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裙下的局長與科長

石榴裙下的局長與科長

一、

良爬在影身上剛洩完,影拉著良的頭髮連打兩個耳光說,你給我滾下去跪好,姑奶奶要審你。良兩手捂著臉問,姑奶奶又問什麼?你能不能先問了我們再做,我都累了。影抬起腳猛踹良的胸口說,少廢話,媽的,以前三次你都不累,今天才一次還軟踏踏的,快給我跪下,否則讓你吃更疼的皮肉苦。良只好光身下床跪下。

這是發生在沿海市郊區的一幢別墅三樓一大臥室的事。這時已是夜晚12點,靠進別墅一條二級公路上的路燈光微弱照進這沒開燈的屋內,而來往車輛的燈光卻時時在屋內閃耀。影赤身裸體雙手盤胸站在沒掛窗簾的窗戶前,眼往公路。

她的身後跪著良,只聽良說,我和她接觸純是工作關係,沒有什麼,再說,她漂亮,有錢,追她的男人有的是,那能跟我這個一品小芝磨官,再說,有局長監督我,我也不敢呀。只見影轉身放下雙臂,彎腰朝良的臉上噴口口水,罵到,你個騷狗,見了女人都走不動步,別說見了漂亮有錢的女人了,你不得跟著她後面舔她屎吃。良跪在地上雙手擦擦臉說,那怎麼也沒有影姑姐的屎香呀。影伸手抬起良的下巴,另一手隨即打他一耳光問,你還真舔吃她的屎了。良忙說,那是逗你的話嗎,還聽不出,我只吃過你的嗎。影把手放下說,哼,沒有那次你吃我的屎我還不要你呢。現在想吃我的屎的男人多著呢。你信不信?小科長大人。良忙說,信信。影說,信,你就老老實實的跟著老孃,老孃即然能幫你提升科長,把你拿下來也不會費吹灰之力的。良忙點頭說說,我知道,我知道。知道?知道了就好,為什麼昨晚上不接電話?沒有啊,啊,對了,是手機沒電了。放屁,這次我饒你,下次讓我發現你與什麼女人溝搭,我就讓人閹了你。這良相信,影花上幾萬廢了他很容易,良想,我是下不了影這船了。

良和影認識是兩年前的事了。良從大專畢業後分配沿海市某局,一干四年還是科員,他這從鄉下來的窮小子,要文憑才大專,要親人是舉目無親,這一干四年連個副主任科員都沒排上,讓他心灰意冷,時常到一酒吧喝醉消愁。常去,喝酒的錢都缺花了,連賒兩次,酒吧不讓了,非讓他還欠的錢,良真是拿不出錢來,這時影出現了,替良付了款,還還清了他的欠款。良激動萬分,感激不盡。影與良又喝幾杯,影假裝醉意,良扶著影把她送回別墅。良扶影坐在沙發上,良才細看影,只見影亮黑的半長髮披肩,仰靠沙發的瓜子臉配著直挺的小鼻子,鼻子下抹著豔紅的小嘴緊閉可兩嘴唇卻向兩邊蹺起,像似要吃人。閉著的雙眼上的柳葉眉向兩邊延伸,象是篾視眼前所有的一切。良到是想親影的小嘴,可被那豎起的柳葉眉嚇住了。影雖閉著眼眼,但良的一舉一動都顯現在腦中,她知良想幹什麼,只要良想親,她就揮手打去,可良膽怯了,影想這是個膽小的人,更好控制,她忽然想另一方法來考察他一下,就忙用手捂著肚子說,我肚子痛,要方便。

良忙扶著影說,我扶你去衛生間。良想扶著影,可影說我起不來,良說我揹你。

良背起影就到衛生間,不等走到衛生間,就覺得後背的下面有一股熱水沖刷他的肉體,影尿尿了。良舉手無措,進了衛生間

,就把影放在座便上,就想出去,卻被影的一句話喊回來,你不幫我脫褲。這,這,良連說兩句,影確說,我拉褲子裡了。良一聽忙跪下,把影的一條腿抬高,連絲襪也沒脫下,就把他內褲脫下,不等良幫影抬另一腿,影就把脫下內褲的腿搭在良的肩上。良抬高影的另一腿取下內褲想放在地上,可影用腳趾挑著內褲睹住良的嘴說,用嘴叼著,不許拿下來。良的眼晴也被影的腳遮上看不見影,可影說的話聽的很清楚,這女人沒醉酒呀,他把兩手按在踩他臉上的腳想往下扒,只聽女人說,不許動,把手放下。良一聽,遲疑一下還是把手放下。女人說,這就乖了,把嘴張開叼著內褲。

良張大嘴把內褲叼在嘴上,一股屎尿臭味衝進良的心肺,良連嗆咳幾下,可最終還是沒拿下這內褲。女笑了,說,這就對了,就站起來進了浴盆打開水龍頭,邊開水龍頭邊罵說,媽的襪子也不給脫了,說著一手脫下襪子扔到良的臉上說,這個也含著。良把兩支襪子揀起也含在嘴裡。女人坐到浴盆,脫下上衣乳罩和裙子,用熱水沖洗自已。良被女人白白亮亮身子刺的兩眼發花,這女不盡面容好看,這身才也健美,皮膚白皙,乳房聳立,屁股圓,大腿修長。

真是美人唉,良雙眼睜大,想,我今天有豔遇了,不會吧,窮小子也能吃到天上掉下的美人餡餅,不會吧,我家祖墳冒美人煙了。影邊洗邊看良說,看什麼?把嘴叼著的內褲給我舔乾淨了。

良這才想起嘴還叼著她的內褲和襪子,良取下內褲,把襪子放在地上,又把內褲翻過來,這才看到內褲有一大塊屎,這屎味就是它發出來的,良看看影問到,你不就替我付了酒錢嗎,也不至於讓我吃你屎來報達你吧?影笑笑說,你不願意現在就可以滾呀,我不強迫你呀。不過你的領導會知道你跪在這裡叼我的內褲,他可不會輕饒你的。良說,什麼?我的局長會知道?

你認識局長?影說,何至認識,他還想舔吃,還舔不到呢,不信?我馬上讓他來,可我要說你非禮我了。良問,你是局長什麼人?是情人哪。良一聽,嚇的臉色都變了。影得意的看良的變化。良問,大姐,你這是何苦害我呢,我又沒有得罪過你?影說,我喜歡你呀。喜歡我?當然,否則我幹嗎為你付錢?良說,我只是個小科員,幹嗎喜歡我?因你長的帥,有發展前途呀。對啦,你不想當官,接局長的班?良說,當然想當官,可。影問,可什麼?良說,能嗎?只要你聽大姐的話就能。良說,可我還不知大姐姓什麼名誰呢?叫我影姐就行了。良問,影姐知我叫什麼?何至知道你叫什麼,你是那個學校畢業,住在什麼地方,家有何人都知一清二楚。良說,是嗎?是,想聽大姐的話嗎?良說,想。那好,舔內褲吧,舔乾淨了,給我說是什麼味道。良看看影,把內褲上的屎一點一點舔吃乾淨。舔吃完抬頭看看影。影問,什麼味?香味。影笑笑說,那以後想常吃嗎?想。

影說,那可你說的,我點讓你吃幾回考驗考驗你是否真聽話。良說考驗吧,只要大姐高興讓我幹什麼都行。影說,只要你聽話,大姐會幫你升官的。去到水龍哪把嘴沖洗乾淨,我可不爰聞屎臭味。良說,是,爬一步在低下的水龍頭把嘴沖洗乾淨。影

說,進來吧,幫姐洗一洗。良爬進浴盆為影沖洗身子,影隨後抱著良在浴盆裡就幹起那事來。

影說話真管用,半年良就被提為副科長。良從心裡佩服影。良與影接觸半年對影的歷史略知一二。影是離過婚的人,還在日本呆過兩年,現在從事幾項生意,良常去的酒吧也是影開的。

良也知道影與局長確實是情人關係。而且知局長對影姐也是百一百順,好象局長特別懼怕影姐。

這一天是週末,晚上11點了影叫良去別墅,良馬上打的過去。進了屋,良見影正蹺著腿坐在沙發在抽菸。良脫了鞋快走幾步站在影面前。影把蹺在上面的腿抖一抖說,幫我脫鞋。良忙跪下把穿的皮鞋脫下,又輕抬起她的另一腳也脫下鞋,起身把兩支高跟鞋鞋拎著走到鞋框放好又取出一雙半高跟紅拖鞋回到影面前跪下為她穿上。影晃晃上面的腳說,把襪子脫下,幫我按摩按摩腳,這老東西,越來越不行了,跳舞都抬不起步,踩了我好幾次腳。良知她說的老東西是誰,就把影上面的腳輕輕抬下用手按摩影的腳,影把踩地上的腳搭在良的肩上。良輕輕的按摩,忍不住還是問一句,他今晚不來了。影把搭在良肩上的腳挾在良的嘴上問,怎麼?想知道嗎?他來不來還不是老孃說了算,腿都邁不動,讓他來做什麼?良知問的不是地方,忙說,踩什麼地方了?影抬抬腳踢良的臉一下說,跳舞能踩什麼地方?你個笨蛋。良忙說,對,只能踩腳尖。良又問,還疼嗎?影說,你說呢,舔舔我感覺感覺。良忙用嘴舔影的腳趾。良想,我用手按你都不覺的痛,我用舌頭舔,那還能感到痛。可他沒敢問,只是認真舔。從大腳趾舔到小腳趾後問,那個腳趾疼?影說,那個都痛,你個笨蛋。良說,那我再舔舔?影說,我沒讓你停下你就敢停下?良忙說是,是,又把影的腳趾舔一遍。良想,我不能問多了,今天影姐,好象心不順,再問,不知那句話捅馬峰窩了。影自已又點上一支菸,噴口煙說,升了副科長了有什麼感覺?良忙說,高興,侍遇也提高了。影把被舔的一支腳移在良肩上,把另一腳放在良嘴上,良忙舔這支腳腳趾。影說,我跟老東西說了,把你調到辦公室去,半年後提你為正的。良吃驚的問,真的?影說,那還有假,在辦公室提的快。良忙問,他同意?敢不同意,老孃只讓他舔一根腳趾頭他都高興的不得了。良笑了說,那讓他舔你的全腳趾他會把他的的位置都讓給我了?影說,對,老孃的腳趾頭每根都是黃金。良說,是黃金光舔沒有實用呀,那我咬下一支賣了。影笑了,你得寸進尺了,老孃的腳趾比黃金還有實用,是指揮捧,指到哪,他就得打到那裡。良邊舔影腳趾邊說,那我可要舔好它,好為我指揮。影笑說,也就是姑奶奶喜歡你吧,才有你的福份。扶我起來,去洗一洗,姑奶奶的下邊癢了,你要給我消消癢。

良說,是,用我的藥是對症下藥。良站起扶起影,影站起來說,少給我貧嘴,老東西的藥要是好使,還輪到用你的,我警告你,你的藥要是亂給別的女人用,可別怪我取締藥號。良說,怎敢,怎敢,哪是你的專利號。

這一宿良對影是正對藥號,影很快解決癢病。

又過了半年,良扶正了,當上了正科級的主任。良

的應酬也多了,這不,昨晚影連打幾次電話都沒回,影懷疑他了。這不,良赤裸著跪在地下受影訊問呢。

二、

外面公路過往車輛的燈光時不時照射進別墅內。燈光照在光裸全身盤臂在胸口上,來回走動的影的身上,她的身材還是那麼的優美。良想,影姐真是天生尤物,都快三十歲身材還象二十一二歲姑娘身材。那時隱時現的燈光晃在她身上更讓人感到瞎想。影訊訴良幾句話後又對跪在地上的良說,給你一任務,你要給我監視那個老東西,他晚上去哪你要及時給我彙報。良仰著頭看影,輕聲問,讓我監視他?影說,對,你怕了?良說,怕,他晚上去哪還能告訴我?影說,不告訴你,你不會看嗎?良苦笑說,怎麼看?讓我象間諜似的跟蹤他,怎麼可能呢?這要是讓他知道了,我不玩完了嗎?影說,有我在呢,他不敢把你怎樣。良哭喪著臉說,他是不能把你怎樣,可我不行啊,影姐你是氣昏頭了吧?影上前一步抬手給他一個耳光罵到,你個廢物,敢說我被氣昏頭了?良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說……影問你說什麼?良嚇的不敢說了。影轉身站在窗前望窗外來往車輛想,也是,讓良來監視局長是不現實,只有我警告他了,這個老東西,怕是又交什麼女人了,我點治治他了,給他點顏色看看。想到這,她轉身上對良說,你滾吧,你個無用的東西。良忙說,我又能用了。影說,滾,有用老孃也沒心思用了。良忙說,那我侍侯你睡下我在滾?影笑了,說,就***嘴煉的好用,起來吧,給我舔遍全身你在滾。

說著就躺在床上。良也忙爬上床,從影的腳趾舔起,一直舔到下體。影被她舔的全身扭動,用手拉著良的頭髮往下壓。良的頭被影的兩腿挾著左右晃動,下體的淫液與尿射在良的臉上與嘴裡。

第二天的週六下午,影把局長請到別墅。影在局長到來之前著實的把自己打扮了一下。她把亮黑的半長髮散落在腦後,臉上到沒有塗脂抹粉,她認為沒必要,她在鏡子前左右照臉看看想,儘管我快近三十歲了,可白皙的皮膚沒有一絲的趨紋,紋過的柳葉眉依然黑亮,堅挺的鼻子還是直立。影只是把嘴唇塗上豔紅色。這是男人愛看的地方。她又帶上包著海綿的鮮紅的乳罩,穿上薄薄半透明的睡衣,腳上穿著紅黑相交露趾的細高跟拖鞋,影穿上拖鞋後抬起腳看看,把露出的腳趾向上抬抬,露出的每個腳趾都帶著鮮紅顏色向她微笑,這紅顏色是今天上午良跪著為她塗的,咋夜良沒有滾,中午在這別墅吃完飯,幫她清掃房間後才讓他走。

影看著腳趾自已都笑了想,老東西,戀腳狂,受虐狂,今天老孃讓你舔個夠。影轉身坐到沙發上,抽一支菸,把一腳蹺起,自己又看看腳趾,想,怪不得老狗這麼喜愛摸舔我的腳趾,這腳趾是好看,排列有序,每根都圓潤,個個都有微小酒窩,影自己都用手撫摸起來想,老東西,老了,底下沒用了,可嘴的舔功還行,今天讓你舔個夠,不過老孃也備點壯陽藥讓你恢復恢復點陽氣,免得老孃發癢難受。影在一紅酒杯中散發點藥,坐等他來。

局長準時來了。一進屋見影這身打扮坐在沙發上眼晴就發直了,快走幾步到影面前。影把睡衣輕輕撩起,落出一截光裸大腿

,這腿壓在另一腿,腿上的腳上下晃動,穿著細高跟拖鞋鞋面離開腳後跟也上下襬動,影的一支手拿著煙放在嘴上,另一手盤胸口,看著局長。局長被影這驕豔的挑動舉指看呆了。影從口中噴一口煙說,老狗,看什麼?局長一聽影說活,喚過神來說,影小姐太美了,太美了。影說,屁話,你看我幾年了,就今天美?局長忙說,不,不,你從來就美,只不過今天是出奇的美。影說,放你家的狗屁,你不嫌姑奶奶老了嗎?局長說,那裡,那裡,是小姐嫌我老了,要不我請你多少次你都不理我了。影說,不理你,不理你是你不象以前聽我話了。局長說,豈敢不聽你話,你的指示我那樣沒照辦?影哼的一聲說,按我的指示辦?恐怕你是按哪個女人的腳趾辦了吧!局長說,按哪個女人的腳趾辦?我從來就按你的腳趾辦呀,說著就跪下,用雙手抱著影蹺在上面的腳就舔起露出拖鞋尖的腳趾來。影見局長這猴急樣,就笑了。看著局長舔,影起了往事。

當初第一次認識局長後,請他到包廂吃飯的情景。那時,影通過別人介紹認識局長,她想請局長在生意上對她有所關照,沒想到第一次相約他吃飯就拜到在她的石榴裙下,引子還是由她的腳開始的。那天晚上,影為自已穿什麼衣服刻意打扮一番,影穿著半短袖乳白色的套裙,這半短袖上衣領開露很大,隱約可露出紫色乳罩來,光裸的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細高跟露趾的涼鞋。她聽說男人看女人第一眼是女人的胸,第二眼是大腿,第三眼才是女人面容。沒穿襪子是因她剛把腳趾甲塗上腳趾油。局長來了,見影第一眼卻直盯她的腳,影在日本生活兩年,對日本男人喜好什麼有所瞭解,有些還熟知,因她漂亮有些俱樂部的線人還邀請她去,包括sm俱樂部,戀腳俱樂部,影從這些俱樂部還掙得一大筆錢。兩年後回國她沒有跟任何人說起,她知兩國的體制不一樣,且中國在這方面也沒人敢公開搞,中國的男人更不敢讓社會知道他有這方面的嗜好。可今天局長不錯眼珠的盯著她的腳,就斷定是他是戀腳者,影心裡放心了,原本想跟局長說些奉承話不想說了,馬上變成居高臨下,盛心凌人。影對局長伸出手,慢慢遞遞上一手指尖碰碰,轉身就進了包房坐下。局長也隨後跟著坐下。服務生倒上酒,影揮揮手,服務生退出。局長舉起杯說,影小姐真漂亮呀。影說是嗎?那得謝謝你的誇獎,來我們喝一杯,兩人舉杯相撞都喝乾了,又連續喝幾杯,影的臉就有些紅了。可局長卻沒一絲的醉意。

影說,局長真是海量,邊說邊用蹺起的腳碰撞局長的大腿,局長也感到影是有意,可第一次與影吃飯,他不敢造次,但對影的碰撞有些興奮,臉有些紅,這可不是酒在起作用,又喝幾杯,影的腳又有再次碰他的腿,局長的一手摸摸影這支腳,可摸不到幾秒影的腳又躲開了,局長把手拿到上面,影又用腳碰他,局長又把手放下摸,反覆幾次撩的局長心速加快,這時影蹺著的腳上的高跟鞋掉在地上,影一手拿酒杯,一手指地下說,我鞋掉下了。局長低頭一看,影的高跟鞋掉在他兩腿之間地上,局長抬頭看看影,影的兩眼看著他,沒說話,卻一手把酒杯放在嘴上抿一口,一手指指地下。

局長遲疑一下,忽的蹲下把高跟鞋揀起放在嘴上親吻一下說,影小姐的鞋真漂亮。影卻笑笑問,我的腳不漂亮?說著把腳伸到局長兩腿之間,搭在他登子邊上。局長低下頭,一隻手忙摸著影的腳連說,腳也漂亮,腳也漂亮,這支手在影的腳背上反覆撫摸。影笑了說,局長大人只想親吻鞋不想親腳,局長忙說,想想,彎腰想親,可影把腳放在地上了。局長忙起身,把高跟鞋放在桌上,就鑽到桌低下跪著捧著影的腳舔起來。影仰靠椅子看局長舔,邊說,局長大人學西門慶了,桌低下舔金蓮了。說的局長不好意了,放下腳就坐回椅子上。影問,不給我穿上鞋?局長忙從桌上拿起高跟鞋又跪在桌下為影穿上。影看火候到了,就在這酒店訂了一房間,讓局長親舔夠她的腳趾就上床相擁了。

想到這,她的大腳趾被局長的牙齒咬痛了,就用抬著的腳踩他的嘴罵到,你這個老狗,咬痛我了。局長忙說,對不起,對不起,就脫下影腳上的拖鞋又舔汲起她的腳趾來。影仰躺在沙發上看局長認真舔的樣子又沉思起來。自那天與局長相擁一夜之後,她與局長的發展很快,瞭解到局長的年令45了,老婆小他十幾歲,早去了美國定居,已多年沒回國,他們居然沒孩子,後來才知是他的問題,是精液不足。可那女人沒與他離婚,這到讓影百思不解,影也沒想細問,她也沒想嫁給他問那麼細幹嗎,只要在生意多照顧我就達到目的,再說,她也不想再結婚了。雖說他精子不足到不影響性生活,影與他睡了幾次後,發現他還有被虐待的嗜好。

那是一個剛入冬的一天,雖說臨海市位於江南,天氣不比北方寒冷,可連續的陰雨天還是有些涼意,影有些咳嗽,腳底發涼,她感冒了,加之幾筆生意不太順手,心情也不是太好,這天下午就打申話讓局長來,局長答應了,可直到晚上十點他還沒到,影打了他多次手機都說己關機。影氣的夠嗆,身穿厚毛衣毛褲,腳套毛絲襪穿半高跟牛皮靴在房內來回走動。因陰天身體也不舒服兩天沒洗澡,穿的毛襪子兩天沒洗,幾天穿的皮靴上濺的泥土也沒擦。影雙手盤胸在房內走動,又站在電視機旁調遍所有臺看那個臺的內容都煩,拍的一下關了,一會又打開。剛又關上門鈴響了。影知他來了,開了門連看都沒看他就轉身坐在沙發上,蹺著腿,伸手把電視打開。局長見影冷冰的面孔,站在影面前奴卑的說,小姐,不好意思,我有應酬。

影滿臉怒氣的斥聲喊,混蛋,誰是小姐,找小姐到歌舞廳找,滾。局長聽影這麼一說忙笑臉說,我不找小姐,找姑奶奶來了,行嗎?說著就跪下了,用手撫摸影的腿說,姑奶奶,別生氣了,我真的有應酬。影用手分開他的手問,那為什麼關手機?局長忙用手撫摸影蹺腳的靴子說,今天是陪市領導宴請外賓,一律不許開機。哼,不許開機,不許開機你就不能到衛生間給我個電話,難到衛生間還不許去?這句話真問住了局長,局長說,這我到沒想過。我錯了,我錯了,連輕打自已兩個耳光。影說,裝孫子,要打就真打,說著影揮手連打他兩個耳光。局長連說打的好,打的好,不過姑奶奶別打臉,你踢我吧消消氣。踢就踢,影站起來照準局長的身上踢去,局長

倒下,影對著局長的屁股,腰,腰猛踢,踢的影臉上都冒汗了,剛停下腳,局長抱著影的靴子舔吻,邊舔邊說,踢的好,踢的好。

影用靴子踩著他的頭說,你個受虐狂。

局長說,我是受虐狂,最喜愛影姑奶奶的虐待。影又踢他幾腳,就坐到沙上。她累了,能不累,她感冒了嗎,不過出出汗到是感到全身的舒暢。局長也坐起來喘氣,看著影。影說,看什麼?給我脫鞋。局長爬兩步跪在影面前,把影穿的兩支靴子脫下,雙手拎著放在門口,又取回一雙半高跟拖鞋跪下為影穿上。影把一腳搭在他肩上問,喜歡捱打?局長說,喜歡受你打。

影用搭在他肩上的腳連續抽他幾個耳光說,賤貨,說著一腳踩著他下體,他下體競豎起來了。

影說,真是賤局長,捱打了還有淫意,今天你不哄起我高興,我是不許你上床的。又把腳放在他肩上。局長側著臉伸出舌頭舔影穿毛絲襪的腳,舔幾下,局長問,姑奶奶幾天沒洗腳了吧?影身靠在沙發上說,是呀,怎麼味道不好聞?局長說,有股酸臭味。影忽的坐起一腳踹們局長臉說,是,姑奶奶兩天沒說洗澡了,嫌我腳臭,你滾出去找個腳香的女人腳趾舔呀。局長忙說,不是,你誤會了,我爰聞這臭聞,愛聞姑奶奶特有的味。又忙把影的腳抬起放在他肩上。側臉伸舌頭又舔起來。影把另一支搭在他肩上說,想聞姑奶奶特有的味?姑奶奶的屎有特殊味,你聞嗎?局長,嗯嗯兩聲沒發話。影用兩腳夾著他的臉說,嗯嗯什麼?不願意嗎?局長忙說願意,願意。影哼的一聲,那天我就買一馬桶盆來,看你聞不聞。局長討好的問,衛生間不是有馬桶,何必要買?影微笑了說,賤貨,你以姑奶奶的屎要拉就拉出來嗎?那是為你存著用。局長見影笑了就說,我哄你笑了,我們上床吧。影一聽他說,臉又沉下來,又一想,折騰一陣時間,她也累了,是應上床了,就說,扶我去。局長忙站起來說,是,就扶影坐在床上,他跪在地上為影脫下毛襪,又在嘴邊聞聞。影說,沒聞夠這不還有兩天沒洗的腳嗎?

局長忙說好,好。又幫影脫下厚毛衣毛褲,扶她躺下。局長問,不洗洗身子?影說,洗什麼?

你不願聞這股聞嗎?不洗,你給我舔吧。是。那一夜,影連踢帶用手挾局長,局長卻堅挺了好長時間。

回想到這,影把菸頭放進菸缸裡,又看看跪著舔她腳趾的局長模祥,這才幾年這賤狗是老了,幹那事都不行了。這也是這段時間不愛理他原因之一。不過今天影的這身打扮還真讓他有猴急的樣,也許能挺個時間。影把另一腿搭在局長肩上,那薄薄的睡衣瘩落下來,光裸的大腿內側露出來。局長忙用手摸去並說,小姐的皮膚還是那麼細嫩。影舉手把他的手拉下並罵到,老東西,姑奶奶還嫩著呢,怎麼不比你泡的小姐差吧?局長說,我那裡泡什麼小姐,有你這醋瓶掛在我脖子上,我怎敢泡小姐?影笑笑說,那就好。局長停住舔腳說,那小姐也不能動不動就不理我呀。影沒回答他,不過,對局長叫她小姐不象以前那麼煩了。影心理明白,動不動不理他一是有良在,二是老東西身體不行了,而現在她的性慾越來越強,真是三十女人如虎呀,她的下面常癢,老東西光舔解決不了癢,加

之良也轉為正科了,最近半年就冷落他了。

而局長卻相反,性慾再減,舔功增強,受虐性更高,找小姐舔到是可以,可讓小姐打他,小姐們不敢,他也不好意說,只有影瞭解他,可影動不動就不理他他卻越想她。這一點影也知道這點。象局長這有地位的人在中國這地方很難再找到她這樣即瞭解他,她又漂亮,從不管他要錢的女人,影對控制局長是蠻有信心,隨著局長年令大,換領導位置了就更容易控制了,她為自己的石榴裙下同時拴著兩個男人感到得意。媽的,等你們不行了,老孃象丟野狗一樣,扔了你們,再找新的狗,哼,老孃有錢嗎。得影又抽一支菸,又隨手扔在地下一支說,抽吧,局長。局長揀起煙起身坐在影旁邊。影斜靠在沙發的另一頭,又把雙腿搭在局長腿上。局長一手拿煙,一手摸著影的一支腳,抽一口煙,又低頭舔一下影的腳趾。影問,聽說你要換領導位置。局長說,是,幹了兩屆了嗎。影把一支腳搭在局長的脖子上並抬抬他下巴,說,我可告訴你,你走了,要把良提上來。局長低頭舔舔她抬他下巴的腳趾說,這良到底是不是你的表弟,我怎麼覺得他是你養的情人?影把抬他下巴的腳舉起怕的一下拍他臉說,是我養的情人怎麼的,你有意見?局長遲疑一下,影又拍他的臉一下說,說話呀?局長忙說,我不敢有意見,吃點醋還不行嗎?影把腳又搭在她脖子上並用是趾挾他臉上的肉說,當我的面吃西育也不行。局長說,好好,我和吃,我閉眼喝,裝看不見還不行嗎?影說,哼,裝看不見?有一天你會主動看的,老東西,你不行,難道還要我守你不成?局長一聽說他不行了,立馬了。影看局長不語知點到他要害就說,老東西,你要你還聽我的話,你離職了姑奶奶也會養你這條老野狗的。局長點點頭。歲數不饒人,真要離開局長的位置真是和野狗一樣,誰還理。想到這眼淚都流下,滴在影的腳上。影說,給我舔了,你要再提拔良一下,姑奶奶會要你的。局長點點頭。影從沙發坐起把荼几上的飲料送給他說,喝下去,你會恢復的。局長把飲料一口喝下。別說,真的起作用,影與局長興奮一夜,可局長第二天睡了一大白天。

三、

局長真的退二線了。可良沒有接局長的班,連個副調都沒提上。良的情緒低落。影對局長更是不願搭理。休賦的局長真象野狗了,局長想真***人情薄,荼還沒涼,人們就不喝了。閒著無事做,局長想影的心情更迫切。他給影打多少個電話影不等聽完就掛了。這個騷娘,真是無情。這是一個週日上午,對局長來說,每日都是週日。他無處可去,可這情朗的天,他實在不願呆在裡,出去走走吧,去動物園,看看籠子裡的動物也好,我這條老狗比籠子裡的動物還是自由的。沿海市的動物園就坐落在還郊,雖掛著掛著動物園的牌,可圓內的植物花卉樹木也是茂盛。林蔭小路每隔一段卻有休是的長登。局長到猴山看一會猴群覺得沒意思,猴子們只要人們扔些食物就次著觜樂,只有老母猴抱看小猴吃奶,公猴圍看母猴獻殷勤,一個公猴為它抓獅子到讓局長有點感概,媽的,還是母的好,連母猴的都有公猴待候。我現在連舔女人的腳趾的資格都沒了,想

著就走向無人走的小路,在一石橙坐下,兩眼看著對面另一小道路口。忽然叉口走過去一男一女,男的還摟著女人的腰。局長看著兩人的背影就覺得眼熟,就站起來走兩步看,只見那女人上衣穿緊身紫色短袖衣,下身穿緊身露小腿白褲,腳穿紅色半高跟涼鞋,局長覺得這女人走路的資勢太象影了。局長揉揉眼想我眼花了吧。只見兩人走到一凳停下坐下了。局長睜大眼睛看,只見穿西裝的男人跪下,為女人脫鞋。

局長繞走幾步看看,女人從包裡裡拿出煙,男人為她點上,又為女人按摩腳。女人仰頭抽菸的一刻,局長認出這是影,跪下的男人是良,局長身體晃一下差點跌倒。這太巧合,媽的,這良真是影養的白臉。局長坐在草地上,真喘氣。這真***折騰我。局長想起來走,可起不來,穩定一下神,到向前爬幾步。這看的更清楚了。只見良捧著影饒著的腳按摩,還低頭用舌頭舔。這情景刺激的局長全身血液佛騰。他真想撲過去痛打這小子一頓,可他老了打不動了。局長想起影曾說過,你會主動看我們的。今天真是應了她的話。局長看看影,影是那麼漂亮,那麼性感,我老了,可她更迷人了。連抽菸的神態都那麼富態。局長站起不自已的走向他們,他想,是墅狗也巴,當老奴也巴,只要影還收留他當什麼也無所謂了。局長晃晃遊游來到他們面前撲通跪在影面前。良一看,嚇一跳,忙站起來。影卻不動色,把手裡的以往地上彈彈對良說,站起來幹什麼?還不繼續按。良遲疑一下,看看局長又跪下抬起影的腳按摩起來。影把另一腳搭在良的肩上說,老野狗,你來幹什麼?局長輕聲說,我,我來見你來了。見我,我說的事你都沒辦成,還有臉見姑奶奶。局長說,我是想辦,可我說了不算了。影說,你說了不算了,要你還有何用?局長說,也許你還有用著老奴的地方。影看看他,冷笑說,說的對,爬過來,張嘴,我想吐痰。局長爬前一步仰頭張大嘴。影稍低下頭從嘴吐出一口水。局長張大嘴接可還有一滴落在地上。影說,你有什麼用處?當個痰桶都不合格。局長忙低頭把地上的口水舔吸乾淨。影看著他舔,心裡在笑,老東西,今天你也稱自己是老奴了。影對局長說,看你幫姑奶奶過忙,姑奶奶就再收你這老奴。局長忙說,謝謝。影想的是,這老東西雖說退二線,可沒全退,對良還有一是的控制力。有他在,良不敢離開我,他們之間互相有約束。跪在地上的良到是有些不快,雖說局長退二線,可比競是他提拔他的,是老領導,在他面前,我還得小心呀,他知影是用這老東西控制他,包括今天到動物來,也一定是她設計好的,這女人真陰險。可他有沒辦法擺脫影,等老局長真退了再說吧,媽的這又要等兩年了。良繼續給影按腳,時不時斜眼看跪在一旁的局長,他想老東西怎麼這賤呢,要地位也行了,也不缺錢,缺性生活上那找不到女人,真是不理解。

又斜眼看局長,被影用腳尖勾回,影罵到,小奴才你看什麼?不好好按摩,找打吧?良忙頭擺正。良想,媽的我成小奴了,也是局長賤,我也不賤嗎,可又有什麼辦,沒有影的幫助,也沒有我今天的位置,小奴就小奴,不是有一句話嗎,從奴

隸到將軍嗎,媽的,我要是升到局長位置,就是將軍,那是我再找個女奴。影見良按摩的速度放慢了,又用腳踢踢良的下巴說,嗯,想什麼呢?良成順嘴說,我正在為影姐高興呢。替我高興什麼?良說,高興影姐收兩個奴隸呀。影罵到,媽的,別給我耍小心眼,你想拉幾粒屎蛋姑奶奶還不知道,你說的對我是收你局長科長兩奴,你個科長小奴別以為老奴退了不能決定作麼了,可他還沒全退,讓你下來還是起一定的作用的,就是不用他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滾下來的,只用我用一支腳趾就能把踩到地低下去。良說,影姐想那去了,小的怎敢不聽你的話。影把兩腿分別搭在局長與良的肩上說,知道了就好,兩個狗奴你們給我聽著,你們這輩子就是為姑奶奶活的,是上天讓我下凡來收拾你們的,想擺脫我,那要看姑奶奶什麼時候高興什麼時候不需要你們了,才特赦你們,聽清楚了嗎?局長忙回答,聽清楚了。良也說,聽清楚。影用腳底拍拍良的腦袋說,小狗奴,我特意敲敲你,老奴我放心他會死心跟著姑奶奶的,你要給我記清楚,姑奶奶招你,你要隨叫隨到,我如果發現你與別的女人勾勾搭搭,姑奶奶就廢了你。良連聲說,不敢,不敢。影用腳敲敲說,你坐下來吧,姑奶奶想躺一會。良忙起身坐在橙上,影躺在良的大腿上。影側臉對局長說,爬過來吧,賞你舔姑奶奶的金蓮。局長忙爬前一步抱著影的腳趾舔起來。

到中午了,動物園的人群漸漸離去。影與局長和良還沒離去,影躺在良的大腿,從樹葉中射出的太陽光照在她的臉上。微風吹動著樹葉在晃動,照在影臉上陽光時隱時現。良腑身看影的臉想,影姐是漂亮,越細看她越撫媚,忍不住低頭親了她的嘴一下。影仰著頭說,你渴了吧,低頭我喂一口。良低下嘴對著她的嘴,影把一手抱著良的脖子,一手伸到良的上衣裡捏著良的一個乳頭。影使勁捏一下良的乳頭,嘴裡吐進良嘴裡一口水,勁捏捏一下吐出一口。

良嘴裡滿是影的口水,可因低著頭,不好咽入肚裡,想抬抬頭,脖子被影的一支手抱著抬不起來。影使勁捏他的乳頭說,吸。良只好蹩勁氣往嘴裡吸。跪在地上舔汲影交叉疊著腳的局長看影與良象一對戀人在親吻,感到興奮。這興奮是以前沒有體會到的,這看別人親吻也能帶來快感,真是妙,要不社會上怎麼有這麼些人有偷窺癮。還好,我不用偷窺,這麼近就看到了,也算我有另一種福份,想著,邊看他們親嘴,把影的大腳趾含進嘴裡一使勁用牙齒咬住了。影痛的一腳踢他的臉上,從良的大腿爬起站起來罵到,老東西,想咬死我呀?又光腳走兩步上去猛踢他兩腳。局長忙爬起跪下,連說對不起,對不起。影雙手叉腰問,想什麼呢?

局長忙說,我看你們親…就…就興奮了。影罵到,老東西,你也渴了,過來,姑奶奶再喂喂你。局長跪爬一步仰起臉,影連吐幾口說,舔喝吧,老東西,看別人親嘴你也興奮,明天我們做愛要你舔喝我們出來東西,你更解渴,更興奮。

影又回到石橙坐下,良殷勤的撫摸著影的胸口說,影姐,消消氣,腳趾不痛了吧。影用手拉下良的手說,媽的,你們在渴,就讓你們喝姑奶奶尿。良笑了,喝也回到你別

墅喝呀,在這尿尿讓動物園管理人員看見要罰款的。

影被良說的話逗笑了說,媽的,你後就讓你喝尿,他吃屎,省的姑奶奶費力了。良笑著說,那影姐的資源就不浪費了。影伸手打良一耳光說,再貧嘴,屎讓你吃。良忙說,不敢了,不敢了。

小叉口路又走過兩個人,影抬手看看錶對局長說,給我穿鞋。局長忙爬兩步跪著為影穿上鞋。

影站起來說,走出去。良挎著影的手臂向外走,局長跟著後面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