她上拉二樓。把她放在床上,不緊不慢地對她實施五花大綁,她也很有經驗,十分配合,杜倩的身體柔韌性比林梅好的多,她吊在身後的雙手幾乎可以夠到自己的脖子,「啊,真緊」我捆完以後,她試著想動動,結果一動也動不了「你是老手,捆這麼緊」

。

我輕揉著她的乳房,她沒穿胸罩。「幹嘛?這麼流氓」我掀起她的超短裙,裡面是十分性感的內褲,我輕輕地撫摸她的屁股。「別這麼猴急,你還會不會什麼花樣」

「你等著」我看到天花板上的鐵環,起身下樓又拿了幾捆繩子,還有那根鞭子。

「我上次看到你看這鐵環的眼神就知道你和林梅玩過了」杜倩看到我拿繩子和鞭子「你別給我留下傷,見不了人。」我把繩子穿過鐵環,一頭系在杜倩捆在背後的雙手的手腕上,一頭通過鐵環向下拉,直到杜倩筆直地吊在鐵環上,雙腳腳尖剛剛可以支撐,她吊在鐵環上左右搖擺。我把她的超短裙捲起來,掖在她的腰間,把她的內褲脫到膝蓋的位置,拽起2個遍打結,相當於順便把她的雙腿捆在了一起。她在我的捆綁下已經開始喘息急促。

「嗯,……嗯……」我輕輕的一鞭子抽在她的屁股上。

「啊,…嗯…啊」她在我的鞭打下已經開始呻吟「用力、用力點,我要打得都不敢坐」我加大了鞭打的力度「啊……」她大喊「去,去找條毛巾把我的嘴堵起來。」我沒理她,回頭看到她剛才

扔在床上的胸罩,隨手塞進她的嘴裡。之後的鞭打就只有「唔…唔」的悶聲慘叫,每抽下一鞭子,我的力度都會大一點,等我意識到打的太狠了時,她的臉已經漲紅,脖子上青筋畢露,嘴巴里的口水已經漫過胸罩留下。

我急忙停止了鞭打,一手摘下堵在她嘴裡的胸罩,一手撫摸她鞭痕累累的屁股。「啊!……你太壞了」我輕輕地替她穿回內褲,放下短裙。把通過鐵環捆在她手腕上的繩子解開,而捆綁雙手的繩子並沒有動。「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們開始新的花樣。」

她無力地倒在床上咿咿呀呀喘息了10幾分鐘,我服她坐起來,她痛得直皺眉頭,我估計是被打的屁股痛。我脫下她的內褲讓她盤腿坐,用一根棉繩一頭把她的腳腕交叉捆緊,一頭穿過她的脖子再拉回腳腕,我一邊按住她的頭往下壓,一邊將繩子收緊,她的頭一點點靠近自己交叉捆在一起的腳,杜倩的身體柔韌性確實是好,捆完以後,兩隻胳膊緊緊地捆在身後,雙手幾乎可以觸到自己的後頸,而兩隻腳交叉捆綁幾乎是架在自己的胸前,氾濫的**一覽無遺,鞭痕累累的屁股高昂地翹著,我抱她下樓來到客廳,把她放在茶几上「你自己欣賞一下自己,我出去買身衣服」我輕聲地說「你可別亂動」她無奈地歪歪嘴巴,別說動,她說話都說不出。

我找出鑰匙,關門下樓。去附近商場買了幾件衣服、飲料、冰塊……用了大約一個小時,這個時間我估計她是受的了的。回到家的時候,她幾乎昏過去了,我急忙解開她身上的所有繩子,慢慢地替她按摩,足足用了半個小時她在一點點恢復。我餵給她水喝,她乖乖地躺在我的懷裡。我抱她上樓,脫光衣服開始**,她的下面很緊、很熱……

她對我講了她的經歷:那是我剛上班的第三天,林梅下來差考勤,查到我們櫃上王老師沒來,林梅敲著桌子問:「這是誰?……」

我當時挺怕,紅著臉說「是王老師、王曉桐,她沒來,可能有事兒」我怯怯地說。

「有事兒?……嗯……」她看著我看了一會兒「你叫什麼名字?」我被她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我叫杜倩,剛來的」

「多大了?」

「19」

「高中畢業?」

「中專」

「哪兒人?」

「東北」

「剛來北京?」

「嗯」

「以後穿職業裝,只穿襯衣不行。」

她說完就走了下午人事部就下調令了,說我學歷低不能幹櫃員,到人事部給林梅乾助理。

我樂得高興,做文員多舒服,幹櫃員這麼累。調到人事部也沒啥事兒,就是給林梅乾秘書,輕鬆沒壓力,還分了單身宿舍給我。

真正和林梅一起工作才發現她沒有那麼嚴肅和我一起像姐妹一樣隨便,開始我也沒在意,她經常有些親呢的動作,摸摸我的臉,拍拍我的屁股,都沒在意。

偶爾也聽到她的閒話我也沒往心裡去「反正大家都是女的,她還能怎麼樣我」直到有一天,她中午吃晚飯要出去,跟我說「杜倩,下午我不在,我桌子上的材料別讓別人看到,是這次人事調整的預案」

「放心吧,梅姐」

只有我們倆一見辦公室,那天下午也有幾個人來過,我印象當中都是找我來神聊的幾個毛頭小夥兒,沒人碰過她的班工作,可災難就是發生了,第二天人事調整的預案在行裡傳開了

,甚至有個要調整下來的中年婆婦大鬧總經理辦公室,梅姐雖然什麼都沒說可我心裡十分忐忑,幾次解釋沒人動過她的材料。電話響了,接完電話,梅姐匆忙地走了,回來明顯是哭過,臉上還有明顯的手掌印。

「怎麼了,梅姐,誰打你了?」她沒說話,關上門。「沒事兒。」

中午我們倆誰也沒吃飯,一個下午我們都沒說話,就這麼靜靜地待著。到了下班的點,誰也沒走。我想說些什麼,可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覺得十分地愧疚。

「走吧,杜倩」隨著一聲嘆息,梅姐「明天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她起身要走,可剛站起來就一下子歪倒在椅子上,我連忙扶起她,她抱著我哭了,在我的懷了,像個無助的孩子,我一時不知所措,輕輕地拍著她,不經意吻了她,在我的一吻之下她像遭電擊一樣的顫抖,馬上抱緊我,我們激烈地擁吻,我把痴迷的她輕輕地推開,「我送你回家吧」可能是給了她錯誤的信號,她羞澀地點點頭,就是來了這裡,我扶她躺下,我到樓下給他下了點面,上來準備扶她下樓吃麵,當時二樓沒亮燈,我正摸索著準備開燈卻被她一把抱住,她那時已是一絲不掛,渾身熾熱,我被她抱著,親吻著,身體也開始有反映,我上的是幼兒師範,同學全是女孩子,大家在一起坦誠相見生活了3年,正處於生理、心理發育期,對女孩子也有一絲絲的眷戀,在她熾熱的撫摸下我也有了反映,任由她把我脫了個精光,我和男孩子還沒有發生過就把自己的處女之身給了她。我沒有經驗,任由她上下其手,她用手指捅我,把我捅破了,滿床是血。

「你還是處女」她用嘴親吻我的下面「我的寶貝」

我忍著痛疼,輕輕地撫摸她的頭「別摸我的頭」她搖搖頭說。我放下手,她繼續吮吸,搞得我又痛又癢,忍不住又用手去摸她的頭。

「小調皮」她抬起頭,拍拍我的臉「不可以摸我的頭」

「忍不住」我痴迷地看著她。

「我幫你」她拿起我的胸罩,把握的雙手攏到背後用胸罩捆了起來「你這是QJ」我調侃她,她卻不顧一切地撲到我的身上用自己的敏感部位拼命地摩擦我的敏感部位,然後又調過頭,騎在我的臉上,一邊親吻我的下面,一邊用她的**蹭我的嘴,我也迎合著她開始親吻她,隨著激烈的吮吸,我們高潮了……就這樣,我們開始了。

她的性生活很糜爛,我就是她的一個玩具,每週至少有一次,她會帶我來這裡,變著花樣地折磨我,捆綁、打屁股,往我身體裡塞東西,她有很多工具,每次都給我吃藥,搞得我欲仙欲死,把我捆的像個粽子,再在她自己下面**上雙頭的**,一邊**我一邊**自己,高潮後她還不夠就讓我捆她,開始我不會,她就一邊捆我一邊講解,再解開我讓我捆她,我學會了就往死裡捆,捆得她嗷嗷直叫,我就用東西堵她的嘴,得什麼就用什麼堵,有一次我用她的內褲和我的內褲揉在一起塞進她的嘴裡,她噁心地吐了嗆了一嘴,我趕緊給她掏出來。

「呶,那個鐵環就是特地接著裝吊扇的名義裝的,其實就是為了吊我用的」

杜倩娓娓訴說,充滿依戀。

「那她怎麼捨得拋棄你就走。」

「她家裡出事兒了,她那丈夫就是名義上的」杜倩側過身

,手枕著頭「武大郎和她鬧,她就撈筆錢跑了」

「是行裡的錢?」我有預感「行長和她也有一腿,也沒敢聲張」

這時天色已晚,「走,換身衣服,我帶你出去吃飯」我拍拍她的屁股。我穿好衣服,她也穿戴整齊,上身是白色襯衣,衣角在小腹打結,露出肚臍眼兒,下身是牛仔褲脫下襪子光腳穿拖鞋。我們到小區外的西餐廳吃了頓便飯。

「明天還上班,早點回吧」我買完單「回去晚了,老婆沒法交代是嗎?」

「不是,我說的是回你家,我就沒打算回家」我看了她一眼回到杜倩家,剛關上門我順手把她兩隻胳膊擰到背後。

「幹嘛,又想折磨我」她假裝掙扎「還有什麼花樣,你們倆」我擰著她的胳膊打開燈「拉上窗簾,讓別人看見」她歪著頭對我說「這麼高,誰看得見」我沒理她,開始找繩子「我教你種新的綁法」她看我理繩子就一邊脫衣服一邊說「這種綁法既綁得緊又不痛,可以綁著睡覺」她已把自己脫光。

「先用繩子的一頭把握的手腕這裡綁緊」她把雙手在身後水平被在一起「別亂捆,對,就這樣在手腕上纏個四五圈」

「好了,把繩子往上拉,繞道前面」她輕輕地彎一下要「從乳房上面繞回去,對,在垂直的繩子上套過去再拉回來,還是走乳房上面,再拉回去,這次走乳房下面,對,再像剛才那樣在乳房下面也捆2道兒。」

「把剩餘的繩子從這裡傳到前面來」她歪歪身子喏喏嘴示意我把繩子穿過她胳膊與身體的縫隙,「唉,再從上面抽回去」「對,這邊一樣」上面這股兒也是「嗯,最後把剩下的繩子在手腕上橫著捆2圈」「從肩膀上拉到前面來」「從乳房中間,對,繞回去,上面也繞一圈,對。」「剩下的拉倒後面全捆手腕上吧」

在她的指揮下,我又把她五花大綁了,這次綁的很有意思除了胳膊綁緊外,整個乳房被繩子明顯地突出出來。

「看這樣綁,即綁得緊又不痛」她晃晃被綁的身體「有一次梅姐這麼綁了我2天,也沒啥事兒,我經常這麼綁著睡覺。」

我帶著杜倩進衛生間,給她洗了澡,我自己也洗乾淨,牽著她上樓。雲雨了一番筋疲力盡。

「你比梅姐溫柔多了」杜倩側著身子半趴在我的身上「你們還玩過什麼花樣」我一隻手摟著杜倩一隻手吸著煙「就是捆起來再用各種工具玩唄」

「哦,那隻雙頭的**在哪裡?」

「在儲物間,你想玩?你**哪裡?」

我拍一把她的屁股,她的屁股上傷痕依舊。我去儲物間找出那隻雙頭的**,在杜倩的下面用手抽**,開始她還有點感覺,可一點點她也興奮不起來。

「不行,你用這個我沒感覺」她努力地翻過身子「你還是用真的把」

「今天不行了」我這些年放蕩生涯讓自己身體很差「明天早晨,除非你給我用嘴」

「嘿嘿」她詭然一笑,低下頭用嘴巴套弄的的下面,在她套弄下我又勃起了拉過她把她搞得放聲浪叫。

「你除了和林梅來過,還和其他男人來過嗎?」完事兒後我問她「沒有,男人你是第一個」她笑笑「女人倒是不少」

「除了林梅,你還和其他女人幹?」

「都是林梅安排的,林梅喜歡個子高、漂亮、身材好的女孩子」杜倩俯臥在床上「不知她從哪兒搞這麼多女孩子陪她玩。」

「經常

把我們三四個女孩子統統裸體五花大綁,互相干」「玩夠了就讓我們玩她」

「除了她安排,你自己有沒有主動地和其他女孩子玩過?」

「和我一個宿舍的宋萍萍,我捆過她,不過沒敢**她,就是打幾下屁股」

杜倩甩甩頭,把嘴巴里的根頭髮吐出來。「那小梯子,就是喜歡捆起來打屁股」

「唉,你能不能把她弄來玩3P」

「滾,你想玩多少」她撒嬌「你是我的誰也不給」

「弄來,我不**她」「就是和你一起玩雙頭假陽」

「不行,她可不是那麼隨便的人,雖然讓我捆起來打屁股,在性方面她還是很認真的。

根據杜倩的說法,林梅與杜倩的激情遊戲是經常而頻繁的,由於兩人在一間辦公室,經常慾火難耐時就到杜倩的宿舍雲雨一番,可能宋萍萍就是那會兒發現的。

有一個週末,是週五晚上,林梅出差了,杜倩一個人在宿舍百無聊賴,上身穿了真絲的吊帶背心,下身只穿了一條內褲,雖然不是丁字褲,也基本是十分性感、緊身的那種,找了本雜誌刊,也看不進去,在這孤獨的夜晚杜倩格外地想林梅。不知不覺就睡著了。杜倩是趴著睡的,在睡夢中感覺到有人脫掉她的內褲在撫摸她的臀部,杜倩一個激靈醒來,發現宋萍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把杜倩的內褲已經褪到膝蓋處,正輕輕撫摸她那傷痕累累的臀部,杜倩懵懵懂懂地翻身想提起自己的內褲,這時宋萍萍已經按住杜倩,俯下身來,大眼睛緊盯著杜倩一字一頓地說。

「我也要,我要用嘴含著你的內褲」

說著輕輕地吻了杜倩,說著就開始脫衣服。

「鎖好門」

「早鎖好了,不然你早被人QJ了」宋萍萍說著已經把自己脫得只剩內褲「這個不能脫,得你給我脫。」

聽宋萍萍的口氣,她是看到過杜倩與林梅**的事兒了。杜倩很無奈,有個林梅就夠麻煩的了,杜倩已經處於極端的矛盾中,她既陶醉於與林梅的激情又有著強烈的犯罪感,現在又冒出個宋萍萍。

「你想怎麼玩?」

「打屁股,把握的屁股打得想你這樣」

「傻瓜,你以為是好事兒」

「我不管,我喜歡」說著宋萍萍已經爬上杜倩的床,用自己的乳房摩擦著杜倩幾乎赤裸的身體。

「等等」宋萍萍下床,跑回自己的房間,拿回一大卷繩子,柔軟的白色棉繩。扔在床上「開始吧」宋萍萍背過身,把雙手背到背後說「儘量緊一點,不過別太疼」

杜倩沒有辦法,無法拒絕,如果惹惱了宋萍萍,她到行了把她和林梅的事情一宣傳自己還怎麼混。

「你這可是自找」說著,杜倩拿過繩子把宋萍萍捆了個五花大綁,由於宋萍萍上身赤裸,繩子直接捆在肉上疼得宋萍萍疵牙咧嘴。

「啊,你太狠了」宋萍萍摔了摔長髮「林梅捆你也沒這麼狠」

宋萍萍雖然抱怨,可輕輕搖擺著身體很陶醉的樣子,掙扎著又用自己的乳房蹭杜倩的身體。

宋萍萍的個子雖然不是很高,但長像、身材確實十分棒,白皙圓潤。杜倩也被宋萍萍蹭得春心蕩漾,正準備脫了衣服和宋萍萍玩。

「別,我來,你別動」宋萍萍說著就俯下身子,用嘴替杜倩脫衣服,用嘴先咬著杜倩的吊帶背心的下襬往上拽,杜倩也配合著讓她把自己的上衣脫下來,然後宋萍萍讓杜倩站起來,自己則艱難

地蹲下來,之所以說艱難是因為杜倩捆宋萍萍捆得太緊了,兩隻手高高地吊在後背,指尖幾乎可以觸摸到自己的後頸,捆成這樣,蹲下來,特別是蹲下來後還得用嘴去脫杜倩的內褲確實是件十分艱難的事情,最後宋萍萍幾乎是跪在地上才用嘴把杜倩的內褲脫了下來。脫完之後,宋萍萍已經累得氣喘吁吁,杜倩溫柔地扶起宋萍萍,讓她俯臥在床上,把她的內褲脫到漆蓋出,用手輕輕地拍打宋萍萍的屁股,宋萍萍輕輕地哼哼,隨著杜倩拍打的力度的加大,宋萍萍開始了呻吟。

「用你的內褲把我的嘴堵上」

杜倩把地上自己的內褲撿起來,由於自己的內褲很小就把宋萍萍的內褲也脫下來,揉在一起塞進了宋萍萍的嘴裡,杜倩翻身騎在宋萍萍的後背上,隨手拿起自己床頭的手包拆下包帶,狠狠地抽打宋萍萍的屁股,杜倩比宋萍萍高了足足有7、8公分,騎在宋萍萍身上,宋萍萍一動也動不了,每抽一下,宋萍萍屁股上馬上出現一條清晰的痕跡,宋萍萍被五花大綁,又被杜倩騎住,嘴巴被堵,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叫。

用了大概也就5分鐘,宋萍萍就像死豬一樣放棄了掙扎,她幾乎昏過去了。

杜倩從宋萍萍的身上下來,扶起宋萍萍,掏出她嘴裡的內褲,把她攏如懷中,宋萍萍喘息著,不知是痛還是陶醉,俯在杜倩的懷裡呆了好一段時間。

宋萍萍逐漸平息了喘息,就開始親吻杜倩的乳房,一手輕拂著宋萍萍的長髮一手探到了宋萍萍的私處,輕輕地揉,宋萍萍一邊親吻一邊扭動著身體配合著杜倩的揉搓,當杜倩試圖用手指進入時「不可以」宋萍萍抬起頭「別倩倩,別進去」

「小蹄子」杜倩又拍了宋萍萍一巴掌。拿起內褲又重新塞入宋萍萍的嘴裡「睡覺吧」杜倩就這樣擁著宋萍萍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還不到6點,宋萍萍就在杜倩的懷裡亂拱,杜倩才想起捆了宋萍萍一夜了,趕緊給她鬆綁,解開繩子,宋萍萍幾乎不會動了,躺在床上休息了半個多小時才可以起來,胳膊上一道道的血痕,宋萍萍已經哭得像個淚人。杜倩嚇壞了,一會兒給宋萍萍按摩,一會兒把她摟在懷裡撫慰,宋萍萍一點點地恢復了。

「看你把我捆的」宋萍萍甩甩傷痕累累的胳膊「不行,我得捆回來。」

「好吧,萍姐,隨你怎麼玩。」杜倩乖乖地趴在床上,背起雙手。

宋萍萍開始捆綁杜倩,不得要領,還得杜倩告訴她怎麼捆,捆了半天也沒捆好,杜倩輕輕一掙扎就能掙脫。

「真笨,牢牢實實地讓你捆都捆不牢。」杜倩抱怨「要不然,我再捆你一邊,你學著點。」

「不行,都捆成這樣了」宋萍萍撫摸著胳膊上的傷痕「也不知道週一能不能好,讓人看見可怎麼辦?」

「那算了,你以後學會了再捆我吧」

「你教我」宋萍萍撒嬌「怎麼教你?教你捆人可以,可怎麼教你捆我自己」

「唉」宋萍萍靈機一動「你等等」宋萍萍翻身下床,裸著身子跑到客廳。「喂,蔡芳嗎?我是萍萍,你來一下,別睡了,懶蟲,我等你。」

一會兒,宋萍萍興沖沖地回來,「我把蔡芳叫來了,你捆她,我學著。」

「你瘋了,」杜倩懊惱「你要讓多少人知道這事兒」

「怕啥?」宋萍萍「再者說,我和蔡芳一起玩也不是一天了」說

著宋萍萍裹了個毛巾被去給蔡芳開門。蔡芳也是行裡的單身,和方媛一起住隔壁的單元是宋萍萍的死黨。

蔡芳穿著睡衣進了屋,被宋萍萍推進杜倩的房間看到杜倩一絲不掛,雖然都是女的也是有些難為情,正要轉身出去,宋萍萍已經扔掉毛巾被赤身裸體地抱著蔡芳。

「沒關係,杜倩也是咱們的好姐妹」一邊說,宋萍萍一邊把蔡芳扒了個精光。突然宋萍萍把蔡芳推倒在床上「快,倩倩」宋萍萍用力牽住蔡芳的雙手擰到背後「放開我,萍萍,別胡鬧」蔡芳掙扎「對不起了芳芳」杜倩也沒客氣,翻身騎在蔡芳的身上「你去把她的嘴堵上」杜倩接過蔡芳的手腕用繩子套了個環綁住。「看好了……」說著開始講解怎麼捆綁,一會兒功夫蔡芳已經被捆的像個粽子。

「別生氣,芳芳」杜倩看著被五花大綁、用兩條內褲堵著嘴的蔡芳說「這都是萍姐的注意,她讓我教她怎麼捆人」蔡芳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生氣了,仍遙遙頭嗚嗚了兩聲。

「來解開她,照我教的,你再捆一邊」杜倩解開了蔡芳。誰成想,被解開的蔡芳和在一邊看的宋萍萍交換了一下眼神一起撲向杜倩。

杜倩比她倆個子都搞,但她一個人怎麼也不是她們兩個的對手,一會兒功夫就被她倆掀翻在床,杜倩也就是象徵性地掙扎了一番就任由她們捆綁,沒想到她們倆下手特別很,把杜倩的雙手擰到背後用力地往杜倩後頸的方向擰,而且蔡芳用手緊攥住杜倩背後的雙手,同時用腳踩住杜倩的雙肩拼命地拉著,讓宋萍萍往杜倩的胳膊上捆繩子,杜倩的雙手被緊緊地捆在背後,捆在一起的雙手幾乎可以觸到自己的後頸,最很的是宋萍萍把她背後的雙肘也捆在一起,杜倩雖然疼得撕心裂膚但也一聲不吭,剛一抬頭蔡芳一覽無遺的私處緊貼著自己的臉,她由低下頭,任由她們倆捆,蔡芳和宋萍萍兩人一陣忙活,蔡芳嘴裡的內褲都沒來得及取出來把杜倩捆得整個上身一動都不能動,杜倩真咬牙,就是一生不吭。兩人真很,捆完了還用腳踩住杜倩用手拉繩子緊繩釦,一直捆得杜倩臉都白了才住手。

「好了,你看,她臉都白了,別給勒死」蔡芳掏出嘴裡的內褲揪著被捆倒在床上的杜倩說,宋萍萍則拿起昨晚杜倩打她屁股的皮包帶騎在杜倩的腿上用力地抽打杜倩,蔡芳拉著杜倩的頭親吻自己的私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