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女主人
第一章
她一個人獨自在家吃的晚飯。
因為是一個人吃飯,所以沒有喝酒,雖然她的酒量很大,但是她沒有喝酒。
因為今天晚上她又要去獵獲一個男人,她知道,這個男人又將成為她的胯下順民。
飯後,她在梳妝檯前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把自己打扮了一番,用了將近一個小時。
一個獵人,特別是她這樣的好獵手知道自己的獵物需要的是什麼。
男人就是她的獵物。
她知道男人需要什麼。
現在,她出了門,坐上了一輛出租車上。
「去萬豪酒樓。」
她柔美的聲音簡短的向司機說出五個字。
「萬豪酒樓?」
司機心想:市長張文濤的公子張良今晚在那裡舉行婚宴,現在已經快晚上10點鐘了,晚宴已經結束,你現在去是否已經遲到了?「對,萬豪酒樓。」
她對著後視鏡裡年輕的司機甜蜜的一笑,答道。
司機立即發動汽車,向萬豪酒樓開去。
直到這個一頭披肩秀髮,穿著紫色套裝,有著魔鬼般身材的美麗女人已經走進了萬豪酒樓的大門裡,司機還陶醉在她那迷人高貴的氣質裡,不肯把眼睛轉到別出去。
大廳裡已經酒醉飯飽的客人們有的在跳舞,有的在聊天。
48歲的市長張文濤不時送著一些個人離開,這些客人中有他的下屬,有他的朋友,有一些知名的企業家。
他雖然是市長,但是,不論他送走的是什麼人,他總是那麼彬彬有禮,那麼平易近人。
「您好,市長先生,您也累了,也該早點休息了……」
正當張市長送走一個客人,準備轉身去招呼其他客人時,一隻肌膚細嫩柔白、手指修長的玉手伸到了他的眼前。
只要是男人,都一定不會放過這隻手。
張市長不但是男人,而且是一個很懂得欣賞女人的男人。
他當然更不會放過這隻手。
所以,他連對方是誰也不知道就握住了這隻很好看的手。
「啊……招呼不周,還玩玩吧……」
他雖然還是禮節性的說出對每個人都是同樣的送別話,但是,眼前的一片紫色立即使他笑了。
他的臉笑了,眼睛更笑了,他的心更笑了。
他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是,他又不知道她是誰。
三天前,就是這片紫色,突然出現在他眼前,在市政府辦公樓的二樓。
因為有急事,這個日裡萬機的張市長正在向市委書記的辦公事匆匆走去的走廊上,突然,旁邊的一道門開了,從裡面突然飄出一片紫色,而匆忙的他,竟然一腳踩在了這片紫色足上穿著的高跟皮鞋上。
「對不起……」
當銀鈴般的道歉聲傳入張文濤耳朵裡時,他看見一個秀髮披肩,穿著一身紫色套裝的美麗女人正緊張地看著自己。
「你……」
正準備因對方的魯莽而責備幾句的張文濤,突然眼前一亮:好美的尤物。
立即改口道「……沒有什麼吧?」
「不好意思,沒有什麼。」
美麗女人輕啟朱唇,吐氣如蘭。
張文濤已經聞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香味,那是女人身上散發的,是一種高級的香水味,很誘人。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在女人面前一向很自豪的張市長竟有些手足無措起來,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這時,他看見了一雙鞋。
一雙象鏡子一樣發光的黑色高跟鞋。
它是那樣精緻,輪廓與線條很美。
鞋跟很細,也很高。
要命的是,在高跟鞋的旁邊
,散落著一些紙,紙上有字,也有的蓋著圓圓的公章。
這是這個女人的。
她看見他低下頭,在看她的鞋,也在看她的紙。
「不好意思。」
她說,並埋下頭,彎下腰,準備去撿地上的紙。
她的動作緩慢,優雅。
張文濤從她緩慢彎腰的瞬間,從她衣領的開口處,看見了他不該看,但是卻是每個男人想看見的地方,那時一對十分勻稱的絲襪擠壓而成的一條深深的乳溝,深深的溝,溝四周的肌膚有如凝脂般光滑、白嫩。
他想到了她的絲襪。
「啊……我幫你撿。」
他迅速地彎腰,幫她撿地上的資料,並順勢用手專心地、不經意地在她高跟鞋上碰了一下。
他一隻手有5個手指,他的右手小指莫明其妙地被她皮鞋沒有遮著的足背上穿著的肉色絲襪象磁鐵般吸引了一下,碰了上去——透明的、薄薄的、光滑的感覺。
她的足沒有動,他的手趕緊縮了回來。
現在,他又看見了她,這個迷人的尤物。
「對不起,張市長,我得回去了,謝謝您的晚宴。」
還是那麼好聽的聲音,還是那麼吐氣如蘭的氣息。
「哦……你一個人來嗎?」
張文濤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問了這麼一句。
「哈哈……」
紫衣女人爽朗地笑了,「怎麼?一個人不能參加令公子的婚禮嗎,市長大人?」
「啊,不,不……」
張文濤有點不知怎麼回答。
「哦,不好意思,市長大人,忘了向你介紹我自己了。」
說著,紫衣女人伸出兩根纖纖玉指,從小坤包裡夾出一張名牌,很優雅地遞給他。
他在接過名片的時候,注意到她的手指修長、勻稱,長長的指甲上塗著鮮紅的指甲油,那種紅很鮮、也很耀眼。
「再見,市長大人,我有事,先走一步了。」
張文濤正準備埋頭看名牌,聽見對方說再見,強烈的失落感使他趕緊抬頭,人已經不知去向。
他再次埋頭看手裡的名牌:吳麗娜,南癸霞燈飾公司董事長。
「南癸霞燈飾?怎麼沒有聽說過呢?張文濤濃密的劍眉向眉心擠了過去。
當然,還有電話號碼。
不論是手機還是座機號碼都清清楚楚的印在上面,這個精明強幹的市長已經牢牢記在心裡了。
他當然不知道,這是他升上天堂的開始,也是他步入地獄的開始。
這天中午,當張文濤市長正準備下班到機關食堂去吃午飯時,他的手機響了。
一個似曾相識的手機號碼打來的。
「您好,市長大人。」
珍珠落玉盤的聲音,他一下子聽出來了——吳麗娜。
「啊,你好。」
高級領導幹部總是喜歡裝穩重:「請問你是誰呀?」
「喲,市長大人,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呀。」
「你是……」
「市長大人,我就那麼不引人注意呀?在市政府樓上,我的資料把您撞了,我還沒有向您道歉呢。」
「哦…噢,噢,噢,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你看我這個記性,你是吳女士吧?」
市長就是市長,在百忙中也還是記得美人的。
「是我呀,市長大人,您現在有空嗎?」
「我……哦,有,有,有。有什麼事嗎?」
「我……」
對方欲言又止。
「什麼事呀,你只管說。」
市長是有魄力的。
「不知道小女子是否有幸請市長大人共進午餐。嘻……」
女人的笑聲永遠能讓男人迷失方向。
「好呀。在什
麼地方呢?」
市長眼前又浮現出一片紫色,紫色下的肉色絲襪,絲襪外精緻的高跟鞋……「竹園香怎麼樣?」
張文濤知道那個地方,幽靜,精緻,菜的味道也很不錯。
是一個高雅的地方。
「好的,我馬上就來。」
10分鐘後,張文濤進入「竹園香」的一個包間裡。
吳麗娜已經端坐在裡面。
桌上剛上的幾樣精緻可口的佳餚還在冒著熱氣。
再精緻的菜餚也不能吸引一個市的市長。
因為從他嘴裡進去的上等食物何止萬千。
但是,張文濤還是被吸引了,吸引他的當然不是菜。
披肩秀髮的吳麗娜今天特別有吸引力。
她的臉型、她的五官本來就無可挑剔,是女人中的精品。
今天穿的卻更是精品中的精品:雖然還是一身紫色的套裙,但是,今天的紫色與那天的就有所區別了,裁剪得緊緊貼著她豐滿的玉體,質地也不同,同樣是紫色,卻是那種脆脆的、豔豔的,薄如蟬翼,透過紫色能隱隱看見她裡面白嫩的肌膚,當然就能看見隱隱若現的黑紗的胸罩,以及胸罩裡面那對鼓鼓的、堅挺的絲襪。
「您來了,市長大人。」
珍珠落在玉盤裡面,把張文濤一下子驚醒過來。
他趕緊把視線從那對絲襪上移開。
「啊……來了,來了,你早到了呀?」
「請坐呀,市長大人,站著幹嘛呢?」張文濤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坐下的,但是他坐下了。
他也不知道這頓飯是怎麼吃完的,因為在吐氣如蘭的朱唇下,在散發著誘人的香水味的玉體旁,他喝了酒,喝了不知道多少,他自己也不知道。
當他醒來時,他躺在一個床上,床上散發著他已經熟悉的香水味,這種香水很誘惑人。
特別是男人。
「您醒了?」
床前坐著一個人,一個美麗的女人,穿著薄薄的,透明的紫色套裙。
「我在哪裡?」
張文濤感覺到了緊張,有一種獵物落入獵人的陷阱的緊張。
「在我家裡呀,市長大人。」
還是那麼溫柔的聲音,吐氣如蘭。
「我,怎麼,這是……」
張文濤不知道該怎麼說,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語言。
「喲,我的市長大人,您喝醉了,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你弄回家呢。」
「是嗎?我……喝醉了……哦,我……」
猛然間,張文濤的記憶有點恢復了,他記起了在「竹園香」與這個叫吳麗娜的女人一起喝酒。
他恍惚中有種記憶:女人與他有說有笑,幫他夾菜,一起碰杯,一起喝酒……後來,他的兩腿間有東西在動,他下意識的用手去摸,那是皮革製品——鞋,一隻高跟鞋,高跟鞋沒有退縮,輕輕的踏在他兩腿間的絲襪物上,他摸著鞋邦、鞋面、鞋跟,後來又摸著了鞋裡的足,繃在足上的絲襪光滑、柔順……後來,高跟鞋掉了,掉在地上,他不知道它是怎麼掉的。
女人說話了,但是,他記不起她說了什麼,他記得自己就蹲下身子,去撿高跟鞋,但是,怎麼也找不到……他覺得有東西在他的嘴前晃盪,他好像聽見那個吐氣如蘭的聲音說「好看嗎?想吃嗎?……」
等等,他記不起了,張文濤嚇出了一身冷汗,酒也醒了一半。
第二章
當張文濤的酒意隨著一身的冷汗削去一大半時,他才意識到室內有燈光:天已經黑了。
這個意識使他抬頭向窗戶看去。
果然,窗外是一片星
空和朦朧的燈光。
「我得回去了。」
他趕緊翻身坐起,正準備將雙腿放下床去穿鞋。
「別走,我求你……」
吳麗娜美麗的雙眼帶著乞求。
在這雙眼睛裡,他看見了憂傷。
一個美麗成熟的女人因長期孤單才有的那種憂傷。
於是,憐香惜玉的張文濤市長留了下來。
為了不讓這個美麗迷人的女人再孤獨,他又默然的躺下了。
女人好看的嘴角微微向上一翹,臉上閃過一絲冷笑,姿勢優雅地慢慢、慢慢地解開衣釦,脫下衣服,輕柔地放在床邊的沙發上,再同樣地脫下超短裙,也放在沙發上。
春光咋現,張文濤看見了黑紗胸罩幾乎無法遮住的鼓鼓的絲襪,細細的柳腰,黑紗的小三角褲,光滑透明的黑色長統絲襪……
他吞了一口口水,喉結蠕動著,眼睛已經不知道應該看她身上的什麼地方才好。
因為她太完美了,肌膚如玉般晶瑩潔白,高聳的絲襪是那麼堅挺結實,細細的柳腰盈盈一握,圓潤緊繃的屁股微微上翹,修長勻稱的雙腿那麼結實。
正當張文濤瞪著眼、張著嘴的時候,女人已經輕柔地躺在了他身邊,於是,那令男人銷魂的香水味殘酷地鑽進了他的鼻孔,女人赤裸的一條玉臂已搭在了他胸口上。
還等什麼呢?如果現在還等著的話,張文濤就不是男人。
他雖然是市長,但他也是男人,他更是男人中的佼佼者。
於是,閱女甚多的張文濤以從未有過的速度把自己全身剝光了。
他將女人緊緊擁在懷裡,堅挺結實的絲襪隔著薄薄的細紗乳罩頂著他赤裸的胸膛,兩條赤裸的腿與兩條穿著薄薄長統絲襪的腿糾纏在一起,兩條潔白的玉臂緊緊勾著張文濤的勃頸,他的頭便自覺與不知覺地向女人靠近,男人厚實的雙唇與女人帶著香氣的櫻唇沾合在一起,兩條舌頭如靈蛇般滑向對方嘴裡。
男人牛一樣喘著粗氣,女人嘴裡發出讓所有男人無法忍受的嬌喘……張文濤有力的大手準確地撲向黑紗遮著的峰乳,他鐵棒似的絲襪莖也在這同時被一隻柔嫩的手牢牢地抓住。
沒有人還能忍受。
張文濤自己也說不清同多少女人發生過性關係,在這點上,從來都是他大展男人雄風的時候,因為男人是強者,是世界的主宰。
於是,他迫不及待地翻身而起,騎坐在女人頭上,把鐵棒似的絲襪莖塞向女人的櫻桃小口,女人本能地把頭向一邊偏去。
「嗯……」
張文濤喉嚨裡輕輕發出一聲,雙手捧著女人的臉,把她的頭強行搬正,女人老實地一把抓著他粗硬的絲襪莖,塞進了自己的櫻口,雙唇緊緊包含著,舌頭上下翻飛地舔著充血的龜頭。
張文濤三下兩下脫下女人的薄紗小三角褲,用手指玩弄著女人絲襪毛間的兩片肥厚的絲襪唇……突然,他的手指伸了進去,在女人那個他既熟悉有神秘的洞中探索著……「嗯……不……」
女人嘴裡含著絲襪莖,含混不清地吐著不成句的文字,發出了嬌喘,迷人的玉體也開始不停的擺動。
歡場老手的張文濤見時機成熟,立即翻身上馬,壓在女人身上,把自己粗壯的絲襪莖對著女人的玉洞,「撲」地一聲挺了進去。
「啊……」
女人發出歡快與痛苦的叫聲。
早上,張文濤象以往一樣,準時從自己家裡走了出來,鑽進等候在家門口的小轎車。
小轎
車向市府辦公樓開去。
在外人看來,張文濤市長是一個精明強幹的好領導,是一個深深愛著自己結髮妻子的好丈夫。
他為人謙虛,平易近人。
這樣一個好市長當然就應該每天早上從自己家裡去上班。
所以,他昨天晚上與吳麗娜一夜交歡後,還是不顧吳麗娜千般請求,萬般挽留,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她。
張文濤一走,吳麗娜趕緊翻身下床,光著身子跑進衛生間,擠了滿滿一牙刷牙膏,把她那兩排整齊、勻稱、潔白的牙齒狠狠的刷了10幾分鐘。
然後才回到床上,點燃一支香菸,身體斜靠在床頭。
「哼,這個王八蛋!」
她暗罵著。
這次讓你在老孃面前當一回男人,下次來見我就要讓你哭不出也笑不出,居然膽敢把那個髒臭的東西放進老孃嘴裡,還把那隻爪子伸進老孃的洞去,而且還耀武揚威的壓在老孃的身體上……哼!哼!吳麗娜越想越氣。
不行,我要出氣,這口氣馬上就得出,不然老孃今晚難以入眠。
她拿起了手機。
第三章
兩年前,因為自己的收入太低,無法滿足妻子對豪華生活的追求,30誰的王強不得不被妻子拋棄。
雖然他183的個子,雖然他結實得象鋼筋混泥土、強壯得象一頭西藏的犛牛,雖然他帥氣得象阿蘭德龍,然而,這些都不是他不離婚的理由。
因為女人是要用金錢去養活、去打扮、去享受的。
正當痛苦與自卑的王強陷入人生的低谷時,就像上天特意安排的那樣,他的救星來了,拯救他的仙子來了,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他認識了吳麗娜。
那時他正痛苦地獨自坐在一家酒吧,獨自喝著酒。
人在歡樂的時候需要用酒來慶祝,在痛苦的時候,需要用酒來澆愁。
他就是在痛苦的時候用酒來澆愁。
以酒澆愁愁更愁。
正當他獨自喝著痛苦的苦酒時,一個女人也坐在了他的桌子旁,坐在他對面。
她也是來喝酒的,也是帶著一臉的憂愁。
這個憂愁的女人喝著喝著就開始自言自語:你不要臉,不要臉的負心人……好吧,你走,你去和那個妖精過……
王強開始注意她,他這一注意可不打緊,眼睛離不開女人了。
因為這個女人的美:美得就像天上的仙子,成熟得就像熟透的桃子,一身紫色的套裙裁剪得天衣無縫。
她也有憂愁?於是,兩個憂愁的人開始對話。
王強知道女人39歲,比他大9歲。
她的丈夫被一個「妖精拐走了。
女人是一家燈飾公司的總經理,他那負心的丈夫是董事長。
女人告訴他,既然他丈夫無情,她也就無義,因為她會把他趕出公司。
於是兩個可憐的人互相留下了聯繫電話。
沒有多久,王強離開了他那搖搖欲墜的單位,到吳麗娜的公司來替他跑業務,每月3000元的工資。
同時,他們同居了。
兩人過了不到一個星期的幸福生活後,王強就從吳麗娜的枕頭邊被她趕下了床,他從一個面首淪為了性奴。
他明白了:吳麗娜美麗如天使的外表下隱藏著她施虐的天性。
他是被逐漸演變為這個女人的奴隸的。
第一次是王強在上,象任何一個男人那樣佔據著主導地位;第二次是輪流在上,互相佔據著主導地位;第三次在上床前,女人要王強幫她洗足,然後上床,然後女人穿上了一雙薄薄的、滑滑的、透
明的黑色長統絲襪,用穿著絲襪的足玩了王強的絲襪和睪丸,王強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舒服、刺激,與一種無法表達的被女人踐踏在足下的屈辱感,這種複雜的感覺使他無法拒絕,因為舒服與刺激,王強接受了;第四次上床前,王強主動為她端來洗足水,主動蹲在地下為她洗足,主動為她穿上那雙薄薄的、滑滑的、透明的黑色長統絲襪。
在做這些的時候,他的臉開始有點紅,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在女人嬌媚的眼光和足上動作配合的鼓勵下,他全部都順其自然的做完了。
在的時候,一種潛意識的慾望使王強偷偷地吻了那雙穿著絲襪的及其精緻秀美的足;第五次,當披掛整齊的吳麗娜向王強提出「玩點刺激的遊戲」時,王強的好奇心被這種刺激所驅使,欣然同意。
於是,吳麗娜用一雙長統絲襪把他的雙手分別捆在兩邊的床頭上,用一條透明的褲襪套在他脖子上,她牽著褲襪的襪尖,控制者他的頭,她成了絕對的統治者和男人的主宰者。
她站在床上,用穿著絲襪的足時輕時重地在他赤裸的身體上游走、踐踏,時而用足去玩弄他的絲襪。
他被她控制者,仰躺在床上,看著高高在上的女人,她胸前那對保養的完美無缺的高山在黑紗乳罩裡歡快地跳躍著,她的身材就像魔鬼。
這個遊戲讓王強升上了天堂,也使他步入了地獄。
他迷戀她,他崇拜她。
他也迷戀上了她所玩的每一個遊戲。
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女人在外面替王強租了一間房,讓他自己單獨在外居住,沒有女人的命令,不得擅入,沒有請示,不得擅入。
房子隔得不遠,走路只需要10幾分鐘。
現在,王強被電話鈴聲吵醒。
他拿起手機一看,是吳麗娜的電話,趕緊接聽。
「馬上過來!」
簡短、嚴厲的命令。
「是。」
他在說「是」的時候,對方已經掛了電話。
王強趕緊下床,打開電燈,牆上的掛鐘顯示現在半夜12點10分。
他的心開始強烈的跳動起來,因為他好激動。
他的女主人已經有4天沒有召見他了。
海洛因是什麼?是一種沾不得的東西,一旦沾上,就會上癮,就離不開。
吳麗娜對男人可謂瞭如指掌,只要一接觸,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是什麼類型,他需要什麼。
而男人喜歡女人,是無法避免的天性,有的男人喜歡粗暴的對待女人,有的男人喜歡和平相處,有的男人喜歡變成女人的玩物。
她對後一種已經沒有多大興趣了。
她喜歡征服!喜歡征服高傲、強壯、有權勢、有地位、有雄厚經濟實業的所有男人。
她在征服中得到樂趣,把一個個道貌岸然、神氣十足的男人變成跪在她高跟鞋下,成為她的奴隸,那種統治者統治、玩弄男人的樂趣讓她得到昇華,使她永葆青春。
吳麗娜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她能把粗暴對待女人的男人變成她的奴隸,能把與女人和平共處的男人變成她的奴隸。
她知道這裡面的訣竅是什麼。
女人的足。
那是任何男人都會愛不捨手的,不論什麼樣的女人,只要有一雙精緻、白嫩、好看的足,男人就會把它當作聖物。
因為女人的足所以男人愛屋及烏地會喜歡上足上的絲襪,薄薄的、透明的、光滑的絲襪能使美腿美足更美,充滿一種神秘與朦朧的美。
而
再在這麼一雙絲襪外蹬上一雙小巧精緻、輪廓分明、有著又高又尖又細的鞋跟的高跟鞋,那麼,就能體現出女人迷人的身材,使女人胸部堅挺、屁股上翹、腹部緊收,使女人顯得高貴、雅緻,有種神聖不可侵犯的魔力。
外部條件具備後,當然還得要有不論男人女人都必須要講究的東西——乾淨衛生,絕對不能讓你的足、你的絲襪、你的高跟鞋有強烈的臭味和汙物,因為男人也是人,如果你幾天不洗足,或者穿著一雙有著汙跡的絲襪和高跟鞋,他們是不會去吻、去舔的,而如果不乾淨不衛生,也讓你自己掉檔次,沒有了高貴與典雅。
吳麗娜完全領會了箇中精髓,所以,她能把任何一種男人通過自己那雙完美無缺的秀足與絲襪和高跟鞋統治在自己胯下,成為她的足下順民。
第四章
12點25分鐘,王強按響了吳麗娜的門鈴。
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的吳麗娜穿著一雙細高跟的皮拖鞋開了門。
他進屋後,她在他身後關上門。
沒有得到任何命令的情況下,王強只能木樁似的在客廳中央立正。
「脫下,全部!」
吳麗娜在他身後簡短嚴厲地命令道。
王強乖乖地、快速地把身上的衣物全部除去,剩下的就是他自己,赤條條的站在那裡。
吳麗娜優雅地圍著他轉了一圈,邊轉邊欣賞著這個比自己小9歲,強壯、結實、十分帥氣的小夥子,一邊伸出她纖纖的手指,觸摸著他疙瘩似的肌肉。
「強壯的男人。」
她莫明其妙地說了一句。
然後就靠坐到沙發上,對王強一揮手:「去,準備道具。」
「是,女主人」王強極力控制者自己激動的心情。
向臥室走去。
他太熟悉了,太熟悉那些能讓他上天入地的道具放在什麼地方了。
吳麗娜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她太瞭解男人,因為一個一絲不掛的軀體不論多麼完美無缺,也不能帶來神秘的新鮮感,雖然那些穿戴很繁瑣,但是,要控制男人,打垮男人,就得依靠自己先天的條件加上後天的裝備。
就好像一架飛機在天上飛行,你再有魅力,也不能說「你給我下來」它就下來了。
你得用導彈才能把它打下來。
男人就是天上的飛機,絲襪、高跟鞋以及性感的胸罩、皮鞭、項圈等就是導彈,女人的身體就是導彈的發射架。
所以,男人就被女人打下來,被女人騎在胯下,淪為女人的奴隸。
這就是法則,吳麗娜充分理解這一點。
所以她能長期控制被她玩弄與股掌的任何男人。
因為男人喜歡女人,喜歡美麗性感的裝扮。
所以就要變成美麗性感下的奴隸。
王強從臥室出來了。
他手裡捧著一雙粉色的高跟鞋,一雙粉色的薄薄的透明的光滑的長統絲襪,一件粉色的細紗透明的胸罩、一條鐵鏈、一個項圈。
他不喜歡被皮鞭抽打,他喜歡吳麗娜用她細嫩漂亮的手來折磨自己,喜歡她用足上的絲襪和高跟鞋來折磨自己。
吳麗娜在這點上也是絕對民主的。
由奴隸自己選擇道具才能激發他的奴性,你才能充分的為所欲為,他也能百分百的任你羞辱和折磨。
王強走到吳麗娜足前,把手上的東西恭恭敬敬的放在吳麗娜身邊的沙發上,然後單膝跪在吳麗娜足前,把吳麗娜的一隻足放在他支著的一隻腿的膝蓋上,雙手恭恭敬敬地捧著吳麗娜的無
與倫比的足,在那線條優美的足掌、足背、足趾上輕柔地按摩了一陣後,伸出舌頭,開始挨著一個一個的舔吳麗娜的足趾,然後舔足心、足背……吳麗娜伸出一隻嫩白的粉臂,把手放在王強的頭上,象母親撫弄自己兒子似的撫弄著他的頭髮。
正當王強忘情地如痴如醉地舔著她的玉足的時候,她突然緊緊抓住他的頭髮,瞬間讓他的臉抬了起來,對這自己的臉,「啪!」
她一己響亮的耳光打在這張十分帥氣的男人的臉上。
「混帳的狗東西,我讓你舔了嗎?」
她總是這樣,在男人忘情地,如痴如醉的時候,給你突然的打擊,這是對男人心理的壓力與羞辱。
「是。」
王強誠惶誠恐地應到。
「啪!」
被緊緊抓著頭髮,另一邊臉上又被反手打了一己耳光。
「是?你敢說是?」
男人的頭髮被女人緊緊抓在手裡,就意味著自己已經被她完全控制著,你就只有順著女人的意思回答她的所有問題,因為你已經被她徹底征服。
「不,您沒有,主人。」
吳麗娜光滑柔嫩的玉手在王強臉上輕輕撫摸著。
王強感到了她的手上傳來的女性的光滑與美麗。
「就是嘛,我還沒有讓你舔,你怎麼就那麼猴急呢?」
吳麗娜突然變得溫柔,又是那種珍珠落玉盤的好聽的聲音。
然而,王強正享受著女人溫柔美麗的一面時,本來還在他那張十分帥氣的臉上輕柔地撫摸著的玉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極快地左右開弓「啪、啪、啪、啪」在他臉上打了幾個耳光:「臭男人,你剛才叫我什麼?」
口氣是那麼嚴厲。
「是……主人……」
「你是男人,是我的奴隸。我是女人,是你的主人,你該怎樣稱呼我?還要我教嗎?」
吳麗娜惱怒地又給了他兩耳光。
「我錯了,女主人。」
王強十分害怕的樣子,準備低下他的頭。
吳麗娜卻緊緊抓著他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來,然後,抓起身邊的絲襪,摔在他臉上,命令道:「給你的主子穿上,臭男人!」
王強立即一隻一隻,慢慢地,及其小心地把那雙粉色的絲襪穿在她精美的足上。
「還有鞋呢。」
又是那種勾魂的珍珠落玉盤的聲音。
「是,女主人。」
王強把手伸向沙發上的高跟鞋。
「啪!」
伸出的手臂被無情地打了一巴掌。
吳麗娜調戲地望著他。
「這……女主人,你不是……」
王強不知所措。
「喏,我要你用你那張男人的嘴替我穿。」
「是,女主人。」
王強激動地趕緊雙膝跪地,膝行道沙發邊,把頭埋下,用嘴去含那雙粉色的高跟鞋的鞋跟,當他的嘴剛接近鞋跟是,頭上一緊,頭髮又被一隻優美的手牢牢的抓住:「記住了,臭男人,狗奴才,不準用牙喲。只要我皮鞋上留下一點牙齒印,我保證,你身上就會留下傷痕。」
王強不願意在身上留下任何傷痕。
吳麗娜也不願意給他帶來皮肉傷害。
這既是一種威脅,也是一種統治手段。
王強當然就嚇了一跳,「是,女主人,我會小心的。」
他用嘴唇包著高跟鞋的鞋跟,膝行到吳麗娜足前,十分艱難地為她穿上了一隻,再如法炮製,穿上了另一隻。
在這同時,吳麗娜也自己把她的胸罩穿好了。
她抓著王強的頭髮,自己站起身子,把他拖著,他就膝行著跟著她走
到屋子中間。
「躺下!」
嚴厲的命令。
「是,女主人。」
王強伸直了強壯的身體,躺在地毯上。
吳麗娜分開雙腿,跨站在他的上體上方,讓他從下向上仰視著自己。
她卻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胯下的男人。
這就是統治者與被統治者的分別,是從身體到靈魂的統治與征服。
她用她那雙十分優美的手,撫摸著自己戴著胸罩的堅挺結實的高山,慢慢向下,滑向自己纖細的柳腰,在滑向豐滿圓潤的屁股,再滑向兩條修長勻稱的大腿——那裡穿著粉色的薄薄的、透明的、光滑的絲襪。
在做這些動作的時候,她用那雙攝人魂魄的眼睛,挑逗地看著王強。
「我美嗎?」
「美,女主人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天使。」
王強仰視著自己的統治者,眼睛裡露出一種渴望。
「哦,是嗎?你真會說話。乖」
吳麗娜用細細的高跟鞋的鞋跟玩弄著王強早就粗壯得發硬的絲襪。
「啊……」
他發出了心靈的呻吟。
「你的老二總是這麼大呀?」
吳麗娜一邊用足上精緻的高跟鞋玩弄王強的老二,一邊說。
「只要女主人喜歡,它隨時都是你的玩物。」
「哦,是嗎?」
吳麗娜一足踩上去,把那硬硬的老二踩在她精緻高跟鞋硬硬的鞋掌下。
「啊……」
王強發出痛苦與享受相混合的叫聲。
「叫什麼叫呀,你們臭男人就只配被我踩在足下。哼!」
她彎下腰,玉掌翻飛,左一耳光,右一耳光的抽打著這個健壯的男人:「自己數數」看著上面虎視眈眈的美人,王強忍著臉上的耳光,數著數。
「啪、啪……」
「一、二、……」
隨著耳光的抽打,吳麗娜對著王強那根人肉柱子慢慢的坐了上去,把它深深的進自己的玉洞裡面,她一邊上下移動自己的身體,一邊抓著男人的頭髮,一邊扇著男人的耳光。
男人在這屈辱中,老二更加堅硬,被女人控制者、騎跨著的快感,是那麼刺激、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