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姬
一、體味著死亡的時候遇見了那個女人
「砰!」
的一聲巨震,風君手中的「冰刺」脫手飛起,銀色的劍化做一道星光,隕落在黑暗深處。
天狼狂笑,他龐大魁梧的身體如同一尊魔神,時刻準備吞噬面前憤怒而又絕望的少年。
「本王早料到你們這幫反賊會於今夜偷襲,可知道破軍的厲害了!」
天狼揮起手中的黑色巨劍,直指天空。「將他拿下!」
風君十八歲,劍眉星目,白皙的皮膚,黑色的短髮。身上銀光閃閃的鎧甲叫做「冰隕」襯的他的臉更白,發更黑。
他動不了,臉上的神色卻鎮定,這一次,他本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
天狼生性殘暴,稱王二十三年,為禍天下,苛捐重稅,民不聊生。
風君與星雅,兩個熱血的少年,就帶領著一群人揭竿而起,要推翻天狼的暴政。戰事一起,兩個少年才明白僅靠著一腔熱血和激情是無法剷除邪惡取得勝利的。戰鬥節節失利,他們終於被天狼的部隊包圍,苦戰三天,已無退路。
風君去見星雅,第一句便說:「我去刺殺天狼。」
他的瞳子閃著火焰,身上的冰隕鎧甲也彷彿被他的鬥志帶動,一起燃燒起來。
星雅無言,看著面前的風君。
風君如同燃燒的冰,而星雅就是冰冷的火。
星雅十六歲,正在發育中的身體已經顯現出女人的玲瓏曲線,身上的紅蓮鎧甲更讓她有一種堅強的美麗。但她的面容是冰冷的,戰爭讓她早熟,她捨棄了溫柔,因為戰爭不需要溫柔,而此時她的長髮飄逸著,有一縷撫在她的唇角,星雅用纖細的手指撥開臉上的髮絲,她的唇忽然動了動,帶起了如同夢幻般的笑容。
風君陶醉在少女的笑容中。他愛她,可是他從沒有觸摸過她,風君甚至覺得,即便是在春夢中遇見星雅也是對她的一種褻瀆。
她是他心中的女神。
星雅也知道風君愛她,她更知道,風君是為了保全自己,還有他們的數百名手下,才決定進行這次兇險萬分的刺殺行動。
她自小就不同於一般的女子,她知道要做成一件大事就一定要付出代價,儘管她知道風君愛她,而她也深愛著面前的少年。
所以她用笑容激勵這名勇士,她知道自己的笑是多麼的美麗,青春的身體在紅蓮甲中滿盈著,星雅堅定的道:「我在這裡等你帶天狼的頭顱回來!」
風君很想衝上去吻一吻少女,可是他沒有那麼做。
他要帶著天狼的頭顱回來,他知道,到了那時候,星雅一定是屬於自己的。
風君被按在了地上,憤怒的掙扎被軍士手中的繩索禁錮住了。
身上的冰隕鎧甲被粗暴的扯落,繩索穿成五花扣套在他的脖子上,繩子一抽將雙臂捆緊打成一個死結,兩根繩頭分別纏住兩條胳膊向後反剪住將雙手捆綁結實,繩子又在他的身上纏繞幾圈,將雙臂牢牢的固定住。
身邊的軍士們鬨笑起來,他們拉扯著少年身上的綁繩,押著他站了起來。
「說!叛匪還有多少人馬?」
天狼惡狠狠的問。
少年被五花大綁,卻傲然挺立。除死無大事,他什麼也不怕了,只是……他想起了星雅,眼睛望著黑夜的深處,他想著那個少女,和她唇角的微笑。
風君想出了神,天狼的逼問聽而不聞。
天狼一拳狠擂在少年的小腹上,少年的身體劇震,疼痛洶湧的泛濫了開來,他英俊
的臉因為痛苦而扭曲了,但是他咬著牙,哼也不哼一聲。
幾個兵士野蠻的扯開風君的衣服,寬肩,細腰,小臀鼓翹,大腿修長,高大結實的身形已經完全是個成年人的樣子了,少年被用鐵鏈捆在了旗杆上面,皮鞭不斷的向他的裸體打來。
疼痛被他想象中還要劇烈,少年緊咬著嘴唇,喉嚨裡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痛哼,肌肉隆起的胸膛上被皮鞭撕扯開來,鮮血隨即將繩索染的鮮紅,他的身體劇烈的震動,五臟六腑彷彿都翻轉了過來,直痛到心裡去。
「你們還有多少人?怎麼分佈的?」
天狼殺氣騰騰的望著被打的皮開肉綻的少年,他迫切的要知道這些,因為他的軍隊經過這麼長期的戰爭,也已經疲憊不堪,更重要的是軍心早已經渙散。這場仗再持續下去,勝敗已是未知。
天狼雖然殘暴,可是並不愚蠢。
少年被繩索緊勒著的胸膛起伏著,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覺到身體上的傷痛,看著面前兇像畢露的天狼,心中隱然從對方的強悍中察覺了一些什麼。
他默不做聲,卻驕傲的抬起漂亮的頭顱,不屑的望著面前的天狼。
天狼暴怒,他舉起了手中的破軍劍,指向風君的咽喉。
黑色的劍一動,殺氣立刻迫近,死亡如同四周的黑暗一般將風君層層籠罩。少年緊張的連呼吸都已經停止,但他仍然狠狠的盯著天狼。
劍刺入他的咽喉,不痛,卻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身體如同墜入了地獄,感到一陣寒冷。而在徹骨的寒冷中,一縷灼熱從咽喉溢出。
鮮血順著風君挺直的胸膛,流過他平坦的小腹和鼓脹的下體。在那一刻,他激動得渾身顫抖。
死亡呢?死亡會是什麼味道?
破軍劍刺入了風君的咽喉,天狼喝問道:「說不說?」
少年的沉默讓天狼發出一聲怒笑,他的手使力,劍要刺入。就在這瞬間裡,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道:「大王,等一等!」
那個女人的聲音一起,天狼惱怒緊繃的身體立刻放鬆了下來,劍尖向旁一歪,卸掉了勁道,長劍擦著風君的頸側劃落。
風君這時才感到了痛,更有一種恐懼從心底湧起,他心裡暗罵著自己,要不是繩索捆綁著他的身體,他的腿早已經顫抖的站立不住了。
就在少年還在體味著死亡的時候,他看見了那個女人。
二、熊熊的慾火將一切都焚燒的乾淨
她顯然是在睡夢中被刺客驚醒,頭髮蓬亂著隨意的披散,裹著一件男人的長袍從天狼的大帳中走了出來。女人三十歲左右的年紀,她的雙手環抱著身上的長袍,雍懶的靠在大帳門口,望著被捆在旗杆上的風君。
她是藍姬,天狼最寵信的妃子。
此時,她已經走近天狼,從袍子裡伸出一隻手來搭在天狼的肩上。
「大王,讓我來審問他!」
藍姬道。
她的手伸出來,肩上的袍子隨即滑落,露出她玉藕一般的胳膊,她不以為意,反而媚眼如絲,撩撥著面前的少年。
少年有一些惶惑,女人舉步向他走來。
那修長的腿從袍子裡露出來,竟然是赤裸著的,少年的呼吸一窒,而這時,女人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伸出雙壁來,攬住了少年的脖子。
「你說出來,我讓大王免你一死。」
藍姬微笑著道。
女人的雙臂環繞著他,那件袍子從身上滑落,女人的胸高聳著,顫巍巍在風君的眼底,粉紅色的乳頭在
夜風中敏感的挺立著。
風君從來沒有見過女人的身體,他被面前的景象震懾,連呼吸都忘記了,只覺得胸腔裡一堆乾柴猛然被引燃了,熊熊的燃燒起來。
「說吧!」
女人的身體貼近少年,豐滿的雙乳頂著他滿是傷痕鮮血的身體,他感到疼痛,也感到了女人彈性柔軟的身體,嘴唇乾澀著,他微微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女人察覺了他的不安,輕笑了。
她的手揉捏著少年的耳朵,脖子,然後十指划向少年的胸膛。
「說吧!」
女人的聲音輕柔,十指卻如尖錐般刺入少年的胸膛,狠狠的劃下去。
「啊!」
男人痛的大叫。
「說吧!」
女人在他的耳邊輕笑著。塗著豆蔻花汁的指甲劃過少年的肌膚,帶起鮮血和刺痛的同時,慾望也被忽然燎起。
少年起初還在掙扎抗拒,但是藍姬十指尖尖,捏住了少年黝黑的乳頭,少年痛的哼了一聲,身體卻更加的興奮起來。女人持續著自己的動作,她低下頭去,看著少年褲襠處高高鼓起的地方,唇角露出一絲笑容。
「說吧!」
藍姬將整個身體都貼近了風君,她的小腹壓在了少年的下體,慢慢的擠壓著。
少年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他竭力的擰轉頭去,不看面前散發著香氣的動物,但是他的身體卻剋制不住的蠢蠢欲動。
女人撥弄著少年堅硬挺立的乳頭,然後巧如蘭花的手指捏住了少年褲子上的繫帶,輕柔的解了開來。
「不!」
少年猛的大吼了一聲。
四周的軍士都屏住了呼吸望著充滿了誘惑的女人,連天狼都看的痴了。少年的一聲大吼讓眾人猛然一驚,人堆裡亂紛紛起來。
女人猛然扯下了少年的褲子,他那隻年輕的陰莖此時正勃然挺立著,藍姬熟練的握住了少年粉紅色的龜頭,手指繞成一個圓圈在少年的龜頭下方摩擦著。
「啊……住手!」
少年怒叫。
在群敵的環伺下,自己的身體被暴露無遺,羞恥讓少年的臉漲的通紅,可是已經卻不受控制的更加挺拔。
女人的手套弄著少年的陰莖,她的胸也起伏著,她的乳房上沾染了少年的鮮血,顯得更加的鮮豔醒目。
她伏下身去,張開硃紅色的嘴唇,將少年的陰莖含在了嘴中。
喧鬧的四周一剎那又安靜了下來,死一般的寂靜中,只有少年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吮吸著少年陽具的聲音。
星雅!星雅!
少年的心裡念著愛人的名字,可此刻,自己的身體卻在敵人的淫亂中興奮起來。
星雅的身影越來越淡,少年絕望的在腦海裡搜尋著愛人的身影,但熊熊的慾火卻將一切都焚燒的乾淨。
女人的舌頭柔軟靈活,如一條毒蛇裹住了少年的陰莖,少年急促的呼吸著,身體不自然的在繩索中扭動。慾望崩塌的一刻,他的腦海裡充滿了藍姬衝出袍子的大腿,染滿鮮血的乳房,和緊箍著自己陰莖的雙唇。
「星雅!」
他絕望的吶喊聲直欲把黑暗撕破。
三、這就是你們叛匪的下場
藍姬感覺到嘴裡少年的陰莖越來越粗,越來越熱,少年的身體變的兇猛起來,陰莖開始主動的在她的嘴裡抽動。藍姬知道時機成熟,她猛然離開了少年的身體。
少年屈辱的呻吟了一聲,他的陰莖徒然的在空中挺動著,溼淋淋的龜頭上一些黏液緩緩的滴落。
女人從袍子出抽下衣帶,將少年挺直堅硬的肉棍
從根部緊緊的捆紮住打一個死結,然後將兩股衣帶分別綁住少年的兩顆睪丸,也捆紮在一起。
「還不願意說麼?」
女人得意的扯動著手中的帶子。
少年的陰莖隨著女人的拉扯上下跳動著,他痛哼了一聲,恥辱讓他抬不起頭來,但是他的嘴依然緊閉著,默不做聲。
女人重新將袍子披在了身上。
她也沒有想到少年居然如此倔強,她自信每一個男人都會拜倒在她的面前,甚至連兇殘的天狼也不例外,而此時她開始對這個少年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按著藍姬的吩咐,風君被大字形綁在了天狼的大帳中,他滿是傷痕的身體在繩索的懸吊下完全展開,陰莖在衣帶的捆綁折磨下憋漲成了紫紅色,依然堅硬的挺立著。
「瞧你也是個好男人,不如歸降了我們罷。」
藍姬撫摩著少年的胸膛道。
少年冷哼了一聲,卻不說話。
藍姬讓眾人退下,這才依向天狼,笑著道:「大王不會生我的氣吧!」
袍子滑亂,女人高聳的雙乳在天狼的面前跳動著,天狼喘息著撲上去,將藍姬抱入懷裡,焦渴的嘴在女人的胸上一陣啃咬,喘息著道:「本王怎麼會生你的氣呢!」
「我都沒有問出這個叛匪的結果。」
女人撒嬌道。
「遲些再問罷!」
天狼的大手一把將藍姬拉入懷中。
女人半推半拒的迎合著道:「我還是有法子問出來的,同時也讓你享樂享樂!」
天狼看著女人神秘的樣子,隨停下手。
女人笑嘻嘻站起身來,替天狼卸下身上的鎧甲,然後將天狼的衣服一件件脫下來。
三十四歲的天狼高大魁梧,健美的身體散發著男性的魅力,他的大肉棍又粗又長,在藍姬的撫弄下幾乎立刻挺立了起來。
女人輕拽著天狼的陰莖,兩個人一邊淫亂著一邊走到捆吊著的少年面前。
少年掙扎了一下,看著面前這個施虐的女人,身體裡的慾火依然沒有平息,他的雙眼直勾勾的望著女人雙腿間那一圈黑色的茸毛。
天狼和風君的陰莖被藍姬同時握在手裡,她將兩人的龜頭對在一起摩擦著擠壓著,少年痛苦的扭動,年輕矯健的身體在繩索間晃動,而天狼看著少年痛苦的表情,得意洋洋的插手而立,任憑藍姬盡情的逗弄。
顏色一深一淺的兩根陰莖被藍姬同時吞進了嘴裡,她一邊吮吸著兩人的陰莖,一邊用手指玩弄著天狼和風君的睪丸,兩個男人發出截然不同的呻吟,而陰莖卻同時在藍姬的嘴裡堅硬膨脹。
陰莖大的她的嘴已經容納不下了,天狼握著自己的陰莖,喘息著道:「我受不了啦,我要!」
藍姬嘴角牽起淫蕩的笑容,她狠狠攥住風君的陰莖道:「你投降了我們,自然少不了你好處的。」
少年英俊的臉已經因為痛苦和恥辱而扭曲,但仍然不發一聲。
藍姬一手拉著天狼的下體,一手取出一瓶滑膩的油脂和一副精緻的皮套轉到了風君的身後。
風君猛然感覺到女人戴著柔軟而嫩薄的皮套的手指伸進了他的屁股縫隙裡,心裡一陣驚慌,他本能的扭動身體,懸吊著少年的繩索劇烈的晃動。
「你……你們要做什麼?」
少年竭力逃避著。
女人的十指牢牢的控制住少年結實渾圓的屁股向兩邊掰開,同時用她早已準備好的油脂塗抹少年的肛門。
強大的羞恥感讓少年痛苦不堪,下身卻在女人的撩撥中更加
亢奮,女人的指頭在他的肛門裡顫抖著抖動著,讓他的陰莖控制不住的挺動起來。
少年濡溼的肛門在女人的逗弄下一開一合,藍姬一邊按摩,一邊用手靈巧的套弄著天狼的陰莖,然後,將那根粗長的肉棍導引著插入少年的肛門中。
「啊!」
少年慘叫的同時,天狼也發出一聲暢快的呻吟。
女人妖冶性感的身體又出現在他的面前,並微微分開雙腿。
少年看著女人下體的黑毛中成熟的花蒂,只覺得胸膛裡的火焰燒的更加猛烈。
女人的身體開始靠近少年挺立的陰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幾乎就要碰到他透亮的龜頭了。
天狼的陰莖開始深入少年的肛門。
劇烈的疼痛彷彿要把少年從中劈開,一根粗大堅硬的棍子直捅入他的直腸中去,那是天狼,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身體被俘獲者的陰莖充滿了。
「好緊!」
天狼狂笑道。「你這個叛匪、賤貨,被本王象女人一樣的幹,這就是你們叛匪的下場!」
四、他的眼裡陡然露出一絲陰霾神色
隨著天狼的猛插,少年的身體向前一挺,他的陰莖碰觸到了女人的身體,又隨著天狼的回抽而離開了,但是被捆紮著的陽具在這一刻卻也如同要炸裂一般的膨脹起來。
疼痛持續起來,後面的男人如石牆一般兇猛的碰撞著少年的身體,女人看著在少年英俊的面容因為痛苦和屈辱而扭曲,她分開雙腿,脫掉皮套,用手撥弄著自己的私處。
女人呻吟著,身體淫亂的扭動著,少年看的雙眼圓睜,幾乎忘記了身體的痛,他被捆紮著的陰莖掙扎著挺動著,喉頭上下滾動,一陣難耐的乾渴。
他沒有見過女人的那裡,在暗影中如臨深淵,他的身體渴望的向女人投奔,卻被繩索堅決的攔阻了。
女人抽出滿是淫水的手指,在少年英俊的臉上肆意的塗抹著,少年被那淡淡的下體氣味迷醉,他半仰著頭,身體隨著天狼的抽送起伏,而渴望的嘴唇卻含住了藍姬的手指,貪婪的吮吸起來。
「啊……我……我想要!」
少年忍不住道。
「要什麼?」
女人的手指在少年的舌尖上打圈。
「要你!」
少年喘息著,並隨著天狼的抽送發出屈辱的呻吟。
「你們還有多少人馬?如何分佈的?」
藍姬問道。
少年混亂的意識猛然清醒了些,他立刻咬住了嘴唇,再不出聲,可是慾望的難耐卻讓他染血的面容上閃出一道豔麗的紅色。
「說!被象女人一樣的強姦,還充什麼英雄好漢!」
藍姬不屑的笑道。
少年的臉因為恥辱而通紅,他的頭深埋在胸前。
女人又開始逗弄少年的陰莖,她拿過桌上的蠟燭,將蠟燭油滴在少年的乳頭上,滾燙的蠟油讓少年的身體戰慄著,身後的天狼卻牢牢固定住他扭動掙扎著的身體,同時大陰莖更兇猛的在他的肛門裡抽插起來。
「啊!啊!啊!」
少年慘叫著。
身體劇烈的晃動,蠟油滴在了他挺直的陰莖上,他渾身都痙攣起來,他大張著嘴忽忽的喘著粗氣,聲音也嘶啞了。
女人將蠟燭一點點的移向少年的龜頭,少年感到了火焰的灼熱,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我……我說……」
少年的意志在瞬間裡崩潰了。
「我們的隊伍已經埋伏在山谷中,只等天狼的兵馬前去攻打!」
風君說話的時候,連天狼都停止了動作。
「那你
今夜的偷襲豈不是無謂又可笑?」
天狼又動了起來。
「一切都是星雅的佈置,我不願意聽命一個女人。」
風君咬牙道。
「女人,女人有什麼不好?」
天狼狂笑。「不過,你比女人還好,比我所有的女人都要好。」
他一邊說一邊奮力的碰撞著少年的下體,滾燙的精液直射入風君的直腸深處。
「女人又如何?」
藍姬眼神一寒,隨即笑了。
她抬起一隻手臂,從如雲的發上拔下一枚髮簪,玉色的簪劃過少年的肌膚,女人一把握住了他的陰莖。
慾望已經滿漲,少年不安的抽動著身體。
女人笑的更媚,卻將髮簪輕輕撥弄著少年的龜頭。
少年浪叫,身體卻不敢動作,他能感覺到那尖銳的簪對自己下體的刺激,頭腦中卻是一片暈眩。身體裡洶湧著的慾望象是要衝決了堤壩,他痛苦的大張著嘴,卻連聲音都發不出。
「你是我的,你一定要記住。」
藍姬揪住少年的臉,狠狠的道。「你是我的,誰也不能把你奪走。」
她取過蠟燭燒斷了少年手腳上的繩索,讓風君無依的身體從空中跌落。
風君伏在女人的腳邊,他的手下意識的去摸自己顫抖痙攣著的陽具。
女人猛然抬腳踢在他的臉上。
少年痛哼了一身,手捂住臉倒向一邊,隨即頭頂傳來藍姬的聲音:「跪下!」
風君艱難的爬起身來跪在了藍姬的腳下,他的頭低垂著,女人的雙腳就在他的眼前,足底有一些灰塵,腳趾上也塗抹著猩紅色的花汁。
藍姬看見少年在注視自己的腳,她抬腿用腳尖挑起了少年的下巴。
風君仰望著面前的女人,她的一切都清楚可見,他心裡騷動,眼神遊移,卻又不敢動彈。
天狼看著跪在女人面前的少年,忽然心生嫉妒,他不滿的道:「叛匪囂張,既然本王俘虜了他們的首領,已經是一個不小的勝利,本王寬宏,其餘人就不予追究了。咱們即刻收兵!」
女人不屑於天狼的虛榮,嘴角牽起不以為然的笑容,她拿出一條皮質的肛塞插入少年的肛門,繫帶在他的腰上纏繞住,環扣上再掛上一隻精緻的銅鎖。
天狼看著藍姬將鑰匙用一條紅繩穿了掛在了脖子上,他的眼裡陡然露出一絲陰霾神色。藍姬並不理會,在外面叫進兩個軍士給跪在地上的風君手腳上都鎖上銬鐐。
「你做什麼?」
他問。
「我說過了,他是我的!」
藍姬蹲身在跪伏在那裡的少年旁邊,用手撫弄著少年烏黑的短髮,一字一句的道。
五、少年的心忽然狂跳不休
暮色四合,天狼的宮殿在夕陽下顯得壯麗輝煌,巨大的石柱和天頂之下,宮殿裡卻陰暗空寂,如同另外的一個世界。
赤身裸體帶著手銬腳鐐的風君被押進藍姬的宮殿,同樣光著身子的侍衛將鑰匙交回到藍姬的手中道:「按照您的吩咐,已經帶這個俘虜方便過了。」
藍姬點了點頭,將鑰匙重新掛回脖子上。
風君的陰莖依然用帶子緊捆著,他的雙手反剪,腳上拖著沉重的腳鐐,因為肛門中塞著棍子,他本已經踉蹌的腳步更顯得艱難。
沒見天狼的人影,藍姬穿著五彩的霓裳,斜靠在錦塌上,她豐滿的身體在薄紗中呈現出橫流的慾望,雙乳高聳,兩圈深色的乳暈隱約可見,在她的指間,正玩弄著那枚玉色的髮簪。
少年的臉上露出一絲畏懼,沒等她吩咐,風君
已經跪在了她的面前。
「倒乖巧了很多。」
藍姬撩起鬢邊的髮絲,嫵媚萬千。「一路上可辛苦麼?」
她的腿緩緩的伸到風君的面前,挑起他的下巴,讓少年抬起頭來。
少年挺直的眉毛深皺著,臉上的塵土和汗水已經被洗去,咽喉處被破軍劍刺破的地方留下一條寸許長的傷口,他全身赤裸,胸口的傷口處的血也已經凝結了。
他的下身也裸露著,溼漉漉的帶子捆紮著少年年輕的陰莖,黑色的皮帶將肛塞固定在他的體內。
女人將腳趾在風君的臉上摩擦著,那張俊朗的面容上露出羞辱的表情,但是卻沒有動作,腳趾劃過他的嘴唇,他本能的向後躲閃,而就在這個時候,藍姬嘴角的笑容突然湮滅,她冷冷的哼了一聲。
站在少年身後的裸體侍衛突然揮鞭抽向風君的脊背。
皮鞭在少年的背上翻騰起來,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白皙的皮膚上立刻翻起一道鮮紅的血槽。
「啊!」
少年的一聲慘叫被藍姬的腳堵塞住,那隻流脂般的腳趾立刻插進少年的嘴裡。
少年還要掙扎,背上又是一陣撕裂的疼痛。
他含著女人腳趾的嘴裡發出一聲呻吟,眼神裡露出畏怯。
女人就讓少年含著自己的腳跪在那裡,時間過的很緩慢,少年無助的望著藍姬,順著那條光潔肉感的腿,他的眼神迷失在女人五彩霓裳中的那一叢暗影裡。
嘴裡的腳趾有一些淡淡的酸臭與鹹澀,他的呼吸開始亂了,跪在地上的身體不安的搖晃了一下。
藍姬悠然抬臂,取過塌邊的酒杯,杯中酒殷紅如血,她微張著唇,淺飲了一口。
嘴中積蓄的唾液越來越多了,少年不由的嚥下嘴裡的口水,這個時候,含在嘴中的腳趾忽然開始動了,腳趾開始夾弄他的舌頭,少年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猛然吮吸起藍姬的腳來。
女人笑了,笑的花枝亂顫,她的乳峰在少年的眼底跳動不休,風君趕緊閉上雙眼,可是已經晚了,他的下體幾乎與此同時傳來一陣難耐的漲痛。
女人側著頭又喝了一口酒,將杯中的酒順著自己的小腿傾倒下來。
少年仔細的舔著藍姬的腳趾,不放過每一個縫隙,紅色的酒順著女人的腳流入他的嘴中,那麼紅,起初他以為是血,他驚訝的抬眼,而女人正定定的望住他,似笑非笑,少年的心忽然狂跳不休。
他的親吻變的主動起來,舌尖如飢似渴的在藍姬的腳上搜尋著,他的身體慢慢前傾,靠向女人的身體。
藍姬看著蠢蠢欲動的少年,忽然冷了臉,停了笑,她抬腳將跪在面前的風君踢倒在地。少年掙扎著想要站起,藍姬抬起那隻被風君舔的濡溼的腳,狠狠的踩在少年被捆紮著的陰莖上。
「啊……不……不要……」
少年本已經漲痛的下體此時更加難受,他忍不住哀求著,被銬鐐束縛著的身體來回擰動著。
疼痛越來越劇烈,少年的陰莖在衣帶的捆綁中依然頑固的勃起,脹紅的肉棍上暴出恐怖的青筋。
藍姬留心看著少年痛苦的神情,將腳掌按住少年的陰莖慢慢的撥弄,最後一線陽光將隱未隱,夕陽在迴廊下畫出長長的影子。
忽然,一個黑長的人影出現在宮殿的門口。
天狼踏著大步走了進來,他身上的金湯鎧甲發著奪目的光亮,一手倒提著那把破軍長劍。
藍姬面色微變,隨即又換上笑容,「大王來了。」
她
如同一朵雲霞般迎向天狼。
天狼用沒有握劍的手摟住藍姬,眼睛卻望著地上掙扎著爬起的風君,少年正慢慢的移動雙腿,遮擋著溼淋淋的陽具和下體。
天狼將破軍靠在一邊,揮手讓侍衛退下,隨即掏出他又粗又長的陽具來,那根肉棍已經很硬,散發著可怖的光亮。
藍姬輕笑了一聲,正要蹲下身去,天狼卻推開她,向風君走去。
「啊……不……」
話沒有說完,天狼的陰莖已經插入風君的嘴裡,隨即天狼發出一聲暢快的呻吟。他的陰莖在風君的嘴裡蠻橫的抽送著,泛著白沫的唾液順著少年的嘴角流溢出來。
藍姬不言不動,看著天狼聳動的背影。
鑰匙呢?」
喘息著的天狼忽然道。
「我說過了,他是我的。」
藍姬道。
「拿來!」
天狼怒吼。
藍姬應了一聲,卻悄無聲息的向旁邊移了一步,纖細的手已經抓住了靠在旁邊的巨劍破軍。
六、更有一種快感同時侵襲身體
破軍當頭劈下,殺意凜然,大殿裡的巨燭陡然黯淡。
天狼「啊」的一聲驚叫,猛的仰身,闊劍貼著他的臉砍下,劍風劃面,驚心的痛。劍呼嘯而下,天狼收臂含胸,肌膚被劍氣割痛,渾身忍不住一陣戰慄,然後猛然覺得下身一涼,寒入骨髓。
風君聽見頭頂的劍風呼嘯,含在嘴中的陰莖突然僵硬,隨即傳來天狼的驚呼,風君的眼前一暗,然後突然爆出一片紅色的霧。
「啊!」
少年驚駭,天狼的男器居然掉落在自己嘴裡,依然跳動不休。
滿嘴粘稠滾燙的液體,眼前天狼的身體栽栽晃晃的向後傾倒,下體上那個血窟窿還在泊泊的湧動著鮮血。
侍衛聽見天狼的叫聲,擁入宮殿,看見血泊中搖搖欲墜的天狼,個個嚇的面色蒼白魂不附體。
更讓他們恐懼的是女人手中的劍,破軍斜靠在女人的手中,劍尖指地,一縷殷紅從劍上迅速的蔓延開。
血居然是甜的,帶著些腥味直衝入風君的喉嚨。
這個時候,他看見五彩的霓裳舞動,藍姬提著劍已經擋在了他的面前。
「我說過了,他是我的。」
藍姬揮劍,要將暮色劃破般的逼近天狼,嘴角居然牽起一絲嫵媚的笑容。
侍衛們不敢逃,如果天狼都躲不過,他們又如何躲。
天狼震駭,整張臉都隨之扭曲。「饒……饒了我!」
痛的滿頭大汗,他手按著鮮血淋漓的下體,不顧一切的跪在藍姬的面前,還有什麼比性命更加重要?
「饒了我,主人!」
天狼哀聲懇求。
女人驕傲的挺起了胸,她很滿意天狼的稱呼。
這個男人曾是他的依靠,如今,局勢發生了變化。
她不言語,看著面前的漢子磕頭不停,心裡鄙夷的同時,卻興致不減。
身後的少年將嘴裡的陽具吐在了地上,那血乎乎的男根連同睪丸滾動跳躍著,終於被吸乾了魂魄似的萎靡在藍姬的腳下。
藍姬將那東西踢到天狼的面前,輕笑道:「把這個叼在嘴裡,我就幫你止血!」
「謝謝主子!」
天狼忙去地上一抓,將那團肉摳在手掌心然後按在自己的嘴裡,然後抬著頭一雙焦急期盼的眼神望著女人。
幾個侍衛扶著天狼躺下,藥粉外敷,白紗布將天狼的小腹層層的包裹嚴實。天狼疼的只是吸氣,眼色都迷濛了起來。
女人一手倒拖著破軍寶劍,一手牽著栓住風君的鐵鏈,款款的走向軟塌的旁
邊。
風君背剪著手,用膝蓋交替著行進,拖曳著從血泊中挪出來。
藍姬攏著鬢邊的亂髮,回眸望去,兩行血跡在少年的腿下延伸出去,如一幅圖畫,豔麗並且妖冶。
跪在腳下的少年喘吁吁,面色有一些驚惶,藍姬笑的放蕩,將破軍劍橫在身前。
少年居然說:「主人……不要殺我!」
藍姬笑的更加嬌媚。「我不是要殺你,小奴隸。」
劍直伸到風君的面前,風君遲疑著,抬頭猜測女主人的意圖。
然後小心的張開嘴,用舌頭舔著劍鋒上的血跡。
女人看的津津有味,少年如釋重負,心裡長長的鬆一口氣,討好般的舔的更加賣力。
天狼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按照藍姬的吩咐,侍衛用一根鐵鏈栓住他的脖子,將他拖過來鎖在軟榻的一側。
因為失血的原因,他的臉色有一些蒼白,含著肉塊的嘴角卻流淌下幾道鮮紅。天狼不敢做聲,手臂抖顫著支撐住身體跪下。
破軍劍挑起風君的下巴,讓他仰起俊俏的頭顱。
少年看著女人將衣服扯開,豐盈的乳房噴薄著慾望的光芒,乳頭堅挺著,平坦的小腹下面,那叢漆黑的茸毛讓他立刻生出無盡的遐想。
藍姬逼近他,將他的頭按在自己的下體。
少年不敢動作,捲曲的毛颳著他的臉頰、眼睛、鼻子,他的呼吸更急,被捆綁著的陰莖不安分的跳動。
心裡好象有死亡的節奏在敲擊,即便是迎向死亡也拼命漲硬的陽具讓少年的心狂跳,巨燭在搖曳著歌唱,鐵鏈在晃動著歌唱,女人手中的劍也在歌唱。
森然中畏懼要挾著情慾,少年別無抉擇。
終於,他下了決心。
呻吟從他嘶啞的喉嚨中滾動出來,他張開嘴巴,將鮮紅的舌頭伸進女人的下體。
女人看著男人不顧一切做出的選擇,狂笑起來。
死亡和恥辱被邪惡的慾望擊敗,他瘋狂的吮吸著舔嗜著,舌尖撩撥開女人的私穴,在裡面鹵莽的搜尋著。女人開始發出淫亂的呻吟,張開雙臂將他的頭緊緊摟住,他感到窒息,卻更有一種快感同時侵襲身體。
七、一切與七年前完全相同
每一天對天狼來說都是同樣漫長,可漫長的歲月還是在一天天緩慢而堅決的度過。
天狼仍然是高高在上的大王,只是當他回到後宮,他立刻脫下身上金黃色的鎧甲迴歸他的奴隸身份,他的脖子上栓著鐵鏈,跪在藍姬的面前。
天狼自己也弄不明白,他怎麼這麼快就適應了他的新角色。
他並不恨那個女人,多年以後回想起那把巨劍貼面砍下的剎那,天狼還會從夢中驚醒,一身冷汗的同時,空蕩蕩的褲襠裡讓他憑添了一份惆悵。
沒有了陽物,天狼彷彿失去了作為男人該有的那份雄心,而沒有了破軍,他連那一點點信心都也已經蕩然無存了。
破軍在風君的手中。
七年過去了。
風君已經是一個神采俊朗的青年了,修長高大的身材,矯健魁梧的體魄,如絲般柔順的黑髮,此時的他,一頭烏黑的長髮被風舞動,髮絲撩起的時候,可以清楚的看見他咽喉處寸許長的傷疤,如同歲月中一聲深深的嘆息。
他脖項上的鏈子與栓著天狼的鐵鏈不同,那是一條做工精巧的金鍊子,溫柔的纏繞著他,然後懸掛在他的胸前,鏈子的另一頭則栓著他陰莖的根部。
他也沒有想過逃脫,儘管他有破軍在手。
此時的他,即便離開
了宮殿,又能去哪裡呢?
藍姬是一個自信的女人,她差遣奴役著這兩個男人,享受著宮殿裡安逸的生活。
宮殿裡的生活波瀾不驚,荒淫著糜爛著,每夜裡都有呻吟慘叫和藍姬的笑聲直到黎明。
可是戰亂依然。
幾股對抗天狼的勢力在連年的征戰中逐漸的聯合在了一起,天狼的統治終於土崩瓦解。
他們連夜出逃,宮外已經殺聲四起。
「不如我們死在一起吧!」
離開了這裡,離開了這兩個男人,她沒有屬於自己的生活。女人出乎意料的鎮定,她第一次靠在風君的肩膀上,容顏雖有些憔悴,但笑容依舊嫵媚。
「他們是衝著我來的,你們走罷!」
天狼壯健的身體已經有些佝僂,歲月在他身上劃下太深的印記,可此時,他居然挺起了胸膛,目中悍然的眼神又如同當年。
風君不語。
他側過頭看,女人就靠在他肩膀上。
他習慣了匍匐在這個女人的腳下仰望,而此時如此近的凝視著這個女人,卻讓他覺得是那樣的陌生。
風君將手裡的破軍遞向天狼。
「你帶主人走,我斷後!」
他連稱呼都如此嫻熟。
天狼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劍,他已經整整七年沒有碰過這把劍了,此時,他深吸一口氣,伸出手去,大手牢牢握住了那把劍。
破軍在手,天狼只覺得手中一沉,隨即更用力的握住。手心有汗,連呼吸都急促起來,他的人突然散發出灼熱的氣息,他目光如火,凝視著風君。
風君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天狼一手倒提著劍,走上來一把將風君攬入懷中,緊緊的一個擁抱。
風君閉起眼睛,嗅著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在對方有力的臂膀中,彷彿那一年天狼瘋狂的進入他的身體的時候,心裡的那份激動和悲壯。
天狼退開的同時,牽住了女人的手,拉著她向黑暗中隱去。
夜已深,天空卻被火光映的通紅。
風君獨自立在大殿前的石階上,殿前的廣場上空蕩蕩的,天狼的部下早已經逃逸的乾淨,這裡不過是一片繁華的廢墟,此時他立在這廢墟上,眼望著深紅色的夜空,在那紅色中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英俊的臉輕微的抽搐了一下。
吶喊聲由遠而近,戰鼓雷鳴,廣場前的硃紅城門突然炸裂般的坍塌下來,幾百名士兵潮水般的湧近身前。
風君被按在了地上,軍士用手中的繩索將他五花大綁起來。
身上的黃金鎧甲被粗暴的扯落,繩索穿成五花扣套在他的脖子上,繩子一抽將雙臂捆緊打成一個死結,兩根繩頭分別纏住兩條胳膊向後反剪住將雙手捆綁結實,繩子又在他的身上纏繞幾圈,將雙臂牢牢的固定住。
一切與七年前完全相同,只是這一次,風君沒有掙扎。
八、瞬間裡他沒有了意識沒有了思想
風君被繩索捆綁在大殿的柱子上。
他的雙臂反剪在柱子後面,被用繩索緊密的捆住,兩條修長的大腿也被繩索向兩邊分開,栓在柱子上。一條粗繩經由青年的胸膛小腹和大腿將他牢牢的固定住。
他不說話,任憑几個士兵的擺弄。
一列服飾鮮明的士兵進入大殿,其餘的軍士立刻肅然站立。
他們的王走入了大殿。
所有的軍士都跪迎,除了被捆綁在柱子上的青年。
王穿著一件長袍,深紫色的長袍很簡單很普通,身上再也沒有任何裝飾,寬鬆的袍子將他的整個身體連頭顱一起包
裹了起來。
王走向大殿正中的寶座,兩旁的士兵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然後,刑訊就開始了。
所有的刑罰幾乎不約而同是從皮鞭開始的。
先是一條粗糙的皮鞭,頑固的抽打著風君的胸膛和小腹。
「天狼藏在哪裡?」
行刑的人大聲的逼問。他好象知道這個表情冰冷的青年不會招供的,所以手中的皮鞭並不歇手。
持續的毒打,風君咬著牙忍耐,身體隨著皮鞭揮動的方向扭動著,儘量卸去一部分力量。
儘管如此,身上的衣服還是被鞭子扯的稀爛,他傲人的美麗身體暴露了出來,同時出現在眾人視線中的,還有他脖子上那條精緻的金鍊。
旁邊的人譁然了,他們看著延伸至風君褲子裡的金鍊,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他們早已經聽說過關於天狼宮闈中的傳聞。
行刑的人冷笑了一聲,換上九尾貓。
「天狼藏在哪裡?」
例行公事的問話。
隨後鞭子開始在風君的胸膛上撩撥,起初很輕,讓青年的身體在繩索中隨著鞭子顫抖。
風君剋制著自己的慾望,但身體卻條件反射的亢奮起來,皮鞭擦過他的臉頰,讓他幻想起藍姬的裙裾,想起五彩的霓裳下那幅魔鬼般誘人的身體。
刑訊的人很精通,皮鞭散亂的打在風君的褲襠上,疼痛在加劇,可身體越是掙扎,反而越發興奮。
風君感覺到了恥辱,他只求一死。
高高在上的王微微擺了擺手,於是,刑訊的人又換了一條鞭子。
那是一條鋼絲扭結著皮帶而成的軟鞭,風君已經知道不妙,他緊緊的咬緊牙關,一股寒意從後脊樑直竄上來。
鞭子破空呼嘯著砸向他的身體。
第一鞭落在他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肌肉立刻被割開,血肉翻卷著帶出青年一聲沉悶的痛哼,一縷鮮血順著風君的嘴唇滲出。
第二鞭直奔他微微鼓起的褲襠,青年慘厲的嚎叫起來。劇烈的疼痛將他整個人都翻卷起來,繩索捆綁著的身體猛然繃起,脖子上的金鍊一陣瘋狂舞動又孱弱的垂落。
刑訊沒有結束。
士兵們又把風君解下來,然後將他的雙手反綁在身後,再用兩條繩索把他的雙腿分開倒懸在空中。
深紫色的影子晃動,王走近了青年的身邊,伸出一條潔白的手臂,王用手撥弄著栓住風君陽具的金鍊,沉吟了片刻,食指勾起,撥弄了一下青年的陰莖。
一隻盛滿了水的木桶放在了風君的頭下,倒吊著的青年因為血液直衝頭部而滿臉通紅,血管的紋路清晰可見。
他的下體卻在那隻手指的玩弄下勃起了。
「你真的不打算說出天狼的下落麼?」
王問道。
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聲音很輕,輕的如同雪落在漆黑的夜裡,卻又冰冷無情,寒徹心底。
風君卻被那聲音震驚了。
他的身體顫慄了一下,掙扎著望去,在他的眼底,在他的身體上方,女王正冷冷的望著自己的陰莖,嘴角一絲無情的冷笑。
但女王的面容卻是那樣的熟悉,風君一眼就認出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不過那時候的女王穿著如火般燃燒的紅蓮甲,那時候,她有一個名字叫做星雅。
風君的頭腦轟然炸裂,瞬間裡他沒有了意識沒有了思想。
九、絕望中傷的連疼痛都忘記了
女王蔑視著他的陰莖,看著那充滿了肉慾的棍子昂揚在自己的指尖,她不屑的哼了一聲。
繩子放低,風君的頭部和上半身
全部浸在了水桶裡,水花四濺,青年腦子混沌著,只是本能的掙扎扭動著,繩索拉緊,將風君的身體重新吊起,青年的臉已經憋的發紫,大口大口的喘息。
「說不說?」
刑訊的人厲聲呵斥。
繩索再次放下,不過四五次,風君已經精疲力盡,再沒有掙扎的力氣。
懸吊著風君的繩索散落,青年重重的摔在女王的腳下,烏黑的長髮溼漉漉的披在肩頭,兀自滴水。
他望著深紫色垂地的長袍,下意識的將臉靠了過去。
「下賤的東西!」
女王冷冷的斥道。
紫色的影在眼前晃動,女王抬腿踢在風君的臉上,他被捆綁著的身體被踢的向後仰翻過去,整個人仰面朝天摔倒在地。
下賤的東西!
這句話比破軍寶劍更加鋒利,直刺入風君的心裡。
星雅!那個女人的名字已經到了嘴邊卻被風君死死咬住。
他寧肯死也不願意承認自己曾是那個在冰中燃燒著灼熱火焰的少年!
女王從刑訊的人手中接過長鞭,猛然抽向風君被繩索分開的雙腿之間。
「啊!」
青年的慘叫聲在宮殿的上空盤旋。
女王伸出一隻赤腳來踏在了他受傷的陰莖上。
難以忍受的疼痛讓他發出一連串的嚎叫,他的身體疼的痙攣顫抖,黑髮凌亂的覆蓋在他英俊的臉上,他竭力的將頭扭向一邊,生怕被女王看清楚他的面目。
女王的光腳一下下的按動著他的陰莖,疼痛如同蠻荒時代裡巨獸的嚎叫讓青年的面容扭曲,生命彷彿要在那隻蒼白的腿下毀滅,但在起伏的陣痛中,在他潮溼的顫抖中,慾望卻隨著腥澀的血液蔓延,他的陰莖竟然堅硬的挺立了起來。
女王感覺到了地上男人騷動的慾望,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緋紅,隨即再次被冰雪覆蓋。
青年喘息著呻吟著,陰莖上淌著鮮血,卻執拗的隨著女王的挑逗而憤怒著,痛苦和快感糾結在那隻蒼白的腳下,青年羞恥的閉起了眼睛。
可是腦海裡竟然全是那時候的夢,黑白色的夢,黑色的短髮和白皙的肌膚,還有那一團灼熱明亮的火焰,慾望在他的舌苔上輾轉著,他不敢去看那個女人,卻在心裡千萬次的凝視,他不顧一切的呻吟著,就在女人的足下迸射出乳白色的精液來。
女王心裡悸動,那滾燙的黏液讓她的足底一陣溫熱。
她抬著那隻沾染了精液的赤足,用腳趾挑起青年的下巴。
風君驚慌失措,他不願意面對,他竭力的掙扎,屈辱的將臉埋在長髮中。
女王看他反抗,發出一聲冷笑,腳趾再一次強硬的戳向他的臉。
風君情急猛然張嘴,將那隻蒼白的足含進嘴裡,上面沾著自己尚溫的液體,他不顧一切的吮吸起來。女人的臉仍然冷冰冰的,但是足下那個男子舌尖的柔滑卻讓她的眼神瞬間溫暖。那個男人是那麼用心仔細的舔著她的腳,那種謙恭的臣服讓她心滿意足。這舉動帶著一種邪惡的誘惑讓女人忍不住迷亂,腳伸在那裡居然忘記了收回。
風君吮吸著女人的腳,舔著那隻腳的每一個角落,他還是第一次親吻星雅的腳,卻如同這件事他的前世一直都在做。
他甚至想,就這樣匍匐在星雅的腳下,永生永世。
他感到女人的腳隨著自己的伺奉而變的柔軟溼潤,他的心裡洋溢著喜悅,並舔的更加賣力,並決定找一個時機在仰望女王的時候讓她看清楚自己的面容。
可是
這個時候,王者的警惕卻使女人從短暫的沉迷中清醒過來,她氣惱於自己的失態,並蠻橫的將腳直插進男人的嘴裡。
風君被那隻足撐的大張著嘴,卻嗚咽著說不出話來,嘴角幾乎撕裂了,舌頭上嚐到了鹹澀的味道,他知道,那是自己的精液。
女人的腳從他的嘴裡猛然抽出,並狠狠的踢在他的軟肋上。
青年痛苦的呻吟著,身體蜷縮在了一起。旁邊的軍士扯動繩索將他的身體翻轉過來。
「不……住手……我是……」
風君沒來得及將話說完,就感覺到那隻被自己舔的溼潤的腳踏住了他的屁股,隨即肛門傳來劇烈的疼痛。
渾身猛然挺直了,女人將鞭子的硬柄插入了他的肛門。
他的話變成了慘叫,隨即又被刑訊的人用一團破布阻隔,變成了沉悶的呻吟。
他無力的匍匐在女人的腳下,插在肛門中的鞭子依然輕輕的顫動,他的心卻在絕望中傷的連疼痛都忘記了。
十、凝重的黑色都化為了鎖鏈
「將他押到祭臺上去,明天清早,這個天狼的忠實奴隸將成為我們新的王國的祭品!」
女王莊嚴的宣佈。
大殿裡歡呼沸騰。
他們將被繩索捆綁著手腳的風君架起來,拖向殿前的祭臺。
風君竭力的回頭望向女人,可是紫色的長袍已經被一片迷眼的盔甲遮掩,塞著破布的嘴裡的嗚咽在眾人的歡騰中顯得微不足道。
一個士兵更惡毒的掀動插在他肛門裡的鞭子,青年痛的身體顫抖,頭終於無力的耷拉下來。
他被扔在了祭臺上,手腳被繩索牢固的捆綁,嘴裡塞著破布更讓他發不出一絲聲音,一個軍士還用一條繩子綁在他的嘴上,使他吐不出嘴中的布團。
夜深到無以附加,天邊的紅色已經逐漸暗淡,一彎月,冷的如同星雅的面容。
黎明逼近的同時,死亡也在逐漸的逼近,清晰的可以扼住他的喉嚨。
此時的青年反而安靜下來,他的胸膛被那條金鍊擱的難受,艱難的移動了一下身子。他的臉一側貼著冰冷的石板,微閉著眼,似乎能從冷的月光中感覺到生命的餘溫。
風君開始回想自己走過的歲月,那些來路在此時變的清晰可見,這才發現雖然沒有榮耀沒有輝煌,但重溫的記憶已經不再是一枚青果,高高的祭臺彷彿是要為自己加冕,只是卻要以生命為代價。
青年閉著眼,卻忽然覺得臉上的月光被什麼遮掩了,他猛然警醒,睜開眼來。
女人站在他的頭頂,俯首看他。
她是什麼時候來的,風君不知道。他的唇角還有剛才回味中的笑容,震訝的看著凝視著他的女王。
女人有些奇怪,一個被繩捆索綁,被折磨羞辱的囚犯的臉上怎麼會有那樣的一抹笑容,月華如煉,照射著那個男人的裸體,煞白的身體上,插在他肛門中的鞭柄顯出突兀的黑色,女人有些恍惚,甚至想不起那是她親手插入在這個囚犯的身體裡的。
逆光的女人面目模糊,但是他能感覺到那雙瞳子逼視著自己,他輕微的搖晃著頭,塞滿破布的嘴裡發出一聲聲沉悶的呻吟。
風君說不出話來,不管他如何努力,破布被繩索頑固的封在他的嘴裡,他只有努力的抬著頭,讓自己的臉暴露在月光下。
兩個人凝視著,片刻。
風君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絕望,他的眼神由灼熱變的冷漠,甚至比女人更冷。他遺失的不是生命,而是自己在
女人心中的記憶。
女人沒有認出他來。
女人也不清楚自己怎麼會在黎明的前一刻獨自來到祭臺上。
匍匐在她腳下的男子一頭的黑髮在月光下格外迷人,英俊的眉目讓他更顯出一種悽豔的美麗,只可惜這個男人卻是天狼的奴隸。
世上的男人又有誰能和她的風君相比,風君!風君!風君!女人想著,眼神迷濛了。
女人回過神來,察覺到男人突然的冷漠,她不屑的笑。
面對死亡,倔強和堅強又如何?
我的風君那樣的勇敢威武,到如今也只剩下一些記憶,甚至連他的屍骨也找尋不到了。
心裡那樣想著,女人還是忍不住又望向腳下的男人。
男人不再看她了,默默的伏在那裡,長髮在夜風中輕輕的顫動著,彷彿他不為人知的思緒不知道在夜的什麼地方停留。
望著被繩索緊捆牢栓的男人,女人的心再次砰然而動,情不自禁的,她將腳又伸向男人的面前。
男人一怔,眼神里居然流露出笑意。
他將臉貼近她的赤足,在她的小腿上廝磨著,然後將臉埋在女人的腳上,使勁的嗅著她腳底的氣息。
他的鼻孔噴出的熱氣,漾在她柔嫩的肌膚上。女人半仰起頭,長袍斗篷從她的頭上滑落,烏黑亮麗的長髮如瀑布般瀉落。
男人沒有望見女人的長髮,嘴裡塞著破布,他就用嘴唇親吻著女人的足背。
溫熱的唇,粗糙的繩索在女人的腳上摩擦著,她忍不住了,血液裡有什麼在騷動,在寂靜中發出聲音,象是呻吟象是嘆息。
她的手伸入自己的長袍裡,緊握著自己生澀的乳房,揉搓著揉搓著,她手慢慢的向下延伸,撫摩著自己的小腹,大腿,手指慢慢探進淡淡的毛色中去。
新生的狂熱在絕望的咽喉處和歲月的捉弄對抗,與時光打一場也許是註定了失敗的戰爭,凝重的黑色都化做了鎖鏈,封閉了一切的流動和靜止。
不過是這樣的一個故事,永遠的半遮半掩。
天,就要亮了……