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的獵物

秋秋的獵物

我家住在兩江會合的一箇中等城市,前幾年江上沒有架橋,過江過河只有乘渡船。朋友們可能沒「享受」過這玩意。江的兩岸各有一隻囤船。你要過河,先上囤船上侯著。如果你運氣好,人到船開,十幾分鍾就到對岸了。

運氣不好,船開人到,你得眼睜睜的等上四五十分鐘。

上下辦時間人流如潮,擦肩磨臀,這正是青春少年獵色的好時機。當年我十七歲,正當青春頂盛期。除了母親,沒有接觸任何女性,所以對女色特別痴迷。這種大好時機決不放過。每每這時我四處尋覓漂亮女性,靠上去挨挨擦擦。盡情體驗她們阿娜多姿的體態,瘋狂吸食她們那醉人心脾的氣息。天那!這「遊戲」成了我不能缺少的「性小吃」有一天下放學早,來到囤船上,人不多。我站在入口旁,向路的盡頭張望。

等待「獵物」不一會兒,遠處出現一個花枝招展的「蝴蝶」匆匆奔上囤船。這是一位十七八歲漂亮的姑娘。她急急地衝向廁所。

囤船上設置的廁所是全封閉的,中間用木板隔成兩間。不分男女,誰先進去誰用。

此時,我腦子一閃念!新獵色「遊戲」--偷窺!

我進了另一間廁所,只聽見隔間發出悉悉嗦嗦的解褲聲,接著聽到噝噝……誘人心動的尿尿聲。真是急煞人也!我想在隔板上挖個洞。正在找合適的位置,突然發現已有兩個現成孔。上邊一個小孔,看來是用來觀察來人類別的,下邊一個大洞,是用來偷窺的。這真是,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此時,我蹲身探頭從窺孔望過去。哎!已經晚了,她正提褲繫帶。

幾天來只要有時間我就在囤船上「守獵」遺憾,進廁所的都是男人,老太太,醜婦,小孩。年輕漂亮的姑娘和頗有姿色的少婦可能都知道了其中的秘密,不願就範。對這個「遊戲「我漸漸地失去信心。

幾周後的一天,我來到囤船上,渡船剛開走。等侯的人還不多。我發現一位站在欄柵前,身著絲質鵝黃色連衣裙的少婦。從她背面望去,上身被衣裙緊緊地褓裹著。黑色的乳罩揹帶清晰可見。剛好能遮著臀溝的三角褲透過裙子下襬時映時顯。油黑的頭髮向後盤卷,更顯得脖子柔軟而潔白。豐滿而略微橢圓的臀部與纖細的腰肢柔美地連接,給人以無限的視覺享受。

微微的河風掀起裙襬,她那雪白的大腿呈顯在眼前。

她轉過身來,我們半側向對。我裝著不經意掃視,二十五六歲的少婦。呵!

筆直的鼻樑。彎彎細細的黛眉。長而黑的睫毛。一雙鳳眼略向上挑。尖尖的下頜。臉雪白中透出紅潤,就象鮮欲滴的水蜜桃。我兩眼下意識地定視在她那高高隆起的乳峰上。這正是我夢中的情人,心中的仙子!她就這樣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無法剋制的衝動點燃了全身慾火!

她好象感覺到了什麼,突然轉過身來。我眼前一亮!好動人的雅美女。

她靜靜地看了我一眼,顯得那樣聖潔與高雅。一下子衝動與慾火全滅。在她面前我感到卑微和渺小。為剛才猥陋思維感到愧疚。逃開她的視線,低下頭,我滿臉通紅。一陣緊張和自卑向我襲來。想逃走,她象強大的磁石,我挪不開步。想靠近,她象炙熱的太陽,我怕被熔化。

我在那兒僵了好一陣,才慢慢地緩過氣來。集中精力用餘光注視著她

的舉動。見她若有所思地來回渡步。她瞥了我一眼,然後緩慢地向廁所走去。

這一下我的心又升騰了,猥陋,渴望,緊張包圍著我。去還是不去?我就象一個吸毒者,心理抗拒最終無法阻止生理渴求。我奔向側所,不顧一切地趴在地板上。她蹲下來,雙腳撇開。我想望已久的一幅神密圖畫一覽無餘地展顯在眼前,大陰唇,小陰唇,陰蒂,陰毛……頓時心跳加快,血壓升高,呼吸極促。我貪婪地掃視著,不知該把視線落在哪裡好。

由於緊張和激動,瞳孔扇大,眼前漸漸模糊。噓……尿柱射向窺孔,飛濺的尿滴飄灑在我的臉上。一股尿騷混合著女人陰戶特殊氣味,直衝大腦。我狠狠地吸了一口,它像海洛因一樣,我馬上感到興奮異常,全身止不住的戰慄。可能是我頭碰響了壁板,她警覺地轉過身去。眼前白茫茫一片,什麼也看不見。我定了定神,調整視線。釉黑的臀部溝,底部長著細絨毛。不知是有意還無意,她略微翹起屁股,我又看見了她的麻。陰毛上掛滿了尿珠,尿液在大陰唇上徐徐流淌。她上下顛動屁股,殘尿巴噠巴噠向下滴。它近在只尺,而可望不可及。看得我讒涎欲滴,勾得我慾火衷燒。她快速地搽幹尿液,飄然離去。這時我才感到「小弟」已堅硬如鐵,「饞涎」已溼透了外褲。」我憤憤的叨唸,票亮女人,女妖精!……」

這才慢慢平靜些。

上了渡船,見她站立在出口門邊。覺得她更加窈窕動人。自卑和猥陋的心理又襲上心頭。我像個偷了她錢包的小偷。希望船快快靠岸,趕快逃離她。

上了岸,我剛要開步,突然一隻纖柔手抓住我的手臂。耳語般的聲音:「流氓!跟我走」我回頭一看,是她!我只覺得頭嗡的一聲,全身癱軟,臉從額紅到了耳根。由她把我帶到路邊一塊大石旁。這時,如果我掙脫她逃跑,非常容易。我偷偷望了一眼,她那攝人魂魄的美和彌散在她周圍的幽幽蘭香,又喚醒了慾念的遐想。她那隻搭在我臂上的玉手,像一根柔索,牢牢地牽制著我。我象中了她的魔法,身體已脫離意識支配,四肢不能動彈,由她擺弄。

「小流氓,你剛才在廁所裡幹了些啥?」

「我……」

「你老實講,我就饒恕你。」

「我……偷看你尿尿。」

我在答話時偷描了一眼,見她強板著臉,眼睛裡卻流露出狡詐和戲謔的神情。

「姐,饒了我吧!」

「我要把你送到你們老師那裡去。」

「不……不要!

說著我跪在她面前。

「姐,我再也不敢了!」

她忍不住,「噗哧!」

差點笑出聲來。

「快!快起來,讓別人看見還以為我欺服你了。」

說著她雙手扶我起來,我這才恢服了一點自制力。我站在她面前怯生生地看著她,自言自語道:「肯定你不是第一次被偷看。」

「小壞蛋,你說啥?上幾次是不是你?」

「不!我的意思是你……長得太……沒有人不想偷……看。」

「小壞蛋,你還耍貧嘴,看我這怎麼懲罰你。」

我看到了她那得意和滿足的笑意。

「姐,只要你不把我交給老師,什麼樣的懲罰我都接受。」

「那好!從明天起到我的飯館來勞動改造。」

「學校放假了,沒去處,我天天來就是。」

「把學生證給我,你如果不來,我就到你們學校

去。」

我把學生證給她,她給我一張名片。」

林靜靜」「林姐,你放心,明天我一早就來。」

「秋秋,早晨九點來就行了。你跟他們說是我的表弟。」

「pye-pye!」

在回家的路上,我邊走邊回味,特別是在大石旁的對話。覺得今天「狩獵」收穫豐厚。同時我預感到或盼望著有更大的收穫。

那一晚我失眠了,囤船上的一幕幕總在眼前重映。兩點才朦朧入夢,整個晚上都是跟林姐姐在一起纏綿,私混,我第一次清晰地與意中情人夢交了,留了好大一灘精液,象尿了床。六點鐘醒來,我懶懶的,多想再入夢鄉,永遠跟林姐姐私守在夢裡。

八點半鐘我到了林姐的小飯館。看樣子剛賣完早點,夥記們正在收拾桌、椅、碗、筷,林姐在算賬。她對我神秘地一笑。對大家說道:「這是我的表弟『秋秋』,放了暑假,在我這兒勤工儉學。」

今天林姐穿了一套黑色衣裙。裙子下襬過膝,裙腰墜在髖部上。衣服領口很低,粉紅色乳罩只能遮住大乳房的頂部,從領口中露出了乳罩的一角和乳房根部。衣服下襬在腰之上,腰肢完全暴露在外。在黑色的襯映下,她那細腰顯得更加潔白、細膩、柔弱。她的臉部輕描淡抹,略施脂粉,顯現出楚楚動人的清淳與嫵媚。這個『女妖』把她性感的肢體與清淳的面龐完美地接合起來,把她那最誘人的部位儘可能地表露出來。我看沒有人能不對她垂涎三尺。

我洗刷完所有的碗碟,已經是下午一點半了,累得我滿身大汗。林姐幫我搽背,邊搽邊說:「秋秋,從來沒有這樣累過吧?」

「嗯!」

「秋秋今天好乖,等會兒姐有獎勵。」

我的心裡『咯噔』一下!『獎勵』?是不是我盼望的『獎勵』!

吃完飯,林姐把我帶到樓上,這是她的居室。打開門一股與她身上一樣的幽香撲鼻而來。客廳簡潔而雅緻,一間臥室,一間簡單的小廚房,浴室與衛生間在一起。

「秋秋,你洗完藻就在我床上休息,我四點才忙完。」

「好的!」

洗完藻,躺在她床上,心莫名狀地怦怦直跳。整個臥室都充滿了她的氣息,碾轉反側不能入睡。我緊緊摟住她的枕頭,閉著雙眼,想象是摟著她的細腰,這才慢慢入眠。這一覺睡得好香。她進了屋,做好飯,洗完澡,坐在床邊,搖著我的腦袋叫我:「秋秋!起床了。」

這時我才醒來。

「小壞蛋!你看你的口水把枕頭弄溼了。」

我慌忙丟開枕頭,紅著臉,羞怯地向她解釋:「我……從小就是這樣睡覺。」

「姐又沒怪你。起來吃飯,快到六點了。」

看她那似笑非笑的樣,好象已猜透了我的心思。

吃完飯,吃了水果,坐了會兒按理該走了。「獎勵』二字老在心頭纏繞,我磨磨蹭蹭不想走。

「秋秋,天晚了你父母擔心,該回家了。」

「放假了,我天天晚上在同學家玩到十二點才回家,沒啥。」

她穿著浴衣,面對著我。我想她大概沒穿內衣吧?她的裸體一定更美!這時我覺得全身燥熱,臉發燒。實再等不下去了。

「姐!你…說的『獎勵』…

「哦!我給你發獎金。」

「我…不要獎金。」

「你不要獎金你要啥?」

她臉上戲謔的微笑。

「我…要…你……」

「小壞蛋,是不是又想使壞?」

「我……」

「我看還沒有把你罰夠。把你昨天做的壞事從實招來。」

「我……」

「……」

我祥細地講述了昨天在囤船上的整個過程。特別在關踐的細節加以喧染。

剛開始她還比較平靜,隨著我的講述,她的神情慢慢晃忽,不斷改變坐姿。

她的浴衣下襬敞開,雪白的大腿完全露出,她卻一點也沒感覺到。我頻頻偷看她大腿和大腿根處。由於光線較暗,她的大腿根處是那樣的幽深和神密。她夢醒般發現我的眼光,她略顯羞澀地調整坐姿,收攏浴衣。當講到我如何因她的姿色而迷戀,如何為她的美貌而傾倒時,她容光煥發,兩眼閃爍著滿足感。當講到在側所裡因「可望而不可及「而為她瘋狂時,她開始焦燥不安,兩眼充滿了嬌羞和媚態。當講到昨晚我為她失眠,與她裡夢裡性交而遺精時,她雙眼溼潤,兩頰潮紅,忘情地撲過來。

她雙手摟住我的頭,把我的臉緊貼在深深的乳溝裡。我不停地搖擺著頭想拔開浴衣捕捉她那大乳房。她加大壓力,好象要阻止我。

她不停地低聲地喚著:「我的小乖乖!我的小可憐!我的小壞蛋!…」

我又回到昨晚的夢裡,我只有一個念頭,我要小姐姐!我要小妖精!我雙手伸進浴衣裡,不停地在她赤裸的富有彈性的細嫩而光潤的細腰和大屁股上來回揉摸。我努力掙脫她的壓力,撕開她的浴衣,張大嘴含住她的大奶頭,拼命地吮吸,舌頭不停地撥奶珠。我抽出一隻手,在另一個乳房上揉摸。她全身開始慢慢扭動。

「小壞蛋!你又在使壞!我還要罰你。」

「小妖精!我要使壞!不怕你罰。」

她在我耳邊輕語道:「我罰你給我舔尿尿。」

「小妖精,我不怕!」

「好!小壞蛋放開我。」

她走進衛生間,我又聽見一陣熟習的噓噓聲。

「小壞蛋!進來!」

她坐在馬桶前沿,雙手撐在後側,半仰在馬桶上。浴衣腰帶已解開,兩腿大張,前身赤裸地向著我。全身潔白光潤得象樽玉雕。她身上的聖潔與嬌羞已無蹤無影,剩下的全都是妖豔與誘惑。

我跪在她兩腿間,儘量掰開,細細地觀賞昨天沒看夠的地方,然後用微微顫抖的手輕輕地觸摸軟綿綿、漲鼓鼓的大陰唇。我又分開她的大陰唇,裡面像破了皮的葡萄,一泡蜜汁欲墜欲滴。逗得我的饞涎順著口角滴到她大腿上。

「小壞蛋!看你那傻樣!」

我才想起『小妖』對我的『懲罰』。把頭埋入她兩腿間舔噬大陰唇和陰毛上的露珠。我邊舔邊把那肥厚而有彈性的大陰唇銜入口中吮吸。我用舌頭撥開大陰唇,刮弄出小陰唇和陰口上的蜜汁送入口中。這特別的海鮮味醉得我春意朦朧。我又把蜜汁刮送到發硬而變大的陰蒂上,用舌頭在上面撥弄、按壓。她的屁股和下肢扭動起來。越舔汁多,越舔汁越粘,越舔味越濃。

「哦…哦…」

她叫出聲來。

她不斷地把麻向外挺,來迎合我的舔吮。

「哦…哦…重些,從下向上,舔小豆豆!」

我說:「小妖精,怎麼的越舔越多了…」

「小笨蛋,快!哦…裡面!哦…深些…」

她兩腿緊夾我的頭,猛烈地扭動幾下,把麻直衝衝地往我口中聳動,好讓我的舌頭插得更深些。按她的意願,我雙手配合她的聳動按壓大屁股,我的舌頭變成了在洞裡抽插,鼻子在陰蒂上揉

磨。就這樣沒一會,我清楚的感覺到,她陰口和陰蒂一次又一次劇烈地收縮,濃烈的蜜汁噴湧而出。

我的嘴唇、鼻子、雙頰、下頜沾滿了陰液。

她慢慢鬆弛下來,雙手捧起我的頭,我看著她那甜蜜、舒心、滿足的笑臉。

「看你象偷吃了冰淇淋的小饞貓,沾的滿嘴都是。」

「全賴你,小妖精。頭險些被你夾破了!」

「誰叫你舔得那樣癢!」

「你教的!」

「我沒教。」

「你賴帳!看我治你。」

不知道什麼時侯她已經脫掉了浴衣。我急切地摟住一絲不掛的『女妖』,邊說邊咯吱她的細腰,扭她的大屁股,扭她的大腿,揉她的的大奶子。她在我懷裡扭動、掙扎,咯、咯…地歡笑,又像一個天真爛漫小姑娘。

「秋秋,不要…、不要了!」

「是不是你教的?」

「是我教的。」

「你是不是『女妖精』?」

「我是『女妖精』。」

「你壞不壞?」

「我壞。」

我停下手來。

她對我耳語道:「小壞蛋,我的魂都給你舔飛了!真舒服!姐給你一個大』獎勵』。」

說完她脫掉我的衣褲,一雙纖細的小手捧起我哪不能自持的『小弟』。

「啊!好硬!好粗的『鴨鴨』!」

她一邊看著一邊揉摸。她輕輕地抹開包皮,露出粉紅色的龜頭,用舌舔弄最粗的那一圈。我打了一個冷顫,兩腳發軟,『鴨鴨』在她手裡蹦了兩下。

小嘴張了張流出好多透明的粘液。

「看看!這『小壞蛋』餓壞了,直流口水!」

「小妖精!你又逗弄我。我…又治你!」

「哪你要我怎麼樣?」

「我要那樣…」

「你要哪樣?」

她弄得我心如百蟲亂爬,癢急交加!

「快!快…那…樣!」

她調皮地笑著,一隻手勾住我的脖子,送上熱烘烘的小嘴。我一隻手揉摸她的乳房,另一隻手不停地在她的腰肢、屁股、大腿內外滑摸。她用另一隻手把『鴨鴨』牽向『麻』的裡裡、外外,擦抹。隨著她一下一下的擦抹,麻舒和騷癢一次比一次更加強烈地通過龜頭向我全身衝擊。我感覺到不可抗拒的火山將要爆發!

「快!快…要流出來了!」

肌肉緊繃,心跳加快,血壓急升,全身止不住地顫抖。『鴨鴨』在她手中猛烈蹦跳,她趕快往裡塞,已經來不及了,精液大部分噴在她麻的面上和麻口。當塞到底時,我已經全身鬆軟,依偎在她身上。

我哭喪著說:「不!不…我不要這樣!你是壞妖精!」

她熱烈地在我的臉上、嘴上、眼上狂吻。

「秋秋,我的『童寶』,我的小乖乖,別…別…姐又給你……」

我這狩獵者卻成了『獵物』,一個幸福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