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晴女王
今天,讓收費女王S我。
去找個收費女王!終於下了這個決心。
如果在一個星期前,打死我也不會去找收費女S。
對於SM自己一直是紙上談兵派,沒有自己的S也沒有找過收費的女S。
或者可以說當M是我的一個夢,永遠也沒有想過去把它變成現實。雖然實現這個夢對我來說是很容易的——月收入5000+在這個小城市的白領裡也能算很高了,1。75M的身高雖不出眾可是形象在MM的面前經過也有一定的回頭率。
我有一份在別人看來很不錯的工作,有自己的朋友圈子,有漂亮溫柔的女友,一直都是朋友們羨慕的對象,可是在一個星期前這一切都失去了~~打開電腦登陸QQ,艾晴的頭像一片灰色。
艾晴是個收費女S,我和她聊過幾次。
可能是我插科打諢的功夫還過得去,雖然沒提到過去光顧她的生意(原諒我這麼說,在我心裡收費女S做的就是生意。感覺她也不是很反感我。
在這一點上她比很多收費S強得多。
曾經和幾個收費女S聊過,要麼就是賤奴賤狗的亂叫,要麼就是直奔主題——錢,弄得我很快意興闌珊。
這也是我一直沒有找過收費女王的原因。
可是今天不同了,心底的傷痛讓我只想著被人狠狠的虐待,最好把我活活虐死。
點擊艾晴灰色的頭像,打出了幾個字——我要去找你!上線看到信息後給我打電話13XXXXXXXXX準備關了電腦去買醉,就在這時電腦屏幕右下腳頭像閃動。
艾晴?
我 S我好嗎?
艾晴……
我 S我好嗎?
艾晴為什麼不?我的工作就是這個我苦笑,工作,聽起來真滑稽,就象我這個人一樣。
開著我的破普桑來到亨利酒吧,晚上9:00差10分。
這裡算我們這個小城市比較上檔次的地方了。說是酒吧其實就是KTV,裡面裝修的很漂亮,這裡不是一般工薪階層來得起的。
進了38號包間,要了一打百威啤酒,我告訴服務生沒叫他不要進來就把他支了出去。
看看錶整9:00我撥通了艾晴的手機:「小姐到了嗎?」
「已經到了,你在哪?」
艾晴的聲音動聽。
「來38號包間吧」說完我掛了電話。
敲門聲,我打開包間門,一個女孩站在門口,黑黑的長髮散在肩上,高高的,很瘦,淡淡的妝,比我想象的漂亮的多。
見我開門微微一笑:「等了很久啊?」
「沒有,我也是剛到,坐吧」我敷衍著說。
仔細打量她表情也是淡淡的,眼神裡透著一絲冰冷還有一些無神。
只穿著一雙黑色的跟不是很高的皮鞋。
我有些失望,自己一直對高筒靴很感興趣,忘了告訴她了。
她也在打量著我,眼神中慢慢透露出一絲笑意。
「還沒調教過這麼帥的M吧?」
我用玩笑開釋內心的緊張。
她微微點點頭:「你是不錯,會有很多女孩子喜歡吧。」
我黯然,以前是吧,可現在……「我們開始吧,記得你在QQ上跟我說過你喜歡女孩子的腳的,現在是不是想吻吻我的鞋子啊?」
既然來了我就應該配合著玩個盡興,可是現在我只想用身體的疼痛減輕心中的痛苦。
「有沒有帶鞭子?」
我盯著她的眼睛。
她打開隨身帶的包拿出一把散鞭「就在這裡?」
我有些洩氣了,這東西打在身上能管用嗎
。
算了,咱倆還是唱會兒歌吧,錢我會照給的。
艾晴眼裡閃過一絲怒氣「你什麼意思?找陪酒女這裡有得是幹嗎叫我?」
我無所謂的笑笑,「怎麼說也是個收費女S啊,得顧及掏錢的M的承受力,不敢玩的太過火。」
艾晴看來是真被我氣到了:「你要知道本小姐是怎麼對付男人的打死你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嘿嘿笑了:「你要是打得我過癮那我出的費用就不是一千了,我給你五千。」
開著車和艾晴來到她家,一路上在想這個女孩怎麼這麼大膽敢把頭一次見面的男人帶回家,看來本人的魅力仍在吧,我自嘲的想。
打開門艾晴把門反鎖上:「現在脫掉衣服,看本小姐怎麼收拾你」看著她凌厲的眼神我覺得有了點感覺,順從的把衣服脫到只剩下內褲。
接著艾晴把我呈太字型綁在了床上(為什麼是太字啊)接著艾晴脫掉外套,我小DD立刻有了反應,好性感的女王裝啊,她也真敢穿著這身出去啊。
艾晴瞪了我一眼:「再這麼色眯眯的看本小姐閹了你」「切~~唬誰呀。」
心裡想著沒敢說出來。
「樹文,把鞭子給我叼來」她沖廁所喊道。
難道她養著狗嗎?我奇怪,怎麼把狗養廁所裡啊?很快我的疑問就揭開了。
從廁所裡爬出的是一個男人,一個40左右的男人。
碰到騙子了!這是我的第一反應。
轉念想想也無所謂了,即使死在這裡也沒什麼了,反正活著也聊無生趣。
奇怪的是男人並沒看我,只是從另外一個屋子裡叼來一根長鞭來到艾晴腳下。
艾晴拿起鞭子讓男人到牆角跪著去,我抗議:「難道你想在這個男人面前調教我?這可是我第一次接受調教啊!」
艾晴冷冷的一笑:「你不是說我不敢玩得過火嗎?今天本小姐就讓你過過癮,放心吧,他已經不是男人了。」
我不明白:「不是男人?難道說他是女人?」
艾晴冷笑:「也不是女人,他已經被本小姐閹割了。」
鞭子呼嘯著落在我的胸前,落在腿上,甚至落在我起變化的部位。
疼痛隨之襲來簡直讓人無法忍受。
「這不正是我想要的嗎?」
我對自己說。
可是那種痛徹骨髓的滋味沒有經歷過的人是無法體會的。
我沒有閉上眼睛,絕望的看著俏立揮鞭的艾晴。
她的牙關緊閉,不發一言,冷冷的眼神中甚至透出一絲殺氣。
這個瘦弱的女孩身體裡似乎蘊藏著不可思議的力量,讓本以打定主意不哼一聲的我叫喊出來。
雖然沒有求饒可我還是覺得很丟臉——畢竟被一個女孩打得哇哇叫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啊。
艾晴聽到我的叫聲出手似乎更狠了,被打得遍體鱗傷的我,意識漸漸有些模糊了~~被打暈了?這是我恢復意識後第一個想法。
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躺在床上,身上的繩索已經被解開,那個男人也不在屋裡,大概又回到廁所了吧。
艾晴坐在一把在酒吧前臺裡都會準備的那種高高的轉椅上,手裡拿著一杯紅酒,眼神不再那麼冰冷,而是有些迷茫,大概是在想什麼事情吧。
我心裡說:搞什麼啊,這裡又不是酒吧怎麼弄了把這樣的椅子啊~~看我睜開眼睛,艾晴把杯子裡的酒飲盡:「怎麼樣?是不是過癮了啊?」
我苦笑著看看身上的鞭痕和傷口:「你可真夠狠的,能把花錢的顧
客打成這樣,不怕把M都打跑沒人再來照顧你的……」
「生意是嗎?」
艾晴把我沒好意思吐出的兩個字輕鬆的說了出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做的——」
「不用解釋了。」
艾晴淡淡的說:「我知道在很多人心裡就是認為幹這個和做小姐也差不多的,尤其是那些口口聲聲把女權放在嘴邊的所謂M心裡。」
「可以給我一杯酒嗎?」
我坐起來,感覺全身火辣辣的,骨頭都象要散架。
艾晴轉身在桌子上拿起酒瓶倒了半杯就遞給我:「我不是經常下手這麼狠打一個人的,也可以說你是第二個被我打得這麼慘的男人。」
我接過酒一飲而勁:「是嗎?另一個一定是剛才那個男人了——對了,你說你把他……」
說到這裡我真不知道怎麼把那個「閹」字說出口。
艾晴瞪著我:「不可思議是不是?五年前我親手把他的髒東西割掉,為此我在監獄裡待了四年。」
「可以說說你的故事嗎?」
我的好奇心被喚醒了。
艾晴冷冷的看我:「你不覺得自己好奇心太重了嗎?」
是啊,憑什麼一定要問人家的隱私呢?我無奈的笑,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找到自己的包從裡面拿出5000RMB扔在床上:「謝謝你!」
我說,轉身象外走去,忽然間覺得意興闌珊。
「等等」艾晴叫住我:「幹嗎謝我?你很奇怪,一頓鞭子值這麼多錢嗎?」
我轉過身:「你不覺得自己好奇心也很重嗎?我謝你是因為你給了我想要的,這是我第一次被TJ,也許以後也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那可以說說你的故事嗎?女人好奇心重是應該的吧?」
她的眼神不在冰冷,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也許我和艾晴在本質上同類吧,忽然間自己有了傾訴的慾望。
「其實一個普通人的煩惱歸根結底離不開一個錢字吧。我是一個小白領,和大多數人一樣每天在這個城市忙忙碌碌。」
我對艾晴開始了我的訴說。
艾晴靜靜的聽著,沒有怎麼插話。
「大學畢業後應聘到這個城市一個很有名的IT公司,我渴望成功,我有很多夢想等著自己去實現,我認為我比公司裡任何一個同事都更加努力,從一個月薪2000的銷售員做起,兩年不到的時間做到了我們銷售處的副經理,成了公司絕對的業務骨幹。
公司裡幾個女孩子對我有好感,我都沒怎麼往心裡去,不是我清高,是自己出差在外的時候太多,而我也明白離多聚少的日子是哪個女孩子都不會嚮往的。
可是我沒想到自己會那麼快墜入情網。
一個很偶然的機會我認識了公司總經理的女兒,我倆可以說一見鍾情。
現在想來如果當時自己就知道她的身份,說什麼也不會和她發展下去——我知道我和自己家庭的平凡是配不上那個身家億萬的家族的。
可惜我知道的太晚了,那時我已經陷進去,陷入感情太深的人是很難冷靜的判斷問題的。
我以為憑藉自己的努力能夠獲得她的家庭的認可,但我想的太簡單了,她家裡尤其是她父親知道我和她在熱戀後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我愛上了他家的錢財和地位。
我永遠也忘不了她父親找我談話時那種鄙視的口吻和眼光,就好象在他面前的是一個乞丐。
我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辯解
是那麼蒼白無力。
最後我答應他只要他女兒同意今後我絕不會再和她來往,我相信悠然——啊,就是我的女朋友,相信我們的感情會經受得住任何考驗。
可是最後的結果艾晴你也可以想象得到了。
我被辭退,公司查帳查出我有七十多萬的帳目問題,公司的帳目這種事情你不會明白的,我只能告訴你我絕對沒有往自己錢包裝過一分不該拿的錢。
沒有人能幫我,雖然同事對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非常清楚,可沒人會為一個普通人冒著丟掉工作和被報復的危險幫他。
這個社會就是這麼現實。
公司要我一個星期內把錢補上,可我手裡只有十多萬而且已經失去了工作,最令我傷心的是悠然在一個星期前給我留下一封信去了國外。
在信裡她說對不起我,她頂不住家裡施加的壓力只能走了,她讓我忘了她。
艾晴你說這可不可笑,把一個爛攤子留給我,說聲對不起就走,還讓我忘了她。
能忘得了嗎我?我們在一起那麼多日日夜夜……」
我的淚終於淌下來,把杯子裡的酒一口喝乾看著艾晴,她美麗的眼睛裡蒙上了一層霧氣。
「艾晴,謝謝你!說出來心裡痛快多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
艾晴用力吸了口氣:「有些事情和自己的朋友甚至父母都不想提起,卻和一個算是完全陌生的人有傾訴的慾望,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病,就算是吧,今天忽然也想說說我自己的事了。」
艾晴喝下一口紅酒:「廁所裡那個人叫樹文,可以說我的這輩子就毀在他手裡了。
他原來自己開了一家公司,當然不在這個城市,也有上千萬的身家吧。
我的老家在東北的一個小城市,大學畢業後的招聘會是他親自把我招進他的公司的。
剛開始我覺得他這個老闆很不錯,有與他年齡不太相稱的穩重,對員工也很好。
可慢慢的我發現他看我的眼光不一樣了,還經常邀請我出去吃飯。
拒絕的次數多了我也有點不好意思,所以就和他出去了兩次,第一次他很規矩,只是和我聊聊工作上的事情,在公司習不習慣什麼的,吃完就送我回住的地方了。
有了第一次的經歷他再約我時我已經沒有了太多戒備,沒想到在吃飯時他對我表白說瘋狂的愛上了我。
說只要我同意他馬上會離婚娶我。
我很吃驚,沒有一點思想準備,我對他說我有從大一就開始交往的男朋友,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後來他見沒法打動我就一個勁的道歉說自己喝多了酒,讓我別在意他的胡說八道,我也就原諒了他。
可沒想到他找了個機會在我的飲料裡下了藥,等我再醒來已經被他強暴了。
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諒他,說他太愛我才會這樣做。
我穿好衣服昏昏沉沉出了酒店,哭著用手機打電話給我的男朋友,告訴他我被我們老闆強姦了。
你知道他怎麼說?他一個勁勸我先別報警,說我們對付不了那些有錢的人,後來竟然勸我和我們老闆要錢私了。
你能想象我當時的心情嗎?這就是我相處了近四年的男朋友啊!他還是個男人嗎?從小就倔強的我當時掛了電話,第二天我買了一把剃刀,約我們老闆出來說我考慮好了,已經和男朋友分手以後跟他。
男人真是好騙啊,他當時高興的不知怎麼好了。
吃飯時我一個勁灌他喝酒,他喝得酩
酊大醉,我攙他到我的住處,把他衣服脫光了綁在床上。
當時沒理他,等他酒醒後發現自己的處境嚇得連連和我解釋,讓我不要衝動,我笑笑,只是笑笑。
用抹布把他嘴堵上,拿出準備好的剃刀,左手揪住他的陰莖,當時他竟然嚇得尿了。
我沒有猶豫,一下子就把他陰莖割了下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陰莖離開自己的身體被我提在手上,那種感覺我想他下輩子都忘不了,他疼昏了過去,我平靜的打電話報警。
最後我被法院以重傷害判刑四年,後來我才知道判得這麼輕是他在辦案的警察面前說了很多有利於我的證詞,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
等年後我出來一切已經都不屬於我了,可我還得生活,沒有公司要我我就去陪酒,後來知道了SM我就學著做了女王,憑著我的樣貌日子還過得去,以後我輾轉來到這個城市。
世界真的很小,沒想到有一天我的顧客會是他……」
艾晴說敘說的很平靜。
「你應該很恨他吧?」
我問艾晴。
「早已經不了,他也很可憐,被送進醫院後陰莖是接上了,可是永遠失去了男人的功能,老婆和他離了婚,生意也越做越差,最後被競爭對手弄到破產,大概他當初做夢也想不到他一時衝動付出了這麼打的代價吧。想想當初我也是太沖動了,犧牲了我生命中最好的四年不說,也毀了他的一生。」
「艾晴……」
我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艾晴笑笑:「他跪著求我收留他,當初他是那麼自信,現在卻那麼卑賤,他自己求我讓他睡在廁所裡,甚至吃我的排洩物。
SM真的是毒藥,我當女王只是謀生的手段,可和他在一起時間長了我感覺自己不再是個女人,我不再有女人的柔情,你想象不出他是怎麼求我怎麼虐待他的,我下手越狠他就越高興,大概沒有性功能的人心理都會變易吧,我知道他也需要發洩,我何嘗不是呢?出來以後我沒有男人,沒有讓任何一個男人進入過我的身體,不管他們假裝也好,真心也好,在我腳下他們都成了奴隸,我虐待他們時自己竟然會達到高潮,進入一種說不出的狀態,在這方面我大概比樹文更變態。
你沒有過這種經歷,我勸你不要陷進來。」
我苦笑:「還有關係嗎?我還是想體驗一下,我已經夠慘了,什麼都無所謂了吧。」
「當然如果你想試試受虐的滋味我可以滿足你一回,你可以暫時放下尊嚴,我可以盡情的調教你,你會發現這個過程不會是你想象的那樣。你是個不錯的男人,看得出你很優秀,SM不會是你生活的主要內容,該解決的事你還是要去解決的,不要輕言放棄好嗎?」
「艾晴,謝謝你……」
「我不知道自己今天怎麼了,我不應該和你說這麼多,可是我忍不住,可能是你很特別,也可能是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原因吧。很晚了今天你就睡在這裡吧,老實點別打歪主義,要不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看著床:「擠是擠點,湊合吧。」
艾晴瞪我一眼:「想什麼呢?睡沙發去,再廢話就睡地上,看明天本小姐給你厲害!」
身上的鞭傷還隱隱作痛,想著悠然,想著和艾晴剛才的談話,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就這樣迷迷糊糊的到東方發白。
睏意襲來的我好象剛剛閉上眼睛就感覺有人輕輕在拍我的臉。
勉強把眼睛睜開,映入眼簾的是艾晴那張堪稱絕美的容顏,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你可真懶,都九點多了還賴在沙發上。」
我嘆氣:「小姐啊~~天亮我才睡著的,你以為我在什麼地方都可以倒下就著啊?」
說著我坐起來伸個懶腰,可伸到半截我就僵住了。
眼前的艾晴穿了一件樣式簡單的藍色連衣裙,清純的象個學生,可腳下那雙樣式同樣簡單到好象只有幾根細細的帶子的涼鞋啊!金屬鞋跟有10多釐米高吧,我敢發誓自己從來沒見過那麼一雙完美的玉足。
記得古龍在小李飛刀中描寫林仙兒的腳時說有很多男人願意被她踩死,我想我現在也有同樣的感受。
艾晴見我呆呆的看著她出神,瞪了我一眼:「昨天聊了那麼久也沒見你這麼看我,有什麼好看的?」
我回過神來:「還不好看啊?你都不知道我情願被你踩死在腳下了。」
艾晴噗嗤笑出了聲:「瞧你那出息,你那麼想本小姐一會就成全你。」
聽了艾晴的話我的胯下支起了帳篷。
因為只穿了件樹文的短褲,艾晴一定看到了,臉色有點發紅,板起臉對我說:「你個賤狗,待會先踩爛你的髒東西!」
一直認為接受不了所謂女王賤狗什麼的亂叫的我,此時胯下反映更大了,簡直漲得難受死。
我苦笑著想擺脫尷尬:「姐姐咱這就開始調教了啊?你這可屬於空腹調教,是對本人的虐待,我嚴重抗議!」
艾晴再也繃不住又笑了:「你腦子進水了啊,奴隸就是用來虐待的,抗議無效。不過——」
她還是鬆口:「允許你先吃飯,把身上弄乾淨,最重要的是好好刷牙,起碼十分鐘。」
「十分鐘?老大你想讓我刷出血啊?再說這可是我剛剛接受調教,先說好口味太重我可受不了~~」艾晴嘴角笑意慢慢隱去:「那就由不得你了,昨天晚上和你說得很清楚了,既然你想體驗下做奴隸的感覺我就不會給你留情面,如果調教開始我只會把你當一隻最下賤的狗,你要是覺得你的自尊不能接受現在可以退出。」
這種情況讓我退出?除非我大腦真進水了,我學著港臺電影中的腔調:「不要嘛~~大不了你說怎樣就怎樣嘍~~。」
艾晴嘆口氣:「真搞不懂你這個人,現在又這麼樂觀,現在我都懷疑你昨天說的關於悠然是不是編出來的。」
提到悠然我的心象被針刺了一下,痛得胃都痙攣了似的。
艾晴大概瞧我臉色都變了,眼神複雜起來:「對不起!我不該提到你的痛處……」
我搖頭:「不怪你,早晚會過去的,也謝謝你艾晴,我知道你是不想讓我墮落才那麼說。」
艾晴的表情更加複雜:「你這個人真的很奇怪,好象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似的。」
我掩飾著自己的心情:「是不是有點喜歡上我了啊?那是正常的,對了,你會跟你調教過的帥哥談戀愛吧——啊~啊先吃飯,我要餓死了。」
艾晴大概也覺得再說下去就有點打情罵俏的意思了。
扔下一句「先去洗澡」後轉身走開。
一夜沒睡多少覺,洗了個熱水澡再和艾晴吃頓飯後覺得自己精神了許多,唯一不習慣的就是艾晴腳下趴著個人——樹文,他把艾晴嚼過吐在地上的東西吃得津津有味。
眼睛就沒離開過她那雙性感的玉足,只是沒有艾晴的允許估計打死他也不敢親
上一親。
我小聲的對艾晴嘀咕:「要是我早就抱著你的腳啃個夠了。」
艾晴瞪我一眼:「他敢,沒我的允許他這樣做我會立刻叫他滾。」
我笑著問:「那換我呢?」
艾晴答:「那我就再去坐四年牢!」
一句話讓飯嚥到一半的我差點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