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的小保姆
林美鳳是我家僱傭的第七個保姆。前六個保姆,不是受不了我和我女兒們的嚴厲調教,逃出了我家,就是被我的丈夫強姦,而讓我以勾引男人的罪名趕出了大門。這次來的這個林美鳳,引起了我家所有人的興趣。她長得十分漂亮,人又很能幹,還是個高中畢業生,據說是想來上海邊打工邊複習功課,準備考大學的。我丈夫首先表態說,這次,絕對不能再讓她離開我家。兩個女兒萍和淋也表示,希望不論用任何方法,也要把林美鳳長留在我家。但是,我的心中很清楚,女兒們對保姆的虐待是改不了的,丈夫的花花公子的毛病更不可能戒掉,何況面對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少女。而我自己呢,我堅持認為,保姆必須嚴厲地調教,否則很難使用的得心應手。這些因素加起來,我估計,用不了一個月,林美鳳還是得離開我家。為了留住林美鳳,我和女兒們安排了一個計謀。就在林美鳳來我家後的第七天的晚上,趁我丈夫不在家,我把林美鳳叫到了客廳,萍坐在我的旁邊。我嚴肅地對林美鳳說,「我聽鄰居說,這兩天,每天你都趁我們不在家,領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來我家。現在你必須告訴我,他們都是些什麼人?」
「您說什麼?不三不四的男人?我從沒領任何人來過這裡呀!」
林美鳳吃驚地睜大了她那秀美的眼睛。「你不要以為我們不在家,就不知道你幹了什麼事!你必須老老實實地講出,你和他們在我們家幹了什麼事情!」
「我真的沒領任何人來過這裡,鄰居們一定是弄錯了!」
「那好,為了證明你的清白,我和萍要對你進行處女檢查!把褲子脫下來!
」
「什麼?」
「難道你不懂中國話?我讓你把褲子脫下來!」
「不!你們沒有權力檢查我!」
「你一個臭小保姆還懂得什麼權力不權力!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肯脫褲子,那就證明你心中有鬼!快脫!」
「不!我不脫!」
說完之後,林美鳳轉身向屋門走去。我和萍立刻衝了上去,一左一右拽住了她的胳膊。這時,淋從自己房內也衝出來,抓住了林美鳳的雙腳。我們三人把掙扎著的林美鳳抬到餐廳裡,仰面放在我家的大飯桌子上。飯桌的四角,我們早已悄悄安裝上了四個皮製的手銬。
我們先把她的雙手用手銬銬在飯桌的兩角上,然後開始動手脫她的褲子。她穿的是一條緊身牛仔褲,很不好脫,但有淋死死地按住她的雙腳,我和萍解開了她的褲帶,從腰部經過臀部,大腿,小腿和雙腳,最後終於把它脫了下來。林美鳳不斷地掙扎和叫喊,但是,我家的牆壁十分隔音,我們決不擔心會被鄰居們聽到。那天,林美鳳穿的是一條粉紅色的彈力內褲,襯著她那苗條健美而又潔白的大腿,確實顯得十分美麗。我和萍再接再厲,又把她的內褲脫了下來。然後才把她的兩腳分開鎖在另外的兩個手銬上。現在,林美鳳已經呈大字展開,無法再移動了,儘管她依然在徒勞地掙扎和叫喊。我從自己的屋內取出早就準備好的硬膠製成的假陽具,對正林美鳳的下身,準備給她破身。「還是讓我來給她開苞吧!
萍說。「你可真是個饞貓,一個臭鄉下丫頭有什麼好的!」
淋嘲笑著說道。「姐,這你就不懂了。鄉下丫頭聽得少見得少,更顯得純
真。你看她的兩片陰唇,閉得緊緊的,大腿掰開都沒能讓它們掰開。肯定從來沒人動過,連自己大概也沒弄過手淫。城市丫頭可不行,自己先摸了個遛夠。男人上去,哪還沒到哪兒吶,先就流開淫水了。」
「純粹胡說八道,你姐也是城市裡的姑娘。我們就那麼賤!」
「姐姐當然不是了,我說的是年青的一代。」
「那麼說我就成了老一代了。」
「嗨,我不跟你費話了。」
萍說完就戴上假陽具,迅速地爬上了餐桌。林美鳳早已明白了自己面臨著的命運,大聲地哀告著,「不!…不!…不要啊!…我求你了!…我剛十八歲啊!
…求你放過我吧!…」
然後她又轉過來央告我和淋。「阿姨,求您放過我吧!…我真沒領人來過這裡呀!…淋姐,求你幫我說句話吧!…我會好好幹活的!…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大概萍聽煩了林美鳳的哭叫,脫下臭絲襪,用力地塞到了她的嘴裡。她對正穴位,先試探性地磨了兩下,然後,猛一用力,把假陽具插進了林美鳳的花心。
「嗚!…嗚…嗚……」
由於劇烈的疼痛,林美鳳透過萍的臭絲襪,大聲地哀叫著,鮮血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下來。萍興高采烈地抽插起來,伴隨著摩擦發出的「啪啪」聲。萍足足插了有十分鍾,才心滿意足地爬下餐桌。我走近觀察了一下林美鳳的下身,她的陰道仍未完全閉合,淅淅漓漓地流出乳白色的淫液。我想再加大一下她的破處之身,又把假陽具給她插了進去,並且反覆地抽插了二三十下才罷手。林美鳳已放棄了喊叫和掙扎,四角八叉地仰面躺在餐桌上,大口地喘著粗氣。我把她從餐桌上放了下來。
林美鳳混身無力地癱倒在餐桌的腳下,低聲地呻吟著。我撥通了我們所屬派出所的電話,對他們的所長老王打了個招呼。事實上,這個王所長是我姑媽的兒子,我們的關係非常好,下面的戲就該由他來唱了。我又低頭看了一眼林美鳳,見她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地哭泣著,似乎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她自己應該如何應對。我們當初,估計過她的各種可能的反應。她可能跑到門外大聲求援,也可能在我家大摔大砸地洩憤,可能到本地派出所或街道報案,也可能放棄了自己的身份證和行李默默地離開我家。對此,我們都事先安排好了對策。沒想到,她竟然如此脆弱,在突然降臨的巨大打擊面前,束手無策了起來。大約過了十分鍾,門外有人叫門。我讓淋把門打開,走進了派出所的王所長和兩個身強力壯的女民警。他們從地上拉起了林美鳳,問道,「你叫林美鳳嗎?我們得到舉報,你在所屬管界賣淫。現在要對你進行調查。」
「什麼?…賣淫?…你說我賣淫?」
林美鳳顯然做夢也沒想到警察對她的這種指控,害怕而又憤怒地睜大了雙眼。「對,賣淫!請你把你所有的東西都拿出來,讓我們檢查一下!」
在我的指點下,他們檢查了林美鳳的行李,從中發現一箇舊信封,內裝三千元現金。「這三千元現金是哪裡來的?」
「什麼?…三千元現金?…我,…我不知道哇!…我真的不知道哇!」
「在你的行李裡你自己會不知道?我問你,你是處女嗎?」
「我,…我,…我曾經是處女。」
「廢話!你剛生出來的時候
當然是處女!我問你現在是不是處女?你只要回答是還是不是!」
「是,…不,…我是說,…是說,…」
林美鳳似乎突然下了決心,「咕咚」一聲跪在了王所長的面前,大聲地說,「請民警同志為我作主!剛才就在那張餐桌上,她的女兒強姦了我!」
王所長嚴厲地對林美鳳說,「你在撒謊!我有極大的理由懷疑你的言行!現在,我宣佈,林美鳳涉嫌賣淫,必須帶到派出所裡詳細調查!銬上,帶走!」
一個女民警從懷中掏出一副銀光閃閃的手銬,鎖在了林美鳳的手上。兩個民警一左一右地架起了她,向門外走去,王所長向我眨了一下眼,也跟著走了出去。只聽到林美鳳的幾聲哭叫,「我是冤枉的!…不要帶我走啊!…」
我得意地看了一眼淋,開心地說,今晚她可有罪要受了!第二天早晨,我接到王所長打來的電話,告訴我,一切解決,可以到派出所領人了。於是,我和淋一起去到了派出所。一進屋,就見到了王所長和一個女民警正在等著我們。林美鳳也在屋內,但是她被銬在屋角的暖氣片上,低著頭彎著腰地撅著待著,原來王所長不允許她蹲下。直到我們坐下,才把她從暖氣片上放下來,拉到了我們的面前。我仔細打量了一下林美鳳,她這一夜肯定被折騰得夠嗆。髮卡已經丟了,頭髮蓬蓬亂亂地垂在肩上。手腕已被手銬磨破了,滲出了血跡。眼睛又紅又腫,失神地看著地面。衣服倒還完整,但通過領口看去,可以見到她後背上被皮帶抽出的鞭痕。
王所長把一張坦白交代書遞到我手裡,我低頭唸了一遍,「我叫林美鳳,江西贛州東郊三里坡人,生於1980年3月12日。父親林同生,母親範玉珍,均在家鄉務農。我於1998年9月來到上海,並於當月14日被僱到華林小區三樓二門102號的田教授家任小保姆。在這一星期內,我多次利用田家無人之機,而偷偷賣淫,平均每天接二至四人,每人索價150元,共收入了三千元,被民警同志查出沒收。經過民警同志的耐心教育,我認識到自己對人民犯下了罪行,並決心痛改前非,接受人民的監督和改造。1998年9月22日。」
王所長等我念完之後,對我說,「經過我們的教育和幫助,林美鳳已如實交代了她的問題,並退出了非法所得,認罪態度還是比較好的。因此,我們決定對她免於起訴,交群眾監督改造。她既然是你們家的小保姆,那就希望你們能擔負起這個監督改造的任務。不知你們能不能接受她?」
「這個任務我們可擔負不起。我們認識她也僅僅七天,對她瞭解得非常有限。再者說,我們也不願意擱這麼個破鞋在我家,那算是怎麼回事啊!」
聽到我這麼說,王所長轉向林美鳳說,「你看,人家不肯接納你。那我們只好把你遣送回江西老家,讓當地公安機關來對你進行監督和改造了。」
「不!…不!…千萬別把我送回去!…我爹媽的身體都不好,聽到這個消息,他們會受不住的。」
「那在上海你有沒有其他人可以對你負責呢?」
「沒,…沒有,…」
「那就沒有辦法了。我們決不能讓你象個沒事人似的呆在上海。必須把你送會原籍!」
林美鳳大聲地哭了出來,並「咕咚」一聲跪在我的面
前。「劉阿姨,…求您收下我吧!…我什麼活都能幹,決不違背您的任何命令!…求您可憐可憐我!…
把我收下來吧!…我給您磕頭了!…」
林美鳳在地上把頭磕得「咚咚」響,逗得我差點樂出聲來。我控制了一下自己,冷冷地說,「你這麼死乞白賴地求我,還真讓我不忍心拒絕你了。那就讓咱們試些日子吧。可是,你必須絕對地聽我指揮,更不許私自逃跑!」
「這點請你們放心,我們已經跟林美鳳反覆交待過了。如果發現她逃跑,我們將立即通知她的原籍,並對她進行通緝。一旦抓獲定將嚴懲不貸!」
根據王所長的要求,我在監督人一欄裡簽了字之後,就和淋一起把林美鳳領回了家。在回家的路上,我發現,林美鳳走路一瘸一拐的。不知是因為昨晚萍和我用假陽具抽插得太猛,還是她在派出所的一夜又受到了什麼特別的「優待」回到家中以後,我坐到沙發上,對林美鳳說,林美鳳!跪下!」
「什麼?」
她似乎沒明白我的命令。我跳起來往她臉上狠狠抽了一個嘴巴,嚷道,「我叫你跪下!難道你不懂?」
林美鳳這才明白了自己的處境,老老實實地跪倒了我面前。我一字一句地對她說,「林美鳳,你聽好!從今天起,我和你不再是僱主和保姆的關係,而是監督與被監督,改造與被改造者的關係!對我的任何命令,你必須毫無條件地執行,不許說半個不字!你聽懂了嗎?」
「聽懂了。」
林美鳳違心地答應。我抬手又抽了她一個耳光,說,「以後回答我的問題必須高聲,後面還必須跟上主人兩個字!從來!」
「是,我聽懂了!主人!」
「那好!現在我就要檢驗一下你的許諾。把我的鞋和襪子替我脫下來!」
林美鳳猜不出我的目的,只好乖乖地替我脫下了我的高跟鞋和絲襪。「把我左腳的五個腳趾放到你的嘴裡去,吮乾淨它們!」
「什麼?」……
「啪!」
我的耳光又一次打在她的臉上,「你的耳朵又不聾,裝什麼蒜!老老實實地給我吮乾淨!不然就把你送回派出所去!」
林美鳳似乎對派出所非常畏懼,不得已地張開了她的嘴巴,把我的腳趾含了進去。我的腳屬於瘦長型,所以不用過大的張嘴,已經可以把它們完全含住。
然後,林美鳳在口中滾動她的舌頭,一點一點地吮了起來。天氣比較熱,我的皮鞋又不是很通風的,所以,我可以猜出,我腳趾的氣味一定很難聞。但是,林美鳳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吮下去。左腳吮完了,我又讓她換成右腳繼續吮。兩腳各吮了一會兒之後,我又發出新的命令,「現在,用你的舌頭,把我兩腳的腳底和腳背依次舔乾淨!」
林美鳳不敢不聽,跪在那裡,伸出舌頭,一下又一下地舔了起來。我看她的自尊心已完全被我壓服了,就停止了對她的虐待。讓她打一盆溫水來,給我洗了雙腳,並用毛巾擦乾,穿好了鞋襪。我從沙發上站起,走進內屋,從抽屜裡取出來我昨晚連夜為林美鳳趕製的「勞改服」那是淋七歲時穿的連衣裙,我只是把雙肩上的吊帶加長了,使得林美鳳穿上後,可以露出大約半個乳房。此外,我還在衣服的前胸和後背,各繃上了一塊白布,上面寫著,「因為我賣淫,所以被管制!」
我對林美鳳說,「
把你的衣服全部脫光,穿上這件勞改服!「這,…我,…
這…」
林美鳳的遲疑又換來我的另一個耳光。她流著眼淚脫光了所有的衣服,哆哆嗦嗦地穿上了我給她特製的勞改服。裙子很瘦,緊緊地箍在她的身上。下襬很短,只能蓋住她大腿的四分之一。當她彎腰時,她背後的人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兩片白嫩的屁股蛋和中間的屁溝,即使是屁眼兒,也是將露未露的隱現著。兩個乳房被勒的鼓鼓的,有一半露出在外面,剛剛沒露出奶頭。「嗯,不錯,衣服很合體。以後你必須24小時地穿著這件衣服,如果要清洗,你就只能赤身露體。聽懂了嗎?」
「聽懂了。」
由於林美鳳忘記了「主人」二字,當然又捱了一個耳光。我命令她重新跪在我面前,聽我安排她的日常工作。「你的工作很輕鬆,但是必須做好。如果出現了差錯或紕漏,你將受到我們嚴厲的懲罰。你每天早晨六點鍾起床,出門買好早餐。回來後,依次侍候田教授,我,萍,淋起床穿衣。當我們用早餐時,你應跪在旁邊侍候,服從不同人的不同命令。午餐和晚餐也是如此。每頓飯後,我都會把你的一份放在餐桌底下的這個小鐵碗裡。
你就在那裡用餐,不能使用筷子或任何其它工具,你應該跪在那裡用嘴象狗一樣吃飯。上午的日常工作是上街買菜和打掃室內的衛生,下午的日常工作是洗全家人的衣服和為前後院的花草澆水除蟲施肥。當然了,你還應該為全家做好午餐和晚餐,味道必須十分可口。每天晚餐後,我會為你一天的工作做出總結,該獎的獎,該罰的罰。至於晚間的電視,你可以和我們一起看,但只能是跪著看。
另外,無論哪個主人進門,你都必須跪到他的腳下說「主人辛苦了」並用舌頭舔淨他們鞋上的塵土。我所說的你全記住了嗎?」
「我記住了。主人。」
這次,林美鳳終於沒忘記「主人」兩個字。「那好吧。現在你可以上街去買菜了。」
「主人,您讓我穿著這身衣服上街?」
「你懂不懂什麼叫24小時?回答她的是又一個耳光。林美鳳不敢爭辯,拿起菜籃,穿著緊巴巴箍在身上的超短裙出門去了。我跟在她身後,想聽聽人們對她的議論,這些議論將更大地讓她忘掉所有自尊。不出我所料,林美鳳的衣著惹來了眾多的議論。「唉,快來看這個姑娘呀,怎麼穿著這麼一件衣裳啊,箍得這麼緊,大腿和奶子還全露在了外邊。」
「哎喲,她身上還寫著字吶。寫的是,因為我賣淫,所以被管制。」
「這就難怪了,原來她是個破鞋呀。可是,都被管制了,怎麼還穿這樣的衣服啊。」
「嗨。這種人再怎麼管制,還是總忘不了勾搭男人。露出大腿和奶子,還不是想讓男人看。」
「你還別說,她長得還真不錯。瞧她那大腿多白呀,不肥不瘦的。她那對奶子更好看,象兩個水蜜桃似的,真想上去咬一口。」
「我看她走路一瘸一瘸的,下身準讓嫖客們操爛了。你還想打她的主意。」
「前邊操爛了也沒關係,我可以用她的後門。」
一路上的人們說什麼的都有,有的膽大點的還靠近林美鳳的身邊,動手摸她的乳房和屁股。林美鳳既不敢還嘴,也不敢反抗,只能紅著臉含著淚,躲躲閃閃地走在人群中。我饒有
興致地看了一會,轉身上班去了。中午下班後,我們先後回到了家。林美鳳已做好了衛生,準備好了午餐,並跪在門邊,把我們的皮鞋依次地舔乾淨。說老實話,林美鳳燒的午餐,味道真是不錯,我們全都挺愛吃。但是,我沒有稱讚,我想為今晚的?懲罰預備些藉口。當我們的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淋對林美鳳提出了她的要求,「我們吃飯,你跪在一邊看著,似乎很不公平。
這樣吧,你爬過來,讓我餵你補品喝。」
林美鳳大概沒弄懂淋的意思,莫明其妙地爬到了淋的腳下。她忽然發現,淋已把裙子掀開,把內褲脫下到腳脖子上。
「來,舔舔你姑奶奶的陰戶,就可以喝到補品了。」
「不,…請不要,…請主人不要…」
淋不管林美鳳的反對,揪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按向陰部。「嗚,…嗚…嗚…」
林美鳳低聲地呻吟著,但她不敢拒絕淋的要求。淋揪著她的頭髮,扭動著身子,讓林美鳳舔陰唇,陰核,陰毛。
「看見沒有,就這樣舔舔嘬嘬,一會就有補品喝了。」
林美鳳知道,如果她拒絕淋的要求,晚間她將受到懲罰。所以,她只好按照淋說的方式,為淋口交起來。淋也沒有閒著,她一邊吃飯,一邊用腳在林美鳳的乳房上蹭來蹭去。當淋快吃完時,她的一股黏液流出下體,流到了林美鳳的口中。淋馬上抓緊林美鳳的頭髮,讓她的嘴無法離開她的陰戶,同時對她命令道,「喝下去!全部喝下去!這可是上等的補品!」
林美鳳無奈,只好忍住噁心,把淋的黏液勉強地嚥了下去。淋滿意地長出了一口氣,站起來,拉上內褲,又去上班了。我和萍也先後吃完了午飯,離家上班了。只有我丈夫留在家中。下午五點多鍾,我第一個回到家。林美鳳沒有跪在們口迎接,我卻聽到了臥室內的撕打聲。當我衝進臥室時,吃驚地看到,我丈夫正光著屁股把林美鳳壓在身下。林美鳳的超短裙已被撩到了上面,兩腿被我丈夫的身體分開在兩邊,露出中間黑叢叢的陰部。她正在奮力地掙扎著。這件事之所以令我吃驚,是因為我丈夫患陽萎已經好幾年了。我和他的每次作愛,最終都會不歡而散。沒想到,今天他的下部,居然能昂首向前,剛強不倒。見到這種情況,我心中又高興又氣憤,走上前去,把他揪了起來。林美鳳看到了我,趕緊從床上爬起,跪在我腳下,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我,…我,…田教授,…他…他…」
我揮手抽了她一個嘴巴,嚷道,「臭婊子!永遠忘不了勾搭男人!看我待會兒怎麼收拾你!給我滾出去!」
林美鳳戰戰驚驚地退了出去,我轉身面向丈夫,他正一臉尷尬地看著我。我笑了起來,說,「你那兒居然又硬起來啦!」
「可是,現在,它又軟了下去。」
他沮喪地說。「沒關係。這回我有辦法治你的病了。不過,咱們得先說好了,你硬起來一次不容易,只能供我使用,絕不許便宜了小保姆!」
吃過晚飯之後,我把林美鳳叫了過來,讓她跪在我面前。
我問她,「林美鳳。你自己說說,你今天的工作幹得怎麼樣?該獎還是該罰?」
「我,我,我不知道,請主人裁判吧。」
「你自己乾的好事你自己不知道?」
我揚手給了她一個耳光,接著繼續對她說「你上午在市
場上扭捏作態,勾引了好幾個男人跟你打情罵俏。街道主任已經找我談了這件事。下午你居然還勾引我的丈夫,你好大的膽子!」
「不,…不是…不是這樣的…我…我…沒勾引別人…也沒勾引田教授…」
「你還不承認!我得好好教訓教訓你!淋,萍你們把她的衣裳給我扒下來!
」
今天的衣服很好扒,淋和萍一邊一個,把林美鳳肩上的鈕釦解開,再向上一提,她的超短裙就被脫了下來。她倆把她拉到餐桌旁,面向餐桌的長邊。然後,她們把她的兩腳用麻繩綁在餐桌的兩隻腿上。我家的餐桌很長,大約有兩米左右,這就使得林美鳳的兩條腿被大大地分開了。她們又把她的上身摁倒在桌面上,兩手向前八字分開地綁在餐桌的另外兩角。這樣一來,林美鳳的屁股被迫撅了起來,陰道和肛門也都暴露出來。我拿了一把雞毛撣子,站到林美鳳的身後。「嗖」的一聲,藤製的撣子把兒抽在她那豐滿又潔白的屁股蛋上。林美鳳「嗷」地叫了一聲,屁股上出現了一道傷痕。「說!你今天到底勾引了幾個男人!」
「沒有…我真的沒有勾引男人。」
「嗖!」
又是一聲鞭響,另外一道傷痕出現在林美鳳的屁股上。「還敢不老實!我今天一定得讓你說出實話!說!早晨在菜市場你到底幹了什麼!」
「我只是低頭買菜,什麼也沒幹哪。有人對我動手動腳,我也沒敢吱聲啊。
」
「嗖!嗖!嗖!」
我一下又一下地抽下去,林美鳳嗷嗷地亂叫。不一會,她的屁股上就橫七豎八地佈滿了青紫色的傷痕。但是她堅決不肯承認勾引過男人。萍脫下高跟鞋,走到林美鳳的面前說,「我就不信敲不開你的嘴!我看你能硬多久!」
說罷,她揪著林美鳳的頭髮,使她抬起頭,用高跟鞋狠狠地抽打著她的臉和乳房,疼得她撕心裂肝地尖叫起來。「說!早晨在菜市場你到底幹了什麼!」
「萍姐,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什麼都沒幹哪!」
「我叫你嘴硬!我叫你嘴硬!」
萍在林美鳳的左右兩個乳房上不斷地抽打著,林美鳳終於熬不住了。「求你別打了…我…我承認…我幹了…」
「你幹什麼了?」
「我…我…勾引男人了…嗚…嗚…」
林美鳳大聲地哭著,一方面是由於疼痛,另一方面是由於冤屈。「勾引了幾個?」
「一…一個…」
「不對!是四個!」
「是…是…是四個…」
「四個什麼?要連同時間和地點一起說句整話!」
「是…是…今天早晨我在菜市場上勾引了四個男人。」
「下午呢?」
「下午…下午…啊…啊…別打啊…今天下午我在主人的家中勾引了田教授。
」
「對這些罪行你自己怎麼反省?」
「我犯下了嚴重的罪行…應該接受主人的懲罰……我以後保證不再犯了…求主人饒過我吧!」
「嗯,這還差不多。把剛才的話從頭到尾地連起來重複一次!」
「我今天早上在菜市場上勾引了四個男人,今天下午在主人家中又勾引了田教授。我犯下了嚴重的罪行,應該接受主人的懲罰。我以後保證不再犯了,求主人饒過我吧!」
萍用錄音機錄下了林美鳳的完整交代後,對她揚了揚錄音機,說,「你的話我已全部錄了下來。一旦交到派出所,你就必須去坐牢。如果放給你父母聽,他們
也會教訓你的。」
「不…不…求你千萬別交到派出所去…也不要放給我的父母聽。我一定好好幹活,好好聽話,絕不敢再犯錯了!」
我認為今天對林美鳳的教訓已經差不多了,就出來打了個圓場,說,「那好吧!念在你是初犯,今天就不給你任何懲罰了。但是,一旦再犯,兩罪並罰!聽明白了嗎?」
「聽…聽明白了。」
「聽明白了什麼?」
我又給她屁股上抽了一藤鞭。「啊!…啊!…我聽明白了主人的教訓了。主人。」
「萍,給她鬆開繩子,讓她給每個人把腳洗乾淨。」
鬆開繩子以後,林美鳳吃力地從餐桌上爬了下來,顫顫巍巍地從廚房打來洗腳水。跪在地上,依次為每個人洗了腳。當然,在洗之前,我們全都要求她先用她的嘴把我們的腳趾和腳底全舔一遍。林美鳳不敢不依,只好硬著頭皮為每個人舔了一遍。萍在我家是個有名的汗腳,她每次洗腳都會臭氣熏天。所以當輪到給她舔腳時,林美鳳表露出尤其厭惡的表情。偏偏地,萍卻讓她舔了一遍又一遍,甚至讓她把每個腳趾都掰開來舔腳趾縫,直到把臭味全都舔淨才開始讓她給洗腳。當天晚上,我命令林美鳳睡在我的臥房裡,為的是用她來刺激我丈夫的性慾。
我讓丈夫仰面躺在床上,叫林美鳳跪在床前,用嘴含住他的陰莖,一出一進地吮著。林美鳳沒有選擇的餘地,只好羞澀地吮了起來。幾分鍾後,丈夫的小弟弟居然又硬了起來,豎直地翹向天空。我十分高興,讓林美鳳退出臥室,我自己叉開兩腿,對正丈夫的陰莖,坐了下去。可是,還沒等我把他的陰莖納入自己的陰道,丈夫的小弟弟又軟了下去。我生氣地邁下床鋪,開門叫林美鳳再次進入臥室,並讓她重新跪在床邊,含住丈夫的陰莖再次把它吮硬。不知道林美鳳有什麼魔力,不到兩分鍾,丈夫的小弟弟又重振雄風。這次,我把林美鳳留在臥室,不顧她的在場,重新跨坐在丈夫的身上。真是掃興的很,沒等我做任何運動,丈夫的陰莖又軟了下去。氣得我左右開弓給了林美鳳兩個耳光,嚷道,「連這麼點小事你都辦不好!真是廢物死了!你也跨跪在床上,讓你的騷穴對正他的臉!這樣,他就能用手玩弄你的騷穴和奶子了。」
林美鳳猶豫了一下,我馬上又是兩個耳光。她不敢再延遲,依我所說的爬上床,跨跪在我丈夫的面前,後背朝著我。丈夫高興的馬上舉起了雙手,一隻手抓住林美鳳那白白的奶子,另一隻手在她那依然紅腫的小穴周圍摸娑起來。後來,他乾脆把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插進了林美鳳的花心,並一進一出地抽插起來。「啊!…啊!…啊…啊!…」
林美鳳一聲比一聲叫得更響。與此同時,丈夫的陰莖也一會比一會更硬更粗。我抓住時機,把它納入自己的陰道內,並一上一下地動了起來。
這次,丈夫的小弟弟沒再軟下去,而且,隨著林美鳳的越叫越響它變的越來越硬。發現了這個訣竅之後,每當我感覺到丈夫的陰莖要變軟的時候,就狠擰一下林美鳳的後背。隨著她的一聲尖叫,丈夫的小弟弟會馬上又硬起來。就這樣,我們三人在床上足足幹了一刻鍾。丈夫終於忍耐不住,把他的寶貴精液射進了我的花心。我雖然還意猶未盡,但好幾年沒能作愛,
今天這十五分鍾也足能讓我滿足了。丈夫似乎對林美鳳那兩個象葡萄粒一樣的奶頭特別感興趣,一手一個地捏著,不斷地又擰又揪。我看得來氣,儘管身上已經軟綿綿地沒了什麼力氣,還是揪著林美鳳的頭髮把她拉下了床,口中罵道,「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臭婊子!用兩個破奶頭就能讓男人神魂顛倒!」
由於林美鳳的兩個奶頭還在我丈夫的手裡捏著,我的這一揪,使它們被拉長了很多,疼得她再次大聲哭叫起來,「哎呀!疼啊!」
我讓丈夫撒開了手,讓林美鳳給我舔乾淨陰戶上的精液,把她推出了房門。
這一夜,我摟著丈夫睡得又香又甜,根本沒再理會林美鳳在我的房門外低聲地哭了一夜。第二天,林美鳳重複了前一天的工作,諸如,穿著超短裙上街買菜,用舔皮鞋的方式迎接每位主人的歸來,當我們吃飯時跪在桌下為萍舔臭絲襪腳,象狗一樣在飯桌底下用餐,等等。此外,在午休的時候,淋還讓她為自己舔了二十多分鍾的下陰,直舔得淋淫水橫流。當我得知林美鳳有如此美妙的舌頭以後,我也想讓她為我舔一舔。但是,我不喜歡讓她舔我的陰戶,於是我想到了肛門。當天晚飯後,我進入廁所大便。大便以後,我沒有用手紙擦揩肛門,而是把林美鳳叫了進來。我對她命令道,「把我的肛門舔乾淨!」
「什麼?」
「聽不懂嗎?我叫你把我的肛門舔乾淨!」
「不,我不舔!」
林美鳳居然敢拒絕我的要求,使我十分生氣。我大聲叫道,「萍,淋,你們快來!這個賤貨要造反了!」
萍和淋聽到喊聲衝進廁所,一左一右地把林美鳳拉到了客廳。他們迅速地脫掉林美鳳身上的超短裙,並把她推倒在地板上。淋解下腰間的皮帶,萍抄起了高跟鞋,兩人象雨點般地抽打林美鳳的裸體。「哎呀!…哎呀!…你們打死我吧!
…哎呀!…我就不舔!…打死我也不舔!…哎呀!…疼死啦!…不舔,就不舔!
…我受夠了!…你們打死我得啦!」
我擦乾淨屁股,從廁所走出來,見林美鳳正在地上打滾。萍和淋仍在沒頭沒腦地抽打著她,林美鳳的身上已經體無完膚了。我看了一會,說道,「停!別打了!我看這個賤貨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了!她不是不怕打嗎?咱們換個法子來整治她!萍,你不是有個電動陽具嗎?你把它拿來給她用上!」
萍對我的這個建議特別感興趣,馬上回房把東西取了出來。我們三人合力把林美鳳四馬倒攢蹄地捆了起來。淋找來一個當初養雞用的雞籠,把林美鳳抬了進去,並讓她以跪坐的姿勢呆在了裡面。萍把一尺來長的電動陽具插進了她的下體。一切就緒以後,我們關上了雞籠的門。
林美鳳Z字形地跪坐在雞籠內,有氣無力地喘著氣。由於雞籠的高度不夠,林美鳳只能把頭大大地低在胸前。當萍把電動淫具的開關打開以後,林美鳳開始扭動起她的身體。我讓萍把開關開到最大,然後拿了當天的報紙坐到一邊,邊看報邊觀察林美鳳的反應。前半個小時,林美鳳還能夠忍受。除了輕輕地扭動身體之外,並沒有太難受的表情,甚至顯出些許的陶醉。
半個小時以後,林美鳳開始較大地扭動身體,嘴裡還發出輕微的哼哼聲。又過了半個小時,她的扭動變得劇烈起來
,嘴裡的聲音也逐漸加大,「哼!…哼!
…難受!…好難受啊!…」
我知道她已經瀕於崩潰了,但沒有理她,繼續看我手中的報紙。又過了半個多小時,林美鳳終於忍受不住,開始告饒了,「哼!…哼!…我受不了啦!…求您放過我吧!…我答應給您舔啦!…哎喲!…太難受啦!…」
我轉過臉來對她說,「你不是連死都不怕嗎?難受算什麼?你就這麼忍著吧!這裡面裝的是強力電池,可以連續工作二十四小時呢!」
「不,不!…不要哇!…我忍不了啦!…求您快把它們拿出去吧!…您讓我幹什麼我都答應!…以後我一定聽話啦!…求您饒了我吧…」
以後我一定聽話啦!…求您饒了我吧!…」
我知道她已經絕對受不了了,這才站起身來走到她面前,對她說,「你給我聽好!以後,全家人不論誰大便之後,你都得給舔乾淨!」
「是!…是!…我一定舔!…一定舔乾淨!…求您放了我吧!…嗚!…」
我叫萍打開雞籠,把林美鳳拉了出來,她的下身已經一塌糊塗了。不知是故意還是恰好,淋突然要去大便。我不管林美鳳的一再央求,堅持讓她等淋大便結束,去給她舔乾淨肛門之後,再給她鬆綁。我連拉帶拽地把林美鳳拉到廁所,淋把屁股撅到她的眼前。林美鳳急於得到解脫,所以,不顧一切地舔了起來。淋還用手把自己的肛門掰開,讓她舔肛門的裡面。我看著舔得差不多了,就叫她停了下來,並對她說,「剛才我的大便你沒舔到,就吃淋的一橛屎來代替吧!你把頭低到便桶裡邊,叼出一橛屎來吃掉!」
林美鳳已經徹底崩潰了,只求快點解脫,真得低下頭去叼起淋的一橛屎來。
但是她只咬了一口,就情不自禁地大口吐了起來。吐著吐著竟然暈死過去。我怕弄出人命,趕緊叫淋穿上褲子,給她鬆了綁,又把電動陰莖取了下來。這天晚上,我沒叫林美鳳為丈夫口交。一來她已經十分虛弱,二來我也不想讓自己的丈夫連續作戰。這倒便宜了林美鳳睡了一夜好覺。至於是否作惡夢而驚醒,我就不得而知了。至少,第二天早晨她又能起床幹活了。當林美鳳侍候我們吃罷早飯以後,我對她說,「昨天我讓你吃一橛屎,結果你只吃了一口,還把它們全吐了出來,弄髒了我的廁所。為此,你現在就得受到懲罰!但是你身上已經體無完膚了,我也不忍心再抽打它們。所以,我決定抽你的陰戶十藤鞭!仰面躺到桌子上去,用手把自己的兩腿掰開,並向上舉起來!」
「不!…不!…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因為暈了過去!…求您別再打我了!
…」
「少廢話!快點爬上去!我還等著上班呢!你別耽誤我的時間!」
「我求求您高抬貴手吧!…我已經禁不得打了!…」
「如果你不自己擺好姿勢接受責罰,我只好叫萍和淋來幫忙了。但是,如果由她們來幫忙,就不能只抽十鞭子!得抽四十鞭子!你自己看著辦吧。」
「別!…別!…別讓她們來幫忙!…我自己來!…」
四十藤鞭顯然是個巨大的威脅,林美鳳果然自己爬上了桌子,把兩手分別放在兩個大腿的後面,掰開大腿,並把它們呈V字型地舉了起來。我攥著撣子的雞毛部份,揮起了它的藤棍,照著林美鳳的花心抽了下去。「嗖!」
地一聲,林美鳳的大陰唇上捱了第一鞭,並且很快腫了起來。「哎呀!…媽呀!…」
林美鳳慘叫一聲,本能地收攏了雙腿,並蜷在胸前。「把腿張開!自己報著數!」
林美鳳不得已重新分開了雙腿,嘴裡低聲地報出,「一下!…」
「大點聲!」
隨著這一命令,我的第二鞭又抽了下去。這次抽得有些偏,藤棍落在林美鳳的大腿根部。「哎呀!…兩下!…」
林美鳳邊慘叫邊報數,她的兩腿也再一次閉合了起來,但沒等我說話,她又老老實實地重新分了開來。「嗖!」
這第三鞭抽得相當之準,藤棍被抽進林美鳳的兩片陰唇,打在陰戶的深處。
「哎呀!…媽呀!…疼死我了!…可疼死我了!…」
林美鳳發出野獸般的慘叫,蜷緊了雙腿在飯桌上滾了起來。她兩手在桌面上大聲地捶著,藉以緩解那刻骨的疼痛。我可沒時間等她緩過氣來,繼續命令道,「快點!把腿分開!不然我就加倍地抽你,直到把你抽死!」
林美鳳無奈,只好忍著劇痛重又分開了雙腿。「剛才這鞭你沒報數!不算!
」
說罷,我的第四鞭又抽了下去。「嗖!」
「哎呀!…三下!…」
林美鳳居然沒疼糊塗,還知道那鞭不算的話現在是第三鞭。「嗖!」
「啊!…四下!…」
「嗖!」
「哎呀!…五下!…」
我一鞭接一鞭地抽下去,也不再管是打在了林美鳳的那個部位。但我知道至少有三四鞭是抽進了她的花心的。林美鳳淒厲地嚎叫著,但並沒敢忘記報數。十鞭抽完以後,她的下身已經腫起來老高,而且滲出了鮮血。我看著林美鳳艱難地從飯桌上爬下來,兩條腿不敢併攏,分開呈倒V字型地走到我面前。「現在我要去上班了。你去買菜,回來做你該乾的家務!再有疏忽我將加重罰你!」
我監督著林美鳳拿好菜籃,看她雙腿仍呈倒V字型地一步一蹭走出屋去,自己也拎起皮包去上班。
當我中午回到家中的時候,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林美鳳既沒跪在門口迎接,也沒準備好任何飯菜,她失蹤了。我到她住的屋裡檢查了一下,發現她並沒把她自己的東西帶走,只是把三天前我強迫她脫下來的牛仔褲和花襯衫穿走了。而我為她特意準備的勞改服,被她扔到了地面上。我馬上給王所長打了電話,請他幫我把林美鳳抓回來。電話中,顯然他已經有些嫌麻煩了。我答應要重謝他,並警告他,一旦林美鳳告到別處去,他也難逃其咎。這他才答應再幫我一次。我向他描述了林美鳳的衣著,以及走路時兩腿呈倒V字型這一明顯特徵,請他務必儘快抓到她。這天的午餐和晚餐只好由我親自來打理了。全家人都有些失望,林美鳳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小保姆,又是一個十分好的虐待對象。尤其是我丈夫,他剛剛在林美鳳的刺激下恢復了性慾,特別希望她能長期為他服務。直到晚間九點多鍾,王所長才打來電話。說是林美鳳已經被他們抓獲了。當時她正在上海市郊的一條小路上,拄著一根木棍,一瘸一拐地行走。看到警察以後,本想躲避,但很快地被制服,並被銬回了華林小區的派出所。王所長還說,林美鳳堅持說在田家飽受虐待,絕對不肯再回去了,寧肯讓公安局把她遣送回老家。
他說,他們將在今晚對林美鳳進
行一下教育,讓我明天早晨再聽信。對此,我無可奈何,只好謝過王所長,並希望他的教育能夠成功。第二天天剛亮,王所長就打來電話,說是已經教育好了林美鳳,她已答應重回我家接受監督改造。他讓我上班前到派出所一趟,把人再領回來。我十分高興,吃過早飯就和萍一起,趕往派出所。林美鳳並沒呆在上次領她時所呆的接待室裡,只有王所長一人在等著我們。他告訴我林美鳳還在審訊室裡,在領走她之前,他要先跟我們打個招呼。「你們不能把她打的太厲害。如果你讓她覺得在你家挨的打比在派出所還厲害,她就寧可蹲監獄也不會回你家去了。這一次,我為了讓她知道在派出所挨的打比你家要厲害的多,讓女民警動用了許多不該動用的私刑。可是,我不能總這麼幹哪。所以呀,你這次把她領回去,可以羞辱她,虐待她,但千萬別太過分了。
象什麼,舌頭舔肛門啦,藤棍抽陰道啦,高跟鞋打奶頭啦,就不要再用了。」
「呵,你倒什麼全都知道啦!我也就是想給她來個下馬威嘛。」
「她昨天被抓回來後,整整哭訴了近一個小時。我當然全給她拒絕了,沒給她一點同情。不過嘛,下馬威也有點太過火了,還是別把她逼到絕境為好。」
「行,行!我聽你的!以後悠著點就是啦!快帶我去領人吧!」
王所長把我們帶至後院的一個偏僻角落,那裡隱藏著一間審訊室,其實就是一間刑房。刑房裡燈光昏暗,瀰漫著臭味。林美鳳赤身裸體地站立著,被背銬在房中間的刑柱上,低著頭,長髮垂在胸前。我走近前,撩起她的長髮,並揪著它們使林美鳳抬起頭來。我吃驚地打量著經受了一夜酷刑的林美鳳,她已經完全不成人樣了。她的兩個乳房從根部到乳暈已全部發紫,據說是被女民警的高跟鞋和皮帶抽打的。她的前胸和四肢都佈滿了燒痕,據說是用菸頭給燙的。她的陰毛幾乎全都沒有了,據說是被女民警一綹一綹地拔掉的。她的十個腳趾也全都鮮血淋淋地紅腫著,據說是被高跟鞋給踩的。
還被迫喝了好幾回女民警的尿液。林美鳳看到了我,張了張嘴,但一句話也沒說出來。當王所長打開她的背銬時,她癱坐到了地上。王所長揪著她的頭髮使她半蹲著仰起臉來,對她說,「你在被管制時私自逃走,已經嚴重地觸犯了刑律,理應關進監獄!但是,念你年輕不懂事,你的主人又一再出面保你,我們決定再給你一次機會。讓他們現在就把你領回家去,繼續對你進行監督改造!如果你再有什麼非法舉動,我們就絕不會再饒過你了!聽懂了嗎?」
「聽懂了!主人。」
林美鳳的聲音雖然十分低弱,但卻把王所長逗笑了。他笑著對我說,「看來,主人這兩個字,她已經叫慣了。那你就行使主人的職權,把她領走吧!」
我和萍幫著半死不活的林美鳳穿好衣服,一左一右地架著她走出派出所的大門。說是走,其實就是拖,因為林美鳳帶著遍體的傷痕,根本就無法走路。我們乾脆叫了一輛出租車,載著我們回了家。到家後,也沒再讓她幹什麼活,反而是由萍做了午餐和晚餐,讓林美鳳吃了。當然,依然是放在餵狗的盤子裡,讓她跪在地上吃的。一連幾天,都沒讓林美鳳出門買菜,只是讓她在
家裡幹些較輕的活。隨著她的身體逐漸復原,她的活也逐漸恢復到原來的水平,只是再沒有讓她出門買菜,而是由我在下班的路上順便捎回來。在這個期間,我們也沒再虐待她,更沒拷打她。年輕的農村姑娘畢竟有很好的體質,一個星期過去以後,林美鳳基本上完全恢復了,身上的傷全都消了腫,乳房上的紫色也基本上消退了,走路不再一瘸一拐,臉上也出現了過去的紅潤。
我看時機已到,就在一天早餐後把她叫了過來。「林美鳳!你跪過來!」
「是!…是!…」
林美鳳似乎早就估計到有這一天,馬上嚇的臉色蒼白,戰戰兢兢地跪行到我腳下。我嚴肅地對她說,「你在一週前私自逃離主人家,你自己說該不該受到懲罰?」
「該!…該懲罰!…請主人狠狠地懲罰我吧!…」
林美鳳口不應心地說著,身上已經開始哆嗦起來了。「我這個人呢,心腸軟,不想在你剛剛復原的身上再添新傷痕。再說呢,你在派出所裡已經受到教訓了。我這次呢,就饒過你了。」
「謝謝!…謝謝!…謝謝主人能饒過我!…我今後一定努力幹活來報答主人。」
林美鳳感動的不得了,一連氣地給我磕頭。我又接著說,「但是呢,過去立下的規矩不能變!從今天開始,咱們一切都書歸正傳!該買菜就去買菜,該穿勞改服就穿勞改服,該跪在門口舔皮鞋就舔皮鞋,該給主人吮腳就吮腳,該跪在餐桌底下吃飯就跪在那吃飯。這就都不用我再重複了吧?」
「不,不!…不用主人重複了!…我都記住了。主人。」
「對了,還有,如主人們有什麼臨時特別的要求,你也必須無條件的服從!
特別是田教授,他有時候會要求你幫他重振雄風,你更要加倍地做好它!至於舔肛門嘛,既然你那麼反感,就免了這項要求吧!都聽明白了嗎。」
「都聽明白了,主人!…謝謝主人的寬大!」
「嗯,很好。那我要去上班了,你開始幹活吧。」
從這天以後,家中過起了相對平靜的生活。林美鳳任勞任怨地為我們服務,除了幹好該乾的工作之外,有時還要為淋和萍舔陰戶。有時萍高興起來,還會讓林美鳳舔她的高跟鞋,臭絲襪腳,對此,林美鳳也都逆來順受地接受了。尤其令我滿意的是,有兩個晚上,林美鳳跨坐在我丈夫的臉前,讓他隨意地玩弄,以致我們夫妻又能正常地行房了。
但是,萍和淋畢竟是年輕人。日子不多,她們就厭煩了起來。於是,她們又發明了新的玩法。
她們取名叫「母狗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