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秦楓
寫在前面的話:前段時間我拜讀了何不幹先生寫的那篇《養個女兒做老婆》
的長篇網絡小說,通篇讀完網上目前所能找到的全部章節後,對文中的女主人公之一秦楓愛得不行,因惋惜秦楓頗為悽楚的結局。
再加上讀的過程中就對秦楓產生了無數幻想,所以藉著這次徵文的東風,腆著臉用拙劣的文字對其中部分章節按照我的思路稍微做了下修改,故事主要圍繞秦楓,安鐵,瞳瞳這三個人展開,其間穿插些許杜撰的劇情。
「唉,到了,快點下來吧……」
站在維也納山莊15樓B室的房門前,安鐵氣喘吁吁的扶著牆,對正怡然自得的騎在他脖子上的女人說道。
「不嘛,人家還沒騎夠!」
女人在安鐵脖子上撒著嬌不肯下來,她的聲音甜美嬌媚,讓人聽了會一直酥到骨子裡。
「我快站不住了,再不下來,摔了可別怨我!」
安鐵的雙腿不住打晃,有些著急的催促著。
「你敢!」
女人嬌嗔著拍了一下安鐵的頭,示意安鐵蹲下。安鐵雙手扶著牆緩慢的將身體往下蹲,女人穿著黑色裸跟式高跟鞋的玉足剛一沾地,他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你,你想謀殺親夫咋的,15層,就不肯下來走一步,可,可要了我的老命了……」
一面說,安鐵一面仰著臉憤憤不平地看著站在身前的女人。
那是一個任何語言都難以形容其美麗的絕色,柔順秀髮梳成高雅的貴婦式,水一般柔順的髮質閃耀著黑珍珠般神秘瑰麗的光澤。
精緻得毫無瑕疵的瓜子臉,白嫩的肌膚細膩得好像要滴出水來一樣;斜飛入鬢的細長眉毛下面一雙水汪汪的杏核眼,裡面蘊含著的那種天性風流的嫵媚,蕩人心魄。迷人的唇線包圍著性感紅潤的嘴唇,略有些尖俏的下顎微微上揚,美豔之中透露著些許傲氣。
她上身穿著一件銀灰色的束腰西裝,奶白色大翻領襯衫開衩處露出一抹雪白細嫩的肌膚和一掛璀璨奪目的鑽石項鍊;那一對豐滿高聳的乳峰好像不堪忍受束縛一般,以幾乎要將西裝撐破的態勢,顫顫巍巍的在胸前極力展現著她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迷醉、任何女人豔羨不已的堅挺。
纖細柔軟的腰肢在豐美雙峰的映襯下越發給人以柔弱的美感。
下面是一條銀灰色褲裙,寬鬆的褲腿包裹著兩條驚人長度的玉腿,褲裙盪漾處,褲腳下面探出一雙包裹在肉色絲襪下面的秀美玉足,和一雙精美漂亮的高跟鞋,纖細挺拔的鞋跟有著8cm的高度,讓身材本就高挑婀娜的她看起來更顯欣長,同時傲人的高度又無形中讓她憑添了幾分讓人手足無措的壓迫感。
這個風情萬種卻又優雅高貴的絕色美人名叫秦楓,是大連一家電臺一檔著名節目《秦楓夜話》的主持人。
安鐵認識秦楓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剛剛走出大學校門,剛剛入行的小記者,秦楓卻已經是這個城市頗有名氣的電臺主持人了。
在許多鬱悶而躁動的夜晚,聽著秦楓親切的聲音,飄蕩在慾望都市的每一個角落,那時安鐵印象中聲音好聽的女人通常都長得不好看,但秦楓的善解人意和對都市生活的那份從容還是讓安鐵很佩服。自從一次採訪認識了秦楓後,安鐵發現秦楓就像這個城市一樣,時刻都在給人新奇的體驗,秦楓的美麗和後來相處時秦楓時刻變化著的內心,就
像這個動盪的都市一樣,深深吸引著安鐵。
安鐵想不明白像秦楓這樣美麗高雅,事業上又是一片光明的美人怎麼會看上他這個窮小子,幾乎沒有理由和跡象,安鐵就和秦楓交往上了。
那時他騎著一輛破的自行車,天天到廣電旁邊的中山公園等秦楓。這個海邊城市地勢起伏不平,交通狀況卻很好,很少有人騎自行車。雖然安鐵表面上自負得不行,內心還是很自卑的。他沒有錢,沒有地位,更沒有事業。他不過是同事眼裡剛入行的小記者,一個文化圈裡裝酷耍帥的文學青年,一個熟人眼裡還算努力上進的外鄉青年。
讓安鐵感動的是,秦楓從來沒有嫌棄過安鐵。
安鐵經常用他的破自行車帶著樂呵呵的秦楓四處兜風,連一起吃飯和玩,通常都是秦楓堅持付帳,剛工作沒多少錢的安鐵即感到自尊心受到傷害,又很感動,秦楓還總是乖巧可人地安慰安鐵:「你以後發達了,可別辜負我啊!」總是使安鐵一個小男人的自尊心在適當的時候得到滿足。那時候,安鐵常常安慰自己,秦楓是自己的老婆啊,跟自己的老婆不用這麼計較吧。實際上他常常在心裡計較,唯一能做的只有自己加緊努力,幹出一番事業,好好對待秦楓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對秦楓的補償。
安鐵仰頭看著秦楓,這個還有幾個月就要28歲的女人還是那樣美的驚心動魄,只不過比起安鐵初識秦楓的時候,秦楓身上多了一種熟美少婦獨有的風韻,這種風韻不但足以讓任何男人心蕩神搖,血脈賁張,即使是女人也難以抗拒它的誘惑!
今天秦楓做完節目後安鐵來接她下班,回到維也納山莊後發現電梯壞了,按照秦楓的意思她們就去秦楓那裡過夜,可是安鐵不放心瞳瞳一個人在家過夜,秦楓雖然心裡有些不高興,又不願因為這麼點小事和安鐵鬧彆扭,就提出讓安鐵揹著她爬樓梯,安鐵仗著身強力壯就答應了。
在他蹲下身要被秦楓的時候,秦楓突然別出心裁的要騎在安鐵脖子上,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一點,安鐵當然不用擔心會被別人看到,於是就讓秦楓騎在他脖子上,馱著秦楓爬樓梯。
秦楓176的身高,體重是62公斤,其魔鬼般的身材向來是安鐵所深深迷戀的,但當他馱著秦楓爬了幾層樓梯後就感到有些吃不消了,秦楓豐腴性感的胴體就像山一樣壓在他身上,每邁出一步都艱難無比。
他想讓秦楓下來自己走,可是秦楓堅決不肯,說自己穿著高跟鞋沒法爬樓梯,又說安鐵不心疼她,美人淺嗔薄怒的撒了幾下嬌後,安鐵只好又馱著她爬樓,最後累得實在走不動了就坐在樓梯上歇氣,秦楓就騎著安鐵脖子上等,也不下來。
就這樣安鐵一直馱著秦楓爬上了15樓,饒是安鐵身強力壯,也累得全身象散了架一樣。
「讓人家看看,還剩多少命了……」
見安鐵滿臉怨氣,秦楓就蹲下來看安鐵,身體突然微微前傾,性感紅潤的小嘴和安鐵的緊緊粘在一起。
「唔……」
安鐵只來得及從鼻孔裡發出短促的,意義難明的聲音,秦楓那條溼潤柔軟的香舌就已伸進嘴裡,纏繞上他的舌頭。
安鐵呼吸急促的回吻著秦楓,露出迷醉的表情品嚐秦楓的香舌,感覺中秦楓柔軟白嫩的小手伸進西服裡,隔著襯衫用指甲在乳頭上一下下的輕颳著。
每一下刮動,電流般的快感都會迅速傳遍全身,那感覺真是難以形容,安鐵很快就感到身體上迅速的起著變化,男人的象徵在褲子下面一跳一跳的,漲得難受。
慾望被挑逗起來的安鐵不甘心處於被動,他張開雙臂想要抱秦楓,秦風卻適時從安鐵嘴裡抽出舌頭,靈巧的躲開了。
「現在還抱怨麼?」
秦風站起來低頭看著被吊在半空的安鐵,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有幾分嬌媚,有幾分放蕩,有幾分得意,又有幾分捉弄,看著秦楓陽光般的笑容,安鐵覺得渾身暖洋洋的,什麼抱怨也沒了。
「魂都被你勾走了,還怎麼抱怨!」
安鐵也歇得差不多了,就從地上站起來摟住秦楓的細腰,在她粉嫩的臉頰上吻了一下,笑嘻嘻的說道:「你這個小魔女,一會看我怎麼收拾你!」
「哼,還不知道誰收拾誰呢!」
秦楓不甘示弱,很風騷的瞟了安鐵一眼。
安鐵的肉棒又狠狠的顫動了幾下,他右手一面掏著鑰匙,左手一面滑到秦楓寬鬆褲裙包裹下的臀部,在那異常豐滿的媚肉上愛不釋手的撫摸著。
「誰收拾誰?」
「你說呢?」
「那還用說……」
安鐵嘴上和秦楓打情罵俏,可伸到褲兜裡的手卻怎麼也掏不出鑰匙來,安鐵這才想起他出門時走得匆忙忘記了帶鑰匙。他開始按門鈴,不一會,一個嬌嫩的睡眼朦朧又充滿期待的聲音傳來:「叔叔!你回來啦!」
「開門,瞳瞳!」安鐵說,安鐵總是忘了戴鑰匙,他覺得有瞳瞳在帶不帶鑰匙都一樣。
進門時,瞳瞳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往她的臥室走,當她發現後面跟著秦楓的時候,眼睛突然一亮,但她很快就把頭低下,低聲說句「秦姐姐好……」就回她房間了。
剛進門,秦楓就拉著安鐵要進衛生間洗澡。安鐵說你等一會,我去給你拿睡衣,秦楓和安鐵談了兩年戀愛,在安鐵這裡住的時間並不多,她的睡衣平時就收在安鐵臥室的衣櫃裡。
秦楓的節目是在晚上12點,她有自己的公寓,離她單位近,他們平時幽會基本都在秦楓那裡。安鐵也很少在秦楓那裡過夜,多數時候是和秦楓親熱完再把秦楓哄睡了之後就開車回家。秦楓在安鐵那過夜也不多,秦楓總是說安鐵那裡不大不小一個女的呆在那,做愛都不痛快,這時候安鐵總是不做聲。
安鐵剛進浴室,秦楓就猛撲上來,一隻手纏著安鐵的脖子,一隻手快速地向下摸去。安鐵一個趔趄,身子一歪靠在牆上,嘴巴被秦楓嬌巧性感的嘴唇蓋著,安鐵的那裡立馬就硬了起來。
「討厭,真流氓,硬得這麼厲害,還這麼燙,你想幹什麼?老實交代,你想對人家幹什麼?」秦楓滿臉通紅,顯得嬌羞無限、弱不禁風的樣子。
安鐵熱血沸騰,卻故意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舉起雙手說:「俺什麼也不想幹,俺就想進城賣點棗,小姐你不要誤會好人!」
「臭農民,憑你也敢打姑奶奶的主意!」說著,秦楓抬手給了安鐵一個不輕不重的耳光,然後繃著一張俏臉對安鐵嬌嗔道:「跪下,舔姑奶奶的腳趾!
」
「是,姑奶奶,俺這就舔……」
安鐵乖乖的跪在地上捧起秦楓溫潤細嫩的一隻玉足舔起來。
比安鐵大一歲的秦楓是那種出門像淑女回家像蕩婦的尤物,自從安鐵和秦楓確立戀愛關係以後,秦楓花樣繁
多的性技巧和層出不窮的古怪點子就讓安鐵在乍驚乍喜中被迷得神魂顛倒,做愛主動權完全掌握在秦楓手上。
秦楓喜歡和安鐵玩女王調教的遊戲,因為秦楓尺度拿捏得很好,既不會讓安鐵感到太難堪,又把性生活調劑得更加新奇刺激,安鐵也就從沒有表示過反對,試著玩了幾次後安鐵發現自己越來越沉迷於這種變態淫靡的氛圍,他開始在遊戲過程中主動的配合秦楓,並樂於以奴隸的身份出現在性愛過程中。
秦楓穿36碼的鞋,她的一雙玉足大小適中,粉雕玉琢的足背豐潤無骨,光滑水嫩的肌膚下面,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微微隆起的足弓有著性感的弧線,圓潤飽滿的足跟像是剛剝去殼的熟雞蛋,讓人恨不得一口吞到嘴裡。
安鐵把晶瑩剔透的五根足趾輪流含在嘴裡舔嘬,秦風立刻發出舒服的哼聲:「嗯,好舒服……臭農民,姑奶奶的腳香吧!」
「是,姑奶奶的腳又香又滑,比俺家婆娘的臉都嫩……」
安鐵興奮的喘著粗氣,他側著頭用嘴唇包裹住飽滿細緻的足跟,舌頭在上面有力的舔。
「你說的是你家那個小狐狸精吧!」
秦楓杏眼迷離,享受著安鐵的舌頭舔她足跟的酥癢,可是安鐵的動作突然停下來,秦風想起自己無意中說的話,心中隱約感到不妙。
「你剛才在說誰?」
安鐵抬起頭,陰沉著臉看秦楓。
「怎麼啦?」
秦楓才不怕安鐵呢,雖然知道犯了安鐵的忌,但安鐵既然瞪她,她也立馬回瞪過去。
「怎麼啦?不行!」
大概是覺察到自己跪在地上和秦楓叫板太沒氣勢,安鐵把捧在掌心的玉足往地上一放,從地上站起來兇巴巴的瞪著秦楓。
「我就說了,你能怎麼樣?」
秦楓微揚著下顎,挑釁的看著安鐵。
安鐵很快就發現就算站起來氣勢上也不是秦楓的對手,秦風那雙嫵媚風情的杏核眼在任何情況下都是一樣的勾人魂魄。
「你!」
安鐵低檔不住秦楓那雙眼睛的逼視,又不想在這件事情上作出讓步,所以他只好扭過頭,氣呼呼的走出浴室。
「安鐵!」
秦楓在後面叫安鐵,浴室的門卻已經關上了。
秦楓突然感到很委屈。因為驚人的美麗,從小到大,身邊的人哪個不是順著她,寵著她,生怕不如她的意?秦楓身邊從來就不缺乏追求者,不但男人因為她的美貌和氣質崇拜她,女人也一樣。
秦楓想要什麼東西總會輕而易舉地得到,男人在她眼中只不過是用來消遣的玩物,滿足性慾的工具。她頻繁更換著身邊的男友,從沒有哪個男人讓秦楓對他的興趣超過三天。直至安鐵出現。
秦楓喜歡安鐵並不完全是因為他高大帥氣,性生活上能令她得到滿足。這個從農村走出來的青年有著不肯屈居人後的拼搏和進取心,短短几年就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後生小子成為聞名全市的大記者;他那種桀驁不馴的性格和渾身充斥著的野性讓秦楓著迷。
秦楓愛安鐵,但她更想馴服這匹目空一切的野馬,讓他像溫順的綿羊一樣趴在自己腳邊。在秦楓的馴化下,安鐵開始對她俯首帖耳,幾乎從不忤逆她的意願,但也有例外的時候。
安鐵的逆鱗就是瞳瞳。
和安鐵確立戀愛關係以後,秦楓從安鐵那裡得知,瞳瞳是安鐵四年前去北京採訪一個著名國學記者時,從火車上撿回來
的。
瞳瞳是貴州人,因為受不了繼母的虐待偷偷從家裡跑出來的,後來瞳瞳遇到一個人販子,人販子把瞳瞳帶到家裡住了一個月,然後帶著瞳瞳上了開往大連的火車,不知道人販子哪裡漏出了破綻,瞳瞳感覺到了危險,就趁人販子不注意的時候在火車上躲了起來。
巧合的是瞳瞳就躲在安鐵身邊,也許這就是緣分吧,瞳瞳可憐的身世引起了安鐵的惻隱之心,他把瞳瞳帶回家,這一待就是四年。
瞳瞳的乖巧懂事很讓安鐵喜歡,一起生活了四年,瞳瞳成了安鐵身邊不可或缺的人,瞳瞳就像安鐵在生活中珍藏最深的一個夢,他不允許任何人傷害瞳瞳。
「在你心裡,那個小狐狸精難道比我還重要麼?」
寂靜的浴室,秦楓一個人坐在注滿溫水的浴缸中任由盪漾的水波撫弄她綢緞一樣滑嫩的肌膚,心裡對安鐵因為瞳瞳對自己發脾氣感到不平。
其實,秦楓也並不如何討厭瞳瞳,她只是不滿安鐵過於關心瞳瞳的態度。在秦楓的記憶裡,安鐵罕有的幾次對她發脾氣都是因為瞳瞳。秦楓認為安鐵應該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她身上,而不是現在這樣還要分一半給瞳瞳。佔有慾極強的秦楓不能忍受自己愛著的男人心裡還有別的女人存在。
秦楓認為瞳瞳是存在她和安鐵之間的隱患,雖然現在瞳瞳還對她構不成任何威脅,但誰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呢?瞳瞳小小年紀就已經是個美人坯子了,安鐵和瞳瞳的關係又不清不楚,說父女不是父女,說朋友不是朋友,秦鳳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採取點措施了。
衛生間門打開的聲音傳進浴室,秦楓坐在浴缸裡沒有動,她知道一定是安鐵不過意,回來哄她了。以前幾次鬧彆扭也是這樣,不管是不是安鐵的錯,最後都是安鐵主動地轉過來哄她,每到這時秦楓都會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安鐵心生愧意,更加誠惶誠恐的來討好她。
秦楓陰鬱的心情開始好轉起來,她這次一定要讓安鐵親口承認瞳瞳是個小狐狸精再放過他。
衛生間裡的人並沒有馬上走進浴室,而是在外面不知做些什麼,就在秦楓開始感到奇怪的時候,浴室的門打開了。
秦楓驚訝的看著走進浴室的人,那不是安鐵,而是瞳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