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當玩偶(一個新奴的調教歷程)

痴心當玩偶(一個新奴的調教歷程)

隨一曲悠悠的情歌「愛與哀愁」,綿綿的思緒又把我帶回到二週前那個快樂而浪漫的週末:那個風和日麗週末午後,女王哎咪終於下達了天子第一號電令,讓我速來拜見!

自從在網上邂逅哎咪,我們就開始了密切的聯繫,我總是悻悻的告訴她我是一個未被調教的新奴,深怕女王日後會有所失望,而哎咪總是親切又友好的化解我的顧慮,這一次我終於鼓足勇氣駕車飛奔向遠在300公里外的女王。

在那座美麗的海島城市裡,哎咪有著城市女孩的獨有的秀氣,即使在城市的夜燈下,也足以讓我一眼認出她。初見的她---前衛的言詞透著一股子叛逆,一臉的壞笑盡顯著不馴。她借酒吧的喧鬧松馳了我羞澀的緊張,頑皮的說笑更讓我忘卻此行是拜見一位高傲的女王。

一夜的疲憊讓我在次日清晨仍陶醉於夢鄉之中,「啪!」

屁股上傳來一聲脆響,一陣灼痛,女王哎咪用她獨特的方式驚醒我,「你這條懶狗,還不給我起床為女王準備早餐!」

她一臉的嚴厲,我忽然有些不知所措,木木的看著她,「啪!」

又是一聲脆響,我的臉上立刻印上一片緋紅,「看什麼看!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呵,呵,你還真是個不知深淺的新奴啊!」

不給你上堂早課,你都不知道自已是誰了!」

女王還是那一臉的壞笑,言語中卻頓失昨夜的溫存。」

給我跪在床上!」

我開始怯生生聽命了,女王一把扒了我的緊身背心,擰成布條後緊緊蒙上我的雙眼,「您要幹嗎?別打我!」

迷盲中我不懂得反抗卻想用乞求來解決困境,「廢話!」

女王她一邊在房內找著東西一邊呵斥著我,旋即從身後一腳將我踹倒在床上,並敦實的騎在我微翹的雙臀上,此時毫無經驗的我有些糟了。女王用力反扭過我的雙手,用象鞋帶一樣的細繩熟練的捆緊我的雙腕,繩子挺長,在我的腕間反覆的交叉又匝緊,手被勒得隱隱的痛,終於她滿意的繫好繩結。而我仍然在黑暗中恐懼的期待,感覺就象「沉默的羔羊「……

女王用一條鏈子拴在我的脖頸上,動作就象拴套新買來的寵物狗一樣隨意。

我當即搖頭予以抗議,並連聲喊「不要!不要!不要!」

「啪!啪!啪!……」

一頓耳光疼的我終於放棄了「言論自由「,「在女王面前沒有『不要『,知道嗎?」

女王大聲教訓我,「啪!」

又是一記耳光,說「奴兒知道了!謝謝女王!」

哎咪的語氣簡直就是命令!我連忙怯怯的照說了一遍,不知為何,平日豪氣十足的我此刻也會變得如此乖順,這難道就是女王的「鬼斧神工「嗎?」

大聲點!說三遍!」

女王命令道,我又急急的遵命,我太怕捱打了,太怕疼了,生來就從未吃過耳光的我這一回盡已飽嘗了一頓女王的耳光,我真的怕了,但也體驗到莫名的快感……

「嗯,這才是我的乖奴兒,以後知道規矩了?」

女王輕扶一下我的臉,又恢復了一點點溫柔的憐愛。」

起來,駝我到洗手間,女王要上廁所了「她拽緊我的項鍊,指揮我爬向洗手間,由於雙眼被蒙得死死的,短短的幾步我一直不聽指揮誤闖誤撞,屁股沒少挨女王的「蓮花掌「「狗狗的腳很不聽話,駝得女王很不舒服,你知道該受什麼懲罰嗎?」

「

不會丫!不會丫!狗狗駝得很認真丫!」

我害怕的趕忙申辯,言語中帶著十二分的乞求。」

我看狗狗的腳戴上腳鏈一定很漂亮「哎咪拿來一條細鐵鏈不由分說的在我的雙腳踝處交叉捆纏,一圈圈牢牢的拴在腳上。」

嗯,這下好了「女王自言自語道,女王讓我靜靜跪趴在洗手間的中間,聽著她悅耳如山泉般的水聲,讓思緒飛向寧靜空谷的山澗……」

來,乖奴兒,別幻想了,幫本王擦乾淨「女王踢踢我的屁股,將柔柔的紙巾交到我反綁在背後的手上,「用心點,要好好擦哦「當女王把身子移向我時,不失時機的點醒我,「她居然讓我做她的清潔工具,怎麼能這樣對我呢?」

我費夷所思,害羞的手終究沒輕沒重……」

哎喲!你這狠心的狗奴,分明是故意戲弄本王丫!」

「天哪!我怎會又惹上如此禍端!」

竊想之下我已嚇得混身肉緊,「你這放肆的狗奴,今天本王不好好罰你,你就不知以後該如何孝敬本王,伺候本王!」

「啊……哎喲……啊……」

我在女王鐵鏈的不斷抽打下,體驗到這一生從未有過的痛,不由得發出急促的呻吟,身子左右躲閃卻似乎更象是迎鞭而去。女王仍用拴在我頸上的鐵鏈猛抽我的屁股和大腿,並總是鞭打在最不設防的柔嫩處,我幾乎要控制不住「喜悅的淚水「,「以後知道如何服伺本王了吧?」

女王稍做停頓,並用腳踩住我的臉,「知道了,奴兒知道了,謝謝女王!」

我拖著嗚咽腔連聲含糊回答。」

嗯「女王徑自到房裡去了,撇下我孤獨的趴在冷冷的洗手間地板上,在肉體的灼痛中回味著,體驗莫名的快意和亢奮……

不一會,女王又來了,她溫柔的解開我的矇眼布,高傲的出現在我的面前,「終於要下課了!」

我一陣竊喜,可女王清秀的面龐依然掛著冰霜,她披一身虎紋三點式女王裝,煞是威風,更與其尊貴氣質相得益彰,修長的雙腿踏著一雙黑色長筒皮靴,忽然她用靴子踩在我寬寬的肩上,又用力踐踏我厚實的胸膛,在最柔嫩處摩擦著靴底,「哎喲……好疼啊……」

連連的刺激讓我的小弟弟也不禁為之「翹首抗議「,彰顯「他的不馴「,女王視而不見的命令我「把我的靴子舔乾淨!」

「這……不行,不行……太髒了,我不做!」

「哼,你別忘了自已是什麼!你有權選擇嗎?」

「啪!啪!啪!」

我打醒你個不長記性的狗奴「「我,我,……我不敢了,奴兒錯了,求女王饒了奴兒吧!奴兒不敢了,謝謝女王!」

我被抽得連聲哀求,「舔,快舔!」

我硬著頭皮把溫潤的雙唇貼在女王的皮靴上,乖巧的舔弄著,就象在舔女王的纖纖玉足一樣細心,女王又心血來潮用靴底狠狠踐踏我的胸肌和……「啊!…

…啊!……」

「不許叫!」

「奴兒……奴兒舔得很用心啊?」

我一臉的委屈,「難道女王的喜怒只有一種表白方式嗎?」

「這就夠了嗎?」

女王邊說邊將我的項鍊拴在牆上的水龍頭上,「女王,不要啊……」

我雖不知將遭遇什麼,但莫名的恐懼襲來,茫然中能哀求女王,「啪!啪!

」

「又說不要!真是賤得欠揍「,女王用手拉開我的藍色短褲瞧了瞧,我無法用手去擋,心裡陣陣羞愧,「哎喲喲……真

漂亮的小奴隸,站了這麼久怪累的吧,來向主人問個好,你知道我才是你真正的主人「「哼,還愣著,真是個不會討好主人的小東西!」

「今天本王也要好好教訓你!」

女王一把扯下我的短褲,「告訴你在女王面前沒有資格穿褲子!聽清楚了嗎?」

「不要!不要!」

儘管再也守不住最後一道防線,但我仍用最後一點矜持做對抗,「啪!啪!

」

一對雙響炮,「啊……要!要啊!……」

心底防線也終於守不住了,我已言不由衷……」

這還差不多「女王得意的說,她一邊從洗臉檯上操起一把鋒利的小剪刀,一邊命我起身,然後一腳踩在我的肚子上,緊緊的將我壓在牆上,目光已經瞄向她的小奴隸……她撫了撫他,我又開始不聽話的掙扎,我好害怕,「求女王放了奴兒吧「「哼,哼!」

女王拽緊她的小奴隸……」

真漂亮的小東西「,「可惜啊……」……女王毫不留情的下剪子,一小綹「孫猴「的毛髮攥到「如來佛「的手指間,又忽地吹散在我眼前,我已無地自容,小奴隸仍然不懂事的挺直了腰身,我的臉龐比挨耳光更灼熱,我寧願此時仍被蒙著雙眼,我的心中己沒有我,這是哎咪女王給奴兒留下的奴隸印跡!」

看著我!」

「說『我是女王的賤狗,我是發情的公狗,我是女王的私奴,我求女王鞭打我『……」

我是……」

「大聲說!」

我茫然的張嘴,怎麼也無法清楚的說那最恥辱詞句,「啪!啪!啪!……」

「你這不知好歹的笨奴!」

女王又解開鐵鏈狠狠的抽我……」

趴下!」

「說清楚!你是什麼!大聲說!」

「我是女王的賤奴……」

我不停的說著,心已被女王完整的佔據,「好了,真是條賤狗!」

「啪!啪!」

又是兩鞭抽在大腿和雙臀的交界處,浮起兩道新的鞭痕……

「好吧,今天是第一課,以後奴兒可要學得乖巧些,就先饒了你「女王邊說邊替我解開反綁的雙手和被鐵鏈捆著的雙腳,隨即又憐愛的撫了撫我的臉,「狗狗,你好髒了,去,洗乾淨,要香香的,才能爬來見女王哦!」

女王終於短暫的平息了她可愛的怒氣,語調中潛藏著對這個味道還十分青澀的新奴那一絲絲的本能的憐愛……

女王帶著她一臉的壞笑,得意的走了,就象鬥牛士在擊倒公牛後瀟酒的退場,她期待的「愛「是下一頭公牛更壯烈的「哀愁「……

又一尊新裸的雕塑成為女王激情的力作,女王已陷入那份倦倦的滿足,雕塑竟還在不停的獻媚,他深情的清唱一首名為「愛與哀愁「的老情歌……悠悠的…

…悠悠的……遠去……

又是一個花好月圓夜……我,一個新奴,一個剛剛在白天因為不馴而被女王狠狠的調教的新奴,此刻已乖順的依偎在女王的腳邊,女王倦倦的半臥在床上,高傲把腳搭在奴兒的溫熱的小腹上,肆意的揉搓著腳底,奴兒半裸著跪俯著,會心會意的捧起女王的纖纖玉足,用心細緻的將女王的玉趾一個個含在小嘴裡,柔柔的舔弄著……時而親吮,時而輕咬,舔舔腳心,親親趾間,直弄得女王舒坦的嬌喘著……

奴兒不時用眼角偷窺著女王的倦容,警提的覺察著女王每一個不經意的表情,奴兒心裡隱隱的有一種難言的感覺,自已儼然已是個「痴心

的玩偶「……

回想今夜從前事,奴兒的心裡依然是忐忑不安,這一夜,女王又將把奴兒帶入什麼樣的夢境中呢?

在夜幕剛剛落下的時候,女王牽著她的「新寵「,漫步在鹹溼的海灘上,沐浴著海邊的晚風,聆聽著潮起潮落的濤聲,踏著皎潔的月光,心境是如此的愜意。她的「新寵「機靈的伺候著女王,不敢有一絲的怠慢,他一會是女王舒適的「沙灘椅「,一會是女王貼身的「風衣「,他總想盡職盡責,每當三三兩兩的「親密愛人「踱過女王的身邊,「新寵「就自做聰明的獻殷勤,他總是見機行事,觸景生情,想傾情演驛「泰坦尼克號「裡男主角的激情戲,可女王卻不想給奴兒任何主動親近的機會,她躲躲閃閃,似純真女孩的矜持。柔美的月光掩飾住女王臉上的怒容,忘情的「新寵「毫無察覺,仍想「肆無忌殫「,「賤奴,你壞了本王的心情,回去有你好看!」

女王溫柔的貼著「新寵「的臉,在他耳邊輕輕扔下這句話,卻象一聲驚雷,奴兒煞時呆了,僵持了一臉的濃情密意……

女王還是平靜的臥在床上閉目享受奴兒的服伺,她,或是在奴兒的親舔中平息了一身的倦意,或是在想著什麼,或是……奴兒總是想猜透女王的心卻怎麼也捉摸不定,耳旁迴旋著經典的英文歌曲「昨日重現「,奴兒的心裡卻只裝得下女王丟下的那句話……

終於女王恢復了一臉的壞笑,「嘻嘻……」

她看著怯怯的新奴說「你知道今天你都犯了了什麼錯了嗎?」

奴兒一臉的無辜狀「奴兒沒敢犯錯丫?女王「「哼!一會你就知道今天錯的多嚴重!」

「起來!面壁跪好!不準亂動!不準回頭!」

奴兒只能乖乖的聽命,不敢表露一絲的反抗,女王從一個包裡掏出了一捆的繩子,奴兒偷窺到,每一條都好漂亮,白白的,柔柔的,一條條手指般纖細的純白的棉繩,「這一定不是女王的褲腰帶!」

老實跪著的奴兒還在「沒事偷著樂「,女王轉到奴兒的身後,「怎麼還要我動手嗎?」

「還不快點自已把手背到身後?」

新奴怎麼也想不到這回的歷害,很乾脆的就向後背好了雙手,女王在身後竊竊的露出她迷人的「梨渦淺笑「……

外表秀麗纖弱的女王,喜歡而擅長的卻是「中式五花大綁「,唉!怎一個酷字了得!女王用棉繩繞住奴兒的脖子,迅速的在他胸前交叉,然後搭緊肩胛向後反勒,三緊兩緊就將奴兒的上臂扎得死死的,「哎喲「奴兒不由得呻吟了一下,他被綁得有點疼,繩子已把他的手臂勒得腫一塊,漲一塊,連那些他從不顯露的什麼「雞「也緊張的鼓起來,女王在背後將紮緊的繩子打了死結,又順勢將繩與穿過脖子後的搭扣,用力向下拉了拉,奴兒的胸「雞「再也由不得自已,向前挺著,象一張繃緊的鼓皮,那兩顆「小紅豆「也漲得象要長出新芽。女王繼續用棉繩從背後將奴兒的小臂和手腕結結實實的捆在一起,奴兒的手臂被纏得象麻花棒子,奴兒試圖掙扎一下,「別動!」

女王喝斥著,又將奴兒的雙手腕高高的吊縛在背中央,「哎喲,手好疼啊!

奴兒不敢了「奴兒開始乞求女王,女王卻更用力的勒了勒繩子,眼前,奴兒壯實的手臂被牢牢的捆縛在背後,一動也不能動,任憑他痛苦的掙

扎,充血的手臂更加顯得肉感十足,不禁有想咬一口的快意,在背的中央,漂亮的扎著一個碩大的結,令人目眩神迷,這是一個古今盛傳的「中國女王結「!

奴兒早已一臉的「媚態「,拉直脖子搶著吸氣,呼氣,雙手漲得痠痛,已弄不清用那一根筋能啟動它們,奴兒很興奮的繃緊了全身的「雞「肉,彷彿每一根繩都紮緊了他的「SEX神經「牽一髮而動全身!女王很喜歡的欣賞著她的傑作,「你知道木乃伊嗎?」

「我猜用這捆白繩子纏緊你的臉蛋,矇住你的雙眼,一定很SEX,會讓我看了更興奮哦!」

「不,不要,很難看!」

「啪!啪!啪!啪!」」誰允許你說話了?你這賤奴!你不過是本王發洩的工具,券養的寵物!」

「本王喜歡怎樣玩就怎樣玩!」

「奴兒不敢了,謝謝女王「「給本王叫兩聲聽聽!」

「汪……汪……」

「奴兒感到一臉的灼熱,無奈的學著狗叫,用討好的眼光期待主人的臉「多雲轉晴「,女王開始用白棉繩從後面一圈圈的捆纏奴兒的頭和臉,每纏一圈都會從奴兒的腦中傳出莫名的興奮,直抵身下那個神經中樞的「未梢「,血脈相連,彷彿繩子已纏到身下女王的「小奴隸「身上,愈勒愈緊,漲得要釋放……

女王很快就用繩子把奴兒的臉繃得緊緊密密,只能通一口氣卻透不進一絲光,再瞧奴兒,就象一棵被細線纏繞的「長白山大白參「……

「哦,好舒服啊「奴兒在心裡開始竊竊的體味著,原來是女王一時性起,正輕輕的吻著奴兒繃緊的胸肌,和敏感的「小紅豆「,女王也感覺到奴兒的騷動,忽然不經意的用牙尖叨著奴兒的「小紅豆「又狠狠的啜了一口,「哎喲……疼…

…疼死我了!」

奴兒不由自主的扭動身子想避開,他的叫喚令女王更加興奮,女王按住奴兒的身子,嬌潤的嘴緊緊的貼在奴兒的胸上,不由自主的再次扣緊了牙關……」

啊……」

「嗚……」

奴兒已然是疼得汗顏,聲音越發不能自控,女王忙不迭的用緊捂住奴兒的小嘴,任由他悶聲呼喚,自已的嘴卻顧不了許多,啜得更用力,親得更興奮,咬得更舒坦……

說「知道錯了嗎?」

女王適機發問,並松下奴兒的嘴,「奴兒知錯了,求女王饒了奴兒吧!」」

錯哪了?」

「嗯……」

還沉浸在興奮中的奴兒一時語頓,是腦中一片空白,還是想再讓女王狠狠的「狼吻「,或許兼而有之,女王也依然興致勃發,奴兒的語頓更激起她懲戒的慾望,她索性再次一手捂緊奴兒的小嘴,一手忽上忽下,狠狠的擰掐奴兒身上每一寸嫩肉,「嗚……嗚……」

「奴兒無助的掙扎,搖曳,體驗著從未有過的緊縛快感,女王每一次肆虐,手上都帶給奴兒強烈的電流,這一刻,女王「恨即是愛「,奴兒感覺不到疼痛,卻是陣陣的暢快,「痛即是快「……女王越發性起,將奴兒推倒在床上,用她的鐵鏈肆意的抽在奴兒的翹臀上,腿上……」

你這狗奴,還不知錯!」

「今夜膽敢如此的放肆!誰允許你喜歡我!扮情人!」

一下,二下……十下……

鐵鏈肆虐著奴兒,奴兒無用的閃躲,更讓女王找到不停鞭打的理由……

「還這兒興奮的翹著!你就是喜歡做發情的公狗!」

「那現在本王就讓

你好好的服伺我!」

女王說著將奴兒剝得精光,眼前確是個「活脫脫「的誘人玩物,它不停的向女王搖著「光潔溜溜的尾巴「一付討好女王的賤奴狀,女王一把將奴兒的頭按在自已的身下,「舔!快舔!」

奴兒悶頭悶腦的親著,舔著,使盡了混身的解數,嘴裡飽含著女王的愛液,任憑它涓涓的向肚裡流淌,唯恐心有不誠再受鞭刑,「唉……」

女王輕舒淺吟,由衷的喜歡這個新奴的小嘴,旁若無人的起伏著,又一次按緊奴兒的頭。奴兒的嘴累了,嫩舌也酸的不想再動了,停了停,「啪!啪!啪!

」

女王的鞭引隨即響策在奴兒的身上,「誰讓你停的!」

「叫你停了嗎!」

「快,繼續舔!」

在女王的心中,膝下只不過是只乖巧可愛又通人性的靈犬,是女王隨意使喚的玩偶,……只有不停的調教才能讓他更聽使喚……

一個多麼迷人的夜啊!女王正忘卻一切紅塵瑣事,盡情的享用胯下這撓人的尤物,新奴不停的獻媚,卻還又總是很不小心,他一次又一次遭致女王激情的訓斥,耳光和鞭打,在這場從所未有的虐戀中忘卻了自已,他只知道自已是女王的私奴,心中只有她的女王,痴心的做著女王的玩偶……

女王,奴兒只想一生跟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