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雙嬌

絕色雙嬌

第一集:兩個女孩

張涵韻是一個20歲的女孩,而且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正象她的名字那樣,無論身材和容貌她都極像歌星張含韻。由於特別的漂亮,使她特別的高傲,高傲得一般人很難接近。

但有一個人例外,那個人就是她的小情人劉藝菲。

不錯,劉藝菲也是一個女孩,也是20歲,而且也是極端漂亮,也象她的名字那樣,容貌和身材極像明星劉亦菲。

因為這兩個特別漂亮的女孩是一對特殊的情人——拉拉情人。

在一個豪華的私人別墅裡,寬大的客廳中央擺放著一套高級漂亮的真皮沙發。

說它高級,是因為它那數十萬元的價格;說它漂亮,是因為它的顏色是粉色的,非常鮮豔。

上面坐著兩個美麗女孩,每個女孩手裡都優雅的夾著香菸,正在觀看液晶電視裡播放的節目。左邊的女孩身穿粉紅色針織睡衣,右邊的女孩身穿橘黃色針織睡衣。

左邊的是張涵韻,右邊的是劉藝菲。

她們的坐姿顯得很慵懶,四隻圖著花色趾甲的漂亮小腳放在一個特殊腳凳上,之所以說是特殊腳凳,是因為那根本就不是腳凳,而是一個跪趴著的人,一個30歲左右的漂亮女人,顯然這個女人已經跪趴在那裡很久了,因為她那漂亮的臉上顯示出非常痛苦的表情,而這種痛苦決不是背上的四隻美腳的重量所致,而是長時間的保持一個姿勢造成的。

電視裡的節目精彩起伏,兩個女孩時而尖叫,時而鼓掌,時而四隻美腳在女人的背上上下舞動。她們只顧自己高興,根本沒有考慮女人的痛苦,女人努力保持著姿勢穩定。

「寶貝兒!這個腳凳不錯吧?」張涵韻得意地說道。

「那是,我的寶貝兒就是聰明」劉藝菲答道。

兩個美少女互稱對方為寶貝兒。

「你看,還可以升降呢!」張涵韻說著把一隻美腳放在了漂亮女人的頭上,往下一壓「降!」

漂亮女人很聽話的把整個身體往下縮了縮。

「嘻嘻嘻。」兩個女孩得意的嬌笑起來。

被當作人體腳凳的漂亮女人叫馬榮榮,五年前嫁給了我,做了我老婆。能夠把她娶到手是我的榮幸。我們是在大學戀愛的,老婆長得很漂亮,是校花,而且家境優越,當時追她的男生很多,而我追她的條件就是英俊瀟灑,成績優秀,但我卻幸運的成功了。

老婆現在是一家大企業的總經理,不但長得漂亮,而且精明強幹善於管理,手下有500多名員工,在老婆的領導下企業的業績蒸蒸日上,員工待遇不斷提高。老婆給所有員工的感覺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強人,是一個非常高傲的女人,每個人見到她都是畢恭畢敬的叫一聲「馬總,」而老婆的表情總是很嚴肅,甚至嚴厲。總之老婆在單位就是春風得意,趾高氣揚。

而我的這個優秀老婆此時為什麼會規規矩矩的跪趴在兩個漂亮女孩的腳下成了她們的放腳凳呢?同樣都是漂亮女人老婆為什麼會忍受如此大的屈辱而不反抗呢?做為五尺男兒的我為什麼沒有保護好自己心愛的女人呢?請看第二集:歌廳奇遇

第二集:歌廳奇遇

我叫王君,30歲。就像我的名字一樣,自我感覺還算是一個正人君子,但有一個弱點,酷愛飲酒。

由於工作的關係,經常要和一些房地產商打交道。

這天和幾個朋友一起在一家飯店吃飯

,酒足飯飽後朋友都建議去歌廳玩玩,那種地方我是從來不進的,因為我從不在外面尋花問柳,只愛自己的漂亮老婆,所以我說我就不去了。可朋友死勸活勸,說只是唱會兒歌,不找小姐,當時我也有點酒勁,又犟不過他們只好點頭同意。

歌廳裡,朋友們開始說話不算,借酒發揮,開始選小姐了。

我是堅決不選,潔身自愛,因為我覺得那樣會對不起心愛的老婆。

朋友們這時也沒過分的勸我,而是每個人都挑了自己喜歡的一個。可是半個小時過後,朋友們不幹了,說就我一個人沒人陪很彆扭,非要我找一個不可,我推託說沒有漂亮的,這時媽咪說話了:「誰說我這裡沒有漂亮的,我這就去給您叫來兩個,今天剛來的兩個大明星,哈哈!」

包間裡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每個人都呆呆的看著走進來的兩個女孩,兩個漂亮致極的女孩,兩個「非常熟悉」的女孩。

「張含韻!」

「劉亦菲!」

人們驚呼出了兩個名字。

此時的我好像是在夢裡,是夢總是要醒的,我漸漸的「醒」了,朋友們也漸漸的「醒」了,是被媽咪的笑聲「吵醒」的。「哈哈哈。這回滿意了吧!」媽咪笑得很得意。

兩個女孩自我介紹,一個叫「張涵韻」,另一個叫「劉藝菲」。

有了第一次,也就有了第二次,也就有了以後。

上班魂不守舍,回家常常發呆,心裡時時刻刻想著張涵韻,因為那天是她坐了我的臺。

見了還想見,越見越想見,即使沒有朋友陪我獨自一人也會忙裡偷閒地去歌廳找她,而且出手相當大方,她也最愛坐我的臺,我們成了最好的「朋友」。

我把自己的很多事情都和她說了,她也對我說了她的很多事情。

原來張涵韻和劉藝菲是在一個藝術院校就讀,她們住在同一個宿舍,由於互相欣賞對方的美貌,很快的由室友發展成了好友,後來竟發展成了拉拉。她倆的名子是後改的,因為她倆長得很像張含韻和劉亦菲,所以同學們基本不叫她倆的名子,而總把她倆的名子叫成那兩個明星的名子。倆人一商量索性雙雙把自己的名子改成了現在的名子,和那兩個明星的名子只是中間一字之差。改了名子以後倆人在一起親暱時感覺更好了,於是越陷越深,嚴重影響了學業。先是同學發現了她們的「不正當」關係,後來老師也知道了,勸阻無效,改成勸退,兩個倔強的女孩一氣之下退學了。退學了又不敢馬上回家,又要維持生計,於是她們想到了歌廳。預知後事如何,請看第三集:老婆賠禮

第三集:老婆賠禮

今天是老婆的生日,很多朋友前來祝賀,酒足飯飽,又有朋友提出去歌廳樂一樂,老婆特別高興,最愛唱歌,特樂意去,可是離我家最近的最有名的歌廳正是張涵韻所在的歌廳。

於是我建議去另外一家歌廳,有的朋友知道我的用意,表示同意,但老婆也不知道是聽誰說的,那家歌廳音質特好,非要去那家歌廳,更多的朋友支持老婆,少數服從多數,我只好心裡祈禱著「千萬可別出意外」。

「王君!」一個嗲聲嗲氣的;嬌滴滴的;醉人的聲音,喊我的正是張涵韻。

「你認錯人了」我很慌張。

「呵呵!認錯人了?還知道你的名子?」老婆很敏感,也很生氣。

「一天不見你就不認識我

了?他們都是你的朋友?趙總!您也來了?」張涵韻笑著走了過來。她所叫的「趙總」正是和我第一次來這裡的一個朋友。

「好你個狐狸精!竟敢勾引我老公!」老婆聲嘶力竭。

「你才是狐狸精呢!她是我老公!」張涵韻摟住了我的胳膊。

「好你個賤貨!婊子!我和你個不要臉的拚了!」老婆氣急敗壞的朝張涵韻撲了過去。

「喂!你老婆在哪兒上班?」張涵韻的電話,聽聲音很生氣。

「這個。」我不想告訴她,知道沒好事。

「快說!要不我可不理你了!」聲音美麗又嚴厲。

我告訴了她。

老婆下班後開著奧迪轎車行駛在回家的路上,一輛豐田轎車攔住了去路。

老婆氣呼呼下車理論,突然發現豐田車的後車牌競被遮擋了起來,感覺不妙,預轉身上車,但來不及了,從豐田車上迅速的跳下來三個美少女揪住老婆便打。

三個打一個,老婆沒有還手之力。

「你還認識我嗎?」把老婆一頓暴打之後一個少女問道。

「是你?」老婆認出了她,她正是張涵韻。

「嘻嘻。」張涵韻一陣嬌笑:「今天給你留點面子,本來是想讓你跪在這裡給我賠禮道歉的,但這裡來往的人太多了,不好看。這樣吧!三天之內帶上你老公去歌廳給本姑奶奶賠禮道歉,要不然我就把這東西送到你老公的單位,當然,也會送到你的單位,嘻嘻。」張涵韻笑著把一個小紙袋扔在了地上,三個女孩上了車,揚長而去。

回家後,老婆哭著把一個小紙袋扔在地上:「你乾的好事!日子沒法過了!」

我撿起了小紙袋打開一看,是幾張照片,那都是在歌廳裡照的,是我和張涵韻的合影,摟摟抱抱,好不親暱。

哭鬧過後,老婆平靜了下來。

我們當然知道照片被送到單位的嚴重性,然而更嚴重的是我怕會失去張涵韻,因為我知道自己是離不開她了,失去她自己會不堪設想。

對於老婆也有更嚴重的,老婆最怕打架,平時看到別人打架心裡都冒涼氣,何況是自己被別人打,真的害怕還會有下一次。

結果就是我們決定去賠禮道歉。

歌廳裡,音樂交雜,歌聲飛揚。

包間裡,我和老婆坐在沙發上等了有20分鐘,張涵韻才進來,陪她進來的還有一個美少女,那就是劉藝菲。

「你們幹嘛來了?張涵韻明知故問。

「啊!上次是我們不對,給你賠禮來了,哈哈!」為了不使老婆感到難堪,我爭取把氣氛弄得平和一些,以便使問題簡單化。

「就這麼坐著賠禮啊?都站起來!」劉藝菲柳眉倒豎。

「就是嗎!不懂禮貌!」張涵韻壞笑道。

我先站了起來,看了老婆一眼,她也站了起來。

兩個女孩坐在了沙發上。

「先唱首歌吧!」張涵韻道。

「好呀!」劉藝菲贊同。

親親的我的寶貝我要越過高山尋找那已失蹤的太陽尋找那已失蹤的月亮親親的我的寶貝我要越過海洋。

一對美麗的女孩,對唱著一首美麗的歌曲。

這音樂是美妙的;這歌詞是動人的。

無論任何一個人,能在此情此景聽到這美好的歌聲都會是一種極大的享受。

只有兩個人例外,那就是我和老婆。

站著沒有什麼,被別人命令站著卻是一種屈辱。

因為此時此刻,我和老婆正處在這種屈辱當中。

然而更大的屈辱還在後頭。

這首歌終

於唱完了,兩個女孩相視一笑,放下了麥克風。

「跪這兒!」張涵韻用穿著白色小蠻靴的腳點了地毯兩下,然後優雅的點燃了一支香菸。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婆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叫你倆跪這兒!沒聽見啊?」張涵韻一聲嬌叱。

此時的這兩個小美女在我和老婆的眼中已經變成了兩個小魔女。

老婆臉色鐵青,自己在單位可是總經理啊!那真是一呼百應,不要說是給兩個小姐下跪,就是她們坐著叫自己站著已經是天大的屈辱了,何況還是當著自己老公的面。

「你們太過分了,我們走!」漂亮的老婆被兩個小魔女氣得嬌軀顫抖,轉身要走。

「走?可以呀!只要本姑奶奶這口氣不消,我還會找人報復的,而且明天我就會把照片送到你倆的單位,嘻嘻。」張涵韻的笑聲尖細又奸詐。

老婆停住了腳步,她最怕的就是打架,更何況她已經領教過了這個小魔女的厲害了,她知道小魔女說得出更做得出。

兩個小魔女高傲的坐在沙發上,用優美的姿勢吸著香菸。

她們之所以高傲,是因為有兩個人此刻正跪在她們的腳下。

老婆流下了屈辱的淚水:「上次是我不對,我不應該罵你。」

字數不多,但從老婆嘴裡說的時候卻顯得非常的痛苦,美目微閉,渾身顫抖,委屈和屈辱的感覺可想而知。

「把頭抬起來!」張涵韻競用穿著白色小蠻靴的靴尖挑起了老婆的下巴。

「這就是上次被我打的吧?還留著作紀念啊?」張涵韻用靴尖點了點老婆美麗的臉上的一小塊兒傷痕。

「原來這是你的作品呀!那我可要好好欣賞欣賞。」劉藝菲低頭認真看了看老婆的臉,朝張涵韻一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兩個女孩擁抱在一起開懷大笑。

此時我心中的滋味就是個五味瓶,我還是個男人嗎?現在老婆所受的屈辱不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嗎?我應該站起來。

最終我沒有站起來,因為有一隻腳壓在了我的頭上,那是一隻穿著紅色小蠻靴的腳,是劉藝菲的腳。

雖然一隻少女的腳是很輕的,也很柔軟,但此時我卻覺得那隻腳重如泰山,因為那是一個漂亮女孩的腳,是一隻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忍心叫她放下的腳。在這隻腳下,我變得非常的渺小,渺小得像只螞蟻,一隻螞蟻怎麼會拱得動一隻人的腳呢?

我心跳加快,熱血沸騰,感覺身體的某個部位「非常衝動。」

「前幾天你不是罵我賤貨婊子嗎?現在我要告訴你,別以為本姑奶奶和她們一樣,本姑奶奶可高貴著呢!我倆來這裡只不過是來玩玩,任何男人也別想佔姑奶奶我半點便宜。」張涵韻用手指著老婆的鼻子說道。

她說的不假,至今我只是摸過她的小手而已,即使那樣也只是偶爾的;短暫的,否則她就會發脾氣,她的確是潔白的;高傲的。

「我錯了!是我不對!」老婆的聲音很小。

「大點聲兒,我聽不見。」張涵韻的聲音也很小,但很傲慢。

「我錯了!是我不對,我不應該罵您。」老婆提高了音量,競說了個「您」字。

「嘻嘻嘻。」兩個女孩一陣嬌笑。

「行,態度不錯。只不過那天你罵我的時候這裡有很多人圍觀,那麼在你給我賠禮的時候是不是也應該有很多人圍觀呢?我去請些觀眾過來。」張涵韻掐滅了香菸,站起了身子。

「別。您就給我們留點面子吧!」我極力相求。

「我看就叫他們磕三個頭,叫三聲姑奶奶算了。」劉藝菲在做「好人」。

「嘻嘻。你們說得我心都軟了,那就快給我磕頭,叫姑奶奶,要注意態度喲!嘻嘻。」張涵韻一陣壞笑。

我們已經被這兩個小魔女耍得徹底崩潰了。

「咚——姑奶奶——咚——姑奶奶——咚——姑奶奶」老婆邊磕邊叫。

「嘻嘻嘻。」兩個小魔女笑得摟抱著滾倒在沙發上。

同樣,我們也被命令給劉藝菲磕了頭,叫了姑奶奶。

「既然都叫姑奶奶了,就是一家人了,聽王君說你家房子好大,可我們還在租房住,你們說怎麼辦呀?」張涵韻拉著長聲說道。

「您要不嫌棄,就搬到我家去住吧!」我這雖是一句討好的話,但也正是我巴不得的,一想象每天在家就可以看到這兩個美少女,真是說不出的激動。

「這絕對不行!」老婆不會同意在我的預料之中。

「打她,看她行不行。」劉藝菲抬腿就是一腳,老婆被踢得滾倒在地,張涵韻用腳踩住了老婆的臉。

「別——打——了——我——同——意」老婆費力的從嘴裡擠出了幾個字。預知後事如何,請看第四集:反客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